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
Rainux的Blog上看到他(她)摘录的
周星驰采访录,我想起在《功夫》上映之前看到的一个他来大陆宣传的新闻发布会片断。他笑嘻嘻的坐在红地毯中间的椅子上,一个表情泛职业化的司仪向他提问:听说星爷是上海人?星爷点头称是,然后说:其实我是宁波人啦,不过也就算上海人了。
我不是上海人,也没去过上海,即便前者不值得遗憾,那么后者也实在是值得遗憾的,至少因为我的好友们往往来自那里或正在那里。从影像和文字的描述中,我看到这城从太平洋西岸海底浮出水面,锈迹斑驳却簇新如故。
上海老太太是一个典型的故事反面角色。在我很小的时候,爸爸到上海去实习。他回来带来很多故事,其中一个是一个老太太向相反的方向给他指了路。由于缺乏目击证人或物证,而当事人也可能因为年代久远而与世长辞或者记忆模糊,但是这个故事却历久弥新的清晰起来。至于爸爸凭着年轻人的好奇心发现的上海人吃早餐的秘密则更加稀奇:上海人会每个小店吃一点,吃遍整条街才吃饱,用一样的花费尝遍美味。作为一个土里土气的北方男孩,我那时有些年轻的父亲莽撞而真实的贴近了上海人的生活。
初中的语文老师去上海学习,回来说上海的公路走在半空。不久听说上海要修磁悬浮……去年舒马赫把自己的赛车开到了这座充满奇迹的城市;在同一年夏天,我的经济学学术狂人朋友完成了他的长三角考察,他告诉我,那是一个值得经历的地方。
就在昨天,在上海交通大学读书的高中同学以近似推销的方式邀请我到上海发展事业,我微笑着说北京还好,北京很好。
如果用上海话讲“我是上海人”这句话,发音近似于“阿拉桑海您”。可以说这句话的人当中,我们可以开列长长的单子,包括各个领域。但是没有人会忘记这些人,他们似乎是生就一副上海面孔的:张爱玲、王家卫、张曼玉、林忆莲、陶喆……这些人习惯性的眼神迷离,习惯性的灯光暗旧,习惯性的漫不经心……
可是,从上海千里迢迢来北京读书的朋友突然告诉我,她不是上海人。她还说她是江苏人。
我想起昨天的高中同学,他告诉我说:如果你来自外地,又很有钱,就被称作新上海人。
撒您似嗓海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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