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09月09日

              

            

          画这样的小图画,幼稚吧?很小一张,我对着显示器描了三个晚上,拿出去给舍友看,喜滋滋的,给它拍照,然后放起来。

          这是一张简历纸的反面,用国画和水彩上色,没有橡皮,还能看见许多铅笔痕,尽管拍的偏暗。

         他们说这样的头像不够特别,说现在还有多少人喜欢这样的女孩——out了,不时尚不新潮.

         就算没有人欣赏,也妨碍不了我对她的喜爱。       

                                                                                 

2006年09月05日

我想这是一直以来我那么不敢主张、慢慢变得没有主张的原因。

2006年08月30日

  http://real.dd81.com/radio/20060828.mp3

流浪的燕子主持的、关于校园民谣的电台节目,从沈庆的〈青春〉,到〈岁月〉,从老狼的〈流浪歌手的情人〉到〈虎口脱险〉,叶蓓〈B小调雨后〉、赵节〈梦回童年〉、朴树〈旅途〉、郁冬、高晓松、逯学军、尹吾、马格……

大部分都在mp3里面存放过一段时间了,听起来很熟悉。〈穿过流水〉后面的那首歌不认识,而逯是最近才看见的。〈女孩与四重奏〉不是很喜欢。

呵呵。。没想到唱〈那时花开〉的燕子姐姐说起话来这样静静的。。

2006年08月27日

曾经有过的快乐

还会在吗

 

2006年08月26日

我是个很懒得动的人,硬盘坏了一个多月才用上新的,期间一直用别人的机,忍受着诸多不便。

那段时间,是毕业时xiaoni整理刻录的、一张汇集了7盒天使合唱团CD的光盘陪我度过的。

封面很好看。这里太白了,上点图吧^_^

                                           

  

 

 

 

 

 

 

 

 

 

 

 

这个标题似乎已经被bbs了好久。除去朋友的blog,我在网上很少看文字了,但今天忽然被一些词句捕捉,像青石墙上被划出了一道痕迹。

听说是郭敬明的文字。

我一直记得他写的:“青春,多么忧伤而漫长!”,如此哀伤。

今天我听着“手上青春 还剩多少”,记起自己很想很想变成四、五十岁的那一天。我们以什么来反抗岁月,我们怎样才能拒绝长大或者迅速变老,我们怎样挣扎哭泣然后无一例外地失败收场。

而那些歌声依然飘着,飘着。。

 

    

我们最后的校园民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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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的音乐是两个极端——摇滚和校园民谣。我记得我第一次这么说的时候的确有人伸手
过来摸我的额头看我是不是发烧。
我有六盘心爱的CD,《校园民谣1》,《校园民谣2》,《高晓松作品集》,以及麦田公
司的红白蓝系列。朴树的白色孤独,叶蓓的蓝色忧伤和筠子的红色激情。
我总是觉得中国五四时期和90年代初的大学生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大学生。五四时期有轰轰
烈烈的诗歌运动,到了90年代,还有大学生为了海子的死亡而焚烧诗集以悼念。于是海子极
其惨烈的死亡也随之有了光环。90年代还有高晓松。只是我们喜欢称他为搞笑松而已。
一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应该怎样来界定高晓松的音乐。我也不知道听惯了重金属的自己为什
么突然对那么柔软的音乐着迷。我记得我最初把高晓松的作品集借给我的朋友听的时候,他回
答我,好是好,不够味儿,没摇滚带劲。朋友的回答让我跌破眼镜。可我却是真正感受到那些
哀伤清淡的旋律里面所蕴藏的激情,如同夜晚大海的黑色波浪,一波一波朝我内心深处打来,
雷霆万钧。就像杜拉斯曾说过的“潮水匆匆退去又急急卷回”。给我更多冲击的还有他的歌词
。我喜欢的作词人有三个,高晓松,何训田,林夕。有乐评人曾经说过,有了这三个作词的人
,所有的诗人都该感到惭愧。何训田的歌词需要欣赏的人有强烈的西藏氛围来支撑,而林夕的
词太偏重于城市里精致的爱情。而高晓松的词可以在晚上听,可以在白天听,可以夜色阑珊时
听,可以在阳光明媚时听。小A曾经笑着说高晓松的歌像是万金油,百病皆治。我说不对,他
的歌太老的人不能听,太小的孩子不能听。因为高晓松的歌词里总是会流淌着一条青春的河,
时光蔓延,哀伤弥漫,轻而易举地就能将人覆盖。拿给小孩子听他还不知道是青春,拿给老人
听他们想起了青春应该是民国时的水深火热,至于什么青春的忧伤之类的我想和他们八竿子也
打不上。我总是喜欢设想这样一个问题:当我们已经大学毕业,每个人都在生活的夹缝里谋取
营生,每天穿着整齐的西服穿行于石头森林的时候,突然听到诸如笔记本,考试,英语语法,
寝室窗前的美丽香樟,同桌的漂亮女生,食堂门口常看见的帅气男生,心爱的书包,不及格的
成绩单,毕业纪念册,足球场等这些词语的时候,有多少人会停下脚步,有多少人会涌出泪水

然后是老狼。老狼身上似乎天生就有一种流浪歌手的气质。我一直都记得老狼在《流浪歌手
情人》里哼唱“你只能一再的一再的一再的相信我”时,表情与声线是如何的哀伤与清澈。老
狼的歌声像是一本日记,他就一页一页地将他的和我们的成长撕给我们看,于是相同的年轻和
忧伤浸染了当时大部分的大学生。比如他唱的给女生写的情书,好兄弟彼此猜硬币,午夜哀伤
的电影,弹吉他的流浪歌手。当初最早听他唱歌的人已经长大了,还没长大的我们继续听他的
歌。“那天黄昏,开始飘起了白雪,忧伤开满山岗,等青春散场,午夜里的电影,写满古老的
恋情,在黑暗中,为年轻歌唱。”恋恋风尘,恋恋风尘。
一直以来我偏爱叶蓓,那个迎风吟唱的蓝色歌手。说是“偏爱”是因为从对校园民谣的贡献
来讲叶蓓的确比不上高晓松和沈庆。但是我喜欢。我最早接触校园民谣就是听的叶蓓,比老狼
都还早。我记得第一次听到叶蓓唱歌是在一条喧嚣的大马路上。我经过一家叫“麦田风暴”的
音像店,里面在放叶蓓的《B小调雨后》。一瞬间我停留下来,身边所有的喧嚣都立刻退得很
远,包括那辆嚣张叫嚷了很久的洒水车,空气里只有她空灵的声音辗转回旋。旋律以血液的形
式汩汩地流进我的身体。我觉得自己的身子像是夸父,一瞬间身体有变成山脉变成大海的冲动
,皮肤上有开满离离的野花的激情。身体消失,灵魂飞升。就是这样,有点像佛经中的顿悟或
者立地成佛。
叶蓓是个朴实无华且低调的歌手,我不知道这种性格在一个歌手身上究竟是一种优点还是一
种缺点。叶蓓是声乐专业的本科学生,可是她很少炫耀这些的确值得她炫耀的东西,她也很少
卖弄她轻而易举就达到的高音C,她就是那么安静而忧伤地唱,没有喧嚣和做作,如同月光下
的湖泊,平静,但有着令人眩晕的银色涟漪。
之后我开始生活在白衣飘飘的年代。我穿越整个城市找遍了所有的校园民谣,然后就疯了一
样地听。可是看看那些CD的出版日期,背后总是写着1995。这代表着什么轮不到我说,
我只能说我以后很难买到新的校园民谣了。从这个角度来说,我认为那个时候的大学生是幸福
的人,因为他们可以有唯美而忧伤的旋律来当做日记本,记录所有高昂或者哀伤的青春。
说到青春我想起沈庆,他的那首《青春》总是让我念念不忘。有些时候生活真的就像他说的
一样:“青春的花开花谢让我疲惫却不后悔,四季的雨飞雪飞让我心碎却不堪憔悴。淡淡的云
淡淡的梦,淡淡的晨晨昏昏,淡淡的雨淡淡的泪,淡淡的年年岁岁。”我想我到了很老很老的
时候,老得几乎可以隐入落日的余辉的时候,我也会记得,年轻的自己曾经很喜欢过一首叫《
青春》的歌。因为这首歌就是我的青春凝聚成的油画,我的整幅青春光彩夺目。我曾经在一个
谈话节目上听到沈庆这么评价自己:青春的记录者。不管他记录的是谁的青春,总之我很喜欢
并且很赞赏这种定位。他用音乐当做纸笔,写下大学时代的忧伤。就像他唱的那样:“我要埋
下所有的歌,等它们被世间传说。”
另外一首《青春》是筠子唱的。我只记得那里面的吉他声有着让人落泪的破碎,恍惚的旋律
,下雨的黄昏时分的冷清街道,路人空洞的眼神,一切都贯穿着旧电影昏黄的色调。筠子的声
音高昂嘹亮,可是却有着忧伤的嘶哑,如同水晶杯子上的裂痕,听着筠子的声音我总会想到石
康的话:“我看见一阵一阵尖锐的忧伤划过我的心脏”。《青春》里面有一句歌词:我脸上蒙
着雨水就像蒙着幸福。当我听到筠子用梦呓一样的声音唱出这句歌词的时候,我听到了青春在
天花板上扇动翅膀的声音,像是蓝天上嘹亮宣言。这让我想起我看到过的一篇乐评《十三楼的
折翼天使》。里面所有的文字都浸染着一种情绪——孤独。筠子就给我这样的感觉,不,应该
说所有的校园民谣歌手都给我这样的感觉。那些书写青春歌唱青春的人都离开学校了,他们意
识到自己远离了自己清澈的柏拉图,于是他们拒绝离开,于是社会的喧嚣抛弃了他们或者说他
们抛弃了社会的喧嚣。于是他们就孤独了。这就有点像不想长大的彼得·潘,他不想离开童年
,于是他的伙伴长大了,他一个人留在了永无岛,于是他成了一个最孤独的孩子。高晓松他们
的孤独是一种城市里的孤独。就像莫文蔚在《十二楼的莫文蔚》里宣扬的寂寞一样。
莫文蔚是商业流行歌手里面我很喜欢的一个,她在《十二楼》里准确地演绎出这个飞速发展
的后工业时代给人们投下了怎样孤独的暗影。我想高晓松他们的孤独也一样。城市的发展越来
越远离他们依恋的纯真年代。我想起一个我记不起名字的爱尔兰歌手的歌:整个城市在旋转,
可是我转来转去总是孤独;喧闹的灯火照亮了一切甚至夜幕,可照不亮我手心的孤独;我们的
青春无情地飞逝,年老的我啊依然孤独;最后我进了天堂,可天堂里孤独的我依然跳着孤独的
舞步。
我想把孤独的内容演绎得最生动的还要数朴树了,那个白色的寂寞歌手。《那些花儿》里清
晰的流水声音让我想起时光的荏苒,一起长大的朋友分散到天涯,距离的隔断真的让大家做到
了“老死不相往来”。青春不再,光阴不再,麻木铺天盖地,涌入血液心脏骨髓。大多数人习
惯了,接受了,屈服了,只有朴树不,于是他用带着哭声的歌问道:“她们都老了吧,她们在
哪里呀?”然后有人听见,然后更多的人听见了,于是大家一起重新痛。“新的人间,化装舞
会,早已经开演,好了再见”。朴树说他梦到一个孩子在路边的花园哭泣,因为他心爱的气球
丢掉了。我知道那个孩子就是那些校园里孤独行走的歌手,高晓松,沈庆,叶蓓以及他们和她
们,但我不知道那个丢失的气球代表着什么,我也不知道那个气球最终飘到了什么地方。
高晓松们的低调已经是对社会的一种退让,可是这个金钱至上的年代似乎还不满意,于是校
园民谣被逼到了死角。以前校园民谣有商业价值,于是唱片公司也乐得赚钱,当校园民谣不再
有号召力的时候,于是就有了“1995”的大裂谷。断裂,挣扎,消失。沈庆现在是一家音
乐网站的总裁,西装革履地出入任何场合。当我看到沈庆在一个谈话节目上穿着西装唱《青春
》的时候,想想那个毛衣牛仔裤的沈庆真的是恍如隔世。高晓松写书拍电影去了。老狼没有了
消息,偶尔会在某某大学的校庆上看见他,可是脸上早已没有了年轻的飞扬,眼角的沧桑让人
唏嘘。那天在一个采访中老狼说自己对未来还没有方向,于是我想起了他当初唱《月亮》时迷
茫的样子:“我说什么我说什么,我为什么我为什么唱起了歌”。而叶蓓则在华纳公司唱情歌
,听着她唱什么“你的怀抱”“回忆忘不掉”之类的东西的时候,我真的很难再想起她唱“夕
阳下我向你眺望,你带着流水的悲伤”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了。不过叶蓓还是很不错的,因为她
还会唱“很旧很旧的风在天上”。而庾庚戌呢?我只记得他在接受采访时说:我没唱校园民谣
了,我在做设计,因为我要吃饭。“因为我要吃饭”,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鼻子酸酸的。排山
倒海,物是人非啊!也许就像李碧华说的那样:“很多隐退的演员重新复出,不要以为是割舍
不下艺术,皆因付不起醉生梦死的代价。”对校园歌手来说,很多人隐退不是不喜欢校园民谣
,而是付不起理想至上的代价。
听到庾庚戌采访的那天晚上我就做了个梦,梦见高晓松叶蓓他们一起唱《孩子》:“我想跑
跑得很快,心在不安里飘荡,但看一看四周,想到你已白发苍苍。春天的花朵,开在冬天的雪
上,风吹过的过去,我们从未曾忘记,想和你分享,可是你已经老了。孩子孩子我还是孩子,
孩子孩子我不是孩子,你原谅我吧,别对我说吧,我原谅你了,可我终于哭了。”
我一直不愿意接受某些媒体所宣称的“校园民谣时代的结束”。我在等待自己上大学的时候
纯真年代能够重新降临。会有忧伤的歌手会在校园里弹吉他,会有为海子焚烧诗集的悼念仪式
。可是按照眼前的情况来看好像希望很渺茫。也许在我大学毕业以后,我会对着我即将离开的
校门说:校园民谣的时代真的过去了。我想那一刻我会听见黑色的劲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的声音
,如同午夜最后一班飞驰而过的地铁。但是我想我会深刻地记得,那些歌手曾经是我生命花园
里的灼灼桃花,我旅途驿站的阳春白雪,我青春的夜空里瞬间绽放而又转瞬即逝的美丽焰火。
就像叶蓓的《蒲公英》:“一开始/我就站在这里/在风里面长大/没人路过身旁/为了你一
句叮嘱/你留下的旧地图/我穿着这件衣裳/守着这片山岗/天黑了/没有星星的夜/没有雨
的春天/没有你的流年/我不怕迢迢路远/我不怕浩浩人烟/我要随着风飘落在你的脚边”。
那些寂寞的年轻人就像蒲公英一样,站在山岗上,守候我们心里的纯真年代,守候一份希望渺
茫的希望,守候一份我们曾经的坚持。
我们最后的校园民谣,夕阳下我向你眺望,你带着流水的悲伤。 
  

http://www.schoolmusic.net/

 

2006年08月23日

 

坏掉一个硬盘,就失去了四年的足迹。

我原来以为建设一个全新的硬盘会是一件让人兴奋的事,我觉得硬盘就是自己的家。搬新房子不是大家都高高兴兴的吗?

但是当我真的面对这个新的硬盘:它比原来的大很多,却让人感到空洞空虚。

习惯原来的乱七八糟,习惯了那些零零碎碎的东挪西凑的文件,此刻她们都像温暖的纸船一样围着我飘,却抓不住哪怕一只……

很难再找回来了,那多年搜刮而来的歌,虽然只是mp3;那么多的电子书、保存下来的网页;从各个bbs一篇一篇down下来的帖子,被我整理出几十个文件夹;日记、未曾发出过的文字;花了很多心思下载和整理的论文;照片,自己的和别人的涂鸦,一些未完成的小玩意……

“就像一本读过的书,你在上面做了好多读书笔记,好多标记。。现在那本书没有了。就算它不是绝版的,再买一本,那些痕迹却都没了;再看,再看的时候都已经物是人非了。”

 我对一个qq上的朋友说,我做过很多没有用处的事,我珍爱着那些没有用处的事。

只是现在,就只能对过去陌生了。

还没遭此厄运的朋友,赶紧备分硬盘吧。。不要重蹈我的覆辙了。。

 

 

夏天人显得烦躁,“气死我了”竟然成口头禅了。。喉咙也有点痛。

已经习惯挂着QQ。电脑在高手的帮助下,好歹是弄好了,接下来可以做一些别的事——建设硬盘、整理房间、或者出去玩。

晚上和一些旧的新的朋友聊天,感觉好多了,抓狂的情绪其实也只能是暂时的,也许我只是需要个人倾诉。

不过,倾诉完了问题也还在的。

我需要个mp3,可以陪我一起去滚。

不想每个明天都和今天一样。我一直太懒。。

2006年06月18日

夏日就这样带着天空浑浊起来。这个时候,不管是哪一扇窗,外面的天空都应该是厚重的灰色吧。

当我颠簸过很多灰尘和汽油味,一身疲惫,回到东莞来,那些宽敞的、色彩明亮的道路真是让人喜欢。

只是这些不属于随处飘荡的人。

只是蝼蚁们生存着的有着许多弯曲道路、破旧房子的镇子,那些辛苦行走的中巴,那些一不小心就进不了家门的人,那些被忽视的疾病,没有时间缓解的劳累,空着肚子混着烟酒的夜晚,就这样压了过来。

 

听〈请让我慢慢成长〉,草地上绿色的自由在这些地方不存在。

有时候听一些单纯稚气的歌,人也会单纯稚气起来,会快乐的踢腿唱唱。只是当我累了,就又开始怀疑——那不是我的生活呀,不是我们的生活呀。。

很多同事在买房了,装修了,要买车的买车了,没买的也考车牌了,结婚了的要生孩子了,没结婚的也束起长发了。看上去真美好。看上去什么都很美好。只是为什么另外的那些人看上去是同样的美好?

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们

吃完了饭有些兴奋
在家转转 或者上街逛逛
为了能有下一顿饱饭
天堂实在太高太远
眼泪眼屎 意守丹田
我们也只能表现得这样

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
上苍保佑有了精力的人民
请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
上苍保佑粮食顺利通过人民

真的不敢想要能够活着升天
只要能够活下去 正确地浪费剩下的时间
这要经验 还要时间
眼泪眼屎 意守丹田
我们也只能这样忍受


不请求上苍公正仁慈
只求保佑活着的人 别的就不用再问
不保佑太阳按时升起
地上有没有什么战争
保佑工人还有农民 小资产阶级
姑娘和警察 升官的升官 离婚的离婚 无所事事的人

请上苍来保佑这些随时可以出卖自己
随时准备感动 绝不想死也不知所终
开始感觉到撑的人民吧

2006年05月2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