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01月03日

上校站在教堂前,仰望白鸽飞过的蔚蓝天空。教堂大钟。十字架。破旧的军装,洁白的修士服。凌乱的胡子,光滑的脸庞。嘶哑低沉的嗓音,清脆好听的吟唱。

神父看见上校的身影,非常意外。他躲在唱诗班的背后仔细整理他的长袍,十字架,《圣经》。粗大的蜡烛紧张得偷窥着神父的颤抖和上校的犹豫。

上帝可以听见人们的企求,赐于人们幸福。神父期待上校的祈祷。因为上校的高贵阻挡了他前往教堂的路,一向如此。他的勋章和一叠战友合影为他赢得全镇人的尊重,如对神的顶礼膜拜。

终于,神父下定决心,吞了吞口水,动了动嘴唇,想让上校低头亲吻《圣经》;上校也下定决心,冰冷又坚定地站直身子,大步走了出去。孤单的身影在夕阳下广场上白鸽中闪着金黄的光芒。他在神父失望的目光中走进了邮局。今天又是星期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