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走的时候还在痛苦的呻吟
要靠止疼片才能止住疼痛
基本说话和笑都会让她的脸痛苦的扭曲
每一次起床都要先艰难的坐起,然后慢慢挪到床边,再扶着慢慢的移步
走几步就要停下来歇歇,同时牙齿咬着嘴唇,别提有多可怜了
说话的声音基本要把耳朵凑到她嘴边
 
今天中午,花花走的时候给我发了短信(今天我去驾校,法陪最后一天,花花在那儿照顾她)
说,估计你下午来的时候会大吃一惊
我想应该不会是惊吓,而是惊喜
呵呵,不然,她也不会放心的走的
 
结果下午过去的时候,我还是被吓到了
 
她坐在床上,判若无事的和其他人在那儿聊天,声音大得吓人
很Happy的表情和语言
打人的时候也变得利索而干脆,还会说“去死”然后用拳头来砸我
下床的时候,我看她利落得和平时无几
 
据说是拨了管子后就好了
花花也被她吓到了
因为花花是见证整个事情的人,亲眼见证了前后的强烈对比
 
我一直很疑惑那根管子带来的实际痛苦和心理痛苦哪个更多一点
 
Just imagine……一根五径为2-3cm的软管,从腋下插入,一直通到肺,软管的另一头连着一个负压瓶,每天行走都得带着这个瓶子,使其保持在膝盖以下。而睡觉的时候,那根管子还要在身体的一边,深怕压着或者弄歪……
 
我一直觉得她那一侧的肌肉痉挛很大部分是因为恐惧造成的。当然,伤口过大也是原因之一吧
花花说,当时看拔那根管子的时候,就像把管子从一个装有松紧的口袋里拿出来,口袋口被管子撑大,拔出来后就马上合拢…然后缝线
有点恐怖……
 
高文说她当时痛得几乎要晕过去
那个医生还欺骗她说不痛
还说只有一瞬间
当然,一瞬间的说法可能有点正确
不过,据说,医生在拔管的时候还转了一下,让管子以正确的方位出来……然后用力一拉……
 
她说当时就痛得在床上直发抖
而之后就感觉好了……
 
这还是可喜的
 
下午看得出她很高兴啊
不止是因为身体上的舒坦
还有很多朋友的看望
大家差不多都赶上这一趟过来了
小青和小欣还送了一大束花
我还笑小青,我说你来北京后还一直没见高包吧,没想到第一次见要这么戏剧性的在医院探视
还有她的一帮研究生同学,师兄什么的
还有变态家族的邓导,HL。Hogenland是和我一起从驾校回来后过去的
 
其实昨天我还挺担心的,因为花花说下午有事要走,而我下午要四点多才从驾校回来
如果她还是昨天那状态,没有人照顾肯定不行的
所以便叫邓导帮忙去照看几个小时
另外怕邓导无聊,又叫了小SX HL过去
 
今天晚上不用守在那里了,我也很幸福的回来睡个好觉了^^
医院,其实有很多故事……这个,暂且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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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此处收藏本文]  发表于2006年04月23日 11:3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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