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忙不忙,还是忙了一下午。
又变了,还是要穿伴娘的衣服,新郎要求的。也是,做都做了不穿也可惜。我试了试,有点大,还是挺好看的。
可是很紧张啊,大家都紧张,新郎新娘紧张,伴郎伴娘们紧张,主持人们也紧张。昨天有点小小退缩的意思,因为正好伴郎目前还少一个人,就是说伴娘多了一个人,我说要不我下?直接被水蜜桃骂了:我还紧张呢,你要这样就太不仗义了……俺立即立刻马上改口:不会,绝对不会。
明天的婚礼一定特别成功,我念咒。
对了,今天地震啦,床猛晃了几下,还以为是做梦,后来才知道是真的。有点吓人……
回家。下了飞机直奔奶奶家搓大饭,家人都好,一个赛一个的精神,尤其是奶奶,气色不错,下床吃饭啦好几天了,真踏实啊。
原本计划晚上商谈后天水蜜桃结婚的事情,结果大家都在忙,新娘子在疯狂大采购,改明天聚了。
伴娘的小礼服出了岔子,我是没见到,据她们说说大的大小的小,都不合适,也不好看,她们商议的结果是:放弃。好吧,反正我随大溜儿。
计划赶不上变化,总是这样。
终于回家了,昨天前天发的狠余音绕梁,我做美容我喝牛奶,我“狂睡、怒睡、睡到自然醒,在苍穹中醒来”……我也喜欢这说法!
发狠真过瘾,自己看着都高兴

手机充电器丢了,丢在了成都。又买了一个还没怎么用就坏了。
住在程亮同学给我准备的超级大房间里,可以翻一百多个跟头。
晚上,发神经,问我一句话,我回答了二十分钟。
看见镜头一说:大家好,我是徐静蕾。就自顾狂笑不止。
上海人民多包涵。
结束的时候,子樱小朋友上车自己撞到了头,我脱口而出:对不起。
对不起谁了我?倒霉孩子。
缓缓,缓缓。
终于把电影的工作基本招呼完,从明天开始,除了早已经约好的两件事情,其他事一律不要找我。老徐要过上幸福闲散的生活。谁拦着我跟谁翻脸断交永不相认老死不相往来。
到成都,晚上和长虹的何部长吃饭闲聊,他说有次看电视的时候一个非洲土著人说的话使他印象深刻:不要老是行走,以免思想跟不上脚步。估计是一句土著的谚语。这句话拍打了我一下,此时此刻,仿佛是说给我听的。
和《梦想照进现实》同行,走了有半年了,步子迈得很大,一路风风火火,对电影发行的里里外外也知道的八九不离十了。
最大的感慨,还是目前国内的电影院太少,那么可怜的几家电影院,和我们已经琳琅满目的电器城百货公司比简直可怜到了一定的程度。没有竞争,怎么会有消费者的好日子。电影票价对比我们的人均收入太贵了,成了奢侈品消费,普通老百姓怎么消费的起?完全可以理解为什么大家不愿意去电影院看电影,要是我,我也不看。
那么成千上万的电影工作者呢?无怪乎大家都副业多多,也多亏是这样,要不连饭也吃不上了。都挺可怜的。这么想想,真有点悲壮。
多亏自己不是靠做电影导演吃饭,那样必是很郁闷。还不如回家,经营个小买卖,做家庭妇女去算了。
说回自己,做导演拍了三个电影了,也算完成了我的三部曲。下面,该歇歇了,到了要积累的时候了。没有生活,一切都会变得空洞。去读书?接着演戏?或者改变一个心态拍电影?没想好,我想我人生的另一个转折点又要开始。又要翻篇儿了。每当这个时刻,都很迷茫,不能被大步行走的惯性牵制了自己,前面说了,以免思想跟不上脚步。那就是虚假繁荣,泡沫经济。早晚要完蛋,最终自己把自己给卖了。
不能这样。
从回到北京的那一天开始,臭美,看闲书,和女朋友们胡扯,操办水蜜桃的婚礼,把家里重新布置一下,吃好吃的,然后去演个戏先,纯粹当一个演员,然后把一个老生常谈的问题再一次想它两个月——最少两个月:我,我是谁?我要干嘛去?
借用一张博学同志拍的照片,大连到沈阳的汽车上,俺窝着睡了,子樱小朋友,据说刚醒。
这两天的日子就是这样过的,闭上眼睛就睡,睁开眼睛就说,梦想照进现实,现实就是,一个酒店一个酒店的换,一趟飞机一趟飞机的坐,一根油条感半天的恩,什么姿势都可以睡得倍儿香,真好养活,吃的是草贡献的怎么也是XO,谁娶俺做老婆那一定是赚大发了

。
今天到深圳,明天去成都。噌噌的,明天,电影就公映了!

几天没来,原因不说大家也能知道,就不罗嗦了。
昨日从上海飞回北京就做了电影的首映,第三个孩子也抛向了社会。大家看后的反应差别很大,这也是在意料之中的,这种带有实验色彩的电影,不符合大家一贯的看片经验,必然会引发一些争议。不管怎样,都很高兴这次的尝试,成功和失败都会成为历史,而挑战自己,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最近,业余生活几乎为0,每天都是一脑门子扎在各种工作当中,众闺蜜也都许久没见了,昨天在台上看见她们及其家属在首映现场晃了一下,也没顾上说话

,她们想必都很想我吧

……
今天一早飞到了大连,和观众见面。久违的大连,上次来这里还是为俺的导演处女作《俺和爸爸》做宣传,一晃已经三年。影院的经理都是年轻面孔,有一个还和我同年同月,只比我大两天,看来咱们70后已经都长大成人啦

。观众都很热情,活动做的很高兴,希望他们也能喜欢这个不一样的电影。

明天提着箱子继续奔走,沈阳,深圳,长沙,成都,上海,没准还有一个天津。坚持就是胜利,胜利就在眼前。
今天有点时间,到静盟转转去,欢迎加入
终于看完所有片子,晚上就要投票了。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最喜欢的电影,但是关于什么是好电影,大家心里的标准都不尽相同,所以会有争论。
整个电影节期间,从看了电影的第一天开始,日记,就处在失语阶段,打开发表文章的页面,一大堆感受无从说起。
电影,到底是什么?娱乐工具?还是唤醒自己心里某种东西的影像?或许都是。动辄百万千万甚至上亿的成本,用它来可以做很多事情。为什么要拿来拍电影,这个问题几天来一直困扰着我。甚至有过打算放弃再拍电影的念头。
幸亏我的生活不全都是电影,那些虚幻的影像,离开需要呼吸的空气,便什么都不是。我鼓吹过自己爱看电影,此刻也有诸多的怀疑。
太多的断章取义,也发生在电影里,现实生活是史诗?是挣扎着幸福或者幻灭的你我?还是此时彼刻的惺惺相惜?
开放的职业,连带着相关的猫猫狗狗,总是要不断的表达自己。借物拟人,张冠李戴。说的多了听的多了,想吐。更不用说还有一些来自四面八方的虚头巴脑的牌坊,出现在各种头版头条,不能抵抗的阴暗心理,当别人是傻子,还是自己骗自己。
这或许就是,粗俗化运动的洗礼。还有那些也绝不少数的,装成不粗俗的、自命不凡的清高给自己带来的愉悦?大众娱乐的快感,不仅仅来自三角恋四角恋的垃圾,驴唇不对马嘴的林林总总,一股脑的撒了出去。
打雷了,还有闪电,马上就要下雨。要是在电影里,通常都会发生些什么。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又看了仨电影,开了第一次讨论会,回到房间居然还在琢磨看个DVD,看出惯性了,但是一张没带,多亏一张没带,眼睛都花了。参赛的电影还没全都看完,不方便多说,有些挺好看的。

。
大家都在看世界杯,领导,同事,我弟。说到我弟,他那天看了我的博客告诉我,不是:大刀徐。是:徐屠户。

。特此更正。
今天过的很高兴,上午与明格拉先生对话,聊的开心,并且意犹未尽,下来之后相约有时间继续。一直觉得,一个好的导演除了优秀的技术把握能力、对人生的深刻认识和独特的视点之外,通常都具有一个共同点,就是:童心未泯。无论多大年纪都始终保持着些许的天真,这是本人多年来欣赏的创作者几乎都具备的品质。
下午见了静盟的两个小朋友,聊了聊天,发了点小牢骚,憋了几天了,说了就痛快了。
晚上有一点时间,本来想去看《海神号》,后想想明天开始还有十几部片子要看,就暂时作罢。听说明天的第一个电影有点恐怖,老徐处在激烈的思想斗争中,搁平时,是一定不看的,但这次便不看不行……怎么办怎么办……
近日又有关于本人荒诞的传闻出现,可惜与往日一样,一点儿都不精彩,能不能编一点儿好玩儿的啊,毫无想像力,实在没什么意思。建议有这种闲心的人可以多动动脑子想些有趣的、更加离奇的,方能起到娱乐大家的目的。
照片照片发发
首映式出发前
如此强度的看电影,对自己绝对是一个很好的学习,烂电影烂在那里,看别人都明白着呢,但是自己就不会犯这些臭?老徐使劲反思中……发现难免。
看了十个电影,大哭了两次,但是,哭,一定不代表就是好片,有一些情感只要一触及就难免生情,就像被人咯吱(音译)必定痒痒想笑一样,纯粹是生理反应。
这儿那里是上海啊,大厅里见到的都是来自北京的朋友,挺晃范儿的,不过大家都是行色匆匆,话也来不及说几句,再者本人这两天有强烈的失语的感觉,只想发呆。同时想着两件事情就疯了。还有一比我更疯的,博学女士,跟她说AMD的广告她老人家居然说:不知道,什么啊?!当时我就彻底崩溃了……这都怎么了

梦游in
SHANGHAI ……
看了两天、7个电影,从来没有在两天内在电影院里看这么多电影,回到房间里觉得脑子有些发昏。从上海到北京,从一种生活突然转变为另一种生活,猛一下子还真不太适应。
不想说话。
上海国际电影节第一天,上午评委会第一次会议,会议上语种繁多,每一句话音刚落,多国语言便从不同方向响起,男男女女,高高低低,此起彼伏。老徐想笑,又怕别人说自己没见过世面,忍了两秒还是乐了出来。大家都乐了。会上说了什么,基本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一个关键词:言论自由。吕主席说的。吕主席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很凶,笑起来象个大娃娃。言论自由。小评委领会领导意图了。
上海的天气很好,尽管阴天,突然很有了一些度假的感觉,那遥远的北京曾有几个工作电话过来,没什么着急的事儿,小评委心里真踏实。
心里踏实,吃嘛嘛香。睡觉睡觉。
另,发布会上的记者队伍里见到静盟的亦静和小k两位小同志,难道亦静小同志也正式上岗啦

,不管是不是先提前祝贺一下

到上海,老弟陪我一起,其他同志们还在公司第一线奋战。
昨日单曲发布会,小同志居然被安排上台发言达5分钟之久,说什么了,我在后台一句话也没听见,声音嗡嗡的,不过时间可一点儿也不短,才发现这兄弟挺能说的,也27岁了,我怎么看他还老觉得是一小屁孩儿,脑子里反映的都是他两三岁的时候,流着鼻涕髭着毛儿扛着比自己还高的枪的样子。
中学成绩一般,转了一百多次学。毕业,高考,也不知怎么了,临场发挥有如神助,超水平考上了北工大学建筑。我爸一提起这事儿就忍不住乐:挺能蒙的啊儿子。小同志自是不爱听:您蒙一试试,那叫,水平。
在英国上研究生的时候,我和爸爸妈妈去探望他,他和女朋友给我们做饭吃,在他们宿舍共用的小厨房里。做了好多菜,是什么印象不深了,只记得一道辣子鸡,味道还真不错。我妈吃得眼泪快下来了,儿子啊,长大啦。
那时候,他在他们那个学校据说很有名。原因是举校上下只有他一个人拥有一把大菜刀,所以大家做饭要剁个鸡啊鸭啊的全是从他那里借。不但落下了好人缘还附送了外号一个:大刀徐。
大刀徐,小时候长得好看(博客上曾有照片为证),又会来事儿,格外得宠。我看他经常不顺眼,哪儿啊?!就蹦出来这么一位,从小游手好闲,我要学的他都不用学,每天就是玩儿,好吃的还都得分他一份儿

。
大刀徐,长大了没有小时候好看

,老实孩子一个,面善,随我妈。可我妈怎么看他都还是一美男,什么陆毅啊木村拓哉啊,都没他好看。常被我和爸爸取笑:天哪!!!您可千万别出去说去,被人笑掉大牙了

……我妈不服:你们懂什么?!
昨日,本人单曲发布,大刀徐被太麦和博学叫去上台充场子,立刻有热情媒体指我要拉弟弟进“娱乐圈”,哦买嘎,我妈听了必是乐开了花:我说我儿子好看吧……
求求你们了,饶了我们全家吧

……
终于把胶片套底和调光的事情搞定,我也可以稍微踏实点的去上海了,不然又是一件悬而未决的糟心事儿,摄影师甘露也及时的回到了北京,行了!不求人儿了!
最后一哆嗦,就是从26号开始的各个城市首映,每天都坐在飞机上,吆喝完这儿吆喝那儿——电影宣传不可避免的传统项目。然后,就这样结束了,最快的一次,超级快,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呢,前前后后7个月左右。一这么想起来还真有点失落……又要翻篇儿了……
失落什么啊,还没忙够?够了够了。休息休息。高兴高兴。
明天去上海,今天回奶奶家吃晚饭,奶奶看上去精神很不错,可以到饭桌上吃饭了,下床溜达一下总是好的,皮肤瘙痒症也好了很多,基本痊愈,看来有病还是要上医院。
这次出门时间相对较长,恐怕要带大箱子……又要收拾箱子了……·#¥%—*()?“——+”:{{〉《?
几日没和水蜜桃联系,今天她短信我询问一个朋友名字的正确写法,原来在写婚礼的请柬,据说写到手酸,字也快都不认识了。原本要给她和新郎倌拍照,看样子是够呛,明天一天的事儿,后天要去上海,看看回来的时间吧。
婚礼最终定在7月5日,届时我的事情也差不多完成,据说伴娘的连衣裙做的像芭蕾舞服,难不成我们四只花天鹅?我的发言还完全没想,算了,也先不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
公司的网站做的不理想,好在还没上线,赶紧加班改进。今天在公司,看到公司的小朋友们都一副很崩溃的样子,就只和博学唠叨了两句,大家最近确实辛苦。博学同志已经基本康复,底气又足了。到公司的时候正听见她在电话里批评某人,说你们的文案如何如何,我道是什么样的文案做得让博学小姐动了真气,拿来一看,果然不像话,不但文理不通,且其肉麻程度令人不寒而栗。难怪博学发飚。
今日又谈了颇多事情,多是后话,暂且不表。离我给自己规定的睡觉时间很近了,闪。
过敏了,脸上长了好多包,很痒,大概是季节交替的原因。
最近的生物钟紊乱,也不知道几点睡几点醒。
计划把电影的事情弄完了先收拾一下家里,乱七八糟的,每间屋子里都散落着衣服书零食化妆品纸盒子,象我这么能凑合的人也已经看不下去了。还在添置东西,电动缝纫机被放在了衣帽间的一个角落,还没用已经要落灰了,我的最常用的书桌上更是一片狼藉,昨天又新进了一个手写板,现在正摞在打印机上,还有一个打印机正孤零零的坐在窗下的地上……混乱。
好在工作上的事情已经七七八八了,头上的几座大山已经基本拿下,剩下的事情,尽人事听天命。胜利就在眼前。然后,我要连续发呆一个星期,工作上的事情大家就不要找我啦,挂牌休息中……吃吃喝喝的事情热烈欢迎致电垂询,时间多多。
好吧,别美得太早,还有没完成的工作……下午,新浪聊天,明天,单曲发布会……

今天下午是给北京市盲文学校捐赠盲文图书和以鲜花盛开命名的盲文图书馆揭幕以及狮子会名下的我的文化基金的成立活动(怎么这么长啊),酝酿了几个月的事情终于正式拉开了序幕。
整个下午,心情都处在极度的不平静当中。孩子们很可爱,琴弹得好,歌唱得也好听。坐在台下,跑了一会儿神,想象着如果自己眼前也是一片黑暗……再如何恐怕也不能真正体会他们的心情。以至于上台的时候愈发的语无伦次。每见这些孩子们一次,都会更加庆幸自己当初做了这样的事情。决不是怜悯——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情绪,相信孩子们也绝不需要这些。只是将心比心,只是希望做些什么可以让他们更加快乐,无忧无虑。而太多感谢的话,让我抬不起头来,毕竟是多么微不足道的帮助。希望我眼前做的,仅仅是一个小小的开始。
晚上接近8点钟的时候,远处几近黑暗的天边停留着一片镶着金边的玫瑰色晚霞,在雨夜中,动人的美丽。坐在行驶的车里,想拿手机拍下来,但是不行,屏幕上显示着一片黑暗。其实,所有用眼睛见过的转瞬即逝的美景都会永远停留在心里,生命中,很多事情我们无法选择,但是,仍可以给自己选择一些美好和快乐的记忆。快乐,是可以选择的。
博学小姐,终于倒下了,昨日因胃痉挛被120送进了医院,今天已基本康复,可怜的同志前天还欢蹦乱跳的……说着她,我的胃也开始不舒服了,我对自己好,我休息。
这半年的日子过得很热闹,也很疲惫,最大的原因是自己介入了一个电影的商业化运作,原来,只要电影拍完就基本没我什么事儿了,其他事情都交给投资和发行公司去设计、执行。经过一些不大不小的挫折之后,老徐痛定思痛,决定自己把以前老觉得不满意的事情做起来,比如,电影的商务开发,比如上映和宣传的配合,积着一股子劲,投入了电影商业化运作的滚滚洪流当中。
我必须承认自己是一个较劲的人,只当演员的时候有劲使不上,在整个一个电影的创作和商业操作中,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螺丝,所以也就不承担任何责任,一个戏的好坏,与我的能力无关。好,是因为导演好,摄影好,发行的公司好,不好,也是因为他们不好,我只是按照别人的意愿工作,配合导演的想法塑造角色,配合发行公司的方式给电影宣传,作为一个职业演员,还算胜任。
自己当了导演,就大不一样了,任何的不好,都是自己的责任,没有理由赖摄影美术演员,因为那些人都是自己找的。虽然责任大,但还是很高兴,因为更加了解自己——我到底有几斤几两。好和不好都可以从自身找原因。不好不会也很简单,还可以学习。
然后,如此文开头所述,老徐在受到了一些不大不小的挫折之后,目光便投向了电影运作的另一个领域:商业。带着一些盲目的自信:怎么也能做个中等偏上。
电影的商业运作在中国还处在初级又初级的阶段,大量的潜力等着有人去开发,然而更多人还处在谋小利的阶段,在一个电影的制作发行过程中挣些散碎银量,偷工减料,当然,这其中可能有很多原因,最可以接受的就是:生活所迫。生存永远是第一位的,完全是一个可以成立的理由。如果是其他理由,便不能理解了,与见利忘义可归为一类,这也是很多同志不再值得我们尊重的原因。并不少见的类似情况出现在这个行业里。
自己做,卖力是一定的了,缺乏的是经验,昨天还和博学连夜检讨,很多事情还是没想到,不过这都没关系,下次就知道了。
很难抵挡的,是自己的疲倦,脑子里总是一堆事儿,总是有诸多的不满意,对跟不上劲的人,包括自己。还有:吆喝。比如对着镜头一连给几十个节目说了类似欢迎大家下载欢迎大家收看的话。语无伦次,生生把自己给说颓了。但是,除了制作,叫卖,也是必须的,劳动不分高低,这是必须承担的责任。
为了赶上一个好的上映档期,所有事情都提前了,本来应该至少需要两个月完成的事情,被压缩到了1个月,一天要当两天使,心力交瘁。结果又赶上了世界杯——据说世界杯期间,一切与此无关的娱乐事业不可避免的低迷。然而事已至此,别无选择。
头一天觉得电影的通过已经没问题了,还美滋滋的要庆祝,两天后就被要求修改,为什么中国电影还不分级啊,这个不是已经说了很久了吗?的确,不是每个电影都是适合所有人看的——动画片里还有暴力和男欢女爱呢,有些词都可以出现在教材和上的课里,但电影里出现就不行?老徐一向奉公守法,有时候有些事情还是死活想不通。好,大局为重。修改,必须的。然后通过。
其实,这个新做的电影:《梦想照进现实》,的确不是适合所有人看的,如果你愿意看的只是武打,爱情,惊悚,炫人耳目的情节,就别买票来看了,我费力的叫卖还有一个责任,就是告诉大家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电影,省得不应该来的观众误进了影院,将来觉得被骗了,电影票那么贵,大家也都不容易。
好了,刚才睡不着觉,觉得有好多话想说,心是燥的,拧成一堆乱麻,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完。先说到这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