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10月20日

穿了小裙子,和阳光打招呼。在校园里走。简单得走,走得慢慢的,走的轻轻的。身边的孩子,都不认识。希望可以和他们一样,简单的心,对这个校园。路变了,人变了。房子有了新的了。名字也变了。

风来。雨来。夜也开始早早得来。就冷了。躲在窗帘后面,害怕落地窗外的影子。长长的,从两片窗帘布里钻进来。吓了我。脸色苍白。

冷。寄托所有的通讯工具。电话,手机,小灵通。谁记得我。

两个月前的字。写在本子里。

争吵,猜忌,擦掉了憧憬,梦。

怎么活?不会麻木?

麻木的前奏是冷。

冬来之前渐冷。

 

 

2004年10月06日

温暖的黄色.

甜蜜的笑容.

我听见耳机里奶奶沙哑的象男人一样的嗓音,是动听的,

她象一个小孩子一样的说看见我了,看见我了.通过internet.

笑得很开心的我们.                      

因为相连的血脉.

大姑姑总是酸酸的.她问我想不想他们.

“很想念大家”

小叔叔总是很实在,他问我北京冷不冷.

我以为我总会长大的,总会离开的.

但是,走了这么远,还有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