2006年12月29日

哪位看官乐意送我,我可以请你喝红酒。

昨日与张尚宫在百粥乡用过晚膳(我还是没搞明白韩小孩儿对百粥乡的仇恨),自己一个人踱去东环楼下的超市。东环广场真是个巨大的迷宫。本来只想置办一些晚间看电视打发时间的零食,却发现那里红酒很多,而且还在打八折。遂迅速拿下一瓶产在智利的梅洛,还买了一个产在德国的开瓶器,tmd,开瓶器几乎跟酒一样贵。

晚间又玩了pop music那个游戏。日复一日重复同一游戏已有一周时间。技术缓慢增长。玩游戏,我从来不是技巧型选手,微操作太差。图一乐子而已。

近来经常看戏。生活实在是太好的戏台。生活广角时时上演。

元旦放假两日。表尚宫要买电火锅。我和张尚宫商议如果她年后搬来与我同住,我们就去买烤箱。无论如何,生活总要朝着热火朝天的方向过。我打算继续追随新裤子去看他们在星光现场的演出,因为往往看完了新裤子,大家都变得缺起来。生活平淡,缺的气质尤其可贵。

年底的末世情绪严重发作。什么也不想干。听说报社马上要搬往幸福大街了。byebye虎坊桥。

2006年12月28日

半夜,睡不着。学韩同学写信给一年前的自己。

雷小狗:

一年之后,我仍旧在新x报。工作并未有太大的改变,只是偶尔觉得厌倦。开拓了一些新的领域,很多的东西都是未知。我想我大概会坚持下去。

两年前,报社从8楼搬到四楼,搬完家你好象还去看了《雪狼湖》,两年后,张学友又要来开演唱会了。上一年刚刚开始的时候,我和帅牛分手了。套用一句俗套的话,我们永远比我们想象的坚强,你无法想象,无法做到的事情,我做到了。现在,我一个人生活的看起来还不错。

爸爸妈妈都还好。只是我搬出来租房子住了,就比较少见到他们。他们总是以为他们已经把担心藏在心里,但我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妈妈开始操心我谈恋爱的事情,家里的大人还找来了一个好心并且热心的阿姨。不停的要介绍男朋友给我,难道我满脸就写着四个字叫做“嫁不出去”么。

316的孩子们都还健康。凤姐和老高也分手了。老范在沈阳买了房子,植物姐姐最近没什么消息,老范怀疑她失踪了。邱猪头一直在北京,只是最近工作也不顺心,妖怪和我住在一起现在,麻雀在北京呆了三个月最终还是回成都了。至于山猪,我想她还是快乐的山猪吧。

我被王小猪和杨扬匡去沈阳一次。你所迷惑过的一些心结看似打开了。其实所有的事情都是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就像这飞驶而过的一年一样。冬天的时候我还去了一次长春,那个城市仿佛什么都没有改变,只是,走在桂林路上的已经是我,而不是你。

现在的我,很想去看冬天的大海。

5月份的时候,我神奇般的和张先生“和好如初”。或许就如同之前所说的,在时间面前没有什么大不了。认识了很多新的朋友,很多神奇般的小孩子。比如说王13小朋友,比如说hp,我喜欢他们。

这一年,过的真快。我离你,也从来没有过的那么远。我胖了,腰上的肉总也减不掉,这说明我老了么。你认识我这么多年,我从今年的夏天重新开始穿裙子。还有很多细小的改变在发生,可能我自己都没有觉察。就是这样的,而明年的此时,你又会在哪里,我又会在哪里。

我会继续保持一颗小狗之心。无论到了什么时候。

新年快乐。雷小狗。

2006年12月24日

昨天晚上在5cm刷下巨大的gay范儿黑色布包的时候,满脑子想的就是就当给自己一件圣诞礼物了。事实上,对于银行卡中的金额已然低于自己心理安全底线的我来说。近期任何的败家都是不可以心安理得的。

后来我背着我的gay包儿去找张先生。张夫人不在,张先生突发奇想要去买书。so我们就去了三联书店。三十分钟之后,拎着六个口袋,上千元的书出门。我买了一本《药物简史》,觉得有趣极了。

今天是所谓的平安夜。上次去上海的时候,在浦东的八佰伴门口等fishlife夫妇,八佰伴门口已经搭建了巨大无比的圣诞树。下午去新天地,到处都是像是不要钱一样到处游走买东西的人们,令我内心充满了破罐子破摔的末世感。

和王小狼在一如既往的扯淡的时候,看到郑潇潇、表姐等相继在msn上线,fishlife跳上了gtalk,而麻雀在成都和我看着同一档无聊的电视节目。我感叹着,大家的圣诞夜啊。原来如此。

2006年12月23日

看演出是最近生活的主题。今晚又去看新裤子。在愚公移山。路上以及暖场乐队时间,一直在和某小孩儿发短信。我前天晚上说某小孩儿,去参加超级男声吧,某小孩儿差点儿跟我急了看那样子。很久没有遇到过这么喜欢的小孩儿了。

不说小孩儿的事儿了,说彭磊,郑潇潇说难道北京新声都爱哭么,我不确定彭磊是不是哭了,但是我想我大概差点儿哭了,可能我还要感谢庞宽,如果不是他随时跳上来的跳舞时间,可能我就哭了。真他妈的拧吧。04年冬天看麦守在无名高地的演出的时候,我就哭了。当时张先生站在我身边,还有松木小尼姑。演出结束的时候张先生还带我们去吃了鹿港。那时候张老三看起来比现在年轻并且面目温和很多。

我,贾维,郑潇潇站在一起,彭磊唱那些歌儿的时候,我跟郑潇潇一直互相看一眼,再看一眼,我们还提议了好几次大家要抱头痛哭吧。事实上,我当时心里在想,如果在未来的某天看到地下婴儿唱一个腿儿跳舞。虽然这绝对不可能。

ps:庞宽虽然戴着狮子头,虽然跳舞很起劲,虽然2222222222的绝对没有话说。但是我还是最喜欢彭磊在台上跳起来的样子。

2006年12月22日

题目来自fishlife

1.2006你最开心的事是什么? 生活的一些新的局面和可能。
  2006年最难过的事是什么? 失恋算么?好在都过去了。

  2006冬天最大的心愿是什么?能去看一次冬天的大海吧。

 
2.如果现在可以让你随心所欲去旅行,你想去哪?
  能看到冬天的大海的地方。

3.你最满意自己身体哪个部位?  睫毛
  与别人初次见面你会先注意他(她)哪个部位?  鼻子

4.失眠过吗?你用什么办法对抗失眠?
  有。挺着。
5.会不会做饭? 会。
  你希望你的伴侣(OR未来的伴侣)会做饭吗?  无所谓

6.你最想做哪个动画片角色?为什么?
  鼹鼠或者棉球方块。因为他们2的都很有情怀。

7.在你心中我是怎么样一个人?
 fishlife,最近瘦了不少貌似。

8.如果可以重来 你最想改变的是什么?
什么都改变不了。 

9.觉得自己是个自恋的人么?
 有一点儿。不严重。

10.寂寞的时候怎么办?
想办法消遣。上网、逛街、败家等等

11.拍一下你平时喝水用的杯子上来?
无理要求   

接下来:不折磨别人了。由我这里打住吧。

 

 

2006年12月21日

马季去世。采访一天。累。不想说话。赶着上来更新一下。怕过去了更不愿意写字。

所有的内容都在我报今日专题中。而距离当事人最近的我。在所谓big news的亢奋感中,反而没办法完全体会到当事人的哀伤。每次都是这样,傅彪也是,高秀敏也是,马季又是。

和高秀敏一样,马季也是心脏病突发。太突然。
人生无常。生死有命。
珍惜吧。

2006年12月20日

2006年12月17日

    周四,和小谢同学抱着三十本《相声门》三十份《观众调查问卷》去新世纪看了《满城尽带黄金甲》,因为yoyo没有看清楚厅次, 我们去了不同的厅,9排13座,最里面角落里的位子,视线很好,十点钟的晚场,很多年轻美丽的男女,还有很多不年轻的看起来有钱的男女。比如我身边的那对,坐下来就开始狂吃哈根达斯。
    《黄金甲》看得我十分的不舒服,暴力,血腥,黑暗,畸形,还有最让我不舒服的是政治隐喻和明显的意识形态。没看到结尾,我就中途退场了,把书搬到电梯口,等着收集之前发下去的问卷。今天看了几家电视媒体的报道,基本上都是在说好。

    周五,糊里糊涂的出去吃了顿饭,晚上邱小姐驾临,我们步行穿过东四十三条胡同,走到北新桥吃卤煮,牛肉面,麻辣烫,还是那家超级赞的凉拌萝卜皮。吃饱了之后就去星光现场看万晓利和苏阳两个人各自的新专辑首发演唱会。真是真文艺青年,假文艺青年的大聚会,遇到了所有该遇到的不该遇到的碰巧遇到的人们,比如说山鲸同学,瘦了,问他为什么,他说重新开始工作了,于是我也就没好意思提他辞掉工作专心做音乐的事情,不知道为啥觉得挺难为情的。我一直在很靠前的地方站着,站了整整两个半小时,挺累的。有位同学走了,后来又回来了,递给我一瓶水,后来又走了,散场的时候也没看到他们。

    其实我是去看苏阳的,贾小维总在我们k歌的时候唱《贤良》,我说我要听听原版。我是听过万晓利的,可惜当时并没有特别大的感动。可是那天晚上特别操蛋的是,我发现我被万晓利感动了。我低头站在台下的时候,满脑子想的可能都是雷丹你完蛋了,你大概又在迈向某种层次的路上前进了。和听万晓利相比,当晚张楚和老狼的登场对我来说只是锦上添花。

    散场,去沙漏,喝红酒。对于我这样一个喝红酒的初级者来说,那里产地智利的红酒已经足够好。甚至还有一点过于干,我还停留在喜欢甜一点,没那么涩的口味上。咸爆米花终于有了。我开心的吃着咸爆米花。跟老板阿鲁斯聊天,结果他忽然跟我说,偶然搜索到了我的博客。大汗。看来以后真的不能使用任何真名。

    周六,张尚表三位尚宫飞赴香港的日子。可惜前晚的演出+红酒回家之后又吃鸭脖子又看电视折腾到半夜才睡觉结果导致我一睁眼就已经中午十二点过后。磨磨蹭蹭的起床,收拾,导致一整天只做了一件事情,就是去了北三环外的一家自助烤肉店吃了一顿饭。晚上回家看一个诡异的校园英雄会。看到了我们家亲爱的王13小朋友,穿着诡异的衣服,唱了一首《直觉》。烤肉大战中,收到手机短信,来自我的信用卡刷卡纪录,看起来,三位尚宫已经踏上香港的热土,开始疯狂购物之旅了。。。。。。

    北京今日大风降温,12月份不知不觉地过去一半。我还是老样子,时而开心,时而不开心,时而抱怨,时而自责,时而想要离开,时而期望自己更勇敢一些。左顾右盼,却还是停步不前。唯一的变化大概是很想看冬天的大海。

就像万晓利唱的,也许,这一切没有想象得那么糟。。。。。  

2006年12月12日

据说是蒙语“金牌牛奶”的意思。这种号称高蛋白质的牛奶。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最近日子过的消沉但是平静。尽量杜绝大吃大喝。要么在家里煮煮火锅,要么去孙先生带我去的那家北新桥卤煮吃吃宵夜。巴国风也不错,虽然每次去点的菜都一样。即使是这样,我还是在缓慢的坚定的变胖。放弃抵抗的生活就是这样吧,即使每天早晨洗完澡,也总觉着镜子中的自己充满着陈腐的气息。

昨天北京大雾,晚上晃晃荡荡,有一搭没一搭,有正经没正经的呆着。张先生夫妇在公司的阳光房打乒乓球打得热火朝天,我甚至依稀在张太太的脸上看到了“国家队”的表情,当二把刀我要上场的时候,忽然整栋大厦停电。我们只好离开,寒气和浓雾,外面的能见度只有两三米,披着大衣的保安散落在院子里。整个场景非常的超现实。开回城里的路上,巨大的路灯仿佛从天而降的飞碟一般。我蜷在后座上,一直发呆到家。

冬天也很好。至少减肥这件事情因为我厚重而且笨拙的外套们,显得不那么紧迫。甚至还有我乱七八糟的头发,都可以在帽子下面苟延残喘很长时间。

工作上有了点儿小乐趣,就是上周末去采访了一下潮东。我特喜欢的一个北京男人。贫,但是贫的恰到好处。他身上我唯一不太喜欢的一点就是太聪明了。这种聪明很危险,太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太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儿的人,我老是觉着悬,觉着这个人心里藏着的世界你永远都不会了解。他也不会让你了解。

八一下周围人的近况。选择恐惧的虢小姐采取了一种拖的方式面对选择,貌似搞得自己别无选择。选择恐惧的邱小姐真正的选择还未到来,就打着未雨绸缪的旗号杞人忧天的恐惧起来。回到成都的刘小姐投身房地产事业,并且再一次的认识了自己的文艺女青年气质。王小狼先生晚上跟我在msn进行了一个晚上关于我是他大娘他是我大爷的争论,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就是我是虢小姐的大娘他是虢小姐的大爷,小肥羊的大爷从此获得解放。

张尚宫表尚宫娜尚宫三位尚宫本周末将奔赴花花世界,而刚从年度爱情大片上缓过神儿来的陈尚宫立马与我商议周末密会。金小强亦打来电话约我周末再去天津淘衫。黑椒牛柳,我来了。希望周末能好好吃一顿,让新鲜的牛肉和橙宝驱走我脸上的陈腐吧。让海参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2006年12月11日

洗衣做饭收拾房间。

对世界保有好奇。对一切傻逼,二逼,事逼置之不理。

如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