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着从梦里醒来,我听见心脏咚咚的敲击声,大口大口喘着气,一手着地,一手使劲儿够着茶几上的那瓶水,全然没想到要站起来,仿佛自己是半瘫的行动不便者。
我看见了,真实地看见了,就好像我坐时光机回到了过去,而我如同那透明物,只是那双眼睛清晰地留在了天空中。
阴霾的天气,开始下雨,是江南三月淅淅沥沥的小雨,
一个男人拥着一个女人冉冉而来,他们没有打伞,那个男人的面孔我看不清,但是他身上有一股我非常熟悉和眷恋的味道,是他么?那个女人我认识、了解、熟知,我们一起写词,一起说隔壁班语文老师的坏话,一起对我们班最帅的男生进行语言上最极致的打击,自高中毕业后,每年我只能见她一面,今年没有得见,她看起来比清丽多了份娇媚,那刻意留着要同我比较的直发被齐肩的卷发代替了。
接着,我就看见了她脱下湿掉的衣服,哈,少女长成了,为何看着身材很似安吉利娜·朱蒂呢?看着我也怦然心动起来。
那个男人的气场越来越熟悉了。怎么?他们怎么会在一起?我有向她提过他,我记得她的眼眸亮了一下,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她不会是想说他正好符合她的口味吧?但是,他是我的。
我和他已经不和谐了,因为有分歧才会向她诉说,我们之间的不安的气氛,就好像《断臂山》中的两个牛仔欧尼斯和杰克,有关系前可以开朗地大笑,而之后就只有无休止的纠缠了,有忧伤、痛苦、争执与欢愉,而那份从容却很难找了。
我心中撼过巨大的悲痛,虽然我是透明的,但是那种疼痛感却没有减轻,于是我醒了。
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梦由心生。白天聊了太多相关的事情了,比如和姐姐K聊到看到美丽女子的动心。
姐姐生日,和她的小男朋友一起吃饭,这是一个在日本长大的小孩,中文水平有限,如果我们说成语,他定然是不懂的。他说他在公众场合会有大男子主义,这是在日本受传染的,所以不会调戏自己的女友。K就开始逗他,说,这里又没有外人,都是内人,把包厢门一关就不是公众场合了,他似乎觉得内人这个词很好记,就说了一晚上的内人。我实在憋不住了,终于大笑起来,问他:“你知道内人是什么意思么?”他疑惑地说,不就是和外人不一样的么?
我继续诱导他:“内人的意思就是,比方说,我是K的内人,而K是你的内人。”他终于有所觉悟,忿忿不平的说我们应该早点告诉他,不至于那么丢人。于是又遭来K的拳打脚踢,他满脸坏笑,称自己是受虐狂,不喜欢施虐,我立马想起是否他们每天都上演“SM”。
K说这个小男生睡觉的时候也极其痛苦,会喘着很粗的气,会急促地翻滚……和我一样睡不踏实,心事太多吧,我想。
我们都是80后的孩子,本来不该有那么多烦恼的,在我们这个年纪,应该是无忧无虑,每天都很开心的,却总在患得患失,有个姐们在blog里写道:
一些东西你以为是属于你的,总是不愿与别人分享。当有一天这样东西遗失或是被人拿走的时候,你便怅然若失,或是想尽一切办法抢回来。耗尽了所有的精力,也在所不辞,浑然不觉疲倦。殊不知,那件你认为百分之百属于自己的东西,只是你的假想。没有什么东西,什么人,什么感情,是完全属于你的。当你开始自以为是,认为他们肯定属于你的时候,你便为失去他们而心痛埋下了伏笔。那么,或许一开始就认识到,没有什么是永远专属于你的,反而生活会过的更轻松一些吧。
倘若做到这些,应该就没有梦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