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03月03日

经管很多人一厢情愿的认为WOW不会有外挂,但是就有那么数量不少的一批人不用外挂不玩游戏。北美服务器已经出现了传送外挂,最初看到报道是在WOWar。暴雪的态度是强硬的,9城呢?MU在外挂泛滥的情况下至今还在运营……

我真的很想很舒服的享受游戏,不在乎级别,不在乎装备,感受的是不同于现实社会的我深深喜爱的奇幻世界。可是我的想法真的是泡影。我希望国内有那么一个RP服务器,里面有一群发烧爱好者在玩,我会力挺的。

更痛苦的是我有几个很要好的现实中的朋友要和我一起玩,但是他们是外挂一族,冲级一族。他们甚至对WOW的背景一点也不了解,没错和他们一起玩会得到很不错的支持,但是却找不到我想要的感觉了。真的是这样的话,我想找一个热衷Rp的工会加入会比和他们玩更有感觉。可是我怎么说呢?

老牛刚刚打电话给我,问哪个职业PK厉害,哪个职业升级快,哪个事业打钱快,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但是真的玩不到一起去……

2005年03月02日
    巨魔日记(一) 2005.03.02
 
 

  作者:王一郎 

       我是一个巨魔,从小我的梦想就是周游全世界,而我的现实就是在南方海边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村子里过着足不出户的生活。我看到的人都和我一样有着蓝色的皮肤和尖长的大牙,向往地看着村长家门口挂着的那张野猪皮,那是全村捕获过的最大的猎物,一直就是村长炫耀的资本,虽然他的大牙又呲又小还不对称。但是这张皮让他成为了村长,还让他娶了村里几乎所有妙龄的和适龄的女巨魔。

       我看这张野猪皮已经看了二十年。那天当我把目光从这张毛都快掉光的皮上移开,转向从村长木屋里面走出来的Lan’jin的时候,这个村长女儿的窈窕背影让我意识到,我的发育完成了。

       于是我回到自己的棚子,把腌好的鱼肉用树叶包好带在身上,把我最喜欢的一根钓鱼杆送给了隔壁的大叔,削了根一头尖的木棍,走了十个晚上的路。

       一天早晨,我吃光了腌鱼,只好停在了杜隆坦南部的一个山洞门口。

       山洞上有豪放的字体凿刻出它诚实到不行的名字:“兽窝”。

       我在那里看到了零星的族人和一种从未见过的物种,比我略矮一些,手脚短的不成比例,肩膀起码是我的两倍宽,皮肤是鲜艳的绿色,牙齿比我们的差远了,但是至少还没有退化到被嘴唇覆盖住的程度。这是一个和那山洞一样毫不修饰的种族,其中的一个对我点头致意,用两块沉重的胸肌挤压出一句话:
       “嘿!俺是兽人!你巨魔!要当战士嘛!就来!和他们一样!”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看到了一个浑身流汗的巨魔,在和他的绿师傅们商量过后,把大家一致认为锻炼的不够完美不够粗壮的左胳膊给砍了下来,准备明天长个更有前途的继续练。

       在我晕过去之前,我用最后的意志选择了倒下的方向:一个上了年级但似乎慈祥的巨魔大妈,她的面前挂着一块牌子:法师培训班。

       一个礼拜很快就过去了,我掌握了一点简单的法术。简单,但是非常实用。我已经能用火焰帮助清理兽窝周围的野猪了。每当感到手没有以前那么灼痛的时候我就回去学点新的法术。

       我攒了足足12张野猪皮了。现在我才知道,只因为缺乏一点勇气,我就错过了多少女巨魔。该死的村长!不过还好他有个女儿,这让他起码有赎罪的机会。想起Lan’jin我就有点想家了,不知道我的钓鱼杆有没有被隔壁大叔弄进海里,于是我从附近的植物上采了点果子,收拾了那一打野猪皮和更多的蝎子尾巴准备回家。我决定把这些辉煌都挂在我的小棚子前,从此让我的棚子成为全村的焦点,乡亲们的荣耀和Lan’jin的梦。

       傻笑之后我走进兽窝,和这里的绿大叔们告别。
       “你们好,”我打着招呼,“我。。。”
       “嘿!大牙仔!!干得好!”
       我有点莫名其妙,几个绿大叔的小眼睛都兴奋地盯着我。
       “整整一打野猪皮,比我们需要的还多出两张!还有蝎子尾巴。。。”
       “果子!”一个特别绿的绿大叔尖叫起来,然后他们就互相拥抱了,然后他们就抡起打桩机似的胳膊跳起舞来了,那种场面真是惊心动魄,令人发指。
       “你干的太棒了!你真应该生成一个兽人!”绿大叔甲把我的背包从我面前拿走,把一套新衣服和一袋子铜币放到我的面前。
       我有点着急了,我伸出手想拿回我的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绿大叔乙对绿大叔丙说:“是时候告诉他那件事了。”
       我停下了手,疑惑的看着他。
       绿大叔丙点了点头望向绿大叔丁。丁看着我说:
       “在兽窝附近,有个巨魔的村落叫做神经村,哦,是sen’jin村,昨天被攻击了。”
       “他们的长老,派人要求兽窝援助,但是我们一直都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我们很痛苦。”绿大叔甲插了一句。
       “但是现在,我们有人选了。”绿大叔丁继续说道。
       四双小眼睛看着我,那种气魄和压力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的族人被袭击了?我的野猪皮和果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什么人会袭击我们?有个同族的部落在兽窝附近?我感到很混乱,从我出生起就没有同时面对过这么多问题。但是绿大叔在刹那间就拿出了一封信,瞬间就在上面写上了我的名字,然后他们轮流签了自己的名字,最后递给了我:

       “嘿!长牙的神经村村长!
       哇哈哈!你们被干了!
       这都是坏人的错!
       好兽人要帮助你们去干掉坏人!
       好兽人派出了这位有能力的野猪杀戮者!蝎子终结者和果子收集者Lon’jin!
       Lon’jin,好人!来了!

风一样的绿人甲乙丙丁
       兽窝

       好半天我终于反应了过来,我伸出手猛地夺回了自己的包裹。
       “我不去!我要回家了!”我忿忿的喊着。

       我到这里来可不是为了当什么孤身英雄去拯救一个被袭击的村庄的,幼稚!这种事情我在发育之前就不相信了。
       我还记得给我讲过无数英雄故事的隔壁大叔对我说的话:“为什么别人的故事中总有英雄?就因为现实中他们都死了,所以他们不会出现在你的身边,拍着你的头,亲自给你讲自己的故事。只有不敢做英雄的人才能留下来对人们讲述英雄的故事。”

       隔壁大叔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态索然,酷的掉渣。

       “我不去!”我用肯定的语气又重复了一遍,并且生气的把牙尖对准了他们。

       “他不去。”他们互相这样说着。

       “那我们只好告诉你另外一件事情了。”最后绿大叔丙转过头来对我说。

       我紧紧的抱住自己的包裹,戒备的听着。

       绿大叔甲和乙同时说:“simomo’jin将和你一起去!”

       我有点不耐烦了,抬脚就朝门口走去。但是背后想起了熟悉的脚步声,不是兽人那种和大地有仇似的隆隆响声,而是我常在村长家门口听见的那种细碎的声音。我回头看去,只见从兽窝深处走出来一个巨魔女孩。

       她的皮肤是淡淡的蓝色,漂亮的嘴边有两颗小小的虎牙,她穿着一身洁白的布袍,身材匀称,她的眼神清澈的就像春天的小河一样。

       绿大叔丁对我说:“simomo’jin!牧师!她自愿去帮助神经村!”

       我从愣神中清醒过来,问:“牧师,牧师是干什么的?”

       “牧师们从神那里获得力量来帮助我们!比如爱和正义!力量和美!”

       我感到一股无明火冲上脑门:“她怎么帮助我?在我逃跑的时候给我指路?还是在我完蛋的时候替我祈祷?我听够了你们的胡扯了,我来这里是要道别的,我要回家了!回家!明白么?如果神能帮我,让他自己来和我说啊,来啊?不来就别扯淡,我还得回家当村长!我还得。。。”

       话还没说完,忽然之间一个光晕从我的身上弹开,然后包围住我的身体,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感觉安慰了我的灵魂,我忽然说不出准备好的恶毒话。

       “神很少直接帮助凡人,所以他需要牧师。”


       我诧异的循声看去,只见simomo’jin手指间的光芒和脸上的微笑,她连说话的时候都不露出其它的牙齿,温柔的像朵花一样。

       “神选择那些选择神的人。跟随他的人并非不会遇到危险,但每个危险都一定值得。”


       Simomo的话让我呆住了,我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的话并不是挑衅却偏偏无法辩驳,我感觉到绿大叔甲轻轻拿走了我手里的包裹,看到他指了指兽窝的出口,听到他说:
       “从那里出去,就是the World of Warcraft。”

    巨魔日记(二) 2005.03.02
 
    作者:王一郎

       其实神经村并不远。

       我和simomo走了一晚上就到了。从兽窝出来的小路弯弯曲曲的通往两个方向,我在岔路口学会了看路牌。原来这些路牌都能预告你要去的方向!太神奇了,我好不容易才想明白是怎么做到的。以前我都是每条路都走一遍碰碰运气,看来以后同样多的腌鱼可以让我走的更远。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simomo,她笑前仰后合的,然后看着我说:

       “你真是个有天赋的法师。”

       “为什么?”我第一次听到别人用法师这个称呼叫我,虽然表面上装作不动声色,其实心里还是蛮激动的,法师村长!回去以后应该让他们也这么叫我!

       “因为光凭你的智力是发不出那么大的火球的。”

       她信奉的一定是个恶毒的神。在接下去路上,我一直忿忿的这么想。

       终于在清晨的薄雾中,三三两两的建筑逐渐出现,神经村已经在望。一股烤腌鱼的香味很远就传入了我的鼻子,不知不觉我的脚步就加快了。

       其实神经村并不大。

       与其说这是一个据点,不如说这是一个渔村,我走到村里的时候,所有的巨魔都用疲惫和期望的眼神看着我,一面继续忙着手里的活。

       村长接过我的信,看也没看就放到了一边。他是一个上了年级的巨魔,而且很悲伤,他的大牙上都沾满了泪痕。

       “那些巫毒就在浅海的几个岛上,他们刚刚攻击了这里,而且还在酝酿更大的袭击。”

       “他们是些什么人?”我问出了准备好久的问题,我觉得这个问题可以帮助我解决他们的问题,更重要的是,能帮助我活下来。

       “是巨魔,信奉该死的巫毒教的堕落巨魔!他们从迷信,死亡和恐惧中获得邪恶的力量,他们干的坏事已经够多的了,更恐怖的是他们最近需要很多巨魔的头骨来完成一个献祭仪式。”

       白花花的头骨?我感到我的大牙都发酸了,我在村子里从来也没听说过这种事情。我仔细想了想,决定放弃准备好的第二个问题,改成问:“他们还需要几个?”

       本来我想问问我们完成任务后能得到多少腌鱼的,但是我忽然觉得,如果巫毒们只缺少两个头骨的话,那么绿大叔们派遣我们来的用意就很可疑。

       “无数!只要这个仪式不被结束,所有巨魔的头骨最终都会被插上蜡烛!染上颜色!”村长激动的说,脸上的皱纹都抖了起来,“就像他们对我弟弟做的那样!”

       我松了一口气,正准备提出有关腌鱼的问题,simomo走了过来说话了。

       “能说说您弟弟的事情吗?”

       “他被杀死了,这没有什么,战死是他的宿命,从他出生的那天起就被预言了,然后他的头骨被插上了蜡烛,这还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接下来,他的头骨被染上了绿色!”

       “呃,绿色?”

       “他最不喜欢的颜色!!他的灵魂在梦中向我哭泣,他感到痛苦,他认为哪怕黄色都比绿色要好很多。”

       Simomo递给了我一条腌鱼,这阻止了我接下去的问题。等我把这腌鱼吃完的时候,可爱的女牧师也完成了她的询问。Simomo转向我,开始总结我们要干的事情。

       “首先,巫毒首领必须被杀死,他是一个高等级的巫毒法师,和所有虚荣而愚蠢的邪恶首领一样,穿着显眼的红袍,很容易被认出,他的法术能让人丧失体力并且变小。”

       “哪里?哪里变小?”虽然我知道巨魔有个迷信,说如果有勇气把那个东西切掉的话,第二天会长出个更大的,但是我也知道每个说这个笑话的人都会在最后补上“不要相信这句话”。

       Simomo的脸红了,她假装没有听到我问的问题,毫不停顿的直说下去:

       “第二我们必须杀死足够数量的巫毒战士和法师,这能让他们无法组织起新的袭击,也让神经村的防卫力量得到足够的准备时间,最后我们要把他们积累起来的头骨全部毁掉,除了属于村长弟弟的那个,我们将把他的头骨带回给村长,以便能染上村长弟弟最爱的红色,让他的灵魂快乐的安息。”

村长把我们带到海边,指明方向,目送我们游远后就回去了。

       这里的海水很温暖,靠近岸的地方清澈见底。我们游累了就在附近的小岛上休息,打点新鲜的龙虾和螃蟹吃。这里的甲壳类非常凶猛,活动范围大,所以肉质就是没话说的好。我把龙虾煮到鲜红,然后把雪白的肉剥出来,用削得细细的木棍穿好插在沙滩上,然后在附近点起一堆火,把晒出的粗盐均匀的洒在龙虾肉上。等虾肉呈现金黄的时候,连simomo也忍不住多吃两个。

       “你的神会做吃的东西吗?”我召唤出一袋子清水递给在沙子上擦手的牧师。

       “只在需要这么做的时候。”她接过水袋,抛来这么一句空虚的回答。

       三天后,我们到了巫毒巨魔所在的岛上,这是浅海附近最大的一个岛屿。到处都是奇怪的石头偶像和废弃祭坛。我们两个尽量避开巡逻的守卫,逐渐接近巫毒村落的中心地带。

       我远远的看到了那个红袍的家伙,他的大牙又长又弯,附近到处都是头骨堆垒成的金字塔,非常阴森可怕。三天来快乐的海滩生活让我忘乎所以,而现在冷酷的现实提醒了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一个守卫朝我们走来,我和simomo已经无法再躲避了。他和我一样,都是蓝色的皮肤。他绿色的头发披在肩上,手里拿着一把斧头,看上去很年轻。

       守卫越走越近,他脸上的细节我都快能看到了,他的目光来回扫视着,越来越接近我们的藏身之处。

       Simomo背对着我,伸出三根手指,然后是两根,然后是一根。

       这是她和我约好的发起进攻的暗号。当时我还暗自高兴,觉得自己第一次有了和女孩共享的秘密,但现在眼看真正动手的时刻就要到来,我却越来越犹豫。

       那个守卫的脸朝向了我们,同时他踩断了地上的一截枯枝。那枯枝断裂的啪一声响,好像是我心口炸开的一记惊雷!

       与此同时,simomo撑起护盾,一记魔法打在那年轻守卫的肩上:“lon!快动手!”牧师的声音非常低,但是显然很着急,她的魔法不足以战胜巨魔天生的愈合速度。而那守卫一斧头剁过去,魔法的力场阻止了他的攻击,但显然也被削弱了。

       我开始吟唱第一个火球,但是我的心非常乱,咒语也念的结结巴巴,火焰的力量在我掌心聚集成实体的时候,Simomo的盾已经消失了,那守卫一斧就把她的白袍一角弄得鲜红。

       火球在守卫的背后炸开,撕掉简单的皮甲,用高温阻止了伤口的愈合,皮肉焦糊的味道掺杂着凄厉的惨叫声一下就混乱了我的意识。我看到守卫放开simomo朝我冲了过来,我慌忙的逃走,守卫紧紧追赶,背后似乎还有simomo的叫声,但是我听不清楚了。

       我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紊乱的呼吸声和砰砰的心跳,我多么希望这只是一个噩梦!

       忽然背上一凉,然后就是钻心的疼痛。那守卫扔出斧头把我击倒,然后跳了过来。斧头从我的后背拔出的时候,那种痛几乎把我的灵魂也带走了。我本能的转过身来,用手臂挡住下一次劈击,我的手骨基本上被砍断了,那守卫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准备把斧头从骨头之间拔出来。

       这时候,我的心跳似乎停了,然后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从最黑暗的地方燃烧出来,把我混乱的意识逼退。就像一个恶魔把我从我的身体中抽走一把扔到一边似的,我感到另一种力量支配了我的身体。

       我看到自己一脚把身上的守卫踢开,站起来,用单手疯狂的挥舞出最致命的咒文,我流利而含糊的呼唤我所能聚集的最大力量,一发又一发的轰击向地上的守卫,我的眼睛充血,眼角裂开,连我蓝色的皮肤也变得和我从虚空中撕出的烈火一样通红耀眼。

       我狂怒的施法出我所有的力量,直到虚脱。

       就像面前的simomo的泪水滑下她的脸颊,那黑色的怒气也悄然从我的灵魂中退走。我跪在那守卫的尸体前,这个年轻的巨魔几乎已经成为了一把焦炭,他仰面躺在一个被烧黑的坑中,周围的烧尽的植物上飞舞着残余的火星。

       Simomo,我喊着同伴的名字,我的泪水止不住的涌出来,滴在我摊开的手掌上,一种精神上的痛苦碾绞着我,我连呼吸都变得衰弱,我匍匐在地上痛哭失声,把滚烫的沙砾也浸的冰冷。

       我喃喃的一遍又一遍的说:

       “Simomo,我杀了人。”

    巨魔日记(三) 2005.03.02
 
    作者:王一郎

        落日掉进海面后,暮色就来了。海水也渐渐褪去了金黄,恢复了深黑的颜色。浪在沙滩上渐渐睡着了,发出刷刷的鼾声。

        Simomo就坐在我的对面,她明明望着我,眼里却闪烁着星光。给我包扎完后她就一直这么看着我。我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我忽然觉得一般这样的场面,都应该有那么一堆小小的篝火,光焰伸缩跳动,火柴噼叭作响,女孩的脸上还应该有点暧昧的红,让人猜不透是因为我,还是因为火。

        但是我们之间没有篝火,只有沉默。

        其实我的情绪已经稳定多了,被砍断的左手也在专业的包扎下快速的愈合,愈合的速度快到让我疼痛。但让我更受不了的是这种过于安静的气氛,我决定说些什么。


        “再过一个小时就可以好了”,我转动了一下裹着Simomo牌绷带的左胳膊。这是她裙子上撕下来的布条做的,她的长袍现在已经有点短裙的味道了。她的蓝色小腿上也因此沾上了很多细细的沙子,在夜色里看起来就像是另一片小小的星空。

        Simomo微笑了起来:“我可以让它现在就好。”她伸出一个手指,就有一圈淡淡的光亮起来。我知道她可以但是我还是拒绝了,我对她说我还是希望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我并不想欠她的神太多。

        我发现从认识她开始,我的内心深处就滋长出一种奇怪的烦恼。我嫉妒Simomo,同时我也嫉妒她的神。我嫉妒这个女孩是因为我没有信仰,那么我为什么会嫉妒她的神呢?

        自从我离开村子后,我遇上的问题就越来越多了。身边的海很宁静,但我要做的事情却让我无法享受这种平和的景色。我决定尽快离开这里。

        所以那个穿红袍的家伙必须要死。

        一个小时其实很快,左手新长出的皮肤很结实,不过颜色比右手的浅些。Simomo拆掉了我的绷带,仔细地把这些沾满血渍的白色布条埋掉。

        “为什么不留着继续用呢?”我问,我对在接来下的大战中还能保留完璧之身不抱什么希望。
Simomo告诉我:“感染破坏组织的速度超过其重生的效率。”她看了看我发现我没有听懂,就叹了口气说:“就是不能用。”
        “那么,如果再受伤的话,就要做新的绷带了对不对?”
        “嗯。所以别再受伤。”
        我偷偷瞟了一眼Simomo的腿,心里暗暗高兴起来:“好。”

        我在夜色中奋力前行,心中激动不已。
        那个村落很快就到了,防备其实并不严密。看来巫毒头子并不把守卫的失踪放在心上,这可以理解,这个岛上的恐龙和老虎们从来都很饥饿。失去了一个守卫只让他们加强了同侧的防御,所以绕道而行的我们反而轻松的潜入进来。
        拨开树叶,我就看到了那个红袍的巫毒!
        他在一群守卫的环绕中,正在仔细的审视着面前的一堆骷髅头,全部都是鲜红的颜色,插着蜡烛,只有一个是绿色的!

        “为什么会这样!”我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想,“这不是真的吧!这该死的为什么不干脆点全都染成红色呢!”
        这时Simomo来到了我的身边,在我耳边轻轻说:“准备动手。”
        我感到了她吐出的气息带着暖意拂过,搞得耳朵痒痒的。我转过头还想说些什么,牧师却躲进一棵高大的椰树后面,开始低吟她神的名字。看着那棵树,我忽然有了一个主意,于是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火光冲天,把整个巫毒老窝照得透亮,惊叫声此起彼伏。巨大的椰树一棵接一棵地从根部折断,熊熊燃烧着砸向巫毒们,让他们像大雨中的蚂蚁那样惊恐的四散奔逃。那头子气急败坏,声嘶力竭的把吓破了胆的部下组织起来救火。干草和木头搭起来的高脚屋遮风挡雨是一流,但是面对大火可是毫不犹豫,一点就着,火势蔓延开去,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红袍的巫毒老大把所有的手下都支派完了的时候,我们就来到了他身边。我甚至就站在他边上,拧上羊皮水袋的盖子。
        “好大的一场火啊”,我说。
        “对!我一定要查出是哪个缺心眼的踢翻了火盆!我要把他的头骨晒干了放在地上!”那红袍的首领恨恨得说。
        “老大,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说!”
        “为什么这么多头骨当中,只有这个是被染成绿色的呢?”
        “你以为我愿意啊!红色的染料不够了啊!”
        那首领说完这话,忽然反应了过来,他回头看见了我。
        我的手里握满了怒火:“你这烂了大牙的,染料没有了你丫不会去找啊!”
        一发火球过去就听得一声惨叫,我熟练的又抓了一发准备轰出来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忽然就置身在茂密的草中,那草似乎瞬间长了出来直到我的胸口,眼前的巫毒首领则变成了一个巨人!
        我变小了!我全身都变小了!

        那首领哈哈大笑,抬起脚丫子就朝我踩下来。我来不及害怕就连滚带爬的往后跑,那厮不依不饶的用手里的木杖恶狠狠地锤落。那草对我来说太密了,怎么也跑不快,棒子的风声就在背后,我大叫起来,叫声连我自己都觉得婴儿般细小。

        木杖打下来的时候我摔倒在地,吓得忘记闭上了眼睛,心里一片空白。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我的身上忽然弹出一个光盾来,吸收了那棒子的力量。Simomo来到了我的身边,她也变成了巨人!

        我抬头看去,头顶就是Simomo白色的短裙,夜风吹起,裙边飘扬。
        我鼻子里一热,有什么东西流到了嘴边,是咸的。
        牧师拔出双手杖,抡圆了就给了那首领一下,打得他一个趔趄。但是力量毕竟太小,巫毒头子很快就发动了反击,这家伙的确有两下子,木杖攻击中还夹杂着各种奇怪的法术,Simomo虽然勇敢,也被打得步步后退。

        但是这个老巫毒就忘了一件事情:我是会变回来的。
        当我一把抓住他的木杖的时候,我想他应该发现自己已经老了。我的右手放在他的胸口,掌心冰凉并无一丝热意。
        “嘿嘿!法师!你的法力这么快就耗尽了吗?”这头子发现我手掌的异样时一阵狂喜。然后他的脸色就变了,一股热力在他的身体深处忽然爆发开来,火焰轰的一声从他的鼻孔和嘴巴中冲了出来,他整个人在夜色中明亮了一下,然后就倒在了地上。
        “哼,我怎可能怎么快就被耗尽了?”我看着他说。

        任务终于完成了,Simomo把每个骷髅堆都打散,然后把那个标新立异非常时尚的绿色头骨放进背包。
        “我们可以走了,”她微笑的对我说,“刚才你好棒啊。”
        这是Simomo第一次真正的夸我,我激动死了,不知道回答什么好。我努力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其实我也知道她一眼就能看出我的手足无措。
        她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我的鼻子又是一热。

        我引起的大火不但没有被扑灭,反而越烧越厉害。巫毒们见火势不可阻挡,只得发一声喊,作鸟兽散。我最后看了一眼壮观的火场,就转过身走了。没想到那已经焦黑的巫毒首领在我背后一跃而起!将一把匕首深深扎进了我的肩膀!我的惨叫声中Simomo回身,抽棒,敲头一气呵成,彻底了结了他。我又倒在了地上,我又受伤了。Simomo在我身边不停叫我,我闭着眼睛不回答,我知道她已经没有力量使用神赐的祝福了。我想她一定会给我做新的绷带的。
        受伤真好。
        看到我一直不回答,Simomo急了,刺啦一声就撕掉了袍子,然后给我包扎起了伤口。

        我很伤心,我伤心极了。
        因为她撕的是我的袍子。

    巨魔日记(四) 2005.03.02
 
    作者:王一郎

        我们回到村子的时候正是一个下午,从海水中站起身来的时候感觉双腿非常沉重。

村子里面正在准备晚饭,腌鱼干被放在一个很大的盘子里面,旁边一口大的惊人的锅里正在炖鸡,土豆和猪肉也一块儿在汤水里上下起伏。村长就站在这个锅的边上,手里拿着一块粗盐,用木头勺子摩擦着这个坚硬的盐块,细心的调整鸡汤的味道。

        他转身放下盐块的时候就看见了我们:两个衣衫不整浑身湿透满脸疲倦的巨魔。

        村长的眼睛从Simomo露出大腿的短裙转移到我同样不堪的布袍上,大牙便浮起一丝让我很尴尬的笑容。我打算说些什么,村长阻止我道:

        “你什么也不用说,我理解!我当年也年轻过!”

        夜幕降临之前我洗了个澡,热水浇在身上的时候,疼痛帮我一一数出身上的细小伤口,缺乏营养的皮肤已被海盐浸透,无力重生。我把毛巾搭在脸上,舒服的仰起脑袋长出了一口气。我又回到了神经村,过去的这几天简直就和梦一样。

        村长给了我一套非常舒服的棉布软袍,虽然旧了一点,但合身透气,穿着舒服。我在脸上涂好油彩后就走了出去。让我惊讶的是门口聚集了很多巨魔,他们看到我后立刻爆发出一阵欢呼和口哨的声音,然后一个估计不到一岁的的小女孩巨魔走过来把两根彩色的绳子绑在我的两只大牙上,她嫩声嫩气地对我说:

“谢谢你救了我们。”

        人群后面是一个台子,台上点着一棵大蜡烛,烛下照亮的就是那颗原本绿色的头骨,已经被大半染成了红色,村长站在这个头骨边,眼睛有点红红的,但面带笑容。

他手里有一支饱蘸着红色颜料的笔。

        我呆呆的看着,正是这颜料,才让我有了这几天的经历,巨魔的命运,有时候真是难以说清。我意识到,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感慨。

        红色的笔圆满的把头骨变了颜色,大家鼓掌跳舞好不热闹。村姑们把鸡汤从大锅中舀出来分给所有巨魔,我有幸坐在村长的边上,享受这个村子中最高的荣誉。

        “What are you prepare to do?”

        他擦掉大牙上沾着的汤水,回过头来笑着问我,眼中慈祥闪动。我想了想,觉得这个问题很难回答,那一刹那我有点悲伤,因为我发现失去了野猪皮后,我其实并没有什么地方可去。

        在我用力寻求答案的时候,我看见大家都朝两边分开,让出了一条路。路的那一头,就站着Simomo。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袍子,布料轻柔的披在身上。她的头发被仔细的梳理过,编成一个俊俏的大辫子垂落脑后,里面还夹进去了红色蓝色和白色的彩色丝绳。她双眸明亮,含着笑意。

        Simomo朝这里走来,坐在了村长的另外一边。有个巨魔将一碗鸡汤放在她的面前,她道了谢,放下手里的梳子,拿起木勺,小心的挽起鬓角边的散发,俯下身子,把一勺鸡汤送到嘴边。她似乎瘦了,握着勺的手指因此更加细长,捏着勺把的指甲有点发白。

        Simomo喝完了汤,抬头看我,讶异地说:“你在看什么呢,看得这么专心。”

这个问题简单,我却被问出了一身汗,当我再次用力思考答案的时候,又出了一件事。从此我发现,与其思考,不如出事。

        正在跳舞的巨魔群骚动起来,转眼间他们都躲到了我们的背后。整个村子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只有那口大锅依然咕嘟咕嘟地响着。

        我看到村口有两点黄色的光芒,在深不可测的一双眼眶中燃烧。它看上去像是一个人类,身高也大致是这个尺寸,只是衣服空隙中露出的不是那种细嫩的皮肤,而是森森的白骨。它背着一块盾牌,腰间一把细长的单手剑没有出鞘,却已经把夜色分割成了两半。

        村长要站起来,我伸出了右手扶住他的肩膀,把老巨魔轻轻按回椅子。

我站了起来。

        我觉得自己应该怕的要死才对,我又觉得应该想到巫毒教有更厉害的后招的,我还觉得自己应该立刻想点什么办法,或者干脆一发火球轰过去搏一搏。

        但是事实上我既不害怕,又什么都没有想。我只是走了过去,看着这个奇怪的种族,用部落的通用语问:“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部落的通用语也是我在兽窝的培训成果之一,我被告知凡是不通晓这个语言的,都一定是敌人。其实我暗想通晓这种语言的敌人,肯定更要命。

        无论如何我现在打算用这个试一试。

        “我叫Thia,是被遗忘者战士,来这里寻找两本失落的书。”

        “这里没有书。”我打算稍微冒犯一下看看她的表现,Thia是一个女名。

        我对被遗忘者毫无耳闻,但我不能显露出这点。

        Thia抬起头来看我,之前她一直盯着我身后的Simomo看,这提醒我对方是一名经验老到的对手,能够敏锐的从一群巨魔中辨别出有战力的几个。第一次看到Thia的脸的时候我也吃了一惊。这是一张非常漂亮的脸,银灰的肤色和橙黄的目光也不能掩盖她依然秀丽的面容,大大的眼睛,笔挺的鼻梁和紧绷的嘴唇。我不能想象是谁把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那肯定是一个比绿大叔们还要狠毒的家伙。

        “我知道这里没有书,书在这里北面的阴影裂隙中,那是一个燃烧着的山洞,被火刃部落最精锐的部队控制着。”

“这和我们没关系,我们没书,也对这种东西没兴趣,一个新的食谱都比这些玩意更有价值。如果你喜欢吃腌鱼我倒是还有几条。”

        我不知道是什么让我如此好斗,对眼前的对手咄咄进逼。

        “就算我活着的时候也不吃腌鱼,但是这里两个有战斗力的巨魔我却很感兴趣,”Thia并不在乎我的嘲讽,“另外有一个事实你得知道。”

        她继续说到,完全不用换气:“正如巫毒是暗矛部落的邪恶表亲一样,火刃是被兽人族群放逐唾弃的嗜血近戚。他们正在研究那两本书,一旦研究完成他们就会来,呃,吃你的腌鱼。”

        她能看出只有我和Simomo具有战力?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我对她的洞察力很吃惊,一时间想不出她是如何看出来的。不过抵赖在证据来临之前永远是有效的:

        “这里没有什么有战斗力的巨魔,你去别的地方找吧。”

        “事实上,我去了。”Thia从背包中掏出了一张纸给我,她的手骨坚硬冰凉,嘴角微微翘起。我看了看她,然后接过并打开了这张纸:

兽窝公函

        近悉被遗忘者Thia小姐奉命出差来此公干,以寻找并搞到两本(此处有涂改)书。兽窝管理委员会,风一样的绿人甲乙丙丁特推荐正在神经村休养度假的巨魔法师Lon’jin以及巨魔牧师Simomo’jin负责协助此事进行。

见函单位应立刻大力协办,认真贯彻为荷。

英语中有这样一个词组“kid in a candy store”,在这个词组背后是一个著名的心理学效应:

Kid-in-a-candy-store Effect

故事大概是这样的:有一个孩子,他得到了5分钱,他希望能用这5分钱去买好吃的糖果。糖果店里有很多种糖果,小孩子看花了眼,每当他要下决心选择一种糖果,他都会想再看看,也许会有更好吃好看的糖果呢。挑来挑去,小孩子始终下不了决心,结果最后还是拿着那5分钱,没有吃到渴望已久的糖果。

在心理学上,我们可以发现,每个人对于美好都有一个底线,超过这个底线的就是好的,但是我们却往往没有上线,我们永远都认为,还会有更美好的东西,只不过现在还没遇到而已。大部分时候,我们都能在一定的选择后根据自己的满意度,确定一个比较好的对象。但是在对自己特别重要的选择上,经管达到了满意度,很多人还是不愿意下决定,更好的也许还在后面。

比如在结婚这个问题上,人们可能很容易陷入一场恋爱,却在要结婚的时候躲躲藏藏。因为他们害怕,害怕在结婚之后他们会遇到更合适的对象,却不能再后悔了。也许人们都很高尚,不会有这种龌龊的想法,但怎么解释婚前,尤其是男方的烦躁不安呢?至少潜意识里是这样的。

可惜的是,经常有人会遇到很困难的选择;更可惜的是,也有很多人,在选择的时候选择了再等等。等醒悟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把握住现在有的才是重要的。

经管大多数人会挺过这个两难的阶段,把握住拥有的幸福,但是还是有人会在选择中迷失,殊不知在追求更好的时候,最好的已经从身边滑过了。

2005年03月01日

其实要谈论的话题用这个Title有点过火,但是还是用了,至少我觉得可以勉强这样用上。

有一位心理学家做过这样一个实验,把两个人的一次对话进行不同形式的记录,包括笔录谈话内容,录音,和没有声音的视频。然后分别给三组志愿者研究,要求志愿者在研究手头的资料之后分析出当时对话中两个人的心情。结果很有意思,笔录很全,人们可以反复琢磨两个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用词,但是正确说出两个人心情的人是最少的。其次是录音。不可思议的是有最多人数分析出当事者心情的分组居然是看视频组,要知道他们根本不知道两个人的谈话内容。

这很有意思,也就是说,文字<声音<图像的实质表达能力。百闻不如一见啊?

不禁想到了火得一塌糊涂得Podcast。用声音来表达,除了大家列举过多遍得便利和其他好处外,有一点很重要,它比文字更能体现作者的内心世界。这在当今这个喜欢猎奇的氛围下,自然大受欢迎。

可是,交流需要这么直白吗?真的需要把自己生活和思想如此“赤裸”的展现在网络上吗?我敢肯定的说,将来还会出现视频形式的,videocast?网络的交流有可能会逐步的“赤裸”。

这样的直白会带来什么?声音的表达的确能很好的反映事实,但是声音的表达是很直接的,没有文字的酝酿和揣度。也就是说,除非作者事先写好了稿子,否则肯定达不到文字的深度和高度。那么打好稿子的音频,却又失去了podcast最重要的好处。于是podcast适合来反映生活,记录想法,不适合深入讨论和形成有条例的阐述。

其次,作者发表也有一定的难度,说话是一种比写文字更加需要内心投入的事情,在做的时候会有一点困难。难道有人一点也不担心出现语无伦次么?

当然我并不反对podcast,相反,我特别感兴趣。也许将来会试试,不过有难度,我是个放不开的人。在选择“赤裸”和保持“矜持”的问题上,Blog和Podcast不是竞争对手,他们之间是一种相互的补充。这很有趣,podcast不会取代Blog,因为没有人会全部“赤裸”。podcast也会大行其道,因为“赤裸”的感觉很cool!

ps.只是从一个侧面提出一些看法和对podcast的顾虑,乱写,欢迎大家扔砖。

所以没有那么多时间blog了,更新会变慢很多,请朋友们见谅。

这学期的课很多,大多是专业课。也就是那种不听课也能过,但是为了学好不能不听的课。有同学出主意,多选课然后不去听,到时候哪个好过过哪个,够学分就得。我不这么想,那样的话研究生读不读有什么意义。

英语口语课还是那么的无聊,大家都很痛苦的煎熬每一分钟,老师不能调动大家的热情,经管她很漂亮,可大多数人还是喜欢低头上课……

WOW的限量测试申请开放了,那么多人抢着去注册,慌什么,是申请不是抢注。不过我倒是担心到时候我的内测号能不能发到我的手中,别拉下了才好。

最关键的问题是时间怎么安排,熬夜还是早起,这是个问题。

下午和晚上还有课,我得准备准备去了,see~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