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月 28, 2012

文/DoNews社区作者 郝亚洲

我们为什么要聚集到一起组成一个公司?

这是一个本源性问题,也是解释一切商业现象的基本线。所以,回答这个问题还是要回到科斯定律上。科斯认为,公司的作用是为了降低组织内的交易成本,从而获取资源。那么,人们为什么要聚到一起做事情呢?德鲁克认为是为了创造市场。

基于这个理论前提,我们来看新近在美国红火的社交战略顾问Nilofer Merchant 的一个观点:规模会让企业溺水而死。9月中旬刚刚在《纽约时报》发表《传统战略死亡》的Nilofer Merchant 是一位社会化战略的鼓吹者,她在不久前接受哈佛商学院视频专访的时候,还在呼吁,公司们赶紧多了解些“社会化”吧。

以美洲银行的大规模裁员为例,Merchant认为这都是“规模”惹的祸。因为这些超级银行机构必须要为忽视小众市场付出惨重的代价。事情缘起一个叫Square的小公司。这家专注于小额贷款客户的移动支付公司,用一个小小的读卡器就让美洲银行们感到压力倍增,而这个小众市场,正是当年被超级机构所嗤之以鼻的。

从工业革命一直到互联网的早期阶段,规模产生效益是一个看似亘古的铁律。汽车业,电器业都是很好的例证。按照前文所说,为了开创市场人们聚到一起来获取资源,随着市场的不断扩张,前来聚集的人们也会越多。这是规模产生的前提,也因此衍生出了“规模化”这个经济学名词。

如果说此前,规模是规模化的核心的话,其根本在于为了满足降低人际沟通成本的需求,那么,在社交工具崛起的今天,规模化的本质显然发生了改变。点对点的沟通,甚至是金融工具,不但打破了组织规模的铁律,还重塑了规模化的定义。

企业的传统战略思维是,先考察这块市场有多大。开辟市场,意味着组织规模的扩张,所以他们需要考量成本。放弃小的市场,甚至中等规模的市场,对于他们来说不算什么。Square们的成功却让美洲银行大跌眼镜,因为他们发现,在这家小公司的辛勤耕耘下,这是一块纵度很深,且宽度也不算窄的市场。

Nilofer Merchant认为,到了需要重新定义“规模化”的时候了,否则不知道会有多少超级机构死去,不得而知。

去年,有一本很有名的书,还有一部同名电影风靡全球,叫做《大而不倒》。如果你不看内容,只看书名的话,很可能被忽悠住:越大越安全。其实不然。如果了解了伯南克在金融危机期间如坐针毡的状态的话,如果了解了英国人是如何摆了美国人一道的话,就会知道“大而不倒”是个反向表达:企业越大,政企关系越复杂

如果单纯从商业来说,大而必倒才是真相。

关于组织规模的突变,我在2009年的时候和胡泳有一段访谈,已经谈到了与Merchant类似的观点。摘录一小段,如下:

郝亚洲:美国《连线》杂志最近集中了几位互联网领域里的资深撰稿人,提出了很前卫也很新锐的“新新经济”一说。主要是基于平台时代里,高度分权化、自组织力量兴起的大前提。如果说新经济是信息时代的产物的话,新新经济无疑在从根本上瓦解现代社会赖以存在的根基,就是信息源的多元化和不可控制化。

谈及这一点对商业的影响,我们已经看到,通用这样的钱德勒笔下的传统工业组织范式倒下去了,而更加强调开放、灵活的丰田日益壮大。无论是波音的开放式创新,还是苹果的平台手机,都在用我们意想不到的组织方式生存。组织在产销一体的时代究竟将会有怎样的变化?

胡泳:组织要面临的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边界正在呈现流动性的特征。另一个问题是组织赖以生存的理由正在遭到质疑,也就是该如何定义这个机构。组织的核心是科斯定律。科斯认为人们在一起是要做事情的,而做事情的前提是获取资源。这个过程中始终存在交易成本。科斯发现,组织结构的存在可以降低交易成 本,这一发现是基于“稀缺”而言的。

互联网出现后,某种意义上来讲“稀缺时代”基本上结束了。交易成本虽然没有完全消除,但是可以看到,相比传统工业时代而言,已经大大降低了,尤其是信息获取的成本。以往将企业和社会分离的组织围墙没那么坚固了。也就是说,将人们圈在一个组织里做事情的方式正在遭到挑战,因为这么做产生的交易成本可能会远大于社会生产的成本。

因此,科斯定律对组织的合法性的解释似乎站不住脚了。企业要想存在的话,必须不停地追问为什么。

郝亚洲:能追问出来吗?

胡泳:德鲁克很早就解答了,他认为企业的存在是为了创造市场。但我们必须看到以往创造市场的方式是否还适用。比如大英百科和维基百科的对抗可能是个 小例子。大的例子比如说Linux操作系统与Windows操作系统的对抗。

微软的做法是招揽世界上最优秀的人才为自己所用。这些人不用倾听市场的声音,不用关心公司战略。产品的开发早已经过了缜密的研究和分析,工程师做的 就是把它们生产出来。

Linux则相反,它有一个很大的人才池,每个人可以根据自己的判断来完善这个操作系统。微软对此不屑一顾,认为Linux的人才池和自己的没什么区别,因为并不是池子里的每一个人的智慧都能构成产品的核心。也就是说,真正的精华还是由当初的几个核心来完成的,而微软所做的只不过是把核心直接筛选了出来,这也符合2/8定律。

微软的说法其实是有道理的,但它忽略了一个事实:当核心的边界是开放的时候,就等于是一个流动着的状态,去不断地跟外界交换。这样,组织整个的生产也就是一个开放的状态。

微软代表的生产模式是“福特式”,开发产品前需要模具,当发现产品和市场不对路的时候就要把模具毁掉,重新设计、生产。和开放的生产相比,微软掉头的能力较差。

Linux代表的是新型生产模式,也可以叫“后福特式”,是一种零头生产。

虽然我并不认为微软会因此消亡,但它必须在某些方面作出改变,否则就会成为问题。未来,非企业组织和企业组织的融合度会越来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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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月 19, 2012

文/DoNews认证作者 郝亚洲

王总:

说说我的感触啊。

您的这封公开信读下来,只有一个赶脚:您在对谷歌抱怨,抱怨这家公司由开放走向了封闭。

那么,我可不可以做出如下推导呢?

您抱怨的前提是“在Andy Rubin的文章里,曾经开放的Android Open Source Project (AOSP)安卓已被Google重新定义成了需要Google许可的Google OS。”(此句见您的公开信)潜台词是:当初你也没说要你们的许可啊,现在我搞出来了,你又说许可的事情。(当然,我是技术盲,说了外行话,也别见怪)

那么这句话的产生逻辑应该是这样的:我基于安卓系统开发了一套阿里云OS,在做的时候,你们啥都不说。现在做出来了,你丫倒是跳出来拿“生态系统”,“兼容性”来说是。你们怎么这么不仗义啊!

而这一系列抱怨的前提就很明确了:您默认了阿里云OS并非完全是阿里“完全独立”研发出来的。

所以,我说这您份信压根就不该这么写,或者说你保持沉默是最好的。越沉默,越神秘,越神秘,越能勾起用户的探索欲,这对你未来手机的销量是很有帮助的。

我总觉得阿里这件事情干的很不漂亮,连土鳖一样的中国汽车业都不比上,起码人家还敢用“合资”二字。

通过这个事情,我倒是看到了一个很好玩的现象:越是缺乏创新,越是愿意把创新挂在嘴上。想象力是我们这个民族最匮乏的,所以在关于创新的遣词造句上,也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比如,阿里偏要给自己扣一个完全创新,“完全独立的操作系统”来显示自己的创新能量,这就有点当年“赶英超美”的意思了。唉,都是“大跃进”惹的祸啊。

我特别想问您一个问题,对网上面流传的关于阿里云os和安卓系统比较的技术贴,您认同吗?不认同的话,它的问题在哪里?

技术贴摘录如下:
“一个完整的Android系统,包括以下几个部分:
1. bootloader:用来启动操作系统
2. kernel: 系统内核
3. 核心进程,就是 /system/bin 下面那堆东西
4. so库: 系统运行基础,就是 /system/lib 下面那堆东西
5. Android虚拟机,所有的上层应用都是靠虚拟机来运行的
6. Android Framework: 所有的上层应用都是通过调用Framework来实现功能的,就是 /system/framework下面那堆东西
7. 上层应用,比如说桌面Launcher, 拨号,短信,通讯录之类,就是/system/app下面那堆东西
那么,阿里云OS,在上面7个部分中,虚拟机用的是自己的,上层应用是自己定制的,另外额外加了一个‘云服务’,其余部分都是用的Android的。”

PS:我个人认为阿里自己就是一个超级封闭商业理念(关于淘宝的一系列事件似乎可以证明),何必说别人封闭呢?

就当我无知者无罪吧,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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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月 18, 2012

文/DoNews认证作者 郝亚洲

很少能读到尼古拉斯卡尔这么暧昧的文字。作为一个文化流的数字思想家,卡尔似乎一直站在人类学的立场批判互联网。从他2005年的成名作《IT doesn’t matter》,到《大转变》(可悲的是其上一部作品的书名竟然张冠李戴到了此书的中译本上),再到去年出版的《浅薄》,其网络保守主义立场越来越坚定。

但是如果读到他在2007年的一篇文章的话,作为他的忠贞粉丝的我也有点感到困惑,因为他一方面暗示了twitter潜藏的暴力倾向,一方面他庆幸这是一个让我们不必为找不到自我认同而焦虑的地方。

再见,鲍德里亚

2007年,大部分国人尚不知twitter为何物的时候,卡尔已经兴奋地在博客里为其做哲学背书了。

“ Twitter 是 web2.0 形式的电报系统。就像摩尔斯发报机一样,它要求文本内容非常简练。但是,电报的精简式内容还是顺应了市场的需求,按照字来收费,以至于我们因为成本昂贵而舍不得浪费一个字。Twitter 则受限于字符的规则每条信息在 140 个字以内。你在输入框里写内容的时候,可以随时看到自己还能写多少字。”这段现在看如此稀松平常的介绍,在当时不知道会让挑动多少人的 G 点。卡尔说,我们发电报的时候总会要停下来,因为高昂的收费迫使我们必须去想,发这份电报值不值得?但是,在发推的时候,这个问题只有一个答案:绝逼值!

因为在将博客碎片化的同时,你可以主动地跟名人们打着招呼,还能让本属于手机短信平台上的个人信息瞬间成为大众媒体的一部分。这样,你和出版人有什么区别呢?

写到了这里,卡尔很幽默地用法语问候了后现代理论的里程碑人物鲍德里亚:Au revoir(再见)。因为在他看来,鲍德里亚赖以成名的“拟真”,“超真实”理论被推翻了。

上个世纪90年代初,鲍德里亚用近乎疯狂的口气说“海湾战争不曾爆发”,因为我们都在媒体上获取的影像和资料。而媒体的功能则是塑造一个超级真实的“拟真系统”,让你活在一个被认为真实的真实中。

其实,这个理论很难被推翻,因为普通人无法证明海湾战争真的发生过,即使在网络时代里,直播也是存在被加工的可能性。直到 Twitter 的诞生。Tara Hunt 说,“ Twitter 是一种意识流,把私人意识传播出去,形成公共信息。”(除非你认为意识流也是假的)鲍德里亚的“拟真系统”被 140 个字推翻了。

我推故我在

孤独是孤独者的通行证,装逼是存在者的墓志铭。

卡尔认为网络社区的唯一黏性就是给人带来的孤独感,而twitter无疑加重了这样的感觉。因为你有事没事地发一条“我今天买了一条情趣内裤”,然后发一张小照片,这不是自恋是什么?虽然这是典型的虚无主义特征,但恰恰反证了发推者意识的真实性——越孤独越渴望用这样的来证明自己的存在。

现实世界基本是满不了现代人寻求自我的需求的。卡尔说自己也经常通过装逼来自我认同,比如穿一件灯芯绒制地的白色立领上衣漫步在马路上(我眼前浮现出了陈道明老师给利郎商务男装做广告的场景),抑或坐在星巴克里喝咖啡玩小资情调,抑或路过 GAP ,望一眼展示窗里的卡其男裤。但是,他说他依然找不到自我。相反,如果他把这些装逼举动用 twitter 的方式写出来的话,他则会觉得很真实。

“只有当我作为符号并用符号的方式跟其他符号交流的时候,才能实现自我认同”,卡尔说。

Scott Karp 曾经说,“我推固我在”,这句话的本意是在说“我推,是因为我害怕我不在”。

暴力的温床?

卡尔最后总结到,“随着现实世界正在体现起虚拟世界的更多特质,我们就需要在虚拟世界中寻找真实。至少我们可摆脱对真实与不真实的之间界限看不清楚的焦虑。至少我们发现了可以坚持的东西,尽管它是虚无的。”

文章的 G 点其实就在这里,在今天读来也会觉得有寓言意义。在质疑了鲍德里亚的“拟真”理论后,我们也会陷入卡尔的人格困境,现实与非现实的界限如此模糊,以至于我们分辨不清楚。比如最近发生的针对日本的打砸抢事件,现实世界和微博世界呈现出了两种截然相反的状态。那么我们到底会认同哪一个呢?我想,谁也说不清楚吧。

最后回到我在文章开端的迷惑之处,卡尔的立场是不是因为 twitter 的出现而动摇了呢?因为卡尔曾经用很优美的笔触将 twitter 的 logo 小鸟比作大卫林奇的代表作《蓝丝绒》中那只著名的知更鸟。这是电影史上很经典的一个镜头隐喻:纯净得能照见自己的的蓝天下,一直安静的知更鸟。而作者恰恰用此来象征美好背后的暴力与堕落。

也难怪卡尔说,在 twitter 上,人们对褒扬或者赞美的反应远远激烈于现实中。他是否在预言,未来的暴力会来自于这种微博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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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月 14, 2012

文/DoNews新锐作者 郝亚洲

笔者一直以来都在致力于对iphone的批判,不是因为它不好用,而是因为它太好用了。所有功能以方块的形式集成在一个小小的屏幕里,只需要用拇指轻轻点击,你就会进入到自己的精神功能世界里,难以自拔。

这种集成式的移动端软件革命发轫于苹果,却波及到整个移动互联世界。无论是手机端,还是pad端,我们都在大大释放手指的力量,而忽略了它更加高级的享受形式——手淫。

当人们用玩iPhone来取代手淫的时候,我们从中世纪开始追求已久的个体解放宣告了结束。因为iPhone是一个想象力有限的方盒子,它无法取代漫无边际的精神幻想。

工业审美的沦陷

伴随着iPhone5的出场,科技思想杂志《连线》率先推出了批判性文章,文中称“对于这款手机我们似乎没有什么可以挑剔的地方,但也仅此而已。”文章认为,苹果的工业设计已经索然无味,进而到达了一个极限。我认为,这个批评来得晚了一些。当iPhone4风靡全球,甚至在中国开始成为街机的时候,我对其的反感之情油然而生。苹果的线性创新模式决定了它的产品创造理念如此,调动从上至下的力量全力打造一款宇宙级别的产品。而这个产品的生产线寿命,看似是没有尽头的。

而常识告诉我们,长生不老的东西最后要么是腐朽,要么是幻象。

如果你是一个对个性有追求的人,为什么一定要使用苹果呢?可是,除了苹果,你还有其他选择吗?三星?HTC?摩托罗拉?抑或是其他各种中国山寨?最后发现你选择无非是品牌标识,而非能体现你个性的审美实体。因为几乎所有的品牌都在遵循iPhone开创的大块触摸屏的理念,如果将所有品牌的手机图片摆在你面前,你分得清谁是谁吗?你拿着这样一种设计理念的手机,能告诉人们什么呢?除了黑莓手机全键盘的设计理念和坚持不懈的商务定位,似乎它已经成为了唯一可以区隔你与大部分不同的品牌。而这些,正是和苹果的产品理念背道而驰。

所以,我一直以来都认为iPhone是伪苹果产品,它在带动了一轮集权式的审美浪潮之后,自身却还在这个漩涡里游荡。就像《连线》那篇文章里所讲的,它除了静悄悄地改善着硬件的功能之外,别没有做更多的事情。如果它真的还在坚持着“think different”的理想的话,现在已经倒了做出新的审美选择的时候了。

而我则更加怀念那个凭借设计鏖战江湖的非智能手机时代,比如爱立信的末代皇帝T39,曾经是欧洲工业设计的代表作,比如诺基亚的8850能轻易地用金属滑盖捕获精英人士的心,再比如至今还在坚守的黑莓。在iPhone和同时代与其打拼的诺基亚n900中,我坚定地选择了后者。因为它真的能代表我的与众不同。

浮士德的幽灵

英国左派学者伊格尔顿曾经对这样定义现代人,他们是一种浮士德式的人,不断寻求“发展”。浮士德借用了魔鬼的力量让自己返老还童,让自己无限泡妞儿。而这魔鬼的力量就是借用身体中的不道德因素。苹果的不道德因素是推销其硬件设备,而利用的恰恰的是软件平台的号召力。这种谋略背后是对消费者实际需求的忽略,甚至是强奸。

道理很简单,当iPhone进行逐代升级的时候,并没有从用户的“感性经验”出发,而是使用了PC制造商一贯的伎俩,大肆宣传着在运算速度上发生的种种革命。可对于实际用户来说,你到底是要用手机破解哥德巴赫猜想呢,还是仅仅用来拍照,收发邮件和打电话?如果是前者的话,可以使用银河计算机,后者的话,使用iPhone1代就可以了。

英国一家公司推出了一款搭载安卓系统的笔记本gonote,也是安卓第一次进入电脑。这款电脑的配置很低,甚至还没有平板高。不过人家认为只要能满足针对用户—学生的需求即可。这个例子很鼓舞人心,起码告诉了我们,我们需要那么多在硬件领域里的“静悄悄的革命”吗?

前几天翻译了尼古拉斯卡尔的一篇博文,他将创新的进化与马斯洛需求理论对比,并衍生出一套“创新需求层次理论”。卡尔认为,当创新在金字塔顶端的时候,它满足的是人类的自我实现的需求,比如虚拟社交等。而发生在iPhone5身上的所谓创新到底是什么呢?我认为那不是创新,是包装。因为它已经不再关注用户的需求到底是在精神领域里,还是在身体领域里了。而更像是对硬件设备的推介。

我真希望可以有一场“要做爱,不要iPhone”的运动,可以驱赶掉浮士德的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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