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07月18日
偶昨晚购回二朵小花,于是发生下面故事(从左往右看哦):
my home
—–这是我小屋临窗一角,用床做的沙发,上面那翠绿的榻榻米是我用废纸箱穿上包装纸变身的哦。坐在沙发上边吃零食边看杂志,很意!呵,有空常有坐坐
 
 

 

     何为肉肥婆?肉肥婆乃阳江特产,一种叫“肉荷包”的荔枝。只因本人记不住原名,自作聪明改为“肉肥婆”。听者无不大笑,理所当然地也成为俺的新代号。
     肉肥婆其实只是虚有其表,大大的个子,大大的核,甜得发腻的果肉一点也不肥,称其“核肥佬”更为帖切些。高州的“白肉糯米糍”,核细如黑豆,肉身爽脆,一口咬下去,肉汁横溢,是众荔枝望肉莫及的,它才是我心目中“肉肥婆”!
 

 

大阳当空照,我们在阳江,考车试,赶回来,已到吃饭的时间了。随挑一小店,名字叫麦氏,坐进去,叫快餐,拿着餐牌左瞧右看。芝叫香肠煎蛋,我想是小食,很快的,上来了,精的让人直想大吃。后送两碗水,水面飘着油,我口渴,暗惊喜:麦氏服务真是帖心!旦在旁惊叫:泛油白开水?“NO开水,是清汤”老板赶紧纠正我们道!我们面面相觑,继而哈哈大笑:是我们,多情了,误把清汤当做白开水!其实不怪我们,怪的是少见,没想到,白开水,加油就是美味清汤。
——要用小学的“上学歌”小调唱着看
 
某日学车,驶经下坡路,教练喊加档,我慌忙将二档往三档方向猛推。然后紧张看着两旁飞快往后倒的树木自以为是感叹:“原来三档真的比二档快这么多呀!”“哼哼,你看看加到多少档了?你加的是五档,怎么不快?”听到教练幸灾乐祸的答侃,全车爆笑!
                                                                                                     ——呵,我就是这样感受到五档车速的。

  

女口人尔能手目日月白这言舌,言兑日月人尔白勺目艮目青严千里散光,口合口合!
俺是者哥史街伤嘴惯信泥地任,椰是嘴向年泥地任,腰吻俺邮夺矮泥,约粮呆标俺地信。俺腰窄虾耶孔种嘴命粮地猩猩松泥,啊,芹矮地,蚊泥!
                                  --唯有好友能看明白

 昨晚一夜没睡好。梦里梦外脑里盘旋的都是:希望傍晚听到的消息是假的!
       傍晚,当师姐兼同事梅的LG光己经去了的消息从小微口中说出的时候,悲伤的我一路追根问底:“你怎么知道的?你听谁说的?他又怎么知道?”很不甘心只希望小微的消息是胡言。
      “光的哥哥和小微是同事;他怎么可以这样就去了?不知梅有没见他最后一面;怪不得梅那时泣不成声—”我坐在学院寂静黑暗的小操场上一直想一直想,想到头痛!
        我想对梅说:“要振作,光可不希望你这么伤心,你这样消沉他一定很心痛!现代社会,乱伐森林;污水横流;废气任放;激素养大的家禽;色素染成的食物;各种放射出辐射的科技产品,一天天一点点腐蚀着人们的身体。社人心胸狭隘,勾心头角,自我自私,互推责任,麻木冷漠,争吵厮打、封心无言、离婚,婚姻之癌见惯不怪。这社会太需要佛的指引!所以光只是去帮佛祖普度众生了,并没有离开你!你要好好珍惜自己,以完结光的心愿!”

今天一早,同事梅就打来电话,说正在广州留医的丈夫光告急,现正赶着上去,今天的班上不了。
   “班我上就行了,照顾光要紧”伧促和她聊完工作安排的事就匆匆挂了电话的我黯然沉重。
     因有2年多没和梅同部,故对她的了解,都是从其他同事的口中得知的。同事对梅的处事方式有些微辞,但我觉她是个工作一丝不笱的人。
     以前听说过她与光的感情很好,梅在婚前虽知道他肝有病,还是义无反顾的嫁给了他。婚后的感情更是遇日巨增,今年她调至我部,相处时就常常听她甜滋滋细说光对她的“管教”,言里词外都充满甜蜜。

     我只见过光在阳光下傲笑苍天的相片,高高帅帅的他很瘦!
     我是最近在光给梅的一封邮件中感受到他们的恩爱。邮件包括六七个附件,前面是些关于笑话,日常饮食、哲理故事。看到最后一个,梅就哈哈大笑了。在旁的我寻声望去,看到打开的最后一个附件只有一句话:还看!该回家煮饭了。梅说:看了这么多,这是最出乎意料最温情的笑话!
      当时心生羡慕:结婚五年的老夫老妻竟如此幽默。他们最近买了车,这日子过得应是有津有味!
      梅的丈夫上个月因肝癌发烧上广州留医,她请了半个月假前去照料,9日回来还见她有说有笑的,我们以为光的病情得到控制。没想到今天突然急着上去,想必是光病情恶化了。据同事说:梅后来在接电话的时候是哭着的。想想梅说笑的背后隐理了这么多担心痛苦,心就酸酸的!
      我不敢向梅问光现在的情况。想必这个时候任何安慰都是无力的,只能祈祷上天善待有情人。

某日,几位同事好友相约到某准酒店吃饭。
小小的店了坐满工薪一族。擦鞋小贩来回穿梭,招揽着生意。
      “请问,擦鞋吗?”一位中年妇女小心的问,眼里盛满乞求。
城中的外省乞丐太多,强扰鬼缠,扫尽吃饭的雅兴,让人生厌。擦鞋贩本是自吃其力,无可非言。但因为有了这些烦人的乞丐“亲戚”,就不太惹人喜欢了。对他们,我一向冷漠相待。
      “擦吧,擦干净点!”同事英回应道。
       “好!”妇女小心冀冀的帮我们换了鞋,在一旁仔细拭擦。
        我们继续吹水
      “你们这么年轻,还在读书吧”或许是我们用普通话聊天(英是湖南人),她听了亲切,破天荒答侃道:“我女儿也有你们这么大,在读高中,快要毕业了,不知能考到什么!”
         她一脸羞涩,脸上泛着神圣慈祥的希望之光。
         原来她家乡闹旱灾,丈夫在家照料孩子,她只身一人来茂擦鞋,供养两个孩子读书。为了省钱,她已有两年没回去了。
         这些好像只有出现在电影的旧社会生活,这么真实的从眼前这位母亲诉说出来,我诧异,自足,感动,心生敬佩!
       “擦好啦”她笑着望着我们,就像看到她的女儿:“要不,你们就不要给钱了,学生没什么钱。省着点用!”
       “不,要给的!”在我们的坚持下,她收了钱,道别我们又匆匆继续向前!

在茂名油城五路中国银行门前有位拉二胡的老人。穿着沾有白色粉沫简朴农民服,满脸皱纹的他总是紧闭双眼,专注的拉着二胡。好像身旁的一切(包括别人施舍的钱币)都和他无关,像一座神圣雕像,永不停息,分分秒秒,拉着一路忧怨苍桑。
    朋友说:那是假的。
    我想:就算是假的,这种执着也是值的尊敬的!
    他是我在茂唯一想给钱的乞丐。可惜,他或许是去了,现在路上已见不到他,换了一个年轻的,估计是他的儿子。
    没能把老人拍摄下来,是我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