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08月25日

   

轻易别听Urfaust

 

    有一个地方关着一个人,每天晚上人们都听到他的撕叫

    是的,就是“关”着,这是最真的事实

    这是最重要的事,除这件事外的所有的事,包括人们偷偷走去看的脚步声,包括锁链的被侵蚀的黑色,包括一只蚊子有意无意地嗡嗡地飞着,都这与这个有关,但不是关键!

    我们都听到了,那个人叫起来的时候,声音远远的,因为我们从来没有走近去,我们只知道他在叫,料想会比较痛苦,但不肯定,因为我们从未像那样关在一个地方。

    给你看看————

   

   人们总说是这个样子,但是也不确定。

   有一段时间也有人说是这样子————

  

   可能是因为这样才合了上那叫声。

   吉他和鼓都有点干扰了,背后的合成器正好,重复重复,就是那只蚊子,闲来无意兜兜圈。

   必须注意那嗓音,不是把下巴拉下来像大脖子病的唱腔,是直接的干喊,像法事里面一个憋足的道士,喊完后可能还翻翻白眼。

   这样直接的干喊把Lacrimosa这样的编排和营造变得无比造作。

   emule上的介绍是这样的:

   Urfaust,荷兰的黑金新锐,成军于2003年,开始是一支以黑暗氛围起家的乐队,后转向黑金。乐队成员分别是

VRDRBR (Nachtraaf) : Drums

IX (Willem) : Guitars, bass, vocals

Dolen : Orchestra

从成员的编制上可以看出Dark Ambient的痕迹:一人专司乐团,听起来最起码也是小型的室内团。

当初是从死域上看到相关介绍,艽拥鼻坝懔煸拥暮诮鹑ψ又型延倍觯銪lack metal with clean vocals这一特点我认为功不可没--虽然没有了传统的黑嗓,但清嗓结合间或的Burzum式的尖声嘶叫却极大的加强了音乐压抑,扭曲的质感。

是继年初Angantyr,Twilight (US),之后耳畔有一不可多得的黑金亮点。

   里面的清桑说的就是这种干喊,而他们的撕喊,包括嘶喊之间的停顿,嘶喊后的低语咕噜,便简直是黑狱里的现场录音。

    乐队的第一张正式专辑,传统的氛围式的Intro,Outro。其中歌曲很有北地风情,曲速基本以中板,慢板为主,穿插的Burzum式的尖声嘶叫透出了一股自杀黑的味道,在我个人看来其间流露出的自杀压抑情绪远远强于Shining,Abyssic Hate等。如果非要我鸡蛋里挑点刺,那恐怕就是Track III每段回复段之后的一声叫喊有点败笔,在本来很异教的旋律中显得十分突兀,感觉总像舟舟指挥得兴发时口中的嘟囔声

   不过总体来说这张专辑还是相当出色的,清嗓的声线能带来如此这般的听觉享受够个95分了

   乐队的第二章正式专辑,此时的 Urfaust堪称是冉冉上升的新星,这张《Verr鋞erischer, Nichtswürdiger Geist》也称得起是乐队的扛鼎之作,可以说是从Intro到Outro,无论黑金还是氛围的段落都非常耐听,一如既往的Depressive, Selbstmordisch,值得一提的是第五首略微有异于我所听过传统黑金的旋律线,吉他声场形成了一个黑暗的旋涡,使人无法自拔。

    轻易别听Urfaust,听也别等他们喊起来,如果第二天有约会,你应该早点睡争取有个好皮肤好气色;如果想到一个好笑话,应该好好酝酿,或者想象一下说出来时候的情形,那应该非常鼓舞人心;遇到塞车,用手摸摸车窗子,说不定也会有点透心凉,但轻易别听Urfaust。

    这害人的东西。

emule地址:
http://find.verycd.com/folders/Urfaust

 

  

 

2006年03月29日



       
《杀人在逃犯哪里逃!叭叭两枪把你撂倒!》



       
从新闻操作上来说,这是一个好标题,形象生动,口语化深得群众语言的精髓,而且作为一则公安抓贼的新闻的标题,极有震慑力。



       
然而这个标题有一个并不光彩的背景。



       
海南东方市大田镇居民邢亚盖无辜被派出所副指导员文瑞强开枪打伤,反而被诬蔑为杀人案逃犯追捕,开枪者竟因此得到表扬,并当上派出所所长。



        “
追捕逃犯如下(据工人日报):



      
由当地公安局刑警队、大田乡派出所、检察机关组成的数十人追捕小组,邀请东方市的新闻媒体录制了一场抓捕杀人逃犯邢亚盖的全过程。

如今,许多村民还对当年的情形记忆犹新。

“那天,几辆警车突然冲进了新宁坡村,十几名警察荷枪实弹从车里冲出来,包围了一家农户的屋子,在院子里进行搜查,几名当地电视台的记者忙前忙后现场录像……”一个村民告诉记者:“其实,警察包围的不是邢亚盖的家,那户村民叫吉平汉。”

即使到现在,吉平汉还是不能理解当年警方这一做法,他说:“在没有出示任何搜查证的情况下,警方冲进我们家莫名其妙地搜查……”

2000年7月27、28、29日晚,一则“抓捕杀人在逃犯”的新闻在当地电视台连续播放了三天,8月1日,《今日东方》报也刊登了“抓捕杀人在逃犯邢亚盖”的消息。

符光华给记者出示了这则消息的复印件,标题是“杀人在逃犯哪里逃!叭叭两枪把你撂倒!”。

 据工人日报报道,此案“经邦国委员长批示”,最终邢亚盖沉冤得雪。

开枪者竟当上派出所所长,固然荒谬,写此新闻者有无因此当上个主任,甚至抱回一个什么新闻奖呢?

开枪者丑行被公诸天下,固然值得万民唾弃,写此新闻者此时是否也得到了良心的谴责?

对于受害者邢亚盖来说,枪这一坚硬之物无疑是可怕的。不知道出这件事之前,他是否也对枪这一代表着秩序的暴力工具有些许艳羡?人民警察,无疑是一个神圣的称谓,而这种神圣的维持靠的是枪这种“神物”。然而,可以肯定的是,至今仍然无法干重活的他来说,枪给他留下的只有恐惧。

我们可以理解为在家里养了一头猛兽,平时祭祀以虔诚,渴望得到庇护,但是这猛兽又是如此不稳定之物,时刻可能反过来把全家人都吃掉。

  

  自古以来,对兵的爱与怕,大概也就因此。



  谁怕兵?不是秀才,秀才也很可怕。



  当一个幼童以稚气的声音朗读人之初,性本善,或者春天来了……”的时候,他是走在通向文明彼岸的路上吗?



       
至少对那则新闻的写作或者编辑者来说,未必。



       
文字也可以如此残暴,就像枪一样,代表着文明的时候,让人顶礼膜拜,但是你知道它什么时候噬血?



       
兵尚可防,秀才难防,多少祸乱,背后没有文弱书生在参谋。枪有行,尚好防,文字无形,几个字就给一个人在社会上定了性。



       
然而,文字的残暴尚不仅在此。

 

枪一旦噬血,人就再也难以相信枪了,文字的文明外衣一旦被扒开,也难让人难以相信。你以为邢亚盖还会相信报纸上关于县进行教育的报道吗?

 

至于我们,一旦对文字和写文字的秀才产生怀疑,那么,连对此冤案评论的文字,我们也保持了戒心,无论他们愤怒是真是假,因为沾了文字的边,也让人没有信心。

 

评论是一个典型。表达成本的降低,直接的后果就是一夜之间多了数以吨计的、直接痛快地出自口腔的这种呕吐之物。秀才的愤怒一点都不可靠,甚至可怕。

 

诗歌是另一种典型。我们这个“诗歌的国度”,虽然正在经历着诗歌的荒漠,但是遇到难以释怀之时,读过一些圣贤书的人似乎不用诗不足以宣泄。宝马撞人事件有人写诗,太石村有人写诗,连少女追刘德华家长卖肾有人“赠诗一首”。

 

总会有一天,这把文字之枪会“啪啪啪”,伤人无数,不管它是以正义面目出现,还是一邪恶面目出现。总有一天,我们这些写字的秀才会被人民唾弃,猪狗不如。

       

2006年02月21日

"血馒事件":便宜的技术


         我们没有看过陈凯歌先生的《无极》,也没有看过胡戈先生的《馒头》,但是由于经常上网读书看报,便多少知道他们的一些事情。

        以我对技术的了解,要戏耍一步大片,成本其实不高:

  一台较好性能的台式电脑,5000-6000元

  一个盗版的视频处理软件,比如 premiere,在广州的太平洋电脑城,一个盗版碟5块钱,老板特别热情。

  一个视频转换软件,免费,这东西在网上随时可以下载到正式版,比如超级解吧。

  一个盗版《无极》的dvd,在广州,D5一般价格为6元。

  如果还需要在其中插入视频,一万多元加一部DV就够了。

  如此一来,总成本不会超过2万元,而且这是最佳方案,如果娶其次,而且考虑很多人的电脑都是现成的,不至于要搞这个才专门去买一部电脑,所以成本最低可以控制在11元左右(不包括工作餐)。

  相比《无极》剧组的上千万,上亿人民币,这真是太便宜了。

  当然,在这一过程中最大的成本应该是智力成本,一个人对电影的理解,创造力,搞搞阵的能力。

  但是,智力从来就不是人类缺少的东西,在“技术神话”的年代,有的只是门槛——掌握技术的人,拥有了创造的权利。

  这便是陈凯歌们必须面对的事实。

  技术的门槛如此低,以至于一部低端数码相机加PHOTOSHOP,也可以做出完美的图片,效果与景点的摄影师作品相比并不逊色,一个摄像头也可以炮制出一部BACKSTREET BOYS风格的MTV,栩栩如生,几个软件就可以对一部电影任意编辑重排。

  作为某种权利象征胶片机在某些时候甚至被嘲笑成老古董的标志,曾经的艺术家从神坛上尘落人间,胡戈门是“可耻”的,但陈凯歌们是可悲的。

2006年02月07日

不响没有快感?


      超级强的《罪恶之城》里面有一个情节,讲的是一个小女孩被恋童癖者掠去,赶来解救的警察最终失败,在女孩被带走之前,警察对女孩喊道:无论如何,不要尖叫。


      超级强的《罪恶之城》里面有一个情节,讲的是一个小女孩被恋童癖者掠去,赶来解救的警察最终失败,在女孩被带走之前,警察对女孩喊道:无论如何,不要尖叫。

     很多年后,被害的警察脱身,去找那位长大了得女孩,女孩跟他说,被掠走后她无论受什么样的虐待,都没有叫,倒是那位恋童癖者因此痛苦不堪,因为受虐者不叫的话,施虐者根本没有快感可言。

     由此可见,声音是具备某种魔力的,很多难以企及的欲望,一声响,便得到慰藉。

    比如过年放鞭炮。

    这件事已经争得太久了,最终,今年北京皇城“叫”了起来,众多奔走呼吁“保卫春节”,“保卫年味”的人双眼微合,颤抖着享受着来之不易的快感,更有将此举之意义发挥广大者,大谈文化之胜利。

    然而是不是鞭炮响了几声,年红贴几个,就真的是文化的胜利,年就在圣诞节、情人节的夹击中雄起了呢?

    在恋童癖的快感产生机制中,施虐者看似残暴,但是其实男人的雄风被掌控于小女孩一声惊恐的减叫,其实最孱弱的反而是施虐的男子。因为孱弱,才对那声尖叫孜孜以求,由此得到的快感,也必定是扭曲的快感。

     如今京城的那几声响声起来之后,一班颤抖沉醉的脸上,是不是也泛着这种孱弱?

     如果是,那么这种扭曲的快感并不值得歌颂,呼走相告。中国年,中国传统文化如果因为这几声响声,让某些志士得到慰藉,并不值得歌颂,呼走相告。  

      只有一个民族在心态上真正以强者自居了,才能真正地获得其文化的胜利。我不知道外国人怎么过圣诞节,但我想绝对不是像中国人这样过,最近又有人兴起过感恩节,我也有理由相信,绝大多数的中国人和我一样,除了字面意思,不知道感恩节是怎么回事。如果圣诞节我请几个朋友吃顿火锅,并不代表洋人的文化就在我的身上胜利了,同样,如果春节我不回家,带几个人去吃顿西餐,也不代表着中国文化就在我的身上失败了。

      我不知道外国人有没有提过保卫圣诞节,但是我想这么多年了,不可能规矩一点都没有变,难道美国人现在还是和中世纪欧洲人一样过圣诞节吗?难说。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希望文化在美国人的身上失败了。

  北京的鞭炮声响了,或许真让孩子们知道了人们以前是怎么过年的,或许炸伤了几个人,或许吵烦了几个人。无论如何,孜孜以求的响声出现了,快感也享受了,但如果说胜利,还得让国人在心理上建立强大的优越感,如果这种畸形的快感不利于优越感的建立,又或者甚至会麻醉国民,那这种事还是少做为妙。

2006年01月10日

现在问计于民的东西多了,便象是在作秀,且不说民之计能不能不采用,先问一下民能有多少计?

对于那些专业的计划和方案,群众根本就没有什么参与能力

但是不能就不问了

这时候需要精英阶层担当责任,向民众解释其中的种种利害关系

增加群众的公共事务参与度,群众渴望,专家也呼吁,官方也迈出了一步

但是在有可能沦为作秀的时候

精英分子不应该慨叹甚至可薄地耻笑

而是担当起社会责任



上面的这些观点本来就成文的了,但是提交的时候又要我登陆,写的东西全没有了

妈B的DONEWS


2005年12月06日

         好久没有写东西了,写一点吧。

         我看的《沙破狼》是内地版的。

         《杀破狼》里头透露了两个年份。故事是从1994年说起的,王宝被判无罪释放后,时间来到了三年后。那便是1997年。

       这只是一个巧合吗?反正1997这个数字放在香港人身上,谁都忽略不了。
       如果这个年份是刻意为之,那么1997=1994+3这样的迂回表达本身就非常值得玩味。
          即使果真只是一种巧合,但一个事实是,1997一个年头分了前后,自由港遭遇了大历史,一个俗世至尊的社会被不可挽回地推进了关于前途命运的全民式思考和争辩,清朝大辫子和大英法官的袍子,渔村旧民和中环白领,不喜政治的南方传统和“游行示威之都”的“美誉”……这一切都在一个剧烈的年份被从水底翻起,这足以让1997在一代港人心中形成一种印记。
       事实上,回归前后的港片,但凡背后有一个严肃的主题,总是挥不去这种印记的影子,不管是被包装成喜剧还是动作片,不管是刻意探讨还是只为讨个噱头。包括杜其峰的“银河映像”,甚至包括《六壮士》、《恋上你的床》。
       在杜其峰团队的“银河映像”里,伴随着怪诞的音乐,反复表达的一个主题就是:前夜。《一个字头的产生》:“去湛江还是去台湾”(向东还是向西),《暗花》:真相出现前人人自危的混乱,《枪火》里的大佬受难后的窒息和猜疑,《PTU》: 失枪、“长夜慢慢,何去何从”……在一个“大真相”出现之前,作为某种“信物”的东西,或者是枪,或者是龙头棒,或者是大佬权威,或者是暗花,总是缺失的,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危机中,剧中人物或者如任达华般亦正亦邪,或者是像刘青云般傻人有傻福,或者是像林雪一样肥头肥脑,强打精神。即使刘青云在《一个字头的产生》里,到了台湾终于当了大哥,但是其战况的荒谬和惨烈,以及以后影片的反复追问,都表明,杜其峰们一直在摇摆。其实如其说他们是对“大真相”、 “大结果”的追问,倒不如说他们一直在舔拭着前夜的彷徨。
       回到《杀破狼》,一个精心编制的故事,严肃的主题,港人的回响,都足以让这部电影有了讨论其背后的精神源头的资格。
       时间来到1997,一切都要算个清楚。任达华的职位要交接(交接!)给甄子丹,任达华作为一个提前预知死期的形象(脑瘤)出现,而甄子丹是一个意志踌躇的形象,但是背后也有污点,而对于任达华的同事来说,这一天不但是两个领导人的交接这么简单,那笔钱的存在,决定了过了今天他们究竟是“恶”(贪污)还是 “善”(抚养已故证人的女儿),而这一切决定于王宝是生还是死。
       于是,在一个弱智儿童出现后,连续的阴谋、变故和暴力,让人窒息。
       在这个前夜,最显著的就是人的凶残。任达华栽赃的决定,警察杀害证人(这和王宝杀害证人正好回应), 凶恶地对待弱智儿童。
       善恶无定论,这是大多数有一定思考含量的电影的基调,但是在近年的港片里,出现这样的论调就足以拔萃了,搞一个噱头可以,但是香港现在没有几个导演能驾驭的,特别是新进导演。
       在这种极度“不平衡”前夜气氛里,最能看清电影著作者最底牌的精神立场。这种立场可能是明白地表示出来的,也可能是不自觉地透露出来的。
       在影片最后,甄子丹自白说他是“为了找回警界尊严”,(不知道是不是只有内地版 才有的台词),而影片又浓墨重彩地渲染了亲情,(而不是《无间道》里的爱情),但是,无论是尊严还是亲情,是不是影片中的精神主干呢?
       个人认为,这个主干应该是“忠义”二字,也就是吴宇森那批香港电影巅峰期的导演的警匪片里渲染得最多的元素。
       里面的最忠义的场面莫过于老警察帮助任达华逃过领导的追找。但是,其实任达华抓王宝,还是为了一个义字,部下的追随,甚至是随着他们犯错,为的是忠,而甄子丹的奋力相助,也是出于忠义。
        无论对错有没有定论,电影总需要一种“正当性”来支撑股市的进展,而这种正当性在这里是忠义精神,这可能也是为什么甄子丹他们敢于号称回归传统。
      当然,影片还是留有“没有解决的问题”,这也决定了这只是一部构思和制作不错的商业片,而不是一部真诚思考的影片。
      第一个问题是任达华的脑瘤。他的病为他的不顾后果的决定提供了合理性。不远的死期成了他最后疯狂的理由。在一部最终基调还是忠义正统和温暖情怀的片子里,以这个支点来支撑整个片子的疯狂,有点狡猾、逃脱责任之嫌。
       另外的问题是王宝。在一个“前夜”的语境里,这个“大恶”的形象过于对面化。(王宝的亲情对其大恶形象的削弱是不够的,在预设了一个具有年代印记意义的叙事环境后,靠亲情来解决一些问题,显然力度不够)。事实上,在香港历史意义的前夜,谁是“王宝”?这里面根本不存在一个“需要被打败”的人,这种角色的出现,只是一种思维惯性。而允许这种惯性的存在,只能说明思索没有进一步差错。(当然我们不能要求过高)
       而在这方面,杜其峰高明的。在杜的片子里,故事的进展不是“打败一个大恶人”,而是“度过”,他营造一个气氛,然后让人物在里面度过,故事就此展开,在这个过程中,角色间是比较均等的,没有敌人,除了前夜的恐慌。 
      





2005年10月28日

国务院任免工作人员 教育部副部长张保庆被免


http://www.sina.com.cn 2005年10月28日12:52 新华网

国务院任免工作人员教育部副部长张保庆被免

资料图片:张保庆(左一)接受记者访问
点击此处查看全部新闻图片



  新华网北京10月28日电 国务院最近任免国家工作人员。

  任命李卫红(女)为教育部副部长,姜增伟、易小准为商务部副部长,钟攸平为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副局长。

  免去张保庆的教育部副部长职务,张志刚、安民的商务部副部长职务,甘国屏的国









几千元做老板开个小店 90个项目赚钱真快
超级野菜部落! 眼前的财富岂能错过

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副局长职务,姜增伟的国有重点大型企业监事会主席职务。

  教育部副部长称高校收费确实很高

  教育部副部长称高校学费偏高超过百姓承受能力

  专访教育部副部长张保庆:为何学校学费高居不下

  教育部副部长张保庆表示坚决反对将教育产业化

2005年10月18日

2005年10月14日

        又有食品安全警告响起,这次是被广泛使用的保鲜膜,这比食品更可怕,你可以不吃某种食品来避免致癌,但是你不能保证你吃的其它食品不是接触过致癌保鲜膜。

        韩国三荣集团在大连投资6000万美元创立独资大连三荣化学有限公司的辩解是:“我们生产的产品应该是无毒。”当记者致电该公司销售部张宏昌询问有关事宜时,他表示,他们公司各种许可证一应俱全,都符合国家规定。

        这种回应让人觉得非常熟悉。在薯条致癌事件中,肯德基和麦当劳也多次重复:我们的食品是按照中国最高的卫生标准生产的。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即使我的食品是含剧毒的,吃下去就死人,但是我的食品“各种许可证”一应俱全,都符合国家规定”,我们也有天大的理。

        这种逻辑大概可以让很多人反胃了。这种反胃在于,洋公司之所以赢得国人的追捧,名正言顺地高价出售,除了关税因素外,也是因为他们是“国外的”,人家卫生,质量保证。这种心理预设绝对不单是可怜的中国人的一门子心思,洋公司的各种宣传中,确实也主观上推动了这种印象,依着这个来塑造“优质品牌”的。

        但是一出了事,洋公司们的推委,就让所有这些印象全部落空了。每次看到这种新闻时,我们多少有一种失落:原来那些谁谁谁,也只不过是一个奸诈的生意人,而且是外国的奸诈的生意人。这怎么就让人想起清朝的那些卖鸦片的洋人?

       原则上来说,鸦片“各种许可证一应俱全,都符合国家规定”,谁都知道,在清朝,洋人搞全许可证不是什么难事,即使是今天,也不见得有多难。

      现在另一个问题就是,谁在发证,谁在制定这些混账“规定”,让中国人的生存质量就注定了比美日韩的人低,生出来命就这么贱?

      当美国向快餐业起诉,状告其薯条可能致癌时,中国的卫生部门迟迟才做出回应,而且连“关注美国诉讼结果,并做出相应处理”的意思都没有。当美国校园禁止可乐饮料进驻小学校园时,中国没有任何反应,以至于可口可乐中国公司说,我们没有撤出校园的必要,因为没有任何部门要求我们这样做。

        呜呼,如此以往,中国人的肚子,或将沦为世界垃圾桶耶?腐败的清政府尚有一个林则徐林大人拍案而起,现在的大人们,又有谁保得住我们小民的肚子?

 

 


致癌保鲜膜中国大扩散 日韩产品占有80%市场



http://finance.sina.com.cn 2005年10月14日 02:48 人民网-国际金融报

  “这个市场很大,是个可怕的市场。”当记者就日韩保鲜膜在华市场份额这一问题致电上海力派塑料包装有限公司连昌永经理时,他用了“可怕”这个字眼。他说尽管他手头没有具体数据,但每次和业内人士聊起这个话题,都颇觉吃惊,“宾馆、酒店、超市和生鲜食品都在用。”

  在连昌永发表这番评论的当天,上海某财经日报以《全球禁用日韩致癌保鲜膜转道中



》为题报道了这一事件。该报道称,PVC保鲜膜含有致癌物质,对人体危害较大。“由于在本国遭禁,日韩聚氯乙烯(PVC)食品保鲜膜大举进入中国”,“目前LG、三菱、三荣三大品牌即占国内市场近80%份额。”

  这一事实是否属实?为此,本报记者进行了调查。

  “保鲜膜分有毒和无毒的两种。含氯的有毒,不含的无毒。目前PE较为保险。”上海市塑料研究所塑料检测中心王国宪主任对记者说。

  王主任说的PE,指的是以聚乙烯为原材料的保鲜膜。目前市场上出售的绝大部分保鲜膜,都是以乙烯母料为原材料。除了PE外,还有两种分别是PVC和PVDC。PVC指聚氯乙烯,PVDC则是聚偏二氯乙烯。

  大多数专家普遍认为,PVC有毒,而PE和PVDC则相对无毒。对此,连昌永并不认同:“这两种保鲜膜在常温下一般没有问题,但在

微波炉等高温环境中,则会释放出致癌物质。这两种保鲜膜都含有氯,容易挥发出毒素出来。为什么热衷于生产这样的原料呢?因为其产品透明度和光泽度好,并能适应冷冻和高温的环境。并且柔软舒适,容易受到消费者青睐。”

  另据了解,PVC还有一个容易产生害处的因素。其是一种硬塑料,要使其透明柔软,一般是在其中加入大量的增塑剂,而DEHA(乙基己基胺)就是一种添加在合成树脂材料中可增加产品柔韧性及弹性的物质,在PVC保鲜膜中含量约为40%至50%。

  据上海市塑料制品质量监督检验站工程师余红梁介绍,DEHA食用后会干扰人体内分泌,引起妇女乳癌、新生儿先天缺陷、男性精虫数减低,甚至精神疾病等。

  正是因为危害严重,欧洲早在数年前就禁止使用PVC作为食品包装材料。日本也在2000年杜绝了PVC食品包装。据世界包装组织理事会宣布,美国、日本、新加坡、韩国和欧洲各国现已全面禁止使用PVC包装材料。

  “这只是专业人士才知道的事实,一般人不大清楚。尽管规定不准上货架,但目前很多超市还有。部分是直接从日本集装箱过来的,日本人自己不用。”连昌永说。据他介绍,日韩每年出口大量保鲜膜到中国,他自己都曾看到装着保鲜膜的集装箱。

  除了直接出口到中国外,日本和韩国还分别在中国设立了自己的工厂。上海郡是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就是日本郡是高分子工业(株)和上海张桥经济发展公司共同投资设立的中日合资企业。记者在该公司网站看到,他们利用日本的先进设备,在中国生产的产品中,就有PVC超薄食品用保鲜膜。据连昌永介绍,由于这个厂使用的是日本早已淘汰的设备,当年为了进入上海,还颇费周折,被押在海关很长时间。

  去年10月,韩国三荣集团在大连投资6000万美元创立独资大连三荣化学有限公司,主要生产PVC保鲜膜等。其中PVC保鲜膜共6条生产线,宣称年产量达1万吨。“我们生产的产品应该是无毒。”当记者致电该公司销售部张宏昌询问有关事宜时,他表示,他们公司各种许可证一应俱全,都符合国家规定。他不愿进一步发表意见,让记者次日致电公司总经理或韩方人员了解情况。

  “日韩生产的PE(聚乙烯)保鲜膜,质量很好。但他们不出口到中国。”连昌永说。据他介绍,就是PVC和PVDC的生产设备和技术,国内也达不到,并且很难从日本买到。日本不肯卖给中国。为此国内并无生产PVC产品的厂家。“最好的保鲜膜是美国陶氏生产的,由于价格太贵,目前在我国没有销售。”连说。

  作者:本报记者 许凯 发自上海

2005年09月12日

        海信也怪缺德的。

        顾维军刚被批准逮捕,还蹲看守所里呢,就传出来说海信入主克隆,顾维军还是在看守所签的字。

       这不是趁火打劫吗?
 
       但后来又有人出来辟谣了,说只是“托管经营”,不是转让股权
       http://tech.tom.com/1121/2048/2005912-249215.html

       但估计不会空穴来风。

       关于科龙和海信,还有一段记忆。记得那时候还在读高中,《21世纪经济报道》刚出来,挺迷的,当时保得比较多的,就包括科龙和海信。

        那时候顾维军的greencool来势汹汹,势要入住科龙,当然引起争议无数。但最终还是成功了。当时的一些报道来看,这还是作为国企改革的正面例子的。海外资本、资本、国企、改革……这些因素确实符合那时候的胃口。

       海信就没有太好运,搭上这个“改革”的车,记得21经济还有过一个稿子,大体是海信向媒体痛诉改革如何体制牵拌的。

       那时候学高中政治,学了点经济知识,着实有点“左”的意思。就闹不懂,为什么顺德这么好的国有企业,就“卖掉”了呢,而且卖了还卖得欢天喜地?也搞不懂,为什么海信就那个急着想摆脱政府,搞“私有化”呢?

        当然,一个高中生的那么点知识是想不懂的。到现在也想不懂,只是现在科龙和海信又搞到一块来了。不过这次相见,已换了人间,当年的顾维军依旧胖不拉几,却去了一个难承担他体重的地方。至于海信,老实说,除了偶尔的大降价搞点风浪,他们确实不再媒体的中心,但话说回来,活着就是胜利,那个“改革”路上的郁闷者,以其郁闷程度算,能到今天,也是一大成功了。、

       世事如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