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随白。
一护悲伤的时候,斩月与白崎的世界就会下雨。
一护与刀的同步越高,雨就越大。
曾经斩白二人可以通过下棋打发无聊的时光
后来的雨量使棋子都飘在水上。
好像浴缸里沉沉浮浮的橡皮小鸭。
年少的时节,有欢喜,也难免会有悲伤。
晴雨交替,常有的事情。
但是白崎看着墙角绚丽的毒蘑菇嘴角抽搐也是常有的事情。
所以他告诉作者,整篇文章不需要悲伤。这个要求或许很任性,但是想从他明晃晃的切肉刀地下活下来也是我的
愿望。
他还送给作者一本蘑菇培养与烹饪大全。
他说,4月X日请你完文。提前祝你生日快乐。这把切肉刀请你哂纳。
关于我和一护的攻受问题……他很神秘地附在我耳边说,你叫胡小白……虽然根据性别一辈子没有翻身的(消音)但是你也梦想过吧?
……
……话题跑远了,扯回来。
这个故事的开始,也是这个故事的最终章节。知道结尾无妨,回溯本身,是更大的乐趣。
腹黑的男人,宠溺着洁白娇小的少女。
这位少女的简笔画与冷笑话可以把虚夜宫冻起来。
听到没有!男人在王座上冲着全体破面愤怒地吼叫。她的画不要看会有生命危险!
众人中间摆放着东仙冻僵的身体。
手中攥着一张剖析自己万解能力和灵里标准画:
威力倍增!蹦蹦跳跳仙太郎!!
……
漆黑的斩月,巴巴地看着骄傲的袖白雪。
大叔你怎么这样黑是非洲来的吗?啊别叫我大叔我是堂堂的灵王况且我不过就是衣服黑啊……好的,大叔。
争执结束了,这要归功于一护有点累了,换只手去拿斩月。
最美的刀和最强的刀。
……
那么,叫黑崎的男子,也是乖乖地……(有待商榷)依了叫做白崎的男人
草莓,你真美……把手拿开!我会觉得我在自恋!……
……
让我们从那些根本看不出可以幸福的年代开始讲述。
这是不是证明这样的黑沉有些错乱的世界,也可以无关是非地拥有破晓?
这是一场,没有任何立场的破晓年代纪
——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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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文了。向各位大人们鞠躬了。
本来想选择限制级来分类的,后来想想我的这篇文只要能看字的人都能看……就只是能不能理解里面的冷元素的问题了……~_~
正文
虚夜宫阴幽后殿。蓝染正襟坐于宽大的沙发上上,脸色阴沉。
这沙发太宽了,每次想坐在中间,都要反复去比量。
后来还是银贴心,用三条接在一起的皮尺量好了精确的长度,在中央画了一条小小的线。
想到这一点,紧绷的面孔才多少有些松动。
葛姆力乔半跪在走廊下面等待着王的一场暴风雨般的怒火。
蓝染开口了。听说你们私自出动去抓那几个人类了?
是……是的……葛姆力乔心下一惊。
听说你们没有把拥有灵王斩月的一护抓过来,反而把露琪亚抓来了?……
……我们以为是新品种。
我还听说听说一护追到虚夜宫门口你们还赶紧把它关在外面?
……啊……呃,当时光顾着抢了……
我还听说……
大人您真英明,不过您都是怎么听说的……
……你从来不看报是吗?……
…………
蓝染并不是不知道,虚见多识广,但是没有见过纯白色的斩魄刀。
但是他忘了,虚喜欢大惊小怪。
要不然什么叫一场“虚惊”……这是与“虚闪”并列的虚的两大特点……
算了,见见她,让她回去,你们在后面跟踪,找到他们的行踪。
蓝染大人英明。
葛姆力乔擦了擦汗,来到正殿对露琪亚说:对不起我们抓错了,我们的王见见你就会把你放回去。
你即将见到一位英俊的男人,一位虚界的霸主,一位英明的君王,一位充满力量与野心的男人,过去护庭十三番
队的五队长,蓝染大人……
露琪亚:……咦。我只是一个俘虏,需要见这么多人吗……
……于是就一直没有被放回去。
很多天之后的一个早上啊……
一只小虚鸟(怨念)扑棱棱半天翅膀。停在了蓝染寝宫的窗台上。
它看到柔软宽大的床,层层叠叠的丝褥勾勒出绮旎的风光。瘦小的人影蜷缩在蓝染的身旁。紧紧绷起的背,最终
还是靠在了宽阔的怀中。
是谁说夜露不暖。
是谁看山高水长。
谁与谁谈情说爱,谁与谁暧昧纠葛,谁与谁钩心斗角,谁与谁爱恨往来。
谁与谁的,镜花水月,在这华丽而荒弃的宫殿中慢慢绽放。
……
好,那只小虚鸟离得比较远。让我们把当时画面的声音调大一点。
我要杀了你让你的身体如同灵子一样分散消失在冥冥宇宙中永无归期我要杀了你让你的身体如同灵子一样分散消失在冥冥宇宙中永无归期我要杀了你让你的身体如同灵子一样分散消失在冥冥宇宙中永无归期……挫骨扬灰吧,直到你在世界上
的影响消失得一干二净了为止……
蓝染寝宫的床褥边角,总是被扯得很碎。
蓝染的背上脸上,总是有很多伤痕。
于是就连十刃都微红着脸窃窃私语。哎呀哎呀我们的蓝染大人还真是不得了呢……
可是,连门口的精致痰桶的花纹,也每每在蓝染大人的额头边拓印出来时,这也是值得称赞与羡慕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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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夜已深。露琪亚睁着眼睛望向黑沉的穹隆。
身边熟睡的男人是温暖的
可是距离让她寒冷
我想……得到力量……
袖白雪……你是尸魂界最美的刀……所以,请让我见到你……
我想要万解……
意识渐渐迷蒙。她闭上眼,再睁开眼,身处在茫茫雪原中。
像雪花一样的质地,却没有雪的寒冷,都是灵子的结晶。
创造一个这样的世界,需要多大的力量?
可以吗?
得的到吗?
追的上吗?……
她带着复杂的情绪走入温暖的风雪之中……袖白雪!是你吗!我想见到你!!!
风掩盖了她的声音。也卷走了她的希望。
你找袖白雪?她不在。
她回头。带着惊喜的神色……
无比巨大的大雪人,左边插着扫帚右面是铁锹,投下黑压压的巨大影子……
大雪人一个没站稳……
啊!!!!!!!!!
一声尖锐的惨叫回荡在蓝染的寝宫中。
声波推平了方圆几十里的所有不牢固堆砌物。
安眠中的小乌左眼颤动几下。啪地碎了。
安眠中的伊诺特拉的门牙松动了几下。啪地碎了。
安眠中的织姬衣袋扣松动了几下。啪地……
乌尔奇奥拉沉着地又掏出一只眼睛给自己安上。
……
是梦啊……呵呵,是梦啊……呵呵,呵呵呵……她把手轻轻放在胸口。心有余悸地庆幸道。
扭头哀怨地瞥了一眼熟睡的男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正惊惧地缩在被子里望向自己,手中是崩玉样本的零星碎片……
虚夜宫的一天,还是那么平静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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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什么袖白雪会不在自己的世界中?
我们把话题再往前说一点。
那是露琪亚还没有被抓的事情。
一护说了很让露郁闷的话,具体是什么我们也无法追溯。大概就是头发在脸中间,性格差劲,没有胸部,作为姐姐的视觉冲击留在朽木家中…
…之类无关紧要的话。
双刀相交,袖白雪就这么进了斩月的空间。
当她发现这一点准备返回的时候,露琪亚就被守在一旁,认为自己见到了了不得的东西的葛姆力乔抓走了。
斩月。袖白雪。白崎就忽然发现身处的世界阳光灿烂,还有多多小花被旋转着抛撒下来……
……
斩/袖/白(=_=):假装一下可惜你都不会么?……
……
流魂街的天是晴朗的天
虚圈的人们好喜欢
看着静庭高声喊
我爱你,人间!
……
好~~好~~再来一个~~~!!!!众破面在虚夜宫分列两旁,为露琪亚的新诗鼓掌。
蓝染无力地伏在王座上。大概地感动地浑身颤抖……
在事情已经演变到这种样子的时候,斩月的世界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3.
虽然一护在葛姆力乔掳走露琪亚的时候,内心里难以掩饰地飘洒小花。
散落吧,千本小花!!!
但是毕竟是一起并肩作战的同伴,
毕竟一起经历了很多事情
就算不和也不会希望她落在敌人的手中
一护下定了决心
虽然不甘愿
还是转了身,向相反的方向奋力追了过去……
所以袖白雪一直没有办法回到自己的世界中。
不在自己世界中的袖白雪,看起来也不过就像是一个普通女人而已。
当然,是最美丽的女人。
袖白雪用清澈的声线唱歌。
白崎觉得很吵。斩月巴巴地看着。
袖白雪回转衣袍,流泻优美的舞姿。
白崎觉得很缭眼。斩月巴巴地看着。
袖白雪梳头。斩月巴巴地看着。
袖白雪涂指甲油。斩月巴巴地看着。
袖白雪换……
斩月脸上有一个鲜红的掌印。幸福地倒在地上。
……
是的,这就是斩月的一见钟情。
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他就惊叹于她,
……
好白……
慢慢回过神来,斩月还是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
白有什么好稀罕的……我还不是全身都是白色的……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子!!白崎十分不理解,用鞋跟去踩他的脸。踩到自己也觉得无力,方
听到脚下传来闷闷的声音……
你的白,远远不如她白得好看……
你是Bleach的后遗症,人家是天生丽质……
白崎叹口气,把脚从斩月脸上拿下来。想想斩月说的也没错,就算很多东西都可以被漂白,白哉和恋次的关系还是黑的抹不清……
……
……错了错了……
……
白崎叹口气,把脚从斩月脸上拿下来。想想斩月说的也没错,就算很多东西都可以被漂白,东仙要的肤色还是黑的抹不清……
……
……啊,也不是这句……
……
白崎叹口气,把脚从斩月脸上拿下来。想想斩月说的也没错,就算很多东西都可以被漂白,也不会有人整个世界都飘洒着漫天的漂白粉……
……
……白崎无力地叹了口气。他最近觉得很疲倦。低头一看,斩月抬头巴巴地看着,有话要问……
……呐,白崎,你有没有觉得她打我的时候特别地卖力?
……
……
此时的露琪亚组织全体破面去看《什么什么黄金甲》
大家兴致很高。手拉手站成两列一起去电影院。
乌尔大声感叹给观众播放一场三个多小时的电影需要用多少个眼球。
诺伊特拉看着屏幕上波涛汹涌的女演员留着口水自言自语。这是真的吗?……
银皱起眉头,挥笔写下《菊花是不可以浪费的》观后感。
蓝染笑眯眯地把露琪亚揽在怀中,用一桶爆米花制止了她想挣开的举动。
所以,当蓝染的世界幸福的一团糟的时候
这边还处于真的一团糟的状态。
我认为……还是两个人的世界比较好……
白崎把头扭过去不看袖白雪,咬牙狠狠地说。
斩月沉默了好一会儿。大概是回想到过去那种波澜不惊的日子。想到了那些追求力量与征服的岁月。
毕竟是灵王,逐次还是分得清的。
那好吧……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斩月看了看袖白雪,叹口气说。
某年某天。一护正在睡眠,一阵烟雾从刀中弥散,他猛然睁开眼。
一个雪白的身影显现在现实中。
白色的面容白色的发丝。白色的衣袍,眼角眉梢是不尽的不甘,勾画出万种风情。
呐……一护。
是你把我害惨了的,我吃定你了。
那一天,月黑风高。
白崎就被这样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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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小虚鸟是怎么练成的……
大家都还记得初章中,那只扑楞楞飞上窗台的小虚鸟吧……
虽然它有点耳背,但也是很突兀的吧?在这个本应该没有生命存在的虚圈里。。。
所以,我说了……=_=它不是一只普通的鸟……而是一只小虚鸟……胸口有洞(镜头转到小虚鸟胸口的洞),脸上有面具(镜头转到小虚鸟脸上的面具),呼扇呼扇飞起来遇到大风会无声地坠在地上而且是脸先着地(镜头中的小虚鸟在扬起的大风中先是吃力地飞然后默默无声坠地而且确实是脸先着地……)…
…
(镜头中一片死寂)-"=+好吧……我不形容了……(镜头中小虚鸟在沙子堆里爬起来继续飞……)
这只小虚鸟曾经在尸魂界麻木不仁地过着日复一日吃了睡睡了吃的正常鸟类生活。
让我们把它的名字设定为L……
忽然有一天,当它正在树枝上打盹的时候,半眯的眼睛正好瞥见一个桔黄色的东西。
是一个葵花盘!而且是一个会走路的葵花盘!
鉴于这个描述,我们猜测那应该是魂。当然,也不排除那确实是一个会走路的葵花盘,但是后来并没有其他的目击者说见到过类似的东西,或
许我们可以去涅先生的实验室翻找一下。
L很喜欢吃甜的东西,这其中也包括鲜嫩的葵花籽。
于是L流着汹涌的口水跟着那个金灿灿的葵花盘就进了朽木家的大门。
L看到一群死神。
它看到那个葵花盘扑向一个正在吃苹果的少女,然后被打上天际。
它从此得知了一个重要的信息:
L,你知道吗?死神是喜欢吃苹果的呀……
……
……
……
……
L发现葵花盘被打飞,已经是在葵花盘飞上天际之后的事情了。
鸟随鸾凤飞腾远,人伴贤良品自高。这是郭先生在相声里面经常用到的话。
既然找不到鸾凤这样的大鸟带它飞向天际追葵花盘,就不如和这些看起来品行不错的人相处一段时间了……L这么想着,觉得乏了,就站在庭院枝头上睡着了。
当它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它看到了庭院中一个温雅的男子披着羽织倚在樱花树下睡着了。
红发的男人,即急忙忙跑进来,却在这一幕下慢了脚步。轻轻地靠近。
Chu^….
多么有爱的画面啊!!
多么有爱!!!原来我过去的鸟生是那么的空虚!!我简直是省不如此啊啊啊啊啊……
L恍惚中觉得身体变轻了,什么东西在脸上聚拢……
无爱空虚和女协意识在L的体内战斗,交织!!!
L终于从死神塔来到了虚圈……
它获得新生!!
它振翅高飞!!!
它!!
……
又被风刮在地上了…………
……
(番外这东西,未完也不代表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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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话说一护带着白崎依然执着地向着与虚夜宫相反的方向走去。
走啊走
走啊走
……
还在走
……
……
终于,有一天,他们看到了虚夜宫的大门……
不要问我为什么会是这样,毕竟虚球也是圆的……
……
一护定定地看了虚夜宫几秒种,然后平静而恍然大悟地用拳头敲了一下手掌
哎呀,走反了!
然后转过身去又向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
……
白崎(筋):好歹也进去看看吧……你这样太明显了……
或许还会被人误会你是害怕蓝染他们才不敢进去的呢……嗯?
谁说的~!!一护有些恼怒地瞪着白崎,然后瘪了瘪嘴:我只是觉得冲进去没有意义啊……
看着对方孩子气的表情白崎笑了。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对方的头发,在一护别扭地躲闪时说到:那你想想露琪亚吧……
我想她做什……唔……
白崎厌倦了追逃的游戏,直接把一护拉进怀中,在虚夜宫的大门口亲了个热烈。
心满意足之后,调笑般地看看怀中又气又羞的孩子,接着说:
想她当然是给你鼓气啊——
这世上还有比她更难对付的事吗?
此时的虚夜宫中无王。蓝染大清早就去人间给露琪亚排队去买兔子恰比图案的限量产品了。
织姬坐在面瘫一号的面前,费力地寻找言辞和他讨论喉咙间的洞会不会造成喝东西漏水的状况。
此时银正在一本正经地和露琪亚谈判。
当织姬对面的面瘫一号脸上再也挂不住面瘫,只好把灯火吹灭尝试着把织姬拖拽着去讨论更深层次的问题时,
银和露琪亚的谈判陷入的僵局。
而当织姬用不减少的天真与好奇心在伸手不见黑指甲的时刻仍然不甘地追问了一句“乌尔奇奥拉先生……如果屋子里装的是电灯的话,你该怎
么把它弄灭呢……”的时候,
蓝染已经兴高采烈地发现长长的队伍终于快轮到了自己。
银和露琪亚的谈判已经陷入了相当相当的僵局。
你不能整天这样欺负我们的蓝染大人,露琪亚。
明明是蓝露,你却弄成了露蓝……
可是你和乱菊不也是……露琪亚把手放在下巴上,有所指地侧目……哦,乱银……听起来不错呢。
银:明明是我占主导的!!
啊,你占主导阿……那么……这个CP简单点说,就是
银乱……
抬头看一眼。……你萌吗?
银把CP名称念了5遍。
默默地站了很久。
露琪亚转身离开。
当乌尔终于和织姬讨论完所有问题,而织姬也终于没有力气去讨论更多问题的时候。
露琪亚已经开开心心地从蓝染手中接过恰比水壶。
抱~~
亲~~
……一幅相亲相爱的样子。
明天去买剩下的5个~~
好~~~
……一幅心甘情愿的样子。
银依然站在宫殿中。
小虚鸟站在窗口望他。把音量调大了也还是什么都没有听见……
他风干了很久,终于决定回尸魂界去找乱菊。
此时的斩月正在尝试着涂抹增白霜。
此时的袖白雪正在一旁对斩月指点。斩月一边抹增白霜一边不停点头。
此时的黑白草莓似乎又忘了本意……
总之世界是很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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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乱菊,乱菊……
银开开心心地笑。像个小孩子一样。
这是给你的……
这是写给你的哦……
……
从明天起,
做一个幸福的银
喂柴,
劈马,
周璇世界……
从明天起,
担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宫殿,面朝虚海,夜暖门开!
……
咦?又梦到那个家伙了呀……
轻轻叹气。漂亮的眼眸睁开又失望地阖上。
安静的尸魂界早晨。
乱菊伏在队长室的窗台上对刚才的梦轻轻感叹。
日番谷那个小家伙又不知去了哪里,留下一堆文件在桌上,被微风翻动着边角。
墙头上的猫儿懒洋洋地拱起了腰。
山本老头正在第100次考虑自己带什么颜色的头套并耐心地制作。
并且第101次被悲苦的副队哀声阻止。
碎峰跟随着每一只猫直到有所发现,再转移目标。
至于三番……
想到这里,才发现三番无人可想。
咬了咬嘴唇,不甘示弱。就算是对自己的回忆也一样。
三番的家伙……三番的家伙……
还是败下阵来。
“在想我吗?”
熟悉的声音,让她猛然抬头。
乱菊的视线中,那个家伙就突然一脸悲苦地出现了。
“乱菊……对不起……”
“求求你,把我藏起来吧……以后不管什么事情我都听你的……”
此时的蓝染并没有功夫去发现银已经出走了。
虚夜宫的各种大阴谋,还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每个人的脸上都仿佛写着“我有阴谋”四个大字,大都以“一缕毛发挡前额”的美好形象继续行走着他们光辉的反派之路。
面瘫在不厌其烦地和织姬讨论问题。
露琪亚在卧室中安静的画画。抱着恰比水壶嘴角勾起微笑。恰比的帽子,正在归来的路上。
在横滨的街头,太阳西沉。
桔色的辉煌像潮水般覆盖了整个地面。
有这样一个人,已经无心去讨论镜中花还是水中月。
虚实之间,往复不变。
我要找幔帘遮你的笑颜
……
说得直白一点。
转悠了一天的蓝染实在买不到恰比帽子,眼看太阳渐渐沉下了地平线,想到可能会更沉露琪亚的脸色,他觉得一阵无力。心里别扭地抽搐,胃
也别扭地抽搐,越看自己的刀越像香气四溢的食物……
忍住!你要忍住!
蓝染在心中给自己暗暗打气。
突然,他看到自己排了一天队都没有买到的恰比帽子在街上移动!
啊,前面行走的人戴着呐。
真羡慕那家伙……
而我回去就要惨了……
蓝染咬咬牙,有点埋怨自己。
你在想什么呐……
你是虚之王,你是虚夜宫的主人,你是强大无比的人……
虽然你可以在人前做出温和微笑的表象,但是东西都是可以掳掠强夺的。
得不到,当然就用抢的。
(这人似乎忘了自己现在正乖乖给某人买恰比帽子的地位……)
镜花水月一抖,在寒光流转中发动。
一把刀,瞬间变成一根柔软的带子,蓝染把它系在自己的头上,就像是古代的君王用来束冠的丝帛。
他一伸手,就把前面行人的帽子拿下来戴在了自己头上。
前面的人惊诧回头,刚要发作,
他笑着说:欸?这么不小心——帽子丢了吧?
……你看我~系了个带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