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01月12日

我们家的事我说了算,外面的事gg说了算,例如吃饭,在家我主要做吃什么由谁来做吃完谁洗碗之类的决策,出去吃就由gg决定吃什么去哪吃怎样去

那我以后每天带你出去吃烧饼,我的夹些肉,你就干啃~偶尔改善下生活我们去炒菜就吃青椒肉丝,你吃青椒,我吃肉丝~不同意我就全吃。

好 刚好要减肥 连我的那份你也全帮我吃了

不好吧,会饿坏你的。再考虑考虑吧。时间短当减肥,时间长了,每天饿的肚子咕咕叫,占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胃里面那个疼啊。想想吧。

你老婆你不心疼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那,那你要管你自己在。还是算了,不好玩~mm赖皮

哈哈 我就是赖皮 你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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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没说吃完再减肥

可是你也一样老说减肥,然后边说边啃鸡腿

唔,这,这个…看笑话:哦!请不要亲我…哦!请不要亲…哦!请不要…哦!请不…哦!哦!哦…

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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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09月10日

你知不知道
我说我累了我要放弃了
放弃你的同时
我也放弃了自己
你知不知道
只要你一个字
我会为你放弃整个世界
等你等到天荒地老
你知不知道
你伤了我
我不疼
我疼
是因为你伤了自己
你知不知道
如果哪天你突然想起来
我还是会为你不顾一切
你知不知道
我其实真的舍不得你

看了,真的很感动。以前,我不愿相信,现在无法再相信。

2004年04月27日
优美的音乐轻轻地流泻到音乐厅的每一个角落。她坐在包厢里,无聊地看着台上那些不停地摆动手臂的人,这音乐会让她昏 昏欲睡。她看了看身旁听得入迷的丈夫,很是奇怪。”唉”,她手一摆,转过身去拿起一把瓜子,慢慢地嗑起来。忽然,她把瓜子往盘子里一撒,慌慌张张地站了起 来,椅子都撞倒了。”你在干什么?”她丈夫转过头来,不悦地问。她没有回答,急匆匆地走了出去。进入一扇写着”洗手间”的门后,她冲到镜子前,仔细地审视 着脸上的妆。”呼……幸好没事。”她喃喃地说着,拿出了她的”工具”来巩固脸上那华丽的”围墙”。三十分钟后,她满意地对着自己的微笑,缓缓地走回包厢。 椅子已经被扶起来,她仔细地整了整衣服,小心地坐下。
音乐继续着,她也继续着她的昏昏欲睡。突然,”轰!”地一声暴响,把她吓得立即跳了起来,不 顾一切地放声尖叫。音乐被迫停止,尖叫声更是异常地突兀。”闭嘴!”丈夫暴怒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尖叫。她回过神,发现自己成了所有人注目的焦点,她的丈夫脸 色铁青,正瞪着她。人们开始交头接耳,甚至有人开始大声嘲笑。她觉得奇怪,为什么人们没有尖叫着跑出去。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又觉得自己似乎做错了 什么。于是她问了:”噢!亲爱的,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丈夫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一把拉住她,朝出口走去。她踉跄了一下,宽大的裙摆带起了小桌上的一张 纸。纸缓缓地飘到了地上,隐约间,只见那上面写着:
……
惊愕交响曲
作者:海顿
作品得名于著名的第二乐章,亦称惊愕乐章。作者在其中加入了一个全体乐器齐奏的重音,借以讽刺……

2004年4月28日 17:33

当我有意识的时候,那里充满生机。
我穿着一件翠绿的短袍,光着双脚坐在树枝上,看着眼前新奇的一切。这里是个热闹的园子。长着不计其数的花花草草,还有高大的树木,鸟儿在树丛间追闹,虫子在绿叶间跳舞。不远处还传来阵阵海涛声,伴着偶尔的鸥鸣燕叫。
夏最早发现我。她是个绝美的女子,有着一头火红的长发,健康的麦色肌肤,修长而结实的身材,穿一件黑色的短袍。脖子.手腕及脚腕上都戴着水珠串成的链子,流光溢彩,剔透晶莹。
小桂树,欢迎你的到来。夏拍拍我的肩膀,率先跳起舞来。很快,园子里所有的花草树木,所有的一切生灵,都随着夏的韵律舞动起来。我也跳上树顶,融入他们的舞蹈中。从此,我成了园中的一份子,在那里快乐单纯地生活着。
很快,夏要走了,她的笑容虽然灿烂依旧,她的眸子里却丰富了起来。有快乐,有留恋,有欣慰,也有莫名的哀伤。我总是无法理解夏的感情,也无法理解热烈的夏为何爱穿沉重的黑色。
我问过夏,夏说任何一种颜色热烈到极致,都会是黑色。虽然她这样说,但我总隐隐觉得夏借着黑色,在隐藏着什么。
在园子里生活了一段时间后,我发现园子里所有的精灵中,樱是最受欢迎的一个。他很和气,乐于助人,精灵们喜欢他,尊敬他,而且,崇拜他。每当樱坐 在树顶上吹起他的银箫,园子里所有姑娘的目光都会被他吸引。她们迷恋他英俊的面孔,银色的长发,甚至他白色长袍的袖口上绣的那朵银色樱花。她们渴望樱银色 的眸子能为自己停留,哪怕一秒钟。尽管,樱已有了桃。
樱离我不远,抬眼就能看到,但我够不着他。在另一边,紧挨着樱的,是桃。我很少见到她,因为我和她之间,隔着樱。
从我到来的那一天起,樱就特别照顾我。他包容我所有的淘气任性,倾听我的笑声,分享我的快乐。偶尔,我跟他撒撒娇。只是,我对樱没有企图。那时的我,单纯得不知道什么叫爱情。樱的存在对我而言,是理所当然。
夏走了以后,秋来了。他是个长着金色胡子的老爷爷。我在不知不觉中,绽放出了一朵朵不起眼的金色小花,小花散发着阵阵幽香。樱说我的金色短发已变为金色长发了,有女人味儿了。我听了哈哈大笑,说他学会损人了。
秋很快也在我的快乐中走了。我了见到了冬,有一头让所有人望尘莫及的很长很长的白发。我笑着对她说,你是个绝代风华的奶奶。说完就在她的怀里睡着了。一觉,就睡走了冬。

丫头,醒来。
一道温暖的嗓音传进我的耳里。
我睁开眼,看进一双碧绿的眸子,里面盛满温暖的笑意。我睁大眼睛打量他,那是一个极好看的男子,雕塑般的俊朗面容,墨绿的头发长至脚踝。穿着宽大的绿色长袍,腰间系着一条丝带,无数种颜色在丝带上流动着。我从未见过这么多种颜色。
我叫春。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发,脸上的笑容如他的声音一般地温暖。很久以后我才明白,春最叫人依恋的,正是他的温暖。
春说在泥土中闻到了我的幽香。我惊奇地睁大眼睛,问他香也能绽放在泥土中吗。春笑着点头。我欢呼着在枝头上旋舞,大叫着樱你听见了吗?有一天,我要让这个世界,因我而芬芳。
樱笑看着我,眼里闪着宠溺的光。
那时我们都没有察觉,危险正悄悄向我们逼近。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园子里有些小精灵的身体越来越削瘦,脸色越来越苍白。直到有一天,一个梨树精灵死去了。春检查后说他死于窒息。
经过检查分析,春找出了元凶――菟丝子。那是一种寄生的蔓草,但从没听说过菟丝子能置树木于死地。
原本,身上攀着寄生植物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现在,变异的菟丝子在园子里掀起了一阵恐慌。在菟丝子的威胁政,精灵们不再欢歌畅舞。已被菟丝子缠上 的,大伙更是避之唯恐不及。然而植物毕竟不是动物,没有脚不能跑,小精灵也无法离开自己的真身。大家只能绝望地看着那个绿色皮肤的菟丝子精灵从一棵树爬到 另一棵树,看着小精灵们一个拉一个相继死去,束手无策。
那天早晨,我被春急切的声音唤醒。睁眼一看,菟丝子已缠满了樱的枝条!我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春赶紧扶住我。那一瞬间,樱的包容,樱的宠 溺,樱对我的好,全都涌上我的心头。我明白了,樱对我之所以是理所当然的存在,是因为他早已是我的一部分,我和他用着相同的频率在呼吸!
我爱他。
我挣脱春,拼命伸着手,想扯断菟丝子深深扎进樱身体里的根,可我用尽我全身的力气了够不着。桃,帮他!我尖叫着。可桃柔弱纤细的手根本就拉不动菟丝子。我绝望地看着樱的脸越来越苍白,泪流满面。
菟丝子的手掐住了已无力反抗的樱的脖子。
不--我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拼命扑向樱。我大部分的根都离开了土地,两根主要支干中的一根被折断,尖利的树枝割断了菟丝子的根,另一根支干上所有的枝条则拼命地绞断了所有的菟丝子藤。菟丝子终于倒下了。
樱缓过气来,搂着我大骂。我笑看着他,不在乎他的骂。
这时我才看到我被折断的手臂,尖锐的骨头上,还残留着菟丝子碧绿的血。一阵钻心的疼痛向我袭来,我昏了过去。

那天以后,我和樱之间开始变得不一样了。他看我的眼神总是很复杂,交织着怜惜.痛苦.犹豫.难过.决然以及不知所措。曾经我读不懂夏的眼神,而今,我读懂了樱的。
桃也感觉到我的存在对她是个莫大的威胁了,尤其是现在我和樱靠得如此近。第一资,她觉得她有可能失去他。于是,她绽放了。绽放出一树粉艳的花朵, 她要把她最美的一面展露出来。每年她的绽放,都能让樱珍爱的目光痴痴留连。然而这次,她失望了。她从未如此失望过。樱全心照顾着我,似乎我丑陋的伤口比那 绽放的桃花更吸引他。
桃绝望地凋尽所有的艳丽,忌妒及对我的忿恨在她心里像菟丝子般疯长。她开始在樱不注意的时候,伸出枝条在我身上制造一些小伤口。我默默地承受着,因为我知道一个原本美丽善良的女孩子,她积压了多少委曲才会做这样的事,更因为我知道,樱深爱她。
很多个深夜里,樱以为我睡了,他独自一个在月光下,捡着落在地上的桃花瓣,眼里满满地全是爱怜。
我日渐沉默,心疼樱眼底深藏着的无奈。樱想尽办法也去不掉我眼里的哀伤。他说看我的眼睛看到我在哭,看我的脸却看到我在笑。他总是拍拍我的脑袋说明天会好的。他为我做得越多,我就越是难过。有一天晚上,他调皮地对我眨眨眼,说晚安。我不敢看他日益疲惫的眼睛。
第二天醒来,我惊呆了。樱那一树繁华,绚丽到我找不出任何评议去形容他。我方始明白,精灵们何以崇拜他。樱飘在半空中,每挥舞一下宽大的袖袍,就多出一丛闪着银色光泽的粉樱。他银色的长发在风中飞扬着,无数的樱花瓣随风在他的发丝间旋转,翩迁着绝美的舞步。
在满天飞舞的樱花中,我看到了桃伤心欲绝的脸。
一瞬间,我做了决定。
所有的生灵,都沉浸在对樱的赞叹中,没人注意到,我落尽了满树的绿叶,一朵,两朵,三朵地绽放出一朵朵小花,粉色的小花。
很快,我便如樱一样地繁华了。桃发现了我,向我扑来,她的枝条打落了我的每一朵花。我第一次看到,桂花也能在空中飞舞。
春冲过来接住我摇摇欲坠的身子,我看到他疼惜的眼神。春,我艰难地说,撑住我的花朵,让她们呆在原来的地方。春眼里泛起泪光,轻轻地吹着气。飞舞的桂花瓣又停在我身上,在风中轻轻颤抖着。
这一切,都在一刹那间完成了。桃呆呆地看着我。樱转过来的脸上,带着惊喜的笑容。看着被春抱着的我,他的眼里全是欣慰。也许,还有解脱。
春,带我走吧。我轻轻地说。
于是春抱着我转过了身,向前走去。我满身的花瓣,没有了春的依托,又飞舞在半空中,渐渐落到地上。
穿过纷繁的花瓣,越过春的肩头,我看到匆匆而至的夏。这次我读懂了,她的眼神在痴痴地凝视着春的背影,追逐着她永远也追不上的春。
渐渐地,美丽的夏,和她穿着黑色短袍的身影,模糊了。

那场违背天令的绽放几乎耗尽了我全部的生命。
春把奄奄一息的我交给了冬。我睡了一个很长的觉。
当我醒来时,春正看着我,眼里跟以前一样盛满温暖。我来接你,他说。
我注意到,他的衣带上,少了一种很绚丽的颜色。
为什么?我的眼里升起雾色。
为你。
你错了。
为你,我愿意。跟我走吧,我希望你能在我怀中绽放。
不。我轻轻摇头。
为什么!你留在冬的身边,世界上就再了没有了你的芬芳。
春,花儿需要你,你也离不开花儿的缤纷。看看你的腰带,少了粉色,多可惜!我本就不属于春。也许有一天,我会在冬的身边绽放出点点金光。也许微弱,但你应能从溶化的雪水中感觉到我,那时候,你就来找我吧。
冬冰冷的手牵过我的同样冰冷的手,走了。
留给了春一个无望的梦。@

2004年4月27日 16: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