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12月, 2004

鸭语心愿

星期一, 12月 27th, 2004

昨天终于陪鸭子完成了她本命年的第二个心愿--买了她心仪已久的数码相机,跟JS侃价、检查镜头配件……买下相机已经是下午两点多,没吃早饭的我们早饿过了头,本来说要我请她吃泰国菜的,结果饿得什么都不顾了,找了家湘菜馆,鸭子一坐下就叫人家先上了一碟小菜和一碗米饭,狼吞虎咽起来,那架势生生把旁边的waiter给吓住了:p

鸭子一直自诩为我的幸运星,要不是她,我肯定不会去珠海,这两年的人生看来都要改写了。

鸭子:05年有什么心愿需要我帮你实现(这家伙一向自大)?
我:想和喜欢的人一起去杭州、新疆、爱琴海……还有--想和你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微波炉煮鸡蛋,彻底宣告失败

星期一, 12月 27th, 2004

怕早上来不及,于是晚上用砂锅煮好两个鸡蛋,打算早上起来用微波炉热。早上剥掉蛋壳,用碗盛着放入微波炉,结果又是一声类似玻璃碎裂的声音微波炉内蛋屑狼藉,泄气泄气!

又犯错了:(

星期四, 12月 23rd, 2004

 今天被负责测试的同事测出了一个设计问题,发现我当初做系统设计的时候漏掉了一个重要的模块,明天就要开始集成测试,为什么之前这么多次评审都没发现问题呢?反省自己,主要还是因为自己对业务理解不够,对总体架构的把握也不够……想着这个问题,如鲠在喉!如鲠在喉!心里又不痛快起来……

制造了一个小爆炸

星期二, 12月 21st, 2004

鸡蛋买来快一个月了,一直没动,没有其他炊具,只好把鸡蛋磕破一个小洞用微波炉煮,3分钟过去后还正常,正自鸣得意准备享用,突然听到一阵响动,微波炉的门被炸开了,炉腔里蛋屑到处都是,还好只是鸡蛋破了,惨!

第一次“讨债”

星期二, 12月 21st, 2004

今天终于鼓足勇气向一个同学“讨债”,第一次。我总是不知道该如何争取自己的“利益”,虽然是打电话,可我还是脸红了,挂了电话心里久久不能平静。我只是名正言顺要回自己的钱,为什么不好意思的却是我?

怎样才是积极的人生???

星期六, 12月 18th, 2004

上个月的奖金清单发下来了,有一个项目的奖金只有27块,今天跟一个同事聊到这个,同事要我找项目经理问清楚,他说感觉我每次碰到这样的事情都不声不响,导致总被人“欺压”,在他看来,我这样的态度有点消极。我总是懒于去争这些东西,也或许是自己压根不知道怎么去争取这些东西。工作,给我的挫败感蛮大的,今年这一年,感觉自己一直压抑着、期待着,要如何去改变这种状况?

一直把“平常心”三个字写在自己的笔记上,但现在很担心这样下去,平常有一天会变成平庸。

关键字

星期五, 12月 10th, 2004

接下来的几个月,关键字:VISIONPLUS、CICS、COBOL、VSAM。

叶子的离开,是因为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ZT)

星期四, 12月 9th, 2004

一、树
会叫树的原因,是因为我擅长画水彩画,最爱画树,久而久之,
我的画作右下方索性以一棵树来代表我。
高中三年交过五个女朋友,有一个女孩子,我很爱她,却迟迟不敢追,
她没有美丽的面孔,没有姣好的身材,没有撩人的魅力,
一个再平凡不过的女孩子。我喜欢她,真的真的很喜欢她,喜欢她的单纯,
她的直率,她的可爱,她的智障,她的脆弱。
不追她的原因,也许是潜意识觉得平凡如她配不上我;
也许是因为怕在一起后,一切的好感都会消失;
也许是怕外人的指指点点伤害了她;
也许是觉得,她会是我的,不用急着为了她而放弃一切。
最后这个原因,让她陪了我三年,让她看着我和别的女孩子厮混了三年,
让她心痛了三年。
她很想当一个好演员,但我却像一个严苛的导演。
我和第二个女朋友在厕所接吻,被她撞见,
她尴尬的笑笑说:“go on!”然后跑掉,第二天,
她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我故意不去猜想是谁让她哭成这样,
嘲笑了她一天,她在所有人都回家后,在教室哭了起来,
她不知道练球回来拿东西的我,看了她一个多小时。
我的第四个女朋友,一直很不喜欢她,有次她们两个吵了起来,
我知道依她的个性不会去惹事,但我还是护着女朋友,
她被我吼了一下后,愣住,眼泪滑了下来,我无视她的眼泪,
陪女友走出教室,第二天,她依旧嘻嘻哈哈的和我开玩笑,
我知道她很难过,但她不会知道我的心不比她好受。
当我和第五个女朋友分手时,我约她出去玩,玩了一天,我对她说:
“我有事要对你说。”她说:“真巧,我也有事要对你说。”
“我和她分手了。”“我和他在一起了。”我知道“他”是谁,
他追她也有一阵子了,是个蛮可爱的男孩子,活泼有趣,充满了热情,
追她追得满城风雨。我不能表现自己的心痛,只能笑笑地恭喜她,
但当我回到家,心中的痛楚强烈得令我无法承受,
像有个千斤重的石头压在我胸口,我无法呼吸,想大叫却叫不出来,
眼泪竟然滑了下来,我掩面大哭,多少次,
我也看着她为了那个不愿承认的人掩面大哭。
毕业典礼时,我在手机上发现了一封简讯,这是十天前,
我掩面大哭时传来的,只是我一直没有去开过机。
“叶子的离开,是因为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


二、叶子
高中时,喜欢搜集叶子,why?因为我觉得,
一片叶子要离开它长期依赖的树,好勇敢哩!
高中三年,我和一个男孩子很好,不算男女朋友那种好,
是好朋友那种好,但是,在他交第一个女朋友时,
我学会了一种不该有的感觉,吃醋,心中的酸,
不是一颗柠檬可以比喻,那就像是100颗臭酸的柠檬,酸到不行,
他们只在一起两个月,当他们分手,我还得掩饰自己心中强烈的喜悦,
但是一个月后,他和另一个女孩子在一起。
我喜欢他,也知道他喜欢我,可是,他为什么总是不追我呢?
明明喜欢彼此,为什么不行动?每当他交一个女朋友,我就心痛一次,
一次又一次的打击,让我不禁怀疑,是我一厢情愿吗?不爱我,
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他对我的好,已经不是普通朋友可以做到。
喜欢一个人,好难过,我可以清楚的知道他的喜好,他的习惯,
唯独他对我的感觉,我猜不透,难道要我这个女孩子去开口吗?
尽管如此,我还是想在他身边,关心他,陪他,爱他,
也许算是一种等待的行为,等待他回来爱我,就像每天晚上等他的电话,
等他的简讯,我知道,就算他再忙,也会拨出一些时间给我。
这样的等待,陪了我三年,等待是难熬的,是令人想放弃的,
但等到的那一刹那,让人第二天会继续等下去。
这样的煎熬,这样的痛苦,这样的幸福,这样的矛盾,陪了我三年。
直到三年级下学期,高二一个学弟喜欢上我,每天的热情追求,
令我从一开始的拒绝,渐渐愿意挪出我心房的一些位置给他。
他像一阵温柔而持久的风,撩拨我这片摇摇欲坠的叶子,到最后,
我发现我已经不想只留一点点的位置给这阵风,我知道这阵风,
会带我这片伤痕累累的叶子,到更幸福的地方。
于是我离开了树,树只是笑笑,没有挽留。
“叶子的离开,是因为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


三、风
因为我喜欢的女孩子叫叶子,因为她有一棵令她依恋的树,
所以我要当一阵风,一阵呵护她的风。
第一次看见她,是高二我转来一个月后的事,个子小小的她坐在球场旁,
一双眼凝视着同和我在球场的学长,每天的社团时间,她总会坐在那里,
一个人,和朋友,她的眼光依旧凝视着他,当他和女孩子打打闹闹,
她的眼中有泪,当他看向她,她的眼中有笑。看她成了我的习惯,
就像她爱看他。
有一天她没来,我心中没来由的焦虑与不安,我无法解释那种感觉,
除了不安,还是不安,而且那学长竟然也不在。我冲去他们教室,
躲在外面,看着学长骂她,她的眼泪,他的离去。
第二天,她依旧坐在场边,看着他,我走过去,对她笑一笑,
拿了张纸条给她,她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笑笑地收下。
隔天,她拿着纸条出现在我面前,然后离开。
“叶子的心太沉重,风吹不动。”
“不是叶子的心太沉重,是叶子根本就不想离开树。”
我回给她这段话后,她渐渐会和我说话,收我的礼物,接我的电话。
我知道她喜欢的不是我,但我还是有毅力一定要让她喜欢上我,
四个月内我告白了不下20次,每一次她都转移话题,但我还是不会放弃,
我决定要的人,我就一定会给它追过来!
一直到不知道第几次的告白,出了口,虽然知道她一定会又说到别的事,
但还是有一丝丝希望她的答应,没想到她都不说话,“你在干嘛?怎么不说话?”
我对着话筒说。
“我在点头。” “啊?”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在点头!”她大声叫。
我甩掉电话,匆匆披上一件衣服,上了机车,冲去她们家按门铃,
当她开门的那一刹那,紧紧抱住她。
“叶子的离开,是因为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
因为我喜欢的女孩子叫叶子,因为她有一棵令她依恋的树,
所以我要当一阵风,一阵呵护她的风。
第一次看见她,是高二我转来一个月后的事,个子小小的她坐在球场旁,
一双眼凝视着同和我在球场的学长,每天的社团时间,她总会坐在那里,
一个人,和朋友,她的眼光依旧凝视着他,当他和女孩子打打闹闹,
她的眼中有泪,当他看向她,她的眼中有笑。看她成了我的习惯,
就像她爱看他。
有一天她没来,我心中没来由的焦虑与不安,我无法解释那种感觉,
除了不安,还是不安,而且那学长竟然也不在。我冲去他们教室,
躲在外面,看着学长骂她,她的眼泪,他的离去。
第二天,她依旧坐在场边,看着他,我走过去,对她笑一笑,
拿了张纸条给她,她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笑笑地收下。
隔天,她拿着纸条出现在我面前,然后离开。
“叶子的心太沉重,风吹不动。”
“不是叶子的心太沉重,是叶子根本就不想离开树。”
我回给她这段话后,她渐渐会和我说话,收我的礼物,接我的电话。
我知道她喜欢的不是我,但我还是有毅力一定要让她喜欢上我,
四个月内我告白了不下20次,每一次她都转移话题,但我还是不会放弃,
我决定要的人,我就一定会给它追过来!
一直到不知道第几次的告白,出了口,虽然知道她一定会又说到别的事,
但还是有一丝丝希望她的答应,没想到她都不说话,“你在干嘛?怎么不说话?”
我对着话筒说。
“我在点头。” “啊?”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在点头!”她大声叫。
我甩掉电话,匆匆披上一件衣服,上了机车,冲去她们家按门铃,
当她开门的那一刹那,紧紧抱住她。
“叶子的离开,是因为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

“你愿意嫁给一个有前途的穷光蛋吗?”--回味《别了,温哥华》

星期六, 12月 4th, 2004

……
毅:“晓雪,这枚戒指花了我所有的积蓄,所以到现在,我除了你和这枚戒指之外,我已经一无所有了……”
毅:“
 
你愿意嫁给一个有前途的穷光蛋吗?”
……

又过去一周

星期六, 12月 4th, 2004

上周的这个时候,正在香港和妹妹逛街,想起那三天时间,大概是我这一年之中最美好轻松的时光了,手机没有信号,和外界完全失去联系,不用去想做不完的工作,不用去想迷茫的前程,不用去警惕周围……从香港回来那天,接到xi的电话,xi说很久没听到我这么开心了。是啊,每次和xi电话,不知道是谁在感染谁,两个人总是不停地叹气,这个毛病一定要改掉!
从香港回到广州,似乎从梦境回到现实,铺天盖地的工作,这样那样的烦恼与忧虑把我团团围住脱不得身。将近年关,抢劫、恐怖袭击事件接二连三地发生在同事身上,广州,为什么是这样一个让人没有安全感的城市???每次走在路上,都要特别敏感加小心警惕,这样下去我会疯掉的。

昨天意外见到了三年没见的师父,毕业两年,他发福了,言语间也多了些许世故和圆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