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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来自于我们的每一天
摘要:很久以前写的小说,偶尔翻到 (全文共24773字)——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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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祝丫头生日快乐 (全文共8216字)——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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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真的只有事实才能说明一些问题,所以无需赘言,看事实先。
————不是题记的题记
一
某年月日,上海。某建筑公司负责人为了给民工兄弟发工资,追债追到了上海这个陌生的城市,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一个小区门口将逃债之人逮个正着,情急之下将其楸住。小区里的市民不知具体情况以为打架所以报了警,几分钟内上海110出动1辆警车6名精壮的警察赶到现场并将双方都带到了警察局。做完笔录后警察对该负责人说:“你放心,我们一定帮你处理好这件事。”然后转身对那个逃债之人一顿臭骂:“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简直是丢我们上海人的脸!现在就去想办法凑钱还给人家,不然铐你起来!”在上海警方的帮助下该负责人轻松的讨回了五万块的民工兄弟血汗钱。
某年月日,常州。夏日夜晚的空气中也充满了浮躁的味道,某街头两个人扯在了一起 ,周围围了很多鲁迅笔下的中国人在看热闹。起因是追债,被扯住的是诈骗犯。几分钟后警车终于赶到,走下一位步履“沉重”、挺着大肚子的警察伯伯。稍微了解了一下情况后威严的命令两人分开,将追债之人叫入警车之内现场笔录,完后命其先行离开并告诉其等待警方处理。听到人民警察同志肯帮忙,追债人自然一万个放心的离开,结果半小时后该警察伯伯果然打来了电话:“够格您么是垃皮瓦,你去搞他烦嗲?有事体么去法院告他好咧……”好样的!果然是人民警察爱人民。
二
某年月日,上海。繁忙的道路上一位上海市民穿马路闯红灯被警察拦下。警察向其出示罚单而该市民拒绝缴纳罚款。警察对其劝说无效后叫来警车将其带回警局,最后该市民按照相关法律和处罚条例被罚款、拘留。
某年月日,常州。下班高峰时期的十字路口站了好几位如临大敌的警察叔叔,他们正在指挥交通。只见四周围的人行斑马线上每一条都人行如织,虽然罚款条例早已颁布,但行人们全然不把红绿灯放在眼里,绿灯通过,红灯“小心”通过。而警察叔叔们显然被戴着的墨镜影响了视线看不见这么多违章,只是注视着本已繁忙的交通变得越来越糟糕。
三
某年月日,上海。一名女出租车司机违章停车接客,使后面的一辆大卡车被堵住,卡车司机跳下车来骂那个女出租车司机,谁知双发火气都不小,于是对骂起来。卡车司机仗着人高马大将该女出租车司机一把头发扯住就是两嘴巴子,交警很快赶来,将两位当事人带回处理,疏导交通。处理结果是:卡车司机根据有关法律和条例被罚款,并向女出租车司机道歉、赔偿精神损失;而该女出租车司机则被按照交通法罚款、扣分。
某年月日,常州。某道路上发生一起小车与“路霸王”电瓶车的相撞事故,周围有人报了110,结果事故双方在现场经过一番协调后为了不影响交通便先行离开了。几分钟后交警的摩托车终于赶到,一见没有事故便掉头离开。马上报警人的电话响了:“是你报个警伐?哪未没事故嘛?你晓则哈报警要犯法个伐?个老聂个天…………”
别了,忧郁的蓝
----记在阿根廷负于德国之后
两千零六年七月一日。一样的是布宜诺斯艾利斯清晨的宁静,一样的是潘帕斯高原深蓝的天空,一样的是阿根廷人忧郁的眼神;一样的,是又一个四年后巨星们的黯然离场。九零年意大利之夏马拉多纳的哭声依旧在我们耳边回荡,四年前巴蒂的眼泪也仿佛就在昨天,而今天,一样的痛苦轮到了坎比亚索。当男人像男孩一样哭泣,太多的人会心碎。
克雷斯波、里克尔梅、萨维奥拉、索林、海因策、阿亚拉,这是一个个在世界范围内都响当当的名字。他们用他们的才华、他们的灵感不止一次地向世人证明了他们的价值,但当他们集合起来,意气风发地为了民族而战的时候,却又一次倒在了命运的脚下。在这一条曲折的道路上,曾经有卡尼吉亚、雷东多的壮志未酬,曾经有洛佩斯、贝隆、萨内蒂的欲哭无泪,而现在,是克雷斯波、阿邦丹谢里。四年后南非的七月,也许我们还能见到艾玛尔的突破、马斯切拉诺的铲断,但更多的人,会是早已经告别了这个他们深爱着的舞台。从亚平宁半岛到多瑙河畔,每一次谢幕都是诀别。
耳边传来的又是《阿根廷别为我哭泣》,阿根廷式的舒缓与忧郁。我仿佛又见到了蓝白旗帜下那一群快乐的精灵,他们悠扬的步伐、他们飘舞着的长发、还有他们的掩面而泣。阿根廷人不喜欢这首歌,但每四年一次的夏天,这首歌总是宿命般地跟随着蓝衣军团。阿根廷足球背负了太多的情结,背负了太多的感伤。而阿根廷足球的悲情,仍在继续……
阿根廷结束了,世界杯还在继续,生活还在继续。只是当我们热血沸腾地看完又一场比赛,或者结束了一天繁忙的学习工作,在某一个深夜,泡上一杯浓浓的咖啡时,我们是否还会忆起那一抹汪洋恣肆的蓝?
晚上九点零五分。还有十五分钟下课,我划掉昨天没有写完的那一部分,重新记录今天的情绪。
停课第五天。教室里有一股浮躁的味道。很多事情发生着,就像冥冥之中早已注定的一样,躲也躲不掉。比如说那场大火,比如说那如期而至的雨,再比如说现在教室里的躁动不安。我今天没看什么书,也没做什么题,只是想了很多。
离下课还有六七分钟的样子。已经有人拎着包走了。凉爽的雨后晚风也不能使我们平静下来。我知道我们需要发泄,压抑的堆积使我们不堪重负。发泄,哪怕只是放声一吼。
13天,我有什么,我还能再得到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我只想从这里生还,向海子那样,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融入了大众的爱。
铃声响了。我背起书包,走进夜,不知路在何方。
晚上八点零五。教室里很多人,很安静。
停课第二天。日历又被残酷地撕下了一页,我们使出浑身解数,从书本到书本。黑板上写满了字,有昨天的,也有今天新添上去的,假如细细地找寻,或许还会发现点属于明天的东西。明天,明天离我还有四个小时不到,好远的名词。
偶尔又翻了一下自己定下的计划,今天的任务没有完成。那些详细的条条框框,或许是我的贪心所致,总是预计好了下一分下一秒的事情,害得我从早上七点开始便疲于应付。被下一秒牵累,说来的确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老师在走来走去,我没有多少自由。禁锢我灵魂的枷锁要到16天后才能开启。现在的我,只需要埋首于课本,灌溉我脑中那方略显干瘪的园地。桌头的书堆得老高老高了:我作为它们的主人,却被它们奴役了十年!十年了,还剩16天,我应该可以幸存下来的。
今天剩下的时间都得用在加班加点上了。明天,也就是停课的第三天,我想赶在时间的前面。
2006年5月23日。
下午五点一刻。已经下课了,教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今天是停课第一天。黑板上的数字换成了我最熟悉的17。又想起了以前那无数个和今天一样披着金色阳光的黄昏里,挥洒着汗水,尽情奔跑,无名17号的足球事业。而今,仿佛一切都已是几千万年前的古老传说一般。我早已把我的激情、我的热血悄悄藏起。固执着,为了17天后的命运。
工地上的忙碌依旧,教室里的电扇也一如既往地响着,我的心静不下来。犹如古老电影里的场景一般,音箱里传来了淡淡的旋律,像极了那和煦的风,轻轻拂过不留痕迹。没有理由的,我会想到很多很多,那些着边际的、不着边际的陈年老事,儿时的记忆,一股脑儿地往外涌。快乐的、不快乐的,那一个个异常亲切的名字在我脑海里不停地浮现。那一张张笑脸,甚至都没有擦干净嘴角的油渍,竟会那样的无忧无虑,令人陶醉。大家都只剩下17天了吧,那些记得的、不记得的,多年未见的玩伴们,不知可都好?17天后,我们是否会相遇在战场?那时,我们是否会相对无言?
无所事事的我继续着我的无所事事。享受着天边那一抹夕阳烧出的红晕,也许我是幸福的,至少还可以放飞我的心情,在这样的日子里不去想太多。
是时候收拾起自己的思路了。该像一个乖孩子一样,埋头书桌,徘徊于各科老师的办公室之间。日子总要一天一天这么过下去的,既然只有17天,就让它过得更像17天的样子一点。17天,会像我的17岁,稍纵即逝;也会像那激情澎湃的17号,辗过岁月无痕。
太阳终于燃尽了一天的光芒,跌落在了西边的某个山谷。但他并没有沉沦,只是休息了一个晚上,就又会在东边的某个枝头露出一张朝气蓬勃的红脸蛋儿。然后是阳光,遍布每一个角落。就好像我们的生活,过去的,还会开始;结束的,却仍在继续。明天永远都还有明天,只是不知觉的,今天又已过去。
很快的,教室里就只剩下了最后几个人。记得放学铃响时我只是习惯性地埋头在桌上趴了一小会儿,传入耳朵里的声音由嘈杂到冷寂,最后远去。再抬起头,就是那熟悉的灯光,一片柔和地洒满了这已显空荡的教室。说来也奇怪,人多时想着逃避,真的等到人都去了,却又要唏嘘。感到这初夏的夜的凉意,竟然是那样的深邃,我下意识地拉了一下披在身上的外套。
今天,离那个最后的期限还有19天;今天,最后一节属于我自己的夜课。想想这一路走来的日子,许多曾以为会没有尽头的事情也在不知不觉中到了该告别的时候。才发觉我们的脆弱,甚至狠不下心微笑着离开。
我已经可以感觉到秒针的每一次摆动,就好像我自己的心跳,每一下都那样的清晰。以前总是盼着时间走快点,再走快点,现在却恨不得它可以停下,让我再好好体会一下记忆的味道,哪怕,这味道会是那样的伤感。
说实话,这几十天来我真的明白了很多。我们的学习也许是功利的,但它也给了我们更多的机会去感受那些平凡的、不平凡的伟大。比如说当我在深夜仍奋笔疾书的时候,爸爸妈妈房里传来的均匀的呼噜声总是会让我沉醉在一片幸福之中;又比如我们可以推着单车走过校园的林荫道,自然而然地大谈人生、大谈理想;再比如我们偶尔抬头仰望夜空,会轻而易举地发现星辰是那样的美丽……
下课铃还是不可避免地响了起来。我们都沉默着打理自己的东西,也许大家心里都明白,该结束的,终归要结束,与其大喜大悲,不如留给它一份平静、一份恬然。
没有告别。我在走出教室的那一刹那,轻轻地在胸前划了个十字,然后偷偷抹掉眼角的那一滴泪,不让人发现。
明天还会是新的一天。只是该来的,真的已经不远。
似乎没有什么特别强烈的情绪需要表达,一天下来也不觉着怎么累,也许这就叫作木然吧。好像我的灵魂早已跳出了我的身体,就这样一直静静地站在我背后,茫然地注视着我写字、听课、认真学习。当老师偶尔点到我的名字的时候,我的身体也会条件反射地站起来,然后用最漠然的语调,说出一些完全不着边际的答案。每当这个时候,我的灵魂就会用一种欣赏艺术品的眼光打量着我自己,努力挖掘我的每一点点意义。只可惜,这常常是无功而返。
今天和朋友聊起人生的价值,结果很叫人失望:当我们穷尽所能列出一大串自以为可以轰轰烈烈一番的事迹后,才残酷地发觉,面对浩瀚的时空,我们什么也不是。更至于这个世界,这个世界里的语言、数学,不过都是用人类意识构筑起来的梦幻罢了。什么也不是的。
生活有时候真的很无奈很无奈,就像黑板上的那个“21”,我不知道21天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21天后我不敢奢望天堂,只是希望不会堕落得太深。为此,我的眼皮甚至固执着不肯合上。
最后第三节夜课,弟兄们一起唱着互相鼓励的歌。至少那一刻,我陶醉了……
又会是一个记忆里飘着杨树叶芬芳的雨夜吧,那么多有意义的、无意义的事情一股脑儿交替着发生,而我,只能照单全收,来不及也无能为力去阻止。不幸的,总是在不幸中沦丧。感叹这老天的眼泪来得正是时候,让我可以有一个最诗意的氛围来宣泄我的感伤。
当下课铃响的时候,一切的一切都定格在这闪动着灵感的乳白色灯光下。每一次再见都有可能永远不会再见。生活啊生活,既然要开始,就让她朝着她选择的方向继续下去吧,又管她是不是我自己的选择呢?因为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
很荒凉的城市,很无奈的人们,孤单的灵魂,无休无止的飘零。沉重的沉重的沉重,何时是一个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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