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2月22日

搬家了,受不了超烂的斗牛士,搬到百度去 http://hi.baidu.com/hoking001

2006年12月20日

密斯远方穿着梦想牌夹克

她想找一双永久牌奔腾鞋

但可不想让它管住

那不安分的双脚

密斯远方变成一个黑点

她的跋涉漫长而孤寂

但她自有计划

远方作为密斯芬芳的常用词

指意并不明确

她并没有揭示和论证什么

只是聪明地假设

并描述假设

欲望深邃

女人们不甘心

密斯远方穿着梦想牌夹克

她想找一双永久牌奔腾鞋

但可不想让它管住

那不安分的双脚

密斯远方变成一个黑点

她的跋涉漫长而孤寂

但她自有计划

远方作为密斯芬芳的常用词

指意并不明确

她并没有揭示和论证什么

只是聪明地假设

并描述假设

欲望深邃

女人们不甘心

2006年12月08日

未知岛

 

 

我前阵子去了一趟未知岛,回来后以前很多东西都记得不清楚了。

 

有人跟我说我认识一个人叫做朱毛,还向别人讲起过他的事,我似乎也隐约有印象,但并不肯定。

 

不过对于在未知岛上的经历,我到还记得些。

 

 

致幻室

 

未知岛上有很多奇怪的地方,比如说致幻室。

 

我一直觉得那就是一个真实存在的时空缺口,在那个地方,人可以实现一切的幻想,和任何人发生任何故事。

 

据说以前的致幻还没有现在那么先进,人进去之后还要戴上一种类似于头盔的仪器,但现在人一进去后,就自动进入幻想环境。听说一开始实施这种改变的时候,很多人一进去就被吓了一跳,毕竟人是会被自己的想象力下一跳的。

 

岛上有些偏激学者对这种改变做出过批评,他们认为,缺少了坐下来,然后戴上仪器这一步骤,就意味着,人们在致幻之前就要开始他们的幻想,这其实是让致幻行为“外溢”到了致幻室之外,将真是和虚假大大混淆到一起。

 

甚至有传说称,有一男子在致幻室门口排队的时候,看见一貌美女子,不禁打定主意进致幻室的时候“对”她幻想一番。当然为了在里面能争取时间,他便在排队的时候开始了他的幻想,结果情难自禁,对那女子做出了错事。

 

不过究竟这种争论最后怎么结束很多人都不清楚,反正致幻室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但是对于这个争论,我反倒产生了一个这样的问题:致幻需要什么仪器吗?没有致幻室,那个男子还不是能自己致幻?如果说致幻室是一个时空缺口,那其实这个时空缺口部正在每个人的脑袋里面吗?

 

进去致幻室后我才知道,那里还是有些玄机的。

 

首先,致幻室所造出来的梦是能让你看到的。

 

影像的有与否对于致幻快感来说简直具有“水龙头开关”的作用。在致幻室以外,人当然可以随时随地幻想,但是制造出来的情景始终是“空”的,甚至只是一些神经电,及其触发的生理反映。宽泛意义上的致幻,比如像做梦,虽然某种意义上是有影像存在的,但一来人在梦境中身不由己,很难配得上致幻一次中“致”的施动意义,二来,人在梦境中“看”的时候,处于一种恍惚状态,至少观影环境是极其恶劣的,根本与致幻室无法比。(梦境中,幻境和影像其实已经交叉混淆到了一起,这是另一个复杂的话题,就不说了。)

 

而致幻室的幻境,是有“色”的。致幻室会对人脑内制造的幻境进行更自动化的完备比如你想和某某人一起逛街的时候,主要还是集中在逛街的主要情节上,至于街景如何,哪里有一个什么店,哪里有一个什么公共电话,除非跟主要情节有关,你是不会去制造的,如果把所有的细节都计算在内,这种计算量大到几乎能把人脑撑爆。而致幻室不同,它会把街上的所有细节超清晰地仿真呈现,这大大地提高了你的致幻快感。

 

更重要的是。致幻室就好像插进你大脑的一支光纤,把你想的都“投射”出来,让你实实在在地看到。

 

这产生的一个有趣的现象就是,一方面你仿佛是在看一个“别人的故事”,“看者”的身份让你仿佛就是一个第三者。但是另一方面,这又是你自己的故事,你切身体会到这发生的一切,甚至这些就是你自己创造出来的。它很“假”,你看这一切不可能的东西真真切切地方发生在你眼前,但是就算是“真真切切”这个词一样,对于你自己来说,有什么比你自己的故事还“真”的呢?

 

所以第一次进去致幻室的人都会有些恍惚,不知所措。有些人甚至永远适应不了这种恍惚。

 

致幻室的另一个玄机在于,第二代致幻室能让你在享用致幻的时候自动录影,然后在致幻结束后让你观看。

 

这个功能让致幻更趋于“真”。

 

如果是致幻的“可见性”是对时空秩序开一个玩笑的话,那么时候留影简直就是重写历史。我们几乎已经把历史和影像视作等同。

 

不过现在致幻室存在的一个技术缺陷,或者是说离岛民期望值差的比较远的就是,这种录像是不能带出致幻室以外的。

 

最关键的技术问题是,在幻境之外,不允许存在两个“真”,比如说一个人在一段录像里死掉了,但在另一段录像里,同一个时间他可能是活着的,如果允许这两个影像的同时存在,简直就是将影像在历史中的权威破坏得荡然无存。

 

有人预测,这个技术难关是永远无法解决的。

 

也有人不懈地说,既然不能带出致幻室,那么这种影响根本没有意义,甚至可以理解那只是幻境的一部分,只不过是在幻境的最后阶段以一种更接近于真实的方式加强了幻境的真实感而已,当你坐在凳子上看着那些录像,惊叹那简直就是真的曾经发生过一般,那本身就是一种致幻行为,虽然你已经不用借助于仪器了。

2006年12月07日

周六早上800从省站出发,坐直快车(提前去买票)

 

预计1200到连州,在车站问回程票

 

直奔文化广场连州美食嘉年华找吃的,希望不会只有狗肉和牛肉卖。

 

用三四个钟头(时间看展览的质量而定)参观展区 1- 5-6-4

 

看完4后,连州镇西北走,看古村落

 

西岸镇马带村,石兰寨的农民自办博物馆

 

东陂镇明清古街

 

丰阳镇朱岗村,江南古建筑群

 

返回县城

 

2000-2200文化广场看露天电影

 

1、《当代中国摄影师专场》曾翰主持

2、 奥莉薇亚•马丁•麦克居里,澳大利亚,《膨胀之下》

 

也可以拍一下露天电影场,抓抓细节

 

接着去沿江北路吃吃风味小吃野草

 

回驻点睡觉

 

第二天        早起,前往保安镇卿罡村,接着前往星子镇黄村,两个古村布局均依七星八卦而建,颇具特色

 

根据回程票时间回车站坐车,安排时间坐车前往3站点参观。

小菲友情补充两点:

山区天冷,尤其是露天电影场,多带衣服

车况和路况都很差,做好心理准备

2006年12月04日
鲍勃迪伦

疯狂时代最疯狂的石

    前阵子帮大胃王的内刊写的一个小专题,可惜因为时间太紧和计划太庞大,有点力不从心。

 

 

 

 

 

 

 

 

 

2006年12月02日

老宋的态度

http://www2.tianyablog.com/blogger/post_show.asp?idWriter=0&Key=0&BlogID=70876&PostID=7663452

    反对媒体一种“暴力的善”,这点我是同意的。

    就这个案例的隐私方面来说,我想大概可以分为两个方面。

    第一,就是公众通过报道知道了多少信息,这种知道给当事人造成多大的困惑。这方面我想基本是没有问题的,看了报道,我们大抵知道一个hiv感染者产妇在市八院生了一个7斤重的婴儿,以及产妇简单的感染经历。当事人在报道中还是被遮盖处理的,甚至可以说是一个符号,真正指涉到她、这个某某某的身上的基本没有。

    第二,就是当事人主观希望的“完全私隐”和“上了报纸”之间的落差,对其产生的困扰。毕竟,别人都不知道她是谁,但是她自己知道那就是她,会有“被曝光”的恐慌的。新闻人对当事人的换位考虑,显示出了100%的责任,当然值得鼓励。
 
   但是,我想这不是纯粹的化学实验,“一见光就挥发”,如果说化学反应,还有一种化学反应能突破这种报与不报的困局,那就是爱。

    从严格上来说,当事人被曝光,是会受到伤害的,但是在人情世故上来说,一种事情的不同处理,会有多种结果。积极一点地想,在医生对病人怀着友善、祝福之心,并且这种友善和祝福是直达当事者内心的,记者之前跟被采访者的沟通是充满尊重的,而报道本身也是充溢着爱的,在这种情况下,当事人在隐私方面确实是做出了某种程度上的让渡,甚至是被动地做出的,但是也并不是绝对是“受伤害”的。

    当然,这种“积极”的可能,或许只是诸多可能中的一种,这种几率之小甚至可当作一种主观的一厢情愿。但是,这也是我们在隐私、伦理和职业使命的困局中前行的一条缝隙。这种“爱”,能让新闻人在严格定义伦理的前提下,显得更有为。

    而回到这篇报道,我们可以感受得到这种爱,包括丈夫的不理不弃,护士的祝福,医生冒险接生的医者大爱,更重要的是,记者在文笔中也充盈着自己的感情。

    当然,这种操作的难度是巨大的,大到我们宁愿不要有人去“犯傻”,搞出那么多不堪收拾的结局来。我们见过以好心为名办坏事,也见过好心办坏事,见过正面典型报道把当事人搞得筋疲力尽,也见过“卖淫老师”这样的报道对当事人造成的深深伤痕。

    但是也必须承认,成功是可能的,特别是在党报里面,营造一种氛围,调动各种资源,最好办成了好事,这是一种久远的传统,是这种“好人报”比较拿手的。

    退一步来说,如果这次报道的这种“爱”还是搞砸了,当事人见报后把医院骂了一顿,而且永远留下不可磨灭的伤害,甚至把医院和报社告了。

    只能说那是一种遗憾,却也别无选择,因为爱本身也是要成本的,要承担风险的。

    但是新闻人以后还是要尝试,在这条缝隙中突进。正是因为难,优秀的报道,优秀的新闻人才是优秀的,罕有的。

    由是,如果新闻人在操作的过程中出现“心魔”而深感罪孽深重的话,重申“爱”,是可以消除的。也只有秉执着这盏明灯,新闻人才是有为的,在社会分工中是堪于承担“复杂工种”的,更有担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