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08月14日

在中华广场买的,一家叫做藏经阁的小店,专卖皮具的,牛皮制品,粗糙,有质感。不知道为什么也买这种竹子笔
 
此笔对一个编辑的用处在于:第一,可以增加写字的乐趣,第二,再也不会整天把自己的笔丢了

有意者请邮寄唇印一副

仅限女性

本人将择优者亲自前往仔细验唇

“来来来,叔叔给你检查一下身体,嘿嘿嘿”

2006年08月13日

继续写吧

《神雕侠侣》的最后几个字是“全书完”

        看书的时候怕看到的就是这几个字

        当然只限于小说,因为其他书我好像很少看完过

        锣收了起来鼓收了起来,还有人在收拾行头,神情专注,但是眼看戏便这么完了,你问他们锤他们,都没有人理,剧终人散,“全书完”,三个字简洁干净,仿佛将一个活生生的人割了颈一般。

        书完了,书中的人一定还鲜活着,不过关起门来了,他们喝酒吵架,屋内还有温度,却已经无我们无关。这是不公平的。

        以前看完红楼梦的时候,书就在枕头边放着,却睡不着,不禁臆想,若那厚厚的书揭开了,是不是有一个个小人栩栩如生,游走在纤如毫发的园林中,他们一干男女,有人叫宝玉,有人叫黛玉宝钗,一上发条,是否又开始演起那入梦般的生死爱嗔?

        然而终于是完了,剩下的只有臆想,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突然想,一个人会不会爱上书里的人?但如果有,恐怕也会被诊为精神分裂症罢。

        《神》的最后,杨过终于找到他的小龙女,金庸在书的后记里还有点心虚地辩护,要不是杨过的至情至性,这重逢也难实现。很奇怪,《神》里面杨过和小龙女一起出现的篇幅并不长,因为全部小说特别是后面,就是一小龙女的三次离开为线来写的。

        小龙女的几次离开都非常决绝,就是留几个字,也惜墨如金,这是可以杀死人的。也难怪杨过呼天抢地,任谁受了这样上天下地般的折磨都受不住。

        每次看到这种变故,第一反应就,为什么不打个手机问清楚呢?

        这是个关键问题。

        在没有手机的时候,人和人的误读几率和成本都大得多。

        然而有手机的时代就很小吗?

        如果小龙女走了,杨过打电话过去,小龙女会不会摁掉手机,或者干脆就关机?那还不是一样问不清楚?

        不是的。摁掉手机固然也是不能通话,但是摁掉手机这个动作,本身就是沟通的一种,拒绝沟通也是一种沟通。

        如果是不接,杨过不断地打过去,那小龙女心可能会软下来,形成通话。

        但也可能是杨过打了几下后,觉得她既然不接,自有她的道理,我又何必再打呢? 又或者,杨过会想,她可能就是觉得我老是解释烦,我这样软骨头缠着,她反而不喜欢,男人嘛,狠一点,女人才爱,于是打了几下就停了。

        而这个时候,小龙女正在犹豫接还是不接呢,突然就停了。这时候又有两种情况:第一,小龙女想,哼看你真的没有什么诚意,罢了罢了。第二,小龙女想,是不是过儿生气了呢?千想百想,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么走开真的不对,这个时候只盼杨过再打过来,但是怎么等都等不到,终于忍不住打过去了,实现了通话。

        如果是关机,那么杨过突然心里一沉,这个时候不但是不解,还多了一层绝望,以杨过的性格,他不见得会再去死死地找小龙女了。

      而考虑到小龙女离开是全心全意为杨过考虑(第一次略有不同),那么她关机可能是为了绝了杨过的念头,让他更好点,这样的话有可能有两种情况:第一,她不换号码,关机一段时间后继续开机,终于忍不住又打电话给杨过,或者杨过也忍不住打过来,第二,换号码,这便只能看造化了,看老天会不会安排杨过去绝情谷了。

      没有手机的时代,可能让误会没有机会挽回,但是有手机的时代,可能让误会变得更加复杂,更能撕开两个人。

        所以,其实说到最后,还是金庸说的对,要看两个人是不是非常非常的爱,如果是,即使是像小龙女和杨过这样的变故,相隔16年,掉进大峡谷,都能找得到对方。

        在小说中,杨过和小龙女从一开始就是这样非常非常地爱,一个死了,另一个便活着再也没有意义。其实,如其说金庸是在写一个小龙女,不如说是在写一种剥了皮脱了壳、嫩生生的爱,这种爱没有经过任何氧化和二氧化碳污染,不是礼物和约定,就直接是爱本身。

         也可能是因为这种爱几乎超出金庸能把握的范围,所以自从“姑姑”变成爱人后,小龙女便显得像个机器人一样,没有什么生气了,这不能不说是小说的一个败笔

        听说后来的改写中,金庸让杨过和小龙女在古墓中很早就开始产生爱慕之心,但是据说这种改动并不得人心,其实这么一改,反而污染了。

乱七八糟,不知所云,睡觉!

2006年08月12日

在中华广场发现一家c-pix的店,中文名字叫做衫国演义,是上海的一个设计师创立的专门卖印花T的牌子

从他们的网页上可以看到,他们的印花分新古典、后现代、POP、CHINA、唯美等系列

价格分两种,70元的和68元的,前者是袖子上有圈的,后者则没有

店在中华广场3楼,可以先上他们的网站看印花,再去买,http://www.c-pix.com.cn/c/home.htm,老板说他们每个星期都会从上海进新货,“空运过来”,不知道为什么从上海运点衣服过来都要空运?

买了两件

耳朵人,名字不错

印花特写

另一件是麒麟兽,印在右上角

印花特写

刚刚看了巴萨的热身赛录像

打的是墨西哥的美洲队,却是在美国打的

美洲队的奎瓦斯开场2分钟便进了巴萨一个球

此人以前在甲a踢过球,这场比赛最后进了三个球,让国内网站齐声高呼“甲a前杀手”

这听惯了,倒也罢,想不到奎瓦斯进第一个球的时候,美国的讲解员也说了一句“he played in China!”

说这话时讲解员充满匪夷所思的语气,不仅让人觉得好笑

美国国家队在世界杯上成绩斐然,是有这个底气“匪夷所思”的

不过说到那讲解员,不得不多说几句

听到他们字正腔圆地用美国英语讲解足球比赛,总是觉得不地道

足球要么是英国那种口音讲出来的,要么就是带着拉丁口音的英语讲出来的,要么就干脆是西语讲出来的

当你听到好莱坞片或者美国综艺节目里的那种口音用来讲解足球,反而不习惯了

美国口音里充满了机巧的连读音,有的地方明明连不起来,最后还是被一带而过,硬是成了,听得让人惊心动魄,加上主持人对自己的发音强调极度自我享受,那是一种特有的美国优越感

“com‘on”    “it’s unblievable ”(也不知道拼对了没有)这些次一连珠抛出来,便不像是在看球赛了,听着听着就像是一场NBA比赛,或者一场电影

足球不应该是美国人玩的 , 虽然中国人也未必玩得转

2006年08月11日

        我总是想写一部武侠小说,但是屡屡失败,因为的主角总是一开始就死掉了。

        比如有一次我写到,有个年轻人叫做黄XX,随便设定是华山派的吧,在同门里辈分并不低,因为他是掌门人比如刘天风的最后一个弟子。刘天风对这最后一个弟子倒是挺爱惜,不过由于这几年公务缠身,疏于指点,又想黄XX还年轻,华山派功夫本是武学正宗,欲速则不达,所以也不急,故黄XX武功造诣并不高。

        这天华山派有些杂事,需派几个弟子赴江南办理,本也不是什么大事,便派了一个年纪较大的弟子带几个小弟子去了。黄XX天性好玩,也便随着一起去了。

        谁知一行人半路上却遭遇仇家寻仇。这仇家武功平平,平时想找上华山报仇想是无望,此时看见几个弟子落单,便想杀得几个算几个,便连杀带砍攻了上来。华山弟子一行本办杂事而来,几个人都武功平平,除了那个年级稍大的弟子外,其他人更是少在江湖上走动,遇此大变,便立时慌了神。这么一慌,更是难挡仇家,不过几时便死的死,伤的伤。

        那黄XX在相斗中,被一脚踢下悬崖,只听一声“啊”的惨叫,叫声渐弱,料想已摔得粉身碎骨。

        谁知这黄XX命却很大,掉到半路,被一棵老松的树枝钩住了衣领,便保住了一条性命。一看如此侥幸,黄XX哪敢怠慢,忙使出全身力气爬到身边的一个山洞里。

        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黄XX被我选上作主角,定必有些奇遇,这次侥幸生存,果然在山洞里发现了不上武林秘籍,又糊里糊涂吃了一些什么千年灵芝,百年蛇胆,反正一肚子吞下去的,总是些常任一生难得意见的大补药。

        黄XX本来就天资聪颖,不然也不会被刘长风看上,既得密集,又有灵芝等物相助,武功自然脱胎换骨,虽然他自己不知道,但其实已算武林顶尖高手了,比其他那师傅,更是不知道胜出了多少个层次。

        眼看秘籍上的功夫大功告成,黄XX一日突然思念起师傅来了,便打算回华山去。此时他的功夫已经今非昔比,但觉呼吸舒畅,元神溢满,身上有说不出的力量,在洞口轻轻一跃,已跃上了悬崖。上去之后,心想事不宜迟,赶快回华山去报个平安。

        借助轻功,黄XX不几天便回到了华山。刘长风自得知几个弟子遇害后,一直郁郁寡欢,特别是黄XX年纪轻轻便遇难,更是悲伤中加了一层惋惜。这天听说黄XX安然回来了,忙不迭出门迎去,已看弟子不但毫发不损,而且比以前更加气势轩昂,双眼有神,心里欢喜,便迎上去,抓住他的手。

        这刘长风在江湖上虽然不算个一等一的高手,但是却异常痴迷于武学,弟子们都知道他有一个习惯,每次和弟子就不见面,定要试探一下弟子的武功进展如何。

       此番重见黄XX,虽然狂喜不已,但也没有忘了这习惯,双手一握住黄XX,一股内力便传出去。不想这习惯却酿了大祸。

        也怪那黄XX以前本来就很少在江湖上走动,实战经验少之又少,这次虽练就气功,却也从未与人交过手,说到收放自如,是一点也做不到。

        此时他感到师傅内力传来,便知师傅要试探自己,便不想也不想,就运内力去相抵。哪知此时他内力已是非常惊人,就算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与他这么近距离地拼内功,也不死则伤,何况刘长风?两股内力相撞之下,李长风等时身体一震,内脏已尽碎,摇摇晃晃着,一到地便死了。

        众子弟见此变故,便乱了套,有几个平时和黄XX不和的更是趁机起哄,最后相议之下,便把黄XX给绑起来了。

        黄XX虽武功盖世,但是一和师傅见面便震死了师傅,此时脑中一片空白,任人又是棒又是抬,也不理。等他稍稍回过神来,已发觉自己被绑在一根柱子上,下面堆满了柴火,听别人议论纷纷,才知道众人要把他烧死。

        黄XX此时心中一片绝望,心想别说一名还一名,这次震死师傅,就算死十次白次,也不能抵掉自己的罪行,便不做挣扎,任人摆布。

        就这样我小说中的主角便被烧死了。主角意思,故事便怎么也写不下去了,这个故事便不得不作罢了。

                 (待续)

又喝了点小酒

晕晕的,想写点东西

《没有手机时代的神雕侠侣》在办公室的时候已经开了个头了

但是今天挺累的,没有力气写了

早点睡,积攒点力气作版

不然迟早被人开除了

2006年08月08日

        回家的时候坐在的士上,突然觉得我已经很久没有喝过酒了

        但想了想,才记起来上周六去江门才刚喝了

        然而终于忍不住,又拎点啤酒回来喝了起来

        有一段时间,我脑子里一直有这么一幕:一个满身红装的新娘对着镜子掉眼泪

        如果还要更甚些,我甚至可以看到镜子一条缝一条缝地裂开……

        盛装落泪,这是最凄美的一幕

        这个念头可能是受到徐克的《梁祝》的影响

        祝英台被迫另嫁他人,又得到梁山伯的噩耗,流泪不止,竟上不了妆

        侍女无奈,只有将白色粉底一层又一层地往祝英台脸上敷

        徐克是个造型大师,白粉地涂在脸上,浓妆艳抹近乎妖(我一直认为徐克的这个主意灵感来自于日本妓艺的造型),两行眼泪在眼睑下冲出小河般的泪痕,这一幕凄烈到了极致

        徐克的另一个本事就是非同期声的妙用,他的电影对话语气总是非常到位,祝英台流泪不语,使女忧心忡忡地唠叨,更添了此时此景的凄美。

        《神雕侠侣》也有这种新娘的眼泪

        杨过在绝情谷遇到小龙女之前,作者已经屡次渲染了谷主的婚事,那种喜庆气氛挥之不去,但又诡异非常,这样积攒着积攒着,让人肠子都结起来了,这时候小龙女在杨过眼前出现了

        书我是很久以前看过的,依稀记得新娘便是小龙女,所以杨过一行一进绝情谷,自己便开始觉得凄然,这样积攒着积攒着,虽然预知了结果,但是杨过惊呼一声时,还是不禁被刺了般地一震。

        接着小龙女不假思索地回应,并且呼上了杨过的名字,但再接着却装作不识,后来甚至落泪。

        我想这一幕要是给徐克来精心重现,便又是一个经典吧。非要把小龙女雪白的衣服突出不可,这关乎造型,一种最极致的颜色,不管是红,还是白,就要这种极致,才配得上此时此景——一种绞痛般的悲伤,应该是一种极致的美。

        但是关于悲伤,我却还有另一个奇怪的记忆。初中的时候上音乐课,听过一段据说的黑人葬歌的音乐,节奏确是无比的轻快,曲子充满了无限欢乐。这是否就是我们说的长歌当哭?

        不单黑人,我们不也有喜丧一说吗?在我出生的那个镇,我曾细心辨别过,始终发现办丧事的时候吹的唢呐和过年游神的时候吹的,竟是一个调。说到这里突然想到,死人装的死白妖艳,不正和徐克的《梁祝》里的祝英台是一样吗?

         悲伤到了极点,便变得欢腾雀跃了起来,这道理,后来也慢慢地懂了。

         快乐怎么可以和悲伤混到了一块呢?但真的是可以的,甚至是在同一个人身上、同一时候。

        一个人的生活可以分白天和晚上,性格大抵也是可以的吧。

        到了深夜的时候,特别是天开始发白了,有时候我想象自己双眼在发光,光线把脸上的丘壑照出长长的阴影,这应该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或者就像《罪恶都市》里面的那个吃人癖的奸角,只有眼睛是高光,脸部都变得脸谱化了。
     
         这时候的人是可以处于某种莫名的气氛缠绕中的,就像刚做了一个梦醒来,梦里面你在痛痛快快地哭,醒来后总有一些东西,像几条蜘蛛网一样沾着惹着你,但你却总也找不到那几根蜘蛛网在哪里。

        自从某件事发生后,我没有少做这种痛苦的梦。有一次在宿舍,睡着睡着,被人拍醒了,跟我说我睡的时候呼吸很怪,把他们吓着了,我记得当时就梦见自己在哭。

        如果这种梦还让你醒来后感到有点痛快的话,有时候梦见一些人一些事,醒来后就再也不能安宁了,这种伤感可以持续一天。

        但我还是认为我是很容易就开心起来的人,人一多边变得很高兴。可能是因为我的快乐往往来自于语言逻辑,而非身体快感。靠“分析”的来得快乐虽然往往落于无味,但总算来的容易。

        然则, 一个开怀大笑的人,可能心里便装着莫名的伤感,这并不是虚伪或者造作或者强颜欢笑。笑是真的,伤感也是真的。伤感在那时候可能是一种情绪,而笑,是一种“分析”的结果,和张开口的动作,张开口发出笑声,身体感到欢畅舒坦,但是心里装着别的东西。

        有时候也可能心里根本就没有装有任何东西,笑也是真真心心的欢畅。不过刚刚不是说了吗?人的生活有白天黑夜,情绪大概也有。

       一个人是可以作两个人活的,甚至更多人。白天是一个自己,晚上是另一个自己,人多的时候是一个自己,独处的时候是另一个自己,不在乎的时候是一个自己,在乎的时候是另一个自己。

        是的,不在乎的时候是一个自己,在乎的时候是另一个自己。

        这种人是非常麻烦的人。

        总是有很多非常麻烦的人,有的并不是上面说的这种麻烦,而是另一种麻烦。我听说过一句:“幸好他出现了,把我救出去。”说这话的时候那人是笑着的,幸福的笑,但是也有点点凄然,至今我依然印象深刻。

        麻烦的人总需要别人来救,但是没有人来救也不见得万事不妙。所谓白天一个人,晚上是另一个人,那么,既然有这种分裂,也应该有另一种分裂:一个人是“麻烦”的,但是他也可能同时是不“麻烦“的。

       不是1/2对1/2,而是3/4。这是一个异常深奥的数学题,需要不断地想不断地想,才能算得出来。

        快乐在说话,悲伤也在说话。可惜有些东西总是要在字里行间才能读得出来,其间有要经历无数误读的风险。

        更可惜的是,人们似乎忘了应该细细阅读。
      
        又或许阅读根本不是问题,问题的是阅读的动力。一个不具备被阅读吸引力的信息,便是鬼呼狼嚎呼天抢地,那也只是一项眼泪生产运动。

        这么说来,这竟是一个传播问题。
       
       现在是凌晨3点21分

2006年08月07日

2006年08月03日
睡不着觉,起来随便写点东西。

我把空调开到很冷,希望有效,以往睡觉的时候,半夜被空调冷着,便会做奇怪的梦,或者是在冬天,或者是在趟水。

但现在需要做梦的时候,故意开大,却没有什么功效了。

我现在要的一次致幻,达到模糊意识

就像光滑的磁头擦过同样光滑的磁带,划过便有了仙乐飘飘

关于致幻,我的经验也都来自于阅读

最经典的是《飞越疯人院》的描写,酋长坐在地上,靠着墙,看着对面的一幅画,看着便仿佛进入画中,小说有一段经典的描写,具体的不记得了

《飞越疯人院》的作者属于花童运动一代,那是一个属于软毒品、性和摇滚乐的迷人时代,小说的作者和《在路上》里的布尔还大有渊源。

迷幻药也是致幻的另一途径吧,昨天还有一个新闻,是公安的人语重心长地劝当下青年不要碰时髦的软毒品

我是一辈子也碰不到那东西的,至少现在是这样想

我碰过最能致幻的也就是酒了,然而难说致幻,刚刚喝了两罐啤酒便不烫不水,了无趣味

听说人在临死的时候也是有幻觉的 ,一个致命的方法便是自己勒自己的脖子,导致窒息,差不多到极限的时候,便会出现幻觉,当然要掌握火候

不过这样多了,身体便越来越受勒了,非不接近死亡便没有快感,一次次下去可以步入极大的危险

以前看过一种说法说三毛就是这样死的,丈夫死后,三毛只能靠这种方法寻求快慰,终于免不了一死

现在想来我对幻觉其实是有过极深的体验的

有一种说法叫做鬼压身,说的就是睡觉的时候,明明是清醒的,但怎么也醒不来

我很小的时候便有这种体验,睡着睡着便无比清醒,周围什么都清楚,但就动不了,如果不理继续睡,便换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人掉进一种巨大的黑暗中去了,只能挣扎着醒,一般是先从手指动起,或者想象着要咬自己的舌尖,这样挣扎着,眼看着没有任何效果,但是忽然地,就真醒过来了

但是在这中间,可能会有另一种情况,就是你努力地动手指,发觉手指能动了,甚至你都爬起来了,不过忽然又发觉自己好事躺着,还是没有真的醒过来,还是不能动,如此几次,最终才真醒过来

关键就在这里,这“假醒”逼真起来,简直就是非常严重的致幻。有时候并没有“鬼压身”,却也有这种错觉。初二的时候补完英语课回家睡着,睡到一半,我分明还在补课的教师,老师人还逼真地在那,桌子也一模一样,我甚至可以在“教室”里走动,直到后来突然醒后,才知道不是真的

这是最深的一次,平时轻的时候就是感觉到自己明明起床了,起来走了两步,发现自己还在床上

以前住在老家的时候经常会这样,上大学的时候也有,现在也偶尔会有,但是慢慢地少了很多

以前每次遇到这样,都很怕,不过现在反倒希望,什么时候能离开自己身体走一走了

其实也不是现在才想,很久很久以前就有这个念头了

高中的时候有一个阶段特别郁闷,那时候睡在宿舍里也是没怎么能睡得着,每躺下来就开始遐想,自己离开身体,走下地去,或者飞起来

但想多了,始终不能,便觉得恼人,甚至窒息,仿佛自己被什么绊住了

想象力到极限的时候,是人最痛苦的时候,连想象都仿佛一堵墙,怎么跳怎么飞都撞在上面出不去了,可见现实生活有多压抑了

想写的都写完了,但是还不想睡怎么办?

 
现在是凌晨5点33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