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陷于鲁钝
这是严重的失算
那些人命如朝花
他们节日互送礼物
心肺健康
他们没有看见变形虫
城堡里没有卡夫卡
男人叫杰伦周
a a fu shou
a a fu shou
yap so so sorry
so so so
moderato
andantino
portmento
fortissimo
布拉格口齿清晰
这样的清晨本应该穿戴整齐
选择生活选择工作选择前途选择家庭选择他妈的大电视选择洗衣机汽车CD播放机和电动开罐器
忘掉吗啡忘掉针头忘掉廉价白酒和粘稠肮脏的左手
这样的清晨应该把火车猜透
火车
是一个关于错过的形容词
我不知道你去了布拉格
我还在米兰猜烟花
但笔迹模糊不清
2046房空无一人
一个人应该有八种人生
每个人都再谈五场恋爱
人人都不会错过列车
最模糊的时候也允许互相偷看底牌
人们两次眼神便可以确认信息
啊一无所有
跳铁路
跳飞机
马兰开花二十一
有人呼啸走过
有人至死不渝
怨妇、鸽子和盐
有时候人是会对文字失去信心的,尤其是作为文字的“操盘手”,那种信仰很容易慢慢消失。
关于是与非的描述与争论,有时候是逻辑作业,但更多时候会沦为修辞比赛,言辞的修炼总比寻找真相来的容易,于是有些论战只关乎比喻借代和象征这些技术数值, 甚至关乎指甲的长度、脸皮的厚度和头发的柔韧度,但与真理往往无关,在这一点上,泼妇和文人并没有多大的区别,当然,既是文人又是泼妇的情况,在概率上也 有的。
一般情况下,媒体工作者并不是典型的诡辩派,但是不得不承认有太多我们恋恋不舍的词语、句式和表达样式,有时候我们用它们来润色文本装点门面,有时候我们甚至要靠这些东西来掩盖事实的贫乏和采访的不充分,分析富士康案那两篇惹事的报道,我们是不是也发现这方面的缺陷?
事 实上,文字在最重要的时候经常是以最朴素甚至是乏味的形象出现的,新华社关于陈良宇案的几百字“古板”报道,包括其冗长题目,便是典型的新华体字字珠玑。 相反,“漂亮”在新闻作品中,要么是一个高深的词,要么是一个不负责任的词。保持这么一种紧惕是有利无害的:把弄文字的人易于被文字本身的纹路、走向和节 奏所控制,最后被文字所“写”。我们常常见到很多“精彩”的人物专访、自鸣得意的周刊,但除了文本表现出来的中文专业水准,很难相信这是事件的真实、人物 的真实。
浅显点地说,这就像我们报社饭堂的扬州炒饭,本来炒的是饭,但是作为调料的盐却经常性地抢了风头。加盐可以,但是那些大量的砂状物,除了过分刺激味觉造成味蕾劳损之外,对牙也非好事,如果因为经常吃扬州炒饭而磨坏了一口好牙,估计是很难成长为好记者好编辑的。
文字的肆虐更多地表现在作为唇枪舌剑的评论上。作为要闻编辑, 由 于“”,被我们集团内部网站“南方快车”“阅评人”祝某武先生的屡次“阅评”。记得世界杯的时候我们报道组做了一个黄健翔激情讲解事件的专题报道,请了新 闻专业的学者、广东相关足球讲解员发表了看法。我们的不幸是,祝先生刚好是“挺黄派”,报道见报当天,他在内网阅评中给我们严正地指出“仔细看过今天(6月28日)《南方日报》特4整版,赞黄的只有网民几句只言片语,弹黄的却是连篇累牍:截文自慰老编、不忿前线搭档、过气粤语球评、学院派谢顶老朽……纷纷跳将出来,万炮齐轰。这些人中有几个真正会踢球的?有几个口才了得在黄健翔之上的?”。(南方快车2006-6-28 14:12:19文)
当时我最大的纳闷是,报道根本没有出现评论员的名字,祝先生怎么断定他就过气了呢,接受访问的学者也没有在报纸上露面,祝先生怎么就强迫症般地人为他肯定谢顶呢,至于“老编”截文是否达到“自慰”的快感,只能用一句闺中秘语来形容了:你自己很爽,以为我也爽啊?
但老实说,从修辞上看,这一系列的排比颇具气势,文字的尖利刻薄也发挥得淋漓尽致,在文思酣畅之际,事实或者可以先“放一放”。从本质上来说,语言在祝先生笔下的这种“失速”,和黄健翔的“黄氏响声丸”是异曲同工的。
据说祝先生擅养鸽,立志创建一支“擅具有中国人文特点的忍辱负重、坚韧不拔、外拙内慧、后发制人的鸽系”,不过我倒觉得祝先生牙好,于品盐尤甚。
文字对人的奴役是甜蜜的奴役。尖酸刻薄的文字给阅读者带来的快感,远没有它给写作者带来的多。奇怪的是,对这种文字的反击或者打压,反而会给写作者带来另一 种类似于鞭刑的快感,在名利场上来说,“文祸”不全是祸。破除这种迷信,只有来一场心平气和的论坛式的讨论。这当然不是祝先生的方式,在我们的内网,我们 只能“阅”祝先生的阅评作品,而不能“评”。
对于单向传播,我在阅读方面的经验来自于《简爱》,那个被罗彻斯特囚禁的女人半夜叫得多恶毒和惨烈。但没有了回应,最多也只是一个巧舌的怨妇而已。
对于一个怨妇,除了让她自己寂寞至死,能还用做什么,又能做什么呢?
这几天和太多酒,睡不着
上网一查才知道,原来喝酒可以导致鼻子里面的一块肉松弛,容易引起打鼾
现在睡觉的时候都比较难吸气,一要睡着就窒息的要命,所以明显感觉到身体很疲倦,但总是在快睡着的时候醒过来,形如凌迟,这两天都是早上九点十点才勉强能睡一下
痛苦!
这是湛江馆的作品,叫做雪姐七友,不知道什么时候白雪公主叫雪姐了,展览的牌子还写错了,写成了雪姐三友,其实应该是九友,除了七个小矮人和雪姐外,竟然还有一个中国娃娃,你看七个小矮人个个都很无辜:“不是我干的,我不是孩子他爹!”

这种有“现代气息”的木雕让人哭笑不得

作者可能是个中国鹰派,老鹰还恶狠狠地看着台湾这块“肉”:“台湾人,认准这只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