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思考

lulu思考,上帝发笑

2006年03月


上午在人大耗了半天,只是为了听Lawrence Lessig的演讲,他用风趣的语言和通俗的英语(连我都能听懂,可见用词简单)讲述了知识共享在知识经济中的角色,很有意思的一个人。

他是来参加这次“简体中文版知识共享协议发布会暨数字化时代的知识产权与知识共享国际会议”的,Creative Commons在中国已经到了法学研究人士的手中,刘磊说,CC确实要经过一个立法的过程,这是无可厚非的。

但是,这也导致了其商业推广不尽人意,现场去的人除了人大的学生,几乎没有别人了,逸夫会议中心开始只落座了不到2/3,在经过茶歇阶段后只剩下了不到1/3,可寥寂了。

明天下午2:00Lessig在北大的国际关系学院秋林报告厅讲Open Source Software(开放源程序软件),有兴趣的也可以去听听哦。

我预备明天和他好好聊聊,一个法学教授,对于CC的热情哪里来呢?

劳伦斯·莱西格,Professor Lawrence Lessig,Stanford Law School,Creative Commons的创始人

Creative Commons协议(CC)是针对数字作品的开放共享和保护原创者权利的一种新型授权协议。




今天周二,北京所有的影城都半价,但是我又没赶上。

交完稿整6点,还是很有希望赶上的,但是,我在穿上衣服,冲到楼下把我的眼镜取回来后,收到同事刘MM的信,说我的企业文化学习报告二稿还没有交,慌忙一通乱翻,也没有找到,原来是放在公司电脑里了,连忙又拜托刘MM把我上次的稿发给我。

急急忙忙将要说的话堆上去,又从上至下改了一遍,再读一遍,惴惴的,写得好不好在其次,这要让人看到语病和错字可不得了,我这写字的饭碗还要不要了?

终于搞定发出去后,已经7点了,罢了罢了,《看上去很美》又看不成了,我这个礼拜都念叨了多少回《看上去很美》了?

也许有人会觉得不可思议,不过《看上去很美》确实是我读的王朔的第一本小说,也可以说是唯一一本,我对王朔不感冒,我比较喜欢王小波倒是真的,也许因为我小时候是个纯南方人,还不理解王朔到底要说什么吧。

不过现在我虽然在北京待久了,也习惯了北方语言,却提不起兴致从头翻王朔的书了,这才明白,有很多书,少时不读,大了,也就没法读了,还好我小时候是个读经典的好孩子,不然现在你让我读那些经典,怕是也读不下去了,总算没拉下这一课,窃喜。

这周日,电影院就不怎么放《看上去很美》了,这周剩下的几天我断然还是没有时间再去看。看来,我只好再支持一下盗版,或者再支持一下P2P,嘿嘿,我家电骡还是很乖的。

现在我戴着我千元大洋换来的眼镜,右眼50度,左眼75度,其实没有特别的必要配眼镜,但是,我恨死了开新闻发布会如果坐在最后一排看不清大屏幕上的字。自从工作后,就成天盯着电脑,导致我两只1.2的眼睛,坏到戴上这眼镜才到1.2了。

从来没戴过眼镜,戴上晕乎乎的,据说一至两周就习惯了,于是我戴着我的小眼睛在家中晕乎乎地适应,翻着某人写的《看上去很美》的书评,果然还是我擅于搜索,1997年的老东东也被我翻出来了,正在学习中,看来比我早上了5年网就是不一样,那会的人们谈起文学来是激情慷慨,文采飞扬。

现在还有哪些小孩会认真读书写字啊?有了电脑后,书法是个什么东东?庆幸老爸逼着我练书法,再窃喜。

关于电影和《看上去很美》的牢骚发到这儿,俺去找莱西格的卷宗来研究喽,传说他明天早上会出现在人大的逸夫会议室,这位斯坦福的法学教授,对设计却是有独到的理解,人肯定也很有意思:)




有些人天生就不适合解决纠纷,或者其他的人际间的问题,尤其是程序员们,成天和机器打交道,恐怕已经不知道如何与人打交道了。

你看,有些关系是这么恶化的。两个朋友吵架,一个觉得不厌其烦,为什么每次说话都要抬杠呢?干脆不说话冷静冷静吧。但是看到有人上线又忍不住不说话,那么,只好block了。

另一个呢,觉得,block我了?过分,过分,太过分了,既然都不珍惜友情,那我也block你好了,于是散伙,绝交……

试想,如果是两个坚持已见的人,又都死倔,恐怕真的绝交了。

男女之间的相处也是这样,当事情发生,吵架,吵架,再吵架,好烦啊,冷战,冷战,再冷战,冷战到最后互相不搭理,没有什么可以沟通的了,于是最后真的没办法沟通,于是渐渐关系变冷淡,通常由于吵架时的矛盾没有解决,或者在冷战关头的时候没有解决问题,过了解决的阶段,要解决就很难喽。。。




通常我不爱和人争执,哪怕我心里有意见,嘴上还会当应生虫,因为我觉得不值当,为了点小事争执,何必呢?但是,如果你是我朋友,那就不一样了,我如果当应生虫,心里都会觉得对你不够重视了,所以和我关系没那么亲是见不到我臭脾气的那面。

没见过我发脾气吧?春节回家的时候,我妈妈刻意跟我说,全家人都知道你是个臭脾气,死倔,不过你在外边肯定不会跟别人急,有事儿就跟我说说。怎么能跟她说,徒增她的烦恼呢?

所以,我要是与你争执了,可能有如下原因:

1、我心情不好,心理低潮,不过这点我会很清楚,而且会检讨,说我在故意找茬

2、你在用说教的语气,我讨厌说教,凡是说教,我都会反驳

3、你说话很不礼貌,就是态度不好

4、你太愤世嫉俗了。在我看来那都是没有必要的,我们可以看到事情的现状,但用不着为此愤世嫉俗,世界上不是你一个人是对的,也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有大脑,大家都会看见这件事的,只不过每个人的看法不一样,而且某件事情以某种状态存在,都是有其历史的原因,有过去才有现在么,想要扭转这一现象,也不是一日之功,更不是你愤青了就可以解决的。

心态平和一点儿又有什么不对?对很多事情持和大多数人相同的观点就是不个性,没有大脑了么?不定别人也是觉得不好,只是他们没有那么愤青而已。

当然了,以上数条仅对朋友而言,如果是我男朋友的话,吵架的可能就很多了。

比如,你与其它女孩过于亲密,你说谎,你忽视我的感受,你太大男子,你要求太多而我无法给予……等等等等,分手是唯一我确定可以不吵架的事情,你要跟我分手,那就分手好了,在我可理解的理由之内。

人为何会吵架?为何会争执?说到底,还是人与人的大脑不一样,思维不一样,难免,但又很烦,能免则免。所以如果要和我吵架,我会选择不和你说话。我惹不起,还躲得起!




牙刷和洁癖似乎没有什么关系,有洁癖人的牙刷和别人也不会有什么不同,都是厂商生产的,标准一样的产品么,能有什么区别?

我家的牙刷都是欧乐B的,因为造型看着舒服,而且质量很好。这不奇怪,很多人都用欧乐B的。

但是谁家放在刷牙缸中的牙刷有我家多呢?近20只牙刷,款式颜色都有差别,这都是那些来我家不负责的人留下的,也不知道把自己用过的东东带回去。

于是那些只用了一次的可爱的牙刷们,就变成我的陈列品了,每次我打开洗手间的柜子都一阵唏嘘,这些人,都太不懂得节约了。

这两天在家开始了彻底打扫,趁本周末还不是特别忙,而且有收拾心情,家里电话坏了,老是忙音,不过这也清静啊,能找到我的都找不到了,我开着电视,看《烟花三月》中纳兰容若的风流韵事,准确地说应该是听着,然后将我不用的毛巾降级为抹布——发现每次打扫我都得降级我的毛巾,因为总找不到抹布,将房间里能见到的藏着的东东都拿出来擦了一遍。

但还是觉得不过瘾,在洗手间洗抹布的时候,发现洗手池灰突突的,用什么工具能将洗手池擦干净呢?

欧乐B牙刷呀!不负责任的某某、某某某们留下的,反正也用不上了。

将一个安利的瓶子灌上瓷器清洁专用剂,因为能拿着挤啊挤的,然后拿着小牙刷就开始动工了。

刷了1/10的时候觉得还是很不便,因为刷完一片,积渍很快就凝固,再用水冲就又得再刷一遍,于是又牺牲一个安利的瓶子,继续挤阿挤。

半个小时后,不仅洗手池濯濯生辉,在灯光的照耀下,一闪一闪的,可爱极了,就连水龙头也是锃亮锃亮的,就跟新买的一样,心里特美。

洗手池擦干净后,我就出门采访去了,晚上回家,看到光洁的洗手池,还是欣喜不已,琢磨着这阵将家里所有的物种都清洗一下。当然,我家的小龟躲过一劫,昨天中午已经给它彻底清洗了一遍水缸,不过,工具也是欧乐B牙刷。因为三月温暖的缘故,小单单开始努力吃东西了,昨天晚上它吃完后还不忘和玻璃另一面里的小龟交流,这和小孩子照镜子的道理一样,找到了虚拟的玩伴。

每个半小时,我得花上多久能将家里的东西都变成新的呢?

若是开始修整墙面和地板,我又得花上多久呢?

用牙刷清洁洗手池的人真可怕,有一点点洁癖的人都可怕。

欧乐B的牙刷真好用阿,即使被我那般蹂躏,用水冲完以后,牙刷还是干净的,并且,牙刷头没有任何扭曲,也如新的一样!!




    才睡了不到三个小时,22点50分我就惊醒,再无睡意,离我预期醒来时间还有一个小时零10分。

    我梦见正在做出行的准备,好像是高高的越野车,一个人坐在驾驶室,我不清楚他是谁,但是我在往后备箱里装东西,我旁边还有一个人背着包,准备上车,渐渐的周围的人多起来了,有些认识的人在旁边看着我们,我把东西都放进后备箱,关好后备箱的门。结果,门刚关上他把车开走了,没有等我们上车,我很想追出去,告诉他我还没有上车,忽然咳嗽得喘气儿喘不过来,就醒了。

    我在醒了以后,在想我怎么会忽然喘气儿喘不过来呢?为了证明我的肺活量没有问题,我还试着咳嗽了好几下。

    在我的理解中,他是没有控制住汽车,也就是说,车子受了莫名的力量,就这样冲出去了,也许,我会眼睁睁看着它冲向路旁的某物。

    这是本周第二个噩梦。昨天晚上我也是被迫醒来的。

    在梦中,民间一直流传一些手抄本,上面写了很多人的秘密,我不以为然,但是有一天,我家人在拼命找一个手抄本,被我弟弟藏了起来,我很好奇,打开,发现有数多P是跟我有关,上面是别人用我的真实姓名写的我的事情,很多还有关隐私,于是我在msn上告知此人,不可饶恕,于是愤怒而醒。

    我马上想到是不是有人在网上写了我的事情,于是我立刻用google把我自己的搜索了一遍,结果是虚惊一场。

    两年前有人(w)在我常去的社区贴过一篇写我的文章,那天早上被人(S)疯狂地打电话叫醒,让我去看看别人贴的文章。我迷迷糊糊地爬起来迅速浏览了一遍,便使用斑竹的特权删除了文章。打电话的人告诉我他那里还留存了一篇,同时不忘告诉我他的愤怒。

    后来一年以后我在W的电脑上找到了原稿,并偷偷藏了起来。我记得两年前,我给的评语是不可饶恕。但不可以思议地是,两年后我再读这个文章的时候,居然被感动了。

    甚至在一个好友看到此文说此文水平不够写字人水准的时候,我还为此辩解了一把,并明显表示出了不高兴。也许,是因为自此以后,我就再也没有遇到把我当宝石一样的人。

    我其实一直被这种不安全感困扰,本身自己就属于很愚钝的人,人生中很多事情看得不明白,尤其是大事,越看不明白就越糊涂,也就越缺乏安全感。

    最近我越来越会做梦了,在这个梦之前,我做的梦是有关歌剧的。熟悉人的面孔藏在浓妆下,故意让人辨识不清,而且在面具的作用下,他们的性格气质也发生变化,我记得在梦里那出歌剧的剧情很不错,醒来还回味了一下,并告知好友,他连称:“你赶紧去写剧本吧。”可惜当时没有详细记录,错过了。

    昨天有个久未碰面的老友研究了我的blog,认为我不应该把文字浪费在写blog上,应该转化成印刷品,或者钞票,这是何其难的事情啊?

    我把写blog称为磨枪,是为了让写字的那杆枪不会生锈罢了。

    继“而已”之后,我又进步地学会了用“罢了”,原本世间的事只是如此而已,平常心看待就好了。




一直都是一个特好说话的人,一直都不会拒绝别人,觉得对别人不利,心里会很难受。但是我没有办法了,我看过的所有的房子都还不如现在住着的好,于是我只能做坏人了。

我在房间里翻腾来翻腾去,该怎么跟隔壁的女孩讲,我的房子不租给她了呢?这样讲?那样讲?这样不好,那样也不好,我听见心底的小声音在骂自己的懦弱。

有人在旁边激将,我决定霍出去了。虽然我已经有N多次做出霍出去的心理准备,但从未实行过。翻翻我的日记,曾经很多次提到对目前住房状态的不满。

是的,我是寂寞的,偌大的房子,差不多就等于我一个人在动来动去,隔壁的女孩儿是安静的。我们的时差不一样,早上我还未起床,就听见她开门出去,晚上等我回来,她已经睡了。

我们处于两个世界,根本无法沟通。她不会做饭,我又懒得每次都做饭,所以我们不能吃合伙饭;她的工作是会计,精打细算是天性,所以她不想刷墙,家电也断然不会添置;……不过总的还好,我们就像在大学里一样,互不干涉地度过了两年,没错,这个月是三月,整整两年了。

但是我仍期待着生活能有点改变,恰巧KK要来了,和KK同居的生活,让我对生活又有了期待。两年来我如死水一般,沉静、乖僻、不爱交际、不想出去活动。刚刚读到某人曾写给我的文字,发现两年前我是多么地古灵精怪,多么地爱奔跑,那会的我很勇敢,似乎没有什么做不了的事情。

我希望KK能够对我有所影响,哪怕有一点点的改变。她的活力与生俱来,常常让我羡慕不已。相比较,我就是一个小老太,昨天看房时,那个阿姨居然问我们两是不是同学,我的天,我看上去老了还是她看上去太小了?

踌躇再三后,我决定去敲门,事情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难,相反是很顺利,我是个坏人,我想,我很内疚,但是我没有选择,我不为自己找借口,我确实是个坏人。

做个坏人,真的没有那么难。

也许,你稍微坏一点儿,不是对所有的人都和颜悦色,都隐忍退让,你也不会失去什么,也许你会更坚强。




徐静蕾的声音

好久没有为房子犯过愁了,印象中总是很顺利的租到了房子,大学毕业后,我没有做好在北京的思想准备,而且由于非典的缘故,我都没有机会为工作奔波,就更别说为房子奔波了,于是在没有找到房子的情况下借宿在2000哥哥家。

之后就有同学离开北京工作,把她的房租转租给了我,真的好便宜,三个月才用付1300,这个是部队大院的房子,和一个四川MM和一个重庆MM同住,都是我们学校的同学。真是可惜啊,自此我对重庆女人的印象一落千丈,加上碰到过重庆那里的几个流氓男人,所以,对重庆的印象再也没有好过。

这之后,就住在现在住的房子里了。房东去日本20年了,是新华社的记者,房子有点破,房东跟我说,要是住满三年,就可以给我装修,但是一年年过去了,我自己觉得很破起来了,想找时间好好的弄一下,却总是因为这个因为那个耽误了。

之前我在阳台上拉上了厚厚的窗帘,所以对路边的噪音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忽然有一天,阳台上的绳断了,我努力了好久,也没有再拉上,于是放弃,把窗帘当挡雨棚,遮住了我堆在阳台上的衣服被褥和书。

不过睡眠不好的我再也无法忽略掉马路上的车水马龙,以及裂开的墙,神经变得很纤细很敏感,房东的弟弟远在哈尔滨,也没有时间来帮我粉刷。

这次想搬家,一来是为了找个省心的不用我拾掇的房子,二来在这里住的时间也够久了,总想对生活来点什么改变,三来是KK的房子到期了,我垂涎她的厨艺,想不如与她合租好了。但找房子的烦燥却让人很闹心,那些不靠谱的中介,为什么不提高一下职业素养呢?

今天在58上看到一个左家庄的精装两居,觉得还不错,打过去,就有个南方男人的声音冷冷地问:“你是中介么?”汗,我不是中介,因为很少找房子,我抖抖索索地讲了我和我姐们的情况,他说明天白天可以看房,因为平时上班不方便,而且,明天就要搬走了,又问了半天房子的格局和家具电器等情况,忽然他很激动地说:“我能不能插一句,我觉得你的声音特别像徐静蕾。”哦,还有人说我长得像呢,faint!

虽然他竭力地推销这个房子,而且快把我说服了,但是KK说,对左家庄没有什么好印象,说那里的房子都是破破烂烂的,没有什么好房子……我惨败而归,很不好意思地给人打了道歉电话,继续找房……

徐静蕾的声音有啥作用?也许在她嗓子不好的时候,我可以给她的电影配音……,不过徐静蕾的声音能帮我找到房子么?




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悲观主义者,处女座+悲观主义,人生就难免会出现很多的无奈。
 
如果有一篮草莓,乐观主义者会从最大的那颗开始吃,因为吃到的每颗都是最大的,而悲观主义者却会从最小的开始吃,因为他们习惯了把最大的留在后面。
 
这个就是所谓的:“把最好的留到最后”。
 
对于人也是一样,我从来不会向身边最好的朋友下手。那个最好的朋友,如果成了情人,也许就不仅不会是好情人,连朋友都可能做不成了。所以别说我不搭理你们,最珍贵的还是你们。
 
最好的朋友在后天结婚,我一直在琢磨要送他什么,除了惯例的份子钱。但是想来想去,我想不出特别的,能表达心意的:)关系实在太好了,好到他在几个月不联系的情况下,发来短信跟我说,要请北京所有的同学吃饭,我就知道,这小子要结婚了。
 
但是等他确凿的文字发过来,心好像被提起来了,也许,人在失去某种东西的时候,总难免不舍。
 
就好像我嚷嚷着要把我的本卖了的时候,我还是一副无所谓的心态,但听说有人有买的意向,我得回家整理本本里的数据时,还是觉得非常的不舍。
 
还记得某天的晚饭,我们认识以来他第一次迟到,我就知道,经过这么多年的折腾,他终于找到了自己要的感情。
 
祝福的话也不必多说,三顺说过,过去的也只能是过去,珍惜身边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Rssc说的好:曾经的当初,早就作了决定,何必在未来的岁月里唏嘘?
 
送一首江美琪的歌吧:
 
那年的情书
 
思念还有多少煎熬
偶尔清洁用过的梳子
留下了时光的线条
 
你的世界但愿都好
当我想起你的微笑
无意重读那年的情书
时光悠悠/青春渐老
 
回不去的那段相知相许美好
都在发黄的信纸上闪耀
那是青春诗句记号
莫怪读了心还会跳
 
你是否也还记得那一段美好
也许写给你的信早扔掉
这样才好/曾少你的
你已在别处都得到



上篇我贴了关于《纳尼亚传奇》的7系列介绍,其实是因为我没有时间将blog写完,呵呵,现在补上。
 
我在文里说到这系列的电影将在未来的6年内完成、公映,不过第一部《狮子·女巫·魔衣橱》已经在中国公映了,但是《贾斯潘王子》(Prince Caspian) ,《黎明行者号》(The Voyage of the Dawn Treader) ,《银椅》(The Silver Chair),《奇幻马和传说》(The Horse and His Boy),《魔法师的外甥》(The Magician's Nephew),《最后的战役》(The Last Battle),这些魔法界的杰作要搬上银幕,等全部看完,还得等6年,也就是说,我们必须为CS Lewis的全部作品等待7年的时间。
 
同样的,在2000年开始的《哈利·波特》系列也给我们定了个7年期限,从第一部《哈利·波特与魔法石》开始,我已经为它付出了巨大的等待时间和高额的买书费,因为我等不到他们降价再去买,虽然在他们首发3个月后价格会普遍降一半,甚至,我会提前预订,或者先找一本英文版先睹为快。《哈利·波特与魔法石》、《哈利·波特与密室》、《哈利·波特与阿兹卡班的囚徒》、《哈利·波特与火焰杯》、《哈利·波特与凤凰社》、《哈利·波特与混血王子》,一年又一年,从小说到电影,现在第7本还没有出来,但是每年的等待已经成为一种固定心情,每年的9月就会翘首企盼。
 
也许,纳尼亚王国也是看中了这种长期消费的方式,打算使劲儿在目前20岁以下的人群中,使劲儿赚上7年的钱,但是,人的一生有多少个7年可以等待?
 
中国人有句俗语叫“七年之痒”,说的是男女相处7年后,就会遇到一个瓶颈,无论这个瓶颈的表现方式是怎样的,它的结果总是让双方当事人不爽,由此造成的结果是,忍耐力强的,就继续这么过下去了,忍受不了的就散啦散啦。
 
我一向是个忍耐力好的人,《哈利·波特》折腾我这么久,我也没有感到不耐烦,虽然罗琳写的越来越长,书本越来越厚,基调越来越暗,文字也不如以往精炼好看,但是我有耐心啊,我不停地想象最后的结局,以及分析文中人的各种关系,所以我的好奇心在这种乐趣当中,存活了下来,我可以继续等待。
 
对于认识的人,我似乎也是这样,使劲儿使劲儿地挖掘感兴趣的人的所有信息,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有趣的无趣的可娱乐的不可娱乐的,总之,在我的职业好奇心的支配下,我会慢慢的琢磨,于是,我与那些新老朋友的关系就这样存活了下来,人,总有挖掘不到的有意思的东西,或者思维或者行动方式。
 
不过纳尼亚王国的7年却让我有点儿不耐烦,想说声:可不可以换个花样玩儿?还有没有新的吸引眼球的创意?魔法世界还不够乱么?还要一再地吊起大家的胃口么?
 
也许,是最近荷尔蒙分泌失调,正如我在msn的签名:“和煦的三月春风,吹在人脸上暖暖的,我却总想起六月里下的冰雹!”我想的为什么总和别人不一样?为什么我越来越多地看到了他人面具下的另一面?我如何能给自己造一个面具呢?
 
再一个7年后,我就接近而立了,我还会有耐心再等待又一个7年么?



《纳尼亚传奇:狮子 女巫 魔衣橱》(The Chronicles of Narnia: The Lion, the Witch and the Wardrobe) 是迪斯尼2005年底的电影,改编自欧美奇幻文学精典题材。
 
《纳尼亚传奇:狮子女巫魔衣橱》的题材是由英国文学家CS Lewis所创造,他总共创造出七部以“纳尼亚魔法王国”为故事背景的奇幻小说,本片的原着小说《狮子·女巫·魔衣橱》是整个系列 CS Lewis 当年第一部推出的作品,不过在故事的顺序上却是第二部。
 
本故事的主角是四位伦敦的小孩-Lucy、Peter、Susan以及Edmund,由于第二次世界大战伦敦饱受空袭威胁,孩童都被疏散到乡间的宅邸,这四位Pevensie家的孩童被安排送到一位老教授 Digory Kirke 的大宅,在这古宅当中他们发现了一个神奇的衣橱,居然可以藉由它通往一个神奇的魔法王国-纳尼亚。那是一个动物会说话的神奇世界,但是邪恶的白衣女巫Jadis却将魔手染指一切,孩子们必须加入正义精神领袖雄狮 Aslan 的一方,结合所有反对女巫的势力,让纳尼亚重返和平。
 
Andrew Adamson 担任执导以及编剧的重任,这位纽西兰出身的新锐导演,因为执导动画片“史瑞克”系列而受到瞩目。演员部份则是大量启用英国演员,女孩Lucy由Georgie Henley 担任;男孩Peter由William Moseley担任;女孩Susan由Anna Popplewell 担任;男孩Edmund则由 Skandar Keynes担任。至于女巫Jadis 则由Tilda Swinton 饰演,担任动物角色配音的也都大有来头,包括帮狐狸配音的 Rupert Everett 、帮海狸夫妇配音的Dawn French和Ray Winstone等,其它演员则还包括Jim Broadbent、Judy McIntosh、James McAvoy…等等。
 
这部电影找来制作过《魔戒》系列的 Weta 工作室负责片中特效,更启用纽西兰全新片厂搭景拍摄。
 
关于第二部《纳尼亚传奇》的电影,目前还没有正式的消息,但传言会在2006年圣诞节推出,第二部迪斯尼/Warden《纳尼亚传奇》系列的电影片名为《纳尼亚传奇:贾斯潘王子》(The Chronicles of Narnia: Prince Caspian),乃是改编自 C. S. Lewis 的同名小说《贾斯潘王子》,这也是当初他第二部问世的《纳尼亚传奇》系列作品。
 
目前在网络上已经有传言,迪斯尼/Walden 的《纳尼亚传奇》系列电影将会以这样的顺序逐一制作推出上映(这顺序也就是 C. S. Lewis 成书的顺序):
 
2005 - 《狮子·女巫·魔衣橱》(The Lion, the Witch and the Wardrobe)
2006 - 《贾斯潘王子》(Prince Caspian)
2007 - 《黎明行者号》(The Voyage of the Dawn Treader)
2008 - 《银椅》(The Silver Chair)
2009 - 《奇幻马和传说》(The Horse and His Boy)
2010 - 《魔法师的外甥》(The Magician's Nephew)
2011 - 《最后的战役》(The Last Battle)



你觉得生活越来越单调寂寞了么?亲爱的MM们?昨天我在时时乐餐厅看到他们的周三晚女士半价,忽然觉得,生活也许可以更有意思:
 
周二是北京所有影院半价的时候,如果有看好电影的冲动,就周二去华星吧,尽管它半价后比其他影院还贵,但是,绝对值阿,以前,我常常一个人在周二的时候跑去看电影,感觉很爽,一个人坐在影院中,周围都是陌生的人,你可以全然不顾别人对自己的看法,不理会周围都有什么,尽管进入角色、畅想就好了。
 
周三晚时时乐的西餐对女士半价,可以邀上三两女友,谈谈近况,聊点女生间的小秘密,说说男人的坏话,也是一件美事儿啊,当年龄越来越大,你就会发现,有上三两闺蜜,远比有一打的男朋友更贴心,有什么委屈和心酸,那些男友不会心疼你,闺蜜们会帮你。
 
周五晚5G,人很多,可能没有座,但是去了就是一种态度,你会有机会认识各种好玩儿的人,没准,还能在里面找到日后的事业合作伙伴,或者吊个金贵婿,以后要严重建议增加去5G的单身男子的比例,否则,MM们怎么会有动力呢?是不?
 
周六晚,去touch吧,后海一个我非常喜欢的酒吧,看上去很新,装饰以简单明快为主题,有树有水有鱼有无线网络,有酒有茶有帅哥有美女,还有可心的服务生,touch的吧台很像从后现代电影里走出来的,拍记录片出身的洪波对那吧台赞赏不已,说“如果能在那里拍电影,简直太棒了”,我看着觉得很像《恋爱中的宝贝》的基调。(霍炬强烈要求加上365kit的广告:霍炬喜欢touch的原因是365kit的kit的t的意思是touch)
 
周日早上,爬香山去喽,事实证明,爬山是对身体非常有好处的有氧运动,香山是大多数人力所能及的高度,且距离不远,周日早上的固定团队:我,朱辉龙,霍炬以及他们的夫人,不知道大早上的不爱出门的洪波会不会加入,不加入就鄙视,还有谁有兴趣的?我们可以在香山脚下见:D
 
你看,只要用点心,生活也可以很美好的,别自怨自艾地待在家里感叹人生有多么地不美好,并研究男人在生活中的比重,嗨,自己不爱惜自己,把自己变得绚丽多彩,男人怎么会迷上你?



每个人在每个阶段,都会有一个最恐惧的事情:
 
比如说我,会非常恐惧因写不出稿儿来,被杂志社开除,然后找不到工作,最后饿死
 
而创业的人,会担心找不到投资,公司经营不善,被迫关门
 
不健壮的人,会担心身体不好,一命呜呼
 
热恋中的人,会担心恋爱对方抛弃自己
 
婚姻不美满,会担心家庭崩溃
 
迷恋打球的,会担心自己的球技下降,被球友超过
 
……等等了,
 
每个人最恐惧的事情,大概就是他/她这一段生活的表现,因为什么不如意,才会去担心什么。
 
不管这个人有多乐观和开朗,他内心深处的恐惧却是万万解不开的,也不会因为懂得放下的道理而缓解,一有某事触动,便会连根拔起,情绪一落千丈。
 
而女人在情绪上的波动,向来比男人要强烈。
 
那天总结了一下,女人会破产的话,可能会有什么理由呢?
 
女人心情不好,所以她工作不好,收入不能提高
 
女人心情不好,所以她要去发泄,购物,美容,spa,喝酒……
 
女人心情不好,所以她要搬家、换城市生活,旅游,流浪……
 
所以,女人容易破产。
 
容易破产的女人,最好找一个不易破产的男人一起生活,这样,你就不担心会饿死了。
 
Ps :做个广告,和心情不好无关,我要搬家,因为居住环境太闹腾了,无法写字,更无法好好睡觉。有东边的便宜一居,或者比较好的两居要出租的么:D?



卡瓦小镇的特色是美女,美艳的、温柔的、机敏的、警觉的……都有,传闻吕欣欣是泡妞高手,来到这里怎么能放过美女呢?何况这个美女这么有味道,看书时娴静的样子,连作为女生的我看着也心动阿。

周六的下午,在卡瓦,吕欣欣在我和必够的周鹏面前,上演了一出泡妞记。

01.有个美女也~~



02.偷偷瞟一眼~~



03.哼,看我怎么下手的:)



04.故作镇静



05.喝茶的样子都很美啊



06.怎么跟她搭讪呢?



07.在我和周鹏的鄙视下,吕欣欣快抓狂了,天啊,到底应该怎么办好呢?



08.看看反映,吕欣欣试探着转过去……



09.在我们的鄙视下,吕欣欣终于鼓足勇气搭讪,其实美女们只是需要一个借口




10.得逞了,还一起吃了饭:D



结尾:结局大家可想而知了,小白兔遇到大灰狼的几率总是很高的,究竟这次卡瓦邂逅能否成就一段美妙良缘呢?只能等下回分解了:D




“三八”一词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都等同于“八卦”的意思,在“3.8”节这天,关于八卦的消息真是很多。

sina在科技首页八卦keso上学时回女生字条用名人名言;

有人换了合作伙伴印证了我的预言;

有人在这天blog搬家了,传闻是某人的前女友,目前与某人一字排开;

有人的隐私在这天被其女友窥探无余,连称网络可怕;

有若干人在flickr上传我的“绯闻”照;

我在东方广场的山水居第一次吃饭,因胃不舒服没有吃饱,有人跟我说东方广场最好吃的是桃花岛;

“酷儿”先生弄了篇关于RSS的外文报告让我翻译,专业术语好多,我差点被吓晕;

被毙稿的命运之神又降临了,开始怀疑自己;

sina的健身球让我在次日兴奋了一把;

有关企业文化的学习报告有很多人交了,企业文化到底是什么?

我在这天找回了一串水晶。

仅以此文纪念爱好八卦的人和适合八卦的今天。

八卦,是永恒的事业。




因为一直端站在VIP签到台,并且紧邻英雄名帖的大招牌,于是,我成了很多人拍照的背景,也挺美的,你看keepwalking那里,别人那里……我有多少的小魂魄被摄入那个小盒子里了阿,还分散到不同的地方:D

在贵宾台负责签到,能让你见识不同的大腕们的风范:

第一种,嗨,有谁不认识我的?我不要签到,也不要花儿,我也能进,比如周总

第二种,7~~~你问我叫什么?你不知道我叫什么么?你问了也白问,我也不会说,比如江民的王总

第三种,我是第几组的?我一步知道,你查一下吧,于是得好一通乱翻

第四种,我是*组*公司的**,这样的嘉宾最讨人喜欢了,不用费劲儿在那堆人里找名单

第五种,时钟指向5点了,嘉宾台前稀稀拉拉的,忽然冒出一位贵宾,签到,我也不知道第*桌在哪里,你给我领一下吧

第六种,材料?不要了,拎着多麻烦啊?你看,腕儿们是不爱拎着东东的,所以后来的很多donews T恤就便宜了网友们了

……不罗嗦了,总之很多。

嘉宾台是个认人的好地儿,光靠照片哪里能清晰地辨别出谁是谁啊?这个时候谁都想引用下移动的广告词:“我能”,不过真的很难

嘉宾台是个锻炼眼力劲儿的地方,有的人长得就很气派,千万不能把人家赶走了,厄,我差点儿把光通的老总发配到另一个签到台了

嘉宾台是个锻炼记忆的好地儿,要能迅速地在30秒内(这个等待的时间不让人烦),在100多号人的名单里找到他们,除了阅读速度要快,事先能熟知嘉宾名单最好了

VIP也不是人人可当的,资历和资本都有要求阿,想在明年的vip台让我为你服务,精英们加油吧

厄,忽然想起来,要是在这个大会上,发生香格里拉大厦倒塌等意外事件,中国的IT会不会就此颓靡?




挣扎着从梦里醒来,我听见心脏咚咚的敲击声,大口大口喘着气,一手着地,一手使劲儿够着茶几上的那瓶水,全然没想到要站起来,仿佛自己是半瘫的行动不便者。

我看见了,真实地看见了,就好像我坐时光机回到了过去,而我如同那透明物,只是那双眼睛清晰地留在了天空中。

阴霾的天气,开始下雨,是江南三月淅淅沥沥的小雨,
一个男人拥着一个女人冉冉而来,他们没有打伞,那个男人的面孔我看不清,但是他身上有一股我非常熟悉和眷恋的味道,是他么?那个女人我认识、了解、熟知,我们一起写词,一起说隔壁班语文老师的坏话,一起对我们班最帅的男生进行语言上最极致的打击,自高中毕业后,每年我只能见她一面,今年没有得见,她看起来比清丽多了份娇媚,那刻意留着要同我比较的直发被齐肩的卷发代替了。

接着,我就看见了她脱下湿掉的衣服,哈,少女长成了,为何看着身材很似安吉利娜·朱蒂呢?看着我也怦然心动起来。

那个男人的气场越来越熟悉了。怎么?他们怎么会在一起?我有向她提过他,我记得她的眼眸亮了一下,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她不会是想说他正好符合她的口味吧?但是,他是我的。

我和他已经不和谐了,因为有分歧才会向她诉说,我们之间的不安的气氛,就好像《断臂山》中的两个牛仔欧尼斯和杰克,有关系前可以开朗地大笑,而之后就只有无休止的纠缠了,有忧伤、痛苦、争执与欢愉,而那份从容却很难找了。

我心中撼过巨大的悲痛,虽然我是透明的,但是那种疼痛感却没有减轻,于是我醒了。

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梦由心生。白天聊了太多相关的事情了,比如和姐姐K聊到看到美丽女子的动心。

姐姐生日,和她的小男朋友一起吃饭,这是一个在日本长大的小孩,中文水平有限,如果我们说成语,他定然是不懂的。他说他在公众场合会有大男子主义,这是在日本受传染的,所以不会调戏自己的女友。K就开始逗他,说,这里又没有外人,都是内人,把包厢门一关就不是公众场合了,他似乎觉得内人这个词很好记,就说了一晚上的内人。我实在憋不住了,终于大笑起来,问他:“你知道内人是什么意思么?”他疑惑地说,不就是和外人不一样的么?


我继续诱导他:“内人的意思就是,比方说,我是K的内人,而K是你的内人。”他终于有所觉悟,忿忿不平的说我们应该早点告诉他,不至于那么丢人。于是又遭来K的拳打脚踢,他满脸坏笑,称自己是受虐狂,不喜欢施虐,我立马想起是否他们每天都上演“SM”。

K说这个小男生睡觉的时候也极其痛苦,会喘着很粗的气,会急促地翻滚……和我一样睡不踏实,心事太多吧,我想。

我们都是80后的孩子,本来不该有那么多烦恼的,在我们这个年纪,应该是无忧无虑,每天都很开心的,却总在患得患失,有个姐们在blog里写道:

一些东西你以为是属于你的,总是不愿与别人分享。当有一天这样东西遗失或是被人拿走的时候,你便怅然若失,或是想尽一切办法抢回来。耗尽了所有的精力,也在所不辞,浑然不觉疲倦。殊不知,那件你认为百分之百属于自己的东西,只是你的假想。没有什么东西,什么人,什么感情,是完全属于你的。当你开始自以为是,认为他们肯定属于你的时候,你便为失去他们而心痛埋下了伏笔。那么,或许一开始就认识到,没有什么是永远专属于你的,反而生活会过的更轻松一些吧。

倘若做到这些,应该就没有梦魇了吧?




某些人终于把自己的庙拆了,不同以往的,毅然决然的,虽然心痛,但是还是做了。

我说没有见过这么迟钝的人,居然别人都看出他们两有问题了,他还觉得挺好的,并向我吹嘘这种相处的方式;也没有见过这么迟钝的女孩儿,居然在有人提出分手后,过了一天才恍然大悟,原来有人真的要跟她分手了,如果时机没有把握对,一切就都太迟了。

昨天撒了谎,告诉别人我的庙拆了,其实是不想说有关的事情,真的不想别人知道这件事情,如果知道了,对任何人都没有任何的好处,幸好,我是一个能守秘密的人,尽管平时大大咧咧的,很八卦。烂在我肚子里的事情太多了……

我不想拆。这个世界上的变化太多了,就留一份对美好的期望在我心里吧,虽然结局70%的可能都不会那么美好。不过我倦了,我是很想找份安定的感情,就这样平淡度过的,不过我遇不到,所以只能放弃了,人想要的东西不能太多,太多了,自己就承载不起了。

有人说我是圈子杀手,因为我会在感情出了问题后就离开自己所依赖的那个圈子,毫不留情。为什么还要见呢?见了免不了伤心,看见他和别人在一起又不免心生恨意,周遭人的眼光会扫来扫去,誓将你心底的那点自卑全部勾出来,甚至会有你的朋友反戈。

多么残酷的圈子人生啊。惹不起,我躲还不成么?

越来越觉得我不属于圈子,孤独的,单个的,似乎是我比较适合的生存状态。遥想一个人在云南占了一个山头,盖上自己的木屋,种上喜欢的花卉,闲来摇着织布机,从井中打水,从田中取食,从树上摘果……这样的日子,我想我也能过。

扯了半天,为什么我说人生何处不相逢呢?

即时你有效地躲避开了那些时间、那些场所,也有效地控制住了泪腺,你仍然免不了在不恰当的时候,比如某天的街头,碰见那个人带着他的老婆,这个时候怎么做呢?只能强作欢颜,大大方方地打声招呼:你还好么?你夫人真美,和你真配。私下不知道泪珠子在心里翻滚了几个回合。

今天同事说到某个酒吧,我说,是我前男友的老婆开的,他们连说复杂,一点儿也不复杂。

他结婚了,娶的人刚认识不到三个月,而这个人,是我三年前就结识的……

世界要多小,就会有多小。

今天有个同事说找我有事,见到她,我觉得很面熟,别人介绍说叫“小白”,我晃了晃脑袋:“小白?叫这个名字的人可不多,我的外号就是小白阿。”不自觉地就念出了口,她指着我,半天没有说出话,“你就是,羽毛球俱乐部的小白吧?”哈,可不是么?还真是阿,怎么就成了同事呢?

机缘?前世?因果?……不知道




被指上篇写得没有主题,接受批评,我已经很少写带主题的文,都酸不起来了。

有人去sina我的blog看了我以前写的旧文,认为我以前写的文比较美,现在写得仅仅是好玩而已,接受批评,N久不看美文,不发表自己看似理直气壮,其实无知的言论,我的文也美不起来了。

我变得多么地实际啊,那点儿小资的东东都被抛下了,因为发现它不值得追求,值得追求的东东越来越少,少到不知道该追求什么了。

这两天有空就去sina把文都挪到我的电脑里,然后delete,忘记那个还可以写婉约的我。

昨天被小狗舔了伤口,得意忘形的我将OK绷撕下,以换来无累赘的手指,并把受伤这回事忘得一干二净。晚上去亚雪家给小狗嘟嘟拍照,想给它找个好人家,不过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一位从天而降的帅哥把嘟嘟预定了,于是和它玩儿了一会,和狗狗们的关系好也不是自吹的,谁让我也是小狗狗呢,回到家拿起水果刀要切苹果才想起来我的伤口不仅被嘟嘟舔了,可能还被啃了,嘟嘟一针未打,汗,找药水上药,扯出纱布包扎,我家的急救箱真是什么都有,连纱布这样的装备都很多,-_|||~,没有人帮忙,用嘴代替另一只手,很快也搞定了。

然后发现,和我关系最要好的JJ有个大大的伤口要包扎,她和她那神仙眷侣般的男友分手了,原因至今还刺激着我——原来那个男生已婚,还有个上小学的孩子——昨天细数了下,我认识她3年了,但是没有听她提起过,每次见我都是妙语如珠,气氛再和谐不过,他们是那种只要有一个人在场,就能让全世界乐翻天的人,她也是我的大后方,我有了什么痛楚会去她那里哭诉,现在想来,那些都算什么呀,JJ这次受伤肯定特别严重,一个女人最绚丽的4年就这样白白葬送了(这个说得似乎有点严重,但我不认为过)。

真伤心。有人问我,你周围还有没有一点儿正常的人,怎么你碰上的事情都那么地奇怪呢?

有,这是一个大家都疯狂的时代,做什么在我眼里都是正常的,我的朋友都很好,他们做什么都有自己的理由,那些理由可能你永远无法知道。

另一好友说得好,上帝就是要给你一本精彩的小说,你想不要都不成。它刻进你的脑袋,压迫的你不写出来不舒畅。

希望我能有邓布利多(哈利·波特中魔法学校校长)那样的冥想盆,将记忆扯出来扔在里面,想看的时候才去看,不想看,就将他们忘记。

有时候觉得自己跟流浪的小狗没什么区别,受伤了就自己舔舔伤口,委屈了就躲在角落里呜咽几下,愤怒了就在大街上疯狂奔跑,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汽车撞倒……




赶稿,出不去门,出去了我又得酝酿半天,怎奈腹中空空,打早上起来就没有吃什么,于是采用老办法,给自己做沙拉吃。
 
鸡蛋在锅里热烈地翻腾着,苹果切成了丁,草莓在碗中娇艳欲滴,手上拿的是红彤彤的西红柿,还有一把锋利的水果刀,最近心神不宁,我感觉我会受伤,就是不知道在切哪种食物的时候会弄伤自己。
 
将水果放在手里切,对我来说已经不是难事了,看见切好的番茄片欢快地蹦入碗里,我心里着实高兴,想起张卫健演得小食神可以和食物说话,我就开始琢磨番茄会对我说话还是唱歌。
 
痛,我呆呆地看着左手的无名指,据说皮肤的真皮层是最敏感的,切到会很痛,要是我切得再深一点,也许就不痛了。冲到房间去找创口贴,仅剩了两枚,我经常会在超市停留给自己挑一盒轻巧型的创口贴,因为不定今天腿被划了,明天胳膊弄破了,仔裤上被划开的洞洞记录了我受伤的历史,膝盖上一个月之前摔伤的骨头还在隐隐作痛,提醒我的脆弱。
然后,就看见血渗出来了,吮了吮,是咸的,据说再细细品一下,能尝到甜味,因为血里有大量的葡萄糖,我觉得自己的血很好喝,如果真的有吸血鬼的存在,我当是其中一员,专饮美男子的血。
 
指尖上莫名地多处了一块东西,连敲字都感觉不自在,敲到“W”或者“2”的时候,还会小痛一下,开始还有不敢敲字的恐惧心理,怕疼,但小心翼翼地疼的次数多了,也就不在意了,因为习惯了,习惯了就不疼了。
 
却还是能感觉到多出来的那块布,便想起了我的储备,手指上除了OK蹦还可以多出来的就是戒指。我喜欢收集银戒指,古朴漂亮,但是年岁久了就会发暗发黑,所以只剩下两件可以看:一件是白金带钻的,套上试了试,很大,对哦,那件是别人的么,定情物,忘记了还了,也恐怕没有机会还了;另一件是藏银镶绿松石的,这件是我自己的,所以大小刚刚好,却也有好久没有戴上了,戴上了便不愿摘下来,仿佛又回到了4年前,那个满处是戒指的地方。
 
“啰嗦,我要这个。”啰嗦是我们这群小鬼头的老大哥了,在这个满是南京人的版里,他虽然是山东人,却因在南京有4年的上学经历,以及在北京混着的理由,再加上年龄大,理所当然地成为我们的小头目。其实做小头目哪里那么容易?尤其是这里堆着像我这样“阴险狡诈”,这是啰嗦的说法——普通的说法是“鬼灵精怪”的丫头们呢?
 
我忘记了和他打了什么赌,总之我赢了,基本上,我和别人打赌的胜算都很高,潜意识会告诉我哪个赌可以赢,——嘿嘿,你有没有跟我打赌?如果害怕付不起赌资,反悔还来得及:)。赌注就是我和雪翎的生日礼物了,小丫头不懂事,不明白戒指还是有涵义的,只是觉得别人都戴上了,自己没有没意思,便嚷嚷着要戒指,并在众多戒指中,相中了这枚有绿松石的,并帮不在现场的雪翎相了枚红宝石的,这个配她,我觉得,始终我认为雪翎很有女人味。
 
也许是偏好绿松石吧,一年后,我买了带绿松石的zippo送了人,并不断地以玩耍的借口抢过来玩儿,而抽烟,却是断断没有学会,小时候的一次不良记忆,让我终生都断了抽烟的念头。我的信条是:“酒可以少喝一点儿,烟是万万不能抽的。”
 
有朋友说,别戴了,戴上了不就表明你有男朋友?会失去多少大好机会啊?
 
还是戴上吧,自己喜欢的,就不要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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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不在非思考时间思考问题, 绝对不在没必要的时候乱思考。 mail:bigsnowball@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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