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05月28日

        广州的钱柜是一个好地方,也只有这样,一些文字、一些画面和一些旋律,才能轻易打动人,有人为《十年》双眼红红了。

        套用分析电影的时候用过的柏拉图的经典模式,在钱柜唱k的模式是:

  参与者:一批人,很多时候盛装,可以很熟络,也可以半陌生,但即使是熟络,他们也即将变得陌生,因为在唱歌的时候,很多人会展示给别人予以想不到的印象,“想不到他唱歌那么好”、“想不到这个风格的个更适合他”、“这首歌才出来,他就唱得这么好”等等。

  地点:一个房间里,通常有分级,豪华、大、中、小等等,房间的不同级别对活动产生了多种影响。比如:豪华房给人的心理暗示是一种得意、自在、从容,小房子代表谨慎,节省甚至猥琐等,又比如,大房间里,人和人的距离被拉大,有利于礼节,却不利于沟通,事后某些参与者恐怕会失望了,这种失望类似于与异性去看一场喜剧片,快乐显得空洞,无内容,没有接触感,而小房人情味重,拥挤可以制造意外和耳语。如此等等。

  机制:电视不是唯一光源,这决定了,k房的造梦不是单独由mtv实施的。

  mtv确实起到了很深的作用。在声音上,配乐是引导作用,是感情抒发的缘起,是氛围的制造者,配乐的风格变动是无序的,因为点歌出自不同人的手,排序也趋于混乱,所以这一感情引导着却不能反映参与者的真实情绪,氛围制造者不真实反映氛围本身。长期来看,配乐的风格,或喜或悲,更和房间以外的世界相关,要看最近流行的是什么歌,由此看来,参与者无论多投入,其感情的真实性仍然可疑,这方面最大的明证是,恋人在一起唱k,唱的却是失恋情歌。

  在声音方面,合音是协助者,特别是副歌的高音段,合音以排山倒海之势协助唱歌者喷发感情。唱歌者从中获得了情感抒发的快感和“像歌星”的满足。如果真的如上文所说,唱k发出的其实是“潮流之声”而不是纯粹的个人抒发,配乐是诱导,那么在这里,和声简直就是挟持,让人欲罢不能。

  至于偶尔出现的原声,就完全是人的自我表达对潮流--不管是旧的,还是新的--的完全屈从:开原声听歌显得滑稽,也代表着潮流之声完全代替了自己的声音,开着原声唱,代表着潮流之声的最后伪装--消原声--都褪去,赤裸裸地控制了个人表达。

  歌词及画面。唱歌的人常常有一种错觉,认为这些画面专门是为他设计的,是他“点”来给大家看的。其实,这时候,虽然一首歌一般不点2次,所以有唯一性,但是歌词及画面基本不具备属于哪一个人的独特性,因为歌曲本是流行之物,另外,其他人同时消费着这些画面。声音可视化的一个作用是,让唱歌行为变得更易于接受和受欢迎,因为声音易逝,难以捉摸,不易被理解。画面让歌曲的感情表达通俗化。

  由于电视不是唯一光源,所以人的视线很容易飘移,其专心程度会大大降低。相对于电影院里的黑暗,灯开着代表着自由度变大,这时候和座位旁边的人窃窃私语,甚至大声说话都是可以被接受的。唱k是个多头交流,创造更多机会,所以很受团体的欢迎。眼睛在这个时候可以看唱歌者,旁边的异性,远处的异性,可以眉来眼去。

  房间的门是随时可以开的,所以人可以随时出去透气,这可以制造更多的逃避机会,交流的受强迫性会降低,同时也影响交流的真诚程度,有了走的开的可能,交流的过程中的耐心就少了,相互磨合最后达到理解的机会变得少了。

  唱歌的人是一种自我陶醉同时也是一种表演。听歌的人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受者,他们可以影响唱者,选择离开,跟唱等等,他们对表演的参与程度更高。

  跟唱会让一些唱者不高兴,因为他们需要的是个人的表演,也会让另一种唱者很高兴,这个时候,唱者借助歌曲,发动了身边的人,有很大满足感。这是一种错觉,其实魅力还是来自歌曲及画面,而不全是唱者,而且往往相反,唱得好的人,其他人会选择倾听而不是跟唱。

  合唱。被邀请的合唱代表信任,贸然加入的合唱让人厌恶,因为唱者的声音被淹没了。邀请谁唱,体现了某种政治,可以窥见团体中的关系脉络。

2005年05月27日

  我经常性起时,趁着情绪在心里作些故事,但不是无疾而终,就是每个细节都想好了,却也在这种意淫和神交中耗尽偶尔得来的情绪,写出来的只是寥寥。

  编故事是很困难的,涉及很多细枝末节,而我是个粗人。编好故事是要讲究生活经验的,我的生活也不甚丰富,很多最精彩的部分都未有体会,也便无所谓“源于生活了”。

  不如取个折衷的法子,在故事没有成形之前,便草草写出来,既有点故事味,也好在用故事伪装之前,直接点表达出自己的想法。

  下面便是一个。

  今天下午睡醒的时候,躺在床上突然想,或者会有一个落魄的王子吧,还有一个女侍,也不一定是女侍,总之是一个女伴,故事总得有一个女主角嘛。

  既然有故事,王子较之其它的王子必须有些不同。王子必须饮血而活。这种设定可以联想到很多吸血鬼电影,当然,既然关于是王子的故事,在技术上会做些处理,不至于很血腥。

  一个靠饮血而活的人,生存肯定成问题,事实上,确切地说,王子靠饮侍女的血而活,两个人便这样残忍地联系到了一起。

  一个靠饮血而活的王子,暗示着什么?王子的身份暗示者血统,荣耀,以及未来的成就,王子始终要成为王的。但是饮血之说类似于警察的失枪,这种预设在杜琪峰的电影里很常见,他的电影一个最大的主题就是“缺失状态下的众生”,《PTU》里面,警察暴力的权威之象征物:枪缺失了,在《一个字头的产生里》,去湛江,还是去台湾?特别时期的香港人迷失了方向,在《枪火》里,本是黑社会秩序的象征和维护者的大哥,却连生命都没有保障,在《暗花》里,《暗花》也是银河映像的作品有很浓的杜风格,几乎没有一个人是值得信任的。

  一个饮血而活的王子,他拥有无可争辩的优势,这源自他的血统,他根本不需要证明这一点,但是他的致命支撑点却是缺失的,这一支撑点放在了侍女的身上。

  这一点可以有很多的解读方式。作为血的提供者,侍女可以看作是“给生命的人”,这样,两个人的关系便可以更贴切地理解为母子关系,侍女拥有了母亲的形象。这种手法并不新鲜,弗洛伊德的庸俗化运用,使得今天连拍拖的中学生都在讨论恋母情结,云云。

  当然这里面是有一个错位的,决定着王子生死的侍女,却在权力地位上处于从者的地位。我们不禁会联想到宝玉和袭人,但是这里的错位比那一对更加尖锐。这里就可以有很多故事了,对于王子来说,这是男人形象的缺损。在我们的社会预设里,男人是处于主的地位的,放弃或者缺失这种地位,或者是出于所谓的对女性的极其尊重,或者是出于一种天性的懦弱,或者是出于童年经历,无论如何,都会使男主角带着一种女性气质,同时蒙上了一种忧郁的悲剧色彩。

  而对于侍女来说,除非是出于天性的强势和野心,从一般的女性心理来考虑,她渴望归顺,屈从。这样说也许有点过于严重,但是无数的文本支持了这种预设。即使是所谓的奇女子,她的故事体现出来的也是对这种天性或者被赋予的天性的抗争。

  这时候的侍女怎么样呢?

  王子的血统,以及不可争辩的贵族气,让侍女迷恋,他不一定要表现出来,但是侍女很清楚地确认这种优势。甚至,王子致命的缺失以及其柔弱,伤及了这种优势。一种天生的优势,会使人变得“不争”--其实最急于表现自己的优势的人,往往有一种深层的自卑感,看看那额头上冒出来的汗珠吧,有失优雅--连最基本的程序都不走,所以会显得不修边幅,平庸,不喜欢冒头。即使是这样,侍女也在心里完全确认王子的优势。

待续

 

2005年05月19日

  五十多岁的孙冕说自己的肾很好,刚从北极回来的他一来到暨南大学就讨酒喝,暨大新闻学院那些准备好了笔和纸正襟危坐的学生有点面面相觑,老爷子人很新鲜。

  一堂讲座下来,拿下一瓶啤酒一瓶矿泉水,老人家真的寸步不离,难怪他说他的身体是28岁,信了。

  喝了酒的孙冕思维变得绵长。他谈起了自己的童年,父亲和母亲的结合,还有自己的生活状态,甚至自己的婚姻观,自己的办报经历,以及新周刊,一个50多岁的人应该有一个关于自己的完正和稳定版本的故事了。

  准备了笔和纸的人恐怕要失望了,除非他们要给孙冕做传。遇见这样喜欢讲故事的人,我们必须善于做精细的分析。

孙冕是一个潮汕人

  

  他的普通话口音一听就可疑,虽然可能和北京人混多了,话里多了“操”和“靠”。后来才知道,他原来是汕头人。

  从一个当地的戏剧协会打拼到今天,是需要勤勉的,虽然成功者孙冕在叙述他的故事的时候,并没有多强调其中的悲苦。

  今天的孙先生是一个名流,但是之前的成功路子,虽然经过他的包装,我们也还是可以看出《我来自潮州》这类故事的影子。我想精力过人的他年轻的时候应该是挽着袖子,跑上跑下的样子,是那种正法子歪法子一起用的形象。新闻出版局的刊号不是一般人能“磨”出来的。

孙冕是一个广告人

  他说自己就会办报,但是其实他是一个广告人。为999做广告的时候他就有过不少的成功案例,请“邓世昌”、“蒋介石”做的广告都是经典。

  一个广告人是有成本意识的。没有成本意识的人,做民办媒体没有不死的。当然,这种成本意识也和他很早就办市场导向的报纸有关。

  一个广告人的生命在于创新。这就不难理解,为什么《新周刊》是现在的状态。

  即使孙冕从小就跟着父亲刻板作报,但是我们可以看出他骨子可广告人气质。可能也正因为这种气质和这种经历的结合,让他能走到今天的成功,毕竟,广告人办报,成功的案例并不多。

孙冕是一个年轻人

  大概一个广告人是不允许变老的,所以孙冕必须保持“18岁的心和28岁的体能”。他正在干着年轻人才能干的事,他说明年或者后年他要去登珠峰,我们不得不承认,绝大多数的年轻人都登不了珠峰。

  我一直在怀疑,他身上的这种狂欢气质,是否是沾染了六十年代的气儿?

  能和他的年龄匹配的可能是他的“底儿”,他跟我们说节奏,说起登山和北极行走时如何运气,这才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人应该讲的。但他讲得手舞足蹈,神采奕奕,让人怀疑花白的头发是不是一种伪装。

孙冕是一个小学毕业生

  

  这说的倒是事实。放到以前,孙冕来暨大讲座,已经可以打上“小学毕业生给大学生讲课”的标题了。对于一个名流来说,谈吐就像他口袋里的钱一样重要。孙冕的用词和逻辑显示出,他并不只是一个实干家。《新周刊》主办的大型活动不少,而且经常和王石、老潘这些人混,没点“样款”是镇不住的。而他身上的某些刻意的粗犷和“痞气”,分寸也掌握得恰到好处。

  你可以说这样很“摆”,但是不得不承认,“摆得来”是需要悟性的。

  一个小学毕业生对悟性的需求比别人来得迫切,何况是从事文化行业?在登山的时候对节奏的感悟便可以看出他是一个能够边走路边思考,走得越快,想得越快的人。印象最深的是他谈到头版版面的时候,谈起了粤剧,戏剧里面,人物出场的时候,总要踩准拍子,踩对了,一亮相,你想睡都睡不着。这种思考已经说明了,和所有善于思考的人一样,他有着一种“通感”的特质,很多想的东西都是相通的。

  这是一种可怕的才能,通过这种才能,有人因为一个苹果而发现了力学定理。

注:孙先生来暨大说了很多,有些内容显得很私密,拿不准,所以出于尊重,尽量避免谈及他所说的他的那些经历。但是了解老爷子的人可能能读出一些同感来罢。

       写这么一片散记,随是随手写来,但是必须要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吹”起来。我想那种造星般的文字对他不适用,我学会了一个本事,面对所谓名人或强人的时候,保持应有的平视。

  

2005年05月15日

http://www.donews.net/sayonly/archive/2005/05/03/361752.aspx?Pending=true

  

  师妹kiki说做作业要用一篇关于毕业感想的散文,便绉了几个 字给她。记得当时作排版作业的时候向师姐benny xu 讨文字,她也痛快地答应了,还给了两篇很私人的文字过来。一晃一年了,benny读了研究生,她也走出了那段日子吧,那段告别几乎花掉她所有的生命力,生活在她来说真有点残酷。

  人应该坚忍一点的。

  我并不喜欢某种粘稠的温情。


  前两天师妹因为搞送旧晚会来要旧图片,他们勤勤恳恳确实可敬,但是我并未表现出应该的激动,告别大学校园时外露的留恋与感慨。


  这种留恋与感慨确实在蔓延,而且可以预计,即将爆发,这让我感到不安,在爆发的时候我应该是怎样的表情?这就像一个演员对不能入戏的担忧。有个港澳生用软件将一些老图片串起来,配上动情的音乐,传过来,我却显得非常敷衍,只扫了一眼。

  空中飘荡的毕业歌,山一样高海一样深的祝福语,这本也是多么完美的场面,但是对我来说,这种完美的温情让我不知所措,因为我毫无经验。以往的告别,总是一次割裂,一次胜利逃亡,在这里,那种精心编排的离情别绪意义不大。

  我生长在一个小镇,搬过一次家。一开始住在镇中心,我一直怀疑是不是因为解放后的山匪作乱,当地的民团至今都盛行,拜关爷,练武术,组民团。那里的孩子从小便“尚武”。值得玩味的是,镇里的小学和中学与关爷庙距离仅两三百米,我们家就在两者中间。

  这似乎是一个向左走还是向右走的选择题。我今天终于不游荡于闹市,不像同龄人一样操着过分的早熟,过这残酷的日子。但是这也让我从小就必须解一道题:如何将自己从身边的环境和人中撕裂出来,这种撕裂越彻底,越鲜血淋漓,便越能得救。

  搬家后,听说住的那个地方,整条村的人以前都是乡匪的后代。这种传说当然不排除恶意推测的可能,但是村民彪悍,我是感觉得到的。搬家后不久我就上学了,放学回家几乎都在家待着,做自己的事。我的父母那时候虽然很忙,但是有一样应该是放心的,那就是我没有和周围的小孩子混到一块去。

  只要你了解我们那样的地方少年的成长情况,你就会知道,一个小孩子能读书着走出小县,走出市区,然后再上大学,是多么惊心动魄的事情。一把沙放在水里,能沉到水底的没有几粒。我少年那几个一起读书的伙伴,便是这样。那些禀赋优越的孩子,说话做事越早像他的父辈,便越早地重复父辈的路子。

  在一个不能从父辈得到力量的时代,青春总是必须以背叛的姿态出现,再走向和解。一如《猜火车》里的荒诞和后来的回归,无论这种回归是否无奈。同样,当你必定不能被环境同化,你必须学会,每一次告别,都是一次庆幸的割裂。

  这样看来,温情是富足者的炫耀,是得势者的仪式。那种“执手相看泪眼”总是属于从容的离别者的,空中飘荡着节奏缓慢的歌曲,与其说是对过去的一种留恋,不如说是挟“过去”这一种东西,骄傲地向未来进逼和威吓--看那隆重的仪式可以彰显出来的荣耀吧。

  而我的告别,是清晨无声的出逃,行装鼓囊。

  如果你从来不属于什么地方,你便不必要带走什么。如果你惯于不断告别,你最好习惯铁血般的坚忍。温情多少会让人柔软而不利突破。

  我最好面无表情。

2005年05月14日

  上次写《rss化发布:版面死了就让它死了》,不少人反映了易读性的问题,后来想想,确实存在不少问题,可能关键在于,用网络写作,这种不适宜写论文的写作方式,写了一个非常论文化的文章。

  网络写作经常是信手写来,很难做到去翻阅资料,就算以引用了资料,也很难做严密的说明。这种写作在讨论一般的问题的时候是可以应付的,但是如果要说明一个比较严谨的,脉络比较庞大的话题,就吃力了。

  如此说来,网络写作及其阅是有一定的“互文性”的。有很新手拈来的材料有一个默认前提,就是读者和作者有一定的阅读经历,对某些话题的共同关注。

  现在很多做法是,对一些关键词进行链接,这或许可行,而且可以扩大阅读边界,但是一来让写作变得非常繁琐,减少快感,二来也让阅读变得没完没了。我就不喜欢这种方式。况且有些资料来自书本上的,不能链接。

  《版面》一文的阅读困难一方面来自笔力的浅薄,另一方面可能是对麦克卢汉的引文过于直接而不加解释,在缺乏“互文”的情况下,造成了困难。

  所以这里将里面引用的两篇文章贴出来。

  我一直都认为麦克卢汉是未来派来的人,他的观点至今仍然像咒语般,恐怖地阐释着现实。在这两篇文章中,他的论述一定程度上可以看作是今天rss的寓言。关于新的媒体方式和旧的媒体方式,关于传播技术和权力,关于媒体传播和时代的哲学。。。

  来自60年代的某些观点或许不适合现在的时宜,麦克卢汉论述的“工业人”,“工业时代”,现在也变成了信息时代,和现在所谓的 “新新新新人类”。但是他最大的价值就是,能敏锐地把握住了媒体的变革和社会的大潮流的关系,以一种跨越多领域的俯视式眼光,洞察了玄机。用他的话说,乌龟都看不到自己贝壳上的美丽图案,但是按我说,他又一个俯视人间的灵魂,他看到了什么。

  报纸头版

 

  这里的的乐谱是什么,为什么报纸头版有一个如何配乐的问题?

 

  报纸新闻的爵士乐、切分乐那样的非连续性与其他现代艺术形式有关系妈?

 

  为了报道的范围包含从中国到秘鲁的广阔地区,同时又实现焦点集中的同步性,你能够想象比报纸头版的立体主义更有效的方式吗?

 

  你是否从来没有想象过,一个版面的新闻像是一幅印象派的风景画?

 

 

  以上问题仅仅是报纸头版给我们提出的少数问题而已,及时《纽约时报》的稳重风格的头版也会提出这样的问题。兜售噱头搞轰动新闻的报纸,一定会提出更多的问题。不过,任何一种保值如今都成了一件艺术品。它成了工业人的一本“日记簿”、娱乐界的《一千零一夜》;它讲述着无数的故事,而讲故事的人却隐姓埋名,同样,听故事的人也是隐姓埋名的。

就报纸头版的技术和机械性质而言,它与现代科学艺术的技巧是有关联的。以各自不同的方式存在的非连续性,是量子论和相对论物理学的基本观念。这是汤因比看文明的方式,也是米德看人类的方式;同时,这也是毕加索绘画的视觉技巧和乔伊斯文学创作的手法。――注:乔伊斯是爱尔兰小说家,意识流技法的代表人,代表作是《尤利西斯》

 

  然而,如果你加入到不停哀叹“非连续性是昏乱的借尸还魂,是非理性,是某日”的大合唱中的话,你就错了.量子论和相对论物理学不是流行的时髦货,它们提供新的信息,使我们了解世界的许多真相,给我们;新的解读方式、新的洞察力,并使我们了解宇宙的结构。实事求是地说,这两种理论说明:从今以后,这个行星已经结为一个城市。说它们有利于非理性的生长,那真是离题万里。是它们是非理性成为聪明人不能容忍的东西。并要求人们更加努力,要求更高层次的个人修养和社会公德。

 

  同理,汤因比写历史的方式,是把一切文明都放到与我们当代同时的位置。于是,历史就具有现实意义,成为进行政治试验的可行模式。米德的《男性与女性》显示了同样的方法。她把几个社会的文化模式――彼此关系不大,与我们现在的模式也不太搭界的文化模式――突然叠放在一起,像立体派即毕加索那种风格一样。这就大大丰富了人类的各种潜能。凭借这种方法,我们可以与当前的问题拉开最大的距离。只有拉开距离进行观察,我们才能听见理性的声音。

 

  同样,现代的大众报纸也具有这样的功能,尽量它们有这样那样的缺点。只需要把毫不相关的新闻肩并肩放在一起,就可以推出一个日常的画面,酷似人间万象,人类大家庭气象万千的风景画――从中国到秘鲁的辽阔地区――就展现在我们的眼前。这幅画面的总体效果,正在根除孤陋寡闻的狭隘眼光。

 

  普通人已经习惯来自地球各地的、令人感兴趣的故事,这个习惯于报纸编辑方针的好坏没有关系。在全世界采集新闻的技巧,已经造成了一种新的心态,这个心态与局部或全国的政治舆论也没有关系。因此,频繁使用的荒诞噱头也好,不可靠的新闻也好,都不能消除报纸的总体效果。这个总体效果就是巩固人类结为一体的深刻意识。

 

  当然,如果你在考察报纸时,只对某一条新闻、某一篇社论进行思想分析,你是有理由感到沮丧的。一些心灵习惯使我们谴责许多艺术,因为它们不传达什么“讯息”。这些心灵习惯使人对当代的真实变化视而不见。养成这样的习惯后,人们受到的熏陶就是接受报界看到的观点和态度。然而,法国象征派和随后写出《尤利西斯》的乔伊斯看到,在现代报纸的排版中,有一个全世界通用的新型艺术形式。这里有一个例子说明:工业时代想象力的这个副产品,是当代民俗产生的一个真正动因,并导致急剧的艺术变革。对精明的眼睛来说,报纸头版表面表面的混乱,可以使大脑注意更高层次的和谐。然而,当这样的和谐被毕加索或乔伊斯用高度程式化的文学艺术形式表现出来后,那些本该最有欣赏能力的人,反而觉得受到冒犯。不过,这已经是另一回事了。

 

  在本书的很多地方,这类问题反复出现。不过,在开篇之时就用报纸予以说明,似乎是最好的。这些问题是不能被“回答”的问题。它们是工业人在非常普遍的社会状况中遇到的典型问题。工业人生活在色彩缤纷的技术意象和机械意识中,这些意象是人的境遇的丰富象征。可是,人们对这样的象征却浑然不觉。工业人的觉悟与乌龟不无相似之处,就像乌龟对自己背甲上的美丽花纹是一无所知的。同样,在报人的眼里,现代报纸只不过是糨糊一样的感性内容;他们只看到报纸向脉搏一样跳动的、浪漫的、色彩斑斓的魅力。记者甚至不知道,它身上也长出了美丽的背甲;但这种生长纯粹是他的无意之举,那是低于人类意识层次的生长过程,是生物学意义上的生长过程。它甚至没有达到乌龟声音的水平,而只是达到了乌龟感觉的水平。这种身在庐山看庐山的观点,与只知道吃乌龟肉的实用观点是一致的:这种人宁可吃乌龟肉,也不会欣赏龟壳上的美丽花纹;他们宁可沉溺于报纸中,也不愿从审美或思想的角度去把握报纸的性质和意,这种固执的读者也最好跳过以下的几页书不要看。

 

  这种身在庐山看庐山的、无意识的消费观点是如何看工业民俗的,下面的这则新闻将之表现得淋漓尽致。这条新闻登载在一张地方报纸上:

 

  “录像带”上看自己烟飞灰灭,两个死囚坐电椅一命呜呼

 

  19501221 日,芝加哥,合众社讯  两位被判死刑的谋杀犯,昨晚在电视上看自己的“节目”,几个小时后,它们在电椅上被处死……死囚……昨天下午在死囚区拍摄了死刑将如何执行的过程。这个片子在晚上7点钟的新闻节目中播出。看守把录像带借给死囚,让他们看看自己被处死的过程。

 

 

  上述情况是现代新闻技巧的重大成就,这是带有复仇情绪的热点新闻。两位死囚钻进了内幕的内幕,他们感觉到的震慑一定是非常严重的。他们以观众的身份参与其中,与其他观众一样去感觉即将来临的死亡给人带来的震撼。

 

  这一幕能够说明现代世界中的一个情景。许多人给世界的全景画做出了的贡献,是在无意识的、机械的状态下完成的。他们从来不举起万花筒去看着幅全景画。在以下的俄篇中,我们将聚焦这幅全景画的各个细部,自觉地、仔细地审视这些细部。

 

 

跳芭蕾舞的卢斯

注:卢斯是《时代》杂志创始人之一

 

  为什么搞新闻的人要做出最后一批浪漫主义者的样子?或者说,他们是最早的一批浪漫主义者吗?

为什么做到铁石心肠、刀枪不入是他们悲哀的职责?

 

  报界斯艺术家波西米娅式的廉价郊区吗?

 

  为什么要用玩世不恭的无所不知和超然物外来掩盖十字军那样的狂热?

 

  你以前在哪里可以看到过那种令人瞠目的浪漫行为?在海明威的小说里吗?

 

 

 

  上页呈现的是《时代》杂志的广告,描写的是老式记者冲出会客室去抢发新闻的场面。广告词是这样写的:

 

 

  他连珠炮式的穷追不舍。没有任何东西是其表面的样子,所以他在表象中狂热地挑拣,直到抓批外壳、隐藏的丑事或宝贝暴露出来、满足他贪婪的脑袋……他认识的人既有主教又有强手,既有政客又有小偷;对付伟大的和虚假的东西,他都以同样漫不经心的傲慢……在玻璃一样坚硬的冷面之下,他的心肠向面团一样柔软……

 

  出了什么事?谁干的?在哪里?什么时候发生的?为什么发生?只要优秀的记者问这样的问题,只要放手写,他们就能够找到最真实的、最直白的答案,达到任意挥洒的自由境界。

 

   听见火车喇叭眼睛就鼓得大大的人,他在人际关系和国际关系方面能够有多少洞察力呢?这种人就是自由的监护人吗?请注意,那句傲慢无情的话――“对付伟大的和虚假的东西,他都以同样漫不经心的傲慢”――也是《时代》周刊的基本公式。直到今天,《时代》那幼稚的鼻子还是翘上天,瞄准“主教与枪手”,并且与昔日同样的热情自鸣得意,就像它刚诞生的那十年中的一样。会客室时代的记者也许已经问世,但是《时代》版面中的小毛病还是挥之不去。

 

  有一件事情英国人认为一点也不觉得好笑,那就是他们很幽默的自我意识。即使在昔日美好的时代,你也可以拿他们的帝国开玩笑;然而如果你要暗示他们情不自禁的幽默有什么奇怪之处,那缺是不明智的。只要英国还是公认的一流国家,她的花花公子们大声取笑别人的国家,说人家不幽默,那还是挺容易的事情。幽默在很大的程度上把包含着自信的优越感。《纽约客》就是一例。以经济优势为基础的趋炎附势,成为它的技巧和魅力的主要支柱。只要看它极小的是什么人,你就明白这个道理。请你猜一猜《纽约客》的雇员的薪水有多高。向英国的《笨伯》一样,《纽约客》的读者是上层人士,不过底层的公众也可以来分享上层人物的情感。从一开始,《时代》构想的路子也和《纽约客》相同。不过,《时代》给读者灌输的观念是:它的读者“与众不同”。他们知道内幕,他们特别,使千百万优秀人物中一个很杰出的小圈子。如果你注意到《纽约客》和《时代》这些无意间形成的、令人莞尔的特征,你就会被视为不会看书,不会欣赏。为什么形成这样的看法,这个原因不容易说清楚。古老的烂漫观念是你不应该理解你欣赏的东西。这个观念仍然纠缠着我们,代尔 卡耐基就不会劝告任何人去“撞击”我们自鸣得意的支柱。

 

  然而,《时代》成了当代社会的一个重要因素。其外观与技巧形成了影响很大的态度; 这些态度之所以有效,正是因为它们并非明显地和任何教义或者观点态度联系在一起。就像聪明的广告一样,这一类杂志不和读者争论;相反,它们猛击读者的潜意识。我们已经说过,今天报纸的形象,就是全世界宛若一个城市的形象。这个结果并非可以为之,它纯粹是新闻采编和表现的副产品。

 

  以《时代》为例,它也抗拒当今传播技术的匿名性和非人格性,只是它的手法不如赫斯特报系的报纸那样粗糙而已。如果没有个性,《时代》就会一文不值。请玩味《时代》昔日那句自吹的广告词:“仿佛一个人为一个人”。这是不是说,它的编辑方针是带有强烈的渲染性的、选择性很强的方针?这是不是说,它的公式带有强烈的极权主义色彩?无疑,这个公式并不是为全球一体服务的公式,而是帮助一个集团进行控制和灌输的公式。它那蛮短流长的调子,它痛击客人――本周人物――和读者的迫切口气……在这方面,《时代》与各种竞赛节目是很相似的。做竞赛节目时,从听众中挑选出来的代表,被主持人“推搡”和羞辱,这种敲打和被敲打的施虐和受虐狂,从文切尔的新闻节目到少儿连环画都随处可见。这种狂热必然是依靠受众和节目主持人都陷入亚理性的痴迷才能实现。这样的模式只能存在于一种梦境之中。对这种梦境,有的人回答是:“噢,《时代》的撰稿人和读者都是很清醒的人,他们的智商远远高于普通人啊。”

 

  我们承认这句话不错。但是还有一点是必须承认的:一个很能干的人,通常自愿冻结或者麻醉大部分脑力,目的是追求在社会上发迹、在实际生活中成功,或者是为了追求群体的团结而得到乐趣。最广为人质的情况是:杰出的科学界具有嗜杀的幼稚和阅读的偏好。

 

  与卢斯携手创办《时代》的哈登,似乎是《时代》风格和态度的主要锻造人。给他作传的布什说,哈登把《时代》的读者当作钦佩他的人,他在编辑漫画《格龙克女孩》的时候,就受到幼儿园小朋友前呼后拥。《时代》也像是一本童谣,它时而拍打读者,时而给读者挠痒。它把满满一罐已经消化过的、半留质的食物,神不知鬼不觉地一勺一勺地喂给读者。读者没有一刻独处的时间,仿佛是坐在妈妈的膝头上一夜一夜地翻看《时代》,妈妈所说的一切和他看到的一切早为他准备就绪了,它不需要什么情绪上的准备。

 

  《时代》给读者提供的布什作为新闻评论的观点和思想。相反,给它的新闻伴奏的是派斯克  琼斯喧嚣的狂欢,政治和人物都压缩成了音乐,在《时代》里,长号和短号履行的任务都是评论部落的故事。

 

 

  哈登与卢斯宣告:按照他们原来的构想,他们不满意田里混乱的现代报纸,因为它们对读者的要求太高,而读者却很忙,没有时间去评估摆在他们面前的各种各样的新闻。因此他们宣告,他们有意办的杂志是按照“完美组织的新原理”编排的杂志。25年之后,他们的公式为“仿佛是一个人为了一个人”。

 

  布什在《哈登传》中,把《时代》的风格和技巧表述得非常清楚:

 

  《时代》处理时事,就像是同一个人眼中看到的东西,就像是一个连续的故事。他们不像一群衣衫褴褛的暴民在感知的人行道上你推我搡地游荡,而是像五光十色的游行队伍,手舞红旗,踏着乐队的节拍,迈着整齐的步子前进。

 

  如果踏着正步的读者能接受我们的劝告去咀嚼上面的这一段话,他学到的东西比我们在这里的饶舌肯定要多得多。请注意布什所谓的“连续故事”技法,即19世纪技法和赫斯特报系的技法,《时代》有意识地从《纽约时报》头版那种自发的立体主义倒退到19世纪的技法。再者,请注意引文中的那句话“就像是同一个人眼中看到的东西”,就像是一口气亲吐出来的私人日记,它取代了《纽约时报》头版那种鸟瞰式的视野。文切尔那种伸长鼻子揭发北美人隐私的技法也是和《时代》异曲同工的。

 

  然而,《时代》以紧迫的调子坚持说,时事就像踏着铜管乐声前进的五光十色的游行队伍;这显然说明。其读者必然是像在人行道上看热闹的一群孩子。正气的队伍产生权力、荣耀和群体的催眠状态。一切光彩夺目的技巧都是权力、荣耀和群体的昏睡,而不是为了让读者长见识、懂道理。《时代》向行进的时事致意,赢得读者满堂喝彩。编辑在检阅台上假装很得意的样子,实际上是在嘲弄读者。这是高傲学童装老成的标志。

 

  近年来,《生活》的配方有所变化。它最初的版式用大量的图片表现暴力、伤害和死亡,还用大量的脱衣舞――广告和新闻里都有――,又有大量的图片表现“现代科学奇观”那种伪科学。如今,美女艺术照依然是它的主食,暴力和伤害略有收敛,宗教艺术有了与伪科学并驾齐驱的一席之地。《生活》的两千多万读者享受不到《时代》读者那样的待遇:把自己看成一个紧密的、老成的小圈子。

 

  但是,《财富》却是另一回事。它的宗旨是要办成重要的宗教仪式,要庆祝技术人的伟大业绩。那种优质的政治一去不复返了。这可是真家伙,,是心灵的圣地啊。它是拜伊洛特式的音乐节,有着极短的自大狂风格。其中有对机器生产的讴歌,还点缀着大企业老板豪华的专用游乐场。显而易见,经过一番精心的策划之后,跳芭蕾舞的鲁斯拥抱了传播和控制的艺术。目前,他驾驭着这种艺术去取笑、安慰和阿谀着广大的公众。也许我们应该感谢卢斯先生及其顾问,他们把传播和控制的艺术当做娱乐,而不是将其直接对准政权的成就;他们为此而感到满意。尽管如此,跳芭蕾的卢斯得到的结果却是政治的效果。在这种强大的娱乐场面中涌现出来的读者,是没有头脑、独立无助、心醉神迷的。“完美组织的新原理”,即用来提供娱乐,也产生政治影响。当新闻写作“仿佛是一个人为一个人”写的时候,正在控制前台操作的和蔼可亲的人,可能会被突然冒出来的另一个人取代。这样的可能性总是存在的。

  

2005年05月09日

  有段时间我曾经神经质地想象里杰卡尔德的私生活,精确到每个细节:他除了训练就是比赛吗?他回到自己的家都在干什么,他家的客厅长什么样,他坐在沙发上是看电视呢,还是想着他的球队?

  我当然没有吉祥猪猪那么花痴,里帅让我感兴趣在于:一个人是如何在一个新的领域里成长,并施展他的才华最后获得成功的,在这个过程中的每个细节,都那么迷人,因为看着他,就像看着即将走向社会的自己。

  作为球员,里杰的才华是毋庸置疑的,我们没有经历过“荷兰三剑客”的时代,但是有一次在ESPN里见到风华正茂的克鲁伊夫,那种古典美和八十年代的狂妄的经典结合,便似乎一下子理解了从克鲁伊夫到三剑客的那个荷兰人的世纪。

  里杰虽然算是三人中比较低调的一个,但是就像甲壳虫乐队中的哈里森,一个人就是一个时代。

  但是,作为教练,他的路走得并不顺利。执教荷兰的经历客观地说不算差,但是从一个成功者的尺度来看,并不能满足,更简单地说,这点成绩配不上一个伟大的球员。

  来到巴萨后,里杰的表现足以让人们相信,一个伟大的教练将带着一支伟大的队伍创造自己的时代。但是里杰并不是完美的,或者说还在完美的路上,客场对切尔西的比赛,以及后来的几场联赛,他的用兵都存在商榷之处。是的,我们见过他慌张,见过他不安,这也正是他和里皮,卡佩罗,福格森,温格他们的不同之处,我们见到的是一个未完成着的传奇,一个人的成长,骨骼猛抽的痛快和阵痛。

  里杰不故作老成,也不甘示弱,每次镜头匆匆掠过,他总是笔直地站立,我最欣赏的是他脸颊那块结实的肌肉和直线,和弗格森他们相比,这种英气简直就等于直接在脸上写着“青春”两个字。在自己的新事业中,他拥有才华,时间,犯错的机会。。。。。看里杰,就是看我们自己,看我们应该怎样在未来释放我们的肾上腺、才华,如何承受压力,创造奇迹。

  福格森永远是一个父亲的角色,而里杰是一个兄长的角色。父亲能给我们的是一个过去的时代,兄长却和我们一起创造时代。

  如果我们看一下巴萨现在的阵容,就会发现,队内太多人期待创造自己的时代了,他们也有能力创造自己的时代。

  在对巴伦西亚的比赛中,小罗有两个镜头特别显眼。开场的时候,他一一拥抱队友,逐个鼓励。注意到他的神情了吗?那是一个高中生踏进高考的考场,一个剑客拿起他的剑,船长吆喝他的伙伴启航。那个人简直就是在双眼里点了火。另一个镜头是赛后,他和ET的拥抱。我想任何一个人,只要他在某一个时刻,某一个领域,取得即使是一点点的成功,他都能明白那种感觉,就像你扳倒了一根钢筋,搬走一座山,生命在你的体内充盈着,明白吗兄弟。

  我想巴西人是懂得感悟生命的,在好几次采访中,他都透露了自己渴望,并正在走向成熟。小罗笑得少了,但是他的才华还是那样挥洒自如。与此同时,他更多了一份责任。上帝给了他关于足球的所有秘密,以前他像所有的巴西人一样肆无忌惮地挥洒,现在他明白了上帝派他来做什么,他开始做了。是的,007联系上总部了,天才有了自觉了。

  一个小屁孩到一个事业男人的过程,就这样展示在我们面前。我相信小罗是上天给我们的恩赐,是给所有八0后的人树立的模板,那些自命不凡的人,照着这个办就是了。

  ET是以一个复仇者的形象出现的,这让他多少有点希腊神话里的半人神的味道。喀麦隆人庆祝进球的时候的神情总是显得悲壮,活似一座古典雕塑。

他是一种偏激的力量,一个开放的伤口,一股被拗曲的力度。这个男人直接能给人充电。

  战胜巴伦西亚后,OG多少有点“老泪纵横”地说,六年了,等了六年了。但是新球迷如我者,并没有这份沧桑感,就像巴萨对中绝大多数的天才们,过去对他们是不存在的,他们看到的一切,都是未来。这帮男孩,在一个兄长的带领下,天知道他们能做出什么来?这是一种向上的力量,一次完美的午睡后,身体锐利的敏感。

  他们终将西装革履,终将老去,终将唠叨着自己的故事,但是在此之前,是一个正在上演的《猜火车》、球场上的《不羁的天空》和真实版的《我心狂野》,他们的轨迹就是我们的轨迹,他们的青春和我们一样。

2005年05月08日

  我们已经远离“排版”了吗?从目前RSS阅读器来看,版面几乎遭受了灭顶之灾,信息与信息之间的是一种无差别的排序状态,信息分类虽然具备一定的编辑思想,但是这也是最低级别的编辑。而且大家都看到了,它能做的事几乎等于零,让人哭笑不得的往往是,对于一个贪心的人来说他设定了20个分类,类别名字也几乎是无差别地排序的,也就是说分类一定程度上是为了解决排序问题,但是类别本身却构成了问题。

  事实上,RSS的这种状态正是被最多地攻击的,也是影响大众选择RSS化阅读的一个因素。

  印象派风景画还是苏丹的宦臣

  马歇尔 麦克卢汉在把1969年的《纽约时报》的头版放在他的书《机器新娘》上,并展开论述的时候,肯定没有想到今天的rss发布和阅读方式,但是这个天才的观点依然能给我们很多启示。

  在首篇《报纸头条》种,麦克卢汉再次展现了他奇丽的学术想象,他认为,就报纸头条的技术和机械性而言,它与现代科学、艺术的技巧是有关联的,这种关联可以朔源至量子论和相对论,而在艺术上的近亲可以找到比毕加索的立体派画格和乔伊斯的意识流表现风格,因为所有的这些都是“以各种不同方式存在的非连续性”。

  让人拍案叫绝。相对于杂志的人工化,条理化,报纸的头条显得如此“非理性”,世界各地的、不同文明的、“从中国到秘鲁”的不同新闻放到了一个版面上,就好像汤因比“把一切文明都放在于我们当代同时的位置”、就像米德的把不同文明模式叠放在在一起,就像毕加索的画,我们看事物是定视吗?当然不,科学已经证明,人的眼睛如果不能移动,便无所谓视觉,在任何一瞬间,我们的视线总是无规则地游移着,毕加索把不同的侧面叠放在一次,《纽约时报》把他们的新闻视野叠放在一起,这两个本不相关的领域竟然有如此的默契。

  现在看来,麦克卢汉的分析几乎就是RSS的一个神奇寓言。RSS做得比报纸头条更彻底,那种无差别的排序,以及机器编辑的“非人化”风格,更类似于麦克卢汉说所的“非连续性”,世界的各个侧面被压缩在了一个横竖有序的表格中,就这点来说,他们比毕加索的立体派画作更加抽象化。

  麦克卢汉对这种“当今传播技术的匿名性和非人格化”是持赞许态度的,“它讲着无数的故事,而讲故事的人却以隐姓埋名,同样,听故事的人也是隐姓埋名。”相反,他对《时代》杂志却给予了很高的讽刺。

  《时代》相对于《纽约时报》来说,它在传播上是不对称的,新闻在他们的操控之中,“他们和他们的读者都是很清醒的人,他们的智商远远高于普通人”,但事实是,在这个“梦境中”,杂志是“施虐狂”,读者是“受虐狂”,《时代》对读者的态度是苏丹对宦程的态度,《生活》对读者的态度是苏丹对后宫的态度。

  另外,《时代》是“私人日记化”的,是“完美组织”的,而不是一种“鸟瞰式”的,他们的自己就宣称,要在条例混乱的现代报纸中,依照“完美组织的新原理”来编排报纸。而这种组织化,其实是一种自大,“跳芭蕾的卢斯”利用这种艺术来嘲笑、安慰和阿谀广大公众。

  但是,在新技术涌现的今天,有必要重新考虑,谁代表了“自发的立体主义”,谁代表“传播制度的匿名性和非人格化”?

  从实用性的角度看,克卢汉的批判性理论不见得有多大的指导意义,但是从“地球村”,“媒介是人的延伸”等理论来看,他凭一己之力,天才地建构了当今媒体-技术的理论框架,他的理论不容忽视。

  rss的发布方式相对于传统媒体的发布方式,其“去中心化”的传播少了很多权威式的“淫威”,我们不是“去”一个地方,然后看新闻,而是新闻“被”传过来,然后看。rss是可选的,杜绝了一种“搭车”传播,我自己买《南方都市报》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把一大叠一大叠的楼市等版扔到垃圾桶里去,这至少代表了两样东西:第一,我被搭车收费了,第二,我不是这叠报纸广告主的目标传播者,我甚至可以想象他们失望而厌烦的眼光,两者都近似于一种受辱。

  不可否认,传统媒体的发布是经过编辑的,是富有条例的,但是,就像麦克卢汉说的,这种编辑本身就默认了传者的某种权威,版面几乎是一种传播权力的符号。一个完美的组织化,一支整齐前进的队伍,这就是其应有之义。我们不能保证,他们撰写的“私人日记”就是我们的日记。  

  报纸曾经是马克卢汉的宠臣,但是在今天来说,让我们更多地想到的是传媒大鳄,是“办中国最好的报纸”的暴虐之气,是“南青天”的桀骜。在我们的报纸缺少公信力的时候,我们呼唤公信力,追捧那些“为民请命”的报纸,但是如果我们站得更远一点呢?其实早就有人说过,所谓的公信力不是越高越好,萨达姆时期的媒体公信力是最高的,由此看来,当我们的《南方周末》为他们的“为民请命”感觉卓有成就的时候,他们是不是在以自己的窃喜来映射社会的悲沧?

  而在这种格局中,版面,这种被默认为报纸和读者的契约的符号,无疑充当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在rss的对比下,《纽约时报》头版般的办事不再显得“非匿名性”,反而是得意地张扬了文字背后的手。

  事实是,我们找到了一个更好的“鸟瞰式”,“自发的立体主义”的方式。

  即使不是rss

  即使不是rss,我们也必须改变。

  更冷静地来分析麦克卢汉的观点,其可取之处并不是他的结论,而是他的思路。他揭示的是,一种新的发布和阅读方式,是怎么契合了时下的哲学潮流的。他敏感地注意到了量子学和相对论,这个从来都是“俯视人间的”学者在这点上再次展现了他的洞察力。正如有些评论家分析1880年到1930年间的现代艺术潮流更替时,首先从当时的科技发展以及思潮转变着笔一样,一种新的技术潮流总是和一种新的哲学作为混合体奔腾而来的,也正因为此,《黑客帝国》带着浓厚的哲学味。

  在互联网时代,我们以怎么样的方式思考,我们用什么来充当我们时代的图腾?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I ROBOT》已经部分表达了这种蠢蠢欲动,这部电影反映的对机器的恐惧和对人工IA的忧虑并无新意,但是当我们注意到他们的机器人造型的时候会发觉,和《变形金刚》以及高达里面的比,它更加轻巧,更富灵气。而在《变形金刚》和高达那里,崇尚的是一种轰隆隆的美学,一种机器无坚不摧的力量感,混合着对机器的恐惧与崇拜。

  事实上,机器人这一人和机器的嫁接,本身就一个非常值得玩味的意象,在变形金刚那里,更多的是机器对人的战胜,而在《I ROBOT》那里,我们至少看到了人的复兴。

  这种时代口味和时代美学的改变无所不在。《黑客帝国》里著名的“数字雨”就是一个例子,延绵不断的0和1,方阵式的排列,让数字有了图腾的意义。PHOTOSHOP的兴起与网络、数字技术的兴起是同步的,这就让PS在代替传统的设计和作画方式的时候,不仅仅拥有着新工具的意义,PS出来的艺术有了自己的美学,神秘的发光线条,0、1数字方阵等元素被更多地利用,由此创造出来的梦幻效果,代表了人们对数字时代的崇拜和憧憬,一种多图层繁复叠加的风格也倍受欢迎,图层混合方式的不同运用,会让最终的效果得到几何级的变化,这种不可知、神秘感,是对未来社会的赞歌。

  该回到信息发布这一话题了。一种基于数字、网络等等元素的时代哲学、时代口味和时代美学,将对我们的信息发布、信息获取和阅读方式产生如何的影响?RSS接收器的无差别排序更类似于数字方阵的排列。而我们对数字的处理一直处于一种图形化的偏好中,那是不是意味着,RSS不可避免地走向图化。。。。。。我们可以在这个方向上展开无限的联想。

  而其中一点是肯定的,就是改变肯定会发生。

以后会讨论更版面多的问题

 

2005年05月05日

妄想症
她身体越来越差了,大概是药物的缘故。


一丝头发垂下来,斜跨鼻梁而下,直到嘴唇。她有一张红色沙发,娇艳弱滴的朱红,现在就躺在上面,对面是一面镜子,等身般高,一半身子那么宽,另一面镜子呼应地对照着,于是镜中影像层层叠叠,却只见一半身子,一只眼睛。


那丝头发在眼前制造了一条模糊的前景,将视界斜切为二,只见镜中人鼻梁细而直,双唇一样的朱红,娇艳弱滴。


有时候她还喜欢给嘴唇装点上银色,冷艳无比,像一个机器少女,紧身的银衣,却双眼空洞。而带着浅紫的红色,像是发烧时看世界的景象,失真。。。。。。


这样想着,思绪便变得模糊,就像镜子里的景象,对焦不准。








海伦,海伦。


哪个海伦?失明的荷马喃喃自语,但说:“希腊。”仿佛深谙神旨,那双干枯的眼睛看到了可怕的未来。“如果拉俄墨冬家族的一个王子从希腊带一个妻子回来,所有特洛亚人濒于完全覆灭”,“让我们不要为了战斗的光荣将我们的一切作赌注,也许我们将失去一切,甚至包括我们的自由。”





  我是海伦。宙斯和勒达的女儿,卡斯托尔和波吕丢克斯的妹妹,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墨涅拉俄斯之妻,斯巴达的皇后,梳妆台前最高明的艺术家,我清楚每种香料的产地和品质,懂得每种颜色在礼仪上的意义。


  在众多的求婚者中,我终于属于墨涅拉俄斯,这要感谢聪明伊塔克国王,拉厄耳忒斯之子俄底修斯,他让所有求婚者都发誓用自己的武器保护被选做女婿的人,我知道他们保护的是我。


我见识过他们的勇气,希腊那些英俊的王子们,保卫他们俘虏得的女奴,就像保卫其他胜利品,保卫他们的国土,和家族的荣耀。


  什么时候我属于另一个人,置身于另一座不可攻破的城墙?反正男人有的是武器,和用不完的力气。


  后来另一个人来了,我知道这个人叫帕里斯。








“帕里斯,帕里斯。”她感到一丝不祥,这个吮吸熊奶长大青年为什么如此英俊,但又带着灾难的命运。罪恶的爱情女神阿弗洛狄特。。。。。。





  


  帕里斯带人冲进宫殿,他的军队席卷了我的国家,掠夺了我们的财富和珍宝,还有我。我想他是体贴的,因为他完整地将我的梳妆台戴上了庞大的船队。


镜子存在我就存在。从此我就是他的女人,这个普里阿莫斯之子有英俊的外表,高明的琴艺,密一样甜的言辞。斯巴达的皇后享受着他们国家的美酒,却醉倒在掠夺者的怀里。


我想我是淫荡的。











“爱琴海,爱琴海。”她陶醉地默念着,我们都归顺于命运。她双眼微微张开,朦胧间身体渐渐扭动。


然而年老的海神说出可怕的预言:“不祥的恶鸟从你们面前飞过,你们被诅咒的俄土哟,”“我看见多少马匹,多少战士,帕拉斯雅典娜一代上战盔,血流成河,大屠杀要经过多少个年月。”


顷刻间,她不再是海伦,而是长着长胡子的墨涅拉俄斯,暴跳如雷的斯巴达国王,她看见受辱的阿耳戈斯英雄们,战争和肌肉,和令人厌恶的汗臭。


她用右手拇指使劲掐着中指,才终于从这混乱的眩晕中醒来。








她定定神,站起来走到窗边。外面灯火通明,一片繁华,闪动的光打在她脸上,明暗不定,但还是可以看到皮肤苍白,脸部削瘦。


她将一只手指放在鼻子前,双眼之间,看着,背后的夜景便变得模糊,点光发散,包围着一层软糖一样的光晕,其中一些在移动着。她开始想那是一辆什么牌子的汽车,里面是什么样的人。

















那应该是完全漆黑的车面,油漆超乎寻常地好,质地接近于玻璃,所以那些挂满灯的高楼毫无保留地反照在车身上了,顺着车子的流线型扭曲,像一支没有烤熟的比萨般软绵。随着车子的开动,这景象竟动了起来,便这样漂流着,缓缓前行,整个世界也在车面上缓缓流动着。


“世界是一条蠕虫吗?怎么这么粘稠?”她恶意地想着,几乎要歇斯底里地笑起来。


车停在一家酒楼门前。这是一家经典的粤菜饭店,在某些不必要的细节上堆砌着夸张的装饰。车门打开,两条修长的腿伸出来,黑色丝袜,朱红色的高跟鞋,高傲地击打着肮脏的地面。却没有人接待,只走过去,依旧安静无一人,沿着滑腻的楼梯上二楼,大厅好气派,几十桌排开,只是不见一人。她远远就看到其中一桌已经上满菜,便走了过去。


坐下一看,却见种种菜式摆放随意,但搭配深有学问,俨然经高人指点。她青葱般的手指拣起一双红筷,却悬在半空,如临大敌,其实心里在盘算个中规矩,应从那样菜下快为合适。半晌后,她嘴角露出得意一笑,筷子缓缓伸出去,全然不按规矩来。


果然,全场咄咄逼人的灯光仿佛蔫了下去。她胜利地看着筷中的莲子,然后从容地送到两排雪白的牙齿之间,但不咀嚼,也不吞咽,只这样微微咬着,等放好筷子,再慢慢细尝,场面尽在她掌控之下。


吃完后,她果断站起,审视一遍四周,便扭身离开,转身刹那,裙摆甩开,煞是好看。


她打开一扇门,走出时已换成一身清爽装束,得体而轻佻。


这是一个舞厅,雷鬼乐鼓点翻飞,让人直透不过气来。灯光模仿的显然是闪电的效果,闪现时比白昼还亮,熄灭时完全漆黑,这样做无规律闪动,让人的思绪仿佛变得不连续,所看所想只是一个个片断,以陌生的逻辑拼凑起来,什么都变得奇形怪状,令人发笑。


她手指在眼前空中迅速横竖挥动,视野变成了一个九宫格,她用这种方式来在这种疯狂的体验中保持最基本的思维能力,第一次闪现时,一号格是一个扭曲的身体,五号格是一个长发散披的头颅,九号格是一瓶可乐,再闪现时,一号格变成了一个座位,五号格是两对缠绕的腿,九号格是一个短发的头颅。她必须不断计算,来辨认目前的状况。这种方式多少有点可笑,但是有效,并充满小小的乐趣。


    再一次闪现的时候,她看见一个身材与她相似的人,一头短发,正努力拨开人群往外走。她整个人突地一颤,便向那个人走去。舞曲已经变了,加入了失控的吉他,她一边飞快地计算着方位,一边应付这拥挤的人。


有几次目标几乎丢失,但是她终于跟上了,那人从一扇小门走出去了,她赶快走向那门,开门追上去。


一进去,她却不能言语不能动弹了,才发觉自己已被绑在一个椅子上,嘴巴被塞住了,椅子还装了轮子,一股莫名的力让它动了起来,缓缓向前。她定睛一看,才知道这原来是一座非常大的房子,她和椅子行走的过道小而长,尽头看起来已经有点模糊。而过道两边整整齐齐地排着凳子,坐了很多老妇人,都在低着头窃窃私语。她竖起耳朵,才依稀听到说的似乎是她。


“这年轻人明明是女儿身,怎么打扮成男人模样?”其中一个声音说。


她仿佛惊醒般打量自己,才知道一头长发已没有了影踪,换了一头短发,双臂和双腿也变得粗壮。她惊恐万分,感到莫名气闭,不禁使劲挣扎。








几经挣扎,她才从幻相中醒来,但是还是不能完全抽身,她若有所思地呆站着,忽然跑到那辆面镜子前,死盯着看。半晌后惊呼一声,跑到浴室。在巨大的镜子前,她头发松乱,气喘吁吁,脸上的妆被微微冒出的汗冲淡,可以看到粗糙的皮肤,甚至并不细腻的毛孔,她不禁用手盖住脸,只留出两只疯了般的眼睛。然而这并不能让她情绪平复,她的手掌用力地搓着脸部,脸颊受力之下变得发红,但显得极其丑陋。她便再也控制不住了,双手深深插入发根,长发整个掉了下去,竟是一头假发,留在头上的是一头四六分的短发。失去了长发的掩饰,她脖子上的喉结变得那么显眼。


她急忙用双手遮住这不该出现的隆起,生怕在镜子里在看到一眼。但是总不放心,害怕双手露出那么一点点缝,会被奸诈的镜子窥见那喉结。于是他的双手越来越禁地护住脖子,最后简直就是掐着。


她再也不忍看,转过身,被紧靠着墙,手依然掐着脖子,但越掐得紧,越觉得镜子不怀好意,仿佛会转个弯来死盯着她。她突然发起狠来,双手的力气陡然加大,使劲地掐着。身体对她这突然反应很大,腰弯曲着,整个人都屈着身子。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但是隐约却感到一种兴奋,清晰地感到大脑的某种激素在过量分泌,漫布全身。这时她分明已经双眼紧闭,却仿佛从别的地方看到眼前的所有东西,浴室清晰无比,地砖散发着乳白色的光泽,向象牙一样柔和。浴室里的每一样东西她都了如指掌,她能说出它们的位置,他们的颜色,质地,新旧。浴室外的厅,窗外的建筑,路上的车,她全都看得清清楚楚,虽然是晚上,但是视野变得非常明亮,每样东西都发着幸福的光,每一种移动的东西都像彗星一样带着一条小尾巴。


这让她感觉幸福死了,她完全陶醉其中,直到双手变得无力,慢慢垂下,身子也顺着强,瘫坐在地上。。。。。。

2005年05月03日

21好吃饭,22号拍毕业照,提前通知卢政,和老乡

奖学金就用来买衣服和请客吃饭吧

窄幅领带,学院风格,很好很好

不穿皮鞋,不扎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