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09月30日

永远的仙剑(合集四篇)
 出处:PConline
 
[03-4-4 9:42] 作者:寰宇论坛·萧月 
  


仙剑的梦,魂绕梦萦了多少年。

超凡脱俗的美和感人至深的情。在我,没有什么比仙剑诠释得更好了。

那是曾经感动了一代人的东西,不能奢望任何一个游戏是永远的,但仙剑做到了,至少是仙剑的精神做到了。

做为RPG游戏无法攀越的颠峰,做为一代游戏的经典,它让多少人执着地为它流泪,为它彻骨伤痛。

我可以和别人嘻嘻哈哈地谈论任何问题。嘲笑政治,调侃生活。但是仙剑,我不可以,因为那是我的信仰。生怕玷污了的信仰。

那是我永远的仙剑。


永远的月如

总觉得是该为我的仙剑我的月如写点东西,每次一提笔,就会暗自伤神,再读那句,今生情尽空悲切,来生再续未了缘,不觉,已潸然泪下。

然后就会想起那幅永恒的经典,一袭紫衣的月如,撑着那把油纸伞,怀抱着忆如,静静地站在树下,缓缓地转身,嘴角荡漾着世间最美的浅笑,眼里流动着淡淡的忧郁和不灭的精魂。我一直深信那个月如不是一个只靠傀儡虫支撑的躯壳;我一直说,那个月如是在那等她的幸福,等她的逍遥大哥,来带她“吃到老,玩到老”;我一直任性地和别人辩解着,你看你看,月如眼里那逼人的灵气,那不是傀儡虫可以给予的。一边申辩着,一边心痛得泪流满面。

一直一直,月如都是我对完美的最高想象。月如身上有着风中百合般的不卑不亢的高贵,有着如竹般挺拔的坚强,拓尘拔俗,清妙绝伦。甚至于她那种小小的刁蛮小小的任性,都使她更加地完美。无悔地和她的逍遥大哥,一路磨难地走下去,是为了另一个远比她显得柔弱女子。其实,懂得月如的人都会了解,月如何尝不是需要最多的爱最多的呵护呢?

月如的家乡在苏州,因为爱着月如,所以一并深深地喜欢那片孕育出这般轻灵脱俗人儿的水乡。印象中的江南美女,都是温婉柔情似水,而月如更像天边轻盈的月,氤氲着冰冷的清辉,深藏着却是如水的柔情。

紫色,最能衬托出月如的美。或者说,月如,将紫色的蕴涵书写散发得淋漓尽致。紫色是梦的颜色,是心在高处的颜色,是坚强与柔美最完美的统一,是空灵高贵的色彩。没有人比月如更适合紫色。

记得彩依化蝶后月如说的话吗?她说,如果是我,我也会这样做,没有人希望自己心爱的人比自己先离开人世,为了让自己所爱的人好好的活下去再大的牺牲都是值得的………彩依的心情,我想我能体会。她就是这样纯粹这样无悔地爱着她的李大哥。她说,我们三个要都永远在一起,这就是她单纯美好的愿望,可惜,终如雾霭。当一切成为“灵散红尘渺无迹,月迷巴蜀似木人”,只记得,那个一直在付出,一直不为人知地付出的月如,飘逸纯真的笑。

总认为,逍遥月如的爱是在结伴江湖中积累出的,会深刻得象月光刃刻在心上。经历了磨难,得到的是最快乐的相知。逍遥和月如在一起的那些日子,纵是妖魔无数,却也因为有对方的存在而变得快乐。尚书府门前,月如笑逍遥是乡下土包子,逍遥一脸坏笑地说,偏偏就有些千金大小姐爱吃土土的包子。看着月如撅着嘴可爱的样子,我想这是永远该多好。和月如在一起,逍遥会真正无所顾忌地笑,和月如在一起,逍遥才能感受到他最向往的逍遥自在。在京城,逍遥那番“吃到老,玩到老”最朴素却又最真诚的誓言,是他一生的所求。月如的离开,让逍遥让我让所有爱她的人心撕裂般的痛。这就是那个任性刁蛮的孩子啊,这就是那个完美如满月却有着如打碎的月光般伤感的孩子。

仙剑二最终给月如,一个温馨的结局。看着那个坚强的背影,想起她曾经撅着嘴任性的表情,想起雪花在她身边蹁跹如扬花,想起她眼里一抹淡淡的笑,想起她上扬的嘴角温柔的弧度,忽然想起,“天若有情天亦老,月如无恨月长圆”,不觉泪流满面……

永远的灵儿


我是爱最月如的,但这不妨碍我喜欢灵儿。

这个被宿命决定了要飘落的女子,这个柔弱惹人怜惜的女子,这个终为拯救苍生牺牲的伟大得可以让所有人记住的女子,注定的成为了一个绝尘华美的梦。

我记得有人和我说过,月如是逍遥现实中最好的红颜知己,灵儿是逍遥最好梦中情人。我想,灵儿,总归要在梦里的。是盛渔村那个侠气云天的少年梦里永远的仙女姐姐,是那个功盖武林的蜀山掌门梦里永远的灵儿妹妹。的确是,灵儿天性中的一切,温柔如水,善解人意,楚楚可怜,没有哪个是让人拒绝。这点不同于月如,在爱月如的人眼里,她的刁蛮任性无不是她的可爱。而另有偏执地人是不愿接受月如的这些种种。灵儿可以让所有人接受,让很多人喜欢,包括我。

逍遥对灵儿的感情,我一直是认为来源是责任。在仙灵岛上无法拒绝的开始,逍遥开始了他对灵儿所背负责任的偿还,开始了他对灵儿救婶婶救自己的报答,开始了兑现他对无助的灵儿,和她死去的姥姥的承诺。但逍遥对灵儿的偿还,报答,承诺,都是因为灵儿的善良,灵儿的付出。

我想也许是这样的。

逍遥在京城,对月如那番话,可以好好细细地品味,他说“等一切事都结束以后……”只是灵儿的宿命是终究逃不过的,背负着灵儿的爱,逍遥无法逍遥,他在幻想一切可以结束,他一霎那地选择了思想上的逃避。

可是,灵儿的善良柔弱,最终是让逍遥爱上她,在仙剑二的画轴那段,逍遥忧伤和怜惜的眼神,刻满了让人无法体会的思念,是义无反顾的,可以舍弃了自己的。这个时候,他已经无法说清是什么时候开始爱上的,因为爱上一个人,就会爱上她的种种。从他在梦里爱上她的那刻,他就觉得是从在仙灵岛,看到那朵池中孤莲,开始无法拒绝地一见钟情了。

只是,灵儿的神圣,灵儿的高洁,是逍遥在梦里最美的想象,美丽得不舍得去触摸。对她,永远有着宿命的距离,所以他只能在梦里爱她。也许灵儿的美,是洗涤一切俗垢,幻化出最纯净的心后,才更能会体会得出的圣莲般的圣洁。也许,宿命的迷离,也让更多的人感受到了灵儿的舍身的伟大,凄美的眼泪,更加衬托得出这朵飘落在仙灵岛上的孤莲的绝美。也许,只有,在梦里,才会更好更清楚地看到灵儿的泪痕。也许,今生的情尽,能让爱她的逍遥更执着地期待来生的未了缘。也许,今生就让逍遥在梦里好好地爱她,是她宿命里最好的归宿……

在所有爱她的人的梦里,她成了永远……


永远的阿奴

也许是太过绝美的月如,太过凄美的灵儿牵动了太多善感的心,她们萧索的命运埋葬了太多悲凉的泪水,太多刻骨铭心的痛,迷离的双眼看不见黄昏瑟瑟的风中有个美丽的女孩,单薄地执着一支竹笛,任笛声绽放着无尽的难过,与凄凉……

这也是一个无悔的女子啊。

其实,阿奴何尝不是仙剑永远的伤痛中一滴最纯粹的泪呢?

有没有想过,她的悲哀?月如,灵儿纵是在心底震撼出最恒古的伤痛,但还有逍遥对她们如天边最灿烂辰星般执着不老的爱。而阿奴,是唯一一个没有得到过她所爱的李大哥她所想要的爱的。

她的初恋,她一生最纯粹的爱,最晶莹的泪,最美的回忆,见证着她的成长……

如花苗女鬼精灵,喜逢君子初尝情。

这个喜欢古怪蛊虫和蛊术的小女孩,天真烂漫如桃花林最美花朵的小女孩,终究是要长大的。

日暮,黄昏,蝶逝,鹤落,撕裂的夕阳,流淌着泪水,变成晶莹的花朵在她的脸上涟漪般地开放。少女的忧伤绽放如飘零的叶,弥漫如清晨的雾霭。在这样的黄昏,她品味着她的成长,或许这样的一生,有过这样一段无悔的爱,她会更害的长大,更好地去爱……

永远的逍遥

不知道那个背负着太多悲凉的剑侠,在凄迷的雪花飞舞如同撕落的记忆的落寞的日子,任无尽的沉重绵延,任漫天的凄凉绽放,他可曾得他最初最早的愿望。他可曾记得盛渔村那个星眉剑目,却嘻笑自在的少年,他简单的愿望:做个武功盖世,义薄云天的大侠,纵横四海,逍遥四方。

在想,逍遥被唤做逍遥,也许是个宿命的玩笑。肩负了那样一个神秘少女的宿命,又牵绊了两个痴情女子的寄托,他如何逍遥。

多少人会羡慕他,蜀山掌门的威名。多少人会羡慕,有两个脱俗美丽的女子这么执着地无怨无悔爱着他。但当一个是“今生情尽空悲切”一个是“他日梦里现芳踪”,有多少人能真正体会他眼里流泻着的悲伤。

我喜欢叫他哥。那月如就是我嫂子了。逍遥让所有女孩子都喜欢,我也不外。我喜欢看他被李大娘用锅铲什么的乱敲一通后脸上顽皮如孩子的表情。我喜欢看他见到仙女姐姐两眼放光的可爱样子。我喜欢他叫月如野蛮丫头,喜欢看他一脸坏笑地和月如斗嘴。我喜欢看到他为了救灵儿义无反顾的坚决。甚至,我就只喜欢看他。他微笑的时候,嘴角上扬出最温柔的弧度。他坏笑的时候,眼里闪烁着最单纯狡黠的光芒。他难过时,可以让我整个世界为他破裂。他忧伤时,我早已泪流满面……

他曾经是个侠气的孩子,是个灵气的孩子,是个会快乐的孩子。可注定要去背负这么多的忧伤,去面对这么深的思念 。当看到仙剑二的里他不再明亮与轻松的脸。我好心痛。他的面庞,不再是少年时的精致,而有着寒风刻出的深深轮廓;他的眼不再是如星辰般明亮透彻,而是如苍惶的落日般凝重。他的嘴角,再不是那坏笑时狡黠上扬的弧度,而是紧抿如凌厉的剑刃。我知道,思念是最锋利的剑,可以刻出最深的伤。

他是个大木头,是个乡下土包子,我曾经替月如埋怨过他。后来,积淀出最深的感触,我知道,他一开始就埋在心底的结。他想压抑对月如的爱,但在京城,积淀得太深厚,他最终压抑不住,给了月如一个令她一生无悔的承诺。他选择了思想上的逃避,尽管,他更本逃不过悲伤。

我第一次为仙剑哭,是他对灵儿。也许会觉得可笑,但我真的是这样就哭了。我看到他服下忘忧散,忘了仙灵岛上他和一个女孩打过钩钩,我就哭了,我想,他不可以忘了这样的好女孩,怎么可以就这样忘了呢?

哭得最彻骨悲哀的一次,是为他对月如。在月如的床前,久久的站立,心痛地麻木,拇指一次次按下空格,屏幕那行让我潸然泪下的字:林月如冰凉的躯体。逍遥心底割开的伤口,流出的血,幻化成晶莹的泪,荡涤出纯美的记忆。

我不想那么难过,我不去想他紧蹙的眉头。我去想他和月如一起时舒展如风的笑,我也安静地微笑着,忽然,眼里就绽放出黯淡的光,我又看见了大雪……

我一直在想,那个雪天,在那个忧伤刺破天空凄冷撕开天宇的雪天,他,目光涣散又有隐忍不住的彻骨的伤痛,青丝落满翩轩的雪花,离落的发丝飞扬在如冰凝结的风里,他在想什么?如果没有见到那抹紫色,他又想去哪里?他在想灵儿的舍身时圣洁如莲花,还是在想她用手指和他拉钩钩时甜美如桃花。他是在想月如把手伸给自己的时候,脸上无恨而幸福的眼,美丽如新月的弧度;还是在想月如走的晚上,眼里倾泻的哀伤,清迷如不灭的月光。

只是想到,他和月如并肩站在水月宫门前的背影,我一霎那的安慰,我最爱的两个人,最终可以幸福。也许在水月宫,也有灵儿的精魂。我热泪盈眶,因为我想起

“我们三个要用永远在一起”

2004年07月02日

前阵子为Tuili.com翻译了一片推理小说,现稍加删节贴在这里。小说情节不是很复杂,但是翻译到最后才发现这是一只“老母鸡” ,日本的“金田一”和中国的“少年包青天”都有故事是由这个母体稍做改变演化而来的。作者的构思的确有其巧妙之处,那些演化的变种也各有其妙。贴在这里,大家一同消遣:)

正文中的作者简介是“推门”的编辑给的,我在这里附加另一有趣“简介”:P
—-作者身为神父,后来被他所在教堂的主事禁止再进行推理小说的创作了,因为他们认为此类创作是“令人羞耻的轻浮的”(“shamefully frivolous”) 。诺克斯创作的侦探是迈尔思·布兰登。

 

 

 

密室里的行者(删节版)

 

罗纳德·诺克斯神父

 

关于作者

若提到罗纳德?诺克斯(Ronald Arbuthnott Knox,1888-1957),熟悉侦探小说的读者必定会想到“十诫”,这是在侦探小说历史上与范?达因的“二十条”并称为黄金时代侦探小说创作规条。尽管以目前的眼光来看,这些规条似乎不能满足读者和作者的需求,但是其中主要体现出的“公平竞争”原则仍然被本格作家奉为圭臬。其实,诺克斯本人也创作侦探小说,长短篇方面都有着不俗的业绩。长篇方面《陆桥杀人事件》(The Viaduct Murder,1925)、《闸边足迹》(The Footsteps at the Lock,1928)和《筒仓陈尸》(The Body in the Silo,1933)都被列为黄金时代的经典作品,其中体现的公平竞争原则以及诺克斯独特的幽默风格令读者着迷。短篇方面被提及最多的就是这篇《密室里的行者》,其中的主角侦探迈尔思?布兰登也出现在诺克斯的长篇作品中。(ell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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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由於布兰登很少看那些低俗小报,在那个古怪的百万富翁赫尔伯特·杰沃森被发现死在自己家的床上之前,他可能真的从来没听说过他。布兰登只有在乘坐火车去威尔特郡的途中才由西蒙兹大夫告知了一些相关情况。西蒙兹大夫也是“难以形容” 保险公司一位十分宝贵的人才,公司对其敬重程度几乎和布兰登相若。

那是一个晴朗的夏季早晨,尚沉睡在露水中的大地,还有远处有如闲散几笔素描的河道,一切都那么适于一个人安静的思考,可是却被西蒙兹那急於透露信息的恼人的热情给打破了。“你肯定听说过他,” 他说,“他在出事前很久就已经是个报业巨子了。他们叫他一百万加半个谜。为什么这个巨富的家伙却没有一点花钱的概念?这个杰沃森曾经在东方无所事事的混日子,整天着迷于那些玄奥的玩意儿–谈论超人啦,瑜加啦什么的,直到最后连他那些脾气最好的穷亲戚都不愿收留他了。所以他就在尤伯雷这里定居下来,跟几个街上捡来的印度骗子住在一起,还说是什么‘光明的兄弟会’。他把它印在信纸上,深绿色的。他一边吃着果仁一边随意乱写,做各种心理实验,最后连整个人都被纸张给包围了。这类东西充满了他们生活的地方。然后呢,你也看见了,他现在死翘翘了。

“这种信息我们早晚会从公开媒体上得到。如果公开得比较晚,我们就比较容易向公司交差。不管怎么样,他们叫我来干嘛呢?说不定他是让一块巴西果仁之类的给噎死的呢。反正不会是谋杀或自杀什么的,对不对?”

“怪就怪在这里。他突然死亡,是饿死的!”

“来,多谈点吧!你以前见过这个家伙吗?”

“我也是在他来为保险的事接受考察时才见到他的。我一直对此懊悔不已。因为,你知道,我那时以为他是我所能找到的投保人中最健康的了。他才53岁,而且他们这种吃东方食谱的人有时候确实长寿。事实上,他还厚着脸皮,要求交一份超低的保险费,因为他说他正在逐步发现长生不老的秘诀,按他的说法,这种秘诀会使他的保险费成为公司的永久收入的。然后他就停吃了他的土豆泥把自己给饿死了。我跟你讲,与其要我吃他吃的那种垃圾,我恐怕情愿早点饿死。话说回来了,那时候他倒好像真是吃得精神健旺呢!”

“他真的一点毛病都没有吗?比如他的脑袋?”

“嗯,他承认有点神经质,而且我必须说他一些神经测试的结果很差。你知道如今我们总是把那些神经质的人带到公司大楼的顶层去,看他们会不会因此而抓狂。嗯,这个家伙当时已经到他的忍耐极限了,无论什么原因都不能使他再往外多看一眼。

“这么说他就这么突然饿死了。你能不能再说得详细点?”

“啊,事实是他在他称为实验室的房间里把自己关了大约10天。我没亲眼目睹,但他们告诉我那是一个老健身房或网球场。这一点都不奇怪,因为他经常把自己关起来搞他那些愚蠢的试验。他会把自己锁在里面,任何事都不能打扰他。或许他觉得自己正神游西藏呢!但是奇怪的事在这里他有充分的食物储备,我听说足够支持两个星期的。然后就是在第10天的晚上他被发现死在了床上。那个当地的医生,他曾经去过东方那些闹饥荒的地方,他说这是他遇到过的最清楚不过的饿死的病例。”

“那些食物呢?”

“碰也没碰。我说,现在我们到西伯雷了,这儿应该有车接我们。我没跟马修大夫说我要带个朋友来,我怎么跟他解释你呢?”

“就跟他说我是公司派来的代表。这么说总是奏效的。嗨,站台上有一个黑人。”

“应该是司机。。。不,谢谢,没有行李。。。早上好,你是从尤伯雷来的吗?我是西蒙兹大夫。我想马修大夫知道我要来。他在外面,对吗?好极了。来吧,布兰登。

马修大夫是一个圆脸的小男人,他显然既不惯于对别人保有戒心,也不善於表达盛情。你立刻就能看出他属於那种少有来客的乡村医生,而且还由於太急于交换消息而鲜有机会去检查你的病状。比西蒙兹还爱说话,他毫无铺垫地立刻切入了那场悲剧的正题。“你们来了真是太好了,” 他说,“并不是我想再听一番新的高论。你也知道,我出诊九次也碰不上一次死人的事儿,可这次这个倒酶鬼却死得确定无疑。我在闹饥荒的地方待过,你知道,在那些地方连做梦都会看见饥饿过度的症状,真够呛。我想噢,布兰登,当然,布兰登先生,一定不会想看那具尸体。他们已经把它收拾起来,放在兄弟会的大楼里了,只要一完事就可以处理掉了。那个。。。呃。。。征状出现得很突然,你知道,布兰登先生,这类事情总是这个样子的。咱们顺道去我家绕一下,拿点东西在路上吃怎么样?真的不用吗?噢,好的。是的,他们要用特殊的方法埋葬他,把他折叠起来让脚朝着杰瑞克的方向,我估计是,或者其他这类偏僻的地方。希望那些黑乎乎的家伙们从此滚蛋,” 他补充道,并且压低了声音以防被司机听到,“邻居们都不喜欢他们,这是事实。他们不是纯印度人,你知道,他是从旧金山之类的地方把他们捡回来的。要我说该叫他们‘东印度水手’。”

      “我倒不知道你能甩掉他们,大夫,” 布兰登解释道,“我想你应该意识到了他们正是杰沃森遗嘱中规定的受益人。至少,他的保险计划是为兄弟会的利益制定的,而且我估计还有一大笔数目可观的他自己的钱是留给他们的。

“你们公司会付这些钱的,对吗,布兰登先生?” 这位小个头大夫说道,“天,我怀疑他们会不会让我进兄弟会。他们只有四个人,就是再多个几千人我也能应付。”

“这个嘛,” 布兰登解释,“就是我们来这儿的原因。如果他真是自杀,你也知道,他们就不能动那笔钱。我们的保险可不包括自杀,这个诱惑可太大了。”

“这样啊?啊,那敢情好!这件事只能是自杀,脑子出问题。山上那边就是尤伯雷了。古怪的地方。以前是一个叫罗森柏克的富人的,他把它修建得像个宫殿似的,还有一个真正的网球场。那儿,你能看见的那个就是它的屋顶。后来他破产了,这个地方就三钱不值两钱地卖了。一个叫恩斯顿的年轻人接了手,拿它开过一家预科学校。我挺喜欢他,可是他想尽办法也不能维持,后来又只好把它卖了,自己去了南海岸。然后就是杰沃森买了它。噢,我们到了。布兰登先生,我们进去看现场遗迹的时候,你是想在地面上随便转转呢,还是怎样?

       “我想进到他被发现的屋子里看看。或许这些本地人中有谁能够带我进去,我很想有机会跟他们聊聊。”

这件事安排起来并不困难,不过布兰登发现他的向导有点尴尬,甚至有些紧张。那个汽车司机穿的是普通的黑套装,而这位同一社区的另一个代表却穿着白色的长袍,戴着与之相配的头巾,上面布满了神秘的符号。他很高很壮。他的态度是冷漠而警觉的。什么事也不能扰乱他的心神,可同时你又感觉其实什么事也没能逃过他的眼睛。而当他说话的时候,他又用一副美国腔极重的英语掩盖了他的外表。

网球场矗立在离主建筑群很远的地方,大约500码左右。在门的附近曾经有一个走廊,但在后来这里改建为健身房时,它就被拆掉了。当你直接走进那巨大的长方形房间,它那巨大的空间感和静谧感让你仿佛走进了一座大教堂。地板上铺着发亮的红色油布,使你的脚步声消失无踪。只有当你开口讲话的时候,才传来空旷的回声。室内的主要光源,和完全的空气来源,都是屋顶中央的一个天井。它的顶部镶着玻璃,只有边上的铁条可以让空气通过。健身房时期的一些痕迹依然遗留着:屋顶上的4个点上有4个环,看上去就让人想起绳子穿过钩子从它们上面垂下来,另一边还有储物柜,仿佛仍等着年轻人把靴子放进去。房子的装修中止后,主人显然就再没做什么了。当这个奇怪的主人想要隐居起来,这所房子显然实现了他的目标:他用厚厚的墙壁挡住了乡野的声音,深锁重门,谢绝外人进入。布兰登不由的开始想:当这里的主人睡在这里时,他是否感到比跟他那些可疑的受益人待在一个屋顶下更安全?

但是有两件家具,几乎和这件悲剧的种种征相一样引人注意。一个是地板正中的一张床,很显然它是被临时移到那儿去的:就象医院里常见的病床,这张床安着铁栏杆和轮子,轮子在油布上划过的印痕清晰可见。床本身是光秃秃的,甚至连衬在下面的毯子也被拽了出来,和其他床单、毯子什么的一起被胡乱扔在床上或床边。布兰登敏感地嗅到一种空气,仿佛床上的人是被人强行拉起来的,因为如果他是自己离开的,无论多么匆忙,都不会是这个样子。从床看过去,在离门较远的墙边有一个餐具柜,上面放满了素食。那里有一条面包,看起来是用一种十分粗糙的谷物做的;玻璃盘子里放着一个蜂巢;一盒枣子,一些看上去很脆的饼干,还有正如西蒙兹所说的:一些果仁。在这间屋子里一般人可能没什么好胃口,但更重要的是,它也决不是一个会饿死人的地方。

布兰登首先走到餐具柜跟前,仔细地察看起来。他摸了摸面包的外壳,如他所料,面包皮由於放了好几天而变得很硬。他又尝了尝一个罐子里的牛奶,同样不出所料,牛奶已经酸了。“杰沃森先生以前常喝酸奶吗?” 他问向导,这个家伙正以极大的兴趣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不,先生,” 他答道,“我喝过那牛奶,就在我们最后一次看见‘先知’活着的那天晚上。那是刚刚出厂的新鲜甜牛奶,直到你刚刚尝它的时候,之前它一滴也没有发酵,先生。” 那盒枣子,虽然被打开了,里面的枣子却全都还在。蜂蜜很稠,上面浮了一层灰尘。放饼干的地方没有一点碎屑,显然没被碰过。总而言之,看上去似乎显而易见:那个人眼睁睁地对着充足的食物饿死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问几个问题,” 布兰登转身问道,“我的公司想要求证的是:杰沃森先生是死于意外的不幸,还是自己结果了自己的性命。你介意给我点帮助吗?”

“我会告诉您任何您想知道的事情。我感觉您是个很公正的人。”

“那好,看这儿,杰沃森常常在这儿睡觉吗?在你最后见到他的那天晚上,他为什么想要睡在这儿呢?”

“以前他从不睡在这儿。但是那天晚上他在做一个很特别的实验;这些东西是你们西方人所不能了解的。他事先准备好了一种麻醉剂,他要服了它,就可以把灵魂从肉体上解放出来。但是如果在他灵魂出窍的时候受到外部的打扰,那将会是十分危险的,所以他想要睡在这里,这样就没有人能来打扰他了。我们把床从大房子推到这里来。所有的这些你都可以从他的日记里看到,他很小心,因为他说,如果实验中他出了任何不幸,他希望让人们知道那不是我们的过错。我会拿那本日记给你看。”

      “噢,他服用了麻醉剂,在第一晚,对吗?你不认为他有可能是服了过量的麻醉剂而死的吗?”

那印度人轻轻的笑了一下,耸耸肩。“但是医生告诉我们他是饿死的。你的那位朋友也是大夫,他也会告诉你同样的话。不,让我告诉你我是怎么想的。‘先知’经常绝食,尤其当他想要释放灵魂的时候。我想当他睡醒的时候,得到了某种天启,这让他想朝神秘的地方再更进一步,於是他就继续绝食。只是这一次他绝食绝得太久了。可能他在晕厥的时候还继续绝食,於是他变得过於虚弱,既没力气去够到食物,也没办法出来求救了。而我们就在大房子里等着,搞我们自己的研究,而‘先知’却死在这里了。这一切都是注定的。”

相对于神学,布兰登更关心的是这件事法律方面的问题。如果一个并没想自杀的人却把自己饿死了,这算自杀吗?算了,还是让律师来伤这个脑筋吧。“谢谢你,” 他说,“我就在这儿等我的朋友,不耽误你了。” 那印度人鞠了一躬,离开了,布兰登觉得他走得有点不太情愿。他决定彻底勘察一遍这个房间,他总觉得房间里的样子不对劲。门上的锁。。。不,它看上去并没有被损害过,那么除非还有另一把钥匙。墙呢?也不会有人在网球场装密门。窗户怎样?也没什么奇怪的,除了那些日光下的布满天井边的铁条。铁条间的空间仅够一个人把手伸过去,而且还是在40英尺的高度。先不管这些。那个人独自在这里待了10天,既没碰任何食物,也没做出任何出去的努力。在离床不远的地方还有一块带铅笔的写字板,布兰登想,他大概打算一觉醒来后把他受到的天启写在上面吧!然而第一页纸上落满了灰尘,死者并没有在上面留下任何信息。他真的是疯了吗?或者那个印度人的猜想是对的?要不然的话就是。。。人们经常听说这些东方变戏法的耍的花样;是否有可能,这4个被收养人在不进入房间的情况下就可以加害于房间里面的人呢?

这时布兰登在地板上找到了他感兴趣的东西。当西蒙兹和小个子医生回来的时候,他们发现他正双手着地趴在床边,从他转过来的脸上他们看到一副沉重的表情,但是仍然有一丝胜利的光亮在他的眼中闪烁。“你们可享福去了!” 他微带责备地说。

“一路上警笛长鸣,” 西蒙兹大声说,“你的警察朋友们都来了,他们已经把兄弟会搞得鸡飞狗跳了,很显然他们在芝加哥很出名。不过他们要想在这件事上大展身手可就想错了。那个人是饿死的。别跟我说什么麻醉品,布兰登。这毫无疑问。”

“可是,这是一起谋杀。” 布兰登乐道,“看这儿!” 他指着油布上那些床轮移动留下的发着光的印痕。“看到这些轮印了吗?它们并没有正好到达床所在的位置,而是停在了还差两英寸的地方。而这就意味着谋杀,并且还是一桩天才的谋杀。就像你说的,从权力上讲,这好像并不是警察们要管的事。但是正是对谋杀的忧虑使得那四个家伙干了这件事;他们中的一个在审问之下一定会垮,然后就会供出其他的几个。我在想,马修大夫,当你的朋友恩斯顿走的时候,他把设备也全带走了吗?比方说,这个健身房的设备?”

“全都卖了,地方、锁、股票、甚至连一只桶也没带走。他需要钱,越多越好,而且兄弟会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在房子后面有一个小屋,你知道,那是以前恩斯顿堆放杂物的地方,如果你在那儿看到双杠之类的东西还没清理掉,这一点也不奇怪。你的意思是要让我们参观一下健身器械吗?因为,我正想建议我们先去吃午饭呢。”

“我只是想去看一下,就这样。看过之后,像你说的,我们就去吃午饭。”事实证明,马修大夫的预言是正确的。那个后面的小屋里堆满了废弃的东西。一个鞍马立在那儿,无言的控诉着自己长期被扫地出门的境遇;双杠依然闪着光泽,仿佛刚刚被年轻的手掌紧握过;折成三叠的水平梯,支成了一个很不稳当的角度;地上则布满了绳子和环。布兰登随手捡起一条绳子把它拿到日光下。“你们看,”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顺着绳子撸下来,“磨损得很厉害。男孩们攀爬时并不会磨损绳子,他们穿着健身房专用的鞋呢。而且,这些磨损很新,看上去是一两天前留下的。没错,是他们干的。我想我们最好报告警察。公司这下可要损失钱了,没办法,但是现在我也看不出我们还能对这份保险做些什么了,除了用这钱在兄弟会上建一座陵墓。兄弟会将不复存在了,马修大夫。”

“你得原谅他,” 西蒙兹(对马修大夫)抱歉地说,“他有时就是这个样子。(对布兰登)我一点都不想这么说,布兰登,可是我一点都没跟上你火车般的思路。当杰沃森把自己锁在健身房里的时候,那些家伙是怎么进来杀他的?你不可能就这么把一个人饿死,除非你把他关在一个没有食物的地方,或者强行把他固定在一个地方让他拿不到食物。”

“你错了,” 布兰登反对道,“有各种各样的方法。你可以给食物下毒,然后告诉他食物里有毒。当然在这件案子里并不是,因为我自己已经尝过了那牛奶,而我现在还活着。再说,我想一个饿极了的人,当他被逼到那个份上的时候,是有可能冒险也要尝尝看的。理论上你还可以给那个人催眠,暗示他食物不在那儿,或者告诉他那根本就不是食物。但这仅仅是理论,你在现实生活中从没听到这种事被付诸实施过。不,当可怜的杰沃森死时,那些印度人有他们自己的犯罪现场。”

“你是说他们在另一个地方把他饿死了,之后又把他的尸体搬到这儿?”

“看起来也不像。你看,要是把人饿死在这儿,之后再把食物带来放在这儿,造成他故意饿死自己的假象,这不是更容易吗?但是要干这些事里的任何一件,你都需要有这座房子的钥匙。马修大夫,你知道是谁第一个发现尸体的吗?在他们想办法进入这健身房的时候经历过什么样的困难吗?”

“门锁着,钥匙在房子里面。我们不得不把锁拿掉。当时我也在场。当然,警察是负责开锁这件事的,但是那些印度人发现异常后也立刻给我打了电话。”

“真的吗?这个信息很有用。从中我们可以看到罪犯们常犯的错误:把事情做过头了。如果是你我遇到这种情况:一个朋友把自己锁起来十天没露面,我们会透过锁眼大声叫他,然后去找个锁匠来。可这些先生们却直接找了个医生和警察来,就好像他们知道这两种人将会用得着似的。这是掩盖线索中犯的最大错误。”

“我亲爱的布兰登,我们还在等您说出为什么这是谋杀呢。如果这真是一起谋杀,我要说凶手在掩盖线索上做得还是相当出色的。在我看来,这是最清楚不过的精神失常和自杀的案例了。”

“你又错了。你注意到床边有个带铅笔的写字板了吗?如果一个人认为自己快要被饿死或者毒死了,他怎么可能不在自己能够抓到的纸上写下点什么呢?除非他疯了。这种推理同样也适用于绝食实验的情况。如果是他自己在绝食,他也会留下点最后的遗言。再说,那些堆在床上床边的床单被褥又怎么解释?没有人会在下床时留下那样的痕迹,不管他是疯子还是正常人。”

“噢,那就快告诉我们吧!你要是没疯我就要疯了,但是我们可不能饿死呀!而且我们还把马修大夫的午饭也一块儿耽误了。”

“啊,这件事的大致轮廓说起来也简单。杰沃森在美国的什么地方捡回了那几个恶棍,他们其实并不比你我更神秘,只不过会说一些行话术语而已。他们知道他很富,於是他们就粘上他了,因为他们看到他有利可图。当他们发现他已经把兄弟会设定为自己的继承人,除掉他的时候也就到了。他们实地考察,制定了计划,并且决定充分利用现成的武器。从别处弄来武器常常是个错误,要研究你的猎物的习惯,然后把他杀死在他自己的生活轨道里,就象人们常说的那样。他们只需要怂恿他做那些愚蠢的实验,再给他点普通的安眠药水,让他以为有什么神奇的功效就行了。很有可能就是他们建议他到这个健身房来隐居的,因为在这儿他可以得到安静。他们坚持把他的床推到房间的中央,告诉他这样才能捕捉到正午的阳光或别的什么,反正是这一类的胡扯。谁听说过有人想把床放在房间中央的?把床放在靠墙的地方是人类的天性,尽管我并不清楚为什么。”

“那然后呢?”

“到了那天晚上,他们耐心等待,直到安眠药水完全起作用,那时已经是凌晨时分了,他们既可以行事又不会被好奇的邻居发现。他们把梯子绑在一起,或者更可能是用那个水平梯,把它伸展成一条直线,登着它爬上屋顶。他们携带的唯一东西就是绳子,那四根过去从天花板的钩子上垂下来的绳子。绳子上还带着铁钩,我敢说他们把手绢缠在钩子上来避免发出声音。借着天光,他们俯视着下面那个沉睡的人。从铁条的空隙之间他们把绳子放下去。那些钩子起了抓钩的作用,就象钓鱼钩那样向下一直垂到床头床尾的铁横栏上。非常安静,非常平稳地,他们向上拉起了绳子。这一切就仿佛福音书里那种渎神的鬼祟场景。而可怜的杰沃森在药物的作用下仍在昏睡着,说不定还梦见自己正在‘飞升’,并最终‘摆脱了肉身的负担’。他几乎做到了。

“他继续睡着,而当他醒来的时候,他仍然在自己的床上,但却是在40英尺的高空了。被子床单什么的已经不见了,他们不会让他有机会顺着什么爬下去的。他就这样在那儿吊了一个多礼拜。如果他的叫声曾经传出来,也只是那四个无情的谋杀者听见过。一个勇敢点的人也许会跳下去,宁肯选择那样的死法。但是,你告诉我的,西蒙兹,杰沃森是一个恐高的胆小鬼。他不敢跳。”

“那要是他跳了呢?”

“那他还是死定了,无论是吓死的还是摔死的。然后那些印度人就会告诉我们,用沉痛的语调,说‘先知’一定是在做‘飞升’之类的实验。就如事实上他们所做的那样,他们只要在确信一切都已经搞定之后回来把绳子放下去,透过铁条把床单被褥扔下去,落在床上或床边的地上都没关系,然后用来时同样的方法收起绳子和梯子。只有一件事,很自然地,他们没有费心把绳子放松和弄平滑,而且床放下去与原来的位置错开了两英寸,所以它和油布地板上原来的印痕没有对上。正是这一点,让我开始对事情的真相有了一点概念。床显然被抬起来过,而没有人会抬起一个有轮子的床,除非怀有特殊的目的,比如像那四个恶魔。杰沃森是个傻瓜,但是我想到他的死法就感到愤怒。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把这四个家伙送上绞架。如果让我早点碰到他们,我早就收拾他们,连绞架都省了。”

 

 

 

 

 

 

 

 

2004年06月30日

一个民工的帐本!

 

 每个城市都有很多民工,他们绝大部分是从这座城市的边缘乡下来到都市的,为的是
挣钱糊口养家。他们为城市的繁荣做出了很大的贡献,同时,他们也是最容易被忽视的
人。长期以来,他们都受着大部分城里人的歧视,当然,也有人关心他们,但大都是处
于形式或某种程度的需要。没有人真正关心过他们的公民权利,更没有人关心他们的生
活,可能大家都忘记了,他们都是农民,是占这个国家80%人口的群体,是这个国家建
国的基础,也是这个国家的柱石。

 我所在的这座城市大概有200W民工,他们承担着这座城市90%以上的体力活。有一种
在民工在本地称为“棒棒”,谋生的工具是一根扁担和两根绳子,谋生的手段是帮我这
类所谓的城里人搬运重物。公司也一样,职员不愿意搬重的东西,就叫这些民工来搬。
公司行政部的大姐为了图方便,就固定了一个有传呼机的民工,大概35、6岁,每次看
见这个办公电话呼他,就立即赶来,如果太远赶不过来,就回个电话。一来二去,大家
也就混了个脸熟,碰上我们有需要的时候,也叫他做。由于报销嫌麻烦,他大多是白帮
忙,用他的话说,就是反正力气不要成本。管行政的大姐看在眼里,就在每周结帐的时
候多给一点,也经常数落我们,连人家的辛苦钱都要克扣。

 昨天中午,他在我们公司搬了东西,就蹲在公司的门口记东西,我看他蹲着写挺费力
的,就叫他坐到我的办公位置上写。不经意间,我发现他在记帐,这倒引起了我很大的
兴趣(绝对没有窥视他的隐私的意思,纯属好奇),我也就拿过来看了一下,他记帐是
那种流水帐(其实就是一笔一笔的加上去),我大致默算的一下,整理下来,大家可以
看一下,同时有一些我的解释,是我问他后记下来的。

 帐是5月份的
 总收入:770元左右(大致的,但不会超过800)
 房租:50元(4个人合租了一间房)
 管理费:20元(街道收的,包括10块钱的暂住费)
 餐费;140元(早饭1块,中饭4块,管饱不管好的那种)
 买菜;27元(4个人每天轮流买菜,一起做饭吃)
 买米;15元(本来自家有米,但来回的车费比买米还贵)
 日用;30元(包括油、盐、纸等)
 买烟;20元(2块钱一包的那种,3天抽一包烟)
 通讯费;17元(包括10块钱CALL台服务费)
 交通费;3元(日常交通基本靠走)
 给儿子生活费;200元(儿子在县里读高中)
 给老婆买件衣服;20元(估计是地摊上买的,“半年没给她买新衣服了”他说这话时
充满愧疚)
 寄回家;150元(存起来给儿子念书)
 给母亲看病寄去;50元(母亲药费3兄妹分摊)
 意外支出:60元(一次为了抢活横穿马路被罚款10元,一次挑东西碰着了一个小青
年,被敲诈了50块洗衣费)

 我看着他的支出,很是心酸,他说我们公司的人都很好,经常把能卖钱的东西个他
(就是废报纸,不要的包装箱,还有就是过期的宣传品),有次有个女孩还给他件衣服
(就是一件宣传用的广告衫),行政部的大姐还让他用我们的办公电话给家里打长途,
只是他觉得不好意思,还有每次在我们这里做事,都有水喝,有时候还有好烟抽(我无
语,我们叫他做了事,有时会给他支烟)
 他最怕的就是生病,哪怕是感冒发烧都怕,最想的就是儿子能考上大学,母亲身体能
好起来,最不想的就是乡干部到他家里去,去了就是要钱(反正现在各种税多,摊派也
多)

 他每天6点钟就出来找活,8点中才能回去,最快乐的时光就是吃了饭跑到小卖铺去看
电视。我问他为什么不在家乡承包点鱼塘、果园,他憨厚的笑着说,那不是他们能承包
到的,好地方都让有关系的搞走了,他不知道什么叫公民权利,他长这么大没见过选
票。他知道WTO,新闻里常讲,但他不懂政治,也不懂经济,他只想每天能多挣10块
钱,这样没个月就能有多的钱给母亲买好点的药,给儿子多寄点生活费,给老婆多买件
好看的衣服。他很怕死,因为他要为这个家奋斗,他的母亲,老婆,儿子还要他养活。
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存点钱做点小生意,能让自己的经济宽裕一些。

 这就是一个普通民工的月帐本和自白,全国有7亿这样的人,他在这个群体中算是中
等吧,他们没有远大的理想,他们生活在这个国家的底层,他们是这个国家的基石,他
们没有接受这个国家的任何资助,没有享受都这个国家的任何福利,在关键时候,他们
也是最容易被遗忘和欺压的群体,我们甚至于不愿意把他们当作我们这个拥有几千年历
史的文明的一个部分。

 我们似乎为他们考虑的太少了。每个人可以扪心自问,你是否注意过他们,你时候考
虑过他们,当一个普通民工站在你旁边,他身上的汗臭飘进你的鼻孔,你是否会掩住你
的口鼻。我以前会,但我不知道我以后会不会。我自认为我很爱国,但现在我认为我以
前只是喊喊口号罢了,我无法帮助他们,我能做的就是跑到“爱心1帮1”活动那里捐几
个小钱,帮住个失学儿童,我想,他们需要的不是这种帮助,他们需要的是整个社会的
进步,整个阶级的进步,我猛然间很佩服那些下乡志愿者(包括那些不远万里到我国乡
村里帮助那些乡民的外国人),他们带来了这些人最需要的东西,我却做不到,其实是
根本不愿意去做,我是个小人,一个理论上的爱国者,一条学会了世故,学会了虚浮,
适合窝在温暖环境下的寄生虫。

 

 

2004年06月25日

    http://202.102.249.232/flash/3/1466.swf, 这个是我至今看过的最感人的FLASH,音乐和画面都很有感染力,大家不要错过!

2004年05月25日

转贴:暗恋的N种出路



看看一个超智商女生的暗恋出路,大家也来谈一下看法哦!~~~~~~~~~~

CASE 1我想跟踪他。
  
  我终日伏案演算,用一大张坐标纸演示他每天可能的行止动态分布图。我要推算出他每天上下班的必经路线,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跟上他。尽管这有难度。我现在掌握的资料还仅限于他的若干QQ和一个EMAIL、以及他的校友录和主页IP,但他的职业,我知道是外贸。不过这难不倒我,我可以通过税务局的朋友抄录所有登记在案的外贸企业。
  
  至于跟上他以后怎么做,我很矛盾。起初我想出其不意地殴打他一顿——不打手和脸蛋。因为他的手要弹琴的,而看到他的脸我会变成石头。我就打屁股这种肉厚不碍事的地方,要把他打坏,然后就可以照顾他。警察和他本人届时一定会要求我照顾他,直到他康复。这个计划诚然很好,想到可以日夜照顾他我就耳热心跳,可是,可是觉得他偌大一条汉子,估计不会让我打,我也实在打不过他。虽然我很愿意被他打坏,只恐怕他也不肯。 -_-!
  
  所以,我只是要跟踪他,就是跟着,JUST FOLLOWING。学他走路的样子,观察他的一切爱好和生活习惯,我不要作什么。
  
  
  CASE 2我要为他死在巴音布鲁克。
  
  我要去巴音布鲁克草原。因为我听说,在巴音布鲁克有一片会流泪的草场,它庇护每个求爱的人。如果能够找到它,对着它大呼爱人的名字,祈祷上三天三夜,它就会记住。将来死后葬在那里,魂灵就可以抵达爱人身边。我方位感很差,地理也学得不好,所以我可能要去新疆好多次才能找到那片草场。
  
  而我有生之年一定要找到,并且死在那儿。那样我就拥有了透明的、无所不能的魂灵。
  
  如果作魂灵可以提一个要求,我请求永不眨眼。我要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他上网时我就蹲在电脑上看他,晚上他要睡觉了,我就飘过去吻他的眼睛祝他好梦,大眼睛忽闪忽闪地亮着充当地灯——这样他夜里起来上厕所或喝水就不会摔倒。
  
  他这么薄情寡义,一定会很长寿。所以我有足够的时间攒钱和寻找。
  
  我要为他死在巴音布鲁克,我要变成永不超生的透明精灵,日夜与他如影随形。
  
  CASE 3我要作他小孩的家庭教师。
  
  当然他现在还没有结婚,可是他这么世俗的人,将来一定会结婚也一定会有小孩,我要当他小孩的家庭教师。
  
  我曾为我的职业苦恼过很多次。一开始我想学他去作外贸,死气白赖去了好几家船公司都被人家婉拒,说我学的是新闻。后来我又想去作邮递员,每天给他送报纸、送信;可是现在的邮递员是骑摩托车的,我不会,再说人家也不要女的。后来我又想下海,去作生意、发大财。那样就可以把N城所有的歌厅、湘菜馆都买下来。我听说他是喜欢吃湘菜的、偶尔也去唱歌,届时我要养一大批马仔密切关注顾客,一发现他就立刻向我报告——我就可以请他吃饭、请他唱歌。我还想过当作家、送奶工人、名歌星、擦鞋匠……所有可能与他发生联系的职业我都热切地幻想。
  
  我终于死心了,不过于这“死心”之中又生发出新的希望:也许有一天我可以教到他的小孩。
  
  现在小孩子念书都是按照住址就近,只要我到他户口附近的学校教书,就可以了。我会很偏爱这个孩子,给他取个英文名字叫“Joga+”(因为我的英文名字叫Joga),我要教他所有我擅长的、还义务给他补习。如果我有小孩子,我要让他们两个结婚。虽然我怀疑我这辈子没有办法爱上其他的人,不过为了能够成为Joga+的半个妈妈我愿意生个女儿。我要像对待自己的孩子那样养育Joga+成人。
  
  到那个时候他爸爸一定早就不认识我了,所以我尽可以不被察觉的做这一切。
  
  CASE 4我要到他家去当钟点工
  
  在此之前我要学习巫术。
  
  梦想一夕之间倾国倾城是所有女性暗恋者的基本愿望,可我的学习巫术却并非为了易容。我是为了到他家去作钟点工。我要在某次人潮熙攘的时候从他身边窜过去,抢夺得一些毛发烧成灰,和咒语一起喝下去,从此就对他有了微妙的影响力。日子久了他就会对我一见如故,就会雇我。我在DISCOVER里看到过一种巫术,据说只在西非丛林里有,懂的人会做一种叫“爱情”的蛊毒,给人喝下他就会永远爱你。所以我也想过去非洲留学。我曾经向学校申报过一个“中非比较文学”的课题,可惜没有通过。
  
  不过目前我也不需要那么高的造诣,只要能混到他家去就可以了。我要每天跪在地上把瓷砖擦得一尘不染,然后在某一块下面藏匿我的照片。我要教他的鹦鹉说我的名字,在他养的花里埋下我的指甲和头发。我帮他做饭、洗衣服、涮碗。他不在的时候,我还可以帮他整理电脑。
  
  我要把自己训练成个多面手,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然后每天都默默无语悄然来去。我不和他说话,我只做事。我要一点点薪水,因为一点不要他要生疑的。
  
  还有,就算我以后去成了西非,学成了巫术,我也不把蛊毒给他喝,我自己喝。我听说人出了国就容易变心,我自己喝下去,然后生生世世记得他,只记得他。
  
  …………
  
  And so on.
  
  后记:我真的在大街上遇到过他一次。纯邂逅,百分之百不期而遇,十足的街头惊情。
  
  那天,我和我的韩国朋友从商场出来,一眼在人丛里看见了他。说真的,那是城里最最繁华的商业街,车如水马如龙,人潮汹涌;可我一眼就看见了他。我顿时大脑一片空白。他距离我大概15M,穿一件条纹衬衫和一条浅橄榄色的休闲裤,那裤子兜满了风。他微一回头,我吓的赶紧转身。等到我再转过头去,他已然气泡一样消失无痕。毫无悬念。
  
  天上没有滚过一个炸雷提醒他,球形闪电没有在我头上做个箭头指示他,没有龙卷风拔去我与他之间的障碍物——除了一颗心兀自一番快慢跳,没有任何奇迹发生。
  
  事如春梦了无痕。
  
  我张口结舌地站在当街,万千思绪无所适从。
  
  韩国人碰碰我:“ Are You O.K.?”我如梦初醒:“Nothing, Just Carry A torch.”
  
  “Carry A torch.?暗恋?”他兴奋极了,好象浑不知道人世间其实满布着各种各样不能成就的恋爱似的。
  
  算了算了,说了他也不懂。
  
  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是这样,A爱B,B爱C,C爱D,D是水仙花,只爱他自己。
  
  还是暗恋算了。
  
  何况,像我这样有勇有谋的一个人,是不会被暗恋压垮的。
  
  何况,我的暗恋有N种出路,我充满了希望我很“Enjoy”。

2004年05月24日

转发: 法国又爆浪漫情事 4岁幼女与6岁“未婚夫”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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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W: 转发: 法国又爆浪漫情事 4岁幼女与6岁“未婚夫”私奔

法国人的热情奔放给他们赢得了”浪漫之都”的美称,法国人对浪漫的追求也是
世人共知的秘密。据美国媒体3月18日报道,近日法国发生了一件令人啼笑皆非的”浪漫
情事”:一名年仅4岁的小姑娘一大早就偷偷溜出家门,带着行李,准备与她的”未
婚夫”—一名年仅6岁的小男孩会合后私奔成婚。幸亏被路人发现后及时送往警
察局,才没有发生意外。4岁小女孩凌晨出走事情发生在法国城市阿朗松。当天清
晨6点,天刚蒙蒙亮,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城市还在睡梦中。这时,一个金发碧眼、皮
肤白皙的小姑娘昂首阔步地从大街一头走来。她头上扎着一个小辫子,浑身上下穿戴得
整整齐齐,背着一个小背包,身上还散发出一阵名牌香水的味道。这个像洋娃娃一样可
爱的小女孩在行人稀少的大街上格外惹眼。两个当地人看到这个小姑娘的时候非常惊
讶,因为小孩子孤身一人这么早出门很反常。于是他们上前问小姑娘去哪里,是不是找不
到爸爸妈妈了,要不要帮忙。谁知,小女孩露出一脸幸福的表情,骄傲地回答说:”我
要去和未婚夫约会,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两位邻居闻言大惊,他们不顾她的哭闹,
连哄带 骗,将小女孩送到了当地警察局。

  与6岁”未婚夫”私奔到了警察局之后,小女孩不停地哭闹,挣扎着要离开警
察局。她告诉值班的警察,自己要去约定的地点与男朋友约会,时间很紧,男孩在
等她呢。警察再问其他问题,她就不愿意回答了,只是一个劲地闹着走。为了弄清楚
事情的原委,警察答应小女孩讲清楚事情的经过后用警车送她去男朋友那里。听到这句
话,小姑娘开心得不得了,于是一五一十,像竹筒倒豆子一样说出了自己的秘密。原
来,这位 4岁的小女孩有一个比她大两岁的未婚夫,他们两人在同一所学校上学,关系处
得非常好。看到电视上的男男女女只要关系好就结婚,他们两人也决定举行婚礼,但又
担心两人的父母不同意,于是他们决定私奔。他们打电话商量好小姑娘带上随身物品,
先到小男孩家里碰头,然后两人一起”远走高飞”。

  父母不知女儿要私奔根据小女孩的指引,警察开车来到小女孩所说的”未婚
夫 “家中,那里与小女孩的家只隔了几条大街。他们果然发现那名6岁的小男孩已经打
点好行装,在家里坐立不安地等待小未婚妻的到来。男孩的父母看到警察上门很是奇
怪,听到未来儿媳在半道上被截住的消息之后,他们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警察很快将小女
孩送回她自己的家中,直到那时候她的父母还不知道她离家出走。他们估计,小女孩一
定是起了个大早,然后趁父母不注意溜出家门的。

2004年05月19日

(转)拿什么送给你,别人的老公



 
绝!!!



拿什么送给你,别人的老公zt


从早上到公司一直忙到中午,刚刚松了口气,手机突然就响了,怕是客户的电话, 立刻接听:喂,你好。


  “呵呵,什么时候和我也这么客气了啊,死相!”接着传过来一阵勾魂摄魄的笑声。
 
  “晕,你丫都孩子他妈了,不要再笑得这么引人遐想了行不行啊?”
  “中午出来吃饭吧,有事儿找你呢,猫空,12点,别迟了啊”又是一阵魔音灌耳的笑声,就挂线了。


  这是我的好友妖妖,孩子都一岁了,但是怎么看起来都像是一没结过婚的主儿,还整个是一个如假包换的大美女,哎, 有时候我就想,这小子是不是趁我们都没有注意的空档去拉了皮还是怎么的,归根结底还是一句话:老天没眼啊~~~~~~~~~同人不同命啊!
 
  中午准时到了猫空,她已经到了,且挑了一张靠窗的显眼的位置,她的逻辑是:美色如果不拿出来和大家共享,就是暴敛天物! 我一进门,她就立刻用一腔甜美粘腻腻声音叫道:这边这边,看到了吗?唉,岂止是我看到了,她这一嗓子,一猫空的人都看到她了,又不是在酒吧,茶社而已,还会找不到吗?我算是服了她了。赶紧溜过去坐了下来,怕她再接再厉,把茶社外面的也招进来啊~~~~


  酒足饭饱,我点了一支烟,总算是缓过劲儿来了,问道:又怎么了啊?她立刻把正在忙着满场抛媚眼的眼光收了回来,立刻附上一张苦恼的楚楚可怜模样来讨我的同情(有时候我真是想不通她的表情怎么会变得那么的快,奇人啊)
  “亲爱的,两件事情”
  “说吧,不麻烦你也不会找我”
  “我老公要过生日了,我不知道送什么给他好,领带、鞋子、衬衫、钱包、打火机, 我全都送过了,正是没辙了”
  “厄“““送个夹包吧,男人出去办事情,不同的场合也要有不同的包来配合吗”
  “啊“““我就知道你最聪明了,你最好了,我老公的夹包上的拉链上周正好坏了,
你真是厉害啊,一下就解决了我的难题,你最“““”她立刻摆出一副五体投地的样
 子,简直差点没有对我拜摩了,但是我怎么都觉得自己有点受骗上当的感觉,这么简单的问题,不用这么郑重其事的把我约出来吧?#¥%……―*有阴谋!
  “第二件事情就是,他也要过生日啦,你也知道啦,他要什么有什么,什么都是高档名牌,什么都不缺,我真的不知道送什么好啊,而且就算是送了,他老婆这么敏感的人,他无缘无故多个领带皮包之类的,肯定又要吵闹了,拜托,我知道你最聪明了,帮帮忙,帮我想想办法啦,而且,嘿嘿,你现在的男朋友“““不也是有老婆的么,我想,你主意一定比我多啦”


  我就知道没有那么简单,那个“他”是她的情人,也是有家庭的人,至于两个人是柏拉图式的还是纯肉欲的,我就不得而知了。她的爱情观点是:一个爱人不嫌少,两个爱人正正好。
 
  “送瓶女士香水给他吧,让他送给他老婆,他老婆一定很开心,就会经常的用,那么他就会经常看到和闻到,他就不得不时时刻刻的想到你,他的老婆也不会有任何的怀疑,多好,两全其美。对了,最好送你自己最爱用的那种,那么,即使是他在你这里沾染了你的香水味道,他老婆也不会再有任何的怀疑了。”


  “哎呀,你真是太绝了,我爱死你的这个主意了,你真是太厉害了”她开心的笑开了花. “我就送他我现在用的‘毒药’好了,还是我老公送的呢,唉呀,这个注意实在是好,找你果然没有错啊,你好聪明啊”


  我笑笑,又点了一根烟,隔着烟雾缭绕,看着欣喜的她,想起上个月,我把毒药送给她老公的时候,他也是这么夸我聪明的“““
 
  她没有发现,我和她一样,用的也是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