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09月24日

上图:据主人介绍这条幡是袁世凯复辟前夕,广东有人想造来献给袁的,要做一年,谁知道还没有做好,袁就下台了,看这条龙有角的,只有皇帝才能用这整条龙

据说,这个幡集中了很多织绣手法,还在线里打进了真金线

这些都是真金来的!

按照中国传统,这种水纹只能皇帝用

这条幡也是国宝级的,里面也有金线,听说只有一种特别的线才能把黄金打进去,所以这种线在古代是限量经营的。

 

 

 

2006年09月21日

刚刚看了看新浪博客,头条是赵丽华诗歌批判

原来最近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恶搞

但是一点都不好笑,因为这次搞的是诗歌

像以前的所有恶搞一样

照样还是文山文海的“恶搞集”

仿佛一夜之间大家都想把一个山头攻下来

但这只是殿堂上的猴子之舞

那些小聪明让人恶心

网址

如果不是自大狂

可能也只是一般的个人写作

但这就被新浪的编辑把鸡毛当令箭挂上去了

俨然一篇权威分析性文章

文章后面还跟着无数为自己博客做广告的留言

网络最丑陋的一面展现无疑

一堆有点小聪明又想出点小名的人济济一堂挤作一窝

就像哪天你打开锅盖一看,里面全是小老鼠

恶不恶心?

搞什么可以,不能搞诗歌

诗歌不是民主辩论

不是科学论证

如果文字是出自于内心

文字就是值得尊重的

嘲笑别人的内心

便是嘲笑人类自己

上世纪八十年代曾经有过诗歌大辩论

但那是严肃的,值得尊重的辩论

而不是暴民式的,哄抢式的群攻而上

在这群拥挤的群民中

充满了多少懦弱的羊群心理

一个人揭竿而起,众人趋之若鸿

享受的是感官的快乐

丢掉的是自己的最起码的值得尊重的东西

这本和诗歌无关

但这回诗歌却成了受害者

我不知道那些趋之若鸿的人中

有多少个看过中国新诗的

有些人贴出了郭沫若的诗

大概是为了证明自己读过点诗

或者证明:看,这才是诗

但是天啊,郭沫若

你还不如说李白

如果认为诗歌就只是“天上的街市“

或者是“青纱帐”

那朦胧诗及其以后的新诗

就根本不用恶搞了

因为在有些人看来那可能就够莫名其妙奇趣无比的了

但我还是怀疑,即使是“天上的街市“这样的诗歌

有些人在读中学的时候可能还没看懂

但如果有人却是看了一些新诗依然追随恶搞

那真是诗歌的悲哀

有些东西只能给某些人看

有些人就根本不该看

2006年09月19日

我又决定写朱毛了。

太久没有写了,前阵子——应该说是比较久以前,美女罗非拉在博客上留言也都问起朱毛的事来。

我突然想,不如去见见朱毛吧,于是便去了。

 

中午的时候,客人很少,可爱的朱毛在那里打盹,被叫醒给我倒茶的时候也无精打采。

我对他说:跟你说件有趣的事。

他便很高兴,坐在我对面听了起来。

我说你知道吗?前阵子有个大美女向我打听起你来了呢?

朱毛双眼一亮,问我说是谁?

我说还是一个地产界大美女呢!

    他更兴奋了,接着又问地产是什么东西

    我有点愕然,但想想,古代可能没有地产这个词吧,便说地产嘛,就是盖房子的。

    谁知道朱毛听完后不懈地大笑地来,说我说呢,原来是泥水匠啊,一个女泥水匠能有多漂亮?

     哈哈哈哈,我笑得肚子痛死了,心想如果罗非拉知道自己被朱毛叫做女泥水匠,不吃了他才怪呢。

     朱毛见我笑,还以为我同意他的“泥水匠无美女论”,也继续大小地来。

     过了一会儿,他顿了顿问我,她打听我什么啦?

     这话问题我突然笑不出来了,难道我要跟他说罗非拉问朱毛什么时候死?

     我突然心中一片惨然,我现在正看着一个悲剧在上演,难道要我把这个悲剧的结局跟主角说吗?

     但我忍不住还是说了。我跟他说了他很快就会死的命运,这有点不可思议,有一天一个人突然来和你扯淡,笑着笑着,然后跟你说你很快就会死了。

     朱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我正盘算着怎么跟他说他才信,过了一会儿他却直接问了:跟我说吧,我是怎么死的。

于是我便把后面的故事告诉了朱毛。这个故事是我前阵子便准备写的,因为懒,就一直搁下来了,中途罗非拉还来问了一句,以至于我干了一件很纯的时,找到朱毛告诉他他的死法。

朱毛通过作“找人中介”,渐渐地收获也颇丰,做起来也得心应手。但是所谓江湖,过的都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任何一个人牵涉进去都不可能逃避得了。朱毛做的这个事,算一算也让十几个丢了性命,冥冥中也有了报应。

这天客栈的大厅来了一帮人,为首的老头子长相阴毒,朱毛从旁边的人那里听到这人叫做星宿老怪,但不知道为什么去一个这种名字。老头子刚坐下来就跟旁边的人商量着什么,一阵子后台里头来,第一个就盯着朱毛,看得朱毛一身冷汗。老头子旁边的人喝道:“小二,给爷几个安排几个上等厢房。”

“好勒!”朱毛应道,便带着他们一班人到客房去。谁知道刚走到客房,老头子便一爪子抓住了朱毛的脖子,让他不得动弹。旁边的人恶狠狠地问:“那个穿紫色衣服的姑娘住在哪个房间,不说大爷杀了你。”

他们一说紫色衣服的姑娘,朱毛就知道是谁了。她前两天才住进来,两天都穿着一身紫色衣服,蹦蹦跳跳的,有时候笑笑咧咧,但一不高兴起来就骂人,喜怒无常。

按理说,朱毛一般不拒绝“生意”,但是这般人的态度令朱毛很不爽。另外一个,朱毛心理也有一个小打算。对于那个阿紫姑娘,虽然她脾气很差,喜怒无常,但是她心情好的时候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朱毛聊天,却让朱毛感到从来没有过的快乐。从来没有谁这么跟朱毛说话过,更别说一个大活姑娘了,有时候生气起来,她还对朱毛动手动脚,但打在身上,朱毛也不觉得通,反而有说不出的畅快。

事态很紧迫,朱毛也肝部及乡那么对,双眼一转,便有了一个法子。

 

 

 

2006年09月16日

一次半决赛结下世纪冤仇

  巴萨与皇马的每一次碰撞,都会是一场“世纪大战”,那么他们之间如此深厚的仇恨又是怎么来的呢?原来都是90年前一场相当曲折的全国冠军赛半决赛惹的祸。

  1916年3月26日,半决赛首回合在巴萨借用的西班牙人队的球场开始,巴萨以2∶1获胜,次回合,皇马4∶1完胜对手。由于当时没有在第一轮 引入净胜球的概念,两队要进行一场加赛。这时皇马操纵了杯赛规定,将加赛推迟进行。巧合的是,双方在加赛中战成2∶2,加时赛双方又各进两球,不分胜负, 所以还得进行两场主客场加赛。

  两天后,第二轮加赛首回合在马德里进行,巧合的是,双方再次战成2∶2。加时赛中,皇马利用点球破门,巴萨对判罚极度不满,在队长马萨那的号召 下,巴萨球员离开了球场。比赛一度中断了7分钟,随后的比赛场面异常混乱,马德里人趁机扩大了比分:4∶2。5月7日,次回合加赛移师巴塞罗那。在大雨过 后的积水场地,巴萨以4∶0取胜。最终,巴萨以总比分6∶4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但更大的争议却在赛后被引发,在皇马球员返回酒店的路上,他们受到了巴萨球迷石块的袭击。第二天,皇马球员们来到巴塞罗那的英格兰酒店,公开表示将不会参加巴萨所设的庆功晚宴,以示对在路上遭受石块袭击的不满。从此,两家俱乐部的梁子便结下了。

2006年09月15日

2006年09月14日

是年秋

帝实况大战数盘

间有胜负

遂关机

郁郁而眠

2006年09月10日

亲爱的巴萨

 

我什么都没有了还有你

 

这是秋凉的广州

 

我向你说

 

什么都说

 

 

一个男人靠另一群男人得到慰籍

 

但我并不觉得出丑

 

这只是把皮球放到网里的游戏

 

但为什么只有你们能演绎得像摩天轮般生动?

 

 

我呼喊便呼喊

 

皮肉儿都在呼喊

 

对你没有障碍

 

仿佛多久前早就定好了

 

便和你好

 

什么都好

 

输到死了也好

 

 

你是遥远的爱

 

触摸不及的神灵

 

但我爱

 

不用心证不用猜

 

只要我爱你就爱

半斤换八两

 

easy  love

 

so forever  love

 

但我整个儿都给了吧

 

没什么保留吧

 

 

朱丽叶也醒了

 

罗密欧开心地笑了

 

祝英台不嫁了

 

跟梁山伯跑了

 

该圆的都圆了

 

双个儿的喜

 

梦着都笑

 

便是天赐给般的美满

 

嘴角怎么舔怎么甜

2006年09月08日

史上最昂贵自拍:我躺在床上用d80能拍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