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08月31日

  宝玉二字兼有宝钗的宝和黛玉的玉。宝玉从心底里爱的是黛玉,只是见了“鲜艳妩媚”的宝钗,又难免生出一些绮念。所以有“见了姐姐忘了妹妹”一说。
   钗,金也。俗语云“真金不怕火炼”,而且,金的可塑性很强。玉是尊贵之物,但是易碎。在贾府兴盛时期,或许,玉是他们的首选。但是,当“忽剌剌大厦将倾”之时,玉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质本洁来还洁去”,金却能够随遇而安,贾府中人希望金能支撑起大厦。
   只是,宝玉是衔玉而生的,如今去了玉了,犹如心缺了一角。天缺一角犹可补,心缺一角,谁能补之?
   宝钗拥有了宝玉的人,黛玉却带走了宝玉的心。

湘云是否宝玉的续弦? 
   
 
  有人认为,曹雪芹原来的构想中,湘云后来嫁给了宝玉。此时宝钗已卒,湘云成为宝 玉的续弦。大致的过程是这样的:贾家衰败,史家亦未能幸免。湘云所订婚约,产生变故 。她作为未婚少女,在抄家籍没的时候,听凭官府发落。或被作价出卖,为奴为佣。湘云 因此而落入卫若兰家。在卫家,她看到卫若兰所佩的金麒麟,认出它是宝玉所佩的旧物。 睹物思人,伤心落泪。若兰见状,产生疑问。追询之下,方才知道湘云的身份。卫若兰对 湘云的遭遇深为同情,便热心地为之探寻宝玉的下落。此时宝玉已出家,宝钗早卒。经过 卫若兰、冯紫英等人的热心撮合,宝玉与湘云重新相聚,并成为患难夫妻。 

  前八十回与湘云结局有关的暗示主要在第三十一回。这一回的回目便是”撕扇子作千 金一笑,因麒麟伏白首双星”。”撕扇子作千金一笑”是指晴雯,”因麒麟伏白首双星”是指 湘云发现蔷薇架下有个金麒麟,后来知道是宝玉丢的。 

  后数十回若兰在射圃所佩之麒麟,正此麒麟也。提纲伏于此回中,所谓草蛇灰线,在 千里之外。卫若兰是个贵公子,第十四回出现在为秦可卿送殡的队伍里。有人根据湘云拾 得金麒麟的情节和上面这条脂评,推测湘云后来嫁给了卫若兰。但是,程高本的后四十回 中对此并无交待。主张湘云后来嫁给宝玉的红学家认为,宝玉性命视之的金麒麟,不能仅 仅与卫若兰有关。卫若兰只是一个中间人。必定是宝玉后来丢了金麒麟,而为卫若兰无意 中拾得。而金麒麟也就成为宝玉与湘云终成连理的重要关目。这就是”因麒麟伏白首双 
星”含义,脂评所谓千里之外的伏线,即指宝玉与湘云的结合。 

  因为有了这一揣测,所以对于第五回的一首曲子《枉凝眉》,就要另作解释了。据 说”一个是阆苑仙葩”,指的是湘云;”一个是美玉无瑕”,指的是黛玉。如此,《枉凝眉》 所写,并非宝玉和黛玉,而是宝玉意中的两位女子。  
 

   红楼梦在第七回中给大家出据了一张薛宝钗小时的病秃头和尚给出的治病药方,其为:春天开的白牡丹花;夏天开的白荷花;秋天开的白芙蓉;冬天开的白梅花,用雨水日的雨;白露日的露;霜降日的霜;小雪日的雪,在加蜂蜜白糖,做成丸子,用黄柏熬汤送下。从医药上看牡丹具有清热凉血活血化瘀作用,荷花具有补脾止泻养心益脾作用,芙蓉作用同荷花,梅同牡丹,但这四味药都有降压作用,性味都辛苦甘涩微寒又雨霜雪都是寒凉之物,就药方看出宝钗有心血管类疾病,这是表面但作者主要想说宝钗的一生,牡丹对雨,荷花对露,芙蓉对霜,梅对雪都说明她不管在贾府多么努力都是外热内凉,虽然后来在外来因素的影响下有过如蜜糖般的生活,但被黄柏汤一冲又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象红楼梦曲收尾所唱,好一似食尽鸟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2004年08月11日

 作者:忽如远行客 提交日期:2004-7-27 18:31:00   

黛玉之美 
  红楼女子里,黛玉不算最美,甚至不算最有才华的一个,海棠社她屈居于宝钗之下,芦庵社争联也没抢过史湘云,何况她还有那么多的小缺点,拥湘派的周汝昌几乎认为,她是用来衬托湘云这个正面角色的。 
   
  这个研究了大半辈子红学的人,愣是让曹雪芹瞒过去了。曹公哪是那么容易表态的人呢,他正话反说,反话正说,褒贬不定,明暗互转,望着他狡黠地眨动着的眼睛,你还是没法判断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比如黛玉,他偶尔也会拿她开一下涮,元春的省亲夜,黛玉存心大展其才,将众人压倒,可惜元春压根没给她发挥余地,这还不算,宝钗却无心插柳,不知怎的入了元春的法眼,端午节从宫中发放的赏赐,宝钗和宝玉一等,黛玉还要次一等。呜呼,早知如此,黛玉不如早做清高状,做淡泊状,此刻还可以傲然地鄙夷元春没眼光,都是那点虚荣心把她给害了,这也是知识分子的通病啊。 
   
  她修养也欠佳,看见宝钗被宝玉奚落,抑制不住心中的快活,面露得色,不成想反应极快的宝钗敲山震虎,弄得宝黛二人讪讪的。黛玉不检讨自己的过错,反而拿宝玉撒气,令二人小同盟出现轻微裂缝,实在不够明智。 
   
  《一声叹息》里的张国立早说了,哪有什么仙女啊!可是,红楼梦的好,正在于没有仙女,若黛玉是一温良恭俭让的和婉闺秀,红楼便重入才子佳人的俗套,还有什么看头?性格上的小问题掩不住黛玉灵魂的光辉,就算上述的错误再增加十倍,她仍然是红楼中最为动人的女子,她的美,在于她有着诗意的灵魂,她是一个真正的女子。 
   
  虽然宝钗更具有性感的肉体美,有着让宝玉淌口水的“雪白的膀子”,“任是无情也动人”的曼妙姿容,可是她不像个女人,或者说,这个待字闺中的女子已然沾染了男子的气息,宝玉说她“好好的一个清白女子,也学得沽名钓誉,入了国贼禄鬼之流”,未免苛责太甚,却也是看到骨子里的见识。 
   
  何为男女,在不同的人字典里含义不同,对于宝玉,不仅是用来标注性别的字眼,还代表着不同的灵魂风格。他说女儿是水做的骨肉,男人是泥做的骨肉,我看见女儿二字便觉得清爽,看见男人便觉臭逼人。又说,未出嫁的女儿是颗珠子,出嫁之后沾染上男人的气息,即使还是珠子,也没了光泽,再上点年纪,干脆就是个鱼眼睛了。何其自鄙,何其反男性?舒芜以此认为他是矫枉过正地同情女性,我可真难同意这说法,老年女性岂不是更可怜?贾家二爷可从来没拿正眼看过她们。 
   
  不如重新回到红楼梦里,看他笔下的男女,差别在哪儿。贾赦贾珍贾琏贾雨村之流,固然是不知羞耻赚取利益,满足私欲,就是方正的贾政,也是何等无趣?贾宝玉攻击“文死谏武死战”,说他们表面慷慨大义,实则欲赚虚名,这正是他父亲这类臣子的终极理想,比起惟利是图的贾赦们,可取之处也不多。 
   
  在曹雪芹笔下,男人们集结于或名或利的欲望大旗下,扭曲异化。而那些出嫁的女儿们,也因成立了自己的小家庭,着眼现实,有了权利的觉醒,变得可憎起来。这一类人物的代表,或如王熙凤,虽天赋异秉,聪明过人,却弄权揽利,自称从不信阴司报应;或如李嫫嫫,老迈昏庸,便要处处压年轻女孩一头,到袭人那儿找感觉。更有大观园里普通的媳妇婆子,勾心斗角,即使只能制造茶杯里的风波,却也一刻不得消停。 
   
  宝钗比这些人物都高明,她的以德服人或者说以德治人,乃至挂在嘴上的大道理都更接近贾政这一类,虽然是那个社会里的模范人格,却被刁专古怪的贾宝玉看出端倪。 
   
  真正的女孩儿,是天真烂漫的,一颦一笑,一叹息一着恼,都出自本性而全无心机,即使如探春理家,也全为大观园乃至荣国府的未来打算,不像贾蔷贾芸之流,揽个小活也为其中大有藏掖。还有自然之子史湘云,低贱而痴情的龄官,就是矫情的妙玉,她对于宝玉的爱慕不也是很单纯的吗?全世界人都知道她喜欢宝玉,她还装模做样地对宝玉说,你有茶吃,是沾了黛玉和宝钗的光。宝玉倒也会接她的话茬,说所以啊,我只领她们二人的人情。 
  曹公所谓“女儿”,是特指那些美好而脆弱,温柔而易伤的灵魂,趋于艺术性,远离政治性。这样的感觉,毕加索也有过,他对他的情人说,我常常觉得自己是个女人。 
   
  黛玉则是女人中的女人。 
   
  首先她温暖,泠泠的表面下是一片脉脉情怀,她的温暖是雨夜对于闺中知己的期待,是听宝玉胡言乱语笑骂一声“放屁”的家常,是等待燕子飞回檐下之后,方拿石狮子倚出帘子的温存,是虽疑人家藏奸,却被三两句掏心窝子的话械去武器的简单。 
   
  只看她和紫鹃的关系,言语间每每能见那种姐妹般的亲情,她和宝玉怄气了,紫鹃敢派她的不是,你能想像莺儿派宝钗的不是吗?或者侍书派探春的? 
   
  紫鹃跟宝玉也说,偏偏她又和我极好,一时一刻我们两个离不开。这话也不是每个丫头都敢说的吧?这是明写,还有几处暗写,紫鹃知道黛玉的心事,想方设法试探宝玉,若是黛玉真是个刻薄人,或如宝钗与莺儿那样主仆有序,紫鹃决计不会也不敢多这个事,回家后更不会对黛玉说,你又没有兄弟姐妹,谁是知疼知热的人?不如趁老太太还明白硬朗时节,作定了大事要紧。不然的话,王孙公子虽多,哪一个不是三房五妾,今儿朝东,明儿朝西?娶一个天仙来,也不过三夜五夕。何况姑娘娘家又没人。万两黄金容易得,知音一个也难求。 
   
  过后薛姨妈开玩笑要把黛玉说给宝玉,紫鹃也是热心撺掇,这固然是紫鹃的善良,也可看出黛玉的厚道。 
   
  其次,黛玉懂世故而不弄世故。宝玉生病,她远远地看凤姐竟没来探望,心中诧异,想着这人就是没这个心,为了做给老太太、太太看,少不了也要打个花胡哨的。正想着,凤姐就带着一帮人花枝招展地来了,她那一套也就对付尤二姐吧,黛玉可是摸得准准的。 
   
  身体孱弱加上无心于此,凤姐生病一段,黛玉未得进入临时执政的三驾马车之列,但她毫不介意,热眼旁观,还私下里向宝玉赞扬探春的改革,说她办了好几件大好事,并为荣国府的财政感到忧虑,进得少,出得多,长此以往,必将后手不接。黛玉也挺知道理家之道的啊,都说宝玉娶了黛玉也过不好,我看不见得,只要不触及她的底线,黛玉其实也是个有弹性的人。 
   
  倒是荣国府的准接班人贾宝玉,听得黛玉所言,居然没心没肺地一笑,说管他呢,反正少不了我们两个的。黛玉简直懒得搭理他,立即找宝钗说话去了。 
   
  深谙世故的黛玉却不弄世故,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她可以给赵姨娘含笑让座,以示礼貌,却决不会向这个不讨人喜欢的女人示好,而宝钗却在分送哥哥带回来的土特产时,连带赵姨娘都有一份。是非难论,只能说黛玉行事全出己心,而宝钗不是。 
   
  黛玉骂周瑞家的一节更让我称快,薛姨妈托周瑞家的将十二支宫花分送给黛玉等人,周瑞家的最后才送到黛玉那儿,黛玉随手掷还,说,我就知道,别人不挑剩下的,也不给我。周瑞家的站在旁边,一声不吭。 
   
  黛玉原没说错,从后文可以看出,这周瑞家的就是个看人下菜的角色,为虎作伥,挑拨是非,搜检大观园,哄骗尤二姐,给王熙凤找麻烦,样样坏事她都有份。只不过她是太太的陪房,又非大奸大恶,众人乐得做沉默的大多数,只有黛玉讨厌这个俗人,用一个动作顷刻发泄。但是周瑞家的会白受这个气吗?黛玉就不明白这会使自己失分吗?以她的聪明,比任何一个读者都知道后果,只是非如此不能快意,黛玉此举,怎一个“爽”字了得。 
   
  上面两点,仍不能使黛玉成为大观园里最有光彩的女性,黛玉之美,还因她有着诗意的灵魂。 
   
  宝玉对于黛玉的另眼相看,是因她从不劝他读书,好像宝玉是不喜欢学习的顽童,专喜欢听顺耳的话似的。其实他不过不喜欢读正经书,他愿读庄子西厢,不爱做八股文章,他不想加入贾政贾雨村的行列,那个世界男性的味道太重,令他眩晕。 
   
  他憎恶别人将他朝所谓正道上驱赶,不能想像一个女人也对那样的世界心存向往,不管他对宝钗怀有怎样的好感,只要她一句劝学的话,就知道她与自己不是一路人,道不同,不相与谋。虽然袭人同样地规劝他,但是他从来没把袭人当成爱人,袭人不过是侍侯他的人,从生活上,从生理上,他不必去计较她的每一句话。 
   
  他与黛玉所恶者相同,所爱者亦相同。当宝玉怜惜残红遍地, 不忍看它们零落成泥,要撂到水里,让它们顺水而去,黛玉却觉得顺水而去还不算完结,也许外面就是脏水,不如掩埋了彻底。这番对话,好似闲言碎语,却是他们生命哲学的碰撞,黛玉葬花,颇有些行为艺术的色彩,可入《世说》,它表述了对美丽生命的痛惜,对生命本身的赞美与埋葬,既热烈又绝望,既优美又凄凉,当黛玉念出:“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时,宝玉不觉恸倒在山坡上,这样的感念在他胸臆也徘徊良久,只不过,黛玉用一种优美的方式表达出来了。 
   
  共通的灵魂使黛玉能够理解他所做的乖谬之事,他因和琪官交往被打,宝钗虽然心疼,仍然怪宝玉不该和那些人来往,黛玉来看他,只是期期艾艾地说,你从此可都改了罢。一方面怕宝玉不改会吃亏,一方面竟是怕宝玉真的改了,回到正人君子的路途上去,那么他非但不会再和琪官等人来往,对于生命里一切美好之物也都会生疏起来。宝玉知晓她的心理,于是安慰她,你放心,就是为这些人死了,也是情愿的。他知道黛玉不是宝钗袭人,知道她能理解他和琪官的友谊,才肯说出心里话来。 
   
  后世的须眉浊物总是把红楼梦当成婚介所的花名册,更有甚者如张中行记载,几个糟老头子闲来无事,居然评比谁是他们心目中的理想太太,结果湘云和宝钗靠前,而黛玉和凤姐落地,这等人物,能够懂得黛玉的明快与清澈吗?能够欣赏黛玉袅娜的风情吗?他们连意淫都是这么不肯放松,带着日常生活的豆瓣酱气。 
   
  安妮宝贝写她喜欢的漂亮女生:她会很直接,那种直接是纯真而尖锐的。你因为其中的纯真而不设防,所以就会因为其中的尖锐而受伤。所以这样的女子又是有杀伤力的。同时她又是情绪化的。她不会太压抑自己的感情。高兴的时候会有缠人的甜蜜,悲伤的时候会泪如雨下。真性情的女子,总是容易带给别人爱情的感觉。 
   
  这段话符合我对黛玉的想像,我觉得黛玉就是这样一个女子,对不起,我忍不住要说,这样一个性感的女子。

2004年 7月 16日 

  Bartz同盟军处于要结束欧兰守城和迪恩,或者亚丁城的攻城登记步骤。但是欧兰城的规模,位置以及诱惑力,收益等长处都远不及亚丁城,同点觉悟到如果只是把所有的同盟军都叫来 死守欧兰也挡不得住DK联合军的进攻。 

  已经达到40个血盟的Bartz同盟军如果都去申请防守欧兰,DK联合军再去申请进攻欧兰是到目前为止Bartz同盟军的首要任务。 

  但是从下午5点开始讨论的将在17日进行的3大攻守城战Bartz同盟军的参谋们开始出谋划策。最终决定使用的战术就是“聲東擊西”。 拟定完声东击西战术的Bartz同盟军给可以联络的盟主打电话要求全员在7点30分之前到达欧兰神殿集合(7点10分).。 

  7点50分 

  之前除了Genesis血盟之外的所有Bartz同盟都去申请防守欧兰城。 

  7点 51分 

  只有Genesis血盟及附属血盟到亚丁城申请攻城。 

  7点 52分 

  Genesis血盟及附属血盟取消进攻亚丁城,全员移动到欧兰,联络上的Bartz同盟军全员从欧兰移动到亚丁。这时DK联合军取消亚丁守城向欧兰移动。这时利用Bartz同盟军盟主们小号中的盟主号去申请进攻迪恩城,制造Bartz同盟军要进攻迪恩城的假象。 

  7点 53分 

  52分钟到达猎人村的Bartz同盟军埋伏在猎人村附近,利用已经移动到猎人村的小号侦查DK联合军的动向,并确认了他们移动到欧兰.同时被派往迪恩申请攻城的小号盟主号(战术角色)受到Dk联合军的不顾红名的攻击全部阵亡,这时DK联合军确信Bartz同盟军没能申请的上迪恩攻城,诱导他们陷入喜悦、自信当中。 

  7点 55分 

  潜伏在猎人村的所有Bartz同盟军向亚丁城进发。 

  7点 57分 

  抵达亚丁城的32个Bartz同盟军血盟开始申请进攻亚丁城。其间DK联合军还不知Bartz同盟军的位置,最终申请了进攻欧兰。这是还不知Bartz同盟军位置的DK联合军盟主们在欧兰城传令前说“没有时间,就这么打吧”然后就申请了进攻欧兰。 

  7点 59分 

  虽然32个Bartz同盟军的血盟努力赶往亚丁,但是因为时间关系只有26个血盟申请到了进攻亚丁。 

  8点 00分 

  Bartz同盟军的26个血盟已经成功申请完亚丁攻城,然后确定了DK联合军只有一个血盟在防守亚丁城.Bartz同盟军的战术奏效了,他们充满了自信,仿佛亚丁城已经拿下了。 已经结束亚丁攻城作战的Bartz同盟军7月17日开始准备投入战斗。同样DK联合军动员庞大的人员,利用之前拿下亚丁城的经验,在攻城开始之前Bartz同盟军和DK联合军就展开了心理战。 

  7月17日 

  从晚上7点开始集结亚丁城的DK联合军庞大的阵容在总指挥的指挥下到各自的防御阵地整装待命。DK联合军特别在要点部署精锐部队打算封锁Bartz同盟军的进攻。同时DK联合军的主力阵营派出魔法师部队和弓箭手部队部署在城墙上面,以有效的打击Bartz同盟军冲锋部队。 

  8点 整, 

  两侧展开的心理战随着攻城号角的响起展开了全面战。三DK联合军????(全韩服最初达到60级的银月,DK盟主)队伍圆形围绕Bartz同盟军的主要队伍消灭了近3组Bartz同盟军部队,以破竹之勢破坏了Bartz同盟军的很多战旗。 

  Bartz同盟军的军力开始消减,伤亡人数逐渐增加。还有攻城战开始后Bartz同盟军坚信DK联合军死亡后会直接传送到第二村庄,因为之前只有一个血盟申请了防守亚丁城。但是DK联合军并没有像最初认为的那样死亡后只能传送到的第二村庄,而且还可以在战场内复活,看到这样的结果Bartz 同盟军一时茫然自失。 

  同一时刻 欧兰城 

  相比亚丁,欧兰城的防御部队无聊到想睡觉,Bartz同盟军为了防守欧兰把剩下的部队全都部署在这里.除了在8点10分左右,DK联合军附属的两个血盟的一个矮人和一个银月在很远的地方探望以外没有任何动静。但是为了防止突如其来的DK联合军进攻,防守欧兰城的Bartz同盟军们消磨着无聊紧张的时间,接连不断的收到亚丁城败北消息气氛在逐渐升温。 

  再回到亚丁城 

  在DK联合军强大的组织力和火力下Bartz同盟军连战旗都来不及树立,死亡时还要从猎人村跑到亚丁城,宝贵的攻城时间在漫漫的消耗着。Bartz同盟军在8点10分开始的全面战到9点为止还没有任何收获,反复上演着进退两难的情况。 

就这样一个多小时时间内Bartz同盟军大概有3次从猎人村直接跑到亚丁城,然后从FF的位置试图突破防线进攻BB,AA位置的DK联合军核心位置,但是每次都死在DK联合军强大的弓箭手魔法师团的围攻下,反复从猎人村跑到亚丁城的过程。

  这时Bartz同盟军开始注意到了什么,并用现场的条件制定了另外一套战术。拿已经被摧毁的Bartz同盟军阵地为依据,散播Bartz同盟军所有阵地被摧毁的假消息。所有的Bartz同盟军们都相信了所有的阵地已经被摧毁,就连远在欧兰的联络网也知道了这个消息。 

  这时DK联合军确认了Bartz同盟军的所有阵地已经被摧毁后 

  9点 20分 

  DK白色战线的部队跟随????向欧兰城转移阵地。除了在CC,DD地区部署的红色战线和白色战线部队的部分弓箭手团以外所有的DK联合军途径猎人村向欧兰城移动。 

  再回到欧兰城 

  8点 40分 截至到9点20分除了“Revengs”血盟总盟主“???”的 ”只有哈里波特血盟(Bartz服务器有名的全魔法师血盟)全员支援亚丁” 以外没有任何特别的事情发生。 

  9点 20分. 

  突然在欧兰外城门外面树立起几个战旗,DK联合军的攻城部队才漏出伟荣。还招除了攻城机器人,不到几分钟就打破了外城门。欧兰外城门被突破的时间是9点 25分,突然发现DK联合军的攻城部队反常,开始集体回城,好几个Dk联合军的攻城血盟开始撤退。 

  9点 25分 亚丁城 

  在确认了DK联合军在CC, DD地区部署了几个弓箭手团外全部支援欧兰攻城的情况后,Bartz同盟军以EE地区的“红色革命”,“Hardrock”,“LDC”血盟为主力向CC地区移动,同时GG地区的Genesis盟主团一心一意的进攻DD地区的弓箭手团。然后Bartz同盟军在@地区树立了战旗,他们再也不用回猎人村了。 

  紧接着召唤出来的攻城机器人在先知Full Buff的帮助下不到几分钟就突破了亚丁外城门进入内城,接着就突破了内城门。 

  在亚丁城内部看着Bartz同盟军一步步接近圣物DK的总盟主”Shadow??”把所有守亚丁城的人员都调到内部加上DK联合军主力魔法师团,试图阻挡Bartz同盟军进入内部核心地区,但是数量上占据绝对优势的 

  Bartz同盟军很快就消灭了所有剩余DK联合军的防御部队,最后只剩下守城NPC。 

  同一时间在欧兰 

  突破外城门进攻的DK联合军攻城人员在Bartz同盟军密集的火力下一个个的死去。 

  9点30分 

  得到欧兰外城门被突破的报告后,在欧兰城的DK联合军开始移动前往亚丁,剩下的DK联合军攻城部队所剩无几,很难突破欧兰防御网。之后在欧兰城主”???” 的带领下欧兰城Bartz同盟军把攻城部队的大部分战旗摧毁,胜利的撑杆开始偏向欧兰Bartz同盟军。 

  再回到亚丁城 

  亚丁城内部的Bartz同盟军消灭完DK联合军的守城部队开始向王座移动。 

  9点35分 

  Genesis血盟的“?????”总盟主开始接触圣物。同一时间在亚丁村庄入口处,开始聚集从欧兰撤退回来的DK联合军。但是DK联合军离开村庄的瞬间就被从欧兰支援过来的Bartz同盟军魔法师团歼灭。因为这些魔法师团是欧兰的守城部队,他们的头上都顶着盾牌,而DK联合军正是进攻欧兰的攻城部队,他们的头上也都顶着剑。这样一来双方就没有什么紫名,红名,见到人就杀,在魔法师团组织化的团P下DK联合军很快就被歼灭。 

  村庄外Bartz同盟军60~70级的魔法师团和弓箭手团的火力异常的强大,再加上内衣团在门口的阻挠DK联合军很难全部脱离村庄,也很难进入亚丁攻城区域。 

9点 50分 

  DK联合军发出全体进攻的信号,但是无论怎样拼命的想进入战场,但被内衣团和从欧兰过来的支援军的火力网封锁掉。这时Bartz同盟的Genesis血盟烙印圣物成功,亚丁攻城结束。

 最终欧兰防御战和亚丁攻城战Bartz同盟军都获得了胜利,Bartz同盟军成功拿下亚丁城意味着Bartz服务器的解放,值得纪念的日子“717 Bartz解放日(The Independance-Day)”。 

孙子兵法的完美运用~

        多年后,彼得·潘看到已经长大的温迪,他痛苦地说:“你答应过我你不长大的!”
 
  “可是,我没有办法不长大。”这是温迪的回答,温柔的,无奈的,认命的。使彼得终于抽泣起来。

2004年08月06日

本来以为注销就是消失,从此不会再有我的记事本,可是我好像错了,心痛地点击后只是又返回到我的DONEWS,注销原来只是退出而已。看来是我逃不出了。

2004年07月15日

不止一次发现自己很差。不管是网页设计还是与人的和谐上。

公司每天都在开会,却很少去解决问题,等到时间不够就开始仓促起来……每个人都抽烟,从来不拒绝喝酒,对于我来说好像显得格格不入。

定位?

我太多的东西不懂。。却已经很老了~

2004年07月13日

人都想自由,但有些不自由却是命定的。比如说,你生在何时,是男是女,父母是谁,属何民族,统统你都说了不算,只有认命。这就不免生出许多幻想。 
   
  好比国外曾经流行一个测验,问如果能够自由投胎,你最愿意做的十个人是谁?各种答案五花八门,从基督、孔子到梦露、杨贵妃,千人万愿,莫衷一是。如果我被问到这个问题,我想我不愿回答,一是不敢高攀,二是怕爹娘不高兴。但我愿意回答一个类似的问题:你最愿意生活在哪十个时代?实际上,这个问题,是问你最喜欢哪十个时代;并且希望,不要带着标准历史学家的眼光,而只依你个人的喜好去选择。 
   
  这样,这个问题就变得很诱惑,让你按捺不住地说出心中所想。下面就是我的答案。 
   
  一、十一世纪的北宋 
   
  
这个时代之所以高居榜首,我的想法很简单,是因为这一百年里,五个姓赵的皇帝竟不曾砍过一个文人的脑袋。我是文人,这个标准虽低,对我却极具诱惑力。 
   
  这得托宋太祖的福。他曾对儿孙立下两条死规矩:一,言者无罪;二,不杀大臣。难得他在十一世纪的五个继任者都特别听话。 
   
  于是文人都被惯成了傻大胆,地位也空前地高。想想吧,如果我有点才学,就不用担心怀才不遇,因为欧阳修那老头特别有当伯乐的瘾;如果我喜欢辩论,可以找苏东坡去打机锋,我不愁赢不了他,他文章好,但禅道不行,却又偏偏乐此不疲;如果我是保守派,可以投奔司马光,甚至帮他抄抄《资治通鉴》;如果我思想新,那么王安石一定高兴得不得了,他可是古往今来最有魄力的改革家;如果我觉得学问还没到家,那就去听程颢讲课好了,体会一下什么叫“如坐春风”。 
   
  当然,首先得过日子。没有电视看,没有电脑用,不过都没什么关系。我只想做《清明上河图》里的一个画中人,又悠闲,又热闹,而且不用担心社会治安……高衙内和牛二要到下个世纪才出来。至于这一百年,还有包青天呢。 
   
  二、本世纪六十年代的美国 
   
  首先我得声明,我没有移民倾向。我只想站在人群里,听鲍勃·迪兰唱“HOW MANYROAD MUST A MAN WALK DOWN,BEFORE WE CALLED HIM A MAN。”(一个人要走过多少路,他才能叫男人),这首名叫《答案在风中飘》的歌,是一首反越战反种族歧视的歌曲,也是那个时代的圣经。 
   
  那是一个最红火又最灰暗的年代。青年人在那时,几千年来第一次打赢了反抗父母的一仗。父母代表了什么?他们供你吃供你喝,又为你安排了一个妥妥帖帖的前程,你怎能不当他们的乖宝贝?但是,儿子觉得,父母的爱已经窒息了他们的每一个毛孔。他们不得不大声自问:怎样才是一个真实独立的我? 

     若我生在那个年代,我想我会和他们一起,开着破车冲上美国的每一条大路,把收音机开到最大音量,听鲍勃的歌,听披头士和滚石乐队的歌,大声朗诵金斯堡的诗句。我们随处野营,享尽最狂热的爱情,也用空空如也的脑袋去琢磨最根本的哲学问题。当然,我们还会遇到马丁路德金博士,他正领着黑人兄弟向华盛顿进军。他一遍又一遍地对他们大声说:“I have a dream。”(我有一个梦想)。 
   
  我有一个梦想!让你觉得血在烧。 
   
  三、杜牧时代的扬州 
   
  
如果他肯,我愿意随他去扬州。他能够自请下放,我想我也能。 
   
  “落魄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生在晚唐,盛唐国威不再,北方正是军阀割据,朝廷里两派又斗得不可开交,所以我们一起去扬州过过舒心日子。 
   
  中国就是这样,衰落的年代,反倒美女如云,而且善解人意婉鸾可喜,不像杨贵妃和虢国夫人那样骄横跋扈。这是一个小家碧玉的时代,扬州就是代表。还在早些时候,徐凝就在诗里写道:“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是扬州”。无赖,就是天然的可爱,现在看看杜牧怎么说:“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不必如南宋姜夔那样“唤起玉人”,仅这诗句就已让人心醉了。有人说,这是亡国之音,可那些道貌岸然的兴亡说教,和我们又有什么相干呢?顾炎武固然说过“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可如果人家连这个责都不让你负呢? 
   
  还是回来吧,回到这个精神上温柔的家园。 
   
  四、苏格拉底时代的雅典 
   
  
这个老人穿着脏兮兮的长袍,肩上还湿淋淋地一片,信步向雅典的集市走去。路人见到纷纷闪开,仿佛有点怕他。 
   
  他出来之前,刚和刁蛮的老婆吵了一架。出门时,一盆水便从二楼泼了下来。尽管如此,我还是向往这个时代,因为如果今天再发生这种争吵,怕就不是一盆水所能解决问题的了。老人抹抹脸上的水,头也不抬,只轻轻地说了一句:“我早知道,雷霆之后必有大雨。” 
   
  如果我是一个雅典公民,那么我很可能被老人拉住袖子问道:“告诉我,朋友,什么是幸福?什么是正义?”但真正的雅典人已经被他问怕了。他们会说:“苏格拉底,别再用你那著名的反讽和我们穷开心了。你什么都知道的,你就直说吧。” 
   
  但老人固执地摇摇头,说:“我知道什么!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一无所知。”在太多的人满足于一知半解的今天,我向往这个有人宣称他一无所知的时代。 
在太多的人说“你累不累呀”的今天,我也向往这个真诚地探讨什么是正义和幸福的时代。那个时候,雅典人还不知有上帝,所以,他们思考,上帝就不会发笑,一般的人更不会笑。尽管他们自己怕被苏格拉底缠住问个不休,但他们愿意听,即使听不懂,也不会一哄而散。 
   
  但这终于要了他的命。雅典当局认为他在和他们争夺青年,便逼他服毒。那时,我真想和柏拉图一起守在他身边,听他说出最后一句话: 
   
  “每个人身上都有太阳,只是要让它发光……” 
   
  五、穆罕默德时代的阿拉伯 
   
  
人类几千年的历史,各种信仰和主义可谓多矣,但有信心要求人无条件接受的并不多。更多的,不过是一手拿着信仰,另一只手却举着面包或仅仅是对面包的承诺。这种有条件的信仰,终究都可以归结为一种面包主义;而无条件的信仰,伊斯兰教,如果不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了。 
   
  如果承认人必须有信仰,那么我愿意生活在穆罕默德时代的麦加。我也许只是一个普通牧羊人家的孩子,也没有太高的觉悟,能够在那个月黑风高之夜(公元六二二年),成为穆罕默德出走麦地那的少数追随者之一。但我知道,他教我们仰望苍穹,用心灵去体会那天地间至大的伟力。 
   
  电影里曾有很多这样的场面:医生对拄着拐的病人说:“试试,扔掉你的拐杖,你其实自己能走的。”病人起初并不自信,但在医生的鼓励下,最后终于迈出了不靠拐杖的第一步。在信仰的领域,穆罕默德就像这位医生,他强迫阿拉伯人放弃偶像崇拜—那些已经无用的拐杖,径直投向真理的怀抱。对于心灵来说,这是一次伟大的解放。 
   
  他本人并不能消灭人世间所有的苦难,但他有这个信心。他说:我是最后也是最大的一位先知。而我们知道,从亚伯拉罕(伊斯兰教称为易卜拉欣)到耶稣基督,先知的名字总是和无穷无尽的苦难相连。现在,既然最后一位先知出来,那么人类的苦日子是不是要到头了? 
   
  如果我生在那个时代,我想我会相信的。 
   
  六、名士时代的东晋 
   
  《世说新语》里讲,王献之居山阴,突然想念戴安道,便冒雪连夜乘船前往访戴。天亮到了戴家门前,却连门都没敲,转身就走。仆人很奇怪,问为什么。王说:“吾乘兴而来,兴尽而去,何必见戴?” 
   
  这就是名士风度,以心照不宣为特征。在人际关系复杂化的今天,我有理由怀念这个时代。当然,站在道德的立场上,我们有一万条理由攻击名士们都是废物,但我们似乎并不理解他们对文化的感情。 
如果逃跑是光荣的,那么外国有敦克尔克大撤退,中国则有“衣冠南渡”。英国人是 “留得青山在”,而东晋士族则留得了文化在。既然抛家舍业地到了江南,只剩下文化上的一点点优越感,那么他们就必然要把这文化珍而重之地供奉起来。 
   
  我们都知道,对一样东西感情太深,往往并不会总是挂在嘴边。名士们也一样,对文化爱得太深,反倒不谈了。他们喝酒,穿奇装异服,品评人物,在一般人眼里是放诞,但在他们心里,却是用这些为文化筑起了一道篱笆,不让别人轻易染指。甚至连他们自己,消费的也不再是文化本身,而只是它的观赏价值。 
   
  对文化的珍视,是心照不宣的名士风度的基础。他们的幸福,在于以这种方式,居然不乏同志。(待续) 
   
  七、宋襄公时代 
   
  
春秋时,宋襄公与楚国打仗。部下劝他乘楚人半渡击之,不听,终遭败绩。宋人怨他,他却说:“君子不困人于厄,不鼓不成列。” 
   
  与敌人讲仁义道德,历来,宋襄公被看成傻瓜。但是我们应该注意到,他不过是在维护一种传统军人的荣誉感,只是行将过时罢了。 
   
  这种荣誉感,为贵族所独有。当时打仗,大概不像后来残酷,倒有点过家家的意思。战斗的胜负,主要取决于双方贵族的决斗,一般士兵,不过跟着摇旗呐喊而已。而贵族,往往又把荣誉感看得比生命还重。孔门弟子子路与人作战,宁可被打死,也要先把帽子扶正再说,就是这种荣誉感最后的折光。另外战斗中还有许多规矩,像“不杀二毛”,就是不伤害头发花白的人,在今日看来也颇为不可思议。 
   
  你尽可以笑他们痴,笑他们傻,但你不能不承认,那是一个充满人格魅力的时代.当时大地上还很空旷,做人,必须顶天立地才能自存;而阴谋诡计,只有在人挤成球的地方才会有市场。同时,贵族固然世袭,但也必须拿出真家伙来,不但要勇敢,而且能够出使外国,即席赋“诗”言志,不辱使命,才能证明你无愧于“君子”。 
   
  这个时代之所以令人神往,在于它是一个堂堂正正的时代。中国的大国风范,就是奠定于此时。(待续) 
   
  八、达芬奇时代的意大利 
   
  
无疑,文艺复兴是个伟大的时代。你不但能够目睹许多伟人和他们的作品,还可以感受到一种朝气蓬勃的生活态度。 
   
  与中世纪相反,这不再是一个考虑人类集体幸福的时代(很奇怪,当一个时代的精神,以人类整体幸福为研究对象时,却往往使所有的个人都生活在不幸之中),而是开始关注个体自身的幸福。你很难说,达芬奇在画他的圣母的时候,心中没有崇高的宗教体验,但他却画出了最个性的微笑和世俗的生活体验。一般的说法,这是人文主义的觉醒。市场开始活跃起来了,匆匆的步履代替了以往的谨小慎微和亦步亦趋,人们由于自而脸上洋溢着光彩。甚至,一个叫哥伦布的人已经扬帆航往美洲了。 

这是一段好时光。在过去的一千年里,基督教总在对人们说,你们是生来有罪的,所以你们今生的目的就是赎罪和受苦。而这时,人们终于为自己的付出向这个讨还利息了。甚至可以说,人们为此在一二百年里,挥霍掉了本应均摊于过去千年之中的幸福。 
   
  这是一个以微笑著称的时代,蒙娜丽莎的微笑,维纳斯的微笑,圣母的微笑,还有,假如我是一个威尼斯水手的话,在岸上欢送的人群里看见的微笑,全都那么意味深长。总之,我愿意生活在这个人们都学会了微笑的时代。(待续) 
   
  九、本世纪二十年代的巴黎 
   
  
这个年代和这个地方的叠加,给人的印象就两个字:艺术。 
   
  我并不很清楚,为什么在这十多年间,巴黎一下子变成了艺术的耶路撒冷和麦加。 的确有数不清的艺术家曾聚居在这里,为这个城市蒙上了一种纸醉金迷的颓废色彩。他们当时并不出名,但日后都成就非凡。 
   
  在香榭丽舍大街上随便找一间酒吧坐下,还有什么比这更舒坦的事吗?那时,对马蒂斯、毕加索、海明威还有加缪等人,你并不毕恭毕敬地仰视他们,而是面红耳赤地和他们争论着有关艺术原则的问题,说到兴浓之处,每个人都不觉已经酩酊大醉了,然后互相扶持着回宿舍,继续争论或者开始创作。 
   
  几乎本世纪所有的艺术流派和思潮,都能在二十年代的巴黎找到其源头。这种多元的存在和可能性,真是令人兴奋不已。如果你是他们中的一员,那么你的前途也是不可限量的呢。或许,巴黎并不真正告诉人们什么是艺术,她只是为你提供生活的可能性,提供故事发生的场景,为你提供一种艺术的心情。这是沙龙艺术时代的余绪,但更加平民化了。 
   
  当然,巴黎并不是没有严肃的事业。比如你对历史感兴趣,你可以加入年鉴学派,与布洛赫他们讨论历史研究方法的问题。别以为这是枯燥乏味的事情,事实上,你经常会有“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待续) 
   
  十、今天 
   
  喜爱今天是一件别无选择的事,就像你别无选择地要喜爱父母和祖国一样。 
   
  这是一个物质生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为丰富的时代。各种新技术的应用,使人们产生了空前的骄傲感,认为今天的时代,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伟大,生活在这个时代,至少在幸福感上可以傲视前辈。 
   
  但是牛顿说过:“我之所以比别人看得更远,是因为我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我们能有今天的一切,难道是因为我们自己伟大吗?我们这个时代又是否产生了真正的巨人呢?换句话说,由于我们这个时代没有巨人和巨人的事业,在子孙面前,我们有能拿得出手的礼物送给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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