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0月13日

 
 

我的爱人变成了一个冒牌贾宝玉

 

从此只吃别人唇上的胭脂

 

我的爱人变成了一根明治牌雪糕

 

咸蛋超人大战奴隶兽

  

“奴隶兽!奴隶兽!东一只西一只给批斗。”

 

“抱着头退后,十秒便失守。”

 

 

脂肪里畅游

 

尽是啤酒泡泡

 

亲爱的们请注意

 

我吃得好穿得好住得好

 

也许睡不好

 

 

噢耶!

 

新玫瑰

 

三部曲

 

白袜子像过节一样白

 

便望着入了神

 

仿佛初一也是十五

 

黛玉也是宝钗

 

“故事并无二致

一切了无生趣”

 

 

这个星期天我从超市回来抱着一大堆

蔬菜自一号大街穿过二号大街到达三

号大街印象中一号大街和二号大街的

距离以及二号大街和三号大街的距离

大概并没有不同但是阳光正好照顾了

一个人的慵懒以及他刚刚用洗衣机洗

完的一大堆的脏衣服我摸了摸裤兜是

的我带钥匙了这很大程度上避免了我

经常性的

无家可归

呵呵

 

 

啊生活

 

我那日益干燥的皮肤

 

以及没有上油的头发

 

这种蓬松拖沓浅尝

 

欲说还休以及细腻感的缺失

 

究竟是我小腹的肌肉密度

 

还是我那可怜的爱情情节

 

这很不一定

 

 

 

 

 

 

 

 

 

2006年10月10日

大门不开

我淡淡走过

滴水不沾

今晚的夜色在墨镜上

一点即化

是暗语般的节拍

我仿佛看见自己

只有自己

盛装舞步

形容自如

2006年10月09日

怨妇、鸽子和盐

 

    有时候人是会对文字失去信心的,尤其是作为文字的“操盘手”,那种信仰很容易慢慢消失。

关于是与非的描述与争论,有时候是逻辑作业,但更多时候会沦为修辞比赛,言辞的修炼总比寻找真相来的容易,于是有些论战只关乎比喻借代和象征这些技术数值, 甚至关乎指甲的长度、脸皮的厚度和头发的柔韧度,但与真理往往无关,在这一点上,泼妇和文人并没有多大的区别,当然,既是文人又是泼妇的情况,在概率上也 有的。

一般情况下,媒体工作者并不是典型的诡辩派,但是不得不承认有太多我们恋恋不舍的词语、句式和表达样式,有时候我们用它们来润色文本装点门面,有时候我们甚至要靠这些东西来掩盖事实的贫乏和采访的不充分,分析富士康案那两篇惹事的报道,我们是不是也发现这方面的缺陷?

事 实上,文字在最重要的时候经常是以最朴素甚至是乏味的形象出现的,新华社关于陈良宇案的几百字“古板”报道,包括其冗长题目,便是典型的新华体字字珠玑。 相反,“漂亮”在新闻作品中,要么是一个高深的词,要么是一个不负责任的词。保持这么一种紧惕是有利无害的:把弄文字的人易于被文字本身的纹路、走向和节 奏所控制,最后被文字所“写”。我们常常见到很多“精彩”的人物专访、自鸣得意的周刊,但除了文本表现出来的中文专业水准,很难相信这是事件的真实、人物 的真实。

浅显点地说,这就像我们报社饭堂的扬州炒饭,本来炒的是饭,但是作为调料的盐却经常性地抢了风头。加盐可以,但是那些大量的砂状物,除了过分刺激味觉造成味蕾劳损之外,对牙也非好事,如果因为经常吃扬州炒饭而磨坏了一口好牙,估计是很难成长为好记者好编辑的。

文字的肆虐更多地表现在作为唇枪舌剑的评论上。作为要闻编辑, 由 于“”,被我们集团内部网站“南方快车”“阅评人”祝某武先生的屡次“阅评”。记得世界杯的时候我们报道组做了一个黄健翔激情讲解事件的专题报道,请了新 闻专业的学者、广东相关足球讲解员发表了看法。我们的不幸是,祝先生刚好是“挺黄派”,报道见报当天,他在内网阅评中给我们严正地指出“仔细看过今天(628日)《南方日报》特4整版,赞黄的只有网民几句只言片语,弹黄的却是连篇累牍:截文自慰老编、不忿前线搭档、过气粤语球评、学院派谢顶老朽……纷纷跳将出来,万炮齐轰。这些人中有几个真正会踢球的?有几个口才了得在黄健翔之上的?”。(南方快车2006-6-28 14:12:19

当时我最大的纳闷是,报道根本没有出现评论员的名字,祝先生怎么断定他就过气了呢,接受访问的学者也没有在报纸上露面,祝先生怎么就强迫症般地人为他肯定谢顶呢,至于“老编”截文是否达到“自慰”的快感,只能用一句闺中秘语来形容了:你自己很爽,以为我也爽啊?

但老实说,从修辞上看,这一系列的排比颇具气势,文字的尖利刻薄也发挥得淋漓尽致,在文思酣畅之际,事实或者可以先“放一放”。从本质上来说,语言在祝先生笔下的这种“失速”,和黄健翔的“黄氏响声丸”是异曲同工的。

据说祝先生擅养鸽,立志创建一支“擅具有中国人文特点的忍辱负重、坚韧不拔、外拙内慧、后发制人的鸽系”,不过我倒觉得祝先生牙好,于品盐尤甚。

文字对人的奴役是甜蜜的奴役。尖酸刻薄的文字给阅读者带来的快感,远没有它给写作者带来的多。奇怪的是,对这种文字的反击或者打压,反而会给写作者带来另一 种类似于鞭刑的快感,在名利场上来说,“文祸”不全是祸。破除这种迷信,只有来一场心平气和的论坛式的讨论。这当然不是祝先生的方式,在我们的内网,我们 只能“阅”祝先生的阅评作品,而不能“评”。

对于单向传播,我在阅读方面的经验来自于《简爱》,那个被罗彻斯特囚禁的女人半夜叫得多恶毒和惨烈。但没有了回应,最多也只是一个巧舌的怨妇而已。

对于一个怨妇,除了让她自己寂寞至死,能还用做什么,又能做什么呢?

2006年10月02日

这几天和太多酒,睡不着

上网一查才知道,原来喝酒可以导致鼻子里面的一块肉松弛,容易引起打鼾

现在睡觉的时候都比较难吸气,一要睡着就窒息的要命,所以明显感觉到身体很疲倦,但总是在快睡着的时候醒过来,形如凌迟,这两天都是早上九点十点才勉强能睡一下

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