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声音不记得   Part.1

自从那天之后,我不再是Kat-Tun的第二主唱,不再为少年俱乐部做主持,不再出席任何公开活动,即使是公司,也很少去。
准确点,是很久都没去了。

但因为累积的人气,使得事务所不能马上让我毫无预兆地退出舞台,在官方网更新时写出了一个几乎天衣无缝的理由,什么正在对我进行特殊训练,在不久的将来,一个更加完美的龟梨和也会呈现在大家面前。

可笑的是,当我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手上拿着公司的解约书。
刚刚签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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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me,是我。」
正在看At-Tun的最新消息时,赤西仁突然开门进来,我对他微笑,同时盖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Kat-Tun并不完美,没有了做作的龟梨和也的At-Tun才是真正能称霸日本的少男偶像组合!」我回想看到的报道,毫不客气的一句话。
仔细想想,这杂志还算记得那个「做作」的我,自己的名字,好像已经有3个月没有出现在所有的娱乐新闻中了吧?

只是如果仁看了这消息,会抱着我哭的。

现在的他显得很疲倦,自从官网公布消息后就没有离开过家的我只能通过网络来了解自己面前的男子到底有多受欢迎。无数的通告和排练,他明显地瘦了许多,而他现在温柔地抱着我,像在守护一件易碎的瓷器。力道很轻,很轻。

「KAME,我想你拉。」明显的赤西式的撒娇。

我同样轻轻地推开他,拿出他爱喝的橙汁。哎,果然是BAGA呢!永远不知道要爱护自己的嗓子,他那样的嗓音,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拥有的。
例如我,我就没有。

如平时一样,拿到橙汁的BAGA仁又恢复了BAGA的本性,在我的床上边蹭来蹭去边狂叫:龟梨你知不知道我最近真是累到想撞麦克风了呀~喜多川绝对是老魔头!!!他的筋肯定都歪掉了!不就是发专辑的时间和Lead撞一起了嘛~把我们往死里折磨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筋为什么歪了啊~为什么为什么我们绝对不会输却还要这么努力嘛~为什么为什么…

我望着这个超级「为什么」大王像只草履虫一样在床上蠕动忍不住笑出声。这个BAGA啊,哪次排练不撞到麦克风那天太阳绝对打西边出来了,自恋的本色也是绝对不输给任何人呢。可是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的小女生梦想着和这个BAGA在一起呢….啊,大概,就是因为他笨得,实在是太可爱了吧。
因为即使是我的身边,也只有这么一个BAGA,能让我笑出来。

如果这样的生活中没有他的话,我可能,不,我肯定再也不会笑了。

蠕动中的草履虫突然想了什么「嚯」地从床上跳起来:小龟我们的演唱会你看了没有?那个碟我有没拿给你呀?我笑,他想东西还真迟钝。我在家呆了这么久,又有什么事可以做呢?观看Kat-Tun的表演,哦不,应该是At-Tun的表演,早已成为了我的生活的一部分。无数的DVD被仁带过来,我是如此明显地看见了团员们的成长。

说到这一年的演唱会,依旧是J家花重金打造的华丽产物,Jin的衣服啊,真是让我看了也会有想穿的欲望呢.只是,我是穿不出他的feel来的,这一点我十分清楚,自己的身体,过于消瘦了些。但这场演唱会,是那么强烈地勾起了我关于Kat-Tun的记忆,05年的海贼帆,也是很成功的样子。那时的KT,未成熟,未能准确地抓到自己的定位,现在的AT,已经不是一般的如日中天,举手投足间的性感,不知道迷死了多少FANS。「狂High大酒桶亚洲巡演」,想来还真是难为了改名字的人。是啊,有谁会预料到我的离开,又有谁会算计到,在Kat-Tun的K离去之后,剩下的字母又是两个单词,成为新的团名——无数次的解释Kamenashi正在接受特殊训练的理由不再,以At-Tun的名义,出席一切活动。

而没有人问到:那龟梨和也呢?单飞吗?

是的,我飞走了。再也不回来。

「Kame,Kame,Kame!!?你在想什么?我告诉你哦!没有FANS忘记你呢!不管是什么活动,只要AT的5个人在,总有不同的人举着你的名字,高声喊着你的名字!他们还是坚持,你会在某一天,回到KT!因为有你的KT,才是最完整的嘛!对不对?」仁一脸的喜悦。我却只能低着头在心底回答他的话:不是的。AT才是完整。KT是过去的了。

大家都应该忘记我的了。
正在特训的龟梨和也。

「小龟你不要低着头拉,要快乐,笑~像我这样~~」Jin摆出他的招牌BAGA姿势,我再次忍不住笑起来。刚刚的忧伤,仿佛离我已经很远很远。仁见到我笑,突然就认真了起来,他的头慢慢地慢慢地靠近我的耳畔,对着我的耳垂呓语:今天,我可以留下来吗?

我摇摇头。
一根筋的BAGA,这是你今年第100次对我提出同样的问题,明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为什么还要坚持呢?
我关上门。

仁,你认为现在的我,还可以让自己接受你吗?
仁,你认为现在的我,还可以再回到舞台上吗?
仁,你认为现在的我,还可以去唱歌去跳舞吗?

一切都有变数。而这我早就知道。

仁,我早已经不属于J家。作为我最后的一个请求,我找喜多川拿到了所有存在着我们两人的录象带。如果声音不记得,舞台上稚嫩的我们同台唱歌,我听着这些过去,一遍一遍。
如果声音不记得   Part.2

今夜下着大雨,我在家沉睡着,隐约听见有敲门的声音。夹杂在雨中,似有似无的样子。「这个赤西仁不会忘记了带钥匙吧?用这个理由留在我家,还真是一个够baga的理由啊。」我心想。只是当我打开门,出现在我面前的人是——草野博纪。

「啊」。我轻叹了一声。住在这里,明明只有仁和父母知道的。为什么…草野会来?现在我的状况,他应该不知道才对。

「啊,龟梨怎么还不让我进去呢?前辈,我现在可是很冷呢。」小草的笑容灿烂,面对这样的他,我只好挤出一个笑容,作出了「请」的姿势。
「不愧是龟梨前辈啊,这样的房子,不错呢!一个人住吗?啊,不对不对,赤西前辈也住在这里的吧?肯定的,要不是他我还来不了的呀!」
原来是是跟着仁来的。我放下心头大石。
「恩?说漏嘴了…不过,」他深吸一口气, 「现在前辈应该是在和仁在一起的吧?一定….很幸福的吧?」草野突然转过身望我,问题,问得有些犹豫。

而我,只是望着他。然后在浴室里拿了一条毛巾递过去。
草。我想对你说话啊,想回答你的问题。只是,你果真还是不知道,我已经不能说话的事实。
你肯定也不知道,哦不,现在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不是幸福着。

「一定是幸福的!对,如果是仁的话,一定可以带给龟你幸福的!」草突然叫出来,然后,更加突然地,大笑,笑得像抽筋。「不再需要语言的龟梨你也能幸福着...幸福着呢...啊哈哈...幸福呢。」

草?原来你知道.

过分的笑容呈现在这个未成年的孩子的脸上,却让我无比地担心.是的,小草,你可以用笑容隐藏忧伤,但是,你隐藏不了伤害。这种笑,不是因为你觉得与仁在一起的我幸福.

草野。这不是平时的你。

被我按住肩膀的草野持续地笑,只是不再有任何的行动。毛巾还搭在肩膀上,便死死地盯着。我用尽最大的力量让他的脸正对着我,我的眼神不放过他的双瞳,坚定地,同时传递着我的信任:草野,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而我见证了他迅速而扭曲的脸。

从笑容,到僵硬的面孔,到红通的眼眶,到最终无力地瘫倒在我的怀里。
无声地抽泣。

草,你抖动的肩膀让我心疼。

一切都出乎意料之外,即使我确信已作好准备迎接他的痛苦,但是,仍然无法相信他呜咽着说出的话。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即使你失去了所有。有我在。」在我的心底,修长而纤细的手下,传递着这样的信息。

「Kame..Kame..」开始还有着低低的呓语,含糊不清地叫着我的名字,那么巧合地,在我听见钥匙开门声之前,他的声音,停留在「ka」这个音节。

我们的呼吸,也停留在了这一刹那。

草野开始快速地摇着头,和曾经的我一样,他张大了口,努力地让自己发出清晰的音节。——徒劳,都是徒劳。
他一把推开我,整个人就这么瘫在地上,努力地,用手把自己支撑起来,身体却止不住地颤抖着。草,你的双手,真的还有支撑的力气么?瞳孔中失去了焦距,空洞..一望无际的黑暗覆盖着,吞噬着…那是曾经几乎让我绝望的黑暗….似乎没有目标的,对眼前的一切,却又是那么地畏惧.退..一点点地..退到不能再退的地步….

「草野,我是龟梨啊…你最崇拜的龟梨和也..」我心中呐喊着,一把抓过他,紧紧地拥住,「有我在,没事,不要害怕..我会帮你的啊…..」
摇头,却是一直一直的摇头…
ka…ka..ka..
发不出来的声音…只有恍惚的..那一点…

仿佛从脑海中觉醒了,对于我来说,一份永远不会忘却的记忆.
我右手撑住草野的腰,左手盖住他的双眼.

双唇重叠的时刻,我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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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很熟悉,从门口传来,又随着不知什么时候打开的门「砰」的关上的声音嘎然而止.
他走了.我知道.我没有追.

仁,你知道在你走的时候我想到什么么?那天,你看到的我,是不是就是草野现在的样子.你温柔却用力地喊着我的名字,「龟梨,我是Jin,我是最爱你的赤西仁,有我在,你不要担心。..」一切在今天重演,只不过换了主角,你却只看到结局的部分.

能从你的脑海中苏醒么?你对我说要永远忘却的记忆.
如果上天眷顾,我多希望你能记起.

仁,当天的我需要你,正如现在的草野需要我.我不能抛下他,你明白吗?


如果声音不记得 Par.3  --上--

草野一直在我家呆了3天,这段时间里,仁都没有出现过。

而草野的情况,也是时好时坏,好的时候他便一直不停一直不停地说话,拿录音机录下来,拍自言自语的DV;坏的时候就一个人蜷缩在房间的角落。双眼无神地望着前方。只有在我用双手遮住他的双眼的时候,在我吻他的时候,他才会多一点表情。
他问:为什么每一次都要遮住眼睛?
我做出习惯的口型。
然后他在那天晚上走进我的房间,钻到我的怀里,过了一个夜晚。
我没有拒绝。

龟梨,如果没有你,我怎么办?
这家伙的梦话。一遍一遍。

这个草野博纪,再也不是NewS的草野博纪了,就像我不再属于Kat-Tun,当喜多川拿着同样一份解约书到他面前时,他只是望着我,而我,皱着眉,慎重地,点了点头。
草野,我们除了屈服,什么也干不了。真的,什么也干不了。
喜多川走的时候说,希望你们在大家忘记你们之前,不要出现在公共场合。这对大家都有好处。至于草野你的资金结算我会安排人送到你家,对fans的解释当然也是不用你们担心的。就这样。

他连祝你们早日康复。都没有说。

出门之前,喜多川又想起了什么,对着一直拒绝他的目光的草野笑了笑:小草,你要不要拿和谁在一起的DVD当作留念?
我一把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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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这一天是At-Tun发新专辑的日子。从喜多川来后的那一天起,我都没有上过网看消息。这个称霸日本的娱乐公司又会用什么理由来说明又一位小草的离开呢?特殊训练?这个词会让大家想起我,所以我宁愿不看,宁愿不去接受大众眼中的『真实』,只是仁不再来了,我没办法知道关于伙伴们的任何消息。

一刹那。我忧伤了一刹那。
已经是许久不存在在我心中的,忧伤了。

我那么想念他们。
我那么想念你。
搜索。关键词。At-Tun。图片新闻。

如果声音不记得 Par.3  --下--

没有人能如我现在这般心痛,没有人能阻挡我现在见到赤西仁的欲望,没有人能...绝对...没有人能...

Baga..你果然还是想不起来吗...真的是说过要忘记就不会再想起来吗?我要骂你啊Baga,我要打你啊Baga,我要你的右手环到我的腰上啊Baga,我要你的左手遮住我的眼睛啊Baga,你这个十足的Baga,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吗?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你走啊...

没有经过任何乔装,我出门搭上一部出租车。上车的时候,开车的年轻女司机认出我,那种惊讶的眼神,一直停在我的眼睛上,仿佛看透了我,什么也没问,直接把车开到医院。

龟梨是今天才知道消息的么...已经是...5天了呢...
女司机说的话。
那个K,果然是Kamenashi Kazuya吧...
其实仁出事之后,很多人满世界地找你,没想到,你竟然住在这里...

是天意吗?

特别看护区。505。
在女司机的保护下,在歌迷们伤心与惊喜交织的眼神里,在媒体的镜头与话筒蜂拥上来之前,在喜多川接到事务所的人的电话时。
我的手,放在了门把。


如果声音不记得  Part.4

龟梨前辈,不要进去!
多日不见的小草突然从混乱的人群中冲出来,拉着我的手狂奔,力气之大,让我怀疑那个在我面前瘫软的人不是他。坚定地,向楼梯的方向奔走,而我与那个房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远...

草...到底为什么...

我疑惑地望着他,想从他的脸上读出什么来,却只能见到他的背影。「跟我走。走。不要留在这里。」草低低地喊。
草野。
我突然觉得无比失望。
草野,你到底在顾及着什么呢?还不明白我吗?当我看到那孤独的身影在海边用手指划「A永远爱K」的时候,当我看到从来不喝酒的他身边摆满了空酒瓶的时候,当我看到他半个身子被大海覆盖的时候,当我看到他居然大方地让黑暗吞噬自己的时候...
我就知道,他对我,比什么都重要。
甚至是你。

草野博纪,你放开我!我猛地一甩手。跟着小草的脚步,我们已经摆脱的媒体,Fans筑起人墙阻挡住了所有追赶我们的脚步,我听到几个尖锐的声音喊龟梨你快走啊!你现在还见不到他的!见不到! 听得出来,是公司的人,不认识,但记得声音。大概又是喜多川的安排。

「龟...龟梨...」被我甩开的小草喘着气,身体弯了下去。「终于...又可以说话了...一直想解释...说不出...」他伸出右手指到走廊尽头。「在那里...仁...还有P...还有AT的大家...去吧...龟...」

原来。如此。

我拍拍他的肩,跑到最后的那扇门前。推开门,是山P一张放大了的警觉的面孔。见到是我,没有惊讶,不变的凝重的脸让我心中,猛地一凉。
「你终于来了...他...还是没有醒过来,可以用的方法,都已经用过了...医生说,如果这个星期熬不过去...恐怕以后就...」颤抖的声线,透露着愤怒的口气,他突然握紧拳头,狠狠地捶向墙壁。「该死的八卦记者,为了几张照片,居然就让他沉了下去,TMD还有没有人性啊!我要是...醒来地再迟一点...再迟一点......」

这是日本公认的最漂亮的男孩子带着黑眼圈红着眼眶吼出来的话,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听完整的。
我只听见,我的牙齿「咯咯」作响的声音。

「P!你在和谁说话!快过来啊!仁刚刚!动了!手指!!动了啊!」一把带着惊喜的女性声音冲里面的房间传出来,然后我看见一张陌生的脸。
山P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龟,如果你在,我就知道会出现奇迹。
他说。
对了,那个女孩子,是公司安排的女友,Koyaki。

也是你们的支持者,不用担心。说罢他又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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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看见了他。
奇怪的是,见了面,反倒不像预想中的激动。大概是因为,他睡觉的样子,过于平静。平静地,让人不忍心去打扰。
想想也是,有什么时候能看见这样的赤西仁呢?无时无刻都精神亢奋,没有忧伤,没有痛苦,没有心机,一根筋的Baga仁,连睡觉的时候脸上都会带着微笑。
忍不住地,将手放在了他的头发中。发丝很细,蓬蓬松松的,一次又一次地用手指帮他梳理,最后的位置落在他的脸庞上。

山下和那个叫Koyaki的女生识趣地离开了房间,隐约地听见山下在确定那女生说的话。
「他真的动了?你确定你没有看错?」
「我骗你们干什么呢!好象就是龟梨进来的时候,右手动了,像要抓住什么东西,可是,很奇怪,又马上掉了下去,像是被什么绊住了,一下子失去力气...」
「是这样么。」山下叹了一口气。

是这样么。
仁,你熟悉我的味道,所以你知道我的到来。我想你现在一定很开心,你大概会高兴地跳起来也不一定吧?「小龟你到底什么时候可以主动一点嘛!」Baga仁专用的撒娇方式,却从来没有强求过我。
我的手正盖在你的眼睛上,你感觉到没有?


我来这里后的第3天,医生检查的次数突然增多,Koyaki问:医生,发生了什么事么?仁他怎么了么?医生摇摇头,说只是自己觉得他的状态有点奇怪而已。我知道这是敷衍Koyaki的话,因为他每次走进病房,都似乎是要对我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到了快下班的时间,他又一次敲门进来。

「龟梨,是龟梨君吧?」我点点头。于是他继续说,「这孩子刚被送来的时候,口里一直喊着你的名字。想想那天真是够混乱的,一开始还以为一直应着他的山下是你,结果叫山下龟梨他又不应,我这个从来不关注娱乐圈的人只能被护士们叫的3个名字给弄混乱了呢...」他笑笑,把仁的手拿出来放在我手里,语气里添加了命令的成分,「龟梨,如果说是恋人的话,请一直陪伴他。给他力量,给他信心。实际上,你来之后,他的脑波活动有大幅度的起伏,尽管我还不确定这样的起伏是好是坏,但这孩子不愿意起来,绝对是事实。」
不愿意起来?我疑惑地望着医生。
「如果说是一般人的话,有这样的脑波状况,绝对是已经醒了的。但他本人的求生意识,还不是一般的弱啊,似乎是受了什么打击,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龟梨,在他跳海之前,是你…和他在一起吗?」
我摇头。
「啊…是山下么…」医生似乎明白了什么,叹了口气,不顾我疑惑的面孔,准备离开。他走之前转过头,你们的老板在外面已经等了你两个小时了,看得出来,是大忙人呢。却一直带着微笑望着你们两个。他是支持你们的吧?你们还真是幸运...。许多和你们一样的人,或许一切还没开始,这份感情,就夭折了。

该来的还是会来。我摇摇头,把刚刚医生的话抛在一边,又将仁的手,放回被子里。

他知道仁的消息,却不在第一时间告诉我;因为他算准了我不想看到他为小草编造的理由。因为他清楚我在看到报道后会不顾一切赶到医院。因为他知道媒体会有关于我赶到的大篇幅报道。因为他知道草野会带我到真正的地方。

他什么都知道。

Koyaki,我,草野,躺在病床上的仁,或许还有山P。
都是他的局。我们是棋子。仅此。


如果声音不记得  Part.5

阳光普照的下午,落地玻璃窗。接边转角处的咖啡馆,角度适当的位置。
没有人说话。
每个人都在想自己的事。

「在担心赤西么?Koyaki会好好照顾他的,你可以放心。」带着胜利感的言语,喜多川搅拌手中的咖啡。「今天约你出来,没其他意思。反正我已经不是你的老板,我说的话,你可以听,也可以不听。现在要走,我也不会拦住你。」
我冷笑,如果这些话是真的,我怎么会坐在这里。」
「既然你听,我也就明说。不过也就是关于赤西的一些事。」
我挑起眉毛。不过。也就是。
「啧啧,这个反应不错,不愧是戴绿帽子戴得心甘情愿稳稳当当的龟梨和也嘛。」平静的面孔转为微笑,目光诡异地望着我,让我很不自在。

来之前,就知道没好事。这是在做Jr的时候就被灌输的思想。「小心社长。」山下说的。行业里的人也都知道,喜多川的如意算盘不管什么时候都打得完美无缺,哪里有我们反驳的时候?戴绿帽子戴得心甘情愿稳稳当当。他说什么,那就是什么了。
他,杰尼斯称霸日本娱乐圈的幕后黑手。
而我,一个过气的小明星。一个,无业游民。

「你看,送你这顶华丽的帽子的人来了。」他的笑容愈发的灿烂。
转头。

山下智久。

见到我,他显得很惊讶。眼中甚至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惊恐。走到我们的位置,他下意识地与喜多川坐在了一排。
「原来,龟梨君也在啊。」

他以前称呼我从来不加君的。
「还以为,只是社长你找我谈合约的事。」勉强的,山下笑了笑。

「合约的事以后再谈,不急。今天我们聊聊还躺在病床上的那位。」喜多川帮山下叫了一杯咖啡,刚开始似乎还想问问山下的意见的,恍然间想起什么,放下菜单。
「Last Happy Time.最浓的那款。给我身边这位。」

出事了。
我倒吸一口冷气。

我望了一眼山下,从一开始他的反应就不对头。在听到喜多川的话那一刻,他的脸变得异常苍白。
Last Happy Time.最浓的那款。
指的是山下,还是我,还是我们两人,还是我们三人。
我突然就紧张了起来,坐姿不觉地变得很正式。而喜多川的笑容不变,仿佛在等待着某一刻的到来。山下呢。一切事件的中心,却只见脸越埋越低。

山下智久。说话。

僵持的空气,凝固了不知道多长的时间。咖啡馆的侍者端着调好的咖啡走来,优雅的姿势,弯腰。
Last Happy Time.最浓的那款。
溅了山下一身。
「啊…」侍者忍不住叫出声。
谁也不会想到他为什么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咖啡从他柔顺的头发,美丽的脸庞,从他的睫毛上流下,我递纸巾给他的时候,才发现他的脸上融合了两种液体。

「对不起...」不顾及身上的污赃,他在我面前下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原谅我...」

山下走后,喜多川问我,你觉得这像不像一场戏?我觉得挺像。我点点头。其实生活对谁都是一场戏,只是碰巧,我的戏里,有一个情节放错了位置。

事实上,要是能说话,我想我会用很平静的语气对喜多川说谢谢,对山下说不要对我说对不起他没有对不起我。只是我说不了,所有人能觉察到的只有我脸上表情的传递。
而我的脸与我的想法背道而驰。

侍者递给我一包纸巾,说:擦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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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你知道不知道。
我的心。很疼。

我多么希望你冲动的理由是因为我,那我还可以解释。可以说明白。
只是现在。你让我怎么办?


如果声音不记得  Part.6

站在咖啡馆门口,我一动不动。
我才发现现在自己哪里都不想去。哪里都去不了。在公共场合会被认出来,去医院需要山下的帮忙乔装才可以躲避所有八卦记者的镜头,回到所谓的「家」么...。两个地方,都不是我的归宿。

喜多川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身后,「你果然还没走。先上我的车吧,我们去医院。你肯定还不知道,赤西他其实在你去的那一天就已经醒了,约你要山下说出真相的事他再笨也猜的到,估计是放心不下,刚刚Koyaki打电话给我,说他…..」
他什么?
嘎然而止的话语,喜多川的目光集中在一个方向,瞬间万变。
还有他预料不到的事么?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

赤西仁。
喜多川,这一回,你或许真的看走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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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身影从马路对面走来的时间如同一个世纪那样漫长,走一步,似乎都要经过大脑的一番斗争。他抬头望我,一双眼里包含了无限情愫,而我惊愕地发现,现在的我,居然已经读不出任何他传递给我的信息。
或许那样的眼神的意思是,我担心你。
或许吧。
或许是。

「他知道了?」
「恩。」
「你说的还是山下说的?」
「山下。」
「新专辑发布的时间改成了?」
「明天。」
「地点?」
「NHK。」
「好。」

走到身边,眼光不再在我的身上,与喜多川简略的对话过后,他轻轻地拉起我的手,进了咖啡馆。

「我们…谈谈吧。」

意料之中的。沉默的两人。
「草野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他说。  
「恩。」我应了声。

又是一阵沉默。

「那天…我误会了你和他。」
「恩。」我知道的。
「然后回家的时候,山下他…刚好在。」
「恩。」他刚好在。
「我那天,心情真的很不好。很不开心。」
「恩。」我明白的。
「他一直,都在安慰我。」
「恩。」他是会的。
「我终于忍不住哭的时候,他说…他说他爱我。」
「恩。」…
「他说我失去了你,我不会是孤单一人。我,还有他。」
「…恩。」…
「之后,他右手撑住了我的腰。」
「…恩…」…

「他左手盖在了你的双眼。你什么也看不见,却知道他已经闭上他的眼睛。你们的世界都只剩下彼此一人,你觉得一切都过去了,他在,他会帮你撑起整个世界。」
草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恩。如果没错,这是你的感受吧?」仁对草野的到来似乎异常地厌恶,说这话的时候,他对着草野笑笑。
那个笑,看得我毛骨悚然。

转过头,草野没有回答,他望着我,似乎是在思考该怎样去面对,用这种笑来提问的,那个人。
「那接下来发生的事,也一样吧?彼此只剩下对方一人存在的世界?呵,我可不知道呢。」
又是一个一样的笑。不,不一样,这是一个更加凛冽的笑。

我无法说话。
我有点不知所措。
这样的赤西仁,我不认识。这是误会着小田切的矢吹提起他时的面孔,这却不是扮演矢吹的他会给扮演小田切的我的脸。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不会给我一张这样的脸。
我还记得他在彩排的时候对我说:「小龟,一想到扮演小田切的人是你,我就生气不起来。怎么可能作出那么过分的表情啊!没有道理嘛!要不你来演矢吹,我来演小田切好不好?你就想我做了很对不起很对不起你的事,好不好?」单纯的样子看得我几乎要怀疑他的智商。
而那一刻我确定了几年来对他的感觉是。爱。
因为我那时候,觉得幸福。

对,不管发生什么,即使是山下…即使是山下在他没有防备的时刻拥有了他…仁他还是应该这么单纯的,就是应该这么单纯的。说我固执也好,说我什么都好,仁他,就是应该这么简单纯粹地活着的啊…

只是。
你对草野的脸色。
我也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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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只要你开心,我就一直听你的话。
呵,想要我开心,你一直这样一根筋地活下去就好。
诶?
恩…如果哪天我发现我爱你了,那就是因为你头脑简单吧。
啊!那太简单了!龟,你这是不是在说答应和我在一起?我是Baga嘛!我不单纯谁单纯?
…笑,承认自己是Baga么?
……
如果你做得到,我啊,就答应。
你说真的哦!不许反悔!反悔的是小狗!

以上,山下家保存地最好的偷拍DV画面。
以上,200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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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他不说,那就你说啊!点点头,有什么困难的?」
仁的声音,把我从我们两人的回忆中拉起。

这,是老天刻意的安排吧?
我相信是这样。
因为在没有任何沟通的情况下,草野做了我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

咖啡从他的头发上滴下的时候,我恍然看见了另一个YamaP.
不过是几十分钟的工夫,这两个人的身体如此巧合地被同一种液体所覆盖,而且,脸上也是。
与另一中液体,完美地融合。


说出这样的话,做出这样的表情。
其实你。
也是很痛苦的吧。

我猜。

如果声音不记得 Part.7

「你够了,我们什么也没发生。其实你这样不就是想找个借口让自己放弃Kame是吧?两个人都背叛的话,就没有其他可以继续下去的理由了是吧?你心理就平衡了是吧!你也点头啊!你刚不是说了吗?不就是点点头而已有什么困难的!

对,我是喜欢龟梨,大家都知道我喜欢龟梨,不是朋友的,是你和他的那种的!但是我从来没有和你争过,因为我知道,龟他也是爱你的,不管他有没有对你说出这样的话,他都是爱你的。我坚信你可以给他幸福,可是你干了什么!你怀疑他?因为安慰的对象是我就一定会出事么?不好意思!不是的!我的爱,比山P的,纯粹!龟他的也是!」

草野在泼完咖啡后,狠狠对仁吼,仁听到这话也极度生气,「嚯」地站起来,一巴掌甩过去。

「草野博纪,把你虚假的面孔遮掩一下吧!你恶不恶心!不是和龟一样了吗?不是解约了吗?怎么还可以这么流畅地说这么多的话!你的爱纯粹?是啊!纯粹的爱就有骗人的权利,你解释啊!你的症状呢?不能说话的症状呢?在哪里?」

「你不要转话题!」

「谁转话题了?一切都是因你而起!如果不是你,我和龟梨还可以过我们的幸福生活,如果不是你,山下那天不会穿龟梨的衣服用龟梨的香水兴冲冲地去我家等着失魂落魄的我!什么都是你安排的吧?点头啊!承认啊!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是Baga是不是?」

「什么叫都是我安排的?龟梨用的香水,不是你叫山下去买的吗?我帮他买,有错了?还有他的那身衣服,不也是你说你喜欢所以买了一件给他的吗?他不过想看到你开心的样子!」

「即使是又怎么样?是你叫他去我家的,你这点否认不了了吧?」

「赤西仁,你不要自欺欺人!你不要忘记那天是什么日子!山下他的生日!你那天根本就没有正眼瞧过他!你有没有想过他心里怎么想?他爱你的事,Baga都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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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争吵的声音,不断地从包厢里传出来,一个又一个问题被摆上台面,我确定我真的没心力去面对了。
草野的声音。没错,是没有变。
山下的存在。没错,是草安排。
赤西的痛苦。没错,是很无辜。

龟梨呢?我呢?

突然觉得,其实被两个人同时爱着,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以为事不关己,实际却是事事因自己而起。因两个爱着自己的人而起。一场只应该有2个人的故事变成了4个人,这4个主角必定都活得异常痛苦。

异常。痛苦。

似乎这两个词频繁地出现在我最近的生活里。

最终我决定回家。
将打好家庭地址的手机递给司机的时候, 当我看到司机的脸的时候,我楞了一下。
「诶?还真是有缘啊,龟梨君。」
我笑笑。
「刚与仁见面了吧,电视上已经播出了仁离开医院的消息了呢。是来找你的?」
我点点头。
「果然。看到山P后留下来真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啊。我一定要记得这里,下次来喝咖啡…又可以见龟梨又可以见山P…顶好的…」她笑着挠挠头。
说实话这个动作让我小小的心动了一下。
在休息室里某个人就经常这么做,迷死人不偿命的可爱。

而因为这个小小的插曲,我原本不好的心情暂时被忘却了,她不停地说着许多的好笑的事,逗我开心,快到的时候,她说出一道IQ题,我答对了下次见面就有奖品云云。

反正无聊,也不如听听。我饶有兴致地歪起头。

6000年前的中国人用的是什么工具?龟梨,要仔细想好哦!下次再搭我的车,我会准备好礼物等你的!

下车前的最后一句话。
谁知道我们下次什么时候见面啊?不过,这个问题还真是难呢,难不成要我去查历史书?
中国历史?好厚的样子- -

可是,上网居然也查不到?诶?这到底有没有答案的啊?

为了这一题,我在家苦思冥想了一下午。
最后都是,没有结果。

大概关于答案的事都不应该在今天去想。

今天发生的所有事,都没有答案。都不需要答案。

如果声音不记得  Part.8

在继续的只有一个人生活的日子里,白天很容易过,太阳起起落落,这么望着,便过去了。
偶尔看到极美的夕阳,不,准确来讲应该叫「残阳」,心里便觉得很满足。
人到这个时候总是很容易满足的。
就是这么奇怪的生物,在没有需求的时候,反而更容易有知足感。
只是夜晚,夜夜不能眠。起身,黑夜给我的感觉总是寂寞无边。

想听到At-Tun的声音,碟当天就订购了,却一直没送到,Send mail过去CD行问,说是被阻止送到这个地址,钱已经退回到银行帐号。估计是仁的安排吧?故事到了这里,每个人都必须活得小心翼翼,难得建立起互不干扰的关系,有何不好?

似乎大家都宁愿用这样的日子,来换取遗忘昨天的记忆。

只是叹息,在日本,上网下载歌曲何其困难。不过,中国似乎就很容易。
这个是在昨天上网的时候,知道的。
中国么,以前只去过台湾,这一次,我要去大陆。
去那个人的家。
即使是违反了我和他的约定。

----一个月后---中国---上海----

这是我唯一了解得多一点的中国城市,因为,国际化。
因为,他在。

「龟梨,想不到你会来这里。」
我拿出手机写:理由,和你一样吧。
「是么。那解约费,拿了多少?」
如果没错,只有你的1/20。
「啊…老头对你们新生艺人还真是苛刻…」他叹了一句。
不,对我还算是很好的了。很感激他。
「你果然最温柔了啊,凡事都向好的方面看。」
谢谢前辈夸奖。
「说起来,已经2年没有和那边的人联系了呢…大家都忘了我了吧?」
其他人都很乖得听你的话不再提起关于你的任何事。但起码,光一没有。我也没有。

「是吗,那家伙。」刚笑着挠挠头。

我发现一个事实,单纯的人挠头,都是可爱的。

「就住我这了吧,想来你也没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去。不过龟梨啊,该给你找份什么工作好呢?那点解约金,根本不能维持多少时间的生活呢。」
对啊。在日本根本连家门都出不了。真是很困惑啊。

我们一起笑了起来。


堂本刚,前Johnny’s 组合KinKi Kids成员,2年前毅然在毫无预料的情况下退出娱乐圈,尤其让人惊讶的是,所有关于这件事的消息都是他自己写的报道,所有关于此事的评论也都有他自己的意见存在。

没有人比我更能解释我自己的行动,所以,如果你需要关于这件事的新闻。请联系我。
——BY 堂本刚  2年前

没有任何的预兆。KinKi Kids只剩下一人,光一笑得依然灿烂,出的单曲依然登上第一位。
只是,繁华后面人们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直到一年前。
缺少的部分,被新的Jr堂本 志取代。

Koichi,求你忘了我。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求你,忘了我。
还有事务所的大家,也请你们,忘了我。
                                                        ——BY 堂本刚  1年前
从志手上传来的磁带。

这一切,只有J家的人听到。
没有人说出去。


老实说我有一个疑问一直想当面问您呢。吃饭之前我递这张纸条给刚。
「龟梨对我还要这么说话的么?」他笑着问我。
磁带里,对光一前辈用的字眼可是「求」呢…刚前辈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
「诶?这个…哎…对这家伙…好像是不求不行的样子。」
结果你肯定也是知道的吧?办不到的.
「…光一这家伙啊,从来都是这样的了。我还想说如果他真的忘了就找个人去提醒他一下我还没死来着…」
前辈你真是风趣…
「我什么时候不风趣过?算了,不说这个了。给你尝尝我的手艺吧…」

听得出来,话中有话。
他没说。
我没问。

我想起上飞机前光一回复我的Mail.
「如果见到他的话,就告诉他,我想他。还有,有话想跟他说。龟梨,拜托了。」
这是件苦差事呢。
根本无法从刚的话中找到插这个话题的地方。

一涉及到某人,他便是逃避。

晚上我找到了那首歌,《遗失的钥匙》。做词是仁。
而中国的网上的报道是:这是临时改的。原来的名字是,《拿到了,你的幸福钥匙》。
做词还是仁。

在我发现我的眼再次背叛我的心的时候。
我突然觉得。
我来中国,是对的。
同时,是错的。
因为我看见无数的应援站上写着:5月At-Tun上海之行接机计划。

刚说,他的爱,比光一的,总归是少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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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失的钥匙  [ MV版本]
词:赤西  仁
曲:堂本光一

电视新闻旁白:
各位观众,下面播放一则寻物启示,偶像歌手赤西仁于4月9日
遗失一把心型钥匙,特殊标志为上面刻着“幸福”这两个汉字。
请拾到者速归还。
重复,下面播放一则寻物启示……

相遇总是简单  纯粹的美感
书店孤寂侧影  紧锁的眉颜  成为画中风景线
一切理所当然  发生的爱恋
公园牵手漫步  上挑的嘴边  洋溢幸福无极限

△记得那天你说过  你会快乐
会在我的怀抱里  沉沉睡着
忘了哪天你给我  一把钥匙
上面刻着「幸福」这两个字△

插曲过于突然  注定的考验
房间温馨场面  修长的指间  恍似回忆再重现
让我措手不及  命运的转变
海边痛哭之前  幻影的出现  抹杀希望海平面

☆多想忘记你说的  你会快乐
会在我的怀抱里  沉沉睡着
忘了哪天我遗失  一把钥匙
上面刻着「幸福」这两个字☆

  这一年  这一天
  我回到当初相遇的书店
  你留下留言
  说一切不可能回到从前

  店员笑着给我你的相片
  眼中伤心若隐若现
  我确信我的钥匙已不见
  滴落液体一点一点

 这是命运的安排  我很明白
不再期盼哪一天  与你重见
只是突然回忆起  一切事件
还是很想呵护    那把钥匙
一直很想呵护    那两个字

电视新闻旁白:据最新消息,关于偶像歌手赤西仁的寻物启示现已无效。
重复,据最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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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在暑假之前都不会更新的文..

万年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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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此处收藏本文]  发表于2005年05月21日 11:46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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