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2月04日
鲍勃迪伦

疯狂时代最疯狂的石

    前阵子帮大胃王的内刊写的一个小专题,可惜因为时间太紧和计划太庞大,有点力不从心。
2006年11月28日

教育部说:

媒体应该引导高校毕业生转变就业观

教育部又说:

名校生养猪不必哗然

我知道,教育部的意思是:

媒体应该引导高校毕业生(特别是名校生)养猪

2006年11月11日

我终于陷于鲁钝

这是严重的失算

那些人命如朝花

他们节日互送礼物

心肺健康

他们没有看见变形虫

城堡里没有卡夫卡

男人叫杰伦周

        a a fu shou

        a a fu shou

        yap so so sorry

        so so so

        moderato

        andantino

        portmento

       fortissimo

布拉格口齿清晰

这样的清晨本应该穿戴整齐

选择生活选择工作选择前途选择家庭选择他妈的大电视选择洗衣机汽车CD播放机和电动开罐器

忘掉吗啡忘掉针头忘掉廉价白酒和粘稠肮脏的左手

这样的清晨应该把火车猜透

火车

是一个关于错过的形容词

我不知道你去了布拉格

我还在米兰猜烟花

但笔迹模糊不清

2046房空无一人

一个人应该有八种人生

每个人都再谈五场恋爱

人人都不会错过列车

最模糊的时候也允许互相偷看底牌

人们两次眼神便可以确认信息

      

啊一无所有

跳铁路

跳飞机

马兰开花二十一

有人呼啸走过

有人至死不渝

2006年11月06日

迷失列车(题)

我不知道你去了布拉格(文)

(完)

2006年10月13日

 
 

我的爱人变成了一个冒牌贾宝玉

 

从此只吃别人唇上的胭脂

 

我的爱人变成了一根明治牌雪糕

 

咸蛋超人大战奴隶兽

  

“奴隶兽!奴隶兽!东一只西一只给批斗。”

 

“抱着头退后,十秒便失守。”

 

 

脂肪里畅游

 

尽是啤酒泡泡

 

亲爱的们请注意

 

我吃得好穿得好住得好

 

也许睡不好

 

 

噢耶!

 

新玫瑰

 

三部曲

 

白袜子像过节一样白

 

便望着入了神

 

仿佛初一也是十五

 

黛玉也是宝钗

 

“故事并无二致

一切了无生趣”

 

 

这个星期天我从超市回来抱着一大堆

蔬菜自一号大街穿过二号大街到达三

号大街印象中一号大街和二号大街的

距离以及二号大街和三号大街的距离

大概并没有不同但是阳光正好照顾了

一个人的慵懒以及他刚刚用洗衣机洗

完的一大堆的脏衣服我摸了摸裤兜是

的我带钥匙了这很大程度上避免了我

经常性的

无家可归

呵呵

 

 

啊生活

 

我那日益干燥的皮肤

 

以及没有上油的头发

 

这种蓬松拖沓浅尝

 

欲说还休以及细腻感的缺失

 

究竟是我小腹的肌肉密度

 

还是我那可怜的爱情情节

 

这很不一定

 

 

 

 

 

 

 

 

 

2006年10月10日

大门不开

我淡淡走过

滴水不沾

今晚的夜色在墨镜上

一点即化

是暗语般的节拍

我仿佛看见自己

只有自己

盛装舞步

形容自如

2006年09月21日

刚刚看了看新浪博客,头条是赵丽华诗歌批判

原来最近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恶搞

但是一点都不好笑,因为这次搞的是诗歌

像以前的所有恶搞一样

照样还是文山文海的“恶搞集”

仿佛一夜之间大家都想把一个山头攻下来

但这只是殿堂上的猴子之舞

那些小聪明让人恶心

网址

如果不是自大狂

可能也只是一般的个人写作

但这就被新浪的编辑把鸡毛当令箭挂上去了

俨然一篇权威分析性文章

文章后面还跟着无数为自己博客做广告的留言

网络最丑陋的一面展现无疑

一堆有点小聪明又想出点小名的人济济一堂挤作一窝

就像哪天你打开锅盖一看,里面全是小老鼠

恶不恶心?

搞什么可以,不能搞诗歌

诗歌不是民主辩论

不是科学论证

如果文字是出自于内心

文字就是值得尊重的

嘲笑别人的内心

便是嘲笑人类自己

上世纪八十年代曾经有过诗歌大辩论

但那是严肃的,值得尊重的辩论

而不是暴民式的,哄抢式的群攻而上

在这群拥挤的群民中

充满了多少懦弱的羊群心理

一个人揭竿而起,众人趋之若鸿

享受的是感官的快乐

丢掉的是自己的最起码的值得尊重的东西

这本和诗歌无关

但这回诗歌却成了受害者

我不知道那些趋之若鸿的人中

有多少个看过中国新诗的

有些人贴出了郭沫若的诗

大概是为了证明自己读过点诗

或者证明:看,这才是诗

但是天啊,郭沫若

你还不如说李白

如果认为诗歌就只是“天上的街市“

或者是“青纱帐”

那朦胧诗及其以后的新诗

就根本不用恶搞了

因为在有些人看来那可能就够莫名其妙奇趣无比的了

但我还是怀疑,即使是“天上的街市“这样的诗歌

有些人在读中学的时候可能还没看懂

但如果有人却是看了一些新诗依然追随恶搞

那真是诗歌的悲哀

有些东西只能给某些人看

有些人就根本不该看

2006年09月19日

我又决定写朱毛了。

太久没有写了,前阵子——应该说是比较久以前,美女罗非拉在博客上留言也都问起朱毛的事来。

我突然想,不如去见见朱毛吧,于是便去了。

 

中午的时候,客人很少,可爱的朱毛在那里打盹,被叫醒给我倒茶的时候也无精打采。

我对他说:跟你说件有趣的事。

他便很高兴,坐在我对面听了起来。

我说你知道吗?前阵子有个大美女向我打听起你来了呢?

朱毛双眼一亮,问我说是谁?

我说还是一个地产界大美女呢!

    他更兴奋了,接着又问地产是什么东西

    我有点愕然,但想想,古代可能没有地产这个词吧,便说地产嘛,就是盖房子的。

    谁知道朱毛听完后不懈地大笑地来,说我说呢,原来是泥水匠啊,一个女泥水匠能有多漂亮?

     哈哈哈哈,我笑得肚子痛死了,心想如果罗非拉知道自己被朱毛叫做女泥水匠,不吃了他才怪呢。

     朱毛见我笑,还以为我同意他的“泥水匠无美女论”,也继续大小地来。

     过了一会儿,他顿了顿问我,她打听我什么啦?

     这话问题我突然笑不出来了,难道我要跟他说罗非拉问朱毛什么时候死?

     我突然心中一片惨然,我现在正看着一个悲剧在上演,难道要我把这个悲剧的结局跟主角说吗?

     但我忍不住还是说了。我跟他说了他很快就会死的命运,这有点不可思议,有一天一个人突然来和你扯淡,笑着笑着,然后跟你说你很快就会死了。

     朱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我正盘算着怎么跟他说他才信,过了一会儿他却直接问了:跟我说吧,我是怎么死的。

于是我便把后面的故事告诉了朱毛。这个故事是我前阵子便准备写的,因为懒,就一直搁下来了,中途罗非拉还来问了一句,以至于我干了一件很纯的时,找到朱毛告诉他他的死法。

朱毛通过作“找人中介”,渐渐地收获也颇丰,做起来也得心应手。但是所谓江湖,过的都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任何一个人牵涉进去都不可能逃避得了。朱毛做的这个事,算一算也让十几个丢了性命,冥冥中也有了报应。

这天客栈的大厅来了一帮人,为首的老头子长相阴毒,朱毛从旁边的人那里听到这人叫做星宿老怪,但不知道为什么去一个这种名字。老头子刚坐下来就跟旁边的人商量着什么,一阵子后台里头来,第一个就盯着朱毛,看得朱毛一身冷汗。老头子旁边的人喝道:“小二,给爷几个安排几个上等厢房。”

“好勒!”朱毛应道,便带着他们一班人到客房去。谁知道刚走到客房,老头子便一爪子抓住了朱毛的脖子,让他不得动弹。旁边的人恶狠狠地问:“那个穿紫色衣服的姑娘住在哪个房间,不说大爷杀了你。”

他们一说紫色衣服的姑娘,朱毛就知道是谁了。她前两天才住进来,两天都穿着一身紫色衣服,蹦蹦跳跳的,有时候笑笑咧咧,但一不高兴起来就骂人,喜怒无常。

按理说,朱毛一般不拒绝“生意”,但是这般人的态度令朱毛很不爽。另外一个,朱毛心理也有一个小打算。对于那个阿紫姑娘,虽然她脾气很差,喜怒无常,但是她心情好的时候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朱毛聊天,却让朱毛感到从来没有过的快乐。从来没有谁这么跟朱毛说话过,更别说一个大活姑娘了,有时候生气起来,她还对朱毛动手动脚,但打在身上,朱毛也不觉得通,反而有说不出的畅快。

事态很紧迫,朱毛也肝部及乡那么对,双眼一转,便有了一个法子。

 

 

 

2006年08月2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