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05月28日

Written by:寒星漪   

 —-我现在大爱你了..寒殿啊 !!!

中佐,中佐,我依约来了,来中央找你。
傻瓜,是大佐。在你慢吞吞的时候,我可不停前进着。

大佐,大佐,我回来了。哪,报告书。
该叫准将了,笨蛋。钢,这次会留下来久一点?
……是啊。

我说钢,你还不准备冷静下来吗?
不,大佐,我要出发了。
……是中将。

——大佐,你给的情报又错误!可恶!
将军……算了。钢,留下来吧。别再往外跑了。
……
钢?

*******…………*******

为什么?
贤者之石,永远在我,抓不到的地方。

*******…………*******

仿佛不会变化的乡间村落,利什布鲁,永远弥漫着清新干燥的草香味。
无论何时睁开眼,面前也展着一片琉璃似的天。
凉凉清风吹过来拂乱金发,太阳的香味缓缓飘开来,碎金透过金箔似的丝丝缕缕,散落一地。

快要令人睡着的日晒下,头发扎得像纳豆棒的老太婆左敲敲右量量,最后站直身体,叹气。

看来这次是赚不到什么了,爱德。
她含住烟嘴,摇摇头。
没有调整的必要。

原本眼皮耷拉就要睡着的少年猛然弹了起来,金色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说什么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明明都快一年了而我现在正在成长期!!

老婆婆还是摇头,转过身去看窗外,也不知是不是正在忍笑免得暴走边缘的年少国家炼金术师把房间给拆掉。
半天,憋出一句。

我说没有必要,爱德。快一年了,你半点也没长高。

*******…………*******

啪。

大佐,报告书。情报。

罗伊•玛斯坦一脸的啼笑皆非,斜眼看塌在沙发上连半个字也不愿多说的小豆子。
这几年不但是他连他手下一干无能党都已经学聪明了,反正知道他是在叫谁,何必一遍又一遍徒劳的去订正。更难听的也不是没听他叫过,要判藐视长官罪这小子早不知牢饭吃几次了,何况只是叫错军衔。

但忠实的副官还是尽人事以免被人说她白拿薪水。

爱德华,是将军。
我知道了,少佐。

就没见他叫错过别人。

罗伊酒醉五分时多次为此咬牙切齿,上八分了就会一脸邪笑眼睛对不上焦距迷迷糊糊抓哈伯克中佐的领子。

混小子我是怕你在沙发上睡到身体酸痛好心抱你去休息室结果你一面回抱过来一面微笑一面叫阿尔,嗯?
听好了,这次你必须给我乖乖留在中央不准再和你弟弟俩单独出去旅行了听到没有!!

啊,是,是,知道了。长官,算我怕了你。
哈伯克中佐一面头昏脑胀一面想什么时候能把上司这副样子给那些爱慕他的不分年龄层的女性们看看,然而不巧被赫可艾少佐听到过一次后,就被命令“今后只要将军喝酒你就要在旁边陪同不准被别人看到否则不利于他大选”,虽然好几次试图提出抗议但都在那双鹰眼下忘记实际上自己官阶比较大。

还好从中佐开始,罗伊每年喝醉的次数都能以一手手指给数出来。
……几乎每次都是在某国家炼金术师过来查定交报告又离开后。

凭良心说话,哈伯克中佐每年最怕的事情就是钢之炼金术师回来,最希望的也是他回来。

看上司经过中央街新开咖啡店,朝里面已经看呆了眼的可爱女孩微微一勾唇角,没见电光也听到噼啪响。永远先一步看上人家而后因某无良上司被甩,已经从少尉平步青云到中佐的哈伯克大人到今天依然只能叼着烟以泪洗面。
啊啊啊啊,爱德华,爱德华,你快回来吧。

啪。
大佐,这是报告。他们说这次事件本该交给你管的,现在解决了你欠我个人情,情报。

几年下来的生存经验告诉爱德华,对付大佐的最好办法就是快人快语别给他有借口拖。

唉,你也越来越厉害了么,钢。
从办公桌后方勾勾手指。
来,你看这里。

什么?
面对老姜还稍嫌幼了点的嫩豆腐探探头。
看不清楚,于是走过去。

这个地方,说的不是很清楚。具体解决方式我得向上面汇报。
哦,啊,那个是……
……
…………

哈伯克中佐眼睛一撇,清楚看到上司包着火焰炼成阵的右手从少年衣摆下方爬了进去。那方位还正好是鹰眼看不到的角度。

爱德华•艾尔利克的集中力是整个中央部出了名的,只要他回来了,每次最后一个从中央图书馆被请出去的都是他。
在说到什么事情紧要部分的时候,只怕就那么扒光了他他都不会知道。
如果不是在众目睽睽的办公室里,罗伊•玛斯坦将军只怕还在大佐阶段就已经付诸行动了。

……还是用句比较老旧的话来说,越是珍惜的东西,越舍不得去动?
一口烟吐出来,很有技术的环成一个圈两个圈慢慢往上浮。

……就是这样。
我明白了,你这次干得很好。
只有这次?……咦,大佐,你的手在干什么?
你说呢……

男人的声音已然略带嘶哑,喉结诱人轻颤。暗色的眼睛在午后阳光照射下,慢慢融出陶然欲醉的浓醇。
一千个女人,九百九十九个都会为之神伤。

几乎只要抬抬头就能尝到汁液饱满粉色薄唇,黑发金丝已然开始纠缠。然而浅尝般顿了顿,又再退开,连气息都是发酵般迷乱。
半湿润的淡色嘴唇拨开金发,轻吐热气边呢喃着往下,只差一线就要碰到肌肤的边缘上,顺耳廓直至脖子根部,缓缓慢慢像丝绢般润滑,滑出线似的流畅。

荷尔蒙味道浓郁得连桌上一瓶白兰都开始羞红,一整个司令部没人敢往那边转眼,连鹰眼中佐都终于发现不对劲开始给手枪上膛,而将军大人正在不知死活自得其乐的当儿,钢之炼金术师终于就当事人立场发言了。

算了,这事先别管好了,大佐,情报呢。

于是哈伯克中佐第N次很爽很爽的看着顶头上司笑容僵化,连带一屋子荷尔蒙粉红色全都玻璃一样噼啦碎开,漂亮的黑眼睛迅速挫败暗淡下去,情圣大王第一千零一次露出被碎片扎得头破血流的重伤姿态。
赫可艾少佐把手从枪套上放开,嘴角稍有点可疑的搐动。

金发少年炼金术师面不改色心不跳,或者说很干脆的什么都没察觉,一手抓过上司有气无力递来的情报,转身疾走。
邦。
门关上了。

桌上白兰颇为同情的低垂花瓣落下一地碎泪。

当晚。

啊啊啊啊啊那个死小鬼真把我当成情报贩子了吗他究竟懂不懂什么叫情调什么叫情调啊啊啊啊。
是,是,长官你最大,你什么都懂。

慢慢啜一口金黄色波旁,啊,这儿的酒实在是美味啊。

话说回来也已经五年了,爱德华都十七岁了吧。将军,我这还是第一次看你追求别人追得这么失败呢。
不,这是我第一次追求别人……从小到大我看上,或者没看上谁,都没有必要去追。
是吗,是吗。

哈伯克头上冒出一堆青筋。近十年来被抢走的花店小妹酒店大姐杂货店罗莉……走马灯似的在脑子里回旋。

钢大将清心寡欲实在是难得哪,不想要钱不想要权,闯祸是闯了也立了一大堆的功,可就没见他提出来想比少佐级别升得更高过。这么说来一旦找到贤者之石……只怕马上就会离开军队,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去,不会再回来了吧?

不着痕迹的落井下石。

啪。

危险气味传来,转头看,那边满眼凶光的打火机已经开始打火。还是支加满了油保险愈断齿轮正在打滑的超危险不良品。
冷汗淌下来,大声嚷嚷老板老板你们这店里的灭火器摆在哪,快着啦。

*******…………*******

为什么?
想要什么,总摆在够不到的地方。

*******…………*******

没有灰色的大楼没有阴暗街道看不到头,蓝天白云绿色草地,这是家乡利什布鲁,一个永远不会变化的地方。
金色谷堆传来稻叶芬芳,脚下泥土湿湿暖暖,踩下去棉一般柔软。
小鸟飞到肩膀上,叼起一根金发歪歪头,蹦到发髻上。

哎呀哎呀,我的头发快散了。
哈哈哈哈,不要紧,哥哥等下我帮你绑。
嗯,那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不赶走它。

明明就连手也不抬一下,说什么赶走。
阿尔斜眼看哥哥,幸好对方看不出来。

突然想到在温莉家房门外听到的那段对话,于是不着痕迹的靠近,再靠近。金色天线一摇一晃比划在胸铠尖端,精确度量。

爱德回头,差点没撞上。

阿尔,你干什么呢。
没,没事。

小鸟受了惊,拔地而起,在天线上方绕了两圈又落下,这次落到盔甲上,碰出哐的一声。
正好合上空洞而啼笑皆非的叹息。

啊,哥哥,你真的,一点也没长高啊。

*******…………*******

好热,热,快热死了。

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国家炼金术师,爱德华•艾尔利克现年十七岁,急急火火冲入中央司令部最阴暗的那条走廊。

哥哥,哥哥你等一下,将军的办公室不是往那边走,你热昏头了么。
啊啊啊啊谁还管那么多,我只想找个最能冷却的地方钢手钢脚都快把身体烧伤了啊啊啊。
唉,冷静一点啦别乱跑乱撞的你记得林说过什么那个叫心静自然凉只要努力就没什么做不到。来,回忆一下比较凉快的时候,对了上上次我们回这边的时候不是还有在下雪么。想想那些冰冰凉凉的雪吧。

于是出了名的集中力超强天才炼金术师卯足了劲头开始回忆。

雪,雪,冰雪,冰,冰糕,冰激淋软膏,饮料,果汁,蛋糕,面包,包子,热腾腾的馒头,啊啊啊刚刚烤好好热呀呀热死我啦。

我、我X的……
高大铠甲听着豆子哥哥嘴里念叨的词差点没去撞墙。

我说哥哥你冷静点冷静点,别往食物上面想,我们再来一次。来,想想雪,轻轻的软软的到处飘,地上树上都盖上一层白色,很冷很冷的。
当弟弟的苦口婆心把哥哥拉回正道上来。

于是从头开始二手催眠。

雪,雪,雪,雪啊啊。
快到新年时和弟弟一起来中央查核,碰上今年第一场雪。

利什布鲁村从来没见过这样大的雪。
鹅白色,漫天飞舞。
把什么都给覆盖住了。
冰凉,冰凉。

阿尔在旁边叫,哥哥哥哥,你看你看,好大的雪啊。他说,哈哈哈哈,阿尔阿尔,我们来堆雪人打雪仗。

是谁在贺新年,是谁拉开了巨大炮仗。
是哪个善良淘气的天使撕破了上帝的棉被,把那些棉絮覆盖在大地上。
我们忘了吧把什么都忘了吧,来玩来跳来堆雪人打雪仗。
直到累了,摊倒在地上。

举起手,接落一手的洋洋洒洒。
在右手心堆积,一袭的轻软。
在左手心化掉,一汪的清凉。

半张开双臂仰起头,白雾色叹息溶解在罪与罚的破片间,散开。
好想有谁过来,就这么走过来,把我带走,带走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带走我,带我到见不到任何人的地方。

刺眼的银白色让眼睛有点微疼,刚想眯上,一片阴影拢了过来。

“哟,钢。”

慢慢回头,黑色短发黑色眼睛黑色大衣,永远玩世不恭的微笑半遮半掩在大雪纷飞中第一次让人觉得好看。
因为雪很软。
所以会让很多东西都显得温柔吧。
他想。

“大佐,出来约会?”
“来接你。”扯开大衣,把他拉起来裹在里面,男人低低沉沉的嗓音永远抹了层蜂蜜酒。“接到通知说你今天早上8点到车站,我特意跑去接结果没见到人。回头沿街找却看见钢之炼金术师呈尸街头,还以为你冻死了。自己注意点,不是早说过不要死在我的管辖范围内么。”

热气渗透到肌肤里,这才恢复冷的感觉打了个寒颤。不自觉靠近他手环上腰,脸颊蹭上男人胸口汲取心脉震动间溶出的热量。

几秒也可能是几分钟沉默,气味熟悉的发火布料摩挲上脸庞,慢慢抚上额头,拨开被融雪弄湿的金发。
男人的手有焰的温暖,雪的温柔。

少了头发阻挡,他微微抬头,金色瞳光扫到罗伊微笑的脸。
得天独厚的外表条件,温柔微笑起来,好看得没有天理。
雪花飘到微动的睫毛上,融化,带来一片湿润。
初次注意到那张白净面孔并不冰冷,像是渗了生命的雪。暗色眸子里面注了一汪温酒,后劲浓烈入口温柔,引人入胜,不得不看不得不踮脚,想要啜饮一口。

他好像浮起来了……居然真的越来越靠近?

被这种认知吓醒后,却发现是罗伊,用一种极缓慢的弧度低下了头。
包裹在白手套里的手指全都深深陷入金发,爱怜的捧着他。

“爱德。”

浑身一机灵,年轻的炼金术师差点没被吓呆。
那是他听过的,最好听的声音最温柔的语调,呼唤着自己的爱称了。

心脏好像被什么抓住,莫名的强烈危机感侵袭过来,呼吸都变得支离破碎。
意识深处有个地方告诉他,不行,不行。
可是现在这种状况……

怎怎怎怎怎怎怎么办??!

当那张好看的脸变成特写的瞬间,他突然飞快伸手,抓住了男人的领子,往下拉。

两秒钟寂静。
然后街头巷尾响起了惨绝人寰的叫声。

跑到对面街堆雪人的阿尔吓了一大跳,刚回过身就看见哥哥狂跑过来,天线以高频率一摇一晃身后还腾起一串白烟。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着跑,七拐八拐方向绝对随机。

怎么了怎么了哥哥。
阿尔,我说不定会被革职。
啊?
罪名袭击上司。

脸色铁青顺着莫名其妙的方向乱跑,风灌到衣服里,血管都快被冻僵了。

危险。
那个男人,对他而言很危险。
躲开他躲开他。
潜意识里,有个声音这么说。

*******…………*******

为什么?
好不容易抓住,它却滑开,到更远处去了

*******…………*******

利什布鲁,我们的起点,我们的家乡。
草和花的香味,冉冉在身边缠绵绕转。
两个金头发的孩子叫笑着追跑在一起,后面奶金头发的女孩大叫,你们兄弟俩慢点慢点,我跟不上了——

哈哈哈
哈哈哈哈

来追来追,快点快点,再跑快一点,追上谁,谁就讨你做老婆。
谁要做你们的老婆————
因为这样,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呀,对吧,哥哥?

噗嗤。
盔甲笑出空洞却真实的声音。
说起来哥哥,我们小时候,好像也为了谁要娶温莉打过架。

老半天没回音,转头看,却见远处一角落里有炼成光芒闪了闪。
偷偷跑过去,看,大吃一惊。

居然,居然是身高测量计。

天线豆忙乎一阵后,暴怒的把所有怨气全发泄在那根无辜棍子上,踢倒,猛踏。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为什么就是长不高??!!

*******…………*******

雪,雪,雪。
大佐,大佐,大佐。
雪,大佐,雪。
大佐,雪,大佐。

阿尔以为自己没听清,于是凑过去听。
确认后比没确认更狐疑。
仔细看,还真不流汗了。
雪和大佐之间有什么关系么,还同属能让哥哥冷却下来的物种。

雪,大佐。

砰。

抬头,猛吃一惊,雪。

什么?
罗伊没听清楚,把直直往上司肚子上撞的豆丁稍微拉开一点。
立马瞳孔扩张,连同后面一群无能党的眼睛全都瞪直了。

啊,不是,大佐。我正要去找你哪,来,这是这次的报告。时间紧了点我在火车上写的,不过应该能看清。
爱德想从包包里拿报告,无奈袋子和披风摆缠一块儿了,愤怒的拉扯了一会儿没啥功效,看不过去的阿尔走近来。

“哥哥,把披风脱下来吧,不然解不开。”

啪。二话不说把本来就只随便系了系的两个扣子也都拉开。

哈伯克口里的香烟掉了出来。

黑色短衫背心吊到胸口,不动还好一动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隐约外现。松松垮垮外穿式短裤一件,刚好比钢铁义肢高上一点儿的长度。
外加平常那双全黑厚底靴。
再配合亮闪闪钢铁右手左腿一对,套上大红披风,爱德华•艾尔利克金发金瞳天生丽质高度算不上修长倒是身形极其诱人……说严重点是诱人犯罪。平常包得紧紧说可爱也行精致也不错,今天这身打扮除了性感再无别字可以形容。

你今天就这打扮坐火车过来的?!
男人脱口而出,那气势像要吃了他。

一凛,摆开备战姿势。
我快到司令部才换的不行吗,街上全是卖短衣短裤的,这几天什么温度你知不知道啊?

罗伊呆了不到两秒立马回头,后面法尔曼少佐手里的文件已经掉了一地,布莱达中佐下巴合不起来,菲利中尉从耳朵红到脖子根,哈伯克一面猛盯爱德华一面喃喃“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一向挑的都是最好的……”
烟头掉在地上有烧起来的趋势了。

黑线。好死不死今天无能党全员到齐。
不过好加在只有他的心腹无能党一众。
呃,全员……?

“少佐!赫可艾少佐!”粗枝大叶的少年外加粗手粗脚的铠甲还是解不开那道千千结,爱德华眼尖,一眼看到盘着金发的少佐从拐角处姗姗来迟,立刻面对救星发出SOS。
从头到脚都写着精明能干的女性看向两个孩子,眼光接触保持人形那个时,破天荒面上一红。
只是零点零一秒又恢复原状,咔,手枪上膛。

咔,扣扳机。

“将军,中佐,少佐,中尉。”举枪,有条不紊一次喊齐,“是要回避,还是让我在这阻止你们犯罪?”

无能党一众高举双手以被押解罪犯姿态列队告退。黑色疾风号旁监。

两兄弟眼睛眨巴眨巴不明所以,赫可艾少佐如临大敌瞪着鹰眼落实了将军一干人等一个不留全部走开后,这才蹲下来以慈母姿态一边帮他们解带,一边语重心长。

爱德华啊,你以后如果还想平安无事完整无缺的进出这中央司令部,就尽快恢复以前的打扮,懂吗?

为什么啊?
当兄长的头上天线弯成问号状。
这几天,热得连羊都开始脱毛了啊,还非得穿成那样?

七分严厉两分悲哀一分你不懂事不懂事啊的眼光扫过来,热气全给驱没了。脊梁上凉飕飕一片,于是连忙回答我知道了。

于是等到两兄弟出现在司令部办公室时,除了头发散散扎成个马尾,满脸“我快融化了”的状态外,又恢复成原装模样。

啊,这办公室里实在是清凉。无怪乎一大群人同处一室还能身穿军服有条不紊。是谁准备了这么好的军用环境来着,腐败,腐败啊。
很不文雅的一人占整条沙发两腿叉开一摇一晃,双手交握满脸很得意的样子平躺,像来讨债的。
良久。
哥哥我先回去了,你别太麻烦人家。
知道了这还用你说。

日渐黄昏,大家陆陆续续发出解脱的欢呼声,只有将军大人仍在哭笑不得的与最后一大叠文件奋斗。

爱德华睁开第N次昏睡过去又醒过来的眼睛。

我说这怎么回事呢大佐,大选快到了你把哈库罗将军他们的工作全都抢过来一个人做了吗。
不是这样,爱德华。你今天回来得实在太不巧了,将军有把工作全部堆积到不能不交时一次清空的习惯,你这次回来交报告正好撞上。

赫可艾少佐尽职尽责回答他的疑问,然后半转过身。

我也该走了,将军,要我通知炊事班给你送点吃的过来吗?
麻烦你了。

连头也不抬。

你呢,爱德华?
哦,嗯,我也一样好了。今晚最好把报告的事情办好,说不准明天就会离开中央呢。

一直奋笔疾书的钢笔兀然停了下。
随着关门声音响起,又再开始动作。

少佐,少佐,你当真就这样把他们两个关在房间里?
无能党一众还在门外。

别乱说话,门可没反锁。爱德华有手有脚炼金术种类繁多体术更不用说出什么事不会跑么。而且我看将军也到极限了,大选在即,该了结的事情不了结不行。

成功的男人背后往往都有一个女人。
虽然哈伯克中佐很关心内里乾坤如何发展但还是在鹰眼少佐的命令下被全体无能党给架走了。

哎哎哎,赫可艾少佐,临走我问你个问题行吗?
请说。
玛斯坦将军那个习惯什么时候有的?就是,时不时去摸一下这里。

他指了指左边,脖子根部与肩膀连接处。

不知道。
赫可艾少佐面部表情不大自然,介于想笑和尴尬中间。
不过大概,和爱德华君有什么关系。

看来大家想的都一样。
哈伯克从口袋里掏出根烟点上,吹出一口烟圈。然后布莱达耸肩,搭话。
那个人摸脖子时,露出的笑容跟面对爱德华一模一样。

*******…………*******

开始明白,梦所以是梦,就因为抓不住。
所以放手,不要了。

请让我安静沉眠在,梦依旧是梦的那天。

*******…………*******

兰的天,白的云,绿的草,五彩斑斓的利什布鲁,我的家我的起点我的童年。
地面温柔埋藏着我们失去的东西,清风和着香味为我们赎罪。
我的家乡,我的梦想乡。从离开的那刻开始,一直期望能回来。

喂,小矮子小矮子。
你这超级暴力机械狂说谁是————

定住。
逆光下藏在阴影里,童话里住在墓园的魔女看了会自惭形秽的笑。
反射性就想逃。

阿尔你给我把他压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

几年来成长得愈发美型了的美少年国家炼金术师被压紧在草地上,双手双脚固定住。
衣服被粗暴的拉开,扣子崩裂。
头扭到一边金发绚丽散乱开,被抓住下颚,强迫抬头。

哼哼哼哼,想跑?哭吧叫吧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充当帮凶的阿尔,头上挂下长条黑线。

不顾那腔愤怒那腔屈辱,哗。长长的皮尺抖开。
量上,量中,量下。
最后一声叹息,放下。

……爱德,你真的快一年半点没长高了,17岁是男生的成长期啊。

他用被人掘了祖坟的眼光看女孩。
女孩不躲不避直视金瞳,剥落机械味,仅余一脸温柔。

上次量身高是你去中央查定前,发生什么事了吗。从那以后真的没再长了。
不只是身高,你没发现么。17岁了,脸上的婴儿肥都没褪全。
想长高的你,长不大。

终于不再挣扎,顿在那里。

眼前浮起那场雪,那场雪里黑色的身影。

逃开了,我逃开了。
别把我带走,别带我走。已经不想去到更远处了。

我的家乡,我的梦想乡。从离开的那刻开始,一直期望能回来。
一直期望能回来,一直期望,不曾离开。

*******…………*******

小鬼,这个给你。豆子再缩水就发不了芽了。
你说谁是缩水快缩到眼睛看不见的超级小豆丁!!

瞌睡全消,哐的一声差点没把红木办公桌给踹翻了,黑发上司急忙把几欲倒下的文件推回去,顺手递过一杯东西。

给我冷静点,看你很疲倦的样子,白天那么热还在外面跑,消耗水分太多了。乖乖喝了它。

狐疑半天接过来,冰冰凉凉的,菊花茶。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自己干什么不喝。

罗伊差点没翻白眼。
拜托是你自己一直在睡觉没看到好不好,我为了提神都喝了一肚子了。这种花茶不像咖啡,对身体很好。开始用舌尖尝一点会有些苦,回到喉咙里就开始甜……

然后发现是对牛弹琴,某豆丁牛浅尝一下感觉不错于是开始牛饮,一边咕咚咕咚一边高跷二郎腿左手还挂在沙发靠背上,正一黑圈混出道的牛皮样子。

啊,这个实在不错。
喝完后咋咋嘴多少想道个谢,抬头发现上司又埋首于文件里,于是打消念头自己翻了本书出来读。

哗啦哗啦,书本风吹页动。
卡沙卡沙,钢笔龙飞凤舞。

偷眼抬头。
看他眉头都绞在一起了,那么难过的话,早早处理不就完结?自找罪受。
一眼瞟到旁边订成本的文件上,字迹潦草龙飞凤舞。火车上赶出来的成品。
……好像也没资格说别人。

耳边响起阿尔说过的话。
哥哥哥哥,你没发觉么,你那么讨厌大佐,是因为他从里子里根你一模一样啊。
看他就像看镜子,所以你,觉得自己讨厌他。

……
恶寒。
谁要跟那个自恋狂一模一样。
看书看书。

哗啦哗啦。
哗啦哗啦哗啦。

……肩膀疼。

180页的书翻过去大半了?那么大佐桌上的文件也差不多平了吧?于是抬头。
啊啊,明天报纸头条是“罗伊•玛斯坦将军横尸办公桌上”。那么不关他的事……可是现在只有他们二人,那么副标题是“杀人嫌疑犯,钢之国家炼金术师,爱德华•艾尔利克”?
开玩笑开玩笑,怎么可以这样,还是看看去。

刚才的臆想全都不算数,果然是倒在桌子上睡着了。

男人一手握笔躺在散乱的纸张中,钢笔尾一共横跨七八份文件拖出长长黑色足迹,最后定在一点上,墨水晕开到最大程度估计纵跨十八份文件不止。
可怜,可怜啊,无辜的文件们。
忍着幸灾乐祸的笑声轻轻把钢笔提起来,男人的手指微微松开,以一种人畜无害的柔软姿态垂落在桌面上。

他好奇的顺着那些柔软关节转动金瞳,最后定点。

罗伊•玛斯坦其实有着非常匀称的双手,十指修长,连指甲都很漂亮,淡淡的珍珠片似的覆盖在手指上。

爱德华左右扭头看着那双平常被严严实实包裹在炼成阵和发火布下的手,忍不住伸手轻轻拨弄,让丝丝缕缕暖意顺着筋脉传过来。最后干脆拿起,将手指一根根慢慢展开,放在鼻尖前轻嗅火焰的气味,然后下滑,触摸掌心温暖的纹路。
一双充满男人味的手,骨节分明,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青色经脉。
拇指、食指和中指顶端有淡淡的茧,因为经常打响指的缘故么。这男人,连炼金术都要挑最炫的方式。

玩够了,轻轻放下。转过头看,月光下,垂落的黑发间隐隐透出一层薄光。
这么热,就这样睡着的话流汗是当然的了。自然而然伸出右手,在空中顿了顿,又换成左手,像那个雪天他对他做的一样,将额发轻轻拨开。
顿住。

爱德……

他想到那个雪天。
男人以那样前所未有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姿态,捧住他的头,弯下腰来。

嘴唇,舌头都有点发干。
大佐到底想,做什么呢。
只是靠得太近了,那火一样的气息太逼近了,有种会被烧融化的错觉。
所以他逃走,没命的逃走。
只是跑得再快,风再大雪再冷,周身被拥抱着的感觉依然留到了很久之后。

原本快忘记,却在这个和那天毫无共同点灼热的夜,又回想起来。

男人依然熟睡。
细腻的汗珠密布在额头上,睫毛微颤,湿润透明的薄唇静静蠕动着,呼吸均匀吹起面前的纸张。

于是禁不住叹息。
……真的,长得很好看嘞,大佐。
老天把什么都给你了。

定定看了一会儿,汗水有增多落下的趋势。爱德转头面对自己清冷不染湿热的右手,抬起,慢慢覆上对方额头,吸去一点热量。

……

平静吹息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上挑。

呃?!
他眨眨眼睛,心脏漏跳一拍。

“好温柔啊,钢。”

啊??!!

来不及反应,整个世界开始天旋地转。后背接触到一方清凉坚硬,宽大红木办公桌上纸张纷纷飞落。
金色对黑色,一下一上,罗伊嘴角含笑俯视爱德,黑发一丝一缕垂落在脸颊边,逆着光看不清黑眼睛里一汪的戏谑,勉强只见月光强调什么般给那道黑色身影勾了个银边。

这个是……
爱德被压在一桌子文件堆里,白色纷纷散落在身边。他愣愣看着上方的男人,有些口吃。
脑浆也被回旋了180度,现在还有点转不过弯来。

“大、大佐,你、你醒着??!”
“唉,手被人那样玩弄,谁还能睡着啊。”
“那你还装?!”
“因为很想睡,舍不得起来啊。”

语塞。
然后想起,从第一次见面开始,论斗嘴,他就从不是这个男人对手。

可是现在?

双手十指被对方交握着压在头侧,罗伊•玛斯坦站在办公桌前、他张开的双腿间,一个绝对强势并最有立的位置。

现现现现现现在是什么情况??!
金色眼瞳瞪大着,手合不起来画不成阵上半身受制严重能否反击之类总总零碎全集在一起,像堆弄乱的断线,理不清接不起。

“又在乱想什么呢?”

不给他多想的时间,好听的声音抹了油脂般顺着温热气息一同吐进嘴里。他一震,那些紧绷一线的思绪就这么全部啪的断开来,碎裂一地后只看见无数只小爱德绕着头顶边飞边转跳剑舞。
瞪大了金色眼瞳。
男人轻笑,暖热身线向下沉,契合着他的嵌在桌面上,无法动弹。
温软饱满的粘腻唇膜靠在一起轻揉吻吸,温暖柔软令人不敢置信。恍惚间溶出一丝蜂蜜般甜美浓醇的滋味,渐渐扩散到全身,连唾液都变得浓稠,中毒上瘾般感觉全消失了只剩甘美的麻痹。

那是个浪漫到天昏地暗的吻。

罗伊接吻的技巧很高超。
面对爱德,更是几乎把魂都给放了下去。

“嗯……嗯……”
头脑一片空白,男孩忍不住顺应身体发出腻人喘息。
刚才令他迷醉良久的修长手指从后方悄悄穿梭进发间,打开发结,任由一头流金垂散。

罗伊辗转着嘴唇微笑。
十七岁了,天才知道他到底想了等了这男孩多久。

柔柔捧住让人爱怜,稍嫌幼嫩的头颅,鼓励般滑在敏感的发丛间,刺激着男孩张开嘴,耐心的一点点将吻加深,另一只手滑入细瘦腰间,托住背脊,上下揉动,直至两人身体再没一丝空隙。

月光泄进窗间,映照一屋似水柔情。

然而罗伊是焰,连身体里流动的血也是一股热焰。

他拥吻金发男孩,肢体满是柔情却浸透了狂热。
隔着衣物沉下腰,嵌入男孩最柔弱的部分,潮水般向前涌动身体,深深几近麻痹摩擦的力度让爱德在他唇间模糊叫喊出声。
瞬间手指痉挛着勾向背脊,双腿夹拢蹭向腰间,感觉美好得令罗伊忍不住轻轻吐出一声低喘。

从背部勾住黑色制服往后拉开,白净肉体连着钢的铠一同露出来。半天然半人造,那肉体的坚强钢铁的温柔融合为一,造物主都无法创出如此奇迹的存在。

好不容易放开快要缺氧的唇,离开半寸又恋恋不舍回身轻啄一番。
漂亮的金色眸子萌颤着充满迷乱,脸上已经潮红一片,嘴唇湿润红肿诱人采摘,抓住军服的手指微微抖动着,依然带着爱德华•艾尔利克特有的倔强,却是迷惘而不知所措。
那种神态,让人从心里发紧发疼。

太早了。
实在是太早了,他还什么都不懂。
却已经忍受不住了。

将军,请你千万控制住,别伤了爱德华君。

他那时候大黑线,问,这是什么意思。
茶色眼睛若有所思转过来,将军,您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么。

能干的副官,永远先人一步洞察所有。

太早了。
他明知道太早了太早了。
却已经到极限了。

带着酒醉十分的激情吮吸那孩子侧颈处,手扣到胸前拉开军服衣扣。
纵情打开娇小幼嫩的肉体,狂热耕耘出一个又一个快要永不能磨灭的深红印迹,看得见看不见的地方,然后张口,亲吻矫健细瘦的腰肢,小腹,洁白牙齿突然扣在侧腰,咬下。
爱德猛地痉挛下,呼吸瞬间尖锐。
他那儿很敏感。

罗伊抬头,舌尖玩味似的顺唇一舔,暗色眼睛涌出深深情色几乎让少年喘不过气。

慢动作俯身、低头、张嘴,十成故意每个动作爱德尽收眼底。
粘腻浓稠的红唇张大,深深含下青涩挺立。

“~~~~~~~~啊——啊啊啊——!!”

火热冰冷的十指插进黑发间,颤抖着揉动。激情声线满带哭音,自喉咙深处哽咽仿若天籁。
柔柔抽拉,吸吮,咬裂洁白薄膜,舌尖抵开,直接拨开铃口,抚触内里。
爱德的喘息尖叫声撞击四壁,热潮流窜在皮肤下,疯了般蒸腾。

音乐家才有的修长优雅手指,直接抓住少年的膝盖向两边推开。
沾满伊修巴尔血腥的手指,以快化掉的温柔抚向内侧,经过钢铁交界处,稍作停留。

灼热呼吸火苗般舔过每寸肌肤,一阵比一阵更加急促。
这个年纪轻轻即将登上军部宝座,冷静强悍到残忍的男人,正以连醉鬼都要自愧不如的狂热激情侵犯少年每一处。

“大、大佐……!!干……什么……”
金色丝帛拉出炫彩,少年瞪大了金瞳惊喘。

唉,将军,您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么。
优秀副官睁着茶色眼睛轻轻叹息。
他偏头,难得的不理。

病入膏肓已是无药可救。
嘴唇、心脏、每一个细胞,每时每刻都在发出更强烈的叫喊。

我要你,我要你,我要你。

手掌、嘴唇、身体,怀着爆发式激情洗礼少年饱满的唇、修长脖子、年轻身躯。牙齿咬在衣物上扯裂束缚,猛地往下撕扯褪开,推着膝弯将腰抬起,带着急促喘息舔进最私密地带,强硬进入,柔软蠕动。

湿热舌头深入体内的感觉几乎把爱德逼疯。
紧握着能抓住的东西,手握得咯咯响。头一次又一次往后仰,脖子拉直,几欲断裂。
律液顺着嘴角滑落,双腿颤抖着合不拢,语不成调呢喃天籁。
前方挺立开始渗出大量透明蜜液,痉挛。
飞扬的电流从皮肤下窜过,即将化为白光一线。罗伊却猛然抽身,一把压倒高高拱起身体的少年,单膝跪上桌台。

命悬一线的紧绷,男孩几乎在惨叫,狂乱的左右甩头,挣扎,眼带泪光。

等等,忍着点,爱德。

男人同样气息紊乱,捧起金色头颅,就连这样小小接触也令他如遭雷击。
嘴唇刚刚接触,舌头就被主动吮住。肉身、钢铁手臂在黑发下交错而过,紧紧攀附在肩头,扭曲着抓紧衣物。
气息急促几乎要喘息不过,罗伊抬头吻过爱德的额头、鼻翼、唇角,然后慢慢沉下身体,一点一点,进入。

“啊……啊……啊……啊……!!”

身体渐渐被撑开,少年眉心跟着扭曲。
然而快到崩溃边缘的欲望中和痛楚,只让刺激更为鲜明。
足够湿润的媚壁慢慢收拢,蠕动着夹紧男人,罗伊搂住爱德的腰,皱着眉咬紧了牙关。

强忍。

一点点进出,幅度微小涌动身体,尽可能释放自己玄于一线的兽欲,维持理智,让身下最为宝贝的孩子慢慢适应习惯。
身体绷得快要裂开,热得快融化,爱德连气也喘不出,手指扭曲咯咯直响。
他头一次感受到,快要死去的热度。

触动。
身体里,最致命的点。

年少的炼金术士眼眶发热猛然大叫,身体从桌上弹起来,喉咙哽动,发泄什么般狠狠咬住了唯一能依靠着的男人。

左边,脖子根部与肩膀连接处。
衣服剥落,一圈清晰,已然痊愈的齿痕,在同出一辙的压力下又开始崩裂。
鲜红溅出。

“啊——————!!”

纯然雄性的、兽类的低吼。
罗伊猛地昂起头,黑发甩过长长弧度,理智全数绷断在此一线。
刺激直冲下腹,本能盖过一切,疯狂推开少年的腿,压到两边。

爱德几乎吓到,瞳孔猫似的收缩,心脏跳如擂鼓。一股莫名期待却油然而生,把身体蒸腾得口干舌燥。
禁不住伸舌,舔了舔唇。

火上浇油。

罗伊低头狠狠吻住那张诱人犯罪的唇,以疯子般的热情纵情在他身体里前后揉动。扣住纤细腰肢强迫迎合向自己,尽情发泄忍耐到极限的狂热。
电流飞窜,快要炸开的快感。
嘴唇被堵住,缺少发泄的通道,喘息全哽在喉咙,爱德只觉胸口鼓动到快要爆炸。
手指不自觉攀上男人背脊,痉挛着拉出血色印痕。

罗伊全身紧绷,猛然抬高少年的双腿、腰身,只余肩膀支撑身体,从上往下狠狠冲撞。

钢,钢,爱德。
你是,我的。
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放开你。

清冷月光下,空气里碰撞着湿润潮热的声线。

占有欲。
最强烈的感情,化为激情。浇了油的火从灵魂开始席卷,水都浇不灭。

大佐,请不要作出不适当的言论行为。登上宝座前不应过于锋芒毕露。
我知道,会注意的。
他游刃有余,玩世不恭。

将军,请别伤了那孩子。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像什么样子么。
…………
情感理智斗争已到极限,那金发红披风的致命诱惑偏偏在眼前晃荡悠闲时近时远。
他知道自己一辈子一次的,距离爆发只余一线。

骄傲眉眼,冷淡态度,人的坚强钢的温柔。
我要你,要你要你要你。

摸索着握住那孩子早已颤抖泪流不止的中心,让人麻痹的力度挤压,不留余地。

爱德华倒抽一口气,完全止不住惊叫断断续续泄出喉咙。
身体媚人的急速收缩,罗伊皱紧了眉抽动身体。高潮长久持续浪潮般席卷全身,化为实体喷溅而出。

颤抖,不忘俯身拥紧那孩子,吻咬他的唇,颈侧,身体几乎嵌在一起。

大佐,大佐,大佐。
在耳边轻声呢喃,一遍,再一遍。
为了不让快燃烧眼眶的泪水落下来,爱德用力,闭紧了眼。

*******…………*******

想睡,想睡。
请让我安静沉眠。
不要拉我。
一旦放手,我会碎裂。

*******…………*******

利什布鲁我的家乡,那里有一望无际的金色麦浪。
纳豆头的机械婆婆,忠心耿耿黑犬黛恩,奶金头发的女孩每晚摇着电筒等待。
那是我的起点,我的终点,我的家我的坟墓,利什布鲁,我的最爱。

男孩顶着一头灿金迎着风走向母亲坟前,额前天线一摇一晃。

墓前已经站着个男人,记忆深处的,金发金瞳,身材壮硕高大。
猛地倒抽一口气。

……赫恩海姆?你是,赫恩海姆吗?!
被叫的男人回过头。
爱德华?你长大……

……了吗?

爆。
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要用疑问句!!
你在中央那边很有名呢,说是史上最[小]的国家炼金术士啊。

核爆。青筋连串。
是最[年少]!!!

我听毕娜可说了,你们俩,进行了人体炼成?
把家也烧掉了……什么都没有剩下。

我们已决定不再回头,那是我们的觉悟。

不对,不对吧。是因为不想面对自己犯下的过错,想让那些痕迹都消失吧。
为了从厌恶的回忆中逃开它,想把自己做过的事情永远消去不留痕迹,就和尿了床的孩子把床单藏起来一样。
你在逃避,爱德华。

你这混蛋懂什么!!

我懂,我懂啊。
看到你,就明白了。

身体是不会骗人的。
高强集中力在这时候反而害了你,童话一样的事实,你办到了。
不想面对自己的错,不愿离开自己的家。希望永远留在孩提时,和阿尔一起,对吧。
你的希望那么强烈,强烈到每一个细胞都在应和它。

不像个十五岁的孩子啊爱德华,今后也会一直都,难长大。

*******…………*******

那孩子已经,十七岁了。
不像十七岁的面容,不像十七岁的身体,长不高长不大。

满带湿意的空气浓浓吹息过来,无能预告天。罗伊懒洋洋伏在办公桌上,一次又一次梦徊到披着红披风挂着银怀表,金发金瞳的倔强孩子。

挚友还未死去前,常常当着面打电话甚至打电报过来,口头禅似的念。
罗伊,你必须尽快找到能够理解你,信任你的人。哪怕多一个也好。
所以,快娶个老婆吧。

——……休——斯——我正在工作——
哪哪,爱德华怎样?你似乎很中意他。

哐。
大佐,放电话时请安静点。

……到底是,要让爱德华成为理解我的人信任我的人,还是,要我娶他做老婆哪?
好后悔没问问你啊。

休斯墓前倾下一杯子烈酒,与好友共醉。用听不到的话语,诉说友人无法亲眼看到的过去。
他见到十一岁的爱德华,十二岁的爱德华来见他,十三十四十五游游荡荡飘飘浮浮时见时不见,十六岁人造人斗争全面爆发。

……休斯,那是那孩子第一次说要离开我。
他说是他的错,你为了帮他才死去,而动手杀你的人造人,首领是他爸爸。
……而我呢,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爱上个十五六岁的小孩子。
很傻吧?他说要离开时,我发现自己不能没了他。

……真不像我啊。

举杯,Cheers。

战争的火焰很烈,比伊修巴尔内战时烈得多。而这一次,罗伊心无顾忌且毫不留情。
面对自己重要的东西,人会变得残忍。首次接触大型战斗的孩子还很稚嫩,他护着他,没有同情别人的余力。

呵呵,呵呵,BYEBYE了钢小矮子,我的弟弟。
恩……维……
笨蛋!!钢!你快过来!!
爸爸已经死掉了,弟弟,在我被那家伙烧死之前,过来握握我的手。
……
钢!!
弟弟,过来握握我的手。

钢!!!

冲过去推开他,黑色,长长的手臂自身体贯穿而过。

大佐!!!
啊啊……真是好遗憾……没能为父亲……带走他最想要的孩子……
恩维!你这混蛋!!大佐!大佐!!
……
大佐,大佐你不要死,我会好好交报告,会好好当军狗也会代替休斯准将把你推上大总统宝座,我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别死。

休斯,你相信吗,那小鬼真的说到做到。
连贤者之石的事情都泰半放下,出入最危险的地方,和正在发动王权争战的新国王子保持联络,并为军方……应该是我,和剩余的伊修巴尔人民做和解桥梁。
现在呢,人造人事件后大总统下台,政府有和解意愿的时候,伊修巴尔人民已经朝我方一面倒。新国政变成功在即,有这样强大的后台,我只需要全心全意保护爱德别让他被哈库罗和其他将军威胁到。

总统宝座,已经伸手可及了。
他真把我推上去了。
可我觉得我很失败呢。休斯。

现在不管是外人还是他本人,都觉得我们是一种互惠互利的关系。
我甚至害怕向他求爱时,他会用鄙视的眼光看我,问,大佐你现在爬得还不够高吗?我可没能力推你上天去。

我每天都在着急,急得连赫可艾都警告我别伤了那孩子。

可我还是要了他。
那已经不是能够控制的了。

火烧上喉咙,呛到气管。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喊疼。
空气很湿,很粘。

……

邦,邦,邦,邦,邦,邦。

巨大冲击下桌子椅子一起抖动,黑发将军猛地睁开眼睛,迷迷糊糊间面前一只黑洞洞的金属管对准了自己。

瞌睡全被吓飞了。

金发副官眉心扭曲,以极为专业的动作飞快换了一膛子弹,平举双手。

梆梆梆梆梆梆。

啊啊啊啊啊啊啊赫可艾你干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
罗伊几乎粘在椅背上,面上同时上演赤橙黄绿青蓝紫,最后定格为黑。
我只不过是,小睡了一会儿吧?!

赫可艾少佐眉心极度扭曲,拿枪拿了十几年的手在微微发抖,满脸怒发冲冠椎心泣血恨铁不成钢。

将军,我可是想要您,跟爱德华君,好好谈一谈啊。
你怎么能,对那么纯真,还没有成年的孩子,下这种毒手?!!

……
…………
昨天晚上,好像是他亲自给昏过去的孩子穿上衣服,盖上大衣,抱回去交到阿尔方斯手上。
现在赫可艾都知道了,表示……

于是将军大人从无数弹痕中起身,直奔司令部办公室。
咯啦,轻轻打开那张绿色大门。

司令部里没人在工作,爱德华正被众星拱月状,坐在军部最舒服最宽大到完全不适合他身形的皮椅上,在一干围观群众中面对哈伯克,提问。

……就是,一个人在上面一个人在下面,上面那个用嘴解开下面那个的衣服,然后抓住他的手压在头两边,跪在腿中间,再XXOOOXXO……
XXXOOOOXXXOOOOO……
……是为了什么,在干什么呢?

罗伊差点没脚软跪倒在门边。
这小子,记忆力怎么,这么好啊啊啊。

哈伯克一口把整支尼古丁合成物吸收泰半,然后面孔涨红成猪肝状七窍生烟。

那,那么激。你,你还好吧爱德华,感觉怎么样?
感觉?我觉得很舒服啊。

哗啦。

红色瀑布以众无能党鼻孔为源头垂直落地,涓涓细流汇成河。

将军大人勉强把自己那份给生吞了,直冲进去,眼光阴狠扫过其忠实党众。于是一群人颤若寒蝉依依不舍挥泪四散,回到工作岗位。
俯视没得到回答多少有些泄气的孩子,目光深情款款名为“爱”的波动能叫一千支玫瑰在严冬齐齐盛放。
半下蹲与其平视,金色眼瞳瞬间闪动。

钢……
对了大佐,报告你是看了没看?我赶着回家呢天这么闷肚子又饿,勤快点好不好。

咔。
粉红色空气第一千零二次开裂。
耳朵都快撑成猪八戒的无能党们齐齐趴倒,落下一桌子同情的泪。

“你……”罗伊切实考虑在这里把这小混蛋掐死的可能性。
爱德头上天线动了动,突然峰回路转。

对了,你昨天晚上那是在干什么呢?
他问。

一屋子招风耳立马备战。

那是夫妻间所作的情事,爱德华君。
金发少佐不知什么时候已来到屋里,用讨论学术的口气回答。枪口抵住上司后脑威胁他不准乱说话。
受害者有权知道真相,将军。

夫妻?
钢之炼金术士闻言猛愣。
寂静两秒,突然不知从哪里挑出把折扇啪的打开,半遮半掩从后方靠近黑发上司。

大佐……
难不成你想嫁给我?

邦。

一屋子目光对准了正在冒烟的枪口。官阶最大的那个尤其认真。擦着他耳朵过去的。

“走……走火。”赫可艾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快拿不住成为手臂一部分的枪。

爱德华没看出什么,于是重新再来,欲掩还露。

我知你喜欢开玩笑,可都快当上总统了,还这样花心不大好吧。
我还等着你看我最后一份报告,让我回家去呢。

什么?
半暴笑气氛下,罗伊猛然闻到了一股火药味。
不是他耳朵边那个。
“…………你再说一遍?”

整个司令部霎时间安静下来,风吹过窗帘声音大得吓人。

啊啊,你果然还没看我的报告。
半愤怒的目光。
连赫可艾少佐都看过了。

罗伊回头看赫克艾,他的金发副官微微偏头,眉间轻锁一片哀愁。
……所以,我让您跟他在办公室里好好谈谈。

这是我最后一份报告了。
伊修巴尔那边过几天会送来和平缔约,林也已经差不多掌握全部政权,到时候马上就会和我国结盟。
过几天大佐你也要大选了,有这些条件在手不可能当不上大总统。
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全部做到,发生这么多事情,我再也不想当军狗。

干脆自己把报告口头汇报了一遍,拉开披风,把挂在腰间的银计时取了下来。

麻烦你解除我国家炼金术士的职务,我要回家了。

手提链子,大大咧咧递过来。

啊啊,以后只怕不会再见面了呢,大佐。
笑,没心没肺的。

黑色眼睛静如一汪死水。
映照金发孩子无心机的笑,漂浮死去一样的冷漠。
伸手接过满是伤痕的银色怀表,看长链水一般泄下,握住。

咯啦。
咯啦咯啦咯啦。
坚硬的盖子凹陷,手心渐渐晕出一丝殷红。

将军!
副官不着痕迹的碰了碰他。

猛震。

……呃,大佐?
少年狐疑着探过身,钢铁手指掠过温热额头。
你不会热昏头了吧?

那冰一样的温度直灌心底最深处。

……不,没事。
罗伊开口,声音很平静。虽然喉咙火烧一样疼。
钢,在你回家之前,可不可以帮我做最后一件事?你现在已经不是国家炼金术士了,算我私人拜托你。

爱德华稍稍愣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的说,好。

男人回身到办公桌,拿来一张地图。

这个地方,这里,有一座崩塌的古城,在城墙上面长着一种花,正是这个季节盛放。你去那里,摘一些下来。记住,七朵。

花?
男孩黑线。
大佐,你该不会到现在还要耍我吧?

真心实意的请求你,爱德。并且,是请你一个人去。我有我的理由。
抬头直视金眸,没有半点谈笑。

于是男孩看着他,说,好,我去。

谢谢,那么摘到花以后打电话回来,我告诉你下一步。

门哐当一声关上,那雄赳赳气昂昂的气势几年来不见半分退化。

男人坐到司令部指挥桌后,用手撑住头。

赫可艾依然站在他旁边,那个专署的位置。
将军,你是想做什么呢?

呵……我真是,被那小鬼逼急到,什么都顾不得了。赫可艾。
他苦笑。
得到大总统宝座比得到他还要容易得多。

赫可艾,如果你当我是……朋友,就请帮帮我。

*******…………*******

其实,你已经发觉了,是不是?
我一直等着你来,叫醒我。

*******…………*******

利什布鲁,那是我的家,我温馨美丽永远不会变化的家。
我的起点我的终点,从不曾想离开的家。
我讨厌你,因为是你抓住我,把我拉离那里。

毕娜可……小鬼进行人体炼成,怎么就没人责备他?
那种时候谁忍心责备?那么小的孩子,亲眼目睹两次母亲的死。

十五岁的他在门后噘嘴。
怎么没有怎么没有?
阿婆八成忘了臭大佐。

你以为你到底在做什么?!连大人都不敢做人体炼成!混蛋小鬼!!

世上就是有这种一点都不体贴的臭大人。

自己选择吧,是想就这么绝望的过完一生,还是抱紧一点希望来军方,做军部的狗?

说话也一点不好听,有人会对失去母亲没了手脚弟弟变成铠甲的小孩子说这些话吗?!我讨厌你讨厌你讨厌死你!
……可是,是上还会有谁,为了救一只狗而差点把血流干呢。
口是心非的烂大人。

又要维修。
天线豆回到利什布鲁,把自己埋在干净芬芳的草地里,眼睛半开半闭看白云。
一朵两朵三朵四朵。
啊啊,跟臭大佐,好像。

……爱德。
耳边响起,他对他,那样叫着的声音。

到底想做什么呢?
热气吹过来,嘴唇和脸颊都本能的刺疼、发热。
喉咙干哑,心跳不稳,明明难受得很。
……却像上了瘾,不想不行。

哥哥,你在想什么?

…………
啊啊啊啊,我居然回到利什布鲁了,还在想中央,想司令部,想那个雪天想混蛋大佐。

都给我从脑袋里滚出去!!

……别再一次,把我带到更远的地方去了,臭大佐。
如果你厌了烦了突然放手,我可是会摔成破片再起不能的。
哪,感觉到我在挣扎了,就请你乖乖放开手。

哪怕再长不高,再长不大也无所谓。我要往回走。
请你放开手。

*******…………*******

白白净净柔柔软软,好漂亮的花。
这么轻松浪漫的任务权当休假,公费出游福利甚佳,难得臭大佐也终于开了窍。

乐颠颠捧住七朵最好看的,找电话。

商店老板上下打量他,问,你是玛斯坦家的人?
黑线,谁是臭大佐家的人。
可是那些花是玛斯坦家人所有不是吗,还是说……

眼光怀疑起来。
连忙掏证明证明自己的清白。

叫我来摘花的人叫罗伊•玛斯坦啦。你知道吧,下任总统候选人之一。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可是……就你一个人?

没听到,哗哗哗哗拨电话。

大佐,花到手了。
那边传来啼笑皆非的声音。
什么到手,又不是叫你去抢劫。好了,拿着我写的证明和这些花去地图上标的下一个地方吧。
……大佐,那边好像是个墓园。
宾果。请你到那边找到最精致的一块墓碑,然后把花摆在前面。

他眨了眨眼睛。

大佐,绕这么大个圈子你是叫我去扫墓?
对啦。
谁的墓?
我母亲的。

暴黑线。

去,一开始说清楚不就好。看你这不孝子还没当上总统呢就没时间扫墓了……对了,只要你母亲的就好?你父亲呢?

那边传来什么东西被碰倒的声音。爱德不由得拿起话筒看了看。

别多事,我叫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否则就和预想的不一样了。
声音紧张。
……你和你父亲关系坏成这样啊?好好,我会照做。

挂上电话,念叨着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什么的,付钱给老板。

对了老板,罗伊•玛斯坦母亲的墓是第几座?
右边第三座……哎?玛斯坦大人叫你摘了这些花,去献给他母亲?
是啊。

你一个人去?

白眼。我可不是小孩子了,老板。
流氓摆阔一样啪的丢下钱,扬长而去。
留下老板呆呆眨眼睛。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可是玛斯坦家的传统不是……

淡淡声线溶解在空气中。

列车咔啦咔啦空隆空隆,想想也是最后一次用军部公费驶回中央了,感慨,感慨啊。
一边看窗外景色一边这样想。
以后说不准我们会怀念这些日子。要再去寻找贤者之石的话,就要靠自己赚钱了。还好师傅告诉过我们不少方法。对吧,阿尔……

回头,当然没人。
噢,忘了他没来。
可是大佐也真奇怪啊,为什么叫他一个人过来呢。
一心拆散他们俩兄弟?没那么无聊吧。

吱——
停,中央车站。

哟,钢——……嗯,爱德。
还记得改口。
黑发男人往哪里站都很显眼,一群小姐暗送秋波一群男人瞪眼气呼呼。爱德啼笑皆非朝他走过去,奇怪的发现无能党一众全站在后方,连阿姆斯特朗大佐都在,都没穿军服。

……奇怪了,这种莫名其妙的隆重。
他有点寒,想想实在应该直接买票回利什布鲁的。打个电话报告任务完成不就好了。

哦哦哦哦哦哦哦爱德华恭喜你了——这实在是值得庆贺的事情啊——

啊啊,真是好怀念……虽然宁可不要怀念……阿姆斯特朗大佐的……断气杀人拥……
一支灵魂状的小爱德从口里飞了出去。

于是没来得及想究竟是什么事情值得恭喜。

大佐,我们该让将军说正事了。
丽莎少佐很尽本分的提醒。

于是终于在生死边缘得以回魂。不容易,不容易啊。男孩用看救命恩人的目光看金发副官。
然后被很煞风景的抓住下颚,扳过脸。

已经不能更亲密的距离下,男人少不更事般漂亮的脸,正微笑出过于香浓的荷尔蒙味。
他心脏漏跳一拍。

无能党五众一心,一个吹口哨一个吐烟圈一个展报纸一个吃东西一个立正步,时间掌握丝毫不差把两人推到墙角团团围住。像要走私毒品。

亲爱的,你这样看着别人我可会吃醋的。
阴暗人墙中,男人握住拥有温度那只手,轻轻放到唇边吻了一下。
真是辛苦你了。

爱德一个眼睛瞪到两个大,还有往下落的趋势。
大佐,您是不是吃多了正在闹肚子呢。

无能党气势明显降低,他们的首领在包围圈中深深吸下一口气,痛下决心今天无论如何不能输就算那些粉红色开裂了也要把它给粘起来不然我就不叫罗伊•玛斯坦!!

啪。
一张小纸条在爱德华后面展开,面对黑发将军。
献策者金发副官而非其余几个真无能。于是罗伊认真看。

[请直接切入重点。]

好策。
面对爱德华•艾尔利克不直接切入中心的话,迟早会被他左带右带拉到不知道哪儿去最终溃散。
血的教训已经够多了。

爱德,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去给我母亲献花吗?

废话。
爱德白眼。
我怎么会知道。

……可是,突然想起商店老板的不自然神情,寒了一下。

告诉你,玛斯坦家族有个传统。
一旦家族继承人选中自己的终生伴侣后,就让其伴侣亲自去城墙上摘那种花——七朵,然后将它献给诞下继承人的女性。
这一过程只能由他单独一人完成,旁人不得协助。
选用这种古法婚礼结合的一对,等于在整个家族,以及全体见证人面前发誓,无论生死不离不弃。

用朗读诗歌的口气娓娓道来。
阿姆斯特朗大佐在旁边权当诗歌帮衬,感动的以泪洗面,星光狂舞。

男人笑颜如花。
男孩掉了下巴。

我们家代代见证人都由中央议会第一把手,也就是阿姆斯特朗家现任家主当任。如果违背誓言,可以枪决处置。

最后一句当然是胡诌的。
重点让他知道不能毁约就好。

再一点,再一点点……
买个最小的西瓜来,应该可以塞下去了。
哈伯克回头偷眼目测,目标前钢之大将的嘴巴。
……但看样子,上司更愿意用自己的嘴让它合上。

“等——等等等等等等。”
还差0.0001微米……的时候,爱德华清醒。众人心里皆叫可惜。

正色,直视未来大总统。

大佐,你的意思是?!
爱德华•艾尔利克,你现在已经正式嫁给我罗伊•玛斯坦了。

含情脉脉,微笑微笑。
被点名者恨不得一口吞了这王八蛋。

正式?!!去你的正式!!一没签名二没盖章,我只不过献了几朵花!

没错,整个过程都会有人旁监,一旦你成功把花放在墓碑前,阿姆斯特朗先生就会同时帮我们把所有的手续办好。
微笑不断,投杀手锏。
不然想按普通方式再来一次也可以。只是,结果不会变。

“你这是骗婚!!我什么都不知道!!”

没错,到重点了。

丽莎少佐立刻满脸严肃,发暗号般拍了拍手。
众人立刻改变队形,由阿姆斯特朗大佐抓住爱德华,其余人簇拥未来大总统,浩浩荡荡自车站离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你住的地方。
什……什么?

行进的烟尘中,阿尔方斯远远已站在门口很贤惠的招手。

阿尔方斯我跟你说过的事……
嗯,知道了,将军。哥哥的心思我清楚,请你好好对待他。

这什么跟什么……
还没来得及黑线就被推进房间里。罗伊跟着进来。
然后外面一阵忙乎,门锁声炼金术声加固声最后是脚步纷纷离开声。

连、连阿尔也是帮凶??!我那温柔可爱听话的好弟弟??!!
被打击得再起不能的金发少年跪倒在地上,天线无精打采耷拉着,背景寒风吹,还有草球滚过。

……………………
……
啊啊诱拐未成年少年拆散我们兄弟俩欺骗我扫墓让我当众出丑罗伊•玛斯坦今天我拼着焦了也要把你大卸八块!!

以上话语已经冲到喉咙眼里。

双手突然被抓住。

惊觉回头,身体突然被整个抱起来。
罗伊像对孩子那样抱住爱德,让他靠在墙上,早已隐忍不住的嘴唇凑上前,狂热亲吻。

“大、大佐……”艰难喘息,无论怎样左右扭头也无法甩脱。罗伊轻轻喘息着拥紧了他,紧得快融合到一起。

无论什么姿势,彼此身线都契合得令人不敢相信。一旦相拥,就像磁力般相吸,心跳声重叠在一起。
炽热的发火布扣住后颈没入金发,深深交缠到三千情丝纷纷散落。

不同于上次的温柔缠绵浪漫到极致,他吸吮那孩子的唇,舌尖撬开贝齿狂热闯入,触尽每一个敏感点引出曼妙呻吟。

罗伊清楚,一碰到爱德,自己就像绞干的棉遇上水源,极度渴望啜饮他拥抱他占有他。
曾无数次苦笑着说我这辈子最大失误就是碰到了爱德华。
焰碰到钢,要么等着慢慢自动熄灭,要么拼着孤注一掷的决心将它烧化。两种都很不容易,而他的选择没有回头路可走。

嘴唇渐渐变热,唾液晕出浓稠甘甜。头开始发晕,爱德半闭上眼慢慢回应罗伊的吻,双手缠向他肩膀。

钢铁手臂的清冷透过衣物传到肌肤上,同样沉湎于甜美亲吻的男人猛然回过神。他放开少年的头改搂住腰,回身将他按倒在床上。
唇舌交缠着终于慢慢放开,罗伊伸舌舔过少年的唇作为结束,满意地看到对方失神颤抖。

爱德。
低沉略带沙哑,那种声线名为引诱。

“嗯,啊……”
还没完全回过神来。

我听阿尔方斯说了。
嗯……?

男人笑得像狐狸,伸手,解开衣服最上面两颗纽扣,拉开领子,微微偏头露出还没完全结痂的咬痕。

哪,看,被你咬的地方,完全不能碰了。
一接触,就会想起你的嘴唇和气味……让我身体起反应。

男孩愣了愣,骤然浑身僵硬。
张口结舌面红耳赤。
……这这这,这也算是他的错??!

我听说,自从你那次雪天里,在中央给我留下这个后,就没有再长高过了?

话题绕回来。
眼睛猛地瞪大,情色气氛一扫而空,天线竖起来,张口就要骂。

为什么老是叫我大佐?

转弯转得太急,跟不上话题,怒骂暂时刹车,只剩眼睛猛瞪。

你啊。
罗伊轻轻叹息。
像上次一样,却更加温柔的,与他交握十指。按在头侧,俯身亲吻小巧鼻尖。

这么多年,别扭到官位升称呼不升,只会固执喊大佐,为何就是不把最想说的话说出来?

眼睛半垂下,笑意更深。

只要说,请别离开我。

爱德一口气上不来,有出的没进的。
X的你这自恋狂~~~~~~~~~~~~~~~~~~~
脸涨血红一触即发。

那么无论如何,我也会带着你一起,抱着你不离开你半步。
罗伊微笑,笑里有点哀伤,声音愈发温柔。

知道么,我爱你,爱得都要发疯了。

正欲挣扎的手指顿时凝固。
喉咙开始疼痛。

……现在这种情况,是该给他脸红还是一脚踹过去?
可是身体不动。有想过要动,可它不动就是不动。
只有心脏跳得很厉害……

是谁说过?身体最诚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是这么想的不是不是不是~~~~~~~~~~~~
好想这么叫。
可是最想说的话,还压在底下哽咽着。

我要说,我要说,我要说,我要说,我要说。
有什么在叫嚣着。
金色眼瞳发着颤。
我要说,我要说——

————无能大佐无能大佐怎么过了这么多年你才发觉————……

我等了你好久好久好久。
等得都快心灰意冷了。
一直在等这句话,一直等你把我静止的时间沙漏温柔打破。
结果到我快放弃了,你才说。

喉咙疼得快冒血。
男人的嘴唇,轻轻接触在上面。

爱德,跟我在一起。
执起细嫩手腕,吻咬在跳动的经脉处。

在我身边长大,然后,我们一起变老,我会一辈子陪着你。

金色眼瞳闪烁。

……早知道这男人最会说甜言蜜语。
……就算明知道,眼眶还是会发热。
那可是和阿尔约定过的,不能流出来的眼泪啊,死无能。

“爱德?”
久久等不到回音,有些焦虑的口气。

伸手,勾勾手指。
有些狐疑,还是低下头去。

猛地弹起来,双手勾住他后颈,牙齿狠狠朝那个伤痕——咬下!

“——————————啊————————————!!!”

充满情欲理智断线的嘶哑咆哮。

知道么。
我一直都好想再听一次呐,大佐。

咯咯笑得像偷了腥的那个什么一样,趁他松手猛地钻出来跳下床就跑。直到墙边,双手合十,炼门。

钢!你这臭小鬼给我过来!!
嘿嘿你别想……嘎啊?!

炼出一张门打开,外面居然……还是墙。

啊啊啊啊啊刚才他们在外面干了什么啊啊啊啊啊。
这么了解我,这么了解我,难不成,难不成这是我亲爱的弟弟,亲手断了哥哥的后路么。

不过没时间沮丧,转身,吓得心脏差点没飞出来。
罗伊•玛斯坦大将军就站在身后,用牙齿扣在手腕咬开手套,张嘴落到到地上。暗黑眼睛看着他,三分阴险七分煽情。
紧张,也不知是哪种紧张为了什么紧张,反正就是紧张。紧张得口干。

于是伸出嫩舌,在粉润饱满的唇上轻巧一勾。

男人从喉咙里呻吟一声,俯身将爱德压在墙上,含住他的唇吸吮。然后无比急躁的放开,牙齿咬到脖子根,第一颗衣扣处,猛力撕开。
不等惊叫出口,膝盖顶到纤细的双腿间往上卡住,情色磨蹭。

“嗯——…………”
下腹传来燥热,脸孔都变成粉色。罗伊顺势吻向他胸前,薄唇含住红缨技巧吞吐。手指滑到膨胀起来的地方,轻轻一握,引来更大的呻吟。

敢勾引我,就别想我会那么容易放过你。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挑逗,揉捏变重,重复挤压。

金发混乱的甩着,男孩气喘不止,只觉一股热浪哽住喉口。
胸前被紧紧咬着吸吮,连那些黑色发丝拂过也是刺激。下身快在男人的手指下熔化,脑袋里满是飞扬的白光电流。

“啊、嗯,大佐……我、快……”
“应该……有更适合的称呼了吧?”
诱人嘶哑的嗓音一路往下,滑过皮肤,低低震动令人迷醉。

“来……叫叫看……”
嘴唇柔柔拂过流泪的激昂,那声音,诱惑着会把人拉到最深的地方。
“……Ro……”
“……嗯?”轻吻。男孩一颤。
“……罗伊……”

“我爱你,爱德……”
怀着欣喜若狂的激情与压抑,深深吞下情人的渴求。爱德颤抖着叫喊出来,手指痉挛着深深埋在罗伊漂亮的黑发中。

焦躁的扭动身体,深深进入他喉咙。快要发狂的电流从那处冲上来,快要死去。
世上唯一一人能给他,那种几近边缘,发疼的快乐。

修长手指摸索到后边,隔着衣服抵入揉磨。
那种刺激令孩子忍不住抱紧了罗伊,颤抖着呻吟。
嘴唇骤然用力,牙齿扣在铃口。
一声高亢的尖叫后,栗花味体液全部倾泻进口里。

身体软倒下去,被稳稳扶住。男人眼睛里闪烁着快要爆发的情欲,除去衣物的手指几近粗暴。
“爱德。”他呢喃着,热情的抵住最柔软处。“我快忍不住了,放松些,让我进去。”

让人面红耳赤,最直白的情话。
少年燥热得连话也说不出。
颤着手指滑过男人肩膀,轻巧拉开他的衣服。嘴唇对准自己烙下的印痕吻上去,轻咬,吸吮。
引燃爆点。

“~~~~~~~~~~~~呜~~~…………!!”

要命的刺激针尖般扎进体内,罗伊牙关紧咬,完全只剩下本能的对那个孩子,残暴占有。
不给他喘息的空间,高频率抽动,爱德下意识收缩身体,湿润内壁蠕动着带来无法忍受的欢愉。

伸舌轻舔精致耳垂,搂抱腰身调整角度。直到激情交合中,男孩明显全身一震,金发甩出绚丽的弧度。

搂着他倒向床上,抬身刺激向敏感点。年轻身体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快感,双手撑在男人胸前、肩膀上,跪着主动涌动身体。
身体诱人绷紧,弯曲的膝盖在床单上拉出弧彩。
罗伊配合他向上迎合,手指拨弦般拉扯青涩分身,漂亮的指甲染上汁液,点燃一簇簇火焰。

“嗯、啊、啊……”
诱人嗓音冲击着神经,鼻息更加紊乱,皮肤火一样高热。

“罗伊……”
“大佐……”

冲击得溃散不止的声线中,他看向那孩子的眼睛。
面色较之前更加潮红,清秀眉线颤抖扭曲,嘴唇肿胀湿润蠕动出满载诱惑。

……很喜欢你……

前所未有的清淡声线,几近细不可闻如是说。

惊涛骇浪的火焰在皮肤下流窜,他猛地呻吟,翻身压倒那孩子,从他背后以疯子般的狂热注入激情。

“真是……”
爱你爱得快疯掉了啊……爱德。

声音溶解在骤然崩溃的白光中。

男孩听到了,喘息着闭紧了眼睛。
慢慢的,靠近男人与他交握的手,在手背上,画着炼成阵的地方,嘴唇抵驻。

*******…………*******

我们交换烙印,我们交换约定。
你带走我,我跟着你。
这一辈子,不离不弃。

*******…………*******

利什布鲁,日日映照永不退色的,灿金阳光。
充满清新干草味,吹着馨香的风,我的梦想我的家乡。
终有一天,要回去的地方。

妈妈,我回来了。

十一月的风吹过男孩脖子,让他小小瑟缩了一番。
黑色大衣拢了过来,好闻的香味,火焰热度充塞在鼻边。

闭上眼睛贪恋的汲取了一会儿暖意,然后侧过身体,接下男人递来的纯白花朵。

一、二、三、四、五、六、七。
手指缓缓梳理过,正正摆在墓碑前。

妈妈,妈妈我回来看你了。

阿尔刚才来过了吧?我真没用,直到现在也没办法帮他恢复。
不过伊修巴尔那边有了新消息,说有人可以通过某种自古流传在那里的方法,恢复阿尔的身体。

过一阵子,我就打算过去看看了。
现在国家这么安定,要旅行也方便多了呢。

……还有……
有个人会陪我们一起去。

金瞳抬起,偷眼往上看。

虽然自恋无能性格超差,我经常也想着究竟看上他哪一点,可是没办法。

哈啾。
感冒了?
大总统怀疑,然后伸手摸摸孩子的头。

……有很多缺点,常常口不对心,可是很体贴。嗯,就是我身边这个人。

告诉您,妈妈,他就是我的……
……我的……
……

原本想说恋人,然后想到那奇怪的传统,于是金色眼睛一眨两眨三眨。

回头,问。

“呃,大佐,你究竟算是,我的什么啊?”

*******…………*******

情人,恋人,伴侣,夫妻?
称呼怎样无所谓了,反正现在我们就呆在彼此的,最近距离。

啊啊,这么说来,我和大佐在一起的话,应该就能长高了吧?
某天线豆,用来讨债的表情和姿势塌在军部椅子上,双手交叉翘二郎腿,脸上笑成一朵花。

某无能佐刚好听到了,自然笑不起来。
爱德,你怎么可以怀着这么不纯洁的目的跟我交往呢。

……大佐,你难道很想跟我“纯洁”的交往?

……这……
似乎很难做到。

那换个方向来说,我们俩是真的互相喜欢,让我附带个福利有什么不可以?

……这……
似乎很有道理。

……随便你吧。

是。啊啊,那么说我的身高……
做梦中。

……说不定多运动运动,就会长高了?
国家最高领导人,优雅的邪笑。

*******…………******* 

2005年05月22日

就是KinKi Kids两只拉~!笑。
其实以前对他们也有着浓厚的兴趣- -尤其是像邻居家小弟弟的某人!
压倒~霍霍!!
只是因为这两只被某两只占有了我不得不暂时放弃,想到某两只抛弃之后~我就上~~^^
可是今天,我却是确定我永远也不会有去压倒他们的欲望了.
我会去祝他们幸福.

笑。

今天看了西西同学无私地传给我的KKK制作的两只的粉红视频,感动得不得了。
一开始的刚的信,尽管光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的人,听的人,我们的脸上却是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就满是微笑.本来看这个视频的时候,我身边有两个完全对他们无知的人,分别在做自己的事.只是当视频开始播放,他们的目光就集中到了这里.
"挖~小时候的刚,好可爱~"
"P咧!现在也很可爱."
"是啊是啊"
以上是她们在看的时候说的话.
而我一直都没有出声.
一切尽在不言中.

小的时候,一直就那么直言不讳的.
"我们是相爱的呢,不是朋友,也不是兄弟."
"我爱你."
"啊~我有女朋友哦~是谁?是刚啊!"
"对啊对啊,我们常常在一起,家里的床也是双人的…"

"扑~"我忍不住笑出声.

然后看到了许多似曾相识的片段~忍不住想旁边的人推销说:这个我有哦`这个我也见过的~
于是结果是:我所有KK的视频都要刻两份~
虽然知道会很辛苦,但是还是很乐意地做了.

笑.

这就是两只的天然了吧.我没有见证他们从幼稚变到成熟,可是,从能见到的视频里,却看见了他们的转变. 
两只的感情,一直一直都是"传闻",是暧昧.
他们呢,大概也习惯了吧?
习惯做的事情是当另一个人不方便时站到前面.
现在,似乎是光一说话占大多数了吧?
起码我看到的,是这样.
   

今天先写这么多,因为..要走了啊~晚上还要上课.
算是..
第一话~
笑.

2005年05月21日

如果声音不记得   Part.1

自从那天之后,我不再是Kat-Tun的第二主唱,不再为少年俱乐部做主持,不再出席任何公开活动,即使是公司,也很少去。
准确点,是很久都没去了。

但因为累积的人气,使得事务所不能马上让我毫无预兆地退出舞台,在官方网更新时写出了一个几乎天衣无缝的理由,什么正在对我进行特殊训练,在不久的将来,一个更加完美的龟梨和也会呈现在大家面前。

可笑的是,当我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手上拿着公司的解约书。
刚刚签完。
————————————————-
「Kame,是我。」
正在看At-Tun的最新消息时,赤西仁突然开门进来,我对他微笑,同时盖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Kat-Tun并不完美,没有了做作的龟梨和也的At-Tun才是真正能称霸日本的少男偶像组合!」我回想看到的报道,毫不客气的一句话。
仔细想想,这杂志还算记得那个「做作」的我,自己的名字,好像已经有3个月没有出现在所有的娱乐新闻中了吧?

只是如果仁看了这消息,会抱着我哭的。

现在的他显得很疲倦,自从官网公布消息后就没有离开过家的我只能通过网络来了解自己面前的男子到底有多受欢迎。无数的通告和排练,他明显地瘦了许多,而他现在温柔地抱着我,像在守护一件易碎的瓷器。力道很轻,很轻。

「KAME,我想你拉。」明显的赤西式的撒娇。

我同样轻轻地推开他,拿出他爱喝的橙汁。哎,果然是BAGA呢!永远不知道要爱护自己的嗓子,他那样的嗓音,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拥有的。
例如我,我就没有。

如平时一样,拿到橙汁的BAGA仁又恢复了BAGA的本性,在我的床上边蹭来蹭去边狂叫:龟梨你知不知道我最近真是累到想撞麦克风了呀~喜多川绝对是老魔头!!!他的筋肯定都歪掉了!不就是发专辑的时间和Lead撞一起了嘛~把我们往死里折磨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筋为什么歪了啊~为什么为什么我们绝对不会输却还要这么努力嘛~为什么为什么…

我望着这个超级「为什么」大王像只草履虫一样在床上蠕动忍不住笑出声。这个BAGA啊,哪次排练不撞到麦克风那天太阳绝对打西边出来了,自恋的本色也是绝对不输给任何人呢。可是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的小女生梦想着和这个BAGA在一起呢….啊,大概,就是因为他笨得,实在是太可爱了吧。
因为即使是我的身边,也只有这么一个BAGA,能让我笑出来。

如果这样的生活中没有他的话,我可能,不,我肯定再也不会笑了。

蠕动中的草履虫突然想了什么「嚯」地从床上跳起来:小龟我们的演唱会你看了没有?那个碟我有没拿给你呀?我笑,他想东西还真迟钝。我在家呆了这么久,又有什么事可以做呢?观看Kat-Tun的表演,哦不,应该是At-Tun的表演,早已成为了我的生活的一部分。无数的DVD被仁带过来,我是如此明显地看见了团员们的成长。

说到这一年的演唱会,依旧是J家花重金打造的华丽产物,Jin的衣服啊,真是让我看了也会有想穿的欲望呢.只是,我是穿不出他的feel来的,这一点我十分清楚,自己的身体,过于消瘦了些。但这场演唱会,是那么强烈地勾起了我关于Kat-Tun的记忆,05年的海贼帆,也是很成功的样子。那时的KT,未成熟,未能准确地抓到自己的定位,现在的AT,已经不是一般的如日中天,举手投足间的性感,不知道迷死了多少FANS。「狂High大酒桶亚洲巡演」,想来还真是难为了改名字的人。是啊,有谁会预料到我的离开,又有谁会算计到,在Kat-Tun的K离去之后,剩下的字母又是两个单词,成为新的团名——无数次的解释Kamenashi正在接受特殊训练的理由不再,以At-Tun的名义,出席一切活动。

而没有人问到:那龟梨和也呢?单飞吗?

是的,我飞走了。再也不回来。

「Kame,Kame,Kame!!?你在想什么?我告诉你哦!没有FANS忘记你呢!不管是什么活动,只要AT的5个人在,总有不同的人举着你的名字,高声喊着你的名字!他们还是坚持,你会在某一天,回到KT!因为有你的KT,才是最完整的嘛!对不对?」仁一脸的喜悦。我却只能低着头在心底回答他的话:不是的。AT才是完整。KT是过去的了。

大家都应该忘记我的了。
正在特训的龟梨和也。

「小龟你不要低着头拉,要快乐,笑~像我这样~~」Jin摆出他的招牌BAGA姿势,我再次忍不住笑起来。刚刚的忧伤,仿佛离我已经很远很远。仁见到我笑,突然就认真了起来,他的头慢慢地慢慢地靠近我的耳畔,对着我的耳垂呓语:今天,我可以留下来吗?

我摇摇头。
一根筋的BAGA,这是你今年第100次对我提出同样的问题,明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为什么还要坚持呢?
我关上门。

仁,你认为现在的我,还可以让自己接受你吗?
仁,你认为现在的我,还可以再回到舞台上吗?
仁,你认为现在的我,还可以去唱歌去跳舞吗?

一切都有变数。而这我早就知道。

仁,我早已经不属于J家。作为我最后的一个请求,我找喜多川拿到了所有存在着我们两人的录象带。如果声音不记得,舞台上稚嫩的我们同台唱歌,我听着这些过去,一遍一遍。
如果声音不记得   Part.2

今夜下着大雨,我在家沉睡着,隐约听见有敲门的声音。夹杂在雨中,似有似无的样子。「这个赤西仁不会忘记了带钥匙吧?用这个理由留在我家,还真是一个够baga的理由啊。」我心想。只是当我打开门,出现在我面前的人是——草野博纪。

「啊」。我轻叹了一声。住在这里,明明只有仁和父母知道的。为什么…草野会来?现在我的状况,他应该不知道才对。

「啊,龟梨怎么还不让我进去呢?前辈,我现在可是很冷呢。」小草的笑容灿烂,面对这样的他,我只好挤出一个笑容,作出了「请」的姿势。
「不愧是龟梨前辈啊,这样的房子,不错呢!一个人住吗?啊,不对不对,赤西前辈也住在这里的吧?肯定的,要不是他我还来不了的呀!」
原来是是跟着仁来的。我放下心头大石。
「恩?说漏嘴了…不过,」他深吸一口气, 「现在前辈应该是在和仁在一起的吧?一定….很幸福的吧?」草野突然转过身望我,问题,问得有些犹豫。

而我,只是望着他。然后在浴室里拿了一条毛巾递过去。
草。我想对你说话啊,想回答你的问题。只是,你果真还是不知道,我已经不能说话的事实。
你肯定也不知道,哦不,现在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不是幸福着。

「一定是幸福的!对,如果是仁的话,一定可以带给龟你幸福的!」草突然叫出来,然后,更加突然地,大笑,笑得像抽筋。「不再需要语言的龟梨你也能幸福着…幸福着呢…啊哈哈…幸福呢。」

草?原来你知道.

过分的笑容呈现在这个未成年的孩子的脸上,却让我无比地担心.是的,小草,你可以用笑容隐藏忧伤,但是,你隐藏不了伤害。这种笑,不是因为你觉得与仁在一起的我幸福.

草野。这不是平时的你。

被我按住肩膀的草野持续地笑,只是不再有任何的行动。毛巾还搭在肩膀上,便死死地盯着。我用尽最大的力量让他的脸正对着我,我的眼神不放过他的双瞳,坚定地,同时传递着我的信任:草野,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而我见证了他迅速而扭曲的脸。

从笑容,到僵硬的面孔,到红通的眼眶,到最终无力地瘫倒在我的怀里。
无声地抽泣。

草,你抖动的肩膀让我心疼。

一切都出乎意料之外,即使我确信已作好准备迎接他的痛苦,但是,仍然无法相信他呜咽着说出的话。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即使你失去了所有。有我在。」在我的心底,修长而纤细的手下,传递着这样的信息。

「Kame..Kame..」开始还有着低低的呓语,含糊不清地叫着我的名字,那么巧合地,在我听见钥匙开门声之前,他的声音,停留在「ka」这个音节。

我们的呼吸,也停留在了这一刹那。

草野开始快速地摇着头,和曾经的我一样,他张大了口,努力地让自己发出清晰的音节。——徒劳,都是徒劳。
他一把推开我,整个人就这么瘫在地上,努力地,用手把自己支撑起来,身体却止不住地颤抖着。草,你的双手,真的还有支撑的力气么?瞳孔中失去了焦距,空洞..一望无际的黑暗覆盖着,吞噬着…那是曾经几乎让我绝望的黑暗….似乎没有目标的,对眼前的一切,却又是那么地畏惧.退..一点点地..退到不能再退的地步….

「草野,我是龟梨啊…你最崇拜的龟梨和也..」我心中呐喊着,一把抓过他,紧紧地拥住,「有我在,没事,不要害怕..我会帮你的啊…..」
摇头,却是一直一直的摇头…
ka…ka..ka..
发不出来的声音…只有恍惚的..那一点…

仿佛从脑海中觉醒了,对于我来说,一份永远不会忘却的记忆.
我右手撑住草野的腰,左手盖住他的双眼.

双唇重叠的时刻,我闭上了眼睛.

—————————————

味道很熟悉,从门口传来,又随着不知什么时候打开的门「砰」的关上的声音嘎然而止.
他走了.我知道.我没有追.

仁,你知道在你走的时候我想到什么么?那天,你看到的我,是不是就是草野现在的样子.你温柔却用力地喊着我的名字,「龟梨,我是Jin,我是最爱你的赤西仁,有我在,你不要担心。..」一切在今天重演,只不过换了主角,你却只看到结局的部分.

能从你的脑海中苏醒么?你对我说要永远忘却的记忆.
如果上天眷顾,我多希望你能记起.

仁,当天的我需要你,正如现在的草野需要我.我不能抛下他,你明白吗?


如果声音不记得 Par.3  –上–

草野一直在我家呆了3天,这段时间里,仁都没有出现过。

而草野的情况,也是时好时坏,好的时候他便一直不停一直不停地说话,拿录音机录下来,拍自言自语的DV;坏的时候就一个人蜷缩在房间的角落。双眼无神地望着前方。只有在我用双手遮住他的双眼的时候,在我吻他的时候,他才会多一点表情。
他问:为什么每一次都要遮住眼睛?
我做出习惯的口型。
然后他在那天晚上走进我的房间,钻到我的怀里,过了一个夜晚。
我没有拒绝。

龟梨,如果没有你,我怎么办?
这家伙的梦话。一遍一遍。

这个草野博纪,再也不是NewS的草野博纪了,就像我不再属于Kat-Tun,当喜多川拿着同样一份解约书到他面前时,他只是望着我,而我,皱着眉,慎重地,点了点头。
草野,我们除了屈服,什么也干不了。真的,什么也干不了。
喜多川走的时候说,希望你们在大家忘记你们之前,不要出现在公共场合。这对大家都有好处。至于草野你的资金结算我会安排人送到你家,对fans的解释当然也是不用你们担心的。就这样。

他连祝你们早日康复。都没有说。

出门之前,喜多川又想起了什么,对着一直拒绝他的目光的草野笑了笑:小草,你要不要拿和谁在一起的DVD当作留念?
我一把关上门。

——————————————-

记忆中,这一天是At-Tun发新专辑的日子。从喜多川来后的那一天起,我都没有上过网看消息。这个称霸日本的娱乐公司又会用什么理由来说明又一位小草的离开呢?特殊训练?这个词会让大家想起我,所以我宁愿不看,宁愿不去接受大众眼中的『真实』,只是仁不再来了,我没办法知道关于伙伴们的任何消息。

一刹那。我忧伤了一刹那。
已经是许久不存在在我心中的,忧伤了。

我那么想念他们。
我那么想念你。
搜索。关键词。At-Tun。图片新闻。

如果声音不记得 Par.3  –下–

没有人能如我现在这般心痛,没有人能阻挡我现在见到赤西仁的欲望,没有人能…绝对…没有人能…

Baga..你果然还是想不起来吗…真的是说过要忘记就不会再想起来吗?我要骂你啊Baga,我要打你啊Baga,我要你的右手环到我的腰上啊Baga,我要你的左手遮住我的眼睛啊Baga,你这个十足的Baga,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吗?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你走啊…

没有经过任何乔装,我出门搭上一部出租车。上车的时候,开车的年轻女司机认出我,那种惊讶的眼神,一直停在我的眼睛上,仿佛看透了我,什么也没问,直接把车开到医院。

龟梨是今天才知道消息的么…已经是…5天了呢…
女司机说的话。
那个K,果然是Kamenashi Kazuya吧…
其实仁出事之后,很多人满世界地找你,没想到,你竟然住在这里…

是天意吗?

特别看护区。505。
在女司机的保护下,在歌迷们伤心与惊喜交织的眼神里,在媒体的镜头与话筒蜂拥上来之前,在喜多川接到事务所的人的电话时。
我的手,放在了门把。


如果声音不记得  Part.4

龟梨前辈,不要进去!
多日不见的小草突然从混乱的人群中冲出来,拉着我的手狂奔,力气之大,让我怀疑那个在我面前瘫软的人不是他。坚定地,向楼梯的方向奔走,而我与那个房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远…

草…到底为什么…

我疑惑地望着他,想从他的脸上读出什么来,却只能见到他的背影。「跟我走。走。不要留在这里。」草低低地喊。
草野。
我突然觉得无比失望。
草野,你到底在顾及着什么呢?还不明白我吗?当我看到那孤独的身影在海边用手指划「A永远爱K」的时候,当我看到从来不喝酒的他身边摆满了空酒瓶的时候,当我看到他半个身子被大海覆盖的时候,当我看到他居然大方地让黑暗吞噬自己的时候…
我就知道,他对我,比什么都重要。
甚至是你。

草野博纪,你放开我!我猛地一甩手。跟着小草的脚步,我们已经摆脱的媒体,Fans筑起人墙阻挡住了所有追赶我们的脚步,我听到几个尖锐的声音喊龟梨你快走啊!你现在还见不到他的!见不到! 听得出来,是公司的人,不认识,但记得声音。大概又是喜多川的安排。

「龟…龟梨…」被我甩开的小草喘着气,身体弯了下去。「终于…又可以说话了…一直想解释…说不出…」他伸出右手指到走廊尽头。「在那里…仁…还有P…还有AT的大家…去吧…龟…」

原来。如此。

我拍拍他的肩,跑到最后的那扇门前。推开门,是山P一张放大了的警觉的面孔。见到是我,没有惊讶,不变的凝重的脸让我心中,猛地一凉。
「你终于来了…他…还是没有醒过来,可以用的方法,都已经用过了…医生说,如果这个星期熬不过去…恐怕以后就…」颤抖的声线,透露着愤怒的口气,他突然握紧拳头,狠狠地捶向墙壁。「该死的八卦记者,为了几张照片,居然就让他沉了下去,TMD还有没有人性啊!我要是…醒来地再迟一点…再迟一点……」

这是日本公认的最漂亮的男孩子带着黑眼圈红着眼眶吼出来的话,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听完整的。
我只听见,我的牙齿「咯咯」作响的声音。

「P!你在和谁说话!快过来啊!仁刚刚!动了!手指!!动了啊!」一把带着惊喜的女性声音冲里面的房间传出来,然后我看见一张陌生的脸。
山P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龟,如果你在,我就知道会出现奇迹。
他说。
对了,那个女孩子,是公司安排的女友,Koyaki。

也是你们的支持者,不用担心。说罢他又补充。

————————————————-

我终于看见了他。
奇怪的是,见了面,反倒不像预想中的激动。大概是因为,他睡觉的样子,过于平静。平静地,让人不忍心去打扰。
想想也是,有什么时候能看见这样的赤西仁呢?无时无刻都精神亢奋,没有忧伤,没有痛苦,没有心机,一根筋的Baga仁,连睡觉的时候脸上都会带着微笑。
忍不住地,将手放在了他的头发中。发丝很细,蓬蓬松松的,一次又一次地用手指帮他梳理,最后的位置落在他的脸庞上。

山下和那个叫Koyaki的女生识趣地离开了房间,隐约地听见山下在确定那女生说的话。
「他真的动了?你确定你没有看错?」
「我骗你们干什么呢!好象就是龟梨进来的时候,右手动了,像要抓住什么东西,可是,很奇怪,又马上掉了下去,像是被什么绊住了,一下子失去力气…」
「是这样么。」山下叹了一口气。

是这样么。
仁,你熟悉我的味道,所以你知道我的到来。我想你现在一定很开心,你大概会高兴地跳起来也不一定吧?「小龟你到底什么时候可以主动一点嘛!」Baga仁专用的撒娇方式,却从来没有强求过我。
我的手正盖在你的眼睛上,你感觉到没有?


我来这里后的第3天,医生检查的次数突然增多,Koyaki问:医生,发生了什么事么?仁他怎么了么?医生摇摇头,说只是自己觉得他的状态有点奇怪而已。我知道这是敷衍Koyaki的话,因为他每次走进病房,都似乎是要对我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到了快下班的时间,他又一次敲门进来。

「龟梨,是龟梨君吧?」我点点头。于是他继续说,「这孩子刚被送来的时候,口里一直喊着你的名字。想想那天真是够混乱的,一开始还以为一直应着他的山下是你,结果叫山下龟梨他又不应,我这个从来不关注娱乐圈的人只能被护士们叫的3个名字给弄混乱了呢…」他笑笑,把仁的手拿出来放在我手里,语气里添加了命令的成分,「龟梨,如果说是恋人的话,请一直陪伴他。给他力量,给他信心。实际上,你来之后,他的脑波活动有大幅度的起伏,尽管我还不确定这样的起伏是好是坏,但这孩子不愿意起来,绝对是事实。」
不愿意起来?我疑惑地望着医生。
「如果说是一般人的话,有这样的脑波状况,绝对是已经醒了的。但他本人的求生意识,还不是一般的弱啊,似乎是受了什么打击,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龟梨,在他跳海之前,是你…和他在一起吗?」
我摇头。
「啊…是山下么…」医生似乎明白了什么,叹了口气,不顾我疑惑的面孔,准备离开。他走之前转过头,你们的老板在外面已经等了你两个小时了,看得出来,是大忙人呢。却一直带着微笑望着你们两个。他是支持你们的吧?你们还真是幸运…。许多和你们一样的人,或许一切还没开始,这份感情,就夭折了。

该来的还是会来。我摇摇头,把刚刚医生的话抛在一边,又将仁的手,放回被子里。

他知道仁的消息,却不在第一时间告诉我;因为他算准了我不想看到他为小草编造的理由。因为他清楚我在看到报道后会不顾一切赶到医院。因为他知道媒体会有关于我赶到的大篇幅报道。因为他知道草野会带我到真正的地方。

他什么都知道。

Koyaki,我,草野,躺在病床上的仁,或许还有山P。
都是他的局。我们是棋子。仅此。


如果声音不记得  Part.5

阳光普照的下午,落地玻璃窗。接边转角处的咖啡馆,角度适当的位置。
没有人说话。
每个人都在想自己的事。

「在担心赤西么?Koyaki会好好照顾他的,你可以放心。」带着胜利感的言语,喜多川搅拌手中的咖啡。「今天约你出来,没其他意思。反正我已经不是你的老板,我说的话,你可以听,也可以不听。现在要走,我也不会拦住你。」
我冷笑,如果这些话是真的,我怎么会坐在这里。」
「既然你听,我也就明说。不过也就是关于赤西的一些事。」
我挑起眉毛。不过。也就是。
「啧啧,这个反应不错,不愧是戴绿帽子戴得心甘情愿稳稳当当的龟梨和也嘛。」平静的面孔转为微笑,目光诡异地望着我,让我很不自在。

来之前,就知道没好事。这是在做Jr的时候就被灌输的思想。「小心社长。」山下说的。行业里的人也都知道,喜多川的如意算盘不管什么时候都打得完美无缺,哪里有我们反驳的时候?戴绿帽子戴得心甘情愿稳稳当当。他说什么,那就是什么了。
他,杰尼斯称霸日本娱乐圈的幕后黑手。
而我,一个过气的小明星。一个,无业游民。

「你看,送你这顶华丽的帽子的人来了。」他的笑容愈发的灿烂。
转头。

山下智久。

见到我,他显得很惊讶。眼中甚至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惊恐。走到我们的位置,他下意识地与喜多川坐在了一排。
「原来,龟梨君也在啊。」

他以前称呼我从来不加君的。
「还以为,只是社长你找我谈合约的事。」勉强的,山下笑了笑。

「合约的事以后再谈,不急。今天我们聊聊还躺在病床上的那位。」喜多川帮山下叫了一杯咖啡,刚开始似乎还想问问山下的意见的,恍然间想起什么,放下菜单。
「Last Happy Time.最浓的那款。给我身边这位。」

出事了。
我倒吸一口冷气。

我望了一眼山下,从一开始他的反应就不对头。在听到喜多川的话那一刻,他的脸变得异常苍白。
Last Happy Time.最浓的那款。
指的是山下,还是我,还是我们两人,还是我们三人。
我突然就紧张了起来,坐姿不觉地变得很正式。而喜多川的笑容不变,仿佛在等待着某一刻的到来。山下呢。一切事件的中心,却只见脸越埋越低。

山下智久。说话。

僵持的空气,凝固了不知道多长的时间。咖啡馆的侍者端着调好的咖啡走来,优雅的姿势,弯腰。
Last Happy Time.最浓的那款。
溅了山下一身。
「啊…」侍者忍不住叫出声。
谁也不会想到他为什么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咖啡从他柔顺的头发,美丽的脸庞,从他的睫毛上流下,我递纸巾给他的时候,才发现他的脸上融合了两种液体。

「对不起…」不顾及身上的污赃,他在我面前下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原谅我…」

山下走后,喜多川问我,你觉得这像不像一场戏?我觉得挺像。我点点头。其实生活对谁都是一场戏,只是碰巧,我的戏里,有一个情节放错了位置。

事实上,要是能说话,我想我会用很平静的语气对喜多川说谢谢,对山下说不要对我说对不起他没有对不起我。只是我说不了,所有人能觉察到的只有我脸上表情的传递。
而我的脸与我的想法背道而驰。

侍者递给我一包纸巾,说:擦擦吧。

—————————————–


仁,你知道不知道。
我的心。很疼。

我多么希望你冲动的理由是因为我,那我还可以解释。可以说明白。
只是现在。你让我怎么办?


如果声音不记得  Part.6

站在咖啡馆门口,我一动不动。
我才发现现在自己哪里都不想去。哪里都去不了。在公共场合会被认出来,去医院需要山下的帮忙乔装才可以躲避所有八卦记者的镜头,回到所谓的「家」么…。两个地方,都不是我的归宿。

喜多川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身后,「你果然还没走。先上我的车吧,我们去医院。你肯定还不知道,赤西他其实在你去的那一天就已经醒了,约你要山下说出真相的事他再笨也猜的到,估计是放心不下,刚刚Koyaki打电话给我,说他…..」
他什么?
嘎然而止的话语,喜多川的目光集中在一个方向,瞬间万变。
还有他预料不到的事么?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

赤西仁。
喜多川,这一回,你或许真的看走了眼。

—————————————————-

那个身影从马路对面走来的时间如同一个世纪那样漫长,走一步,似乎都要经过大脑的一番斗争。他抬头望我,一双眼里包含了无限情愫,而我惊愕地发现,现在的我,居然已经读不出任何他传递给我的信息。
或许那样的眼神的意思是,我担心你。
或许吧。
或许是。

「他知道了?」
「恩。」
「你说的还是山下说的?」
「山下。」
「新专辑发布的时间改成了?」
「明天。」
「地点?」
「NHK。」
「好。」

走到身边,眼光不再在我的身上,与喜多川简略的对话过后,他轻轻地拉起我的手,进了咖啡馆。

「我们…谈谈吧。」

意料之中的。沉默的两人。
「草野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他说。  
「恩。」我应了声。

又是一阵沉默。

「那天…我误会了你和他。」
「恩。」我知道的。
「然后回家的时候,山下他…刚好在。」
「恩。」他刚好在。
「我那天,心情真的很不好。很不开心。」
「恩。」我明白的。
「他一直,都在安慰我。」
「恩。」他是会的。
「我终于忍不住哭的时候,他说…他说他爱我。」
「恩。」…
「他说我失去了你,我不会是孤单一人。我,还有他。」
「…恩。」…
「之后,他右手撑住了我的腰。」
「…恩…」…

「他左手盖在了你的双眼。你什么也看不见,却知道他已经闭上他的眼睛。你们的世界都只剩下彼此一人,你觉得一切都过去了,他在,他会帮你撑起整个世界。」
草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恩。如果没错,这是你的感受吧?」仁对草野的到来似乎异常地厌恶,说这话的时候,他对着草野笑笑。
那个笑,看得我毛骨悚然。

转过头,草野没有回答,他望着我,似乎是在思考该怎样去面对,用这种笑来提问的,那个人。
「那接下来发生的事,也一样吧?彼此只剩下对方一人存在的世界?呵,我可不知道呢。」
又是一个一样的笑。不,不一样,这是一个更加凛冽的笑。

我无法说话。
我有点不知所措。
这样的赤西仁,我不认识。这是误会着小田切的矢吹提起他时的面孔,这却不是扮演矢吹的他会给扮演小田切的我的脸。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不会给我一张这样的脸。
我还记得他在彩排的时候对我说:「小龟,一想到扮演小田切的人是你,我就生气不起来。怎么可能作出那么过分的表情啊!没有道理嘛!要不你来演矢吹,我来演小田切好不好?你就想我做了很对不起很对不起你的事,好不好?」单纯的样子看得我几乎要怀疑他的智商。
而那一刻我确定了几年来对他的感觉是。爱。
因为我那时候,觉得幸福。

对,不管发生什么,即使是山下…即使是山下在他没有防备的时刻拥有了他…仁他还是应该这么单纯的,就是应该这么单纯的。说我固执也好,说我什么都好,仁他,就是应该这么简单纯粹地活着的啊…

只是。
你对草野的脸色。
我也害怕了…

—–
龟,只要你开心,我就一直听你的话。
呵,想要我开心,你一直这样一根筋地活下去就好。
诶?
恩…如果哪天我发现我爱你了,那就是因为你头脑简单吧。
啊!那太简单了!龟,你这是不是在说答应和我在一起?我是Baga嘛!我不单纯谁单纯?
…笑,承认自己是Baga么?
……
如果你做得到,我啊,就答应。
你说真的哦!不许反悔!反悔的是小狗!

以上,山下家保存地最好的偷拍DV画面。
以上,2005年。
—–

「龟,他不说,那就你说啊!点点头,有什么困难的?」
仁的声音,把我从我们两人的回忆中拉起。

这,是老天刻意的安排吧?
我相信是这样。
因为在没有任何沟通的情况下,草野做了我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

咖啡从他的头发上滴下的时候,我恍然看见了另一个YamaP.
不过是几十分钟的工夫,这两个人的身体如此巧合地被同一种液体所覆盖,而且,脸上也是。
与另一中液体,完美地融合。


说出这样的话,做出这样的表情。
其实你。
也是很痛苦的吧。

我猜。

如果声音不记得 Part.7

「你够了,我们什么也没发生。其实你这样不就是想找个借口让自己放弃Kame是吧?两个人都背叛的话,就没有其他可以继续下去的理由了是吧?你心理就平衡了是吧!你也点头啊!你刚不是说了吗?不就是点点头而已有什么困难的!

对,我是喜欢龟梨,大家都知道我喜欢龟梨,不是朋友的,是你和他的那种的!但是我从来没有和你争过,因为我知道,龟他也是爱你的,不管他有没有对你说出这样的话,他都是爱你的。我坚信你可以给他幸福,可是你干了什么!你怀疑他?因为安慰的对象是我就一定会出事么?不好意思!不是的!我的爱,比山P的,纯粹!龟他的也是!」

草野在泼完咖啡后,狠狠对仁吼,仁听到这话也极度生气,「嚯」地站起来,一巴掌甩过去。

「草野博纪,把你虚假的面孔遮掩一下吧!你恶不恶心!不是和龟一样了吗?不是解约了吗?怎么还可以这么流畅地说这么多的话!你的爱纯粹?是啊!纯粹的爱就有骗人的权利,你解释啊!你的症状呢?不能说话的症状呢?在哪里?」

「你不要转话题!」

「谁转话题了?一切都是因你而起!如果不是你,我和龟梨还可以过我们的幸福生活,如果不是你,山下那天不会穿龟梨的衣服用龟梨的香水兴冲冲地去我家等着失魂落魄的我!什么都是你安排的吧?点头啊!承认啊!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是Baga是不是?」

「什么叫都是我安排的?龟梨用的香水,不是你叫山下去买的吗?我帮他买,有错了?还有他的那身衣服,不也是你说你喜欢所以买了一件给他的吗?他不过想看到你开心的样子!」

「即使是又怎么样?是你叫他去我家的,你这点否认不了了吧?」

「赤西仁,你不要自欺欺人!你不要忘记那天是什么日子!山下他的生日!你那天根本就没有正眼瞧过他!你有没有想过他心里怎么想?他爱你的事,Baga都看得出来!」
————————————-
两个人争吵的声音,不断地从包厢里传出来,一个又一个问题被摆上台面,我确定我真的没心力去面对了。
草野的声音。没错,是没有变。
山下的存在。没错,是草安排。
赤西的痛苦。没错,是很无辜。

龟梨呢?我呢?

突然觉得,其实被两个人同时爱着,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以为事不关己,实际却是事事因自己而起。因两个爱着自己的人而起。一场只应该有2个人的故事变成了4个人,这4个主角必定都活得异常痛苦。

异常。痛苦。

似乎这两个词频繁地出现在我最近的生活里。

最终我决定回家。
将打好家庭地址的手机递给司机的时候, 当我看到司机的脸的时候,我楞了一下。
「诶?还真是有缘啊,龟梨君。」
我笑笑。
「刚与仁见面了吧,电视上已经播出了仁离开医院的消息了呢。是来找你的?」
我点点头。
「果然。看到山P后留下来真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啊。我一定要记得这里,下次来喝咖啡…又可以见龟梨又可以见山P…顶好的…」她笑着挠挠头。
说实话这个动作让我小小的心动了一下。
在休息室里某个人就经常这么做,迷死人不偿命的可爱。

而因为这个小小的插曲,我原本不好的心情暂时被忘却了,她不停地说着许多的好笑的事,逗我开心,快到的时候,她说出一道IQ题,我答对了下次见面就有奖品云云。

反正无聊,也不如听听。我饶有兴致地歪起头。

6000年前的中国人用的是什么工具?龟梨,要仔细想好哦!下次再搭我的车,我会准备好礼物等你的!

下车前的最后一句话。
谁知道我们下次什么时候见面啊?不过,这个问题还真是难呢,难不成要我去查历史书?
中国历史?好厚的样子- -

可是,上网居然也查不到?诶?这到底有没有答案的啊?

为了这一题,我在家苦思冥想了一下午。
最后都是,没有结果。

大概关于答案的事都不应该在今天去想。

今天发生的所有事,都没有答案。都不需要答案。

如果声音不记得  Part.8

在继续的只有一个人生活的日子里,白天很容易过,太阳起起落落,这么望着,便过去了。
偶尔看到极美的夕阳,不,准确来讲应该叫「残阳」,心里便觉得很满足。
人到这个时候总是很容易满足的。
就是这么奇怪的生物,在没有需求的时候,反而更容易有知足感。
只是夜晚,夜夜不能眠。起身,黑夜给我的感觉总是寂寞无边。

想听到At-Tun的声音,碟当天就订购了,却一直没送到,Send mail过去CD行问,说是被阻止送到这个地址,钱已经退回到银行帐号。估计是仁的安排吧?故事到了这里,每个人都必须活得小心翼翼,难得建立起互不干扰的关系,有何不好?

似乎大家都宁愿用这样的日子,来换取遗忘昨天的记忆。

只是叹息,在日本,上网下载歌曲何其困难。不过,中国似乎就很容易。
这个是在昨天上网的时候,知道的。
中国么,以前只去过台湾,这一次,我要去大陆。
去那个人的家。
即使是违反了我和他的约定。

—-一个月后—中国—上海—-

这是我唯一了解得多一点的中国城市,因为,国际化。
因为,他在。

「龟梨,想不到你会来这里。」
我拿出手机写:理由,和你一样吧。
「是么。那解约费,拿了多少?」
如果没错,只有你的1/20。
「啊…老头对你们新生艺人还真是苛刻…」他叹了一句。
不,对我还算是很好的了。很感激他。
「你果然最温柔了啊,凡事都向好的方面看。」
谢谢前辈夸奖。
「说起来,已经2年没有和那边的人联系了呢…大家都忘了我了吧?」
其他人都很乖得听你的话不再提起关于你的任何事。但起码,光一没有。我也没有。

「是吗,那家伙。」刚笑着挠挠头。

我发现一个事实,单纯的人挠头,都是可爱的。

「就住我这了吧,想来你也没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去。不过龟梨啊,该给你找份什么工作好呢?那点解约金,根本不能维持多少时间的生活呢。」
对啊。在日本根本连家门都出不了。真是很困惑啊。

我们一起笑了起来。


堂本刚,前Johnny’s 组合KinKi Kids成员,2年前毅然在毫无预料的情况下退出娱乐圈,尤其让人惊讶的是,所有关于这件事的消息都是他自己写的报道,所有关于此事的评论也都有他自己的意见存在。

没有人比我更能解释我自己的行动,所以,如果你需要关于这件事的新闻。请联系我。
——BY 堂本刚  2年前

没有任何的预兆。KinKi Kids只剩下一人,光一笑得依然灿烂,出的单曲依然登上第一位。
只是,繁华后面人们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直到一年前。
缺少的部分,被新的Jr堂本 志取代。

Koichi,求你忘了我。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求你,忘了我。
还有事务所的大家,也请你们,忘了我。
                                                        ——BY 堂本刚  1年前
从志手上传来的磁带。

这一切,只有J家的人听到。
没有人说出去。


老实说我有一个疑问一直想当面问您呢。吃饭之前我递这张纸条给刚。
「龟梨对我还要这么说话的么?」他笑着问我。
磁带里,对光一前辈用的字眼可是「求」呢…刚前辈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
「诶?这个…哎…对这家伙…好像是不求不行的样子。」
结果你肯定也是知道的吧?办不到的.
「…光一这家伙啊,从来都是这样的了。我还想说如果他真的忘了就找个人去提醒他一下我还没死来着…」
前辈你真是风趣…
「我什么时候不风趣过?算了,不说这个了。给你尝尝我的手艺吧…」

听得出来,话中有话。
他没说。
我没问。

我想起上飞机前光一回复我的Mail.
「如果见到他的话,就告诉他,我想他。还有,有话想跟他说。龟梨,拜托了。」
这是件苦差事呢。
根本无法从刚的话中找到插这个话题的地方。

一涉及到某人,他便是逃避。

晚上我找到了那首歌,《遗失的钥匙》。做词是仁。
而中国的网上的报道是:这是临时改的。原来的名字是,《拿到了,你的幸福钥匙》。
做词还是仁。

在我发现我的眼再次背叛我的心的时候。
我突然觉得。
我来中国,是对的。
同时,是错的。
因为我看见无数的应援站上写着:5月At-Tun上海之行接机计划。

刚说,他的爱,比光一的,总归是少了一点。
—————————-
遗失的钥匙  [ MV版本]
词:赤西  仁
曲:堂本光一

电视新闻旁白:
各位观众,下面播放一则寻物启示,偶像歌手赤西仁于4月9日
遗失一把心型钥匙,特殊标志为上面刻着“幸福”这两个汉字。
请拾到者速归还。
重复,下面播放一则寻物启示……

相遇总是简单  纯粹的美感
书店孤寂侧影  紧锁的眉颜  成为画中风景线
一切理所当然  发生的爱恋
公园牵手漫步  上挑的嘴边  洋溢幸福无极限

△记得那天你说过  你会快乐
会在我的怀抱里  沉沉睡着
忘了哪天你给我  一把钥匙
上面刻着「幸福」这两个字△

插曲过于突然  注定的考验
房间温馨场面  修长的指间  恍似回忆再重现
让我措手不及  命运的转变
海边痛哭之前  幻影的出现  抹杀希望海平面

☆多想忘记你说的  你会快乐
会在我的怀抱里  沉沉睡着
忘了哪天我遗失  一把钥匙
上面刻着「幸福」这两个字☆

  这一年  这一天
  我回到当初相遇的书店
  你留下留言
  说一切不可能回到从前

  店员笑着给我你的相片
  眼中伤心若隐若现
  我确信我的钥匙已不见
  滴落液体一点一点

 这是命运的安排  我很明白
不再期盼哪一天  与你重见
只是突然回忆起  一切事件
还是很想呵护    那把钥匙
一直很想呵护    那两个字

电视新闻旁白:据最新消息,关于偶像歌手赤西仁的寻物启示现已无效。
重复,据最新消息……

—————————

估计在暑假之前都不会更新的文..

万年坑…

发生了一年多的事了,但是每次想起来,心里都特别的不舒服.

就算是我的心胸不够开阔吧!互连网上的东西,你怎么好说版权啊什么的,本来就是转来转去。


那个时候是我们市的一个论坛有一个征文比赛,主题也就是什么校园爱情啊很简单的。我一冲动就把自己写KIRA的那篇据说是“人看人心痛”——同学评论——的文给发上去了…本来..本来还好好的,在回复49贴之后,发生了一件很郁闷的事情!!!!有一个女的回复说这是盗别人的帖!然后我当时没看见,之后就是一直有人骂我!说是,怪不得写这么好,原来不是自己的!气得我…我找那女的理论,问她在哪里看到的啊?ID是什么啊?看看是不是我自己发的啊?我语气很中肯的!这是我自己的原创啊!这是事实啊!可是她又不说!扭扭捏捏!问多久都是不说,然后管理员找我说你不可以盗别人的文就取消了我的参赛资格还扣我的分值.我真是….然后我说他有什么理由说我是盗的啊?说就是了啊?然后管理员说那女的是她表妹,她信任她.
哼,表妹.
我气不过,之后再也没去过那里.
不晓得那些曾经说我不道德误会我又或是刻意去中伤我的人,还记得不记得,有我这么一个人,有这么一件事.
即使他们看到的,根本不是真相.

 

现在还是王子样…

前兆~

….黑客帝国- -

..好像很痛苦..西西是不是很心疼…

这一张笑死我了。

好像小孩子啊!

大心一个~^ ^~

我有视频来着.你们应该也看过了吧. – -

看那样子蛮重的- -

2005年05月17日


爱上的人是越来越多了.也越来越帅.当然这是我自己的感受.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他们的激情似乎已经在退却.
新宠,又或者是旧爱.

今天面对手机上笑容灿烂的小山同学,不知道为什么就有了一种很厌恶的感觉。
这张脸有什么特别的呢?他的笑又怎么样了么?他的性格,似乎也不是很好啊。
于是于是,就坚定地换了。
那时候换的是N团的锦户,待机标题是:长舌毒妇锦户亮
然后对着他的脸笑了很久。
真的,锦户同学很能电人哦。

只是~不到两个小时,这张脸也看烦了..然后不听地换啊换啊的..N团全部都换完,K团就是乌龟和仁两个人换了下..其他K团的照我手机里没有- -KK团和TT团的人也换了一下下..
最后总结:山P同学显示出来的效果是最好的…果然是TOP啊.

但是我现在的手机屏幕上也不是他.
我换来换去都没有满足感.
然后给自己照了一张.标题是:痛苦的某HC.

以前爱过多少人幻想过和多少人XX幻想过他们和多少人XX呢?
不记得了!
太多了!
而且!
都是过去了!
喜新厌旧不是好习惯,而且,一旦连新也不喜了,人都是会很失落的.
只是HC们多多少少都拥有这样的习惯.
而我.
是个大HC.

起BLOG的名字的时候,不知道有没有人注意到.
HCYE.
就是花痴野的意思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