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06月02日

今天作了几件事情:
  中午在深圳几个大的论坛发了陨石社活动的帖子,其中在新闻网影评区发的很快被移动到生活信息区了,不知道其它几个的情况如何(上帝保佑吃饱了饭的人们看看吧………)。要知道昨晚又几乎失眠,2点躺下,6点起床,芋头问是不是有虾米精神动力?偶装傻。
  晚上的时候去看了《无极》首映。跟个MM去的,没有恶意(靠,你又何必此地无银?切!);也许是旁边美女的缘故,里头的东西偶都能忍!(¥%—%)电影进行中,阿BEN(好朋友,为陨石提供服务器空间)打电话来说:靠偶们活动资料发给他们的时间太晚鸟!学生都在准备考试,周末是否有人来不好保证……这个,是偶们的工作疏忽,顺其自然,听天由命吧。
  晚9:30偶打的到活动场地——澄莲阁,把活动的海报送到,并再此确认了活动的相关事项。正赶上情朗社(心理咨询义工)在放电影,看来深圳民间社团的活动还是开展得不错的,陨石社要加油!
  废话了那么多,总之,今天计划总算完成大半,今天一定要在12点前睡觉!!

天外飞石——生命源自一次撞击

生命源自一次撞击,这一命题本身富有象征意义,包含着某种暗喻。科学的探索之路漫长,最后的盖棺定论需要证据。生物化学家David. W. Dreamer用默奇森陨石中得到的化合物制成了球形膜即小泡,这些小泡提供了氨基酸、核苷酸和其他有机化合物,及其进行生命开始所必需的转变环境,也就是说,当陨石撞击地球时,产生形成生命所需的有机物及必须的环境——小泡。这是一种新的天外起源说。如同恐龙毁于史前陨石冲撞的猜想,或者,最早的地球生命来自更早的一颗天外飞石。一个意外或者一份礼物皆可形容,这同样适应于我们被孕育的最初一刻。

什么是陨石?陨石有哪些种类?如何在纷繁的石头中辨认出它们就像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你的至爱?陨石的价值何在?这些宇宙的种子究竟想告诉我们怎样的信息?
2006年3月19日,我国陨石收藏家之一的唐辉军先生也许可以给出答案。

时间:
2006年3月19日下午14:00-17:00
地址:
深圳澄莲阁书吧
内容:
1、 陨石展示
届时,唐先生将带来他收藏的10块石陨石,让大家亲密接触一饱眼福(当然,欢迎PLMM与陨石合影留念:),这也是深圳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陨石展示(据说)。
2、 专题讲座
讲座题目暂定为:陨石学——石陨石学
3、 交流探讨
这个就不必我说了,大伙说……

温馨提示:
澄莲阁书吧(福田区有线电视台附近)
莲花路1009号润鹏花园东二楼
乘车路线:大巴6,11,12,102,104,209,213,365,370
小巴411,415,446,456,470,541,548
 到“有线电视台”站下,巷子走进去50米
书吧电话:83130377
费    用:最低消费每人每次10元(主要是充当场地费用,随便点一种饮料即可)
请大家到场后,主动消费。
接头暗号:陨石网官方QQ群号:10816013
          九命猫:13686451224   QQ:40802355   E-MAIL:jiumingmao129@gmail.com
          唐辉军:13543281927   QQ:540912268  E-MAIL:tanghj@126.com

鸟类,人类的朋友还是敌人?

禽流感的阴影笼罩全球,人人自危。侯鸟的迁徙似乎不再是一个关于承诺的动人故事,而变成魔鬼的恶毒诅咒。在可能来临的灾难面前,和平鸽是否依然带来和平?阿甘收藏的羽毛能否再次感动心灵?鸟类究竟是人类的朋友还是敌人?

陨石社第一次活动召集

内容:    法国巨制〈鸟的迁徙〉观影、话题讨论
时间:    12月17日下午3点至6点
地点:    澄莲阁书吧(福田区有线电视台附近)
          莲花路1009号润鹏花园东二楼
乘车路线:大巴6,11,12,102,104,209,213,365,370    
          小巴411,415,446,456,470,541,548  
          到“有线电视台”站下,巷子走进去50米
书吧电话:83130377

费用:    最低消费每人每次10元(主要是充当场地费用,随便点一种饮料即可)
          请大家到场后,主动消费。

联系电话:领航员 13798475009


今天懒散的阳光惊醒我
街上的爱情,像吸水的海绵
在空气里膨胀
三月了
植物已经告别种子
未来开始发芽
 
今天懒散的阳光惊醒我
一个城市到另一个
从相似中平凡
在遗忘中长大
 
今天懒散的阳光惊醒我
下了两周的雨
总会过去
谁又能在霉烂的回忆里
寻找生存的力气
 
今天懒散的阳光惊醒我
尽管这不是加州的阳光
而且微薄,软弱
像每个庸常日子里的希望
 
今天懒散的阳光惊醒我
陨石开始曝光
温暖出走又原路回来
猫从今天起26。

 
  生活无法令人乐观,只有自己让自己乐观。进入2006年,陨石终于和捆绑在一起的深圳分离。我首先离开深圳,来到了上海,紧接着猫离开深圳,奔赴广州。就这样,就是2纸简单的工作安排,将我们用半年形成的深圳陨石计划统统粉碎。

  广州我去过,几天拼凑起来的印象,让我无法喜欢这个城市。最大的感觉是拥挤。从罪恶丛生的广州火车站到秩序混乱的马路天桥,到处显示出对人的压力。这种因空间拥挤而造成的压力,夹杂着暴发户式的奢华以及对财富赤裸裸的崇拜,使人感到无处藏身。和深圳相比,她是阴性的存在,潮湿,诱惑,仿佛长在夜半的巨大罂粟。猫和他的工作伙伴,则注定与这城市的光鲜一面无缘。他们白天连续十来个小时工作,午夜后回到昏黑的宿舍,七八人躲进三两个房间。黑色是广州的颜色,黑色掩饰一切,所以显得安全。可惜安全的夜,除去满足声色犬马,留给睡眠的时间,这么短这么短。

  上海我刚到,从机场乘车进入市区,长长的路程,已经早早的揭示它的不同。这个160多年历史的城市,最早开放的方向便是向着大洋彼岸。它的历史,是建立在外来文明日益强盛和本土文明逐步衰败的基础上的。它貌似中立,实际早已暗藏心机。无论是外滩骄傲的西式宫殿,还是小巷中偶现的基督祠堂,都被这个城市作为甜蜜而自虐的烙印而深深铭记。白天,我待在暖气充足的办公室里,可以看到户外虚假闪耀的阳光;晚上,一旦离开人造的保护,寒冷便迅速的跟进。上海的夜比白天更加辉煌,而人群更加寂寞,竖起衣领,扣紧深色的大衣,小心翼翼的行走,期待一次夜遇,也担心每个陌生人。

   早上9:17分,下午4:49,晚上的20:05,我的上海,猫的广州,都在发生着什么呢?

  流星苦短,眼界中一尺的距离,并从绚目缤纷到消失殆尽;然而这生死的飞翔间,它也许不知道,已经连线了两个城市的传奇。等到时间带走了行走的温度,我们会在某个孤僻的城角,发现半颗熄灭火焰的陨石,尽管表面冷酷,内心炙热。  

 
陨石网上线到现在已经近3个月了,老实说,谈不上运营。

网站的运营应该是个系统进程。网站规划,内容采编,程序开发,网络推广,活动组织,资源合作……每块下面还可以细分成更多的条目,是全方位的工作,此为其一;网站的发展分期,量化阶段指标,计划时间表……落实到每月每天每时,是全天候的工作,此为其二。

陨石不是个全职,这是最大问题。陨石没有个团队,这是严重问题。现在最现实的问题是,如何在业余、游击的情况下,做系统化运营。从逻辑上说,这基本行不通。

我们不是不想做得全面,但技术力量的匮乏,使得所有做出来的功能架构和内容安排都无法落地实现。我们不是没有做过计划,但计划很容易被工作和生活中的偶然事件所打断。

陨石不是日常的必备,我们是把吃饭,睡觉,跟MM约会的时间来做陨石。说来有点悲壮。

陨石到现在做了哪些事情?

注册了域名,租用了服务器,带宽已进行了一次升级。

栏目版块进行2个月的试运行后,即将进行精简调整。

拉拢了20余个无聊份子,时常在陨石闲逛。

组织了一次线下活动,初步确定了活动模式。

在baidu与google上,关键词“陨石网、陨石论坛”均已排到靠前位置。

建立了若干交互链接,还远远不够。
 

 
  陨石的每一步都非常艰难。在深圳生存已属不易,更何况要背负一块天上掉下的石头?

  这半年来,我和猫无数次地交谈在旺阁茶餐厅。旺阁就在我住所的旁边,四周交通方便。通常我总是用这套说辞来对付猫长途跋涉:来旺阁吧,这里进可攻,退可守。猫称抛出这套说辞的人为鸟人,然后乘着拥挤的公共汽车而来。若是聊得早,便走个800米,从另一个地方乘公共汽车回家;8过更多的时候我们忘记了时间,一番高论以后早以月黑风高,于是他四处寻找的士,如果愿意不打表,变20块钱坐回家。我给过猫几次的士钱,不过更多的时候是他自掏腰包,我想,猫在晚上的车钱,顶得他一个月的伙食费。

  当然旺阁的饭局多数是我买单,因为我号称地头蛇。我们点的菜永远是那几样:西芹百合炒腰果,咸鱼茄子煲,两个例汤,两个饭。如果突然冒出新点子,或者兴致好,就多一个蒜蓉空心菜,一瓶啤酒;如果遇到我减肥,我就不吃饭。我们点的菜远不如在旺阁诞生的想法有创意。我把点子诞生的理由归结于几点:舒服的长条靠椅,免费提供的热茶水,一根接一根的香烟,人不多但是热的时候,还会有一盏摇头的落地扇。

  我们谈论陨石和人生的基本步骤是这样的:有一个人先到,看报纸,两个人到齐,交流下当天的艳遇,发誓决不点以前的菜,点以前的菜,吃饭,抽饭后烟,开话题,继续抽烟,遇到棘手问题,沉默的抽烟,喝水,抽烟到底,结束交谈,买单闪人。我说话更多一些,猫多数时候一声不吭。我向他提出问题,几分钟后自己回答。对我来说,猫的存在就是一面墙,也许不一定指望墙能够说话,但是他能制造回声,让我更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声音。但当猫决定说下去的时候,我就仿佛聆听传教士般必恭必敬。我总觉得猫说的很多内容都带有宗教色彩,比如平常心,比如世事无常,比如时间解决一切,却不知道这到底属于哪门子宗教。
 

 
  今天下午,猫坐上飞机,开始他的巡回全国之旅,北京是他的第一站。到此,陨石网接下来的所有事务都有我接收负责。这个孤独的深圳,只剩下4个陨石社的成员。我提醒过猫很多次,把陨石的轨迹记录下来,说的时候总是苦口婆心,他听的时候也信誓旦旦,结果我们两个都没有留下一个文字。这个也许就是我们人生的常态吧。

  下班前给澄莲阁打了电话,预定了场地,店主也答应可以在他们的网站上张贴活动的公告。本来想晚上去取《鸟的迁徙》的影碟,谁知道报社临时需要加班,留守到现在。等下回到家,还需要让李明弄好陨石网首页的CODRAW文件,然后由我转交给杨成。这些事务性的工作,如果猫在,一切会变得简单;现在,只好由我来做鸟。
 

  
  两年来,我一直试图让自己在面对某些不利局面的时候不要那么消极。比如现在,我对自己的判断并不悲观,但是总是有外界对你施加一种消极的暗示,特别是当这种暗示来自你身边最亲近的人的时候,暗示的影响更是可以预见的大。究竟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面对现实,我总有复杂的思想,反复的思量,这个让我痛苦。因为担心风险,我在任何时候都希望能够使自己拥有多个选择,然后在多中择优。反过来,现实施加给我的,则是一种简单的粗暴。时间经过这个关口,就把你驱赶到那里,你没有过多的自由可言。

  发挥个体意志以对抗命运的都是伟人。有时候,我想自己主要还是缺乏点勇气。或者是发现规则,然后需要顺应规则的勇气;或者是敢于藐视甚至破坏规则的勇气。做到两个极端的人都离成功近一些,剩下夹在中间的混混沌沌的众生,忙忙碌碌,庸常一生。
 
  在球赛开始之前,跟猫聊。在茶餐厅,店员不开空调,一个落地扇在摇头晃脑,吞云吐物。我给他看了两篇文章,一个是关于IPTV的,一个是关于网络图片运营商的。我给他看了这些东西,然后问他我们能够做些什么。猫这个人,一旦被人逼到角落,表现出来的紧张和焦虑会十分明显。有时候跟自己说,常常这么说,我们两个人的组合总是有缺陷的,两个人都太漂浮了,缺乏实干精神。我现在希望能够抓住一个机会,就如同当年手机短信和网络游戏般,利用对一个必然趋势的前瞻来抓住市场。在技术方面我们没有任何实际的经验和优势,但是我们确实是可以做内容的。没有一个定理说,做什么就一定是在之前有很深的从业经验才能做。我对从事基于高科技平台的内容提供事业非常看好。一旦新的载体或平台铺开,内容的需求就必然井喷。我们能做什么呢?文字,图片,声音,虚拟形象,影象……到底什么是有利可图的,而又是我们能够把握的?我们都缺乏点勇气和魄力。缺乏在相对困难情况下坚持下去的勇气。
 
  然后就是球赛。的确是场惊心动魄的比赛,结果令我失望。这个结局,真的是没猜到吗?

 
  经历过一连串事业和感情上的事件,发觉自己的关注点开始往回走。这个回头是站在时间的线上,慢慢找我少年时代迷恋的东西。现在那些东西越来越清晰,它们远比近段围绕在我周围的东西更宏大。

  在深圳这个城市待的时间不长,但足够改变我的生活。光遇到巨大质量的星球也会发生扭曲,简单的物理学定律证明,在伟大的上帝面前,实在没有什么可以称得上永恒。深圳就是质量巨大的星球,我原来手中紧握的光因它而扭曲。它不仅改变了光——我生命中的信仰,还将我原来勃勃的雄心死死的拉回地面。两年来,我的眼光日渐短浅,每天在地面上艰难的爬行,看不到在头顶运行的天宙,高山和大海,树木和昆虫,甚至分辨不清人的面孔……

  现在,我又想起那个少年,那个拼命备考只为获得天文望远镜的少年。他把眼睛靠在亲手组装好的望远镜前,看到数十亿光年外的恒星放射出幽幽的光芒,他觉得这光芒点燃了对这个世界的渴望。他知道星光到达眼睛的时候,那深在宇宙某处的星体可能早已消亡。但是这又怎样呢?繁星无数,汇成天汉。死去的还会再来,新生的总再成长。在他的眼中,宇宙代表的是无限的可能,未来也是无限的可能,既然无限,谁能阻挡我的走向呢?

  在他面前,我倍感惭愧。
  在宇宙面前,我只能谦卑。

  2005年末的时候,我、猫和几个朋友终于决定走出这一步:我们要用自己残存的希望和梦想去追赶一颗陨石,尽管它可能短暂,但它绚烂,它是漆黑夜空中的闪亮坐标,它是疾速的先锋,它是深圳这个孤独星球的反叛者。我们要用它唤醒人们的原始感动,普通事物不普通,普通人不普通,平凡世界气象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