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无法令人乐观,只有自己让自己乐观。进入2006年,陨石终于和捆绑在一起的深圳分离。我首先离开深圳,来到了上海,紧接着猫离开深圳,奔赴广州。就这样,就是2纸简单的工作安排,将我们用半年形成的深圳陨石计划统统粉碎。

  广州我去过,几天拼凑起来的印象,让我无法喜欢这个城市。最大的感觉是拥挤。从罪恶丛生的广州火车站到秩序混乱的马路天桥,到处显示出对人的压力。这种因空间拥挤而造成的压力,夹杂着暴发户式的奢华以及对财富赤裸裸的崇拜,使人感到无处藏身。和深圳相比,她是阴性的存在,潮湿,诱惑,仿佛长在夜半的巨大罂粟。猫和他的工作伙伴,则注定与这城市的光鲜一面无缘。他们白天连续十来个小时工作,午夜后回到昏黑的宿舍,七八人躲进三两个房间。黑色是广州的颜色,黑色掩饰一切,所以显得安全。可惜安全的夜,除去满足声色犬马,留给睡眠的时间,这么短这么短。

  上海我刚到,从机场乘车进入市区,长长的路程,已经早早的揭示它的不同。这个160多年历史的城市,最早开放的方向便是向着大洋彼岸。它的历史,是建立在外来文明日益强盛和本土文明逐步衰败的基础上的。它貌似中立,实际早已暗藏心机。无论是外滩骄傲的西式宫殿,还是小巷中偶现的基督祠堂,都被这个城市作为甜蜜而自虐的烙印而深深铭记。白天,我待在暖气充足的办公室里,可以看到户外虚假闪耀的阳光;晚上,一旦离开人造的保护,寒冷便迅速的跟进。上海的夜比白天更加辉煌,而人群更加寂寞,竖起衣领,扣紧深色的大衣,小心翼翼的行走,期待一次夜遇,也担心每个陌生人。

   早上9:17分,下午4:49,晚上的20:05,我的上海,猫的广州,都在发生着什么呢?

  流星苦短,眼界中一尺的距离,并从绚目缤纷到消失殆尽;然而这生死的飞翔间,它也许不知道,已经连线了两个城市的传奇。等到时间带走了行走的温度,我们会在某个孤僻的城角,发现半颗熄灭火焰的陨石,尽管表面冷酷,内心炙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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