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booking了机票回上海参加FD的论文答辩。此外,也申请了一家美国的咨询公司实习。这是我回上海的直接原因。
这次回国是我第一次一个人回国。路上虽然有些孤单,却也不十分寂寞。在Oslo机场候机时遇到一个中年妇女说希望路上和我一起有个伴。我从交谈中得知她是利用与挪威人结婚,希望可以留在挪威,但是因为移民局对其婚姻产生质疑,所以不得不暂时回国。她已经在Oslo她姐姐的餐馆打工5年了,看着她疲惫的样子,我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想法,说不上心疼,也说不上“反感”。因为就是有这样的现象,才使得中国人在挪威的形象受到损害,然而同时我想她一定有她的难处,否则为什么要年过40,嫁到一个语言不通的地方呢?
她去上海,因为没有拿到挪威的身份,别无选择。
从Oslo飞往赫尔辛基的路上,则遇到了一个瑞典女生,她很兴奋的向我询问上海的情况,并且告诉我她到上海就是为了享受。而且还让我告诉她在哪里能够买到那些仿冒的奢侈品。当我告知她襄阳路市场都被拆除了,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失望。我很是无言以对。
她去上海,因为她听说那里是购物天堂。
从赫尔辛基飞上海的8个小时里,倒是比较清静。因为位置是ARM提前一天在网上check in的,所以,座位很是合意,且三个位置只有两个被book了,我在飞机将近满员的情况下竟然和一个看上去很nice的挪威人(?不知道他的国籍)share三个座位。一路无话,只是在飞行了将近4个小时以后他突然激动地叫我看云上日出。在天边的云端,先是有了一丝亮光,此时的天空有种晴朗的灰色,接着,一个红点慢慢地在云层里向上移动。5分钟的光景,点变成了不连贯的橙色块。在我睡眼惺松间,太阳长成了半个咸蛋黄的模样。我正想细细看看是否这云上日出也会像那海上日出般一跃升起时,发现那光芒已经不是我能用肉眼观瞧,而平流层的天空也妥贴地湛蓝了。
同座的那位中年人不停地用他的照相机记录着这美景间告诉我他去上海看他的女朋友。
在浦东机场取行李时,遇到了父亲的一个朋友,问候间发现他竟然和我乘坐的是同一架飞机抵沪的。他因工作在北欧出差一个月,现在终于回家了。
推着行李顺利地出了海关,我就看到妈妈,心踏实了下来。上海我回来了。论文答辩,暑假实习的确是迫使我在半年内第二次回国的原因,但中国,上海是我的家,我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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