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访:图书馆员的未来 - Daniel L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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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iel Lee是研究型策略顾问公司Navigator有限公司的研究馆员,也是专业图书馆协会(译者注:Special Libraries Association,简称SLA)多伦多分部的候任总裁。有些人还不认识您,能否稍微先介绍一下您的背景?当然。在到Navigator之前,我当过
加拿大信息处理协会(译者注:下简称CIPS)的互联网内容统筹。在CIPS之前,我在一个哈利法克斯(Halifax,译者注:加拿大地名)的网络教育软件公司,Knowledge House,当过市场与公关部的研究统筹。我是在戴尔豪斯大学念的图书馆情报学硕士,也在麻省大学阿默斯特分校获得了我的西班牙葡萄牙文学学士学位。
假设您从没参与到图书馆工作中,您个人会如何使用图书馆、搜寻和获得信息?我工作之余跟图书馆的互动主要通过公共系统。我所在的多伦多公共图书馆(译者注:下简称TPL)分馆(99个分馆中的1个)非常棒。我整天都泡在里面逛书架、借书借片子借杂志。TPL有很好的在线预订系统,还可以送到你所在的分支。我也通过他们网上的虚拟咨询系统,获得对我个人推荐的资源和做研究。
搜索和获取信息,我主要透过网络。如果上网还不行,我要么就去找我家的纸质资料,要么就找单位的。如果还不行,我会向我的同行寻求帮助。这时有即时通讯就很方便了。我的联系人名单上各领域的专家都有,他们与我也就一即时消息之隔。
今天图书馆最有用的特性是什么?图书馆员和馆际互借。我感觉到图书馆圈子正在兴起一股令人耳目一新的好玩态度和尝试之风。很多同行都认识到我们所在的(信息)世界之混乱、驾驭(信息)和提供优质(信息)产品和服务之难(译者注:此句“信息”为译者补充)。他们的方法是,在工作中尝试新的方式。我喜欢这一点。图书馆只是建筑,它不
做任何事情——是馆员和员工在做,任何图书馆里都是他们在让这些事情在发生。他们是最重要的。
为什么是馆际互借?因为它是一项还没得到充分利用的服务,但只要你要,它就可以为你开启整个印刷型信息和电子信息的世界。如果我所在的分馆没有我要找的,他们就会帮我用这个找到——而且通常是免费的!
今天图书馆最没用的特性又是什么?图书馆如何摒弃它们?那些说不出“不知道”的馆员。我很经常在北美各地跑,每一站我都会去当地的公共图书馆转转。而且我都会找咨询台的参考馆员问些问题,看看我的同行们怎么回答。这可以称作是我的秘密购物计划。每每如此,我总惊讶于有很多的专家宁愿糟蹋自己的工作强装高明,也不愿意简简单单说一句:“我不太确定。让我查查看。”在我看来,因为某个人的面子而给读者指一条无功之路,那是对读者一种严重的伤害。
很多OPAC(译者注:网上公共可检索目录)很糟糕。很多馆员都受够了系统供应商,决定要把它拿回来自己做了。不是每个人都可以从头开始自己做一个OPAC,那是项激动人心的工作,而我们,作为专家,就应该热衷于学习拿回OPAC的必要技能!当然,最终是要实现图书馆里各种系统的集成,OPAC只是其中的一个部分,但想想,人们越来越习惯于自己查资料,先是上图书馆的网页,再来就是查书目了,所以OPAC必须能够给人们指向其所找。
对图书馆和馆员这份工作最大的挑战是什么?如何克服这些挑战?财政上的不受重视(即,钱不是天上掉下的馅饼——而是财政拨款中的一项,通常需要官员、政治领导或CFO核批的)、不透明,缺乏衡量信息价值的标准,缺乏对基层的调研以及缺乏对图书馆科学已发表研究成果的关注。政治上精明的馆员是成功的馆员。我发现馆员普遍对资金从哪里来很不感冒。听到同行讲“我不晓得他们为什么要关了我们馆”或者“为什么要削减我们的经费?”时,我很震惊。我没有调研方面的答案,但我建议更多地把基层实践调研放到大学的研究中,无论如何都有些帮助。我很欣喜看到像
Evidence Based Library and Information Practice这样的开放期刊的出现。这给希望为这个行业贡献智慧的一线工作者们开辟了道路,让他们不用非得回到大学或成为附属的教职员工。
图书馆2.0对您意味着什么?对我来讲,图书馆2.0就是读者跟图书馆相关网站的互动,生成他们自己的、无缝接合的内容。
为什么图书馆员依然重要?信息结构(infoverse)日益复杂,而我们把无序组织成结构。我们一直以来就是在做这个,将来还会一直做下去。它是意义所在。这一点,加上我们的服务目标,使我们成为解决当下正在发生的信息过载——网上和现实世界都有——的最合适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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