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04月10日

西岸的情况不是不乐观,而是非常不乐观。
我的长官懦弱,他死了。
我毫不犹豫,穿上了他的军装。夺用死人之物,折损了我几十年的道行。
我爱天下的美食,我爱这片河山。任何我可以做的事,我都肯做。

后来我遇到了炮灰团,遇到了很多很多溃军。他们像长白山松林中拂过我的落雪松枝。向我而来,离我而去,溅在我身上的雪屑,最终融成斑斑泪痕。自始至终,炮灰们活得最久,也最不怕死亡。我被人说是疯的。被人说是精的。我被人用枪打穿肩膀,伤口很快消失,为了不让人起疑,我包上了纱布。可是某一夜郝兽医他自作主张给我换药,他看到了。

他用一种老年人特有的眼神看着我,那里面混杂着澄澈与浑浊,那是不信与了悟的眼神。
从此我很怕他。
烦了烦了也挺吓人的。他会忽然嚷嚷起来,他说话特损。我只能也装得很痞子很损,只有这样气势才能和他相当。最可恶的是,他叫我死啦死

啦。他不知道我从一开始见到他就在心里叫他烦啦烦啦。后来我真的开口告诉他了,3分钟之后他和我掐架,掐的特别疼。我认为这是他在报复


队伍越来越大,竟然还有了女人。迷龙小朋友遇到了一个女人,对她一见钟情。那个女人带着年幼的儿子,希望有人能帮她死去的公公做棺入

殓。迷龙花了30秒求婚,又用了一下午帮女人做棺材。我想验证一下那个女人是真的愿意和他走,还只是趁乱想利用他依傍他,就假装让人把

他处决。
然后,那个女人追在我后面要杀我,我爬上树,她就哐哐砍树,我掉下树,她就哐哐砍我。
我就奇怪了,她这么厉害,为什么还要别人帮她给公公做棺材呢……
如果我没猜错,以后迷龙会挨很多打。我不敢再想,她过去的丈夫和公公到底是怎么死的……=。=

走到江边的时候,我也成了溃逃的人。我不怕死,可我在领着很多很多人逃避死亡。我看着江对岸,看着那个男人好整以暇的脸。我知道他肯

定还记着那些罐头和帆布的仇。否则他的眼神为什么那么复杂。孟烦了东倒西歪地杵在我旁边,他恨声对我说:最重要的是,你骗我们有了不

该有的希望。他说的很对,如果我想改变命数,这几百人我全都能带回。
明知道死我们还想胜利,明知道输我们还想胜利。
我该如何回应他的话?告诉他这个国家会解放,这个天下会太平?但是历史的车轮要碾过它该碾过的骨殖?我喘着气,满眼悲哀,制住这个满

身血污尘土仍然像小兽一般绝望愤怒嘶嚎的少年人。我该如何告诉他?告诉他他会长命百岁,不会死在战争之中,这能解除他的悲哀和愤怒吗

?他一脸憎恨地看着我,好像我是造成所有血与死的凶手。
我跪了,我向一个凡人三叩九拜,那个凡人翘着嘴角,他这一生都从此凌驾于我之上。
我知道这是一种威胁,也是一种报复。如果他没有这么理智,没有生死大义,而我没有这么软弱与性情,缺任何一条这威胁都不会存在,我飞

过江水,把他踢倒在地。可我现在无法渡江,无法确保任何人渡江,就象我无法渡化三途河水滔天的巨浪,前面来生渺渺,背后红尘滚滚。
烦了在我的压制下再度开口,想吐出一些更加恶毒绝望的词语。
这时江对岸的炮火响起来了。

写在前面的话  
这是一篇小白我以《我的团长我的团》中的龙文章为第一视角的同人文。这篇很颠覆的文字中,龙文章确实是一个懂得阴阳命理不老不死的修道之人。在文中,我以他视角为第一视角,看战争,生死,爱与恨。看自己可以企及的以及无能为力的。看信任自己的和想抹杀自己的。也许依然有些奇怪。语调既是轻松的,又是沉重的。云端天上,天上人间,人间地狱。希望有人喜欢。 

 

人人都知道我叫龙文章,我的确是龙文章。
人人都知道我卑鄙无耻涎皮赖脸,我的确是卑鄙无耻涎皮赖脸,可是我顶着这张涎皮赖脸的模样已经不知多少年。
人人都知道我是一个装神弄鬼的神汉。可是我不是神汉,我真的会招魂阴阳之术。
人人都说我处处处处和虞师过不去,可是他们忽略了我也曾隔着河岸给他咚咚磕头(尽管后来我对每个人解释那是我在祭奠江中亡魂……我眼力极好,我看到他在江对岸受了我的大礼,背对着他的士兵的脸色那叫一个笑容可掬),也不知道挨了他多少大嘴巴子,直到现在我还觉得自己的左脸比右脸略高。
人人都知道我买了香皂丝袜给炮灰团的兄弟们换粮饷,自己享尽艳福,却不知我为此代价惨重,要不是我不老不死,几乎可以变成虐文。
所以说,这个世界认为把我看得很透,其实他们对我有很多误会。
不过我并不介意,因为这个世界给了我很多恩赐。

所有的事情都要从头说起。从头说,就要先说一说我自己。我其实不是一个极为聪明或者张狂的人。一个人,活了九十岁,人们都可以认为他很老了。但是如果他活了几百岁,就没有人会说他到底老不老。因为这已经超出了评价的范围与概念。我并不是想说这么一个道理装一下深沉。我真正的意思是,一个人如果活了好几百岁还没有什么见识的话,那他可以自行了断了。不过我确实不太灵光,以至于大家对我有了很多误会,误以为我的某些举动深不可测,其实是他们自己多想了。
我第一次看到虞啸卿的时候,我的身份是一个管后勤的,每天都能哼着小曲一遍一遍地查点罐头和军用物资。山河混乱,处处不安定,我愿意跟着军队走,修道之人不可以插手国家纷争,不可以改变历史的行进,但是从来没有人规定我们不能有民族大义,更没有人规定我们不能以血肉之躯给战争贡献一分力量,从鸦片战争开始,我领悟了这个道理(钻漏洞真的是非常快乐,难怪后人都喜欢钻法律漏洞),便混迹于军队之中,走遍河山,看到国土沦陷,我的心志愈加坚定。我站在不起眼的角落,定定看着虞啸卿,他似乎注意到有人的目光一直注视他,于是他的冷眼把我们一一扫过。他并没有责备我们不甚严齐的军容,后勤的军人比一线的要求毕竟要略略宽松,几十年之后,人们也都在经济类读物和医学读物上知道:物流和人流都很辛苦。
他命格又硬又独,是个有情怀但是过于偏执的男人。这就是我对他的第一印象。然后,再往深处看去,我的额头滴下冷汗:我看不到……
晓知天命的人看不透某一个人的生命脉络?这意味着他与我有一世关联?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重要关系人”?
我脸上的黑线都下来了:他能和我有什么纠缠……难道某一天他会一发火,以肉体凡胎妄想碎我金丹,和我同归于尽么……
再一抬头,看到他冷冷看着我,已经看着我许久了。我头上的汗,我脸上的黑线,他也都尽收眼底……我暗自懊悔:我明明是个多么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啊……于是我赶紧换上一副正经深沉的模样。不想他看到之后却一脸怒意,直直走上前来,用马刺踢我的腿:身为军人,毫无正气!一脸谄媚涎皮,这物资定被你拿了抽手!!!
我的心里很受伤。我不食人间烟火多少年,现在吃东西也只是怕人有疑做做样子,他竟然怀疑我偷罐头吃!好吧,有的时候我的确私自吃一点,吃上百八十罐,但那也只是因为偷吃的滋味非常幸福……(小白我汗一个),再说了,国军中你是个威武正义之人,但是别的部队私下不知做了多少孽,我把你的军备拿去卖钱,换了银粮送给百姓,这不正是帮你造福么?你随便查证好了!只要别碰那个账本!你你你别看!你你你看就看吧别给我摔地上啊!
他狠狠地瞪着我,我就这样被他给插了……不不不,错字真可怕。我是被他给叉了。我像那本《卖军资做好事日记——俺泥日记》一样,被摔在他面前。我抬起头,一连惊惶地抱着他没来得及退避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饶:不要叉我啊,不要叉我啊,我真的不想被这么叉死啊~~~~……
是的,我的话真的起到的作用。师座的脸不再是青的了。
他的脸变成铁青的了。

于是后来,我被扔到了缅甸。
过了很久之后,啸卿告诉我,他觉得我的罪过没那么重,他看了我的帐,连他也认为与其让过于重复老旧的军资烂在仓库,不如让它们有点效用。他是天之骄子,是一师之长,他无法亲自去做这种事,也不敢把这种钱粮之事交给别人,因为他怕没了军资,钱粮也没到实处。
我一个陌生人能为他做到,他很惊奇,很欣慰。他本来想把我上调,可是我大喊不要插我不要插我……他恨恨说,我真想叉死你。
坐飞机的感觉真不好,它先是上飞,后来下飞,再后来左右飞……我一脸难过地看着队友们在气流颠簸中难以支持,于是动了心念,一股柔和的气流托起我们的飞机,我听到飞行员说万岁说谢天谢地,听到飞机安然降落的声音。当我走出机舱,我听说,很多飞机都失事了。我本来兴奋的心情霎时间变得黯然起来
我忽然想起了那个一丝不苟的男人。他把我们送到这里,是拯救百姓苍生,也是一场赴死。他是个视死如归的人,也替别人视死如归。但他心里一定也无力、也难过,那是一个人性情的柔软面。敢于赴死的人,也不是因为他有热血豪情,慷慨勇敢,而是因为他的柔软一面,沦丧与死亡让人心痛,让人产生了前面的豪情。他现在一定看着作战图,想到我们的火力,想到我们的伤亡。对他那样的人,这些数字一定不止是数字而已。我其实很想告诉他,不要太折磨自己。我们的华夏苍生,保留着苦难又坚韧的血脉。

2009年01月09日
在一个下着雪的圣诞节前夜,一只饥寒交迫的小狐狸,手里拿着一本破旧的线代,在大街上走着。

      它敲开一家大门:“先生,你有线代题要做么?”

      结果给踹了出去:“没有!扫兴。”

      再一次:“女士,你有不会做的线代要我帮忙么?一美分2题。”

      “谁还做线代啊,都在背军概。”

      可怜的小狐狸就这样不断的被拒绝。

      它实在走不动了,疲乏地缩在一个墙角里。它不敢回宿舍,因为它没有做掉一道线代。而且宿舍也很冷,风可以从许多地方刮进屋子里来。

      它冻得发抖,需要温暖。哪怕一道线代题的温暖也好。

      它的一爪子几乎冻僵了。太冷了。它决定做一道线代题。

      “哧!”线代做出来了,象一杂温暖、光明的火焰,小狐狸觉得象坐在火炉旁一样。火烧得那么欢,那么暖,那么美!这是怎么回事呢?

      火焰突然熄灭了,火炉也不见了。它坐在那儿,手中只有做出的线代。
      它又做了一道线代,变成一朵粉红色的光焰。

      它发现自己坐在一棵美丽的圣诞树下,比中午见到的那棵圣诞树还要大,还要美丽。它的树枝上有几千只蜡烛。。小狐狸把双手伸过去,线代又熄灭了。几千只蜡烛都变成了明亮的星星。这些星星中有一颗落下来,在天空中划出一条长长的亮光。 它又做了一道线代。

      啊,火光中出现了它日日夜夜思念的吕克波罗,它扑进吕克波罗的怀抱。

      “吕克波罗!”小狐狸叫起来。“请把我带走吧!带到那没有寒冷,没有饥饿的地方。我知道,这道线代一熄灭,你就会不见了。就象那温暖的火炉,那美丽的烤鹅,那幸福的圣诞树一样,我什么也看不见了。”

      于是,小狐狸把一本线代全做了,因为它非常想把吕克波罗留住。

      线代发出更加强烈的光芒,照得周围比白天还要明亮,吕克波罗是那样慈祥,他把小狐狸抱起来了,他们在光明和幸福中飞走了。越飞越高,真的到了没有寒冷,没有饥饿的地方。

      新年的早晨,人们看到小狐狸仍坐在墙角里,它双颊通红,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可是,它已经死了,冻死在圣诞节的夜晚,它手里仍握着一本做过的线代

2008年11月24日

清君路来路堂皇

伴君身侧颜无光

雪霜入发怜其短

硫酸洗面斩情长

出门人人皆夸赞:

这是化了什么妆?

 

2008年06月16日

玉徽光彩灭,朱弦尘土生。

废弃不遑久,上指便泠泠。

不辞为君弹,纵弹人不听

投琴入火日,方知稀世名。

世上有焦尾……可是未必每一把琴都救得回来

2008年06月09日

中天过后是重阳

谢去艾蒿萸上墙

暮暮朝朝皆期许

岁岁年年皆凄凉

 

写完之后开始高高兴兴地飚鼻血。

 

世人竟说荣华好

佳期已误山间老

心思度度付流年

少年功名不耽扰。

 

笑。我不过是生死簿上漏划的一笔。或许秦广宋帝汴城杵官都市阎罗……全都围着写着我的名字那张纸下五子棋……

而我,不会催促。那个似乎以为我有一千年去等待他确定的人。

2008年02月17日

万事随白。 

 

 

一护悲伤的时候,斩月与白崎的世界就会下雨。 

一护与刀的同步越高,雨就越大。 

曾经斩白二人可以通过下棋打发无聊的时光 

后来的雨量使棋子都飘在水上。 

好像浴缸里沉沉浮浮的橡皮小鸭。 

 

年少的时节,有欢喜,也难免会有悲伤。 

晴雨交替,常有的事情。 

 

但是白崎看着墙角绚丽的毒蘑菇嘴角抽搐也是常有的事情。 

所以他告诉作者,整篇文章不需要悲伤。这个要求或许很任性,但是想从他明晃晃的切肉刀地下活下来也是我的 

 

愿望。 

他还送给作者一本蘑菇培养与烹饪大全。 

他说,4X日请你完文。提前祝你生日快乐。这把切肉刀请你哂纳。 

关于我和一护的攻受问题……他很神秘地附在我耳边说,你叫胡小白……虽然根据性别一辈子没有翻身的(消音)但是你也梦想过吧? 

…… 

……话题跑远了,扯回来。 

 

这个故事的开始,也是这个故事的最终章节。知道结尾无妨,回溯本身,是更大的乐趣。 

 

腹黑的男人,宠溺着洁白娇小的少女。 

这位少女的简笔画与冷笑话可以把虚夜宫冻起来。 

听到没有!男人在王座上冲着全体破面愤怒地吼叫。她的画不要看会有生命危险! 

众人中间摆放着东仙冻僵的身体。 

手中攥着一张剖析自己万解能力和灵里标准画: 

威力倍增!蹦蹦跳跳仙太郎!! 

…… 

漆黑的斩月,巴巴地看着骄傲的袖白雪。 

大叔你怎么这样黑是非洲来的吗?啊别叫我大叔我是堂堂的灵王况且我不过就是衣服黑啊……好的,大叔。 

争执结束了,这要归功于一护有点累了,换只手去拿斩月。 

最美的刀和最强的刀。 

…… 

那么,叫黑崎的男子,也是乖乖地……(有待商榷)依了叫做白崎的男人 

草莓,你真美……把手拿开!我会觉得我在自恋!…… 

 

…… 

让我们从那些根本看不出可以幸福的年代开始讲述。 

 

这是不是证明这样的黑沉有些错乱的世界,也可以无关是非地拥有破晓? 

 

这是一场,没有任何立场的破晓年代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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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文了。向各位大人们鞠躬了。 

本来想选择限制级来分类的,后来想想我的这篇文只要能看字的人都能看……就只是能不能理解里面的冷元素的问题了……~_~ 

 

 

 

正文 

 

虚夜宫阴幽后殿。蓝染正襟坐于宽大的沙发上上,脸色阴沉。 

这沙发太宽了,每次想坐在中间,都要反复去比量。 

后来还是银贴心,用三条接在一起的皮尺量好了精确的长度,在中央画了一条小小的线。 

想到这一点,紧绷的面孔才多少有些松动。 

 

葛姆力乔半跪在走廊下面等待着王的一场暴风雨般的怒火。 

 

蓝染开口了。听说你们私自出动去抓那几个人类了? 

……是的……葛姆力乔心下一惊。 

听说你们没有把拥有灵王斩月的一护抓过来,反而把露琪亚抓来了?…… 

……我们以为是新品种。 

我还听说听说一护追到虚夜宫门口你们还赶紧把它关在外面? 

…………呃,当时光顾着抢了…… 

我还听说…… 

大人您真英明,不过您都是怎么听说的…… 

……你从来不看报是吗?…… 

………… 

 

蓝染并不是不知道,虚见多识广,但是没有见过纯白色的斩魄刀。 

但是他忘了,虚喜欢大惊小怪。 

要不然什么叫一场虚惊”……这是与虚闪并列的虚的两大特点…… 

算了,见见她,让她回去,你们在后面跟踪,找到他们的行踪。 

蓝染大人英明。 

 

葛姆力乔擦了擦汗,来到正殿对露琪亚说:对不起我们抓错了,我们的王见见你就会把你放回去。 

你即将见到一位英俊的男人,一位虚界的霸主,一位英明的君王,一位充满力量与野心的男人,过去护庭十三番 

 

队的五队长,蓝染大人…… 

 

露琪亚:……咦。我只是一个俘虏,需要见这么多人吗…… 

 

 

……于是就一直没有被放回去。 

 

很多天之后的一个早上啊…… 

 

一只小虚鸟(怨念)扑棱棱半天翅膀。停在了蓝染寝宫的窗台上。 

 

它看到柔软宽大的床,层层叠叠的丝褥勾勒出绮旎的风光。瘦小的人影蜷缩在蓝染的身旁。紧紧绷起的背,最终 

 

还是靠在了宽阔的怀中。 

 

是谁说夜露不暖。 

是谁看山高水长。 

 

 

谁与谁谈情说爱,谁与谁暧昧纠葛,谁与谁钩心斗角,谁与谁爱恨往来。 

 

谁与谁的,镜花水月,在这华丽而荒弃的宫殿中慢慢绽放。 

 

…… 

好,那只小虚鸟离得比较远。让我们把当时画面的声音调大一点。 

 

我要杀了你让你的身体如同灵子一样分散消失在冥冥宇宙中永无归期我要杀了你让你的身体如同灵子一样分散消失在冥冥宇宙中永无归期我要杀了你让你的身体如同灵子一样分散消失在冥冥宇宙中永无归期……挫骨扬灰吧,直到你在世界上 

 

的影响消失得一干二净了为止…… 

 

 

 

 

 

蓝染寝宫的床褥边角,总是被扯得很碎。 

蓝染的背上脸上,总是有很多伤痕。 

于是就连十刃都微红着脸窃窃私语。哎呀哎呀我们的蓝染大人还真是不得了呢…… 

 

可是,连门口的精致痰桶的花纹,也每每在蓝染大人的额头边拓印出来时,这也是值得称赞与羡慕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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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夜已深。露琪亚睁着眼睛望向黑沉的穹隆。 

身边熟睡的男人是温暖的 

可是距离让她寒冷 

 

我想……得到力量…… 

袖白雪……你是尸魂界最美的刀……所以,请让我见到你…… 

我想要万解…… 

 

意识渐渐迷蒙。她闭上眼,再睁开眼,身处在茫茫雪原中。 

像雪花一样的质地,却没有雪的寒冷,都是灵子的结晶。 

创造一个这样的世界,需要多大的力量? 

可以吗? 

得的到吗? 

追的上吗?…… 

她带着复杂的情绪走入温暖的风雪之中……袖白雪!是你吗!我想见到你!!! 

风掩盖了她的声音。也卷走了她的希望。 

 

你找袖白雪?她不在。 

她回头。带着惊喜的神色…… 

无比巨大的大雪人,左边插着扫帚右面是铁锹,投下黑压压的巨大影子…… 

大雪人一个没站稳…… 

 

啊!!!!!!!!! 

一声尖锐的惨叫回荡在蓝染的寝宫中。 

声波推平了方圆几十里的所有不牢固堆砌物。 

安眠中的小乌左眼颤动几下。啪地碎了。 

安眠中的伊诺特拉的门牙松动了几下。啪地碎了。 

安眠中的织姬衣袋扣松动了几下。啪地…… 

乌尔奇奥拉沉着地又掏出一只眼睛给自己安上。 

…… 

 

是梦啊……呵呵,是梦啊……呵呵,呵呵呵……她把手轻轻放在胸口。心有余悸地庆幸道。 

扭头哀怨地瞥了一眼熟睡的男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正惊惧地缩在被子里望向自己,手中是崩玉样本的零星碎片…… 

 

虚夜宫的一天,还是那么平静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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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什么袖白雪会不在自己的世界中? 

我们把话题再往前说一点。 

 

那是露琪亚还没有被抓的事情。 

 

一护说了很让露郁闷的话,具体是什么我们也无法追溯。大概就是头发在脸中间,性格差劲,没有胸部,作为姐姐的视觉冲击留在朽木家中 

 

之类无关紧要的话。 

双刀相交,袖白雪就这么进了斩月的空间。 

当她发现这一点准备返回的时候,露琪亚就被守在一旁,认为自己见到了了不得的东西的葛姆力乔抓走了。 

 

斩月。袖白雪。白崎就忽然发现身处的世界阳光灿烂,还有多多小花被旋转着抛撒下来…… 

…… 

//白(=_=):假装一下可惜你都不会么?…… 

 

 

…… 

流魂街的天是晴朗的天 

 

虚圈的人们好喜欢 

 

看着静庭高声喊 

 

我爱你,人间! 

 

…… 

~~~~再来一个~~~!!!!众破面在虚夜宫分列两旁,为露琪亚的新诗鼓掌。 

蓝染无力地伏在王座上。大概地感动地浑身颤抖…… 

 

在事情已经演变到这种样子的时候,斩月的世界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3. 

虽然一护在葛姆力乔掳走露琪亚的时候,内心里难以掩饰地飘洒小花。 

散落吧,千本小花!!! 

但是毕竟是一起并肩作战的同伴, 

毕竟一起经历了很多事情 

就算不和也不会希望她落在敌人的手中 

一护下定了决心 

虽然不甘愿 

还是转了身,向相反的方向奋力追了过去…… 

 

所以袖白雪一直没有办法回到自己的世界中。 

不在自己世界中的袖白雪,看起来也不过就像是一个普通女人而已。 

当然,是最美丽的女人。 

 

袖白雪用清澈的声线唱歌。 

白崎觉得很吵。斩月巴巴地看着。 

袖白雪回转衣袍,流泻优美的舞姿。 

白崎觉得很缭眼。斩月巴巴地看着。 

袖白雪梳头。斩月巴巴地看着。 

袖白雪涂指甲油。斩月巴巴地看着。 

袖白雪换…… 

斩月脸上有一个鲜红的掌印。幸福地倒在地上。 

…… 

 

是的,这就是斩月的一见钟情。 

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他就惊叹于她, 

…… 

好白…… 

 

慢慢回过神来,斩月还是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 

白有什么好稀罕的……我还不是全身都是白色的……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子!!白崎十分不理解,用鞋跟去踩他的脸。踩到自己也觉得无力,方 

 

听到脚下传来闷闷的声音…… 

 

你的白,远远不如她白得好看…… 

你是Bleach的后遗症,人家是天生丽质…… 

 

白崎叹口气,把脚从斩月脸上拿下来。想想斩月说的也没错,就算很多东西都可以被漂白,白哉和恋次的关系还是黑的抹不清…… 

…… 

……错了错了…… 

…… 

白崎叹口气,把脚从斩月脸上拿下来。想想斩月说的也没错,就算很多东西都可以被漂白,东仙要的肤色还是黑的抹不清…… 

…… 

……啊,也不是这句…… 

…… 

白崎叹口气,把脚从斩月脸上拿下来。想想斩月说的也没错,就算很多东西都可以被漂白,也不会有人整个世界都飘洒着漫天的漂白粉…… 

…… 

……白崎无力地叹了口气。他最近觉得很疲倦。低头一看,斩月抬头巴巴地看着,有话要问…… 

 

……呐,白崎,你有没有觉得她打我的时候特别地卖力? 

…… 

…… 

此时的露琪亚组织全体破面去看《什么什么黄金甲》 

大家兴致很高。手拉手站成两列一起去电影院。 

乌尔大声感叹给观众播放一场三个多小时的电影需要用多少个眼球。 

诺伊特拉看着屏幕上波涛汹涌的女演员留着口水自言自语。这是真的吗?…… 

银皱起眉头,挥笔写下《菊花是不可以浪费的》观后感。 

 

蓝染笑眯眯地把露琪亚揽在怀中,用一桶爆米花制止了她想挣开的举动。 

 

所以,当蓝染的世界幸福的一团糟的时候 

这边还处于真的一团糟的状态。 

 

我认为……还是两个人的世界比较好…… 

白崎把头扭过去不看袖白雪,咬牙狠狠地说。 

 

斩月沉默了好一会儿。大概是回想到过去那种波澜不惊的日子。想到了那些追求力量与征服的岁月。 

毕竟是灵王,逐次还是分得清的。 

 

那好吧……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斩月看了看袖白雪,叹口气说。 

 

某年某天。一护正在睡眠,一阵烟雾从刀中弥散,他猛然睁开眼。 

一个雪白的身影显现在现实中。 

白色的面容白色的发丝。白色的衣袍,眼角眉梢是不尽的不甘,勾画出万种风情。 

……一护。 

是你把我害惨了的,我吃定你了。 

 

那一天,月黑风高。 

白崎就被这样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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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小虚鸟是怎么练成的…… 

大家都还记得初章中,那只扑楞楞飞上窗台的小虚鸟吧…… 

虽然它有点耳背,但也是很突兀的吧?在这个本应该没有生命存在的虚圈里。。。 

所以,我说了……=_=它不是一只普通的鸟……而是一只小虚鸟……胸口有洞(镜头转到小虚鸟胸口的洞),脸上有面具(镜头转到小虚鸟脸上的面具),呼扇呼扇飞起来遇到大风会无声地坠在地上而且是脸先着地(镜头中的小虚鸟在扬起的大风中先是吃力地飞然后默默无声坠地而且确实是脸先着地…… 

 

 

(镜头中一片死寂)-"=+好吧……我不形容了……(镜头中小虚鸟在沙子堆里爬起来继续飞…… 

 

这只小虚鸟曾经在尸魂界麻木不仁地过着日复一日吃了睡睡了吃的正常鸟类生活。 

让我们把它的名字设定为L…… 

忽然有一天,当它正在树枝上打盹的时候,半眯的眼睛正好瞥见一个桔黄色的东西。 

是一个葵花盘!而且是一个会走路的葵花盘! 

鉴于这个描述,我们猜测那应该是魂。当然,也不排除那确实是一个会走路的葵花盘,但是后来并没有其他的目击者说见到过类似的东西,或 

 

许我们可以去涅先生的实验室翻找一下。 

 

L很喜欢吃甜的东西,这其中也包括鲜嫩的葵花籽。 

于是L流着汹涌的口水跟着那个金灿灿的葵花盘就进了朽木家的大门。 

 

L看到一群死神。 

它看到那个葵花盘扑向一个正在吃苹果的少女,然后被打上天际。 

它从此得知了一个重要的信息: 

L,你知道吗?死神是喜欢吃苹果的呀…… 

…… 

…… 

…… 

…… 

L发现葵花盘被打飞,已经是在葵花盘飞上天际之后的事情了。 

鸟随鸾凤飞腾远,人伴贤良品自高。这是先生在相声里面经常用到的话。 

既然找不到鸾凤这样的大鸟带它飞向天际追葵花盘,就不如和这些看起来品行不错的人相处一段时间了……L这么想着,觉得乏了,就站在庭院枝头上睡着了。 

 

当它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它看到了庭院中一个温雅的男子披着羽织倚在樱花树下睡着了。 

红发的男人,即急忙忙跑进来,却在这一幕下慢了脚步。轻轻地靠近。 

 

Chu^…. 

 

多么有爱的画面啊!! 

多么有爱!!!原来我过去的鸟生是那么的空虚!!我简直是省不如此啊啊啊啊啊…… 

L恍惚中觉得身体变轻了,什么东西在脸上聚拢…… 

无爱空虚和女协意识在L的体内战斗,交织!!! 

L终于从死神塔来到了虚圈…… 

它获得新生!! 

它振翅高飞!!! 

它!! 

…… 

又被风刮在地上了………… 

…… 

                                   (番外这东西,未完也不代表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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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话说一护带着白崎依然执着地向着与虚夜宫相反的方向走去。 

走啊走 

走啊走 

…… 

还在走 

…… 

…… 

终于,有一天,他们看到了虚夜宫的大门…… 

不要问我为什么会是这样,毕竟虚球也是圆的…… 

 

 

…… 

一护定定地看了虚夜宫几秒种,然后平静而恍然大悟地用拳头敲了一下手掌 

哎呀,走反了! 

然后转过身去又向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 

…… 

白崎(筋):好歹也进去看看吧……你这样太明显了…… 

或许还会被人误会你是害怕蓝染他们才不敢进去的呢……嗯? 

谁说的~!!一护有些恼怒地瞪着白崎,然后瘪了瘪嘴:我只是觉得冲进去没有意义啊…… 

看着对方孩子气的表情白崎笑了。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对方的头发,在一护别扭地躲闪时说到:那你想想露琪亚吧…… 

我想她做什………… 

白崎厌倦了追逃的游戏,直接把一护拉进怀中,在虚夜宫的大门口亲了个热烈。 

心满意足之后,调笑般地看看怀中又气又羞的孩子,接着说: 

想她当然是给你鼓气啊—— 

这世上还有比她更难对付的事吗? 

 

 

此时的虚夜宫中无王。蓝染大清早就去人间给露琪亚排队去买兔子恰比图案的限量产品了。 

织姬坐在面瘫一号的面前,费力地寻找言辞和他讨论喉咙间的洞会不会造成喝东西漏水的状况。 

此时银正在一本正经地和露琪亚谈判。 

当织姬对面的面瘫一号脸上再也挂不住面瘫,只好把灯火吹灭尝试着把织姬拖拽着去讨论更深层次的问题时, 

银和露琪亚的谈判陷入的僵局。 

而当织姬用不减少的天真与好奇心在伸手不见黑指甲的时刻仍然不甘地追问了一句乌尔奇奥拉先生……如果屋子里装的是电灯的话,你该怎 

 

么把它弄灭呢……”的时候, 

蓝染已经兴高采烈地发现长长的队伍终于快轮到了自己。 

银和露琪亚的谈判已经陷入了相当相当的僵局。 

 

你不能整天这样欺负我们的蓝染大人,露琪亚。 

明明是蓝露,你却弄成了露蓝…… 

 

可是你和乱菊不也是……露琪亚把手放在下巴上,有所指地侧目……哦,乱银……听起来不错呢。 

银:明明是我占主导的!! 

啊,你占主导阿……那么……这个CP简单点说,就是 

银乱…… 

抬头看一眼。……你萌吗? 

银把CP名称念了5遍。 

默默地站了很久。 

露琪亚转身离开。 

 

当乌尔终于和织姬讨论完所有问题,而织姬也终于没有力气去讨论更多问题的时候。 

露琪亚已经开开心心地从蓝染手中接过恰比水壶。 

~~ 

~~ 

……一幅相亲相爱的样子。 

明天去买剩下的5~~ 

~~~ 

……一幅心甘情愿的样子。 

 

银依然站在宫殿中。 

小虚鸟站在窗口望他。把音量调大了也还是什么都没有听见…… 

他风干了很久,终于决定回尸魂界去找乱菊。 

 

此时的斩月正在尝试着涂抹增白霜。 

此时的袖白雪正在一旁对斩月指点。斩月一边抹增白霜一边不停点头。 

 

此时的黑白草莓似乎又忘了本意…… 

 

总之世界是很美好的。 

 

 

============================== 

5. 

乱菊,乱菊…… 

银开开心心地笑。像个小孩子一样。 

这是给你的…… 

这是写给你的哦…… 

…… 

 

从明天起, 

做一个幸福的银 

喂柴, 

劈马, 

周璇世界…… 

从明天起, 

担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宫殿,面朝虚海,夜暖门开!   

 

…… 

咦?又梦到那个家伙了呀…… 

轻轻叹气。漂亮的眼眸睁开又失望地阖上。 

安静的尸魂界早晨。 

乱菊伏在队长室的窗台上对刚才的梦轻轻感叹。 

日番谷那个小家伙又不知去了哪里,留下一堆文件在桌上,被微风翻动着边角。 

墙头上的猫儿懒洋洋地拱起了腰。 

 

山本老头正在第100次考虑自己带什么颜色的头套并耐心地制作。 

并且第101次被悲苦的副队哀声阻止。 

 

碎峰跟随着每一只猫直到有所发现,再转移目标。 

 

至于三番…… 

想到这里,才发现三番无人可想。 

咬了咬嘴唇,不甘示弱。就算是对自己的回忆也一样。 

三番的家伙……三番的家伙…… 

还是败下阵来。 

 

在想我吗? 

熟悉的声音,让她猛然抬头。 

乱菊的视线中,那个家伙就突然一脸悲苦地出现了。 

乱菊……对不起……” 

求求你,把我藏起来吧……以后不管什么事情我都听你的……” 

 

此时的蓝染并没有功夫去发现银已经出走了。 

虚夜宫的各种大阴谋,还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每个人的脸上都仿佛写着我有阴谋四个大字,大都以一缕毛发挡前额的美好形象继续行走着他们光辉的反派之路。 

面瘫在不厌其烦地和织姬讨论问题。 

露琪亚在卧室中安静的画画。抱着恰比水壶嘴角勾起微笑。恰比的帽子,正在归来的路上。 

 

在横滨的街头,太阳西沉。 

桔色的辉煌像潮水般覆盖了整个地面。 

有这样一个人,已经无心去讨论镜中花还是水中月。 

虚实之间,往复不变。 

我要找幔帘遮你的笑颜 

…… 

说得直白一点。 

转悠了一天的蓝染实在买不到恰比帽子,眼看太阳渐渐沉下了地平线,想到可能会更沉露琪亚的脸色,他觉得一阵无力。心里别扭地抽搐,胃 

 

也别扭地抽搐,越看自己的刀越像香气四溢的食物…… 

忍住!你要忍住! 

蓝染在心中给自己暗暗打气。 

突然,他看到自己排了一天队都没有买到的恰比帽子在街上移动! 

啊,前面行走的人戴着呐。 

真羡慕那家伙…… 

而我回去就要惨了…… 

 

蓝染咬咬牙,有点埋怨自己。 

你在想什么呐…… 

你是虚之王,你是虚夜宫的主人,你是强大无比的人…… 

虽然你可以在人前做出温和微笑的表象,但是东西都是可以掳掠强夺的。 

得不到,当然就用抢的。 

(这人似乎忘了自己现在正乖乖给某人买恰比帽子的地位…… 

镜花水月一抖,在寒光流转中发动。 

一把刀,瞬间变成一根柔软的带子,蓝染把它系在自己的头上,就像是古代的君王用来束冠的丝帛。 

他一伸手,就把前面行人的帽子拿下来戴在了自己头上。 

前面的人惊诧回头,刚要发作, 

他笑着说:欸?这么不小心——帽子丢了吧? 

……你看我~系了个带儿~~~ 

…………

 

2007年09月06日

今年去法国没去成,白白拖着行李去北京转了一圈……手里还攥着对方大学的通知书…… 具体是怎么回事捏……写出来很传奇,所以,写出来吧…… 3月份 忙材料 5月份 TCF考试 7月份 收到BREST的录取信 8月9日 面试,遭遇传说3年之久的美女杀手……真羡慕呐。。漂漂亮亮,一身黑衣服,坐在小间的桌边喝咖啡,有助于法国每月拒签率的圆满完成…… 我把材料送进去,站在外面等着她审……然后就看她冲了出来冲入各各面试小间,招呼所有的面试官过来看……众人爆发出阵阵笑声……默…… 我是在里面加了一张画,就是比较类似于平时画的小狐狸自画像,自己画的自己正在画自己的那一种……但是……嗳~~谁知道他们会给了过少让我伤心的评论。。正好今年我的旧护照过期了,上面几乎被各种出行的visa卡满了,这次交上的就是一个崭新的空白的护照……加上自己本来长的就小,去博物馆去公园都是永远笑一笑就买半价票的……显得自己更像傻乎乎的小孩子了…… 8月10日 一个报社的副总编阿姨建议我去找李肇星,她说老李和我父亲关系很好,虽然退休了但是在外交方面还是有很大的地位,一定可以保证事情顺利解决我觉得小题大做,父亲也不会高兴,就谢绝了 8月12日 建议我找老李的阿姨出车祸,被安全带卡断锁骨,送往医院……………………………… …………………… 8月17日 老李的秘书,国际问题专家张昆生先生联系我,说了说出国的事情……他说会找欧洲司的帮我和使馆打招呼,让我放心去递材料,并且说,其实吧……你不该去法国,美国挺适合你…………=_= 8月21 去使馆递材料其中某一页材料需要事先在网上下载,我不知道………… 我在人群中大喊:谁有啊谁有啊…… 有个小姑娘回应:我有两张有两张~~(后面的是回声)我说:谢谢阿姨…… …… 然后把515元钱夹在护照里,恭恭敬敬地交给外面飞扬跋扈的保安(不是贿赂他,材料审核费就是这么交……)排了很长的队,等了很久,因为每个人都是问了3分钟左右然后我把材料可怜巴巴地交进去……那人看也不看我,说,你可以走了…… 默…… TCF考试1000元=半个小时的上机 CELA面试1500元=10分钟看美女(虽然是个杀手)递材料50欧=10秒钟站立…… 好像这个是最不合算的了…… 8月24日 张秘书叔叔致电,恭喜我(据内部消息)通过了,于是我开始收拾行李,买了一个小小的电饭锅,为了节省空间还在里面塞了十双袜子……在袜子里面包了平时吃的抗生素和镇痛剂 8月25日 骨折的副总编阿姨得了疟疾……被隔离………… 8月26日 一个父亲在北京姓王的朋友让司机去帮我拿回护照 我:叔叔上面有夹页么?司机:没有啊…… 我:啊?没有五颜六色的东西吗?他:没有啊…… 我:连照片都没有吗?他:有啊,在第一页啊…… 我:有几个照片?他:有两个啊我:那一个在哪?他:第三页啊…… 我:……那怎么会没有夹页呢…… 他:……有啊…… 我:……(默。。)算了……您把这个给王叔叔吧…… 我:有照片吗?他:有(事实证明那是新护照都有的确认磁条)我:有章吗?他:有(事实后来证明那是拒签章)我:有花花绿绿的条纹么?他:有(事实证明那天他喝多了…………) 8月30日 我们全家拖着共计80斤陈的行李赶往北京当夜和姓王的叔叔吃饭我:叔叔把护照给我吧王:不急~ 我:给我看看吧王:不急~~ 我:给我看看!王:……我让司机去车上拿 拿到之后发现空空如也。。 给张秘书叔叔打电话,他让我带上所有材料立刻去外交部晚上8点半,我有幸参观了外交部的核心……里面就像一个挤挤挨挨的写字楼。。真乱啊……比我的屋子还乱,打开抽屉恨不得东西能往外流。。 他在我内心尤在赞叹的时候,给欧洲司的司长打电话……去新加坡了。。又给二把手李军打电话,把我的材料用短信给他发了过去(我足足按了20分钟才写出一条7条长的中英法文相结合的短信。。期间因为父亲的电话被冲掉一次,母亲一次,姥姥姥爷一次……)然后他就让我等消息 8月31日早上九点,没消息……把当天中午12点飞往巴黎的机票改签了下午一点,没消息……第二天又是周末,暂时在北京住下了 9月1日 参观了首都博物馆 母亲摔倒 摔断玉镯一个 9月2日逛潘家园 我买了一个寿山石的手把件 回来被数人判为田黄……心想这次就算出不去学费还是有着落的~~…… 9月3日 全家去某航空公司办事处退机票。。路上因为GPS导航系统出了问题,原地转了一个圈圈这时张秘书叔叔打电话过来,说希望很大,一两天就会办成放弃退票,去逛琉璃厂,买了7本墨拓帖…… 9月4日 今天是BREST开学的日子…… 我还在北京。。老妈要去逛西单,陪着去了欧洲司李司长叔叔来电话,说可能没戏了。。 张秘书叔叔来电话,说你去美国好不好我帮你…… 阿姨来电话,哭…… 9月5日 去退票北京高速被封 8点上路,晚上8点到家…… 回去接着上大三,明年再走~~交流计划,学分互相替代,哪年去都没有影响…… 赚到N件东西,得到回大学重新安排住宿和课程以及给人解释等麻烦外加外交部脸上无光。。。钦此。

2007年04月02日
她用袖白雪的锋刃抵在自己的喉间。
她端坐在王座之上,就像虚夜宫高贵的女主人。
宫殿里的空气因为袖白雪的力量凝结成点点冰晶。

乌尔奇奥拉在织姬的帮助下用力撑起身体。
你真温暖,女人。
织姬脸红了一下,带着更加欣喜与惊讶的表情。

蓝染松了手,镜花水月第一次以实体摔在地上。
放我们走。她的漆黑的眸子倒映着苍白而锋利的颜色。
你……
放我们走。永不走出虚圈一步。苍白色就像飞舞的白梅花在她的眼眸里渐渐飘散扩大。
你……凭什么认为……蓝染笑着,眼睛却是像银那种无奈的笑容一样皱着眯起。
如果我死了,整个尸魂界与虚圈都会灰飞烟灭。
这也就是你为什么不杀我,为什么给我温柔让我活下去的原因。
这也是为什么你在香炉里燃上罂毒,不希望我离开寝宫一步的原因。
那天你杀死葛姆力乔,并非因为嫉妒,而是以为他要杀我。
你觉得虚是肉欲的动物,如果对一个人类发泄之后,很可能就把她撕碎。
她顿了顿,目光瞥向乌尔和织姬。
但是,有心的人或许的确比没有心的更加可怕。

好吧。我答应你。
蓝染低头捡起镜花水月,把它归鞘。

就算没有日夜之分时间也在继续。
就算没有梦境,改变的已经太多。

你们可以走了。
乌尔奇奥拉,你和我的契约已经解除了。
我会培养新的破面十刃部队,希望你也不要插手。

不过我也有一个要求。男人转向少女,看她从王座上缓缓走下,站立到朋友的身边。你过来,我告诉你。
不要过去!织姬看她迈开脚步。绝望而紧张地喊叫。
蓝染怎么可能放过她

从一开始你就没有失忆,是不是?
是的。
那也好,男人眯起眼睛。用手抚过她的背脊,掌心下的身体微微颤抖。
露琪亚……你真漂亮。
带着那些心事被我占有的感觉……是不是很好?

感觉到她要挣开,男人做了一幅“说笑而已你也介意”的受伤表情。
指尖划过柔软的颈项。他把她深深拥入怀中。你真聪明。你从不让我失望。
你从来不乞求我,可还是要利用我心爱的事物和我谈条件,是不是。
吻落了下来,他轻轻触碰着她的嘴唇,往昔的深情,往昔的温柔,往昔的残忍,一并交还,又带走了更多。
露琪亚。你看着我。
现在我可以杀了你。
一直我都可以杀了你。
如果我说我不杀你,只是因为我爱你,你会信吗。
她静静地立在他的怀抱中,不发一言,也没有看他。眼神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坚硬的王座。
他深情地看着她,眼神越来越黯淡。然后轻轻地放手。

你走了,这个王宫会变得很冷。

在充满风沙的世界里,哪怕是松一松手,掌心的白梅也会一去不回。

她的眼帘垂了下去。依旧是不发一言,转身离开。
这世上有多少苦难,可以压在她的眉心,让她眼帘低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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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着的人想要梦境。
倘若悲伤,又想醒来。
每个人都趋求幸福。无可厚非。

并非只有安睡时才会有梦吧。
并非只有在美好的幻想破碎时方知那是梦一场。
可以把所有逝去的,都叫做梦境。

人生喜乐参半。
那么,用一次诀别去换之后的平淡生活,是不是已经算是太过幸福?
织姬一路上都在担忧地看着露琪亚的神色。
目光中填进了生命的气息,却还是沉默,波澜不惊。
虽然嘴角挂着调侃的笑意
虽然行走的速度可以和他们二人并肩。
她仰头,看着面前长长的通道,叹了口气。
一路都没有回头望去。

离开这个空虚的世界,可以看到日升月落。
可以看到窗外的花木,白梅一年复一年地生长凋谢。
走出猩红的绒毯。走出森森白骨烟幕。
走出这永远的虚夜。

她也期待。
况且她就走在这样的道路上。
所以她才如此沉默。
那个人,把她失去的一切都展现给她看。
温柔而残忍。
理由只有寂寞二字。

三人站在虚夜宫门口,乌尔奇奥拉揽着织姬,回望漆黑夜幕下影影幢幢的巨大宫殿。
露琪亚依然只是面朝广袤的荒野站着,轻轻深了个懒腰。眼神中也终于难掩欢喜的神色。

天该亮了。永夜之后是永昼。虽然如此单调空洞,可也在不断地周而复始,进行着轮回交替。

织姬的手和爱人扣在一起。虽然之后的一切都需要自己创造,两个人已然拥有了新生与希望。

你们先走,我随后就跟上。露琪亚做了一个不想妨碍二人世界的尴尬表情。
织姬脸红了,可是手没有放开。

你保证?
我发誓。


乌尔齐奥拉向她点点头,露出一抹笑。苍白的脸色上,居然也染了一抹红晕。
打开通往现界的门,拉起织姬穿过。
织姬回头看她果然在后面笑眯眯地跟着,那眼神简直就像前来打量新过门的小媳妇的邻居,赶紧转回头去,放心地穿过了门,在这一刻她停住了脚步。

保重,织姬。

她目送着少女远去,就像多少次用目光看到她与同伴们来寻她。而今,有人牵着她的手,带她离开,愿意和她走到任何地方。或许过去几千年,几万年。或许过去很久很久的时间。都不曾成熟,但是都算得上是苍老。
相似的命运,不同的结局。
因为遇到不同的人。

年轻的热情与灵魂渐渐遥远,她原以为会把自己全部焚烧,却只能在心头灼出暗痕一点。

她站在虚夜的宫殿门口,嘴角抿出笑容。颈项上,一条锁链逐渐实化,通向这座生命的荒墟深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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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染在每次永夜与永昼交替的前一日召开例行会议。
多是杂琐的事情,十刃不太喜欢这样的日子。葛姆力乔偷偷打了个呵欠,却扫见王椅上蓝染不怒自威的神情,连忙又背脊僵直地站好,一直撑到最后。

所以会议之后,葛姆力乔在想去找诺伊特拉说些事情,顺便发点牢骚。
走廊很长,还没走近那家伙的行宫,大老远他就撇撇嘴堵上自己的耳朵。
虚是肉欲的生物,若是自己被勾起了火,怕是不能好好谈事情了。
他眯起眼睛。走在这样的宫殿中,连自己都有一种被吞噬的错觉。

远处有个单薄的人影渐渐靠近,没有任何威胁的女子,却让他脸色一变。
女子身体很虚弱,在没有风的室内看起来依然飘摇。
她咬着嘴唇不甘示弱地一步步往外挪。

露琪亚!怎么来这里?算好了蓝染不会让她出寝宫,计划才可以一步一步进行。他迎了上去,阻止女孩漫无目的的前进,阻止女孩再往那个禁忌的方向前进。
只换来女孩子茫然的疑问:“你是谁?”
我是葛姆力乔啊,就是过去曾经和你交过手,出手把你伤的很重的人!
我……并不记得这些事情,葛姆力乔先生。女孩子看他伸手去晃自己的肩膀,有点难堪地往后退缩。
“你不要说话,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葛姆力乔并没有因为她失忆罢休,急切地想去扶住她后退的身体,把一切向她说明。
她仿佛受惊的雏鹿,发出惊惧的声音,抵抗推搡间灵压本能地外泄。
不行!这是葛姆力乔的第一反应。现在还不能让她们知道彼此的存在,一个毫无准备,其中一个更是连记忆也消失……
虽然乌尔齐奥拉不希望织姬被牵扯进来,他们其他几人的计划还是利用两个女孩彼此不知道对方情况的条件,以一个人的生命安全来威胁另一个,然后让她们做出一些举动。
是的……他们要强大,也需要自由……
如果没有心,就不需要跟从。
如果有心,就更不需要服从。
他们是强大的,是骄傲。他们希望自己能够活得再骄傲一些,不用为了琐碎的事情,不用为了某一道凌厉的目光挺直背脊。

他释放出自己强大的灵压,把女孩有可能变成信号的微弱灵压瞬间包覆。
挣扎的女孩被压制在苍白的墙面上。
而唇,则覆住了女孩子脱口而出的惊呼。
嘴唇随着音节的吐出,变的仿若啃噬。“听我说,请一定要相信我……相信我们不会伤害……”

她瞪大了双眼。
她觉得胸口有黏腻的潮意。
血溅在自己的身上。刀尖离自己的身体还有一抖腕的距离。
穿过葛姆力乔迅速僵硬的身体,她看到了一双居高临下的褐色眼睛。
他抖了一下手腕,刀锋抽离死者的尸体。灵子回归了这片土地,血迹却没有消失。
他看着她的衣上沾满了血。
“回去。”
她退在墙角,瑟瑟发抖,咬紧牙关不发一言。聚敛起不算微弱的灵压被对方轻易割散,飘洒在空气中。

他攫住她,毫不怜惜地拖拽回寝宫。,一路上拖曳在地的,是葛姆力乔猩红的血。

火山的熔浆盖没所有的腐朽。
茑娘可以一直长上苍天。
红海可以淹没世间的信念。
我们就是这样的生命。
就算你把我们带出空虚与黑暗,剩下的道路我门也想自由地前行。

那道血痕笔直的前行,仿若某种骄傲。
背脊只为这骄傲,挺得笔直


骄傲的。悲伤的。让心中悲伤的天空下起了雨。
乌尔其拉宫中昏睡的少女猛然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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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的恋人。也是这里的帝王。”
“我怎么会爱过一个帝王?”
……

她被用力掷在床上。伴随着残虐的却是温柔的言语。
露琪亚……露琪亚……
他眼神迷离,呢喃着她的名字。手指在她的腰际游走。
她挡开他的手,被他抓住腕子,摁在头顶。
我再晚来一会儿你们会做什么?
你不愿意给我的……是不是随便一个人都可拿走……是不是除了我谁都可以……
抬起她的脸,啃咬唇舌,血腥的气息在口中弥漫开来,扳住手腕的双手拢在一起交由一只,腾出来的解脱自己的衣带。
她颤抖不已。寂静无声。

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面对的不是这个失去记忆的少女。更不是言听计从可以安慰自己得不到的心的玩偶。
记忆的重叠让他无法释放温柔。却也无可奈何。
记不记得,都无关紧要。
全部,统统都是就算撕碎也要把自己先逼疯的沉默。

抬手把枕边的灯燃起来。
低头看她全身都是血。
是沉沦于黑夜与白昼的掌心间最迷魅却也是最脆弱的红色。
她受伤了?不对……不是她的血……太好了,不是她的血……我没有,并没有伤到她……

你没有受伤……真好……含混不清的话语在男人口中溢出,喂入女孩的唇间。
枕边的香炉也被点燃,噬髓迷心的毒,慢慢在空气中溶解。
颤抖不已。依然是颤抖不已。失了反抗的力气,她也终于明白自己最近到底在呼吸着什么。闭起眼睛,睫毛不停的抖动。向后回避,使自己在柔软的床褥中陷入更深。
你为什么要怕我?
如果你害怕,为什么不求我?
求我啊!随着话音她的衣服被轻易扯开,苍白的胸膛上沾着凝固的血渍。
你求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他低头,把自己埋在她的颈项之间,感到身下女子突然僵硬,光滑的肌肤上泛起恐惧与绝望,低笑出声。
你求我我会停手。

为什么是我。
男人楞住。本以为不会听见的声音在身下响起。
她的泪,第一次顺着脸颊流下来。
我觉得我们仿若认识得并不久。你为什么……要这样子给我设定生命……
她的声音终于越来越大。哽咽。最后哭出声响。

如此无助。也如此无辜。从一开始,从有记忆开始就是被牵扯进来的人。
如果没有她的秉性与智慧,恐怕早已被逼疯。
看似恐惧与柔弱。寂寞无声。
在有日升日落的世间一天一天活着。
在有永昼永夜的世间一秒一秒活着。
不去质疑。不去哀求。
却是她对这种世道所能做的最大坚持。

但是,露琪亚。他在心里说。你所要保全的,正是我要占有的。
从她的肌肤上抬起头来,用手臂支持起身子,把唇凑到耳边,轻喃:“我希望你叫我的名字。”游移向下,湿濡锁骨,慢慢舔噬。
试着叫一次。束着手腕的手用力地捏握,希望疼痛可以带来暂时的屈服。
她还是咬紧嘴唇,泪在脸上已经干了,留下阡陌纵横的痕迹。

她早已一无所有,为何还要不停掠夺
满床都好像铺满心上的神经。每一下蹂躏都是疯狂的疼痛。
他喘息着叫她的名字。宠溺的语气说着残忍的话。
露琪亚……你真漂亮……
疼吗?
疼的话求我我可以轻一些的。
露琪亚……
曾经的你,和现在一样美丽……曾经在天空中展翼高飞的你,现在也不过是我的禁脔罢了。

最后的话语深深地伤了她。她在男人的臂弯下低声抽泣,喉间卡着悲哀的声音,仿佛风雪中受伤的小兽。
男人冷着眼神,手臂却慌乱地拥抱她。
她用指间在男人肩背上留下触目的印痕,换来了男人更激烈的回应。
她渐渐失去了感觉,意识在身体里抽离,蓝染上扬着嘴角的喘息渐渐模糊。
冰冷的虚夜宫中滚烫的身体纠缠,在呻吟的骨骼上一次又一次疯狂地压榨索要。

我只想高高在上地追求。你不愿低头,我也不肯妥协。
得不到。无法毁灭。就撕裂吧。
撕开她的外衣亲近她。
撕开她的身体去看看她的心。
看看温暖却无法设计的领域。
看看自己失去很久的温热心脏,是否在她的身上一同跳动着。

唯怕目之所及,没有喜悦,没有挣扎,只有一片灰色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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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救她。去救她。
不管怎样,我以为自己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同伴,而她还活着。这是我最后的……
织姬奔跑在重重回廊间,顾不得害怕每所行宫里传来的阴沉死寂。
同样的回廊。同样的门口。
一层一层交错,虚夜宫是个巨大的宫殿,也像一个巨大的牢笼。
她终于迷了方向。
她过去一直呆在乌尔深深的寝宫中,不曾对此踏足。
想到那个男人她的心口就觉得疼痛。她害怕那本该没有心的瓦史托德,除了欢爱之外他对她所拥有的其它意味。更害怕自己的期待。
她的头发凌乱,胸口不住起伏。她之得到露琪亚还活着的讯息,除此之外一无所知。这是她最后的同伴。心里,从未如此恐慌。
血腥的味道在空气中飘散,浓重粘稠。压得人无法呼吸。她感到一丝不祥。
不能回去,不能让乌尔知道……只能试试了。
带我去找露琪亚。六天结盾,我拒绝!

一阵光芒过后,她发现自己站在虚夜宫的大殿上。

一各瘦小的身影蜷缩在王椅的环抱。
华丽的衣袍披在身上,衣角垂落在地面上。正是她要寻找的人。

起初的兴奋与紧张一瞬间全被熄灭。她不知道自己该吃有什么样的感觉。
对面的女孩如一枝刚被人攀折下来的白梅。
柔弱,冰冷,带着不分明的冶艳感觉。
而且已失去生命该有的鲜活感觉。
蜷缩在冰冷的王座上用抱紧自己的身体寻找温暖。
没有开放,就已凋零。

露琪亚!
织姬大声地喊她的名字。俯卧着的女孩迟疑抬起头来,用空洞的眼神对视上织姬急迫的目光。
然后又垂下头去。没有惊喜,没有任何感情,只面对着自己锁闭的世界。
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一直不知道你还活着!织姬慌慌然奔跑上前去想一探究竟。却被背后猛然泄出的灵压生生钉在原地。

原来你还没死嘛。
蓝染调侃的语气在背后响起。

话语还是温和的。织姬觉得悚然。就像被毒蛇看着的仓鼠。不敢有所行动,也不敢转过身去,额头泌出了小小的汗珠。
面前的露琪亚依然蜷着身体,细瘦的腿在轻微的移动中无意露在了衣摆之外。

蓝染没有管她,径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走上王座的台阶,解下自己的外套披覆在露琪亚的身上。
乖,不要在这里睡,会着凉的。
抬起少女毫无表情的脸庞,轻轻印上一吻。生怕在触碰间伤到自己珍视的人。

温柔。如此温柔……
乌尔奇奥拉给她带回现世的食物。把她环在胸口。甚至是承受她的悲伤,都是如此温柔的毫无波澜的眼神。
而蓝染也是这么温柔,更加温柔,连语言也带着宠溺与迁就。
那么,为什么……露琪亚的眼神中只有空洞和遗忘。毫无幸福...
毫无动摇……那种自己每次处在乌尔奇奥拉身边都会有的,甜蜜与痛苦……
织姬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
难以置信。
继而是愤怒。

她忘记了惧怕,大吼:“蓝染!如果她有记忆,她会恨你一辈子的!!!”
无法移动,攥紧拳头。良久,宫殿里还回荡着她的余音。

那又如何。王座上男人轻轻把露琪亚搁置舒适,站起身来。绝对的力量。用恐惧吞噬自己。
她早就恨我了不是吗。

织姬语塞。他的眼中闪烁着胜者的光泽:或许你死在她的面前可以把她的记忆唤醒呢?
镜花水月出鞘。就在她想躲开的时候却发现真正的攻击时灵压聚成的锋刃。

扶住自己的发夹,织姬仓促喊出六盾天花的防御。
言灵绝对成立,但是力量有所悬殊。
对方的灵刃击碎了自己的结界,就要刺入胸口,
却忽然像泥土消失在了茫茫大海之中。

所有的变化都太仓促。织姬呆愣在原地,蓝染了然地微笑。
王椅上的女孩还是无动于衷。


清冷的声音响起。
如果你是想来救她。我会和你一起救的,

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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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尔奇奥拉带着一成不变沉静的表情,缓缓走过来。把手搭在了织姬的肩膀上。
我来了。他在用温柔的手掌告诉她。
她忽然明白,自己方才一直在期待。

哭什么,女人。波澜不惊的语调里面已经没有了冰冷。
你的朋友我们一定可以带走的。

你把银和东仙都击败了?蓝染玩味而赞赏地笑了。
是的。但我没有杀他们。

是吗……可是我把十刃都杀了呢。乌尔奇奥拉。微笑中的眼神,明亮的像刀。

什么!织姬惊愕地捂住嘴。
来这里时间不短了。过去她也曾把虚,把十刃当作单纯的敌人,可是现在他们在她心中都是鲜活的生命。

我知道。乌尔奇奥拉的语调沉了下去。

那你还来送死?

不是送死,是来救人。

救人?王座上的男人显出嘲讽的神情。好啊,你死了之后我会把你的女人送回现世,保证不会杀她。
知道吗?如果你是死神,你是人类,拥有现在的力量我都会很为难——但是你是虚。
是我把你们创造出来的,我就有办法毁掉你们。

乌尔奇奥拉没有回答。回答的是苍白的刀锋。
回答刀锋的是镜花水月解放的光辉。

红海在男人面前断裂。镜花水月切入他喉间的空洞。

几千年前分开红海滔天巨浪的,正是人类对梦幻与乐土的期冀。

嘘。蓝染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她在睡呢。
用镜花水月穿过你们被崩玉改造过的虚洞,破除它的效果,这就是杀死你们的方法。
再不看二人一眼,坐回王座上抚摸熟睡少女柔软的发丝。

乌尔奇奥拉无声倒在地面上。身体中的力量一点一点抽离。
他看了一眼跪倒在身边的少女。
他微笑。
女人,你自由了。
你要活很久很久。

金色的光盾笼罩在乌尔拉奥其身上。
可以逆转的。可以拒绝的。
时间。空间。这些都不重要。
生命如此长久,天地如此广阔,守着自己又能如何。

如果他可以活下去。
如果他可以活下去。
我不计较过去的事情。我想爱你。
我不必去连接遥远的天空与大地。
我想做你脸颊上的雨滴。

求求你们……让他活过来。就算回溯几千年的时光,就算把红海翻卷到天际……

她握着他冰凉的手,把头埋在他的肩窝。
他听到仿若天籁的话。
那言语是那么的轻,让她质疑自己的耳朵。
可是那样的话只有一个人可以说得出来。
女人……你怎么总是哭呢……

织姬猛然抬起头,发现乌尔奇奥拉的虚洞已然消失,被镜花水月贯穿的地方是实实在在的伤口。虽然还在流血,但是能看出来愈合的趋势。

真是不得了呢……温和的声音从宫殿上方传来。你居然可以把虚的体质回溯到人类……
不过我不介意再杀一次。他现在可是连动都动不了的。呐?

蓝染,我到今天才发现,有心的人比没有心的更可怕。
你说得对。对方温文地点头赞许。放下他,你走吧。

织姬挡在虚弱的爱人面前。
她第一次觉得就算强大也并不可怕。
她没有时间去退缩,没有时间去颤抖。曾经她可以躲在乌尔的深深寝宫中,可以躲在他背后。现在她要站在这个

男人的面前。不是为了偿债,因为自己爱他。
所以就算要用上自己的性命。她也不犹豫不后悔。
蓝染的笑变得很狰狞。刚刚进行的杀戮唤起了他的暴虐。水月,镜花,一瞬间碎裂。
在黑沉的夜中坐起身来,那样的感觉胜似梦魇。
蓝染带给对手的感觉也是如此。
她紧紧按住发丝间的发卡“六盾天花!”

……我拒绝。
话音不是出自茶色头发的少女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