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又过了几十年,这个时候的闹闹已经头发胡子花白,步履开始蹒跚。年龄的增长让一个狐狸的威望也跟着增长,闹闹现在是森林里最受尊敬的成功人士,更何况闹闹从来都懂得如何包装自己。
这天闹闹戴着老花眼镜,舒适地躺在花园的长椅上,看到《森林日报》上关于闹闹年轻时传奇经历的报道,轻搂着身边的老伴妞妞(闹闹因郁闷而生病的那一天,妞妞的泪水将闹闹彻底俘虏),望着园中嬉戏的孙子孙女时,闹闹的老脸绽开了笑容。
“闹闹是我们森林王国的传奇,闹闹是我们森林子民的偶像。”这是挂在森林中心大厦楼顶的巨幅标语,大得在森林的任何一个角落都能看见。的确,闹闹当年创办的C2C网站丁丁网早已经成功上市,最终发展成为世界第一的跨国集团。闹闹的儿子女儿们也都远赴世界各地,打理他们的家族企业。
闹闹的成功故事已经成为森林中的传奇,许多人都欲一睹闹闹尊容而不可得。现在要向闹闹取经的人实在太多了。闹闹年纪大了,已经没有足够的精力去应付森林社会里各式各样的应酬、专访、拜访等等。
“爷爷”,闹闹的思绪被快要成年的孙子们清脆的声音打断。年轻人总是有些叛逆,其中一个指着中心大厦的巨幅标语说,“爷爷,您在森林中真的是那样成功吗?难道您这一辈子就没有遇到过失败的事情吗?”
其实这也是很多人都想问的问题,可是从来没有人敢问。
“呵呵,傻孩子。”闹闹摸了摸小孙子的头,“有哪个狐狸的一生没有遇到过失败呢?不过在你闹闹爷爷的一生中,只有两次失败。”
“两次失败?是哪两次?”孩子们都凑了过来。
“呵呵,好,我就讲给你们这些小屁孩听听。”闹闹将手中的报纸放下,眼睛变得深邃起来,仿佛回到了那个曾经年轻的时代。
“一次是爱情上的失败。你们还小,说了你们也不懂。还有一次呢,是刺杀行动的失败。”
“啊?刺杀行动?”孩子们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崇拜的爷爷竟然干过这等事。
“是啊!还不是为了你们的爸爸们。这些小兔崽子,小的时候不学好,整天打游戏,一打就是几天几夜,见到我除了伸手要钱什么都不会干。”说起陈年旧事,闹闹显得十分轻松。毕竟闹闹年纪已大,经历了太多事情。
“为了你们的爸爸们,我是呕了不少气。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一点作用都没有。这帮小兔崽子!”
“有一次,你们那些不争气的爸爸们三天三夜没回家,我和你奶奶又气又急,到处去找。最后终于在一个网吧里找到了。原来这帮家伙累得在电脑前睡着了。”
“不过这次回到家,我没有打他们也没有骂他们。你们想,罪不在他们啊,都是那些该死的网络游戏害的。后来一打听,才知道这些游戏都是一些叫沉天桥、丁垒啊搞出来的。害国害民啊!”
“从那天起爷爷我就将这两个名字念叨在心头,一心想着找个机会报仇雪恨,为民除害。可是当时他们可比我有背景多了,要找到他们哪有那么容易啊!”
“那后来呢?”一直没有说话的孩子们继续瞪大眼睛问道。
“后来机会终于来了!那一年在森林南边的杭州东湖搞了个什么东湖论剑,我听说沉天桥、丁垒都会去。于是我就到黑市上买了两个火药枪,磨了两把利刃,揣在怀里就去了东湖。”
“爷爷您成功了?”孩子们更加兴奋了,异口同声的问。
“没有,哈哈。”闹闹摇了摇头,“我来到东湖论剑的门口,才发现到处站满了警察,进门时要进行全身检查。有个哥们被发现带了枪,当场就给毙了。”
“啊?!”孩子都吓坏了。闹闹呵呵一笑,说道:“不要怕,不要怕。爷爷我的计划落空,心里非常失落。但是一想,既然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总得进去找个机会骂骂他们才解气。”
“于是我扔掉身上的家伙就混入会场。那时丁垒那帮哥们正在台上论剑呢,正好到了提问环节,我满心怒火,当场就问了几个问题。”
“你对你的游戏设定了限定时间吗?我的孩子玩你们的游戏都已经无药可救了!难道你们不愧疚吗?我越说越激动,想往前冲,结果被警察拦住了。”
“混乱中我听见丁垒问我:‘你孩子玩什么游戏?’我一想,好像是叫《船奇》吧。于是大声吼到:‘《船奇》!!!’”
闹闹说到这里,伸了伸懒腰,说:“你们猜丁垒说什么?”
“哈哈,他说《船奇》不是他们的游戏!”闹闹并没有给孩子们说话的机会,自己回答了自己的问题。
“那该死的《船奇》又是谁的游戏?”我又问。“这时旁边又有人告诉我,说是沉天桥的。于是我一腔愤怒全都喷向沉天桥,心想你害得我的儿子们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我一定要看清你的嘴脸。”
“‘你们哪个是沉天桥?’爷爷我又吼道。旁边又有人告诉我说,沉天桥遇到你这样的遇多了,已不再敢出现在公开场合。爷爷心里突然一阵失落,我想,我到哪里去找你啊,沉天桥!”
“第二天,爷爷我上了森林各大媒体的大头,标题倒挺吸引眼球,叫做《东湖论剑闹闹突然发难 丁垒替沉天桥挡了一枪》。其实现在想想,丁垒其实也该挨那么一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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