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03月13日

南都周刊据说蛮好玩的,不过一直没买来看,刚才看到FLASH制作的南都周刊网络版,在线杂志能做到这种程度,我已经觉得很好了,速度也可以,基本上没有什么延迟,只是似乎成本太高了,习惯于海量信息的人们,是不是会接受还是个问题。

前一阵子,电梯里的标有框架(framedia)logo的液晶面板被拆了,换上了分众的logo,大概被收购者就是这样的命运吧,聚众的未来大抵也是如此。不过没几天,居然又换回来了,不知道什么原因,难道内部没有达成一致?不过我想,该消失的终究是会消失的。

上周,魏新聊天的时候,说方正的多元化是做给媒体和银行看的,因为银行觉得IT企业似乎不是什么实业,方正需要一些概念,真够坦率的。魏新还说,方正的管理比世界上任何一家企业都不差,嘿嘿,我不够了解方正,听说挺乱的,魏老师的话不知道可信不可信。

上周5G的聊天中有一个话题是关于VoIP牌照的,以前我觉得很多事情不是技术问题,而是政策问题,后来小灵通教育了我,其实信产部之流只是纸老虎,很多事情不是技术问题,也不是政策问题,而是利益问题,只要利益足够大,电信运营商们是一定会去做的。而VoIP显然是一个“破坏性创新”,虽然有益于用户,但对运营商来说,会大大损害既有投资,因此运营商们应该不会主动去做的,因此牌照云云,不过是有急不可耐的人想试探一下而已,要想通话免费,再等N年吧。(专业分析请参考朱辉龙的blog

周末见到了symantec大中国区的大头目郭尊华,他说symantec norton ghost可能会提供在线备份的服务,名字为gensis(创世纪),symantec的安全技术加上veritas的存储软件技术,这是完全合理的选择,相当有意思,都去做互联网企业吧。

2006年03月04日

此时我有很强的骂中国移动的冲动,因为我觉得丫又莫名其妙抢劫我的话费。当然我还不清楚确切原因,所以直接骂娘是不对的,毕竟中国移动可能有充分的理由——虽然这个概率很低。

事情是这样的,今天中午我还用手机打电话饭,晚上忽然发现欠费停机了,这本没有什么,我于是出去买了一张100块钱的充值卡,回来冲上,但是系统还提示我欠111多块,我不能明白中国移动是怎么扣我钱的,我怎么会突然欠费211块的?动感地带是预付费的,怎么会欠这么多钱?于是我打1860,但是中国移动的人工语音服务永远提示“系统忙”,真TM让人郁闷……

我不知道,这是否是一个正常的现象,谁能告诉我原因?

update:看来我不是唯一一个遇到这种情况的,嘿嘿,不愧是中国移动啊,就是NB,就是敢在3.15的时候露一小手……

相关文章:北京移动疑暗改GPRS套餐 用户莫名欠高额话费

2006年03月03日

每天都发生好多好多事,我都来不及看,几天没写字,阿扁终统了,两会召开了,盛大财报巨亏了,Google股价缩水了,老徐博客过千万了,无极馒头有血案了,搜狐新闻改版了,改得好像网易了,新浪改版估计也快了,朝阳要去敲钟了,丁丁开骂天桥了,MSN中国要甩3721了,雅虎中国搜星了,donews又要聚会了,刘韧方博共进晚餐了,陈年要出书了,周鸿袆离开IDG了,奇虎忽悠2000万了,chinabbs忽悠3000万了,猫扑忽悠N000万了,博客号称商业化了,老榕王冉PK了,戴尔联想又掐了,神码渠道要卖了,TD规模测试了,3G越来越近了,王乐杀回网络了,NB离我很近了,有人又要出差了,MD,下周又要更忙了……

2006年02月21日
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 杨琳桦 上海报道


  记者从Google maps的卫星定位地图发现,“美国德克萨斯州奥斯汀市1819号”及其附近是一大片的“私人住宅”。


  “到今天为止,调查组内部已基本确认‘汉芯一号’造假属实。”举报人称,调查组的调查流程“并不复杂”。
    
  “国家最高级别的调查组已与我们取得联系。”2月16日下午6时,上海宛平路“不见不散”港式茶餐厅,举报“汉芯一号”造假的“神秘人”告诉本报记者:“我们正在协助调查。”
  这是“汉芯一号造假传闻”事发后(详见本报1月25日报道《“汉芯一号”造假传闻调查》、1月27日报道《“汉芯一号”造假案调查之二:夜会“神秘人”》),“神秘人”的第二次现身。
  “调查组成员中没有任何一个是当时鉴定‘汉芯一号’研制成功的专家。”据举报人透露,这个调查组由国家科技部、国家教育部与上海市政府三方组成,共有十多名成员。
  举报人称:“今天,调查组内部已基本确认‘汉芯一号’造假属实。但我不知道,上海交大会对陈进做出什么样的处理。”
  截至发稿前,陈进的手机仍处于无人接听状态,上海交大微电子学院的值班人员告诉记者:“陈进仍在上班,来时不定,经常出门。”
  而承诺“将就此事召开新闻发布会”的上海交大,除此前1月26日发表了一份公开声明外,现在仍选择了沉默。该声明称,“就‘汉芯’系列芯片涉嫌造假事件,我校已成立专门调查工作委员会。我校已建议有关权威部门组织专家调查,并适时公布结论。”
  除夕夜成立的“最新调查组”
  “2006年春节前夕,我接到了一个自称‘国务院’打来的电话。”举报人说:“因为对方称见面地点是上海市政府办公厅,我才相信了这个没有任何来电显示的电话以及他们的身份。
  据他称,这个最新的调查组在2006年“除夕”1月28日成立,“2月10日左右抵达上海,后与几名举报人进行了‘秘密谈话’”。
  此次,举报人明确称,———其举报成员包括“原汉芯团队‘技术部’、‘研发部’和‘市场部’的核心成员”。
  “双方协议后,调查组做出了一份‘书面承诺’。”举报人称,“内容包括:调查组代表国内DSP最高技术;调查组保证‘绝对公正’,与‘汉芯团队’和我们都没有任何经济关系与其它关系;国家对调查组的调查没有任何预案。”
  “他们不是院士类专家,大部分是第一线厂、公司和科技部的技术人员。”举报人说,“虽然他们没有对我们进行任何有关个人的自我介绍,但因为都是业内人士,我认识其中三位。”但举报人反复强调,“因为有保密协议,我不能透露他们的名字。”
  “在2月10日到2月15日间,我们和调查组一共见了三次面。”举报人称,“2月11日下午,调查组来到上海交大微电子学院找到陈进,对他进行了单独谈话。”
  “到今天为止,调查组内部已基本确认‘汉芯一号’造假属实。”举报人称,调查组的调查流程“并不复杂”。
  “首先,由我们向其提供‘汉芯一号’的原始资料、版图数据。然后,调查组向陈进索取其手中的‘汉芯一号’。如果二者不符,调查组可以调出2003年2月26日上海锦江小礼堂新闻发布会‘汉芯一号’演示时的图片资料,因为当时有大量媒体宣传,此为公开资料。”举报人说,“对照这三项,调查组得出‘汉芯一号’的原版,也就是我们提供的东西。”
  “最后,调查组把美国飞思卡尔公司dsp‘56858’的公开技术资料与‘汉芯一号’的原版技术资料进行对照,得出‘汉芯一号’是否有关的结论。”此前,举报人称,陈进从美国飞思卡尔公司(原摩托罗拉半导体部门,2004年2月更名为飞思卡尔)买回了10片MOTO-freescale“56800芯片”,并雇佣民工将芯片表面的MOTO等字样用砂纸磨掉,随后加上“汉芯”标识。
  2月17日,记者就“是否有调查组南下”一事向上海交大校方及其微电子学院求证,回答皆为“不知情”。
  而据举报人称,“调查组成员由上海市政府统一安排,下榻上海衡山路的‘富豪环球东亚’酒店”。2月16晚8时30分,记者来到“富豪环球东亚”酒店求证。
  “确实有一批由上海市政府统一安排、从北京过来的专家。但如果不能告知他们的名字,我们不能提供任何一个人的房间号与分机号码。”“富豪环球东亚”酒店的前台人员说。
  陈进的能量
  “汉芯团队真正有技术的人大概不会超过5个。”举报人称,“与陈进相处几年,我不相信陈进的技术能超越飞思卡尔的工程师。事实上,陈进在美国的求学方向为模拟电路测试,从IC设计角度看,与DSP方向并不相同。”
  上海交大内部网站上的陈进简历显示:陈进,美国德州大学奥斯汀分校计算机工程硕士、博士。
  2月16日晚,记者从美国“论文文库搜索”网站“UMI Proquest”找到了陈进的博士论文。这篇标题为《模拟和混合电路的故障模型和测试技术》(Fault Modeling and Test Techniques for Analogand Mixed-signal Circuits)的论文,由陈进1998年在美国德州大学奥斯汀分校(The University of TexasatAustin)完成。
  论文概要显示:“多媒体产业的飞速增长,同时促使了模拟和混合信号电路设计的革命性进展。但是,模拟和混合信号电路设计受到了测试落后的严重挑战,目前的测试技术不足以检查模拟电路中的随机缺陷。”就此,陈进在论文中设计了一些测试的算法和技术。
  “论文的方向与芯片设计没有直接关系,有一定间接关系。”英特尔一位专业人员告诉记者:“但这样的论文与芯片设计相比,如同螺丝对火箭,就像汽车设计与汽车安全测试不同一样。”
  截至发稿前,记者还未收到来自陈进导师———美国德州大学电子工程及计算机工程系教授Jacob Abraham———的电子邮件回复。
  那么,陈进是否是在其工作以后才真正进入DSP设计行业,并由此具备了相当的设计能力?
  根据上海交大内部网站的陈进简历:陈进曾先后在美国Motorola、Analog Device公司担任高级主任工程师、芯片设计经理,从事高速无线通讯芯片和DSP核心电路开发,担任多项重大SOC系统芯片的设计开发和项目负责人。
  “因为‘汉芯’实验室在2001年3月成立,假设陈进在2000年回国,三年多时间,虽然应该已掌握现成算法与技术,但也很难说经验丰富,尤其进入一个新领域。”上述DSP设计的业内人士说,“设计一个DSP不容易,尤其有自主知识产权架构和高性能,需要很多的积累。”
  “我不清楚美国公司职务的中文翻译是否准确。”一位业内人士告诉记者,“而且,我希望看到简历来源更公开的信息。”
  “Jin Chen”何人
  根据上海交通大学微电子学院网站的“‘汉芯’一号诞生记”记载:“汉芯一号”是通过中芯国际走流片,通过威宇走封装。
  而举报人1月25日晚向本报提供的第一份“证据”表明———陈进曾在2003年3月5日,以“美国ENSOC公司负责汉芯Edsp21600(即‘汉芯一号’)样片的测试、封装及开发系统”名义,向上海交通大学芯片与系统研究中心(上海交大微电子学院前身)出示35080美金的到帐收据(Invoice)。
  在这份收据单上,同时附有中英文的一份2002年11月5日签订的《美国ENSOC Technologies公司———上海交通大学汉芯流片和检测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复印件。
  《合作协议》上,甲方“美国ENSOC Technologies公司”与乙方“上海交通大学芯片与系统研究中心”的法定代表人签名分别为———ENSOC公司总裁“Robin C.P.Liu”和陈进。
  “这是一个‘皮包’公司,没有主业,美国ENSOC公司的注册人是‘JinChen’,他是陈进2002年回美时专门自己注册的自己所有权的小公司。”举报人称:“实际上,陈进通过威宇将通过中芯国际流片获得的‘大芯片’进行封装打上‘汉芯一号’的标识,而安靠(AMKOR)则负责将陈进和民工打磨过的芯片加上汉芯标识,但陈进又以上述工程名义向ENSOC公司汇款,以中饱私囊。”
  根据举报人提供给记者的消息来源———专责契约、执照等注册的美国德克萨斯奥斯汀市Travis郡郡办事员网,显示ENSOC公司的注册人为“Jin Chen”,但截至发稿前,记者未能打开其提供的网址。
  举报人还称:“我已请美国朋友帮助从德州奥斯汀相关机构取得ENSOC的注册信息,对比这份材料中陈进的英文签名与《合作协议》中“Robin Liu”的签名笔迹,可知“Robin Liu的签名也是陈进签的”。
  记者根据举报人提供的第一份“证据”看到,ENSOC公司的地址为“1819 Montana Sky Drive Austin,TX,78727),即美国德克萨斯州奥斯汀市1819号。2月10日,记者从Googlemaps的卫星定位地图发现,“美国德克萨斯州奥斯汀市1819号”及其附近是一大片的“私人住宅”。
  随后,记者通过美国类似国内“114”的电话查询网“411.com”查询,发现其该地址的电话号码为“(512)670-9×××”。
  2月15日美国下午时间,记者多次与此号码联系,一直为“您好,我现在不能接听您的电话,请留下您的名字和电话号码”的女声自动回复。
  “如果这是一个正常的公司,上班时间应该有人接听电话。”一位业内人士向本报记者质疑。
  随后,记者通过公开的美国德克萨斯州奥斯汀市Travis郡房地产评估网显示,此私人住宅信息的所有者为“Robin Liu”及其妻子“Hui-YaoLin”。
  美国时间2月15日晚上8时,记者再次拨通这个电话号码,接电话的是一个稚嫩的男声。当记者问是否能与“Robin Liu”或“Hui-yao Lin”通话,男声回答:“我的爸爸妈妈都不在家。”
  “美国允许住址注册公司,尤其是研究型的公司,只是一个壳子而已,因为具体的研究行为可以在大学、研究所或国内进行。”2月11日凌晨1时,声明“其不了解也无意介入此事,只是就ENSOC在美国注册一事提出分析”的美国旧金山国际律师事务所知识产权法律师李兆阳在给记者的电子邮件中回复。
  一位业内人士指出:“从ENSOC公司的负责项目看,应属生产型公司,需要一定规模的厂房,至少有一间实验室。”但陈进手机始终处于无人接听状态。随后,记者根据美国密西西比的杰克逊州立(Jackson)大学的网站获悉:Robin Liu为台湾人;目前Robin Liu在Jackson大学担任助教;“RobinLiu是台湾人。”举报人说,“而《合作协议》中称ENSOC公司为我国留学生在美国创办的企业,显然是错误的。”
  与此同时,记者在一个有关美国计算机领域著名学者Ed McCluskey教授的“学生谱”(Tree of Ed McCluskey’sstudents for the Computer History)获悉,Robin Liu与陈进在美国德州大学奥斯汀分校读书时的博士导师都为美国德州大学电子工程及计算机工程系教授Jacob Abraham;而陈进毕业于1998年,Robin Liu毕业于1999年;毕业后,他们还曾一起在美国“Motorola”工作。
  
  “汉芯”事件背后的理性缺失与理性回归
  
  自今年1月中旬以来,本报持续对“汉芯”造假事件进行了深入调查报道。真相在逼近,利用科研体制漏洞谋取个人私利,以及学术造假的双重事实可能,引起了公众的极大关注,同时国家有关部门也已经介入调查。
  在当今创新型国家,国家竞争战略和政府投入的准确定位,科学研究领域的独立和专业精神,以及市场经济相关体制的成熟完善,此三方力量的有效结合构成了发展的核心动力。“汉芯”事件的发生,并没有否认作为建设创新型国家重要环节的政府投入的合理性,它只是在适当的时候再次表明,资源投入分配的体制和规则迫切需要改变。
  在以行政手段为主构建的项目审批制度下,巨额的科研经费始终由各级政府部门进行分配。与此同时,一方面,自主创新成果作为政府政绩的新兴指标,相关专家鉴定组织和机构受到各方的强大压力;另一方面,长期以来我国科研领域自身也存在行政化等痼疾。因此,围绕国家的科技资源投入,相关利益主体的种种行为也就不难理解。
  建立创新型国家的战略,需要国家理性和市场理性的支撑,而理性的自我认知态度,也正是科学精神的体现。只有在科学精神和市场法则的双重指引下,自主创新才不会沦为民族主义情绪的奴隶,更避免成为各级政府急欲表明政绩的工具。
  因此,政府对自主创新重大项目的监管和投入,需要尊重专业而独立的评判,保证公平的资源竞争和分配过程;同时,提供相关制度和政策支持,加快发挥作为市场经济中自主创新的最重要主体———企业的作用,也是政府的当务之急。
  “汉芯”事件首次媒体曝光之后不到一个月,2月10日,国务院颁布了《国家中长期科学和技术发展规划纲要(2006-2020年)》。《纲要》强调深入科技体制改革和经济体制改革,强调建立以企业为主体、市场为导向、产学研相结合的技术创新体系。这可以说是避免今后出现“汉芯”事件的一剂良方,也标志着中国在建设创新型国家道路上迈出了重要一步。(张安定)

备注:

一,“上海交通大学微电子学院”网站的“‘汉芯’一号诞生记”:http://ic.sjtu.edu.cn/research/hisys/hisysborn.asp

二,美国“论文文库搜索”网站“UMI Proquest”:
http://wwwlib.global.umi.com/dissertations/preview_page/9905711/7
;(记者注:国内访问无效,必须国外IP接入)

三,美国德州大学电子工程及计算机工程系教授Jacob Abraham的校方介绍: 
http://www.ece.utexas.edu/faculty/directory/details.php?id=12

四,举报人提供的美国德克萨斯奥斯汀市Travis郡郡办事员网中ENSOC公司注册信息网址:
 
http://deed.co.travis.tx.us/geti … RHSyMDtS4QUAg%3d%3d

五,Google maps的卫星定位地图:
 
http://maps.google.com/maps?f=q& … 1819+montana+sky+dr
,+austin,+tx,+78727&ll=30.427484,-97.682305&spn=0.001668,0.003208&t=h;

六,美国类似国内“114”的电话查询网:
 
http://www.411.com

七,美国德克萨斯州奥斯汀市Travis郡房地产评估网,对外公共开放:
 
http://www.traviscad.org/travisdetail.php?theKey=462618

八,美国密西西比的杰克逊州立(Jackson)大学的网站:
 
http://www.jsums.edu/~sst/cset/engineeringfaculty/liu.htm

九,美国计算机领域著名学者Ed McCluskey教授的“学生谱”(Tree of Ed McCluskey’s students for the Computer History),此网页记录了McCluskey弟子、及弟子的弟子的历史:

2006年02月20日

有一次,和朋友在地铁里看到两个年轻的男孩无声地拥抱在一起,彷佛旁边的人流都并不存在,我们猜测他们大概就是传说中的gay吧,那一的场景居然让我觉得有伤感,如果是一男一女我想是断然不会有这种情绪的,很奇怪的心态。

我想我永远无法理解同性恋者,尽管我确实愿意承认男人之间的感情也可以是美好的,但是当两个男妖精在打架的时候,我确实感到很别扭,无法体会到哪怕一点点的美感,我相信,造物主把人类分为男女是有原因的。不过人与人是如此的不同,既然有人生而喜欢同性,只需宽容而已。

《断背山》,李安的又一部大获好评之作,当然不错,但我看了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我总是猜想Jack 和Ennis如果是一男一女,而并非同性恋的话,这个爱情故事固然同样深沉,但是否还会获得那样的赞许?人们说它好有多大程度是因为这是一个同性恋的爱情故事呢?

2006年02月17日

对不起,我们只是商人,只有做良民、顺民,才有资格赚钱,你们这些靠我们这些纳税人养活的政客懂什么?知道做企业的艰辛吗?

为什么睡不着,不这么干晚上才会睡不着呢,你丫知道失去中国市场意味着什么嘛?靠!

Manuel Balce Ceneta/Associated Press
From left to right, Mark Chandler, Cisco’s general counsel, Elliot Schrage, a vice president for corporate communications at google, Jack Krumholtz, managing director of federal government affairs and associate general counsel for Microsoft, and Michael Callahan, Yahoo’s general counsel before a joint hearing on the Internet in China.

Published: February 15, 2006

WASHINGTON, Feb. 15 — In a crowded House hearing room, Representative Christopher H. Smith, Republican of New Jersey, unleashed a scathing condemnation of four American Internet and technology companies — google, Yahoo, Microsoft and Cisco — for a "sickening collaboration" with the Chinese government and for "decapitating the voice of the dissidents" there.

Mr. Smith’s statements opened much anticipated hearings aimed at getting executives of the four companies to give a more complete accounting of their business dealings in China, and to air the concerns of critics who say the companies do business in China at the peril of human rights.

Among the chief issues is the alteration of online products in the Chinese market — from search engines to blogging tools — to conform with the repressive requirements of the government there.

Also of concern is the sale to China of Internet hardware that the Chinese government has been able to deploy in the surveillance of its online population, as well as the role American companies are being forced to play in the undemocratic imprisonment of Chinese citizens for online behavior that in the West would be considered simple free speech.

Executives on hand to testify today before the House Subcommittee on Africa, Global Human Rights and International Operations on behalf of the four companies include Jack Krumholtz, managing director of federal government affairs and associate general counsel for Microsoft; Elliot Schrage, a vice president for corporate communications at google; Mark Chandler, general counsel at Cisco Systems; and Michael J. Callahan, Yahoo’s general counsel.

Representative tom Lantos, a California Democrat whose own Congressional Human Rights Caucus was snubbed by all four companies when it invited them to speak two weeks ago, had sharp words for the executives.

"I do not understand how your corporate leadership sleeps at night," Mr. Lantos said.

All four companies submitted written testimony explaining their positions in advance of the hearings — much of it unified around a common suggestion that the government might do more than industry actors to promote human rights changes abroad. Although the executives were not sworn in until nearly 1 p.m., the statements alone provided some of the most extensive and candid airing of the companies’ positions on the China issue since concerns began mounting among critics well over a year ago.

"Many, if not most, of you here know that one of google’s corporate mantras is ‘Don’t be evil.’ " Mr. Schrage of google said in his statement. "Some of our critics — and even a few of our friends — think that phrase arrogant, or naïve or both. It’s not. It’s an admonition that reminds us to consider the moral and ethical implications of every single business decision we make," the statement continued. "We believe that our current approach to China is consistent with this mantra."

Not every member of the panel was prepared to take the companies to task. "Let’s assume for a moment that no U.S. tech company does business in China. Does it get better? Is it less repressive? Does China move forward? I don’t think so," said Representative Adam Smith, Democrat of Washington State.

Mr. Smith pointed out, as many company executives have also suggested amid criticism for the various filtering and censorship schemes to which they have agreed in China, that the Internet is notoriously difficult to control, and that even the best corporate filters and firewalls sooner or later prove porous even in the United States.

"I think we all know that those things are only so effective, they are consistently broken, consistently hacked into, and the same is happening in China," Mr. Smith said. "China is not going to be any more successful at filtering and firewalling everything than we are. If you have them there, people will get through those firewalls and get information that they otherwise wouldn’t and I think we have to be mindful of that."

Mr. Smith added later: "I don’t think the approach here is simply to bash on the companies for doing business with China. I think it’s far, far, far more complicated than that."

A series of episodes showing that the companies were bending to the restrictive demands of Beijing — filtering words like "democracy" or "human rights" from Chinese versions of a blog product, or censoring certain concepts from their China-based search engines — has leaked out from users inside China.

And as questions were raised after each new revelation, companies like Yahoo, google, Microsoft and Cisco Systems invariably offered a variation on a common chorus.

"Just like any other global company," as Mary Osako, a Yahoo spokeswoman, put it in September, "Yahoo must ensure that its local country sites operate within the laws, regulations and customs of the country in which they are based."

The subcommittee’s chairman, Representative Christopher H. Smith, plans to introduce legislation by week’s end that would restrict an Internet company’s ability to censor or filter basic political or religious terms — even if that puts the company at odds with local laws in the countries where it now operates.

Although some advocates have argued that the companies may actually be violating existing trade laws, most experts concede that does not appear to be the case.

Mr. Smith’s legislation, called the Global Online Freedom Act, would render much of what the Internet companies are currently doing in China illegal.

Among the act’s provisions is the establishment of an Office of Global Internet Freedom, which would establish standards for Internet companies operating abroad. In addition to prohibiting companies from filtering out certain political or religious terms, it would require them to disclose to users any sort of filtering they undertake.

Separately, the State Department announced on Tuesday the formation of a new Global Internet Freedom Task Force, charged with examining efforts by foreign governments "to restrict access to political content and the impact of such censorship efforts on U.S. companies."

Recent statements issued by Microsoft and Yahoo suggest that it is really the government’s role to promote human rights abroad.

Still, the Internet titans are finding it harder to avoid some tough questions and a new note of contrition is likely to be heard.

"We always reserve the right to get better," Mr. Callahan, Yahoo’s general counsel, said in a phone call last weekend.

Yahoo, which has been providing Web services in China since 1999, has been criticized for filtering the results of its China-based search engine. But its bigger problems began last fall when human rights advocates revealed that in 2004, a Chinese division of the company had turned over to Chinese authorities information on a journalist, Shi Tao, using an anonymous Yahoo e-mail account. Mr. Shi, who had sent a government missive on Tiananmen Square anniversary rites to foreign colleagues, was sentenced to 10 years in prison.

Last week, Reporters Without Borders, a group based in Paris, revealed that a Chinese division of Yahoo had provided information to authorities that contributed to the conviction in 2003 of Li Zhi, a former civil servant who had criticized local officials online. Mr. Li is serving eight years in prison.

The recent absorption of Yahoo’s Chinese operations into Alibaba, a Chinese e-commerce company in which Yahoo now holds a 40 percent stake, also worries some critics. They fear that the move allows Yahoo to reap the benefits of China’s booming market while escaping responsibility for what happens there.

For its part, Cisco, which has won annual contracts from China Telecom since 2000 to provide the hardware for the country’s growing Internet backbone, has been criticized for selling its routers and equipment, which the Chinese government has in turn manipulated to monitor and censor communications.

Microsoft hit snags almost immediately after beginning its MSN China portal last spring, when users discovered that the accompanying MSN Spaces service, which provides tools for building personal Web sites and blogs, forbade blog titles containing what were deemed inappropriate concepts, like "human rights." Then last year, the company came under fire for shutting a Beijing blogger’s MSN Web site at the request of the Chinese authorities.

It was amid the fallout from that incident that google stepped gingerly into the China fray three weeks ago. The company tried a different tack, announcing that search results would be filtered according to Chinese government specifications.

That sort of transparency was a welcome change, said Jonathan Zittrain, a professor of Internet governance at Oxford University and a co-founder of the Berkman Center for Internet and Society at Harvard Law School. But the larger questions that have led the companies to Capitol Hill remain.

"I think this is a very ripe time to take on some of the hardest questions," Mr. Zittrain said. "It’s not a crazy position to say that these companies should not be there at all, but that’s not my view, and I think there are ways to begin drawing lines so that there are ways that the companies can make the world better by being there."

Just what those lines might look like is difficult to say.

The Commerce Department, under the Export Administration Act, does restrict the sale of "crime control" equipment to repressive regimes, but Internet technologies have not been considered under that rubric. The activist Harry Wu, who spent 19 years in Chinese labor camps before coming to the United States and who is scheduled to testify at the hearings, plans to ask why not.

"We never wanted to do any business with Soviet ‘evil empire,’ " Mr. Wu said. "We embargo Cuba, we don’t trade with North Korea, but with China it’s O.K. I just always argue, why is it? Why do we single out China?"

Microsoft and Yahoo issued a joint statement two weeks ago acknowledging a responsibility to identify "appropriate practices in each market" where they operate, but they also urged the State Department and other agencies to pursue "government-to-government engagement."

Mr. Smith, the subcommittee chairman, says he thinks more than engagement is necessary. "The bottom line is no one is being compelled to sell to China," Mr. Smith said.
链接

2006年02月14日

今天早晨一打开邮箱,就收到邮件,“Google推出中文博客网志-Google中国黑板报”,难道Google中国要力推Blogger.com??breaking news!可再仔细一看“这是我们的中文博客网志,是我们普通Google员工与你分享交流产品、技术和文化的窗口。”我这才明白这是Google员工的博客。

我简单看了一下这个“黑板报”,感觉不喜欢,很不喜欢,这个所谓的"Blog"。

我想,Google中国是希望通过“黑板报”宣传Google企业文化,通过具体的、生动的、细节的故事告诉你,Google是一家有免费午餐的公司,Google是一家自由、平等、创新的互联网公司,我觉得有宣传的意图不是主要问题,宣传是表达的必然后果,事实上,Google在中国也确实需要被更多的用户认识。但是这个所谓的"Blog"居然不能trackback和回复,要向评论,只能写email,当然这不是因为技术愿意,那是为什么?是不需要评论还是没有面对评论的把握?或者我们只有阅读的权利?我不知道。

据说,“选择今天(情人节)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发布,是因为在我们每一个Google人的心中,用户是我们最最关切的人。 ”,而这些最最关切的用户被假设为都不需要发言的“沉默的大多数”。

可能有点苛刻了,不过无论如何,Google黑板报都感觉“相当”别扭。Virushuo问,Google中国还是古狗中国?老牛说,Google本地营销堪比3721。我觉得Google中国的尴尬在于,Google既想保持全球第一互联网公司高高在上的形象,而Google中国的本地化要求,似乎又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其必然会庸俗化,一家神话公司就是这样堕落凡间的。

1、千里走单骑:预告片是多么的误导观众啊,我看了预告片后一直以为高仓健老同学和杨杨小同学是父子关系,原来完全不是那回事。至于片子,我只能说,它是煽情的,但也就是煽情而已,其他没什么可说的。当然,杨杨小朋友是可爱的。

2、霍元甲:我明白它的主题,但是我很不喜欢,因为太说教,太教条了,同样是说教,你倒说出杨德昌的水平啊,不过霍元甲的主要编剧是王斌,想想英雄和十面埋伏的台词,就能理解为何霍元甲的台词如此之滥了。另外,里面的小孩演得都太差了。

3、金刚:我觉得不错,挺喜欢的,甚至有点感动,说被这只电脑制作出来的猩猩感动,肯定会被人嘲笑,我想可能和我那天的情绪有关。

4、毁灭之路:保罗纽曼、汤姆汉克斯还有裘德罗演,门德斯导,没啥感觉,只是觉得美国黑帮的技术含量太糙了。

5、流转的王妃、最后的皇弟:关于傅仪的弟弟傅杰和日本皇室女子嵯峨浩的政治婚姻,说明政治婚姻也可能有深沉的感情,片子本身政治正确性就不说了。
附傅杰悼念嵯峨浩的诗:
黄粱梦觉重回首,大衍同衾倍惹情。颠沛流离缘嫁我,和融迟暮赖卿偎。
怕经携手欢游处,切记平生共穴盟。清夜抚衷余悼恸,孑身伏枕泪纵横。

6、1900:这部关于意识形态、有很多裸露镜头、在N个国家被禁、长达4个多小时的片子我没看完,因为碟机读不出来,但我发现“出租车司机”德尼罗和“大鼻子情圣”德帕迪约都极有魅力,不知道还能不能买到碟。

7、小强历险记:终于看了这部播客电影(地址在这里),没有下那个该死的什么播放器,用realplayer放的。基本上台词是有趣的、演技是谈不上的,不过大老师穿上警服还真是那么回事,原来limbo说一定要看的,后来我问他,他说不想看了,看来前戏太多也不好。

2006年02月12日

一个月,一个月没有写blog,生活似乎也没有什么很大改变,不过作为给懒惰的自己拧发条的一种方式,我提醒自己还是得有一搭没一搭地写写blog。看bloglines上,每个目录下都是数百个未读,让我眩晕,不知道那些订阅上千个feeds的家伙怎么能看得完这么多信息……

今天是元宵节,一般感觉上过了元宵,新年才算正式结束,不过对我来说,N年前开始,我的新年已经是初五就结束了,旧历的新年也已经不象新年了。 

我过年都干了什么呢?除了翻了几本书,看了几张碟,打爆一个老游戏外,似乎什么都没干。《隐蔽的规则》不错,很多平时习以为常、视而不见的事情换个眼光来看,让人触目惊心。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的《苏东坡传》错别字不少,林语堂对苏东坡不吝赞美之辞,对王安石及其变法评价极低,比我们不靠谱的历史书生动得多。

2006年01月12日

他们是一帮抢班夺权的暴徒,也许他们自己不知道这一点,他们好像只是在肆无忌惮地玩耍,就卷走了汹涌的人气和和惊人的收入,唱片业已经被颠覆了,比较他们上台时的那种尖叫,对崔健的掌声更像是一种礼节性的客套,或许在这个娱乐时代,大家不再需要思想,就是需要玩耍。

那个花儿乐队的主唱说,当他听到别人的手机铃声是洗刷刷时,他就觉得这个人很有品味,中国人之所以这么有品味,就是因为都下载洗刷刷,他是说真的嘛,不像是在开玩笑啊,谁在乎啊?洗刷刷,哦哦,洗刷刷,one two three four……

终于看到了“玉米”们的癫狂,虽然李宇春唱的歌平平无奇,但这不妨碍他们为她欢呼尖叫,“不管日升月落,不管岁月更替”。虽然我开始觉得,李宇春确实是可爱的,但我想我永远无法理解这些玉米的内心世界。

哦,我说的是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