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阳贵阳贵阳贵阳贵阳

从飞机上下来的时候,通常失重的眩晕还没有结束。

是眼睛不能适应不同城市的光线的原因么,看见所有的东西都泛着白色的光环,就像是梦中的光景。

但是眼前的城市,要相信是真实的。

冬天还是一如既往地冷,和没有阳光。还好没有下雨。

行李箱的轱辘滚在地面上的声音居然都有一点一点不同,沉闷的没有生气。

次日

还是冷得。期盼一碗热气腾腾的红油肠旺面,鲜嫩的血旺和柔韧的肥肠,和着筋道的面条在吸嗦间滑入肚中。

路上的光景,还是灰黑的泛着白色的光圈。唯独这个期盼亮亮的闪着红光。

车站旁只有一家一平见方的小店堆着白生生的糯米,油亮油亮的。煮过的肉片胡乱的躺在不锈钢盆里。

姑姑说,饿了。马上激起了我的胃最高响应。闪着红光的期盼固然还是诱人的,只是“饿”的欲望常常能掌握一切。

糯米饭的粘稠和肉块的冰冷以及猪油的腻。唯独油辣椒的香依旧让人感动。

中午

早上的事情办完以后的肚子又开始谋划。

叫威西门的那条街上的半数的铺面已经被拆了。余下的铺面还是继续我对这条街有记忆以来的营生。

下岗嫂那家的湖南面开业时很火爆,爸爸好像很爱吃的。赵家餐馆,快餐,小胖子的肠旺面。尽管奶奶一再强调小胖子家的面已经不好吃了,我还是保持着刚刚开始的记忆。执着的买下一碗。

老贵阳吃面的时候是有讲究的。先吃面,后喝汤,喝汤之前要加上醋。酸辣的汤汁要痛快的喝下去。还有这个说法,原汤解原汁。不知此“原”是不是彼“yuan”。喝下这口汤,才是圆满。依了这个习惯,喝完汤,出了汗。畅快。

通常,面馆里都有一口玻璃的泡菜坛。

我一直认为,之所以叫“坛”,是因为在坛口有一圈向上翻起的圆边,比坛口略低些。边和坛口的空间里可以装水,倒扣在坛口的碗状坛盖和这个边翘起来的样子还有圆鼓鼓的坛身,就像一个“坛”。坛里泡的是莲花白,北方叫圆白菜的。南方研制泡菜的方法也与北方有很大区别,鲜用酱油。莲花白泡出来生脆酸甜,菜叶上报透着嫩绿或白皙,与肠旺面是绝配。而莲花白这个名字也一直让我对这个蔬菜有深刻的好感。

晚上

吃了饭从外婆家里出来,对面的“优之良品”还是散发着橙色的光。在灰蓝色的夜里,这个颜色很温暖又亲切的吸引人。

汽水塘圆鼓鼓的撑着包装,茶点还是温润柔软的,没有买叮当猫的铜锣烧,忘记了。可惜,后来就一忘到底,到走也没去买。每个口味的拿了两三个。包在透明的玻璃袋里,封上口,不想在回家的路上就全部消灭掉。“优之良品”四个红字正正方方的印在玻璃袋和手提袋的中央,正统的糖果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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