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天的slashdot上面,看到这样一条有趣的问题:
Ask Slashdot: Protecting Our Parents' PCs?
Posted by Cliff on Tuesday March 09, @06:55PM
Frustrated Son asks: "I assume that many Slashdot readers must serve as the IT staff for their parents. My folks get my old machines and just enough software to be productive. I try to protect my parents from the forces of evil by installing automatic OS updates, virus checkers, spyware blockers, pop-up blockers... But still I find that my parents end up with unwanted applications and dangerous software. What software or strategies do you use to protect your parents' PCs? Is it possible for inexperienced users to surf the net in safety?"
翻译过来是这样吧:
问Slashdot:怎么保护我爸妈的电脑?
Cliff发表于3月9日下午6:55星期二
发疯的儿子问道:“我想很多Slashdot的读者都是IT的从业人员。我的老爸老妈却让我的那台旧电脑和为数不多的几个软件焕发“活力”。我试着安装系统自动更新,病毒扫描,间谍软件和弹出窗口屏蔽软件来保护他们免受恶性力量的侵扰。可是我还是发现爸妈在危险软件的包围下束手无策。什么软件或者策略能够保护他们的电脑?对于缺乏经验的用户网络安全可能实现吗?
在生活中习惯见到的问题往往被人忽视,这个Cliff眼光独到把这样一个甚至在我家里也发生的情况如实的发布到网络上,最后还以两个足以让世界上所有的电脑安全专家头疼的问题结束。读完整个post我觉得那两个问题是难以找到答案的,正如任何法律实际上不能审判尚未预谋的犯罪一样。
在我的周围,每天有形形色色的人出现和消失;在茫茫人海中,可以见到各种职业和各种爱好的个体。在今天,他们中的大多数难以逃脱信息的包围——最先由未来学家预测并且命名的“信息时代”就是这样表达它自己的。而“信息时代”不是信息最先出现的时代,这个显然之至,就像石器时代之前被做成各种工具的石质材料就早已出现一样。在信息时代,信息成为关键资源和主导力量,而信息传播的媒介通过技术手段快速达到无所不在的程度。信息在技术进步中消除了自身地位提升的一切障碍,而人类中的相当部分个体却难以通过低成本的方式得到同步的提升从而产生了种种信息理解障碍。
根据CNNIC(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http://www.cnnic.net.cn/)的统计,截至2003年12月31日,中国上网人数达到7950万人,比2002年增长34.5%。作为全球第二大互联网应用国,这个数字的潜力当然不可小视。而“我国网民总数的快速增长已被世界所瞩目,但7950万网民在我国将近13亿的总人口中还仅占6.2%,比半年前调查的5.3%略有提高,在本次调查的总体(住宅电话覆盖的6岁以上的人口加上在校的大学生)中占13.0%,也比半年前调查的11.0%有所增加,这说明尽管我国的互联网用户总数很大,增长速度较快,但互联网络的普及程度目前还很低,发展空间仍非常大。”(http://www.cnnic.net.cn/html/Dir/2004/02/03/2108.htm第十三次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调查统计报告(2004年1月))在美国欧洲和日本等发达国家,类似的情况仍然存在。而且上面的数据仅仅是一个上网人数的统计,并非Cliff所指的网络安全问题。能够打开电脑,在微软的傻瓜型操作系统环境下简单完成一些工作任务的人也许不少,但真正以新的思维模式应用电脑和网络处理信息的人数实际上真的远远少于上面提到的乐观统计。当然那个数字缺乏明晰的边界,在统计处理上就难以使人信服了。
信息时代的悖论是技术的发展不再直接成为人的生产工具,而是间接的经过电脑网络的转接到人类这里。每个IT工程师都希望自己的产品具有容易使用和学习的特性,(否则市场的反应会迫使他们改变这一点),但是实际上一些专业IT概念的复杂程度和抽象性已经不亚于哲学和数学,把这些概念形象化简单化的最终后果是用户似懂非懂而被一层美丽的GUI面纱蒙蔽,对时代实际运行的机制和技术背景无知。最好的例子就是微软的视窗软件,当你在“桌面”上运行“应用程序”的时候,你无法想象身边那个沉默的匣子里面在上演怎样混乱的戏剧;少数技术精英在呼唤视窗开源,而更多人生活在技术黑幕下不知不觉。
那个戴着墨镜发型精致的黑衣男子NEO出现在世界面前的时候很多人才发现自己其实已经产生了理解障碍。这个障碍专属于现在这个时代。
人们面对种种“语言”——尽管它们中的大多数具有某种逻辑结构并且看上去像英语,惊讶的说不出一个字。在绚烂网页和美妙音乐的后面,没有人真正理解当初它们如何产生……
社会分工程度被认为是社会发展的重要指标。第一次听说那个可恶的病毒制造者竟然被某家软件公司高薪聘请的时候,你当然觉得不可思议甚至义愤填膺;而今天的黑客们大多数为各种网络安全公司供职,有的时候我想起那个喜欢在自己的修车铺不远的地方精心布下图钉的修车人……以往的分工往往具有随意性:你是售货员,你也可以去当保姆。(当然特殊职业例外,不过你可以轻易的发现符合我说法的例子,并且进一步看到我的说法具有普遍性。)但是在现在分工是提前确定的,黑客可以去捍卫网络安全,但打字员甚至不能保证自己在网上游戏的时候不会被人偷窥。专业的壁垒在逐渐升高,分工更加明细和前定。而危险的后果是新的技术阶级在这样的分工中产生,共产主义者反对的剥削以新的形态出现,是否共产主义应该有新的线上版本问世呢?
新的“贵族”产生并且壮大,利益需要重新分配。政治家难以控制的局面不再是聚集的人群和埋伏在其中的狙击手,在好莱坞的科幻电影《The Core》中出现的那个RAT就是新的力量。当理解障碍传达到经济甚至政治领域的时候,整个时代的病态才会完全浮出水面。
Cliff的问题实际上具有极大的商业潜力,新的监护软件应该被研发,不是那些过时的色情暴力控制,而是网络安全控制。显然,一个流氓在信息时代的破坏力比从前有限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