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09月10日

2.blog迟早会让我彻底精神分裂的。

1.最近特别的郁闷。

3.突然很想坐上圈圈最大的环线车,塞上耳机,不停不停的坐,坐上一天。谁都表来和我说话,我谁都不理。坐到腿酸屁股麻再下来走回家。

0.终于是好事,前两天看到蝎子MM了,啊,像一朵漂亮的紫罗兰花。嗯,为什么要说紫罗兰呢?

2004年09月09日

发现一个blog,一个奇怪的女人,是从洞洞舞厅发现的,他给她命名为“血色背景的神秘女人”。她自己的名字也好玩叫温暖坟墓,还有一个非常暧昧的俗艳的街的名字。这样好玩的东西,我舍不得放到页面上来做个链,甚至连自己的电脑里面都没有存,至今还是从洞洞舞厅进去,真不怕麻烦。

2004年09月05日

奇怪,往往是一些无意中留的不能真正表达我的感情的东西几天没看到就访问量猛窜。

妈妈种的小茉莉正在开花的时候顶着一头小花枯萎了,最是水嫩的芦荟因为没有尽到为我们美容的责任羞愧的黄了尖尖。只有紫罗兰还在旺盛的一如既往的开花,它是不是真的很想要个子嗣呢?我家种啥死啥,紫罗兰就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妈妈骂我不浇水。今天洗衣机的水管跑调了,满阳台的水,要不是怕漏到楼下墙上,妈妈说,其实让它自然风干也挺好的,终于和我想到一块了。

晴雨娃娃,水中楼阁。虾米。孤魂野鬼。

2004年08月28日

了解事件,气愤。国人反击已经道歉

2004年08月22日

我把电脑弄得乱七八糟,然后卸掉一个内存条。反正还有一台电脑在等着我去毁灭性的拯救它。

为什么这个夏天还不下雪呢?

当我们面临各种不幸和悲惨的遭遇而急于得到安慰时,只要观察一下他人的不幸和悲惨的遭遇——他人的不幸和遭遇往往超过我们——就行。我们很少听人说“我比你快乐”,却常听人说“我的遭遇实际比你还要悲惨”。人人都乐于作如是说,这就说明人类的命运是多么悲惨了。

就人类的命运来说,有几天不是生活在黑暗的日子中呢?历史随着岁月的进展而延伸,人不断地祈求着和平与安乐。但各个阶段的立时清清楚楚地告诉我们,国家的生活不过是战争和骚动罢了,和平无不像昙花一现的插曲。个人何尝不是如此呢?

假如我们要对在这个尘世上快乐和痛苦究竟是前者压倒后者还是二者至少处于平衡状态的这种说法作一个简便而快速的检测,那么,我们只要把吞吃与被吞吃的动物的感受作一番比较就行了。

 

人既然存在,他就不得不存在。既然活着,他就不得不活着。就是这样,人生实是一种无可奈何的事。

我们可以把人的一生看作是在令人惬意之虚无的寂静中出现的一场毫无意义的骚动时节。对人生的所有事件,即便是那些凑合一生的人,到头来也会清醒的认为,生活终究是令人失望的,即便不是一场欺诈,也常充满了神秘,甚至险恶。当两个儿时的朋友在长久的分离后又重逢时,彼此见面第一个感受都不过是:回首平生,整个生活完全使人失望。而早年,在他们言中,生活如阳光普照下金色的玫瑰,眼下兑现的却是如此的少。他们现在对生活的失望感是如此的强烈,以致都不必要用言语去表达它。他们默默相视,彼此心照不宣地承认了这一点。

有的人想起总会让我伤悲,有些事注定要过去,哈哈,哈哈。

2004年08月19日

昨天晚上穿着最薄的睡裙吹电扇,睡觉忘了关门,于是今天起来喉咙痛+咳嗽。看到猪猪的电话也懒得回过去了,不想说话。月说叫你的全科医生妈妈给你看看,或者去偷点药吃啊。妈妈回来想了半天,仍是那句老话:“你丫就是缺乏锻炼。”根本就没医生+妈妈的职业操守。

    不知为何,许是出于偶然,或是时下流行,身边好友竟有好几个不知何时便成了GAY。小至儿时玩伴,后是初中最要好的死党,还有高中时的异性知己。
 

Y
    四岁时搬新家,进新房子便有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大眼女孩跟在后面,我进每个房间参观,她也尾随。她就是此后一同长大的邻家女孩Y。印象中Y小时候梳两条粗亮的麻花辫,辫梢两只粉红的绸蝴蝶随她头摆动而翩跹,羡煞我这黄毛丫头。

    读小学我和Y在隔壁班,每天仍同路上学。有时学校放假半天,两家大人便用铁门将我们反锁,只留木门敞开,我们常隔着两扇门聊天。不记得都聊些什么,想象中十来岁女孩应该是没什么好聊才对。

    为了让我们快快长高,大人早晨常催我们出去锻炼。听说打篮球最长个儿,便一家床下多了个篮球。我手小,难以控制球的方向,学会拍皮球后便自得,始终不喜欢上篮球场。不爱与人竞争,也讨厌用身体对抗、不时还有身体接触的感觉。Y的球技则日见进步。也亏她有个极耐心的父亲,每天早晨带她出去运动。

    后来升高中各自搬家,中学又不在一区,虽仍住在同一个大院,竟成了点头之交。有时大人凑在一起打牌,还会一起看看电视,但未再聊过知心话题。

    听说她进初中便入校篮球队,高中更是当了女篮队长。遇见时Y已剪短长发,无论何时身上都是一套运动衫。见面便会觉得“越发像个男孩了”。一次我和妈妈出去,留亲戚守家。回来亲戚说:“有个堂客,带着个小男孩,来过了。”我和妈妈笑,明白那小“男孩”是Y。

    之前隐约觉得Y有GAY的倾向,直到前段时间听其他人说她是,心里竟隐约有尘埃落定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