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2月02日

老宋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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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对媒体一种“暴力的善”,这点我是同意的。

    就这个案例的隐私方面来说,我想大概可以分为两个方面。

    第一,就是公众通过报道知道了多少信息,这种知道给当事人造成多大的困惑。这方面我想基本是没有问题的,看了报道,我们大抵知道一个hiv感染者产妇在市八院生了一个7斤重的婴儿,以及产妇简单的感染经历。当事人在报道中还是被遮盖处理的,甚至可以说是一个符号,真正指涉到她、这个某某某的身上的基本没有。

    第二,就是当事人主观希望的“完全私隐”和“上了报纸”之间的落差,对其产生的困扰。毕竟,别人都不知道她是谁,但是她自己知道那就是她,会有“被曝光”的恐慌的。新闻人对当事人的换位考虑,显示出了100%的责任,当然值得鼓励。
 
   但是,我想这不是纯粹的化学实验,“一见光就挥发”,如果说化学反应,还有一种化学反应能突破这种报与不报的困局,那就是爱。

    从严格上来说,当事人被曝光,是会受到伤害的,但是在人情世故上来说,一种事情的不同处理,会有多种结果。积极一点地想,在医生对病人怀着友善、祝福之心,并且这种友善和祝福是直达当事者内心的,记者之前跟被采访者的沟通是充满尊重的,而报道本身也是充溢着爱的,在这种情况下,当事人在隐私方面确实是做出了某种程度上的让渡,甚至是被动地做出的,但是也并不是绝对是“受伤害”的。

    当然,这种“积极”的可能,或许只是诸多可能中的一种,这种几率之小甚至可当作一种主观的一厢情愿。但是,这也是我们在隐私、伦理和职业使命的困局中前行的一条缝隙。这种“爱”,能让新闻人在严格定义伦理的前提下,显得更有为。

    而回到这篇报道,我们可以感受得到这种爱,包括丈夫的不理不弃,护士的祝福,医生冒险接生的医者大爱,更重要的是,记者在文笔中也充盈着自己的感情。

    当然,这种操作的难度是巨大的,大到我们宁愿不要有人去“犯傻”,搞出那么多不堪收拾的结局来。我们见过以好心为名办坏事,也见过好心办坏事,见过正面典型报道把当事人搞得筋疲力尽,也见过“卖淫老师”这样的报道对当事人造成的深深伤痕。

    但是也必须承认,成功是可能的,特别是在党报里面,营造一种氛围,调动各种资源,最好办成了好事,这是一种久远的传统,是这种“好人报”比较拿手的。

    退一步来说,如果这次报道的这种“爱”还是搞砸了,当事人见报后把医院骂了一顿,而且永远留下不可磨灭的伤害,甚至把医院和报社告了。

    只能说那是一种遗憾,却也别无选择,因为爱本身也是要成本的,要承担风险的。

    但是新闻人以后还是要尝试,在这条缝隙中突进。正是因为难,优秀的报道,优秀的新闻人才是优秀的,罕有的。

    由是,如果新闻人在操作的过程中出现“心魔”而深感罪孽深重的话,重申“爱”,是可以消除的。也只有秉执着这盏明灯,新闻人才是有为的,在社会分工中是堪于承担“复杂工种”的,更有担当的。

    视而不见不是新闻人表达自己人性的方式

我的几点看法

    1  老宋说的透露地址和婴儿多少斤重。我觉得不是问题。首先,市八院在传染病方面,包括艾滋病方面的所承担的功能和他们的成就是业界公认的,我想去那里看病的人也有耳闻,所以这个信息首先不会医院周边以及去那里看病的人造成什么负面影响,对那对夫妇来说,只不过是透露了他们在哪里生了孩子而已,看不出这个“隐私”对他们有多少负面影响,换句话说,就算不说,有些了解的人也会知道只能会是在市八院。

    至于婴儿多少斤,我的理解是,刚生出孩子来,大家都会问多少斤,数字不是关键的,这里面代表着一种祝福,就像说吉祥话一样。而且,一个经历这么多磨难出来的小生命,7斤,这里透露的是一种欣慰的感情。我妄猜想一下,相信护士把这个数字包给孩子父母的时候,他们都会会心而笑的。这里面没有多少理论求证,就是人情世故,将心比心而已。

    所以这两个“隐私”其实并没有对当事人造成多大的影响。更不要说报道里面真正涉及当事人隐私的东西基本匿迹了。我想大家都是作新闻的,这一点记者脑子里还是有那么一根弦的。

    而作为职业新闻人来说,对于一个有新闻价值的人物和事件,我们能做的就是在保持底线的基础上,尽一切力量去了解细节,然后甄别细节,选择细节,公开一些。

    如果说干脆就不报了,这是消极的。更大胆地来说,即使是这次甄别、选择错了,甚至付出了代价,下次有这样的事还是要去报,还是继续甄别、选择和公开。

    因为这就是我们的工作,在这个社会中的职能。

    视而不见不是新闻人表达自己人性的方式。

    2 摄影记者偷拍的问题。我曾经采访过艾滋病人和其他恶性皮肤病的病人,也跟摄影记者兄弟合作过,他们显示出了优秀的职业素质。这种素质一方面表现在和被采访者的沟通上,另一方面也表现在“偷拍”上。如果跟一个艾滋病人商量好了只拍手,那他们是拍手的,但是在聊天的过程中,可能也会 “违背承诺”地拍几张。摄影者的使命就是记录,尽一切可能一切方法地记录。而影像的权力,或者说它能造成对受访者困扰的是影像的曝光(发布),作为一个摄影记者来说,“先拍下来再说”是完全值得鼓励的,而他拍下来了,也是对方后的信任,因为他知道后方是有这个意识和能力来甄别该不该公开的。

    3 关于医院的宣传,必须多说几句,因为老宋的一些看法可能对医院造成某方面的伤害。我接触过他们,必须了解到的是,市八的医生和护士们默默地为艾滋病治疗工作做出了非常大的牺牲,他们的工作卓有成就,这一点,行内人,不光是广东省,国内外都是公认的。

    如果单单是站在宣传的角度来说,每年才集中宣传一两次,怎么宣传都不过分。但是这个“角度”是不存在的,也就是说,老宋里面的一个预设是不存在的,那就是,好像市八院的医生和护士们好像特别喜欢宣传自己,抓紧一切机会宣传自己。据我的接触和了解,第一点,他们是真正干事业的人,不是吹牛皮的人,和世界上致力于控制和治疗艾滋病事业的人一样。我们不能否认的是,一些职业是可以让人有神圣感的,是可以涤荡从业者灵魂的,至少我接触的印象就是这样。第二点,稍有了解就知道,在当下的环境中,不会有哪个医生喜欢到处宣扬说他是“艾滋病医生”,哪家医院会得意洋洋地向全社会宣告“我们收治了多少艾滋病人”,我了解到的情况是,有的护士甚至对家人隐瞒了他们从事的事业。

    艾滋病日对他们来说更是一项工作,是防控艾滋病的一个重要部分,而不是一个自我的宣传日。

    在当下医患关系紧张的情况下,以“搏宣传”之心来揣度医院或许可以理解,但是对这帮人不应该这样。

    老宋的一些意气之词,比如“无良节日(指艾滋病日)”、“卑劣的目的”,这些放纵的提法,即使是在个人媒体上发布,但也是和自己所孜孜追求“人性”的态度是非常相悖的。

    言锋犀利,容易伤人,即使不追求严格定义“人性”,但也应该厚道为好。

    4 关于那篇对话用不用的问题,是这次比较核心的技术问题。老宋说“考虑是这个采访和新闻本身没有直接关系,甚至根本没有涉及新闻”,又由于版面紧张,所以没有用。

    这涉及到新闻的定义,或者说在当下报纸该登什么的问题。论新闻本体的东西,我不是内行,我的理解是,和现在很多艺术的或者非艺术的东西,传播品或者非常传播品一样,现在新闻已经非常mixed了,就是非常很混合的东西,不能单单定义化地理解。

    如果要有一个评判标准的话,我觉得最基本的就是,在一定的底线的情况下,读者希望看到什么东西。这是一个最朴素的标准,但也是有用的标准。就这个专访来说,很明显的,两个报纸摆在一起,南都的“头盔”这么一个细节摆在那里,哪个“抓人”,立刻分明了。所谓的新闻的本体、定义也显得苍白了。

    其实,在一个新闻事件中,相关的人物、事件,有story的东西,能让人“扎”进去看的东西,尽可能多的细节,让报纸在报摊“刷”一下跳出来的东西,或许从苛刻的意义上说“没有涉及新闻”,但是“涉及不涉及”真的很重要吗?

    回到这个专访来说,我并不觉得它“没有涉及新闻”,相反大大地涉及了一个行业、两种人群(艾滋病的医和患)、传达了一些态度,就够了。

    5 至于老宋说的所谓张蜀梅老师很多“文本”的问题,我觉得这有气话之嫌,也有将讨论扩大化之嫌。说一句可能不是特别客气的话,如果要看“文本”,应该去找找张蜀梅老师从都市报到南方日报这么多年记者职业生涯中的“文本”来看看,考察一下那些报道在报社,特别是在都市报发展中的作用,最好也听听别人对这些“文本”的评价,这样会得出一个更公平的结论。

    对于“人性”,再想多说两句的是,张蜀梅老师的人我了解一二,她的稿子我看得也比较多,特别是最近看了她的《突发新闻专栏》,我觉得庄慎之在那本书的序里的表述可以到位地形容她的稿件:“在大多数的篇什里,你会看到,在这一大片浓稠的阴暗残忍中总有人性之美、生命之光的闪耀,你会看到,在这些卑微的生命过程中,总有那么强烈的向真向善向美的渴望,你会看到,记者执着于披露真相但从来不追求猎奇式的展现,而总是想着能够给这些不幸的人一丝一缕的慰藉与帮助,哪怕这种帮助可能只是文字上的一句感慨,哪怕这种慰藉可能也仅仅是引来阅读者一声叹息、一点警醒。”

    不报或许是一种人性,但是报了不见得就不是不人性。庄慎之把张蜀梅老师的突发新闻专栏集子称作“人生残酷物语”,借这个说法,我想说,我们新闻人是必须学会“残酷”地表达我们的人性的。

    张蜀梅是我的老师,老宋是我的部门同事,由于身份的“复杂”,我这个时候掺和进来,是不妥当的,而且我的观点一边倒,肯定也有问题。

    想说的是,站在编辑的角度来说,需要顾及的东西太多了,或者说受到的影响也太多了,有时候一些东西出来,根本就是非技术的原因,比如说时间(当然,说是非技术也不对),或者换稿,调版,版面所限等等,这些流程上的东西别人如果不了解,或者不体谅,很容易被“冤枉”。

    但既然老宋把问题提出来了,我觉得便应该讨论并解决他,我的观点一边倒,并不代表着如果给我编这个版会有多好,事实上,老宋编重点版,本身就是对他能力的一种肯定。

    我不善于和别人争辩,尤其不善于正正经经的“论战”,但我想,促进沟通,最后达到共识是必需的,以后稿子还是要写下去,版也还是要编下去,编辑和记者还是要“同步兴奋”下去。至于所谓的“你以前写的稿”怎么样,“你以前编的版”怎么样,这样的争论容易剑走偏锋,也争不出什么来,应该少说为妙。

    老宋在理论上颇有造诣,张蜀梅老师十几年的记者生涯和她善良的人格,让她对新闻有一种最直接的把握力。说一句“很像领导的话”,其实应该强强联合,才是我报之幸。

    呵呵。

注:报道的日报版

  

婴儿是否“染艾”年半后知晓
 
张蜀梅 王分枝 张勇 孔庆芬
 

  

  婴儿的父亲说“孩子生出来了,虽然以后担子更重了,但动力也更大了。” 王亮 曾强 摄

  今天是世界艾滋病日。昨日下午,在广州市第八人民医院一间简易的临时产房里,25岁的艾滋病患者小翠(化名)剖腹产下一名近7斤重的男婴。
  
  婴儿

  重7斤2%几率“染艾”

  昨日下午3时25分,广州市妇婴医院的2名妇产科医生、1名儿科医生、1名助产师、2名护士、1名麻醉师赶到病房,为确保手术成功,他们全是经验丰富的医护人员。

  4时15分,一切准备妥当,小翠被推进手术室。

  4时33分,“哇”的一声啼哭,在场的医护人员和小翠的老公阿峰(化名)都舒了一口气。一年半后给孩子做HIV检测,如果是阴性,夫妇俩的这一“搏”就算是赢了。

  第一次做父亲的阿峰从护士手中接过孩子,一时有点不知所措,护士教他正确的抱孩子姿势。望着怀中前途未卜的新生儿,他眼神中满含慈爱。阿峰微笑地说:“孩子生出来了,虽然以后担子更重了,但动力也更大了。”
  
  母亲

  赌运气决定不流产

  两天前,小翠在丈夫的陪护下住进市第八医院。在等待分娩期间,夫妇俩考虑再三还是拒绝了笔者的采访。据护士透露,这几天来,小翠经常坐在病床上发呆,“完全能让人感受到她内心的忐忑不安”。

  笔者了解到,小翠怀孕时并不知道自己感染了HIV病毒,在地方医院产检时才发现,这令她当时几近崩溃。她想做妈妈,又担心将病毒传染给孩子,令其一生痛苦。她咨询专家,被告知“进行药物阻断可将母婴传播几率降到2%”,于是,她决定“搏一搏”。

  小翠是被前夫所传染的,但阿峰知道后依然不离不弃,一直瞒着家人给妻子治病,对妻子的照顾也是体贴入微,支持妻子“搏一搏”,医护人员都说他真是个好人。
  
  医院

  艾滋患者生育须慎重

  市八院感染一科副主任医师陈谐捷表示,从1999年至今,在市八医院已经有15名艾滋产妇在实施药物阻断后成功产子,且无一例感染。但发现感染HIV病毒后多数女性选择流产。

  “医学证明实施药物阻断后,可将母婴传播几率降到2%,但几率都是针对群体的,对于个人,要么传播了,要么没传播。孕妇在选择生与不生之前,一定要考虑清楚,必要时要咨询专家意见,一定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采访中笔者发现,很少有医院愿意为艾滋产妇接生,不少艾滋产妇最后都被送到了市八院。市八院没有妇产科,每次只能在一间普通病房改造的临时产房完成剖腹产。

  广州市妇婴医院妇产科主任医师禤庆山说,由于医院临时手术室条件简陋,通风也不好,赶上天气热时,做完手术浑身都不停地滴汗。

  艾滋患者也有生育权,怎样在科学干预的情况下尽量为她们创造一个良好的生育环境?市八院院长唐小平说,他们将成立一个妇产科,这样既利于传染病归口管理,又可以避免综合医院交叉感染的可能性。

都市报版

艾滋妈妈剖腹产子
    2006-12-01 09:26:05  来源: 南方日报 南方都市报  作者: 张蜀梅 王瑾

 

 

  

  图:医务人员爱怜地看着刚出生的婴儿,后面墙上的红丝带显示出婴儿的不平常

  经药物阻断,病毒母婴传播几率降至2%,孩子1岁半时可确定是否染艾滋

  艾滋妈妈成功分娩且无感染的广州已有15例
  
  今日是世界艾滋病日,昨日下午,在广州市第八人民医院一间简易的临时产房,25岁的艾滋患者小翠(化名)剖腹产下一名3.25公斤的男婴。

  第一次做父亲的阿峰从护士手中接过孩子,一时有点不知所措,在护士的指导下学会了抱孩子的正确姿势。望着怀中前途未卜的新生儿,阿峰眼神中满含 慈爱,他微笑着告诉记者,“孩子生出来了,以后担子更重了,但动力也更大了”。一年半后给孩子再做HIV检测,如果是“阴性”的话,阿峰夫妇的这一“博” 就算是赢了。

  两天前,小翠在丈夫的陪护下住进市八医院。记者几次经过病房,看到小翠一个人在里面坐着发呆。据了解,小翠怀孕时并不知道自己感染了HIV病 毒,在区医院产检时才发现,当时她几乎绝望。她想做妈妈,又担心将病毒传染给孩子。通过咨询专家,她决定服用药物。据医生介绍,进行药物阻断可将母婴传播 几率降到2%。

  小翠是被前夫所传染,现在的老公阿峰知道后不离不弃,一直瞒着家人给妻子治病,对妻子的照顾体贴入微,支持妻子“博一博”,医护人员都说他真是个“好人”。
  
  ■广东艾滋数据

  1-10月报告4823例感染者
  
  今天是世界艾滋病日,记者昨日从广东省疾控中心艾滋病防治研究所了解到,广东今年1-10月共报告艾滋病病毒感染者4823例,其中有四成为外来流动人口,吸毒传播所占比例为74%,而通过异性性行为传播的比例为21%,而同性性行为传播的比例上升了1.6%。

  今年性传播感染的比例比去年上升了10个百分点,不过研究所所长林鹏说,通过性被感染的人群中,有相当一部分人是和吸毒者中的艾滋病病毒携带者发生性行为而被感染,艾滋病防治研究所对全省1000多名性工作者进行筛查,其中2名检出抗体呈阳性。

  据林鹏介绍,全省已建立83个免费自愿咨询检测门诊,累计自愿咨询检测2.6万多人次。其中有16000人接受了免费检测,533人被检测出艾 滋病病毒抗体呈阳性。据了解,旨在为艾滋病感染者提供规范治疗的“四免一关怀”政策出台以来,广东省共有384名病人接受了免费的抗病毒治疗,其中,广州 病人超过100例。
  
  艾滋产妇成功分娩且无感染的广州已有15例,幕后英雄笑谈往事:
  戴头盔为艾滋妈妈接生

  市八医院感染一科副主任医师陈谐捷表示,从1999年至今,在市八医院已经有15名艾滋产妇在实施药物阻断后成功产下婴儿,且无一例感染。但发现感染HIV病毒后多数女性选择流产。

  据了解,成功产下婴儿且无感染的15例中,90%的剖腹手术都是由广州市妇婴医院妇产科主任医师禤庆山主刀的。在准备手术间隙,记者与这位幕后英雄进行了一次对话。

  记者:第一次替艾滋产妇做手术生产是怎样一种情况?

  禤庆山:那是在1999年国庆节,患者是外地人,在广州郊区一家宾馆做服务员,结识了个日本老板,因为日本 老板经常回国,她空虚时染上毒瘾,吸毒时染上艾滋。后来,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有了身孕。那时候当地各家医院都不给接生,她只能求助广州市卫生局。当时,市卫 生局、CDC还有我三方专家去做工作,当地医院就是不肯做。最后只能转到市八医院,由我主刀来做这个手术。孩子生出来后很健康,没有感染。

  记者:第一次为艾滋患者做剖腹产时有没有觉得害怕?家里人不担心吗?

  禤庆山:有什么好怕的?我们是医生,懂得如何防护,没什么好怕的。

  开始做的时候,家里人也是很担心,不想我做,因为医生毕竟承担着很高的风险,稍不小心就有可能沾到患者的血液。但后来,随着一例例手术的成功,他们也逐渐放心了。

  记者:当时为什么是你去做这件事呢?别人是不是都不愿意做?

  禤庆山:当时我在医院里就是专门负责性传播、性疾病者的生产工作,接到这个任务我也是义不容辞。到了后来,我们医院就有了硬性规定,当天谁值班就由谁来做,哪怕有人不情愿也必须得做。

  记者:手术过程一不小心就可能感染到病毒,医生有哪些防护手段?

  禤庆山:说到防护啊,那可有意思啦。起初条件很简陋,我们都是头上戴着开摩托车用的头盔,身上穿着雨衣,脚 上穿着高筒靴,之前还带过潜水镜,因为太不方便就改戴头盔,很夸张是吧?(笑)到了2000年,就有了专门针对职业暴露的防护用具,一次性防护眼镜,全身 穿一件一次性防护套,它们的隔离效果都很好,但穿着很不舒服。天气热的时候,医院临时手术室条件简陋,通风也不好,做完手术浑身都不停地滴水。

  记者:这样就能100%保障医生的安全吗?

  禤庆山:不能。因为我们戴的是橡胶手套,挡不住利器的刺伤,所以我们也确实是承担着很高的风险。但还有一个事后紧急处理的办法,如果在手术中不慎被扎伤,或者有黏液溅入眼,后果都是很可怕的。所以我们要赶紧吃预防的药。

  记者:这种药有效吗?

  禤庆山:4个小时内服用是很有效的。

  ■专家提醒

  艾滋产妇生小孩请慎重

  市八医院感染一科副主任医师陈谐捷介绍,截至目前,在广州市八医院成功分娩且事后无感染的已有15例艾滋产妇。“医学证明实施药物阻断后,可将 母婴传播几率降到2%,但几率都是针对群体的,对于个人,只有0和100%之分。孕妇在选择生与不生之前,一定要考虑清楚,必要时要咨询专家意见,一定为 自己的选择负责。”

  采访中笔者发现,很少有医院愿意为艾滋产妇接生,不少艾滋产妇最后都被送到了市八医院。而市八医院没有妇产科,每次只能在一间普通病房改造的临时产房完成剖腹产。

  艾滋患者也有生育权,怎样在科学干预的情况下尽量为她们创造一个良好的生产环境?市八医院院长唐小平说,医院要成立一个妇产科,这样既利于传染病归口管理,又避免综合医院交叉感染的可能性。

  ■防护工具变化

  1999年:

  戴着开摩托车用的头盔,身上穿着雨衣,脚上穿着高筒靴,之前还戴过潜水镜。

  2000年:

  有专门针对职业暴露的防护用具,一次性防护眼镜,全身穿一件一次性防护套。隔离效果好,但不舒服。天热时,由于手术室通风不好,做完手术浑身滴水。

  ■接生医师风险

  专门防护套装也不能100%保障医生的安全。因为橡胶手套挡不住利器的刺伤,不慎被扎伤,或者有黏液溅入眼,后果都很可怕。所以医生事后要赶紧吃预防药,4小时内服下都很有效。

  ■接生医师最初防护工具

  摩托头盔还曾用过潜水镜

  雨衣

  高筒靴

老宋的态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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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蜀梅老师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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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2月01日


 如此看来,吴虹飞其实和黄健翔是一路人,语言在吴虹飞笔下的失速和在黄健翔口中的“爆咪”并无二致。

因为“海啸音”的演讲门,黄健翔在世界杯的时候栽了,凭什么我掏钱买的电视机,我付费的电视信号,要成为你黄健翔个人情绪的发泄场所?知名网民和菜头愤然写道。

吴虹飞在报道黄健翔的文章里引用了和菜头的这个说法,这个报道给特约记者吴虹飞引来一身麻烦,让人想起富士康诉一财案事件中,那个记者的话:“现在是我职业生涯中最困难的时候”。

巧合的是,批评吴虹飞的人大多把矛头对向了她报道中的“个人评判”、“ 轻佻”。在新闻版的一篇人物报道中,特约记者吴虹飞多次违背了“尽量少用形容词”的原则,夹杂了主观的感情,或者说,她的报道让人感觉到它夹杂了很多作者的主观,一个记者,特别是为一份严肃报纸供稿的记者,不应该如此放纵自己手中的笔。

如果借用“知名网民和菜头”的话来说,是不是可以这么说呢?“凭什么我掏钱买的报纸,要成为你吴虹飞个人情绪的发泄场所?”

如此看来,吴虹飞其实和黄健翔是一路人,语言在吴虹飞笔下的失速和在黄健翔口中的“爆咪”并无二致。

记者有没有权在报纸上断定另一个人“本质上”是什么人?知情权的解释说不通,如果是塌楼死人,公众有对事件有知情权,但是公众没有权利一定要知道黄健翔“本质上”是什么人,是什么东西的产物。

既然黄健翔接受采访了,说明黄健翔允许了公众了解他的态度。但原则上来说记者只能登黄健翔的话以及其他事实性的东西。记者当然还能做得更多,但也需要承担更多。同样是尖锐地报道人物,卡拉奇的职业作为可以作为范本,她是怎么“征服”那些权力人物的?即使基辛格后悔接受过卡拉奇的采访,但是没有做出剧烈的反击,这一方面是因为基辛格的风度,但更多的或许是因为卡拉奇的技术,大概一个高傲的记者不会向被采访者自嘲,拿她的职业来和一种家禽做类比罢。

卡拉奇只有一个,但是成为卡拉奇的诱惑永远存在,不过如果仅仅从文本上达到卡拉奇式的尖锐是危险的。

我们应该把媒体的谨慎称作媒体的美德。这种谨慎是出于自我保护,更是一种责任的体现。一个不认真求证,甚至刻意保持某种模糊的媒体,不应该在自己的形象广告上讲自己提到那么高的高度。

我们尊重这样的媒体,如果它的负面报道自信到不必要和受采访者进行某种沟通,那么它的报道必须是严谨到连律师都看不出破绽的。

当然,有人会说,很多促进了社会进步的报道都未必有这么严谨和完备。但是没有任何理由让任何一个个体为媒体的这种不完备买单,如果一个个体为这种“可能促进社会进步”的媒体不完备力量所伤害却得不到保护的话,这种力量便是暴力的,它和其他“落后”的东西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诚然,做到完备和严谨是很难的,谁采访之前没有倾向呢?不过要这么说,谁杀死一个两百多斤的生命不困难呢?但杀猪的做到了,因为他的职业就是杀猪,他别无选择。谁不会造谣呢?谁不会制造出一些半嗔半娇的口水呢?但只有记者,把记录和调查作为职业的记者,才能让他的文字最大程度地接近事实真相。

如果记者辩解说,这太难了,谁能做得到呢,这如其说是辩解,不如说是一个考试不及格的学生的丧气话。技术的难度和障碍不能成为一个职业者的借口。老南周之所以得到敬重,是由于他们的责任,也是由于他们的技术。

 

 

 

 

2006年11月28日

教育部说:

媒体应该引导高校毕业生转变就业观

教育部又说:

名校生养猪不必哗然

我知道,教育部的意思是:

媒体应该引导高校毕业生(特别是名校生)养猪

2006年11月25日

校庆的凳子准备就绪
想不到因雨推迟了


 
Fotolog:

在运动场旁边安排了一排临时洗手间
供晚会观众享用

宝马的logo和大鼻隆
是尊贵的象征

2006年11月23日

我只不过语不成句

那些只言片语也许真情实意
但中间间隔着
多少尴尬的回车

从一行到另一行
飞流直下
这种断裂时下正沦为笑柄

但你会接受我这两秒钟的沉默
和狡猾的转向吗?
有时候甚至只是
一种灰暗的遁逃

别抱着时钟的圆盘前行
不要细究皮肤气味
或者毛发的疏密
如果有必要
身体和时间都可以分作切片呈现

那么我们便在午夜疼痛锻造自己
约好了只献新血
痛快吮吸
迅速分开
不留记忆

2006年11月22日
2006年11月21日

 

 

 

 

 
                          学校劳工的女儿小mm

 

 

 
 

大赌圣孔子玩转暨大

 

 
 

mm在拍我们
 

 

吃鱼蛋的小学生

 
 

 

女孩和伙伴说话时,不自觉就摆出一个跳舞的姿势

 

 

她要帮同学看书报,同学可能买吃得去了

 
 

 

 劳工们的交易-广州黄沙

 

 

 地铁带来“不便”-广州黄沙

 

 

 老街-广州

 

 

 

 

校庆百年红-白发人

 
 

 

 校庆百年红-白发人

 

 

 

 校庆百年红-大典

 

 

 校庆百年红-大典

 

 

  校庆百年红-大典


  

 

 

校庆百年红-美人

 

 

校庆百年红-南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