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2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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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名称:网络玄幻小说合集
发行时间:2005年
地区:大陆
语言:普通话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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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旧版书在新版更新一段时间后就会删除,下载的时候请注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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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12月17日更新

V10.2.0精排各书目录;新增作品八部:《华夏之游戏天下》、《魔法与剑》系列、《破剑》、、《我经历了战争》、《雪姬妖之恋》、《中国时代》、《紫瞳》和《最终幻想IX》。(基本最终版)

目录更新为1.3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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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12月15日更新

V4.3.0精排各书目录;增加实体书封面和内容简介;增加《纵横校园》续集 (到200章)欣赏(未完);修正一些书目缺节错误。删除《幻世》和《宿命》,增加《神劒遥想》和《血罪三部曲》。

目录更新为1.2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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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玄幻小说合集》典藏版V11.2.0

V11.2.0新增《白蛇秘史》、《道缘儒仙》、《剑拳》、《龙鳞道正传之中华贵族》、《魔女大冒险》、《飘来荡去》、《时空音乐之旅》、《神魔蚩尤》、 《新白蛇秘史》、《校园网络黑客之剑心传》《西藏飞龙》和《终身制职业》12部作品。



如果想具体知道都有什么书,可以先下载那本〔目录〕来看看。

2005年12月17日

教你防静电的窍门

  在干燥的秋冬季节,我们常会遭到静电的“骚扰”:早上梳头时,头发会越梳越乱,甚至立起来;脱衣服时,常会噼啪作响,还伴有蓝光;摸门把手、拉铝合金窗户,甚至开水龙头时,手都会感到电击似的刺痛。

  高温、干燥的室内是“电荷纷飞”的高危地带,由于空气湿度小,化纤衣物、地毯、坐垫、墙纸等受到摩擦,都会产生静电。


如果静电聚集达到一定的电压,人接触时,就会产生“触电”现象。比如,静电电压达到2000伏时,人的手指就有感觉;超过3000伏时,手会感到刺痛;超过7000伏时,人就有被电击的感觉。但由于摩擦生电的时间较短,电流很小,所以不会对人造成危险。

  但是,临床医生提醒人们,对于某些特殊体质的人来说,静电也可能伤身,比如神经衰弱、高血压、心脏病、精神病患者等;持久的静电还会导致人体血液碱性升高,使人产生鼻喉不适、头晕胸闷等症状;此外,静电还吸附有大量尘埃,含有病毒、细菌等有害物质,人吸入后会影响健康。

  如果您在日常生活中,经常遭遇静电“突袭”,不妨尝试以下办法:梳头前,先将梳子在水里蘸一下,就能防止静电产生;接触门把手、水龙头等电导体前,先用手摸一下墙壁或湿毛巾,将体内静电“放”出去;居室内尽量避免使用化纤、塑料质地的饰物;最好穿柔软的棉织或丝织内衣,可以调节皮肤和内衣之间的微气候环境,减少静电生成;勤洗澡、勤换衣服,消除人体表面积聚的电荷和带电尘埃;洗衣服时还可以放入适量柔顺剂。此外,当室内空气相对湿度低于35%时,容易产生静电,所以,家里应该常拖地、勤洒水或使用加湿器。

37部销量过亿的日本漫画作品(欢迎达人补充考证)
前言:
1、由于内容较多,怕大家看都后面没兴趣看完,特提到前面来。
2、本来想按照连载时间,销售量,社会影响力,作品经典程度等来给以下作品排个序的,但那样毕竟会伤害其各自的FANS,而且工作量较大,更麻烦。而且那样排的话《JOJO》无论如何也排不了太前面,不看僧面看佛面,于是特此声明:以下作品并无先后次序之分,均是上亿的杰出作品。
3、销量好坏和宣传包装不无关系,但该作品也必须要具备相当的实力才会有人去包装。相信以下提到的作品多的各位耳熟能详的作品(处了《怪物太郎》外我都看过,嘿嘿厉害吧),还没看过的人不用提醒自己也该去找来看看吧。
4、由于个人喜好,主要收集的是些少年青年漫画的销售记录,根据我的调查少女漫画过亿的就《五星物语》和《美少女战士》,相信不只这些,希望各位达人能多补充并考证更多漫画,特别是少女(B&GL),青年,成年,成人方面。 
5、还有一些漫画我自己觉得现在可能已经过亿但苦于无处考证,在此提出来,希望各位帮忙调查一下:
《火影忍者》(岸本齐史)
——虽然可能是看到的漫画太多,我到不觉得这部漫画有多么好,但该部作品在国内火爆程度可能比日本还要高出许多,没找到破亿销量的消息确实也让我较为吃惊。

《H2》(安达充)
——安达经典之作很多,为什么不能每每过亿,不免为其感到遗憾。而本作品号称安达大神又一颠峰之作,个人认为其经典程度赶超《touch》,不过前几年只听说销量过5000万,不知道现在如何。

《犬夜叉》(高桥留美子)
——高桥这个让多数男作家汗颜的高产女作家,其多部作品销量过亿,近年来炒作势头不逊于《柯南》的佼佼者,就凭高桥之名,难到都还没上亿?

《魔偶马戏团》(藤田和日郎)
——本来想把作者的另一部大作《潮与虎》也加进来的,不过也许正如朋友所说,不是每个人都能习惯他略显肮脏黑糊糊的画面,国内也很少看到该作品了,所以不特别专门提出了。而《魔偶马戏团》目前还在连载中,其带给人震撼与感动目前连载作品中可能只有《One Piece》可以比了。这么好的作品为什么没听说过亿呢,我郁闷。

《浪客行》(井上雄彦)&《天使心》(北条司)&《苍天之拳》(原哲夫)
——同时改投青年向杂志《新潮社》并很快成为主力杂志主力军的三位都有作品过亿的巨匠目前连载中的人气之作,只不过由于是面向青年人且该新出版社实力地位不如其他老资格的,宣传力度不够,导致国内反响平平,原哲夫的《苍天之拳》(北斗神拳前传)更是很少在见到。好象在去年《浪客行》接近9千万了,《天使心》也有几千万,只是不知道《新潮社》的暂时停业一段时间会不会给其作品带来什么不良影响。

《NANA》(矢泽爱)
——几年前就开始红得一塌糊涂,红得莫名其妙的少女漫画,个人看不出什么优点,不过在女友强烈推荐下并说几年前销量也有几千万的势头看,可能迟早也会上亿吧。

《内衣教父》(新田辰夫)
——相信不是漫龄很长的朋友很难有兴趣找来看看的吧,画面较垃圾不过是剧情一流的青年漫画(推荐),记得大约十年前还是大本D版时代,其封面上就赫然醒目的印着销售过5000万的佳绩,时至今日难道还没过亿?

《尼罗河的女儿》(细川智荣子)
——自认为是少女漫画中最长的一部漫画,连载十几年,到后来连作者自己都忘了自己画了些什么,前后矛盾的地方听说还不少,不过名气还算不错(至少我“老婆”喜欢),应该也过亿吧。

《两人世界》(克亚树)
——又名《夫妻成长日记》,嘿嘿大家不要YY,不要鄙视,纯为调查研究。几乎可以算成为日本新家庭必备教科书的成人漫画,销量一直很好,破亿相信也是时间问题,只是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

好了,言归正传,以下便是我所收集的37部销量过亿的漫画:

NO1.《JOJO奇妙冒险》(荒木飞吕彦) 
  还没听说过的劝你还是不要在这个论坛混下去了……JOJO的魅力是巨大的,它几乎可以和《这里是葛饰区龟有公园前派出所 》一起成为《少年JUMP》的代名词,连载多年一直有受欢迎,后继故事层出不穷。很多人是从第三部里第六代的JOJO空条承太郎的出现,有就是有了替身之后才开始喜欢这部作品的。不过我是从第一部主角乔纳森开始就喜欢上了JOJO,当时国内的D版连第二部都还没出完。对第一和第二部的喜爱,甚至使我在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不愿意去看接下来的几部。毕竟受过《北斗神拳》《魁!男塾》等一批老硬派热血格斗漫画的影响(JOJO的前两部应属于这类风格),认为几乎是靠运气谁都可能得到的替身能力无论如何都不在能吸引我了,还有许多更优秀的作品在等我去看。
    这一放就是几年,直到第五部快出完的时候才在朋友的推荐下再次展开JOJO的冒险故事。不得不承认替身的出现把JOJO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这一看就再也停不了,为其层出不穷的替身使者间斗智斗勇的故事深深着迷。替身的出现影响了包括富坚义博的《猎人》在内的许多漫画家,在其作品中都能看到影子。目前我也在追第七部的连载。
    不过说实话,新一代的少年对老牌大作并不看重,到第六部后JOJO在《少年JUMP》的地位大不如前,排名一直是掉尾,熟知日本“书阀”间激烈竞争的朋友可能就会看出,换作是其他作品早就“夭折”了。这也可能是第七部为什么已经不在《少年JUMP》上发表的原因吧。销量想突破两亿恐怕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来到热情,一激动,不免对JOJO多发表了点评论,以下作品就写得简略了些,希望喜欢的朋友见量。

NO2.《这里是葛饰区龟有公园前派出所》(秋本治)
   这个漫画可能看过的人不多,国内名气有不大,但却是在日本漫画史上销量总排行第二位的漫画。这个连载了30年的怪物,至今还在《少年JUMP》上连载着,单行本也出了100多本。虽然总销量过了亿,可是均摊到每本还真不算什么高销量漫画,但是仗着出的本数多,累计起来还是死赖到了总销量1亿本,也算它能耐吧。 

NO3.《北斗神拳》(原哲夫)
    最早看过的漫画之一,也是最早让我热血沸腾的漫画,怀疑《JOJO》是认为自己的硬派风已经无法超越该作才另辟溪径该改走替身路线的,也是我最初无法接受JOJO第三部的重要原因。当年的《北斗神拳》实在是太有名了,甚至影响了好来坞,连排了一系列的电影。那句酷酷的“你已经死了!”曾经风靡日本,作为最强的硬汉漫画,买几亿本都不足为奇。

NO4.《七龙珠》(鸟山明)
    在那个拥有井上雄彦、原哲夫、北条司、秋本治、荒木飞吕彦等等一大批杰出漫画家的《少年JUMP》的最辉煌的一段时间——期刊几乎每周发行上亿册,稳居少年漫画发行量榜首数年,远超《少年SUNDAY》《少年MAGAINZE》的时代——最亮眼的星星就要数鸟山明的这部《龙珠》。其动画加上后来的《龙珠Z》《新龙珠》等超过500集,乃史上罕见。其在欧美乃至全世界的影响力也远超他人。改编的游戏更是多不胜数。难怪起初的D版商要把后来销量也破亿的《乱马1/2》译成《七笑拳》(还特别注名是《七龙珠》姊妹篇,作者还是鸟山明-。-||)。
    爱知县政府为了拉住鸟山名这位纳税大户,竟然特地修了条公路到他家门口,可见这位老哥究竟多有钱。他光一部《龙珠》全球卖了5亿本,抽版税就够他活十辈子的了。 尽管人们对他后期不知见好就收非弄个魔人布欧出来褒贬不一,尽管鸟山明先生之后再也没有过好的作品问世,《七龙珠》几乎已经成为了一个无法超越的传说……(《One Piece》?能否超越,现在还是个未知数)

NO5.《阿拉蕾》(鸟山明)
  鸟山明的早起作品,轻松搞笑的风格大受欢迎。《七龙珠》的早期创作中非常明显的受到《阿拉蕾》的影响。因为有了讲关西话的《阿拉蕾》动画版,关西方言才在日本各地大肆流行起来。《阿拉蕾》无论是动画还是漫画都实在是太有名了,以至于当年酷似作品里的邪恶博士马西利特的日本首相小泉纯一郎上台时,某日本知名报纸将漫画里马西利特的画像和小泉纯一郎的照片放在了一起,大大的标题上写着“马西利特博士博士的野心真的实现了吗?”资深otaku们把全国对《阿拉蕾》最热的一年(我忘了是哪一年TOT)称做“阿拉蕾年”。

NO.6 《乱马1/2》(高桥留美子) 
  谁也无法想象,其实单一漫画单行本卖得最多的漫画家,居然会是高桥留美子!虽然曾经被译为《七笑拳》,作者还是鸟山明,但很快便被改了回来。虽然不知道消息的可靠性有多少,但是据报道说,《乱马1/2》的销量已经超过了10亿册,超过了《七龙珠》(PS:高桥是《小学馆》的人,作品多发表在《少年SUNDAY》上)!她的其他作品销量也相当可观,前后有三部作品买过亿册!尽管现在有些走下坡路,很多人指责她的作品太商业化,《乱马》就是商业化的牺牲品,但高桥成熟的画工和特有的爆笑还是使得这部作品非常成功。

NO.7《福星小子》(高桥留美子)
    曾在香港卫星电视中文台上热播过的《福星小子》,在国内还是有一定知名度的。正像高桥自己所说的,SF是她的至爱,但这并不表示她就一定要画SF漫画,因此虽然具备了UFO和外星人,但它不是SF漫画。《福星》是以爆笑为主题的作品,而且应该说是第一部真正溶入了高式幽默的长篇作品。这种幽默的语言和画面方式既不同于北条司中期有些低级的幽默,也不同于富坚义博那种高层次的语言和肢体幽默。确切地说,《福星》的(或说是高桥的)幽默理论上是应当属于在阳光之下的小民的幽默,而且是合情合理,俚而不俗。

NO.8《一刻公寓》(高桥留美子)
    又名《相聚一刻》,曾经牵动了一代日本青年人的心,音无响子这个漂亮的寡妇成人所有人的梦中情人。一九八○年开始创作的作品确是老了点,但能够把爱情这两个字讲得如此娓娓动人的作品,《相聚一刻》之后再也没有过,可能也是高桥唯一一部非商业炒作出来的名作了吧。 因为是连载《福星小子》的时候同时开始创作,所以《相聚一刻》的画风在开始时颇与《福星》有相似之处。到了后来,高桥却将它的故事引上了另一条路,离《福星》的阴影越来越远,逐渐独立成了一部完全属于自己的故事。我想大概高桥在创作时,自己的身心也被慢慢溶入了作品吧? 

NO.9《功夫旋风儿》(蛭田达也) 
  可能是作者的爱描写男性下半身功能的恶趣味(功能之强可能只有《城市猎人》里的牙羽獠能比)但却不尽人意,在国内一直处于半红不黑的状态。《功夫旋风儿》到现在已经不知道出过了多少人,作者蛭田达也靠着这部作品连画空手道篇、柔道篇、忍者篇,而且至今还在笔耕不绰的接着画后传。凭着这种优势,《功夫旋风儿》的各篇全加在一起销量也算超过了亿册,总算勉强挤进了这个专题。但个人认为喜欢格斗漫画的朋友还是应该找看看的。毕竟高桥笔下乱马的原型就是《功夫旋风儿》里的主角新堂功太朗,而且就打斗画面来说,《乱马1/2》根本就比不上该做。

NO.10《城市猎人》(北条司)
  北条司的代表作《城市猎人》当年就创下了骄人的销售成绩,连成龙大哥都想扮演成city hunter,拍成电影,一时席卷内地。后来作者版权被转让给某新杂志社后,缺乏资金的该社翻印《城市猎人》又卖了500万本,赚足了资金。北条司前前后后真没少赚,并且趁着翻新版发售又画了其后传《天使心》。 最老的D版翻译成《侠探寒羽良》,该版本内容删减严重,可以把170多页的内容删成90多页(当年竟然还没发现不自然的地方),建议仅看过《侠探寒羽良》的重新去看看《城市猎人》,领略去真正的风采。其弟子井上雄彦便是在帮忙完成该作后才开始展露头角的。

NO.11《猫眼三姐妹》 (北条司)
  比起来《城市猎人》,《猫眼三姐妹》算是北条司比较稚嫩的前期成名作品,但是很多人都是看了这个作品爱上的北条司。所以,喜欢上《城市猎人》的人一般也都会回过头来买套《猫眼三姐妹》来收藏,销量过不了亿简直没天理。后来很多漫画如:杉崎由绮琉的《天使怪盗》青田刚昌《快斗基德》(就是专门讲《名侦探柯南》里怪盗基德的故事)等许多漫画都延续了该作的套路。

NO.12《名侦探柯南》(青田刚昌)
    唯一一部不再让我关心剧情只关心结局的漫画,连载有十年了吧,可惜小说、动画、游戏之类的周边财源不断,不会允许其过早结束,其剧场版几乎每部都盈利超过千万。动画化后,几乎已经家喻户晓。网上流传的结束不下30种,但“真相只有一个”,我累了,追不动了,快让我看看结束吧。

NO.13《One Piece》(尾田荣一郎)
    又名《海盗路飞》《海贼王》目前为止在日本最火爆的漫画,在《七龙珠》等老一批优秀漫画相继退出《少年JUMP》舞台人们购买热情下降,周刊销量下跌的时候,是它将《JUMP》的销量保持在700万册以上,当之无愧为新时代漫画界的救世主!说实话,难得有部作品能再让我这个老油条热血沸腾热泪迎眶,虽然剧情还是那古老的套路,但由尾田描绘出来却有一种新的感动。而再比比他那位已经被踢出《少年JUMP》的师傅和月伸宏,一种“一代新人胜旧人”的情怀油然而生。至于为什么在国内的影响力还不如《火影忍者》,各人认为,可能是动画做的太差,或着说是动画完全无法表现出漫画中的那种意境吧。

NO.14《浪客剑心》(和月伸宏) 
    真正在国内火起来,可能是要从其OVA《浪客剑心——追忆篇》在国内传播开始的吧。所以不得不先说说这号称20世纪OVA金字塔中的颠峰之作的《追忆篇》。据说很多错过了《圣斗士星矢》《灌篮高手》《机器猫》洗礼的青少年人是在看过了该作后彻底迷上动漫的。我也是在看了追忆篇后才去看漫画原作的。借着最强OVA版的推出,不破亿就对不起观众了。

NO.15《圣斗士星矢》(车田正美)
   小时候与同学们嬉戏打闹中尖叫着那一声声的“爆发吧,我的小宇宙!”“天马流星拳!”“庐山升龙霸!”还回荡在我耳朵边。要说国内漫画市场的起源,不可不提九十年代的日本漫画第一浪–《圣斗士星矢》。圣斗士的成功,刺激到各大省市的翻版商竞相盗印,几乎出版过日本漫画的书商也赚大钱,于是中国的D版市场从此形成。不知道为什么《圣斗士星矢》的动画为什么能通过当时的审片,允许在国内播放,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欧美和中国都要比在其本国日本要热得多。看过动画的人在知道还有“冥王篇”的时候谁不想去买来看看?如果在日本都过了亿,在国内的D版又不知买了多少。

NO.16《灌篮高手》(井上雄彦)
   你知道国内有多少少年因为看《灌篮高手》而迷上篮球吗?你知道又有多少家体育用品店因为该动画的热播而使篮球推销吗?该动画在国内被喻为经典,但看过原作漫画的人才会知道动画比起漫画来差了多少。作为体育篮球的颠峰之作,已经达到不可企及的高度,难怪哀川和彦《灌篮少年》在国内会火不起来。

NO.17《哆啦A梦》(藤子·F·不二雄)  
   曾今被译为《机器猫》在国内红极一时,是目前少有的即使作者死了,其作品也还在运行的漫画。目前,《机器猫》的大长篇漫画不版和动画版电影版还继续在藤子·F·不二雄工作室的运作下被制造出来,各类《机器猫》漫画总销量超过6亿,已经成为《小学馆》的赚钱机器,并且也作为日本的形象代表走向了世界。同时代的《怪物太郎》就没能它那么幸运流传红火至今。特别在这里给大家纠正一个长期以来的错误认识,拿原作者的话来说:“哆啦A梦没有结局,我要把它永远做下去”,大家知道了吧,网上流传广泛的结局都是假的,就象鸟山明啦,车田正美啦,井上雄彦啦等作者出完书后都有人传说他们死了一样。漫画版的《哆啦A梦》没有结局,网上的结局主要来自不同动画版改编或由同人绘制的结局,也可能是自己杜撰的。

NO.18《怪物太郎》(藤子不二雄A)
  唯一一部我收集的过亿漫画中我没有读过的作品,相信知道的人也不多吧。据说《怪物太郎》的好看程度不亚于《哆啦A梦》或说过于相似,也不幸地该作总是被笼罩在了《哆啦A梦》的阴影下在。由于没看过,不作过多评论。

NO.19 《棒球英豪》(安达充)
    英文名《touch》,国内引入动画的时候是在《灌篮高手》之后,可能错过了热潮,也可能作品本身有让人感到平静安逸的风格,感觉不如前面引进的动画火暴。但在日本播映的时候,创下19%的高收视率而成为神话,如今动画市场竞争火暴的到残酷的情况下更是无人更超越。棒球是日本人非常喜欢的体育项目,甚至超过足球,棒球漫画在日本不比足球漫画少,但可以说没有能超过安达的棒球漫画的作品。要超越也是要由他本人来超越,后继漫画《H2》自认为可以算是赶超《touch》巨作,是否过亿苦于不无求证,不敢妄下定论。目前作者新连载《幸运四叶草》能否续写棒球神话,还得拭目以待。

NO.20《足球小将》(高桥阳一)
    就现在来看超越了《足球小将》的经典足球漫画很多,不过为什么只有它能破亿呢?因为《足球小将》不是一部简单的漫画,而是一部鼓舞了日本这个国家,使日本足球开始腾飞的国民漫画。从《足球小将》到《足球小将·世青赛》到《足球小将ROAD TO 2002》再到现在,整整一代人看着它成长起来,连日本现任的国角中都有不少是受其影响对足球产生兴趣的。其实中国人确实也应该会喜欢这部漫画,想想里面在满场五星红旗的舞动中带着腿伤出场的中国队少年前锋,心里不禁会有一丝感动。

NO.21《幽游白书》(富坚义博)
    当年也是红遍欧亚北美,卖过1亿册丝毫不足为奇,而且现在的新豪华版也还在热卖,据说也是刚上市就销售一空。与武内直子结婚后更是成为日本漫画界最富有的夫妻。富坚义博恐怕也将是最大牌的漫画家了吧。这不,《猎人》说不画就又不画了,连敢赶走车田正美、和月伸宏、荒木飞吕彦等名家的《少年JUMP》编辑们都那他没法子,连出动画的也不得不出成VOA来配合作者超慢的连载速度。毕竟现在作画只是为了自己的兴趣,早已经不愁吃穿的FJ不会再去受赶稿之苦,而且就算作者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推出那如同草稿般画面的连载《猎人》,其作品人气一直名列前茅,如此大派,可能是每个漫画家毕身的追求而羡慕不已吧。

NO.22《美少女战士》(武内直子)
    富坚义博能耍大派,可能还和他有老婆撑腰有关吧。相信这是现在很多人无法理解和想象的事情,《美少女战士》的销量究竟有几个亿,有没有超过《乱马》,不得而知。不过唯一能够确定的是,直到现在全球还有很多水手月亮迷。看看那些穿着水手服用两个胡萝卜一样的手指挡着眼的欧洲肥婆的COS,在恶心之余也确实佩服武内直子的厉害。随便找个搜索引擎找“美少女战士”,都可以找到上千条之多。

NO.23《纯情房东俏房客》(赤松健)
    比起上面的美少女战士,现在的少年应该更容易理解为什么曾是“同人”出身的赤松健的漫画能过亿,因为他的漫画很大程度上满足了男性同胞的幻想。不过还是要对只有14本单行本就能破亿而惊讶一番。因为有了过亿的销量,后宫漫画女仆漫画一下子跻身主流漫画,动画有朝这方面发展。赤松健几乎可以算是后宫漫画之神了。不过《纯情房东俏房客》因为过于偏重为男性服务,受到女性的不噱。而其新作《魔法先生》,小巧可爱的男主角形象似乎就是专门为了吸引女性的青睐,相信不久将来《魔法先生》的销量会超过《纯情》。

NO.24《我的女神》
  作为在月刊上连载,出版速度慢得要命的漫画,《我的女神》单行本能卖过一亿的原因再于其优秀的动画化上。将漫画改编成动画并大受好评的并超过原作影响力的并不多,《美少女战士》算一个,《我的女神》算一个,《橙路》算一个。该作也是我少有的推荐别人看动画而不是原作漫画的作品之一。

NO.25《橙路》(松本泉)
    正如前面所说,最初是因为看了高田明美担任人设的动画版《橙路》,鲶川丸子实在是……太可爱了……于是这才回过头来看漫画原著。但是看了原著后不免有些失望,估计很多人也都是先被动画迷住,才回过头去买漫画的,最终成就了《橙路》漫画版过亿的销量。 

NO.27《机动警察》(结城正美)
    动画版的人设仍然是高田明美,画面改好了许多,更收人欢迎。不过原作本身的魅力和人设关系不大,原作中机械对战的描写,人物性格的刻画都非常出色,过亿还算在预料之中。

NO.27《电影少女》(桂正和)
  比起《我的女神》,《电影少女》的名气还可能要高些。桂正和很擅长打界线擦边球,永远压着少年漫画的底线画软H漫画,程度之过分就是擦边球高手赤松健的《纯情》都没法比的。能在亲情、友情远胜过爱情的《少年JUMP》上靠爱情漫画闯出一片天来的并不多见,处了桂正和可能就只有河下水希(《草莓100%》)了吧。不过该作能成功相信不只是靠擦边球,感人的剧情,优美的画风,没有过多如《I’S》里因商业炒作而将剧情一拖再拖,这样的漫画谁都会想去买套印刷比较精致的单行本来收藏,上千万青春期迷茫的少年一人收集一套,过1亿册还不是很容易的事。

NO.28《3X3EYES》(高田裕三)   
    处了安达充的爱情漫画外,我最推崇的就是这部魔幻类爱情故事最成功的商业化巨作,佩与八云的爱情故事伴随我度过小学,初中,直到高中快结束了才出完。也是我最早追看连载的几部作品之一。

NO.29《剑风传奇》(三浦健太郎) 
  又名《烙印战士》白泉社唯一青年杂志上的唯一黑色青年魔幻作品,销量却一举超过白泉社主流的少女漫画,成为社内作品里少有的单行本销量超过1亿的作品,不知道是否可以算是一种讽刺。国内FANS似乎也不少,不过说到中世纪奇幻漫画,我更喜欢目前只出到8卷的《大剑》,因此不敢多做评论。

NO.30《孔雀王》(荻野真)
    据说“里高野”是在这部作品推出后成为日本最著名的锄魔胜地的。“里高野”旅游业的蓬勃发展也和该作品不无关系。不过作品本身受到很多非议,当我知道它属于少年漫画的时候还真吓了一跳,虽然本人还算喜欢,但不会主动向别人推荐该作品,不喜欢的人多很正常,能过亿确实让我有些吃惊。

NO.31《龙狼传》(山原义人)
    日本人迷《三国》,迷到莫名其妙,连《龙狼传》这样的漫画也会沾光卖过一亿,同样是三国题材的《苍天航路》无论是故事性、思想性都远超该作,但销量却只有几千万,看来喜欢看没大脑但是情节轻松的打斗漫画的读者也还是占绝大多数。希望龙狼FANS不要来骂我,骂我前前去看看 《苍天航路》,去看看《火凤燎原》吧。当然如果你只喜欢象《一骑千当》之类的漫画,喜欢《龙狼传》我无可厚非。

NO.32《银河铁道999》(松本零士)
    记得大学里有个比较开放的老师就向我推荐过《银河铁道999》。《银河铁道999》可能是全世界最有名的铁路漫画了,松本零士现在是日本最著名的权威宇宙时代作品机械设定人,《银河铁道999》已经成为了他最具有代表性的作品,其里面的配角人物延伸出了《宇宙海贼船长哈罗克》等其他很多作品,如果这些也都算在“银河特道系列”里,那只怕销量真要有好几亿册了。 说实在话,毕竟是上世纪70年代的东西,习惯了精致优美画面的现在漫画风格的人很难有兴趣主动去看70年代可以说算丑的画面了吧。不过当你能静下心来看完的话,你就会知道为什么能有如此魅力。

NO.33《火鸟》(手冢治虫)
    《火鸟》在资深漫画迷中有着崇高的地位,同时它也带来了许多崭新的漫画理念和科幻思维,被称为日本漫画史上最杰出的漫画,也是手冢大神的毕生精华之作。想要研究日本漫画的朋友不能不去读读,相信很多人也是怀着崇敬的心情买来珍藏的吧。(虽然不一定会看,笑)

NO.34《三目童子》(手冢治虫)
    目前的累计销量是2亿册。国内也播出过,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蛮有意思的,可惜年龄层偏低,不再适合推荐给各位。

NO35.《阿童木》(手冢治虫)
  我父亲还是小孩的时候就扬名世界的动漫人物。手冢治虫的超级名作,而阿童木也成为了日本的漫画人物形象代表,并作为中日友好大使身份现在还在活跃着。如果加上国内当年出过的小人书版本,阿童木的全球销量只怕10亿都是有的了。 

NO.36《黄金色的卡修》(雷句诚)
  近年崛起的新作,短期内上了销量过亿排行榜,不过国内看过的人似乎不多,名气不是很大,目前正在看第9卷,感觉一般。

NO.37《五星物语》(永野护) 
    在有了《高达》,有了《超时空要塞MACROSS》的今天,还有人能在漫画领域里将机器人漫画推向高峰的可能也就只有永野护的这部《五星物语》了。我承认《五星物语》里的机器人设定非常出色,但故事过于复杂和庞大,让人看上去很累的感觉。再加上,不喜欢“丰满”偏喜欢有“骨感”的作者把一个个人物画得都跟干尸一样,总体上不太喜欢,甚至怀疑能上亿的真实性,希望大家帮忙考证。

明年元旦起中国所有广告服务须明码标价

  中新网12月14日电 据国家发改委网站消息,国家发展改革委、国家工商总局近日发布了《广告服务明码标价规定》(以下简称《规定》)。《规定》明确,从2006年1月1日起,所有广告经营单位向广告主提供服务,必须公开明示广告服务价格以及收费等相关内容。
 
  《规定》要求广告经营单位必须具体标示:广告经营单位名称、服务项目、服务内容、收费标准、计费方式等。实行优惠条件的,还应当标明收费的优惠条件(时段、版面、频次等)和标准,或者免费服务的项目和范围。

  广告经营单位明码标价可采取媒体通告、公示栏、公示牌、价目表、收费手册、互联网查询、多媒体终端查询、语音播报,以及公众认可的其他方式进行事先公示,还应当公布相应的查询方式或客户服务电话。同时在营业场所或业务代办场所的显著位置按照要求实行明码标价。

  广告经营单位同广告主结算,或对外发布广告费用时,应当以人民币为标价单位。广告经营单位给广告主提供合法结算票据,并应当附结算清单,分项如实填写广告服务的项目、内容、收费标准等。 广播、电视、报刊等广告经营单位应当在确定或调整广告发布价格(收费)标准实施三日前,通过不同方式公布。

  《规定》还强调,广告经营单位不得利用虚假的或者使人误解的标价内容、标价方式进行价格欺诈。不得在标价之外收取任何未予标明的费用。对广告经营单位不按规定明码标价,或者利用标价进行价格欺诈的,由政府价格主管部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价格违法行为行政处罚规定》、《关于商品和服务实行明码标价的规定》、《禁止价格欺诈行为的规定》进行处罚。

  

中国新闻网

第五十三节 赶鼠出洞

作者:reallychen

    “A2、A3、B3,守住入口!”留下三名队员防守,我带着其余队员疾步跑到被迫击炮轰出的洞口边缘,对着不远处的付国霖分队做了个向下投弹的手势。

    “C2,给我炸穿它!”

    伴着我的命令声,小许把最后的一公斤塑-九炸药全部掏出来分成三份,抬手投下第一包。

    “轰!”一股烟尘冲出洞口。

    “贯穿!”小许探头看了一眼被炸穿的楼板,接着投下第二包、第三包。

    “B1,四发连射!”

    “明白!”马亮平跳起来嘴里大声倒数着“5、4、3……”对准各层楼板上水桶粗细的洞口以一秒钟一发的速度,连续发射四枚35毫米微型温压弹。

    伴着最后一发温压弹出膛的声音,马亮平大喊着:“爆炸!”一头扑到。

    脚下闷雷般的爆轰声滚滚而来,整个楼房剧烈的震颤起来,急速膨胀后率先冲出洞口的气流与钢筋、石块摩擦发出剧烈的“呜呜”怪叫声。

    “嘭!”一声巨响,整个楼顶上所有裸露的洞口如同火山爆发一样喷出冲天的火柱。楼房上封闭不严的窗口顶不住高压,像放爆竹一样“乒乒乓乓”的成串爆开。

    “A队注意,封锁所有暴露的窗口,把所有可以燃烧的东西全部给我打进去!”我气急败坏的涨红了脸对着“启明星”喊叫起来:“D队,打光你们所有的‘气球’!”

    “疯狗!你真的疯了?”付国霖惊恐的喊叫起来:“楼体经不住连续高压的冲击,会塌的!”

    “服从我的命令!”我对着“启明星”高声喊叫起来:“你现在是配属我的分队,一切后果由我承担!”

    “妈的,你真是一个疯子!”耳机里付国霖对着他的部下高喝道:“打光‘气球’!”

    付国霖分队只打了一发35毫米温压弹,耳机里就响起“彩队”的报捷声。

    “头儿,老鼠出洞直扑绿队!”呼雷兴奋的忘乎所以竟然忘记了呼叫我的代号。

    “停止攻击!‘彩队’追踪老鼠位置,B4指挥‘游击’把老鼠给我圈起来!A队掩护!”我一把从猴子怀里抢过红外救生灯对着空中游弋的米-17打着确认灯语:“黄队呼叫蜻蜓支援!”

    “蜻蜓55支援黄队!”一架米-17V5腹下悬着一长溜垂降索悬停在我们的头顶上,队员们一拥而上,利索的把垂降索尾的“O”型环挂在跨间的安全索上。

    “蜻蜓55,能听见我的声音吗?”头顶上发动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我扯着嗓子对着“启明星”喊起来。

    “清晰!”

    “5点方向,目标逃跑的敌群,带我们过去!”

    “明白,5点方向搜索敌群!”蜻蜓55复述着我的命令,带着我们拔地而起。

    “方向5点钟不变,距离300米,进入绿队伏击圈!”耳机里响起呼雷兴奋的喊叫声。

    “下去,下去,降低高度!”我们必须在最短的时间里切断老鼠的后路,不然让他们退入密集的楼群工事中我们将功亏一篑。

    “头儿,看那里!”小许指着我们侧后喊叫起来:“D队下去了!”

    “D队带着抛绳弩!他们在抢‘买卖’!”我有些恼怒的对着“启明星”喊叫起来:“蜻蜓55加快速度!”

    “已经是最快了,我现在是在城市楼群里飞行,不是在高空!老大!”蜻蜓55被我催的烦了,但速度还是提了上去!转过一片楼群,正在向东南方向逃跑的约一个排的台军映入我们的眼帘。

    “找到了!准备降落!”

    我的话音未落,黑漆漆的地面上突然冒出几团火光,密集的子弹从我们身边掠过打在米-17V5的腹部装甲板上叮当乱响火星直冒,一发发跳弹“吱吱”怪叫着四处乱飞。“蜻蜓55”惊慌的一侧身子“呼”一下拔上高空,把我们像链球一样横着甩了出去。

    “吆嚎!”如同“蹦级”运动一样的强烈感观刺激,让吊在空中像靶子一样的队员忘乎所以的喊叫起来。

    “嗡!”米-17V5灵活的调转方向,吊在机舱侧面的六管机枪怒吼起来,伴着一米多长的火舌,灼热的弹壳瀑布似的倾泻下来。

    “妈的!烫死我了!”吊在绳子上来回晃荡的队员们,无法控制自己移动方向,无奈的从弹壳雨中穿过,被烫的吱哇乱叫。

    “准备!下去了!”米-17V5把地面火力点打成了蜂窝,心满意足的喊叫着俯冲下去。

    逃跑的“老鼠”被我们追得惊惶失措,不停回头胡乱的向我们打着枪,一头扑进“绿队”的埋伏圈。

    “轰!”伴着爆炸声火光冲天而起,开道的七八名台军瞬间被吞没了,“老鼠”们一下子停住了脚步。

    “准备!3、2、1,解脱!”伴着蜻蜓55的倒数声,米-17V5飞行速度锐减高度骤降,黑黝黝的大地扑面而来。我单手抓住垂降索用力提起身体左手顺势解脱“O”型环,时速降低到30公里,我们的双脚接触地面的同时,立刻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前飞奔,松开握着垂降索的左手,我低喝一声,米-17立刻跃上高空占领位置掩护我们。

    惯性带着我们向前飞奔,坑洼不平的地面让我踉跄了几步,一下子摔倒,膝盖上的PVC制护膝“咔嚓”一声摔得粉碎。情急之中,我几乎没有感到剧痛,一骨碌爬起来,向前猛跑几步,一个长点射撂倒一名正在架枪的台军机枪手,抬手把一枚98式闪光震撼弹投进敌群!

    低头、闭眼、张嘴等着爆炸声响过,我跳起来大喊道:“反抗者,杀无赦!”

    “嗒嗒……”猴子抱着88式通用机枪对空警告射击,随后跟上来的队员们瞄准垂死挣扎向我们调枪口的几名台军操枪就打。一阵稀疏的点射声过后,一个排的台军只剩下五、六名经验老道没有被迷盲的台军,把六、七名军官护在身后惊慌的向阴影里退去。这时,不远处的楼群中间传来装甲车辆发动机的轰鸣声!

    “啊!”发动机的轰鸣声,让“老鼠”们像是捞到了救命的稻草一样,在残存警卫的掩护下拼命的向发动机轰鸣的楼群跑去。

    突然,几名“绿队”的队员像是幽灵一样,从老鼠面前冒了出来。没等惊慌失措的老鼠们收住脚步,六名队员同时从老鼠的侧后跳出来,一通利索的“由后擒敌”把老鼠撂翻在地,眨眼的工夫就给戴上了手铐,堵上了嘴。

    就在“绿队”捕俘的同时,我们手中的95突击步枪同时打响,几名残存的警卫立刻翻到在弹雨中。绿队的队员两人一组拖着俘虏冲进我们的队形,这时三百米外,两辆“云豹”步战拐过楼角出现在我们眼前。

    “任务完成!A队立刻向C队靠拢,全体撤离!”我边组织队员对着突然出现的“云豹”倾泻着火力,边对着“启明星”大喊道:“D队,你的位置?”

    “距你80米!”

    “全力掩护捕俘分队,组织火力掩护‘蜻蜓’下来带走俘虏!”

    “明白!”

    5。8毫米的弹药丝毫没有拦住“云豹”的脚步,冲过一个花坛,“云豹”遥控武器站上的一门25毫米链式加农炮“嗵嗵”的向我们扫过来。

    我们身边立刻变成一片火海,把我们逼的手忙脚乱的闪进楼群里,两辆“云豹”气势汹汹的追上来。

    “闪光弹!投!”伴着我的喊声四枚98式闪光震撼弹连续的投到“云豹”步战前猛然炸响,带着夜视仪闭灯驾驶的台军立刻被刺眼的白光迷盲,“云豹”的行动变得迟缓起来,摇摇晃晃的一头装在路边的电线杆上。

    早做好准备的小许立刻窜了出去狂奔几步,瞄准第二辆“云豹”打了一发35毫米单兵燃烧弹。

    “轰!”伴着不大的爆炸声,整个“云豹”车头变成一团汹涌的大火!虽然厚实的装甲隔断了烈焰的乘员的伤害,但大火让“云豹”所有的观瞄设备全部失去了作用。得理不让人的小许对着另一辆“云豹”步战如法炮制的打了一发燃烧弹,一溜烟的窜了回来。

    “楔型队形!A2开道,走!”我带着队员们扑进黑暗中向三中队打出的接应通道急奔,背后从“乌来山”方向赶来支援的台军大呼小叫的冲进了小镇。几辆“云豹”、CM21步战拉开“品”字型的战斗队形,掩护着台军的散兵群开足马力向我们追过来。

    楼群间台军设置的半米高障碍物,“云豹”一跃而过,车顶上遥控武器站上的25毫米链式炮和7。62毫米机枪“突突”的冒着火舌,弹雨追得我们狼狈不堪。虽然“云豹”转弯半径超过了11米,在相对狭窄的楼群中行动不便,但胶皮轮子毕竟比我们的“11路”跑得快多了,“云豹”距离我们越来越近的发动机的轰鸣声、25毫米炮弹的出膛声清晰的送进我们的耳朵里。

    “头儿,‘甲虫’两辆向你左翼迂回!”刚转过一个楼角,呼雷焦急的声音直接冲进我的耳孔:“目标外围六点钟方向,发现一个步兵伴随的‘乌龟(坦克)’群,具体数量不明!”

    “妈的,捅上马蜂窝了!台军全线反击!”呼雷的报告声让我心头一颤,扭头看去。

    “云豹”步战好像有打不尽的弹药,25毫米的炮弹不停的敲打着我们隐蔽的楼体。

    “奶奶的!”我看了一眼身边被炸的鸡飞狗跳的阵地,吐出吸到嘴里的灰尘咒骂道:“我们一定是抓住大鱼了,台军拼血本把坦克部队都放出来了!”

    “头儿,接到老巢的文字命令,三分钟开始首轮炮火准备!”耳机里呼雷像催命鬼一样叫起来。

    马亮平投出两枚闪光震撼弹略一迟滞“云豹”的速度,小许在猴子机枪火力的掩护下探头打了两发98式35毫米单兵燃烧弹,台军的攻击速度慢下来。

    “彩队,向老巢通报‘乌龟’位置,请‘坦克’部队出动支援!”我乘机对着“启明星”大喊起来:“B4,组织‘游击’掩护我们回去!”

    “C1,我只能看到你侧翼的‘甲虫’正在组织拦截,正面之敌我需要你在向我方向前进一个楼群!”耳机里牛皮的声音冷静的让人牙痒痒,好像我们在台军25毫米加农炮的扫射下冲击五、六十米的距离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一样。

    “C2!”我喊叫着向身后指了指,小许跳出去打了一发燃烧弹。趁着台军视线不良的短暂时机,我带着队员们一溜烟的向主楼方向跑去。

    “看见你了!”耳机里响起牛气的声音,顾不上回话我背靠在墙壁上大口大口的喘粗气,在弹雨下狂奔了短短的五十米距离几乎掏干了我最后的一点体力!

    模模糊糊的看见付国霖分队已经把所有的俘虏押上米-17,我对着“启明星”喊道:“D队,‘甲虫’上来了!你们有没有重武器?”

    “妈的,老子也是轻装来的,没人告诉我要打攻坚战,我他妈的有毛病带着块铁疙瘩上来……”

    “好啦,你马上撤退,告诉‘蜻蜓’低飞,台军的‘乌龟’已经进了,外围肯定有防空火力!“我打断付国霖满腔怨气的发言”对着“启明星”说道:“B4,打‘甲虫’观瞄,交替撤退!”

    “明白!”伴着耳机里的回报声,挂有指挥台“云豹”上的天线飞了起来,接着所有的观瞄设备在同一时间里同时碎裂,我们狙击手开始发威了!

    “掩护我!”小许大喊着向楼群中的一个敞开式工事飞奔过去,脱离群体的掩护,这小子立刻被“云豹”的伴随步兵发射的弹雨笼罩了。

    “他妈的,全力掩护!”小许冷不丁的窜出去,搞了我一个措手不及,只好组织队员压制台军的火力,马亮平不顾一切跳到侧角,连续打了两发35毫米温压弹,虽然是在开阔地火力发扬有限,但猛烈的爆炸还是让台军的火力一顿,小许拖着一个木制弹药箱跑回来。

    “头儿,我们重型反坦克雷!”小许得意洋洋的从弹药箱里掏出一枚没有引信的美制81毫米L15A3式迫击炮榴弹,飞快的把一枚遥控起爆装置强行塞进炮弹头上的引信孔里。

    “妈的,你在乱跑我一枪毙了你!”我在小许的屁股上狠狠的踢了一脚,扭头对队员们喊道:“谁有烟雾弹?”

    “我!”稳重的王官宾站了出来,敏捷的窜到楼角连续把两枚烟雾弹投了出去。

    “B1,接着!”小许把一枚安装好遥控引信的迫击炮弹扔给马亮平,两个人同时窜了出去把炮弹抛到台军的必经之路上。

    “到了!”趴在墙角观察的王官宾大喊起来,小许利索的按下起爆钮。

    “轰!”近距离爆炸的81毫米L15A3式迫击炮榴弹的单片击穿了云豹腹部的装甲,气势汹汹的“云豹”步战腹下冒出大团的火光,被炸的蹦了起来,接着不可就药的燃烧起来。

    “轰!”另一枚滚进敌群的遥控炮弹也爆炸了,缩在步战后的台军立刻哀号起来。剩下的几辆步战立刻急停,操炮猛轰阻挡视线的烟障。

    “撤!”我从小许身上把最后一发35毫米燃烧弹抽出来,打在烟障后屏断台军的热成像观察,带着队员们一溜烟的向三中队跑去,留在后面掩护的小许和马亮平把最后六枚遥控炮弹投出去,飞快的跟上来。

    “A队!快!30秒后‘大雨’到了!”

    “已经脱离接触,距你位置150米!”转过一栋空无一人的居民楼,我看见了三中队建立的火力支撑点!

    “欢迎归队!”

    三中队长兴奋的喊叫着指挥他的部下,在我们两翼打出两条火墙,为我们在台军的侧射火力中割出一条走廊。

    一路狂奔,接近三中队的火力支撑点的时候,一个小队突然从七点方向的楼房里跳出来,用缴获台军的肩扛式反坦克武器对着追上来的台军一通猛轰,封闭通道掩护我们冲出小镇。

    头顶上,传来骇人的“呜呜”怪叫声,那是大批我军155榴弹掠空时与空气摩擦的声音,瞬间台军在小镇外围南侧的阵地被炸成一片火海,接着一波接一波的炮弹赶到了,在我们身后楼群间的空地中炸出一道道喷射着死亡烈焰的弹幕。一架米-17V5飞到我们上空盘旋着投下垂降索,队员们飞奔着把“O”型环挂在安全索上,米-17吊着我们腾空而起。

    “核心分队撤离!”

    伴着耳机里的回报声,脚下的大地变成了一片火海,高空中一架架“歼轰机”呼啸着掠过,天际隆隆的炮声像是一声声早响的春雷,我军的总攻开始了!
第五十四节 捉到“一只大老鼠”

作者:reallychen

    第五十四节捉到“一只大老鼠”

    为了躲避台军地面逃脱我军反复打击幸存的防空火力的突然袭击,直升机部队的空中编队非常松散。我们的目视距离内只能通过无线电校正才勉强可以判断出护卫在米-17机群外的武直-10机群。

    经过殊死搏斗终于登上返程的直升机,队员们快要崩断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带着满身的硝烟、血污瘫倒在机舱冰凉的地板上。连续受伤失血过多的马纯新抱着他的步枪已经昏睡过去,其他的队员虽然强打精神但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了。王官宾把“救生包”挂在胸前,在摇摇晃晃的机舱蹒跚的走来走去为队员们检查伤口。看着王官宾不停的摇头抵挡涌上来的睡意给队员们处理伤口,我不由的叹了口气,所有的队员大大小小的都受了伤,够他忙的!

    炮火的闪光、密集的枪声逐渐远去,偶尔可以看见一枚我军的巡航导弹从山谷里钻出来拖着长长的尾焰急匆匆的奔向远方的目标。我们已经脱离了火线。直升机开始慢慢升高,强劲的东南风裹着细密的雨丝,冲破直升机旋翼搅起的强风吹的我们的衣衫猎猎作响,冰凉的雨丝打在脸上,我不由的打了个寒战,已经进入梦乡中的队员不由自主的蜷缩起身体。

    跃过两道低矮的山梁,直升机飞的平稳起来,一直在忙碌的机长把操纵杆交给副驾驶,解脱安全带回到后舱,微笑着向我们翘起拇指然后拍拍舱门机枪手的肩膀,做了个关门的手势。机枪手最后用枪上的夜瞄装置扫了一眼舱外黑黝黝的夜空,把机枪横了过来,机长顺手关上舱门,背靠舱门翻身坐下。寒风被挡住了,机舱里立刻温暖起来。

    机长看看仍在抱着枪当“团长”的马纯新,脱下飞行服盖在他身上,然后对着前舱的副驾驶喊了句什么,头顶上一股暖洋洋的气流吹下来。第一次发现直升机上原来是有暖风的!固定好机枪的机枪手摘下头盔甩下被雨水湿透的战术手套,在屁股上抹干双手顺手从机长的怀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支丢给我,呲着一口白牙指指我头顶上的耳麦。

    我从怀里摸出打火机点上烟,拉下悬在头顶上的耳机戴好。

    “你好呀!欢迎你们胜利归来!”一个大嗓门的声音不客气的闯进来,我看了一眼满身血污的队员,阴沉着脸没有说话。胜利?这两个世界上所有军人最引以为傲的字眼放在我们身上并不合适!队员们由于失血而变得苍白的面容、缠在黑亚色作战服外白的刺眼的绷带,分明是在写着一个血淋淋的“败”字!虽然目标人物已经被我们弄上直升机,但所有的队员全部挂彩的事实,告诉我们只是完成了任务,不能说是“胜利”!如果这次任务一定要被说是胜利,那也是“惨胜”。作为一名特种兵来说,惨胜和失败是一个意思,军中骄子的特种兵竟然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不是失败是什么?

    我狠狠的吸了一口烟,把95突击步枪和02式冲锋枪的保险关好丢在地板上,一声不吭的脱下沉重的防弹背心“咣”一声丢在地板上。

    我不礼貌的行为,让迫切想与我交谈的机长和机枪手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走到我身边。

    “你的背心好重!”机枪手提起我的防弹背心放到一边,不客气的坐在我身边。

    “重有重的好处!”我把烟头在军靴底上拧熄,冷冰冰的低声说道:“如果不是这些重型防弹背心的保护,也许你们运回去的是八具冰凉的尸体!”

    “从老巢的通报里,我知道你们打的很艰苦!”机长深吸一口烟说道:“没想到台军中间也有战斗力很强的部队!”

    “战斗力?这与战斗力没有什么关系!”我冷笑着说道:“目标地区有平民,‘老头子们’临时改变作战计划,把一次偷袭变成了强攻,他们是在用我们的生命向台湾人民证明解放军才是爱民如父母的人民子弟兵!”

    “首长们怎么能这样!”年轻的机枪手跳起来喊道:“我们也是娘生爹养的,不是从石头缝里迸出来的!”

    包扎好伤口的队员们气色好了许多,看见机枪手跳起来,以为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误会,好奇的凑了过来。

    “头儿,怎么了?”钱东海看了一眼气得满脸通红的机枪手,皱着眉头问道。

    “没什么……”

    “老巢太过分了,他们对我们的生命太不负责任了!”看来机枪手经历过与我们同样的“遭遇”,我无奈的摇摇头苦笑了一下。

    “两天前,我们奉命去抢救被台军当作‘肉盾’的平民,差点被击落!”机长指着机枪手说道:“他的同伴,我的另一名机枪手牺牲了!”

    机舱里一阵沉默,只剩下发动机单调的轰鸣声。机长把他的香烟给围上来的队员们发了一圈,然后苦笑着说道:“不知老巢什么时候才能把所有的平民全部救完,我听说驻守台北市区的台军至少扣住了二十万平民,分别拘押在战术要点上阻挡我军的进攻!我们在天上还好一些,你们的苦日子就要来了!”

    “娘的,这群不要脸的龟孙子!”钱东海咬牙切齿的骂道:“老巢应该下一道‘不接受以群众生命安全为代价阻挡我军行动的台军部队投降的命令’!”

    “妈的,亏你还穿了十几年的军装!”我伸手在钱东海的钢盔上敲了一记:“台军拿老百姓当盾牌,我们去杀老百姓,还有没有他们的活路啦?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只想过安稳富裕的生活,无论是哪个政党来领导他们,只要能让他们丰衣足食,他们就会全力的拥护那个政党!明白吗?杀老百姓?亏你想的出,不要忘了脱下军装你也是个老百姓!”

    “头儿,我冤枉,你不要给我上纲上线好不好?”钱东海夸张的大叫起来:“我只是气不过台军卑鄙的举动,说两句气话,即使老巢真的下了不顾老百姓伤亡的强攻命令,我立马也会拿出‘敢把皇帝拉下马’的精神第一个拒绝执行!”

    “你嚷嚷什么,我们都是军人,不是变态的法西斯!”王官宾拿着急救包走过来边给我检查伤口边说道:“只是盼着老头子们不要在临时的改变作战计划,让我们毫无准备的去和以逸待劳的台军硬扛!”

    “我就是这个意思!”脸皮厚的钱东海立刻笑起来。

    “靠!你的脸皮快赶上司马了!”马亮平不客气的在钱东海的头盔上敲了一下,扭头对我说道:“头儿,这次真的是马克思保佑,队员们的伤口全部在肢体上,而且伤口不是很严重,初步治疗后完全可以参加下一步的行动!”

    “马克思保佑?你小心他老人家把你这个叶公好龙的家伙叫了去!”听见队员们的伤势不重,我的心情好了许多,拍打着身边的防弹背心说道:“我们应该感谢总装的工程师,研制出这么好的背心!”

    “我觉得还是马克思他老人家保佑我们!”马亮平点了点自己的眉心说道:“这一次我们没有人被打中这儿,下一次呢?还是没事的时候多给马克思他老人家烧烧香,请他老人家保佑我们的‘老头子’不要随便的改变作战计划,保佑我们不要遇见台军挟持的平民!”

    “滚蛋!马克思他是外国人,不吃中餐的!你应该请他吃牛排!”

    小许一本正经的插话,让机舱里所有带着耳机的人全部笑了起来。

    “好了!说着说着救跑题!”马克思是我们所信仰的共产主义的创始人,这样直呼其名的拿他来开玩笑有些过分了,我摆手制止:“不要拿先辈开玩笑!”

    队员们呵呵的笑起来,乖巧的马亮平三言两语的把话题转移到我们的俘虏身上去。一直待在我们中间很少说话的直升机乘员立刻竖起了耳朵,他们和所有的年轻军人一样对于不同于自己职业的军人充满了好奇。

    “头儿,我感觉这次台军的表现还是可圈可点的,在我们突然发起的攻击下竟然可以在短时间里恢复正常的作战序列,组织出严密的火力,不能不说他们也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抱着88式狙击步枪的牛气凑过来说道:“他们的火力支撑点、兵力的部署以及对城市堡垒化战术的成功运用,给我们的行动造成了很大的被动局面!”

    我点头说道:“牛皮说的很有道理,还有他们裹挟平民完全阻碍了我们的战术展开!”

    “老子最看不起这种人!拿老百姓做挡箭牌算什么本事!”钱东海忿忿不平的说道:“他们没有体现出军人的价值!”

    “我靠!你以为台独分子是白痴?在现代化战争中失去制空权就意味着地面部队崩溃的开始,裹挟群众进入战略要点阻挡我军的进攻,是最有效也是他们最后的一招!”慷慨激昂的小许突然叹了口气说道:“看来‘老头子’对台军的这种战术也是无可奈何,要不然怎么会让我们在准备不足的情况下发起强攻?明知前面是圈套,可是看见有群众在,他们也只好硬着头皮命令我们往里钻……”

    “去去,不懂就不要说!”马亮平不客气的打断小许的话说道:“先不要说老美的侦察卫星一天从我们的头顶上过三遍,面对手无寸铁被台军裹挟的老百姓,你下得去手?你没有看见白发苍苍的老人和嗷嗷哭叫的孩子……”

    “服了,我服了!”小许高举起双手求饶:“马兄,不要上纲上线好不好?我最起码还是一名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军官,我军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还是牢记心中的!我只是对台军裹挟群众的做法表示强烈的愤慨和无奈,没有去杀人灭口的意思!”

    小许越说越激动,眼睛瞪得溜圆对着马亮平就是一通喊。队员看着斗鸡一样的两个人不由得轻笑起来。

    直升机颠簸了一下,驾驶员立刻跳起来,看见他的副手对他做了“气流”的手势,这才放心的坐下,双手抱拳对着我们说道:“早就听说过‘猎豹’的威名,今天亲眼所见果然名不虚传!”

    “过奖,过奖!虚名而已!”机长的做派让我不由自主的模仿古代的江湖人士双手抱拳对着驾驶员拱了拱手,队员们被我的举动搞得轻笑起来。

    “不是恭维你们,这是我的真心话!”机长指着自己的副手说道:“我和搭档虽然没有长期执行敌后的接送任务,但接应特种兵小队还是有过几次的,像你们这样经过残酷战斗仍然谈笑风生的真是不多见!”

    “我们和其他特种兵没有什么区别!”我笑着指指被机长夸奖的有些不好意思的队员们说道:“最大的不同就是我的队员们喜欢耍贫嘴!”

    机长“呵呵”的笑起来,张嘴刚想说些什么,他的副手扭过头说道:“距离降落点还有一公里!”

    “我的名字叫孔祥义,副手张国华、射手马庆云,我代表‘蜻蜓55号’向你们致敬!希望我们有机会再见!”

    “一定!”我抬手还礼。

    直升机群在降落点上空盘旋了一圈,然后在地面导航员的指挥下按照编队顺序依次慢慢降落,吐出一群满身硝烟味道的战士后急速升空离去。

    我们的降落点好像是一个中学的体育场,空荡荡的场地边上摆着拆下来的足球门和篮球架。没有人来接应我们,降落的24个分队,习惯性的按照战术要求展开防御队形警惕的望着四周。

    “红队!占领制高点,绿队清场!”我们一中队是大队序列中第一个建制单位,按照无大队指挥情况下的预案,双脚着地的同时,我把必要的警戒分队派了出去。

    直升机发动的轰鸣声还未消失,我的耳机里已经传来红队、绿队:“到位!”的回报声,我们的警戒点设立完毕,其他中队也按照预案派出了相应的搜索兵力。

    整个体育场上鸦雀无声,200多名特种兵按照各自序列展开防御队形静悄悄的注视着自己的防御角度。

    “我是基地,各中队整队!”

    沉默多时的耳机里终于传来孙参谋的声音,体育场上立刻响起整队的口令声。远方,三辆闭灯驾驶的“铁甲”吉普飞速驶来,一字排开停在队前,林副司令和林大、刘政委利索的跳下车大步向我们走来。

    “立正……”中队长们扯着嗓子喊起口令,准备向大队值班员报告。

    “同志们!”林副司令的喊声立刻让中队长们停住脚步直挺挺的站好。

    林副司令向前走了几步立正站好,目光在所有豹子的脸上扫过,这才高声说道:“你们辛苦了!”

    “为人民服务!”二百多条汉子的喊声在体育场里回响。

    “稍息!”林副司令敬礼后说道:“今天我来到这里,第一:是为了迎接我们的勇士胜利归来,第二:我要代表总前指党委向你们道歉,由于我们前期情报工作做的不好,没有发现台军裹挟的群众,使你们大队蒙受了不必要的损失,刚才在你们大队的指挥部我看到了伤亡情况汇总,很幸运,没有亡只有伤!这让我的心里稍微的好受一些!同志们,对不起了!”

    林副司令抬手敬礼,队伍里鸦雀无声。我们是被林副司令的行动惊呆了!我们特种部队生来就是为了随时应付各种突发情况而生的,一次由偷袭变成突袭的行动对于我们来说算不得什么。虽然看着队友受伤难免心中有些怨气,但军人的职责是谁也忘不了的!共和国的军人就是为了祖国的和平安宁而战斗的!

    林副司令接着说道:“由于总前指的情报工作不充分,让你们打了一场无准备之仗,但你们还是胜利的完成了任务!有的同志可能认为付出这样大的代价捕俘有些得不偿失,现在就由我来介绍一下你们带回来的‘宝贝’!”

    “把俘虏带上来!”林大对着我们中队喊了一声,“绿队”的十名队员应声把五名俘虏押了上去。

    “这位是六军团的司令长官李胜平,驻守台北市区的台军全部是他的嫡系部队!”林副司令指着俘虏介绍道:“这位是一处处长车克令、这位是参谋长王瑞、这位是副司令长官齐彪,最后这一位我必须重点介绍一下,他就是台独政府重金从美国聘请回来的;曾经是我军高级指挥员的军事顾问,号称解放军战术通的徐峻平!”

    黑暗中,我堪布情俘虏们的面容,但那瑟瑟发抖的身躯告诉我,哪一个是那个不知羞耻的败类。

    “败类!我们又见面了!”林副司令挥手喝道:“林大队,请你把俘虏押到总前指情报部!”

    “是!”林大应了一声,一挥手,警通连的战士们飞快的跑上来把俘虏押走了。林副司令看着押送俘虏的吉普车消失在黑暗里,转身说道:“抓住这几个俘虏,我们可以详细的了解台北市区的兵力部署,被裹挟群众的准确位置,为收复台北做好准备!最重要的一点,我们可以作通李胜平的工作,由他来说服他的老部下缴械投降,如果策反成功,大家想一想,我们会少牺牲多少战士?”

    “同志们回头看一看!”林副司令指着远处连天的炮火说道:“总前指已经下达了总攻的命令,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大半个宝岛已经回到祖国的怀抱,但是还有部分死硬的台独分子占领城市妄想与我们打巷战耗时间,等着他们的干老子来救他们一命!俗话说的好‘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总前指决定,由你们来作为打击台独分子痴心妄想的铁拳,同志们有没有信心?”

    “有!”

    “狭路相逢勇者胜!”林副司令带头喊起了我们的队训。

    “杀!”

    豹子们的喊声震得树叶上的水珠“哗哗”的落下来,我们企盼已久的时刻终于来临了!
第五十五节 “绞肉机”

作者:reallychen

    12月8日,我军登陆台湾的第四天。由于我们成功打掉负责台北地区防务的台军六军团司令部,我军凌晨一时发起的全线总攻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失去指挥的台军在我军强大的压力下,像羊群一样溃散,扔掉一切可以扔掉装备、物资不要命地向中央山脉逃窜。

    战役前期,台军的战斗还算是有些章法,我军参与这次总攻的各级指挥员铆足了劲儿准备和台军真刀实枪地较量一番。没想到台军一触即溃,一场准备充分的攻坚战变成了击溃战,我军的指挥员们大为恼火。他们心里最明白,窜入山区的台军是准备和我们打游击耗时间,如果不把他们在平原地区一鼓作气的聚歼,将来入山再去一点点地消灭至少需要半年的时间。铆足了劲儿要打一仗的我军战士们撒开脚丫追了上去。本来用在北突击集群攻击锋线上的54集团军的重型装甲装备反而成了累坠,一辆辆不便机动的重型坦克被摩托化部队远远地甩开。直到追击部队把俘虏的台军成营、成连后送的时候,重装甲部队这才赶了上去,对着溃散如山区的台军一通猛轰,咬牙切齿地退了回来。

    包围台北、基隆等大中型城市部队的主要任务是在战役发起初期,进行佯攻掩护全军完成战役部署并转移台军视线隐藏我军突袭目的,但眼看着兄弟部队把成营成连的俘虏向后送,佯攻在战士们高涨的战斗欲望下不由自主演变成强攻。驻守台北、基隆的台军本来就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在我军声色俱厉的强大攻势下一出击溃慌忙退入市区。佯攻部队得理不让人,立刻沿中山高速公路向台北市区南北两翼全力突击。一口气把台北12个行政区中,文山、南港、内湖、士林、北投,五个郊区攻了下来,并开始以中山高速公路为轴线轻扫残敌。

    就在攻击台北市区XXX集团军XX师打得得心应手,准备再次发起攻击拿下松山、信义等几个靠近郊区的行政区的时候,被总前指紧急叫停。XXX集团军军长暴跳如雷一个劲儿说总前指偏向,对待下属不公,直到看到我们突击六兵团司令部部分的视频传输资料后这才闭上嘴。接着,在台北市区里同样发现了台军裹挟的平民。接送我们回家的直升机驾驶员的玩笑话应验了,我们果真要再次面对被裹挟群众!

    12月8日晚,夜色如墨,我带着司马分队从士林的驻地出发,向东北方向前进4。8公里贴近“中山”高速公路横穿基隆河高架段,悄悄地钻进一个废弃的工厂隐蔽起来,准备接应前出侦察的电子分队和支援分队。

    我们所处的位置距离与中山高速公路交叉的民权东路只有不到七百米的距离。目视都可以看见中山高速公路对面躲在黑暗的楼房中台军吸烟亮闪闪的烟头。溜进一个被重炮轰击的半坍塌的巨大车间里,我指挥队员们做好防御,然后带着小许、马亮平和牛皮悄悄地爬上二楼。

    台北市是台湾政治、经济、文化中心。面积272平方公里,人口263。4万人(2001年底)。下辖12个行政区,其中松山、信义、大安、大安、中山、中正、大同、万华为市区,文山、南港、内湖、士林、北投为郊区。区下辖435个里。

    台北市位于台北盆地中央,以淡水河、新店溪、景美溪与台北县为界。若由空中鸟瞰台北市,棋盘式的道路系统、交错耸立的参天高楼、星点状的公园绿带,以及终日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确是让人辨识这座城市的绝佳指标。

    位于台北市凯达格兰大道与重庆南路交叉口的“总统府”,自日据时代以来一直是台湾最高领导中枢所在,“解严”后,政治气氛缓和,“总统府”也“亲民”许多,每年择期开放供民众参观,昔日的神秘于是揭开面纱。

    “总统府”兴建于1912年,原为日据时期的总督府。这是一座造型对称的五层楼建筑,中央立起一座象征权威的高塔,建筑风格则是当时流行的文艺复兴巴洛克式样。它不仅是“总统”办公处所,也是台湾当局重要庆典活动的场地。

    历经四分之三世纪,“总统府”至今仍大致维持原貌,台阶、拱门、高柱、红砖墙,仍不减当年风华。参观者先在重庆南路入口接受安全检查,由正大门进入,正大门平时只供“总统”、“副总统”及“总统”的宾客使用,门楣上大书“总统府”的楷体匾额高悬。

    穿过敞厅进入挑高16。5公尺的后敞厅,巴洛克式圆柱罗列,弧形顶雕饰繁复,阳光从高高的天窗泻下,整个空间气派明敞,令人眼前一亮;这里有Y字梯通往三楼的中枢厅室。三楼包括“总统”会客室、“总统”办公室、勋章陈列室、介寿堂。其中,会客室为“总统”接待中外宾客的场所,墙上挂有孙中山及吴稚晖的墨宝;介寿堂则是举行音乐会及“总统府”各项庆典集会的地方,挑高弧度设计的天花板,回音效果极佳,历届“总统”都在这里宣誓就职。

    “总统”办公室只有9坪大,俭朴雅致的摆设,象征其“平民化”的风格。而勋章陈列室为昔日蒋介石的办公室,“国玺”和“总统”授予荣典的印玺及历届“总统”获颁的各式勋章等,都可在此看到。

    据报道,陈水扁的办公室位于“总统府”大楼的三层,面临台北重庆南路,附近高楼林立,十分热闹,而且离台湾最大反对党———国民党的“中央”党部大楼不远。在陈水扁2000年上台后不久,因考虑到刺客如果躲在国民党党部内便可以用火箭筒或迫击炮等武器直接攻击其办公室,他便将办公室朝向重庆南路的这面墙改造成了枪弹打不穿、炸药炸不垮、甚至能抵御炮弹轰击的防爆墙。然而,在台海局势近来持续紧张的背景下,台当局对陈水扁“总统府”的“抗击打能力”仍然放心不下,于是决定在陈吕两人办公室外的另一方向上,再加装一道可防炸弹的防爆墙。另外,陈水扁还把自己的办公桌也调换了位置。经过改造后,陈水扁的办公室如今被“铜墙铁壁”团团围住,号称是“固若金汤”。与此同时,台当局还扩充了“总统府”警卫部门的兵力,从现行的临时驻扎130人改为常备驻军400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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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节 攻坚(上)

作者:reallyc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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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糟糕!”我心里惊叫一声,拼命的向右翻滚,图脱离火光照耀的范围,但还是晚了一步。

    我正前方的一挺高三角架状态正在狂叫12。7毫米重机枪拖着长长的火舌,向我调转枪口,大串的重机枪子弹把楼顶打的冒起一溜火星向我横扫过来。

    “头儿!向左”我的窘状让刚刚摆脱沉重动力翼伞束缚的猴子、牛皮同时跳起来,伴着猴子手中88式通用机枪打出一个压制台军重机枪的长点射。牛皮向右急奔,托在手中的88式狙击步枪微微一震,M2HB重机枪射手的头盔“当”的一声跳起来,一团血污喷溅到已经滚烫的枪管上吱吱响着冒白烟,正在送弹的副射手吓的一缩头,牛皮一头扑倒在残存的沙包工事后大喊起来:“清除!”

    “走!”我和猴子同时爬起来向距离最近的工事跑去,一点钟方向的另一挺重机枪发现正面的重机枪哑巴了,毫不犹豫的扭过枪口向我们打过来。

    12。7毫米的重弹拖着“日日”的怪叫声从我身边掠过,我竭尽全力跃起来扑倒在一个沙包后面,沙包立刻被重机枪子弹打的白烟直冒,两发穿透沙包的子弹一左一右的打在我的肩膀两侧,“丢”的一声跳起来不知飞向哪里。

    “有两下子!”巨大的压力激起了我强烈的战斗欲望,一阵莫名其妙的兴奋突然而来,我喊叫着抬手把一枚86式手榴弹向重机枪的大概位置投了出去。

    “轰!”爆炸声中夹杂着大片钢珠撞击金属物体的“叮当”声,压制我的重机活力一顿,我翻身从沙包右侧迅速出枪瞄准重机枪阵地就是一个十发长点射。

    “哒哒”的枪声中,台军重机阵地上一阵火星乱溅,我的十发子弹全部打在加强阵地的钢板上。虽然我发射的子弹没能杀伤台军,但突如其来的火力还是让台军心头一惊不由自主的一低头,手中的M2HB重机枪的发射火线立刻抬高。

    “给我闭嘴!”我乘机抬手把一枚86式手榴弹准确的投到火力点中。

    “轰!”残破的M2HB重机枪,伴着爆炸声飞出了掩体。我的压力顿减,连续翻滚着转移阵地,我扭头向四周看去。

    我们降落在“L”型主楼的最下端,,虽然有四周其他分队的火力支援,但来自楼顶另一断台军的火力仍然压得我们抬不起头。头顶上,马亮平组的队员在火力掩护下,还在顽强的向前突击,把一包包钢珠炸药投进台军的工事里,试图炸开一条血路,但逐渐从混乱状态中清醒过来的台军已经开始组织起有效的对空防御火力,安静的动力翼伞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

    “黄队下来!主楼侧翼双25(双联25毫米高炮)正在向你瞄准!”全通频道里刘风桐嘶哑的喊叫声,立刻让我冒出一头的冷汗。B组的队员如果被双25毫米高炮锁定,他们支离破碎的身体会扑满我们整个阵地。

    “B组下来……”

    “轰……”钢珠炸药听不出点的爆炸声打断了我的话,马亮平组象流星一样一头扑下来,距离楼顶还有四五米高度的时候,几乎是同时割断了伞绳。四个人影被高速飞行的冲力带的斜飞着坠向楼顶,扑进刚刚爆炸硝烟未散的台军阵地。

    “咚咚……”台军的双25响了,大串的炮弹把飘在空中的四具伞衣瞬间撕成碎片。空爆的弹片激射而下,立刻在刚刚降落的马亮平组头顶上下了一场“暴雨!”

    “B组报情况!”我担心的大喊起来。

    “头儿,我们一切正常!”伴着耳机里的大喊声,马亮平带着他的组员们从降落点闪了出来,向正在重新组织防御的台军跑去,只有牛皮抱着狙击步枪一瘸一拐的缓慢向前移动,看样子至少他是崴了脚!

    “红队到位,开始攻击!”

    “蓝队开始攻击!”……

    耳机里响起一长串的报告声,我们突入核心的五支分队全部按照预案完成初步降落,我对着“启明星”喊起来:“A队呼叫基地:「蜻蜓」出发!”

    就在我通话的时候,A、B两组的队员已经分别沿着钢珠炸药包清理出来的通道两翼,利用残留的工事做掩护,抢先到达“L”型阵地的拐角处,占领阵地,站稳了脚跟。

    台军抓狂了,所有的火器一股脑的向我们兜了过来。我们的阵地上像是突然刮起了一阵旋风,暴雨般的弹片,各种口径的子弹把我们四周打成一片火海。几声炮弹出膛声响过,一群60毫米的迫击炮弹砸在我们四周,猛烈的爆炸声中用来加固楼顶的钢板被整块掀了起来,大块大块的混凝土坍了下去,露出一个个如同大嘴般的黑洞。

    “妈的!”我看着一个个龇牙咧嘴的黑洞,额头上一个劲的冒冷汗,过不了多长时间,这些黑洞里就会射出让我们腹背受敌的子弹。如果台军再聪明一点,指挥迫击炮继续射击,我们即使万分幸运的在密集的炮火中活下来,也避免不了整个楼顶坍塌后掉进楼房顶层,陷入台军来自四面以及头顶火力的夹击中。

    “轰!轰!”又有几发60迫击炮弹落在黑洞的旁边,继续扩大黑洞的面积,台军的目的变得一下子明确起来,他们在给我们准备一个庞大的陷阱。

    “砰……”一长串重机子弹打在我身前,溅起的沙粒敲打的钢盔一阵乱想。

    “X!”我翻滚着躲开在炮弹轰击下越来越大的黑洞,几步窜到一个用波纹钢板加固的胸墙后,探头向台军阵地看去。

    台军阵地整个被用波纹钢板加固,足有一米五高的胸墙包起来,挡住了外部平行的观察视线。胸墙上挖有枪眼分成高低两道火力拦截线,交织的弹雨飞的很低,完全封锁了阵前区域。台军这是为向我们身后运动的同伴拖延时间!

    “彩队,核心需要蜜蜂!”必须要消灭突然出现的60迫击炮,呼叫无人机支援后,我缩身藏在胸墙下抬头看着台军阵地的上空,等着60炮再次发射。

    “嗵!嗵!”炮弹出膛的声音再次响起,巨大明亮的发射焰照亮了飘在空中的硝烟。

    “我是黄队,确认我的位置,两组流星!”我垂直对空打了两组点射的曳光弹大喊道:“A队榴弹手注意!目标,我正前方100米60炮群,集火射击!”

    几发从四周楼群吊射过来的35毫米高爆榴弹,怪叫着扑进台军的阵地,炸起一片死亡的烈焰。台军阵地上的压制火力明显一顿,马亮平“嗖”的从一个铁制储水罐后窜了出去,向最接近台军阵地的一堆沙包移动。

    “轰!轰……”台军的60毫米迫击炮沉默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再次的吼叫起来,激射的弹片立刻把刚刚抬头的队员们重新按倒。四周楼顶的榴弹手们拼命的向台军核心阵地发射,尽最大的努力为我们提供火力支援,但35毫米榴弹相对有限的杀伤力,除了把一波波的60迫击炮招过去,没有起到更大的作用。

    “我X!”伴着耳机里突然传出的一声惊叫,躲在阴影里偷偷向台军阵地潜行的马亮平突然暴露在爆炸的亮光里被发现了。他急速翻滚着一头扑进一个被钢珠炸药包直接命中的对空火力点中。大串的12。7毫米子弹,象是一条嗜人的火龙追赶着他的身影打过去,修建工事的沙包立刻在弹雨中崩裂,扬起满天的尘土,马亮平被捂住了!

    我们完全的陷入了徒劳应付的被动局面,缓过神来的台军把压制火力打得铺天盖地,我们完全被压制在隐蔽物后丝毫不敢移动。来自我们正面的火力有沙包、钢板等暂时可以抵挡一气,但台军的射火炮和吊射的40毫米榴弹让我们无所遁形。不但身后的黑洞在炮火的轰击下一点点的蚕食我们的阵地,而且激射的弹片已经把小许和马纯新打伤了。

    “轰!”一发四十毫米的高爆榴弹在我侧后爆炸,伴着弹片命中沙包不绝于耳的“扑扑”声,强大的冲击波一下子把我死死的挤压在沙包上。左大腿外侧一阵发麻,像是烧红了的铁筷子插进大腿的刺痛让我差点跳起来。

    “窝囊!真他妈的窝囊!”我用嘴撕下左手的战术手套,摸索着找到了出血点,很幸运,伤口不深,我的手指尖碰到了弹片。火辣辣的疼痛还在持续,我一咬牙,死命的撕裂伤口,手指用力抠了进去,挖出了弹片。血呼的流出来,让人疼的头皮直跳的炙若感消失了。我满头冷汗的靠着台军扫射下变得越来越低,越来越薄的沙包工事上,撕开一个急救包,胡乱的包扎好伤口,扭头向四周还在激战的楼群看了一眼,其他分队虽然已经占领了兵力相对薄弱的楼顶表面阵地,但要同时为我们提供火力支援和应付来自楼群外的台军,短时间内不可能!

    “窝囊!真他妈的窝囊!”本来一次完全可以来去无踪的奇袭行动,被突然出现的平民和甘愿上当的“老头子”们给搞砸了!第一次被敌人搞得无能为力的做缩头乌龟,我不由满腔怒火的在沙包上打了一拳。

    “黄队!彩队报告,60位置确定!T73式(仿美制M19式)60毫米迫击炮八门,沿你十点方向150米弧形分散布置!耳机里突然传来的报告声让我精神大振,一把扯过挂在身侧的95突击步枪打开保险,我低声对着”启明星“喊道:A4、B1沿我十点150米向两翼弧线轰击,B4找他们的指挥员!

    “明白!”钱东海和马亮平喊叫着,同时把加挂35毫米榴弹发射器的95突击步枪杵在地面上,每人四发榴弹一股脑的打了出去。

    “轰、轰……”35毫米的榴弹的爆炸声在震耳欲聋的枪声中,听起来像是一个懂礼貌的人在小声的咳嗽。

    两人发射榴弹的火光立刻把台军的火力吸引过来,掩体上端的沙包被弹雨敲打的支离破碎,填充物“哗哗”的流下来。

    “牛皮,你大爷的!你睡着了!开枪呀!”钱东海抱着枪蜷缩在被弹雨敲打的瑟瑟乱颤的掩体后没命的喊叫起来。

    “妈的!”我无奈的苦笑起来。我们这次执行的是乘动力翼伞的突袭任务,重武器一件也没有携带,临时被老头子们逼上梁山与台军发生正面接触,一道小小的胸墙竟然让我束手无策。外围中队倒是有81毫米的轻型迫击炮,但是谁也不知道核心目标里有没有平民,所以到目前为止没有一发我军的炮弹飞过来。

    “轰……”马亮平和钱东海不停转移阵地发射的35毫米榴弹响得有气无力,“轰!”台军阵地上突然发生猛烈的爆炸,汹涌的火光照亮了大半个夜空,整个楼房一阵剧烈的摇晃,台军阵地的西北角“轰”的坍了下去。

    “命中炮弹堆放点!”耳机里响起呼雷惊喜的喊叫声。

    猛烈的爆炸还在持续,部分炮弹竟然被冲击波送上半空凌空爆炸,台军的阵地上立刻乱成一团,哭爹喊娘的惨叫声盖过了激烈的枪声。我们的压力顿减。

    “炮弹堆在前沿上,简直就是一群猪!”小许喊叫着从掩体后窜了出去,一把从台军的死尸下面拽出一具美制M136式84毫米火箭筒(瑞典AT-4式84毫米火箭筒美产型号),借着爆炸的闪光略一检查,瞄准台军齐胸高的工事打了过去。

    “轰!”伴着3公斤AT-4火箭弹头剧烈的爆炸声,台军的工事稀里哗啦的坍倒一片,慌乱的台军一下子暴露在我们面前。

    “打!”

    我的话音未落,猴子的88式通用机枪“哒哒”的狂叫起来,5。8毫米的弹雨立刻充满了台军工事的缺口。队员们一下子“复活”了,长身而起,“哒哒”的点射声响成一片,转向了还在寻找阵地的敌群。牛皮跳跃着连续转移阵地,抓住机会敲掉两个恢复的火力支撑点,台军像是秋天田地里的高梁一样被成片的撂倒,吃不住劲开始溃退。

    “A2掩护,A左B右,上!”我据枪打到一个刚刚抓住机枪的台军,带着队员们向缺口扑去。

    “头儿!一点,双25……”耳机里呼雷的喊叫声让我的汗毛倒竖,有些惊慌的喊叫起来:“隐蔽,双25!”

    台军楼顶工事侧翼,距离我不到一百米的一个堆的象坟包一样的沙包工事,“轰”的坍塌,露出一门双25毫米高射炮巨大的防盾,胳膊粗的炮口“嘎嘎“的向我们摇过来,”嗵嗵“狂叫着一通横扫。25毫米的高爆弹射击高度不超过一米,我们正面台军阵地上残存的胸墙被炸的顷刻间土崩瓦解。

    “我X你姥姥的!冲在最前面的马亮平连续两次被双25高炮“教训”气的双眼血红,呐喊着跳起来抓住身边一挺M2HB重机疯狂的向双25高炮射击。间隔五发一发的曳光弹在空中拉出一条火鞭穿过防盾冒起大片的火星,躲在后面的台军被打的鬼哭狼嚎,正在装弹的装填手整个上半身淹没在弹雨中,双25哑巴了!

    “给我站住!”牛皮也是双25的受害者之一,看见炮手逃跑,托着88式狙击步枪连续射击。

    双25对我们短暂的火力压制,让溃退的台军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在军官的威逼下重新集结起防线开始与我对峙,强大的火网再次笼罩在我们头上,我们又一次被挡住了!

    “A左B右占领两翼,A2、B1给我一个支撑点!”我怨气冲天的对着“启明星”喊叫起来,我们只有轻武器而且没有直接炮火的支援,面对数量是我几倍,装备精良的台军,我们能活到现在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我端着夜视望远镜向四周看去,台军被我们的“大雨”浇了一通,很快发现我们非常顾及平民的伤亡,不敢对楼房进行轰击,非常乖巧的占领四周的楼房对掩护分队射击,我占领三面楼房工事的分队无可奈何的陷入了阵地战。小镇外围的中队虽然把台军打的鬼叫连天,但苦于没有携带大量的攻坚武器,无法攻入镇内,也无奈的和台军陷入了胶着状态,勉强能为我们提供有限的火力支援。

    “绿队!”我对着送话器哼了一声。

    “黄队,我已经把一座大楼打扫了一遍,并完成部署!需要我们出手吗?”于洪洋一直隐蔽在西北方向的楼群里设伏,听见我们这边激烈的枪声早就心痒痒了。

    “老实给我趴着!”我有些烦躁的喊了一声,扭头找到牛皮向他喊道:“怎么样了?”

    “妈的!他们的指挥员全部缩在楼房里指挥,我看不见,现在只能打火力点!”一发子弹擦着牛皮微微露出掩体的头盔飞过,牛皮一缩头笑着喊起来:“他们还有几个半拉子狙击手在对付我!”

    我低头看了一眼时间,距离我们发起攻击已经过了十分钟,但“蜻蜓”部队还没有到来,不由焦急的抬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天空。我们必须要确认直升机部队赶到才能最后发起冲击,攻入楼内把台军的指挥人员赶到“绿队”的包围圈里去,并在最短的时间里用直升机把捕获的俘虏运走,不然我们会再次陷入台军的包围圈里一直打到弹尽粮绝枪毙俘虏自杀了事,这样的结果只能用一个字来说明,那就是“败!”彻底的失败!

    背上的“启明星”颤动起来,林大满是火药味的声音闯进我的耳孔:“A队,来自雄、坪一线台军大约有两个营的兵力采用分散行军的方式,分别从左、右、后三面向目标点扑过来。天气状况恶劣,丛林、山地让我们的航空兵对他们杀伤不大,现在他们距离你们还有不到十五分钟的路程,也就是说,你们还有十五分钟的时间用来完成任务……”

    “大壮呢?用大壮覆盖他们!”这他妈的简直是雪上加霜,我愤怒的打断林大的话对着“启明星”喊起来:“打援部队哪里去了?”

    “他们一班为单位隐蔽行军,无法覆盖……”

    “奶奶的!小镇里的台军已经让我们的兵力捉襟见肘,现在你们竟然又让一个营的台军悄悄的摸上来!”我头脑一热对着“启明星”大喊起来:“你们要对这次任务的失败负责……”

    “放屁!”林大不客气的打断我的话说道:“我告诉你!全力完成你的任务!不然你必须陪着我去马克思那里报到!现在距你完成任务撤离的时间还有十四分钟!狭路相逢勇者胜!”

    “杀!”我连作几个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必须要把所有的队员完整的带出去。
第五十一节 攻坚(中)

作者:reallychen

    小镇四周的枪声突然激烈起来,外围中队开始发起强攻掩护我们的行动。已经从西北角突破台军防线的三中队枚σ砩。啃锌战嫡剂炝艘蛔牟愀叩穆シ浚⒁源宋鹆χС诺悖缜康南蛭铱柯#急复虺鲆惶踅佑ξ颐浅吠说耐ǖ溃颐遣荒苌档戎鄙慷拥牡嚼戳耍?

    “绿队!准备行动!橙队集中所有火力掩护我们强攻!”

    “明白!”

    伴着分队长们的回报声,主楼四周枪声大作,弹雨呼啸着扑向台军的阵地。

    “闪光弹!”我大喊着把最后一枚闪光弹投向正面的台军阵地,几乎就在我闪光弹出手的同时,七名队员每人投出两枚86式手榴弹。

    低头闭眼张嘴,,爆炸的气浪“呼”的在头顶上掠过,我腾的跳起来喊道:“各队火力支援,黄队V字队形,保持不间断火力!杀呀!”

    “杀!”高科技的21世纪,我们无可奈何的拿出了我军红军时期的步兵战术,开始冲锋!

    无人机嗡嗡叫着在我们头顶上掠过,接着大批从小镇外我军轻型迫击炮阵地上发射的炮弹在无人机的指引下准确的砸进台军的阵地中。

    漫天的火海、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扯烂我们的作战服烤焦我们的头发、眉毛。几乎烤干雨丝仿佛是在燃烧空气,窜进我们气管炙烤着剧烈喘息的肺部。

    “炮火延伸!”伴着我的喊叫声,首弹落地后距离我们只有最低限度的二十米!

    “嗵嗵……”不知从哪个方向发射的40毫米枪榴弹连续的落进敌群里,轰击我军炮火的覆盖空档,整座大楼在数不清的爆炸声中开始剧烈的摇晃。台军阵地上已经变成一片火海,但杀红了眼的台军死战不退。

    “妈的!遇到对手了!”台军表现出来的优秀战斗力,让我不由自主的称赞了一句!

    “黄队,注意你11点方向入口!”耳机里响起呼雷的声音。

    借着爆炸的火光,我远远的看见伏在入口头戴白色钢盔宪兵手中成排寒光闪闪的T75机枪。

    “督战队!”这“古老”的三个字跳上心头,我怎么说台军突然变得这么能打,既然台军的指挥官把宪兵派上来逼着他的士兵与我们死打,这说明我们的内外同时攻击的战术已经奏效,台军快要吃不住劲了!

    “牛皮,给我打掉督战队!”

    “明白!”牛皮缩在我们的火力圈后,顾不上精确瞄准,手中的88式狙击步枪几乎成了一支普通的半自动步枪拼命的发射着,连续敲掉四名缩在后面的宪兵后,台军的防线有些松动。

    “头儿!”马纯新一口气打光一个弹匣,把几名企图抢占阵地封锁缺口的台军扫倒,缩在掩体下边换弹匣边对我喊道:“注意空中!”

    我侧耳细听,一阵隐隐约约的“嗡嗡”声,顽强的穿过密集的爆炸声钻进我的耳孔。

    直升机!听不清来自哪个方向,我心头大跳连声对着“启明星”大喊:“彩队!谁的!”

    “我们的!”呼雷惊喜的回报声,让我精神大振对着队员们喊起来:“蜻蜓到了!掩护!”

    “杀!”队员们呐喊着把弹雨泼向台军阵地,我狂奔几步用尽全身之力把红外救生灯投进台军防线内。

    “蜻蜓08呼叫A队,请确认!”耳机里终于传来企盼已久的声音。

    “A队确认,攻击红外闪光灯附近的敌群!”我带着队员们窜回攻击出发线。

    “确认!”我只知道楼顶工事群里没有平民,楼内有没有我已经顾不上了。

    “明白!开始攻击!”一队亚黑色涂装的武直-10突然从黑压压的云团里现身呼啸着扑下来,短翼下火光一闪,暴雨般的子弹铺天盖地的泼向台军阵地。突然,机群腹下三点位置的楼房侧翼的空地里火光一闪,一枚肩抗式防空导弹拖着一条火龙直扑向领队攻击的武直-10。

    “蜻蜓,小心!”我的话音未落,急速拔高做着规避动作的机群长机已经凌空炸成一团火球,一头撞向地面。两家武直-10短翼下火光连闪,毫不犹豫的把一串50毫米的无控火箭弹打进发射防空导弹的地面工事。

    “A队全力掩护蜻蜓!”

    我的话音未落,伴着耳机里:“蜻蜓10接替蜻蜓8”的声音,一架武直-10再次俯冲下来,短翼下的六管机枪“嘟嘟”叫着,两条弹雨扫帚一样从台军阵地上扫了过去。四架武直-10摆开了防御队形,掩护着两架长机连续攻击,正面的台军终于吃不住劲冲破督战队的阻拦潮水般的溃退下去。

    几架武直-10呼啸着从我们头顶上掠过,旋翼搅气的狂风把楼顶工事里的战争垃圾扬得满天都是,一件残破的台军军装顺风飘落在马亮平的钢盔上,军装上的血水滴滴答答的溅了马亮平一脸。

    “我靠!”马亮平恶心的抬手把军装扯下来,指着在上空盘旋的武直-10骂道:“丫在折腾小心我把你揪下来打屁股!”

    武直-10发动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马亮平怒气冲冲喊得声嘶力竭,仿佛他真的一抬手就可以把飞在天上的武直-10拿下来一样。得到了强有力的火力支援,一瞬间打垮台军的防御,他这是高兴的不知怎么样才好。我笑了笑没有说话,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注意正前方的入口。

    楼顶入口是经过重新构建的,成一个2。5X2。5的正方形,有一道钢制的楼梯与楼内相连。台军溃退入楼内并没有把钢板制作的入口井盖关上,把一个像是正在向天空龇牙咧嘴的入口摆到我们面前。

    我摆手示意队员们停止前进,静静的入口让我感觉那里充满了说不清的危险。抛弃政治等因素不谈,与我对抗的台军绝对说的上是一支劲旅,连续多层的防御体系,逐次投入的重火力掩护,临危不乱的指挥队伍,一切告诉我,台军绝对不会慌乱到放弃关闭可以暂时阻挡我们的大门,以便为他们赢得一点重新布置时间的机会!

    “砰!”背后传来88式狙击步枪沉闷的枪声把我们吓了一跳,本能的连续翻滚着转移阵地,按照A、B组前后配置的队形据枪锁定各自的防御区。

    楼顶还是“静悄悄”的,我盯着黑漆漆的入口恶狠狠的对着“启明星”低喝道:“B4,怎么回事?”

    “肩抗式对空火力!已清除!”耳机里牛皮的声音非常平静,丝毫没有把我们吓一跳后应有的歉意。

    “好小子!”我不由在心里赞了一声,牛皮现在简直可以独当一面了!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入口上,没有想到在我军强大电子干扰下,台军的肩抗式对空火力,仍然可以通过目视直接瞄准发挥作用威胁我们的“蜻蜓”部队。牛皮的这一枪一下子提醒了我!

    “彩队!给黄队B4一个指挥频道!”我对着“启明星”低声命令道:“A队所有游击(狙击手)注意,你们立刻向黄队B4报到,听从他的指挥全力压制台军肩抗式对空火力!”

    “明白……”耳机里响起一连串回报声,我指了指猴子,示意他去掩护牛皮。牛皮给他的88式狙击步枪换上一个满弹匣,从钱东海身上摘下一枚86式手榴弹挂在领口上,向我摇摇手说道:“我不要掩护!”

    猴子抱着机枪看了我一眼,攻入楼内,司马小队七个人的兵力已经是捉襟见肘,我无奈的点点头,示意猴子留下。目送着牛皮缩进残存的台军工事群里,牛皮领口上86式手榴弹告诉我,他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向队员们指指我的眼睛,马亮平组的队员把最后的两枚闪光弹拿在手里。我把换好弹匣的95突击步枪甩到身后,据好02式冲锋枪正准备发出攻击命令,头顶上突然轰鸣声大作。一架我军的米-17V5突然冲过来悬停在我们上空投下垂降索,一个小队的兵力从天而降,飞快的组成一个环形防御队形。

    “A队!是我!”最后下机的付国霖弯腰拖着一个装备包向我跑过来,一呲牙说道:“老巢命我过来支援,请给我点活干!”

    “去那里准备!”我指着台军60迫炸出的大洞说道:“我们强攻入口掩护你们进去,然后你左我右向两翼发展!记住,不要清场,直接向下攻击,把老鼠逼出窝!明白?”

    “我靠,我也是中队长!”付国霖对我命令式的口气非常不满,翻着白眼说道:“服从你的命令!不过你小子手脚利索点,我手下的那帮猴崽子可是憋的嗷嗷叫,抢先把老鼠捉到了手,你可不能急!”说完还故意看了猴子一眼,付国霖知道雷云的绰号式“猴子”!

    “听见没有,管闲事的来了!你们该怎么办?”我头也不抬的把装备包打开双手抓起一堆86式手榴弹放进携行包里,顺手又把四枚98式闪光震撼弹挂在背心上。

    “抓老鼠是我们的指责!”队员们轻笑起来,付国霖听出我话中有话,恶狠狠的说了句:“老子今天非当一回管闲事的不可!”扭头就走。

    “抓紧时间!”我把装备包扔到队员们中间,据枪警戒。马亮平第一个扑了上去,一把抓起八发装的35毫米轻型单兵温压榴弹包挂在身上,其他队员摘下钢盔舀起弹药,飞快的倒进自己的携行包里,利索的回到自己的位置向我翘起拇指。最后整补弹药的小许,从装备包里拿出一袋十发装的89式35毫米单兵燃烧弹,可以在20—100米距离内实施纵火和火攻,燃烧或迷惑敌人,引燃易燃的军事装备或设施。虽然是一次性使用的武器,但只有650克全携行重量和霸道的杀伤效果还是让我兴奋不已。

    “到后面去!”我高兴的对着小许喊了一声,钱东海自觉的靠了上去把小许挡在身后。

    “准备!”我高高的举起右手示意付国霖做好准备,猛的一握拳,马亮平和王官宾扬手把两枚98式闪光震撼单投进入口。

    “轰!”刺眼的白光直冲云霄,大团的气浪卷着硝烟涌出入口剧烈的翻腾着。

    “干活!”伴着我的低喝声,小许半跪起来双手握着89式35毫米单兵燃烧弹对着入口扣动扳机。

    “嗵!”35毫米燃烧弹划了一个弧形落进入口里“轰!”的一声炸开,立刻滚滚浓烟夹杂着汹涌的大火窜出入口。伴着一阵阵惨人的喊叫声,五六名周身燃烧的台军冲出入口哭喊着四处乱跑。

    “D队接触!”耳机里一身断喝,付国霖小队进入的洞口里响起激烈的枪声。

    “A2!”我一指那几名痛苦的台军,猴子端着88式通用机枪一梭子扫过去,惨人的喊叫声平息了。

    “A3带我们进去!”

    马纯新长身而起,抬手把一枚98式闪光震撼弹投进入口里,利用震撼弹变态的气浪稍微压制汹涌的火势,带着我们冲入楼房。

    钢制的楼梯都在剧烈的燃烧,炙热的火焰象毒蛇一样在我们身边肆虐。急速的冲入黑暗中,我拉下头上的夜视仪向四周观察。

    我们所处的位置是一个大厅,横七竖八的密布着用来加强楼顶承重的钢制撑架,正对楼梯有一个紧闭的大门口,那是离开大厅进入楼内的唯一通道。环顾四周,我没有发现台军的踪迹,89式35毫米单兵燃烧弹霸道的威力把台军全部赶了出去。扭头看了一眼托着轻型热成像仪的小许,这小子呲着牙向我左侧的墙壁指了指。

    我防止被台军突然投掷的闪光弹迷盲,把夜视仪推上去指了指墙壁。小许戴好夜视仪,仔细的观察了一通横七竖八的钢梁,然后从缝隙中钻了过去,把塑-九炸药捏成长条沾在墙壁上,退了回来伸出手指向我们倒数完毕后狠狠的按下遥控起爆器。

    “轰!”

    “轰!”

    台军使用了同样的战术!不过他们显然是被突然出现的两声爆炸,吓了一跳,本应该与爆炸声同时打响的压制火力竟然没有跟上。

    “嗒嗒嗒……”伴着猴子的第一声枪响,我们手中的六支02式冲锋枪同时打响。65发的全装弹量,使六支02式冲锋枪像是喷射子弹的水龙头。凶猛的火力在两个洞口打出一片弹幕,五名暴露的台军疯狂的抽搐着扑倒,台军伏击部队一枪未发“哗”的退了下去。

    “掩护!”马亮平喊叫着飞身跃过一道钢梁,抬手连投,三枚86式手榴弹滴溜乱转的飞进墙洞。

    “轰……”大团的灰尘顺着墙洞喷涌而出,猴子一跃而起两步超过马亮平对着墙洞扣动扳机,一口气打光弹链上最后的二十发子弹这才翻身卧倒。几乎就在猴子停止射击的同时,马亮平和马纯新同时跃起,闪身跳进墙洞立刻向两翼一闪,队员们手中已经换好弹匣的02式冲锋枪重新响了,弹雨再次罩住墙洞。

    “安全!”耳机里响起马亮平的低喝声。

    我带着队员们一跃而起,窜进墙洞。台军在这个同样布满钢梁封闭窗口足有百十平米的房间里,留下了八具还在微微抽搐的尸体。我抬手向门口指了指,马纯新带着队员们运动过去。

    “头儿,是六军团司令部警卫营!”马亮平从台军的尸体上撕下胸条看了一眼低声说道:“据说全部是死硬的台独分子编成,战斗力不容小视!”

    我点点头扭头低声说道:“C2注意,搜索不成队形的密集人群,如有发现及时报告!”

    “头儿,你怀疑楼内有平民?”马亮平从携行挎包里掏出几枚86式手榴弹挂在背心上抬头问道。

    “能把他们的兄弟姐妹押到街上为他们挡子弹,为什么不能在楼内放上一群?”我反问了一句,轻手轻脚的向隐蔽在门口两端的队员走去。

    “他妈的,简直不是人,有种真刀实枪的较量,拿老百姓垫背算什么本事!”马亮平恶狠狠的咒骂了一通,踩着我的脚印跟了上来。

    门外狭长的走廊把另一头激烈的枪声清晰的传过来,付国霖的分队在向楼房的左翼全力发展。虽然可以听见枪声,但是我看不见一个弹着点,外面的走廊一定是曲折的!

    侧耳细听,虽然枪声非常激烈,但我仍然可以听见走廊里粗重的呼吸声和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我轻轻的指了指门口,马纯新和王官宾拖过一具台军的尸体扔了出去。

    “嗒嗒……”枪声大作,铮亮的枪口焰照亮了整个走廊。

    “轰!”枪响的同时,房间的墙壁被台军炸开一个直径三米的大洞,强大的冲击波一下子把我推倒,残砖碎瓦砸的钢盔“叮当”响。

    “嗵!”早做好准备的小许,几乎是在爆炸的同时抬手把一枚89式35单兵燃烧弹打进墙洞,一头扑倒大喊起来:“卧倒!”

    “轰!“一条填满整个墙洞的火舌窜了出来,在我的脊背上扫了一下,立刻一股焦臭充满了我的鼻孔,后备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妈的!”我忍不住哼了一声,抬手把一枚98式闪光震撼弹投进走廊,大喊道:“闪光!”

    “轰!”裹满尘土的冲击波刚从头顶上掠过,马亮平、王官宾、猴子已经顺着台军炸出来的墙洞冲进另一个房间,我带着其余队员连续投出几枚手榴弹顺势冲进楼道。

    “地狱火!”伴着我的喊声,队员们在我身后排成“一”字纵队,保持住不间断火力,对着狭窄的楼道猛扫。

    马亮平组连续炸开两道墙壁,突然出现在正对走廊弯曲部的房间里,切断我们正面的台军后路,然后一声不吭的对着弯曲部挤成一团的台军展开火力。伴着猴子手中的88式通用机枪不住气的叫声,台军绝望的惨叫声让我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后路被切断,正面残存的台军立刻慌乱起来,胡乱的向我们打了几枪缩进房间里。马纯新在我们掩护下追了上去,连续扔进去两枚86式手榴弹,房间里的台军扔出几支步枪,满身是血的爬了出来。“台军下去了,我11点方向二十米是楼梯!”耳机里响起马亮平兴奋的声音。

    “C2!”我指了指楼下。

    “台军已经分散进入房间埋伏,我们正下方还有几个在活动,台军应该是在楼板上安装炸药准备把我们送上西天!”小许利索的收起热成像仪,目不转睛的望着我说道:“一分钟内会起爆!”

    “D队位置!”我看了一眼侧翼房间厚厚的橡木大门没有被台军拆除,带着队员抬着俘虏跑了进去。

    “前进100米,占领楼梯井,准备向下攻击!”耳机里付国霖的声音可以用“得意洋洋”四个字来形容。

    “停止前进,深呼吸!我要放‘气球(温压弹)’!”

    “我靠,你这个变态的家伙!”耳机里付国霖的声音慌乱起来。

    “B1,找隐蔽,送给下面的一个大气球!”

    “明白!”不用在死打硬磕的去对付台军,意味着我们活着离开这里的希望又增大了几分,马亮平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

    “发射了!”耳机里传来马亮平响亮的倒数声:“5、4、3……”

    “顶住大门!深呼吸!”我指挥着队员们拖着俘虏,扑倒在与大门平行的墙角隐蔽起来。
第五十二节 攻坚(下)

作者:reallychen

    “我要的就是塌!不然‘老鼠’会以为这里很安全!”我扭头喊道:“B1、C2打光你们的攻坚弹药!”

    “头儿……”马亮平和小许同时“呻吟”起来:“你不是想把我们留在这里吧?”

    “服用睿蔽姨岣呱っ藕捌鹄矗男榈穆砹疗搅⒖檀芰顺鋈ァ?

    “轰!”伴着马亮平关闭大门的轰响,温压弹所含油气炸药持续不断的爆轰几乎接踵而至,几乎让我们的心跳停止,高温高压的冲击波也在瞬间赶到,结石的橡木大门在我们的注视下不可思议的鼓胀起来,插在门把手上的铁条急速的弯曲起来。

    “嗵!”漂亮的不锈钢门把手,终于像出膛的迫击炮弹一样飞了出去,借着裹着烈火的冲击波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整个大门里涌了进来。我们在高温高压下立刻呼吸困难,如同被一个巨大的“千斤顶”紧紧的顶在墙壁上,不能移动一丝一毫,肺里残存的空气在一瞬间就被挤了出去,胸膛、腹部不可思议的凹了下去。强大的压力还在持续,我仿佛可以看见我全身的骨骼在一点点的收缩,内脏在一点点的变形,撕心裂肺般的剧痛让我忍不住想大喊,但灼热的空气立刻塞满我的喉咙,充满我的肺部。我的胸膛像一个正在被充气的气球一样急速膨胀,我的内脏像是被剧烈摇晃的铁皮桶里的铁球一样剧烈的震颤起来。无法忍受的剧痛,让我的意识一点点的流失,眼前黑乎乎的一片,紧紧捂着耳孔的双手慢慢放松,找到缝隙的高压空气立刻钻了进来,耳孔里“轰轰”的一阵响,我几乎要被冲击波折磨死了!

    “呼!”急速膨胀后同样急速收缩的空气瞬间离去,房间里的空气被吸干了。我已经被冲击波折磨的全身无力,不由自主的随着急退的气流踉跄了两步,困难的干喘了两下,房间里几乎成了真空状态,我们无法呼吸憋的眼睛像金鱼一样鼓了出来。

    “轰!”小许忍住剧痛困难的按下了起爆器,起爆了预先埋伏的炸药,虽然氧气不足使塑-9炸药的爆速奇慢,但堵住窗口的砖石还是被炸开一个脸盆大小的窟窿,新鲜的空气喷涌而入,高速穿过洞口时发着“呜呜”的怪叫声。

    我忍住气管撕裂般的剧痛拼命的做着深呼吸,不足氧气的身体终于恢复了工作,脑子里“轰轰”的怪叫声消失了。

    我有些困难的端起02式冲锋枪打开战术电筒,踉跄的向伏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三名俘虏走去。

    两名胸腹受伤的俘虏已经被顺着伤口钻进去的高压空气挤碎内脏死去了,只剩下腿部受伤的俘虏蜷缩在墙角,瞪着失神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刺眼的战术电筒。

    “你怎么样?”我用力摇晃发呆的俘虏。

    俘虏一声不坑目光呆滞的望着战术电筒,任由我摇来晃去。

    “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我用力额拍打着俘虏的脸颊,俘虏终于把目光转移到我脸上,突然“嘿嘿”的傻笑起来,嘴里模仿着冲击波撞击大门的声音:“砰、砰、砰……”

    俘虏被“温压弹”的爆炸威力吓坏了,他的意识还停留在冲击波冲进房间之前。我本来想从他口中得到一些楼内台军兵力布置的情况,但俘虏现在的样子不可能讲些什么,我只好失望的放开他。

    看着被吓坏的俘虏,“残忍”这两个字一下子出现在脑海里,我们处在爆炸威力的末梢尚且如此,楼下台军的惨状可想而知。

    “D队、B组报情况!”身边队员苍白的脸上慢慢有了一丝血色,开始有序的整理装备,我对着“启明星”喊起来。

    “我X!变态的玩意儿!”耳机里响起付国霖满不在乎的声音:“D队正常!”

    “B组正常!”

    扭头看去,身边的队员纷纷向我翘起拇指,我对着缩在墙角里的俘虏努努嘴,马纯新掏出92式手枪就要扑过去。

    “打昏他!”我连忙喊道。

    正想扣扳机的马纯新抬手把92式手枪的握把砸在俘虏的脑袋上。

    “向下攻击!”我对着“启明星”喊了一声,带着队员们旋风般的冲出房间。

    整个楼房出奇的安静,听不见喊叫声也听不见应该有的枪声,只有我们奔跑的脚步声在布满战场垃圾的楼道里回响。不到一分钟时间,我和马亮平组的队员会合了,相互掩护着来到同样安静的四层。

    35毫米温压弹的威力相对有限,只是台军把整栋楼房所有的窗口全部改造成狭小的射击孔,急速膨胀的空气无处排泄才会造成这么大的杀伤力,但是我们能够生存下来,处在三楼的台军肯定也会有一部分能够生存下来。按照最起码的战斗常识,生存下来的士兵应该在爆炸后的第一时间占领阵地,面对安静的有些诡异的楼道,我疑虑顿生,摆手示意部队停止前进。

    我扭头向拿着热成像仪的小许看去,他伸出三个手指点点头示意三楼的确是有生存下来的台军,接着又伸出四指摇晃着,告诉我四楼的台军已经完全被清除。

    “怎么回事?”没有想象中迎接我们的弹雨,我反而有些不安。随手拉下头盔上的夜视仪四处看去,一具具窒息而亡或被高温高压冲击波活活挤死的台军尸体扑满了整个楼道,没有看见一个活动的物体。

    “头儿,有些不对头!”马亮平把一枚35毫米温压弹装填进榴弹发射器,悄悄的走到我身边低声说道:“看楼顶台军的战斗力,他们不应该这么快就溃败下去!”

    我摆摆手示意马亮平不要说话,竖起耳朵全力听楼下台军的动静。

    楼下的台军很沉得住气,既没有发起攻击,也没有匆忙的撤退下去。他们不进攻,我们也不敢贸然的发起攻击,谁知道楼下的台军会不会摆好一个陷阱在等着我们跳进去。

    背上的“启明星”微微震颤,林大着了火一样的声音直冲进来:“A队,你的情况?”

    “陷入僵持中!”我向脚下指了指,示意马亮平接替指挥位置,我退入楼道低声说道:“清除两层,准备攻击第三层!”

    “距离最后攻击时间还有八分钟!”林大焦急的说道:“必须在这段时间里把‘耗子’逼出洞!”

    “明白!”

    我的话音未落,站在我侧翼的小许突然低声惊叫起来:“台军移动!”

    “撤!”由下而上的攻击必定有手榴弹开道,我连连向后摆手带着队员急退。没等我们退到安全距离,台军的手榴弹像是一群黑压压的乌鸦一样从楼下飞上来。

    “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狭窄的楼道里回荡,密集的弹片狂风暴雨一样的四处激射,刺眼的强光不断的闪现,台军也开始使用闪光弹。

    “快上,快上!”

    “活捉他们!”

    楼下的台军嚣张的叫喊声盖过了激烈的爆炸声,虽然听不见他们冲上来的脚步声,但手榴弹却长了眼睛一样的,准确的追着我们投过来。

    “奶奶个熊!”小许被台军的手榴弹炸得心头火起,抬脚把一枚落在脚边滴溜乱转的手榴弹踢飞,抽出一具89式35毫米单兵燃烧弹大喊着对准楼梯井打过去。

    “轰!”汹涌的火光追着小许的屁股,窜进我们隐蔽的一个房门背对楼梯井的房间里,化学燃烧剂刺鼻的气味立刻让我们鼻涕眼泪横流。

    “再打一发!”我指着楼道说道。

    小许一愣,马上明白过来,抬手又是一发89式35毫米单兵燃烧弹。

    “轰!”伴着爆炸声,我们像是掉进了火山口,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在燃烧。台军的手榴弹一下子失去准头,像没头苍蝇一样似的四处乱飞。

    “还行啊!会使用热成像仪了!”听不出小许的口气里是讥讽还是赞赏,队员们在我的手势指挥下,迅速窜出房间在楼道里埋伏好,准备应付台军的第一波冲击。

    楼道里“轰轰”的爆炸声不断,三楼的台军在四楼的地板上炸开一个个大洞,他们准备四处出击,吸干我们有限的兵力。

    “环形队形!”我对着“启明星”低喝一声,指挥队员们靠近89式35毫米燃烧弹的爆炸中心点,利用超过体温的空气屏蔽台军的热成像仪。侧翼,付国霖小队也打出了大批的燃烧弹以减少暴露的几率,一时间整个楼道烈焰熊熊,黑烟翻滚,十几米外看不清人影,敌我双方的目视观察、热成像仪扫描同时被屏蔽,剩下的时间就是靠实力来拼杀了!

    台军六军团司令部警卫营的士兵可以说是自我们登陆以来遇到的第一支劲敌,在我们突然发动的强大攻势下打得有板有眼。我本以为发射“温压弹”后台军会溃散下去,我们一鼓作气把“老鼠”赶出洞乘机收兵,没想到威力大的变态的“温压弹”只给他们造成短时间的混乱,很快恢复攻击!强强相遇,队员们的作战欲望一下子被钩上来!

    “轰……”爆炸声突然密集起来,手榴弹、枪榴弹、闪光弹所有的爆炸杀伤武器,从楼梯井和一个个被突然炸开的洞口里投上来,大串的子弹像是火山喷发一样,从四面八方的洞口向我们喷射。

    “注意!台军开始冲锋了!”

    小许的话音未落,约一个班的台军突然从我们侧后的一个房间里露头,呀呀怪叫着窜进楼道据枪四处乱扫。

    “A2!”伴着我的喊声,猴子冒着如注的弹雨挺身而起,把88式通用机枪的枪背带挂在肩上,急速潜行抱着机枪突然抵近射击。5。8毫米的子弹暴雨般的扫过去,冲在前面的三名台军刚刚闯过烟雾确定我们的位置,还没有来的及调过枪口,就被弹雨扫倒抽搐着死去。

    “找到了,他们在这里!”残余的台军溃退回房间高声喊叫起来,我一摆手,小许跳起来打了一发89式35毫米单兵燃烧弹,燃烧弹碰在墙壁上拐了个方向,落入台军隐蔽的房间里,“轰!”的一声爆炸了,惨人的喊叫声立刻充满了我的耳孔!刚刚发动攻势的台军潮水般的退了下去!

    “怎么回事?”我和付国霖小队一共只有十七名队员,进入楼道内兵力非常有限,台军四面出击的战术短时间内就会把我们逼回五楼,为什么稍微受挫就退了回去?

    “D队,我这边的台军退了!你……”

    “一样的,刚一见面就退了下去!”付国霖的声音里同样充满了疑惑。

    疑惑中,我无意间看见身边丧生在“温压弹”下台军扭曲的尸体,一股凉气顺着后背窜进脑海里,我不禁毛骨悚然,台军的热成像仪被我们发射的燃烧弹屏蔽了,他们这次发起的进攻只是为了确定我们还在四楼上!我靠!他们要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

    “撤……”

    “台军气球!”

    我和付国霖同时喊叫起来,队员们像被枪刺捅了屁股一样调头就跑。没命的狂奔,刚才没有发现的障碍物这时候全部跑出来捣乱。一路磕磕绊绊,看见通往顶层钢制楼梯的时候,随着背后“轰!”的一声巨响,汹涌的气浪顺着楼道追了上来,接着我们的后备开始有被炙烤的感觉,火光已经照亮了整个楼道!

    “快!气球爆炸了!”我拼命喊叫着,关上大厅的大门全力向楼梯跑去。

    火龙窜进隔壁房间直向墙洞扑来,大厅的大门已经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吱吱”怪叫着。

    “咣!”的一声顶盖擦着我的脚后跟盖住了入口。

    “闪开!”马亮平大喊着一把抓住我的背心拖着我向外急奔。

    “嗵!”强大的气浪把沉重的顶盖像一片落叶一样吹上高空,粗大的火龙如同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出。悬停在楼顶上空警戒的武直-10被突然出现的火龙吓了一跳,一扭屁股飞的远远的。

    “D队情况!”

    “伤了一个!”耳机里付国霖气喘吁吁的说道:“妈的,刚才老子的百米跨栏快赶上刘翔了!”

    “压住台军不要让他们占领四层!”我边与付国霖通话边环视身边的队员,所有的队员身上大大小小的都挂花了,但他们被硝烟烈火熏的黝黑的脸庞上依然写满了坚毅。

    “弟兄们!活下来就是好样的!”我向队员们翘起拇指说道:“狭路相逢勇者胜!”

    “杀!”

    伴着队员们如雷般的喊叫声,小镇外围的枪声更加激烈,外围中队已经拼尽全力的开始进攻。

    “黄队,我是彩队!”耳机里传来呼雷焦急的声音:“6点乌来山上下来一装甲群,约有一个连的兵力,外围已经与台军支援分队接触,7点方向发现不明直升机部队,三分钟后会赶到!距离总攻时间还有六分钟……”

    “D队、A队全力攻击,五分钟后撤退!”敌情越发紧迫,我们完全陷入被动中,头顶上的武直-10开始集结编队向7点方向移动准备迎敌,只剩下四架火力薄弱的米-17V5在我们头顶上游弋。失去武直-10的压制,四周台军的火力慢慢增强。

    注1:温压炸弹也称为热压炸弹,是一种专门对付地下掩体等建筑物的特殊炸弹。这种炸弹运用的是先进的油气炸药原理,弹头爆炸后以气雾形式扩散并燃烧,洞内的氧气被迅速耗尽,爆炸带来的高温高压冲击波席卷洞穴,使山洞里的人窒息而死,而爆炸产生的碎片却不会封住洞口,也不会使洞穴或隧道坍塌。

第四十六节“骤风”行动

作者:reallychen

    作者:我是特种兵

    黄昏,落日慢慢的收起满天的彩霞,只剩天尽头还残存着一抹暗红。一弯苍白的月牙迫不及待升上暮色未退天空,几点寒星像是月亮忠实的卫兵,伴随而至静静的守卫在四周。

    天边那一抹暗红越来越黯淡的时候,一片乌云从西北方向悄悄的出现了,如同一名机警的尖兵一般,小心翼翼的在天边游来荡去,几番试探之后这片乌云悄然散去,天空再次变得静若止水。整个天空宁静的如同是挂在墙上的一幅油画。

    突然,大团的乌云出现在天边,像是埋伏在山背后的千军万马一起猛然杀了出来。那翻滚的乌云如同数万骑兵胯下战马奔腾的马蹄,铺天盖地锐不可挡扑杀过来,刹那间冲到眼前把我吞没在黑暗中。

    若有若无的微风像是潜行接敌的特种兵小队,无声无息的渗透进来突然发动。远处的树叶一阵“哗哗”响,没等我反应过来风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到眼前,疯狂的撕扯着我的作战服。细密的雨丝随风而到,如同武士手中射出的利箭,毫无征兆的从天而降,瞬间打湿了我的脸庞。

    “好!好一场迅雷不及掩耳的闪击战!”奔腾的云;突然发动的风;毫无征兆的雨,像是有千军万马在我身边撕杀,我仿佛可以听见那震人奋起的喊杀声,金戈相击声,一首满江红不由冲口而出:“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靖康耻,犹未雪;巨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奶奶个熊!好雨!”

    背后传来不和时机的喊声一下子打消了我赏雨的好心情,回头看去原来是王国宏光着膀子掐着腰满面笑容的抬头望着黑漆漆的天空。

    “胖子,你来的真不是时候!”我无奈的摇摇头。

    王国宏不以为然的向我撇撇嘴说道:“我听见你在‘喊’岳飞的‘满江红’!不过你现在喊这首词不合适!”王国宏煞有其是的向天拱拱手接着说道:“当初岳飞穆武老人家是北伐壮志未酬写下的这着词,你不存在斗志未酬的问题,现在喊这首词只能发泄你对处分的不满……”

    “王胖子,看不出来你还蛮能上纲上线的,没生在‘文革’期间,真是把你这个颠倒黑白的人才给浪费了!”我笑着在王国宏的肩膀上打了一拳说道:“不过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我们应该抓住机会去酬壮志!”

    王国宏嘿嘿的笑起来:“我主要的目的是来叫你去睡觉,我害怕你对着老天爷喊个没完,把他惹烦了,‘咔嚓’给你一家伙,你可就真的壮志未酬身……”

    “闭上你的乌鸦嘴!”我抬腿给了王国宏一脚,再次抬头看看越来越厚的云层心满意足的向帐篷走去。

    二十点三十分,我被“夜明星”嗡嗡的震动声惊醒了。抬头看看还在酣睡的王国宏,我抓起“夜明星”向大队部跑去。

    细密的雨丝被风卷成一团一团松散的雾气,不停的打在我的脸上顺着衣领钻进我的怀里,冰凉的雨水让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跑动的脚步声惊动了一名潜伏执勤的哨兵,他一声不吭,像个幽灵似的从我侧翼冒了出来,看清是我后,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呲牙笑了。

    哨兵的作战服已经湿透了,嘴唇冻的有些发紫,握枪的双手在微微的颤抖。

    “你的雨衣呢!”我停住脚步问道。

    “雨点敲的雨衣乱响,披上那玩意我什么也听不清了!”哨兵不以为然的笑着说道:“这点小气候,我打的住!”

    “好!继续执勤!”我拍拍哨兵的肩膀,转身向大队部跑去顺手打开“夜明星”叫醒王国宏让他通知炊事班给哨兵熬姜汤。

    “报告!”我站在大队部门口压低声音喊了一声。

    “进来!”

    我走进帐篷回身掖好门帘,转身打开遮光帘,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下帐篷里的明亮的光线走了进去。

    “好了,不用报告了!”林大招手示意我走到地图前接着说道:“总前指已经批准了我们的作战计划,攻击时间、核心任务不变。并把54集团军陆航团的一个中队加强给我们,现在他们已经运动到汐止隐蔽待命。明日凌晨两时整,54集团军所属的130师、162师、127师会分别沿三峡至栖兰,台北至宜蓝,汐止至头城这三条公路同时发起全线攻击,把整个台北地区分割成三大块围歼残余台军。这样一来,你们发起攻击的时间只有一个小时,说说你的看法!”

    我们现在的驻地距离鸟来的直线距离只有三十公里,但是我们不能冒险穿过防空火力密集的台北市,只能绕行‘汐止’或者是‘阳明山’然后转向‘鸟来’这样算来实际距离要达到四十公里,一路顺利的情况下动力翼伞需要一个小时才可以勉强到达。抵近侦察的时间不够。

    “时间不够,不能保证一击而中!”我抬头说道:“请求提前一小时,零时出发!”

    林大没有说话,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与刘政委交流了一下眼神,背着手围着地图桌踱了一圈,抓起控制台的送话器要通总前指请示后,扭头对我说道:“同意你的建议,提前一小时出发!回去准备!”

    “是!”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同意了我的要求,我欣喜斩敬了礼扭头就跑。

    回到中队给分队长们开过简报会,我撕开一袋压缩干粮给自己最后补充一下体能。二十三时四十分,我把自己收拾利索走出帐篷,队员们已经列队完毕,挺着胸膛站在冰凉的冬雨中,淋湿的亚黑色作战服和武器,微微的泛着寒光。

    我摆摆手示意中队值班员不用上来报告,打开“夜明星”低声说道:“各分队指挥台试音!”

    “红队,1、2、3、3、2、1!”

    “蓝队,1、2……”

    耳机里传来各分队长有序的试音声,等电子分队试音完毕,我对着“夜明星”吹了三口气。

    “清晰,确认三!”

    试音完毕,我几步走到队伍前面,目光在队员的身上扫视了一遍,然后平静的说道:“这次任务,是我们一中队全体队员在收复台湾战役中的第一仗。我们不需要什么战前动员,因为我们自戴上‘猎豹’臂章的那一天起就已经开始为惩罚敌人在作战,因为我们是祖国人民手中惩敌利刃中最锋利的那一把,因为我们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猎豹’!所以,我只想问一句:同志们有没有信心完成好这次任务!”

    “有!”队员们压低声音吼起来。

    “好!战斗中看行动!”我一挥手说道:“按照红、黄、蓝、紫、彩、的顺序出发!”

    “狭路相逢勇者胜!”我对着队伍顺道。

    “杀!”

    队员们虎吼一声,转身向队伍后面摆得整整齐齐的动力翼伞跑去。

    “鸿中队,等等!”扭头看去,孙参谋提着一个背囊大步跑到我的面前说道:“分队长以上干部,上视频!”说着把一串无线摄像探头递给我。

    “干什么?”

    “‘老头子’们的主意!”孙参谋说道:“他们要实地的作战情况!”

    “这不量添乱吗?视频信号会减少语音通讯的亢余!”我不满的把摄像探头扔给王国宏让他给分队长们发下去。孙参谋摇摇头说道:“没办法,林大因为不同意,被‘克’了一通!”

    一辆野战指挥车溅起一路的水花,在我们身后停下来,全副武装的林大打开车门跳下来。

    林大怎么也上装备了?我一愣不由连忙跑上去敬礼说道:“林大,你这是干什么?”

    “我抵近指挥,你们的行动关系到随后的战役展开!”林大回礼说道:“风势有加大的趋势,升空后放大编队密度,在距离目标六公里的时候关掉发动机,顺风发动机的噪声会传得很远!明白?”

    “明白!”我凑到林大身边说道:“我们四个作战中队、直升机中队全部出去了,你身边只剩下一个警通连,不要前出的过多!”

    “混下子!指挥起我来了!”林大嗔怪的打了我一拳接着说道:“我到‘汐止’去与总前指会合,这下你放心了吧?”

    “‘老巢’到了‘汐止’!”我被惊的目瞪口呆,按照我军攻占区域来说汐止已经算是前沿阵地,指挥整个台海战役的总前指竟然前出到那里,这些老头子简直是在开玩笑!

    “不用瞪眼睛!127师已经分散运动到‘汐止’附近地区,‘老巢’就像是锁在保险柜里的文件!时间到了,你带队出发!我尊重你们的习惯,不给你们送行了!”林大向孙参谋招招手跳上野战指挥车。野战指挥车在两辆92式步兵战车保护下,闭着大灯一溜烟的向汐止方向开去。

    远处,西南方向传来“隆隆”的炮声,爆炸的闪光像是会场里照相机密集的闪光灯,不停的在天尽头闪现。担任掩护的部队开始对台北市区发起佯攻。

    在头盔上扣好摄像探头,我转身向为了让动力翼伞顺利升空,特意清朝出来的“跑道”跑去。

    耳边传来一阵沉闷的马达声,风扇吹出的强风鼓起伞衣把一分队长李福生送到空中。他刚刚越过树梢,东北风立刻把动力翼伞向西面方向的台北地区吹过去。李福生老练的控制着动力翼伞连续飞着“之”字,逐渐的长到高空围着树林盘旋。

    “黄队!”耳机里传来李福生的报告声:“五百米高空合成风速接近10米,最好是在低空编队!”

    “明白!”我翘起拇指对着王国宏在胸口比划一下,王国宏叉开五指在头上比划了一下示意五十米空中编队,指挥着队员们依次升空。一朵朵黑色的“云团”轰鸣的扑进夜空。

    看到王国宏给我手势,我启动背上的马达助跑几步鼓起伞衣,略微一加油门,重量只有15公斤的最新型号发动机吐出强大的动力,伴着轰鸣声我已经距离地面,以每秒五米的速度急速拨高。十秒后,我飞到五十米的编队高度开始围着树林游弋。

    新型军用动力翼伞的性能明显的比老型号高出一大截,不但动力强劲速度快载重量大而且操控容易噪声很小。原先使用老型号,我们必须要飞到一千米的高空才能,让地面人员失去声音与目视搜索的目标,而现在在天空阴云密布的掩护下,先期升空的李福生飞到四百米我已经看不见也听不到了。

    五分钟后,所有有分队升空完毕,我用“夜明星”指挥着六个分队58名队员拉开25米最小安全距离,组成六个间隔50米的“V”型空中编队。虽然新型动力翼伞噪声非常小,但是58台发动机的轰鸣声不是眩目人有些心惊胆战,为了能够达到空袭的目的,我还是命令队员们逐步拨高到1000米高空,向汐止方向“之”字型的飞过去。

    看着窜编队的队形已经平稳下来,我打开“夜明星”的远程通话功能说道:“基地,A队出鞘!”

    “明白!已经开辟出走廊,A队从十点方向进入转折点!”耳机里传来孙参谋的声音。

    通知开道的李福生进入安全通道的准确位置,我扭头向两翼看去。队员们亚黑色的伞衣,作战服已经和黑沉沉的夜色融为一体,如果没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我发现不了五十米外的队员们。乌云密布细雨霏霏的天空,大度的把我们拥进他的怀抱里掩护着我们前行。我心满意足的操纵着伞衣,虽然飞“之”字型的路线要比正常多耗费一倍的时间,但是过了汐止转向西南后,强劲的东北季风会把我们失去的时间夺回来。唯一的不足,就是冷,阴雨天气高空中那种冻的人要发狂的冷,还要折磨我们四十分钟。

    接近汐止近程防空火力的防御范围,我单手操纵着伞衣掏出红外望远镜向下看去。红外望远镜没有找到几个目标,整个小镇仿佛是真的在熟睡一样,如果我们现在能够降落,相信一定会在伪装网下发现大量开始集结的部队。

    小镇的西南角有一个红外救生灯有节奏的打了几组信号,耳机里接着传来孙参谋的声音:“A队,确认信号!”

    “A队确认,‘三分钟后关闭走廊’!”我读出灯语。

    “确认完毕!”耳机里孙参谋喊了起来:“狭路相逢勇者胜!”

    “杀!”伴着我的回答声,红外救生再次闪亮,打出一组“一路顺风”的灯语。

    转过方向,东北风一下子加快了我们的前进速度,一道道崇山峻岭从我们脚下一掠而过,盘旋而上的山风像个顽皮的孩子,让我们的飞行高度忽高忽低的不停的变化,一眼看不到边的黑漆漆的天空和同样的大地,让我感觉不像是在飞行而是驾着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里穿行。

    这样天地一色的鬼天气很容易让人产生错觉,会在不知不觉中降低高度,我通过“启明星”不住口的提醒着队员们看高度表,跟上开路的一分队。

    半个小时后,李福生报告说:“他看见了大片的水面,远处有大片的灯光。不知不觉中我们越过北宜高公路,飞临了“翡翠水库”的边缘,这里距离鸟来还有8。8公里的距离,已经接近台军防空火力的打击围。

    “A队,上‘五步台阶’(拨高五百米)关掉‘音响’(发动机),按照各自目标转向准备作客!彩队随我前进!”

    伴着一连串的回报声,四个分队开始急速拨高,关掉发动机向各自的目标区域滑翔过去。我带着电子分队和司马分队,准备降落在鸟来东北方向五公里的一片山地丛林的边缘侦察敌情。

    这片丛林距离鸟来第一道警戒阵地“壁潭”只有1。7公里,完全在台军的火力打击范围之内。供着密不透风的雨丝和黑漆漆的夜色掩护,留下两名队员的空中掩护,我们从高空急速的滑翔下来,一头扑进丛林边缘的芒草场里。

    我飞速的甩掉发动机,单手据枪瞄准丛林,用力向两翼挥挥手。马亮平、马纯新各带着一组队员向两翼扑去。牛皮抱着装了夜瞄的88式狙击枪留在防线的最后,掩护着全队的搜索,小许扑倒在我身边抱起热成像仪,连续横向搜索寻找敌踪。

    “B组到位!”

    “A组到位!”

    耳机里传来两声回报,马亮平组和马纯新组爬上山顶,死死的卡住了丛林的两个端角,居高临下的控制了目视范围的丛林。

    “A3前出50米警戒!”说着,我向陷蔽在身后的牛皮指指山顶防线的正中位置,牛皮一声不吭的提着枪窜了出去,在茂密的芒草丛里晃了几晃不见了。

    “A3到位!”伴着耳机里马纯新的回报声,我向前一挥手,陷蔽待命的电子分队主力“哗”一下涌上山顶一线展开占领制高点,在所属分队88式通用机枪的掩护下,用了不到三分钟的时间把总重25斤的侦察雷达和18公斤的远程热成像探测仪架了起来,并且开始通电试机。

    “彩队,好!”耳机里传来呼雷的报告声,我对着“启明星”低喝一声:“小鸟下来!。”

    电子分队两名担任窜掩护的队员,立刻向流星一样扑下来,据枪守住了整个阵地后方。我留下小许居中策就,抬腿向电子分队的阵地跑去。

    战术雷达“嗡”的一声微鸣开始工作,呼雷把眼睛凑到显示目镜上双手抓住手柄略一调整,立刻让开位置低声说道:“头儿,清晰!”

    我把眼睛凑到目镜上,代表人员小米粒大小的亮点,代表车辆装备豆子大小的亮点像繁星一样铺满的蓝幽幽的显示屏。

    让开监视位置,我打开“启明星”的远程通话,低声说道:“A队,呼叫基地!”

    “A队请讲!”

    “基地准备看新闻,请根据实际旱情准备人工降雨(炮火支援)!”说完,我拍拍呼雷的肩膀向他撬起拇指。

    呼雷早已经准备完毕,低头在“启明星”上按了一下,把雷达显示屏里的全景图片传送出去,立刻又把眼睛凑到目镜上开始通报敌情:“红队,七点方向,距离800米,向东十人巡逻分队,五点方向,距离500米,数量不明装甲群,怀疑有对空警戒请绕行,十二点方向,距离700米,人员密集工事群……”

    伴着呼雷的低声通报,一名电子分队的队员在传输到“笔记本”的雷达图像上,开始为远程火力支援部队划定火力覆盖区。

    另一名队员像是弥勒佛一样,大大咧咧的叉开腿坐在冰凉满是积水的草地上,把一台“笔记本”横放在大腿上与“无线信号测向仪”串联在一起,十指翻飞的敲打着键盘,开始对不属于我军的无线信号采样准备干扰。

    “头儿!”通报完敌情的呼雷把雷达交给身边的队员,扭头向我说道:“有些建筑物后的情况不明!”

    “放出我们的‘小蜜蜂’!”

    “明白!”呼雷对着他侧翼的两名队员挥挥手,眨眼之间,两架早已组装完毕长度只有四十一厘米的微型侦察机摇摇晃晃的飞上夜空,利索的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十分钟后,两名用遥控器操纵着微型侦察机的队员向我报告说:“头儿,蜜蜂顺利到达目标上空,在一千米的高度游弋,现在开始传输画面!”

    “马上记录,同步传输给老巢和基地!”我对着呼雷喊了一声,三步两步的窜到显示器前去看“实况转播”。
第四十七节 “骤风”行动(中)

作者:reallychen

    作者:我是特种兵

    无人侦察机送回来的画面不停的颤抖还有些模糊,但对于无人机只有七公斤的全重来说在如此恶劣的天气条件下,能传回这样的画面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两架无人侦察机螺旋形的交替围着小镇飞行,不间断的把小镇里的情况传送回来。小镇竟然没有实行灯火管制,镜头所及之处一片灯火通明,如果不是有一处处的工事和一队队在空荡荡的大街上荷枪巡逻的士兵,我一定会认为这是一个在深夜里安静沉睡的小镇!

    无人机在小镇的外围兜了一圈,在雷达的指挥下找到一处台军防空火力的防御空档突入小镇内部。很快,一处处隐蔽在楼群侧后,楼顶的工事群和伪装良好的装甲车辆,对空火力点不断被发现,随即变成了“笔记本”上的一个个的符号。

    我把小许叫上来,我们两个人不眨眼的盯着画面看,默默记住目标区域台军的兵力布置和巡逻分队的先进路线以及巡逻的间隔时间。

    二十分钟的时间过去了,我和小许对视一眼仔细的对照一下“笔记本”上增加的标注点,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这是我们进入台湾以来,完成最轻松的一次战前抵近侦察任务。

    低头看了一眼手表,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三十分距离发起总攻的时间还有半小时。我向呼雷招招手,轻声说道:“命令‘雷达’搜索我们防线的正面,寻找台军的防御空挡,我们准备进去!”

    “明白!”呼雷答了一声,尚未离去,操纵无人机的队员惊叫起来:“头儿有情况!”

    “怎么了?”我一个箭步窜了过去。

    “看这里!”负责记录的队员指着“笔记本”定格画面中的一条街道上乱哄哄的人群,连续敲打着回车键放大画面。

    “是平民!”我看着拖儿带女提着名式皮箱的散乱的人群,一下子想起老美轰炸南联盟时平民组成的“肉盾”!

    “奶奶的!这群平民是从那里冒出来的?”有平民在小镇中,那就意味着我们将失去重兵器和空中火力的提起掩护,只能靠我们手中的轻武器去完成任务。

    “妈的!不要脸的二鬼子!”负责记录的队员指着放大的图像喊叫起来:“头儿,你来看这里!”他指着街道边建筑物阴影里的人影说道:“这群平民是被裹挟来的,有武装人员押送!看清了吗?这个家伙有枪!”

    “台军真他XX的不是玩意儿,竟然用平民的生命来保护自己的安全!”对于台军的损招我无可奈何的骂了一句,接着问道:“是不是我们被发现了?”

    “不是,所有的机器全部显示台军的对空警戒火力没有反应!我们的‘小蜜蜂’在他们的雷达上也就是针尖大的个亮点,他们发现不了!”记录员考虑一下接着说道:“台军知道我们喜欢在凌晨发起攻击,他们在这个时候把群众押到大街上来,纯粹是在向我们示威是在警告我们不要轻易发起攻击!不然我们要承担牺牲平民的责任!”

    “懦夫!一群没有卵蛋的玩艺儿!”我不悄的骂了一句,皱着眉头问道:“‘蜜蜂’还能坚持多长时间?”

    无人机操控员看了一眼手中遥控器上倒数的时间说道:“最少还能坚持一个小时!”

    “保持对小镇的不间断监视,搜索平民的位置,并通知全队!”

    “明白!”无人机操纵员重新把无人机送回小镇,我打开“启明星”的远程通话联系大队部:“A队呼叫基地!”

    “讲!”我的话音未落,林大沉稳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两分钟前,重新检核发画面时,发现核心有一股被赶出来的羊群(平民),数量不明,现正进行仔细搜索!”

    “妈的!无耻的东西!果然被老巢说中了!”林大怒气冲冲的说道:“迅速查清羊群的位置标为红色区域,上报老巢严禁我方‘雨点’(火力)触及!你队原地待命!”

    “明白!”关闭远程通话,我回头对电子地图标定员说道:“把平民活动的区域标为‘红色区域’上报老巢,随标随传!”

    “头儿,那我们只剩下在楼顶和空中活动了!”标定员拿起电子笔把平民经过的区域全部标红,苦笑着说道:“台军在逼着平民按照固定的区域转圈,现在无人机发回的信号里已经发现了六组平民人数约在300-400之间!”

    “我X”看着围绕核心地区的街道全部被标成红色,我恼怒的骂了一句,一屁股坐在地上。这仗没办法打了!枪一响,平民会像遇到狼群一样,惊慌的四处乱跑,在弹雨如注的战场中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变成一具具新鲜的尸体,人群里还有孩子,我们会成为间接的凶手会一辈子受到良心的遗责!

    “奶奶个熊!卑鄙无耻的台军!”我抽出伞兵刀,挥刀砍断身边的一棵小树,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队员们也变得有些焦躁不安,有平民在战场中,他们无法集中全部的精力去对付密如蝗虫的台军。牺牲了还好说,如果我们完不成任务,把“猎豹”大队的一世英名毁在我们手里,将来有一天去马克思那里都没有脸面去见那些为祖国洒尽最后一滴血的“猎豹”前辈们。

    我不由抬头看看黑沉沉的夜空,不知道老班长、冬冬、大李是不是在焦急的看着我们。

    “基地呼叫A队!”耳机里突然传出林大的声音让我心跳的厉害。

    心中默念着:“千万不要是取消任务的命令!”我有些紧张的打开远程通话键低声说道:“我是A队!”

    “‘蜜蜂’转成红外监视,同步向我,老巢传输!”

    “明白!”我扭头向操纵员做了手势。

    显示器上,无人机传回的画面迅速变得一片通红,灯火散发出的热量严重干扰着我们的侦察。街道上快速移动的人群,像幽灵一样拖着长长的红影子在不停的前进。台军隐蔽在楼房里值班发动的机动车辆所产生的热源点跳上了显示屏。

    五分钟后,窜到山顶左翼举着望远镜观察的小许,突然接通“启明星”说道:“黄队,停电了!”

    抬头看去,小镇照亮天空的灯火果然看不见了。显示器上的画面慢慢清晰起来,大团的红点变成一片四处乱跑散乱的红点,突然停电让惊慌失措的平民拼命的乱跑妄想逃出台军的控制。看着画面上四散奔逃的人群,我仿佛可以听见他们呼儿唤女的哭喊声。

    大批的台军从各个楼群里窜了出来,很快在平民四周组成两道包围圈。几辆“悍马”围着包围圈快速机动,把漏网的平民重新赶回包围圈里。虽然我听不见枪声,但不断出现的枪口焰告诉我,外强中干的台军已经开始对空鸣枪恐吓平民。

    包围圈在不断的缩小,只有零星的平民冲出包围圈,但很快又被小镇外围阵地的台军堵了回去。散乱的平民被台军压缩包围在一个直径不到二百米的圆圈里。

    小镇里混乱的局面得到了控制,十几辆武装“悍马”和M151武装吉普窜上街道,开始警戒性搜索防止我军乘乱渗透。三辆闭灯行驶的“悍马”从核心阵地窜了出来,开的风驰电掣一溜烟的冲出小镇。3T车上的台军头上带着夜视镜不停的抬头观察头顶上的电线,这群家伙一定是去巡查供电线路!我扭头对无人机的操控员说道“跟上出来的‘悍马’!”

    “明白!”伴着操控员的回话声,三辆冲出小镇“悍马”吉普的身影充满了整个无人机的显示屏幕。

    毫不知情的“悍马”沿着供电线路一路向西北方开去,车顶武器站上操控M2HB12。7毫米重机枪的三名台军如临大敌,枪口分别指向前方和两翼,仔细的搜索着自己的责任区,他们好像是预感到了这次的停电有些不寻常。

    基本“悍马”车队很快驶下公路形开上坑洼的不平的土路,就是越野性能出众的“悍马”也开始扭起了“秧歌”。车队前进的速度越来越慢,武器站上的台军随着颠簸左摇右晃,手中的M2HB重机枪也随着身体的摇晃失去了对目标区的控制。

    车速虽慢,但车队还是在三分钟的时间里开出了两公里,驶进一片黑鸦鸦的芒草场中。这里的地形变得更加起伏不平,第一辆“悍马”加大油门跃过一道窄窄的土坡的同时,远处的芒草丛中火光一闪,“悍马”吉普突然打横,一个急刹车停在路边。后面的两辆“悍马”正在加大油门低档冲坡,猝不及防中只好狂踩刹车,三辆“悍马”立刻挤成一团。

    几乎就在停车的同时,路边灌木丛中突然闪亮几团枪口焰,武器站上的三名台军头上爆出大团的血花一头扑倒在机枪上,软软的滑进车厢里。“枪响”的同时,芒草场里猛地跃起出一片“芒草人”,端着枪就是一通短点射,,三辆“悍马”立刻变得无声无息死尸一样的瘫在那里。

    “芒草人”们马不停蹄的奔向“悍马”,几团补枪发出的枪口焰近过后,十几具台军的尸体被拖了出来扔进芒草场里。“芒草人”脱下伪装服,跳上“悍马”调头向小镇开去。

    无人机操控员连续推镜头,站在首车上操纵重机枪的付国霖涂成一团黑的大脸,清晰的出现在画面中。这个家伙好像感觉到有人在窥探,一手扶住机枪一手突然端起夜视望远镜对着无人机的大概方向横扫了一眼。无人机操控员会意的降低了无人机的飞行高度从车队上空掠过,付国霖立刻卑鄙的对着镜头伸出中指。

    “我靠!这个家伙警惕的像只受惊的兔子,第六感觉出奇的好!”虽然付国霖的手势非常的不雅观,但对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水平我还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已经换了人的“悍马”车队不慌不忙的开上公路,慢慢悠悠的向小镇驶去。距离小镇还有500米,两辆加了三层槽板车厢高度超过两米的“奔驶”重型卡车,突然从小镇北面山谷的弯道中窜出来,以超过80公里的时速呼啸着超过“悍马”亮起大灯强行向台军最前沿卡住公路的哨所扑去。卡车四道雪亮的光柱,像利剑一样刺破黑漆漆的夜空,被笼罩在光柱里的台军惊慌失措的四处乱躲竟然忘记了开枪拦截。500米的距离,两辆“奔驶”用了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就赶到了,一头撞翻路边的两座机枪工事停了下来。

    同时,车厢板“轰”的一声打开,隐蔽在车厢里的队员们操枪就打,喷涌而出的火舌瞬间把“奔驶”卡车变成了碰不得的刺猬。

    “我X!搞什么鬼?”我被突然出现的情况惊的目瞪口呆,付国霖这个鲁莽的家伙竟然发起正面攻击!他这么一搞,近十几个小时的战前准备全部付之东流。我们“猎豹”特种兵大队变成了这次战役中第一支发起攻击的步兵队伍!

    “D队!你他XX的搞什么?你是猪啊你,攻击计划全被你搞砸了!”看着夜空中密如蛛网的弹痕,我怒不可遏的对着“启明星”狂喊起来。

    “疯狗!你他XX的才是猪!”耳机里付国霖的声音里同样充满了火药味,扯着嗓子的狂喊声震的我耳朵嗡嗡响:“这是基地的主意,你他XX的以为我喜欢硬抗!我X!”

    我一下子懵了,总前指和大队部这是想干什么?我们千辛万苦好不容易运动到位马上就要发起突袭的空档,竟然让四中队在没有随行装甲火力、窜火力的掩护下,发起寡不敌众的强攻!老头子们是不是昏了头!

    这时台军的应急已经反应过来,伴着一串串指引目标的曳光弹,台军阵地上亮起了大片的枪口焰。各种口径子弹组成的弹雨,刮风一样的泼向堵住路口的两辆卡车。我们人队员们顶不住台军占压倒性优势的火力,在八挺88式通用机枪的火力掩护下跳下卡车,沿着卡车两翼一线展开占领阵地与台军对射。密如飞蝗的弹雨立刻在夜空中编制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火网。

    四中队的队员们在机枪和狙击手的掩护下,不停的转移阵地,稀疏的短点射像长了眼睛一样扑向台军的火力支撑点。我军阵地上的火力虽然稀疏但大范围的闪亮的枪口焰,让突然受袭的台军,搞不清正面到底有多少“共军“的部队在发起攻击,主攻方向在那里。只好组织第一道防线的所有的火力倾巢而出,全部按照预定射界进行盲射压制防止我军偷袭。小镇正面台军阵地上的枪口焰立刻密的像是夜空中的繁星。

    “轰!”

    “轰!”

    两辆“奔驶”卡车终于在弹雨中爆炸了,两团巨大的火光立刻把小镇入口照的雪亮。这时,付国霖的“悍马”车队突然加速,冲过了火光扑进小镇里。台军被突然出现的“自己人”搞懵了。开枪拦截拍是刚刚逃回来的弟兄被误伤了不好交待,不开枪又害怕是我军乘乱突击。台军阵地上的枪声突然变得稀疏下来。

    这样的机会付国霖那有放过之理,三辆“悍马”同时急停,三挺M2HB重机枪里吐着半米长的火舌,铺天盖地的弹雨瞬间扫掉几个对我威胁最大的火力点。没等台军反应过来“悍马”车队急速倒车,在M2HB重机枪的怒吼中一溜烟的退了回来。

    穿过猛烈燃烧的“奔驶”,十几个黑影利索的从“悍马”车上跳下来,翻滚着扑进我军的防线。台军的阵地上更加混乱,在我军集中火力的压制下大有随时崩溃之势。

    鸟来东南郊的天空突然一亮,接着大批的炮弹啸叫着从高空扑下来砸在我军的阵地上。

    “轰轰……”密集的爆炸听不出点,腾起的大团火光在我军阵地上组成一道火墙,台军隐蔽的炮兵终于吃不住劲了,不怕暴露的打出了第一串急促射。

    我跳起来飞快的跑到林地的侧翼,端起夜视望远镜向台军炮兵阵地看去。没等我确定位置,天空中突然亮起大片的弹痕,我军反击的炮火到了。伴着鸟来西南郊大团涌起的火光,残破的尸快和火炮的零件充满了我的望远镜镜头。这是大队电子战中队大功率炮兵侦察雷达的功劳!

    “头儿,两翼动了!”

    雷达操纵员的话音未落,鸟来两翼同时响起了枪声,我军的炮火开始对台军的外围阵地进行全线轰击。

    “头儿!台军出窝了!”雷达操纵员惊喜的喊叫起来,我三步两步跑回来凑到显示屏目镜上看去,大批大大小小的亮点,从楼群里涌出来汇集在一起向一线阵地涌去,扭头向无人机的显示屏看了一眼,画面上四辆台湾最新型的“云豹”步战正掩护着大群的台军向我正面防线发起冲击。台军中心位置的防守兵力被减弱了。

    “X!C队(三中队)进去了!”无人机操纵员指着显示屏喊起来:“他们在抢我们的任务!”

    我看了一眼C队的突入点,突然明白了总前指为什么让我们以示弱的姿态去挑逗台军,原来他们的目的是要打出一条通道把平民放出马上就会成为战场的小镇,我苦笑着摇摇头,不知道同情心泛滥的老头子们这次临时改变的作战计划会搭上几条我们“豹子”的生命。

    “基地呼叫A队!”耳机里终于传来林大的声音,我迫不及待的喊道:“我是A队!”

    “轮到你们了!给我占领‘核心’狠狠的打!我要整个中心开花,让二鬼子们抓狂!”

    “明白!”我一跃而起,打开队内通讯低声说道:“彩队给我屏蔽二鬼子的通讯,干扰所有的雷达!黄队随我出发!”
第四十九节 “骤风”行动(下)

作者:reallychen

    作者:我是特种兵

    “明白!”呼雷喊叫着指挥电子分队留下必要的操控人员,其余的抱着枪冲上去接替司马分队空出的位置。我背好动力翼伞的发动机,在两名托伞衣队员的帮助下顺着山坡向下狂奔。山风经过狭窄的山谷的加速顺着山坡迎面扑来,狂暴的吹鼓伞衣伞绳绷得“嘣嘣响”,借着上升的动力我脚尖点地全力紧跑几步,我像一只可以驾驭山风的苍鹰一般顺着山风扶摇直上,如同出膛的炮弹一样扑进夜空。狂躁的山风拼命的把我向高空吹,我困难的操纵着翼伞围绕着山谷转了两圈找到一处上升气流较小的位置,单手举起夜视望远镜仔细的搜索身下的区域。黑漆漆的夜色茂密的丛林,像是一张铺天盖地的幕布挡住了敌我双方的视线,两分钟的搜索我所发现的台军目标寥寥无几。我从怀里掏出红外救生灯,向下打了一组灯光信号,几顶动力翼伞像是幽灵一样急速升空,眨眼的时间已经在我身边编好队形。我用力向上指了指,带着队员们借着上升的气流急速拔高,一口气升到一千米的高度准备出发的时候,耳机里传来呼雷的声音:“大队开始动作!”伴着呼雷的报告声,耳机里响起一阵刺耳的噪音,电子分队开始对鸟来的敌军进行电子干扰。短暂的静默之后预,留频道里呼雷的声音再次响起来:“彩队寻找黄队!”“清晰!”我对着“启明星”低喝一声完成通讯确认。“黄队!准备一下!‘知了(电子干扰机)’到了,高度30(3000米)!”

    “明白!”我欣喜万分的喊起来,这个时候能有电子战飞机赶来支援,会让我挠头的对空警戒雷达在短时间里失去作用。时间不长,黑漆漆的天空中响起一阵如同闷雷般的轰鸣,虽然看不见从头顶上经过的飞机但震耳欲聋的发动机轰鸣声告诉我,前来支援的电子战飞机到了。“我是黄队,红、蓝、绿、橙队开始行动!”空中闷雷般的轰鸣还在持续,我已经迫不及待的对着“启明星”喊叫起来。天空中响起一阵低沉的发动机轰鸣声,我们八具动力翼伞在统一时间同时打开发动机,在强劲的动力的支持下,我们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急速升高到一千五百米。这里的合成风速已经达到了每秒20米,立刻给几乎是垂直升上来的我们一个教训。狂暴的东北风瞬间就把我们的队形吹散,队员们徒劳的拉扯着伞绳拼命的加大油门试图操纵翼伞重新集结,但事与愿违,我们反而被上升的气流急速的托上高空。“关闭发动机,关闭发动机!”看着队员们急速散开我焦急的喊叫起来空中发动机的轰鸣声伴着我的喊叫声慢慢停止了,向上爬升的速度逐渐的慢了下来。我低头看了一眼高度表,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已经超过了2400米。高空中刺骨的寒风像小刀一样疯狂的切割着我们裸露的皮肤,我现在的感觉像是跳进了冰窟。虽然我们拼命的拉紧前伞绳放松后伞绳,试图让强风吹拂伞衣高跷的尾部降低高度,但电子高度表上的数字还是不可救药的在慢慢的升高。“妈的,跟我捣蛋!”我低头看了一眼脚下密如蛛网的弹痕,咬咬牙对着“启明星”喊道:“黄队注意,割断两根后绳降低高度!其余各队开始突击!”“明白!”……伴着耳机里响起一长串急促的回报声,我蜷缩起右腿把绑在小腿上的伞兵刀掏了出来,摸准头顶上的后伞绳挥刀割去“嘣!嘣!”连续两声轻响,绷紧的伞绳“刷”的弹了出去,伞衣的后部整个的翻了起来,前伞绳被突如其来的强力鼓的“嘎嘎”响。“呼呼”的风声顺着耳边掠过,前高后低的伞衣托着我像流星一样向小镇扑去。回落到五百米的高空,风势减弱了许多,我全力放松前伞绳勉强恢复了滑翔,回头看去,司马小队的队员虽然在空中滑翔的非常狼狈,但依然在我身边保持住了“V”字型的突击队形。端起夜视望远镜向远处看去,各个分队已经按照预案完成空中编队,降低到百十米的高度盘旋在各自目标区域的上空寻找突破口。三面同时受到攻击,让台军异常的慌乱,对头顶上盘旋的死神一无所知,全神贯注的对付着在镇外对他们大呼小叫的“共军”游击队们。其实这也怪不得他们,关掉发动机滑翔而来的动力翼伞,在对空警戒雷达屏幕上的显示亮点不会超过小米粒大小,一般的雷达操纵员会很肯定的认为这是来自“共军”的干扰或者认为这是一群低空盘旋的海鸟。如果是在月光明亮或者晴朗的星空,目视对空观察的哨兵还可以通过动力翼伞经过时短暂的挡住星光的时机,准确的判断出我们经过的位置,但在如此恶劣阴沉的夜空里,我们自己不通过“启明星”通话都不能确定队员的位置,台军对我们的潜入丝毫没有察觉也不能完全的说他们是“废物一个”!我带着司马小队切入台军在小镇的第一道防御圈,低头看看据壕坚守用二战时期的作战方式与我军打的如火如荼的台军,再看看的在空中排成“一”字纵队完成突击准备的各个小队,深吸一口气对着“启明星”喊道:“A队开始!”“咯、咯、咯、打!”“母鸡下蛋咾!”耳机里给分队长怪叫连天,四队黑影各自分成间隔八十米的前后两队向着分配的楼群俯冲下去。各分队前队从台军全力警戒地面目标的楼顶工事上空一掠而过,一包包外缠1000粒一毫米钢珠,装有50克“塑-九”的炸药包,被准确的投进火力支撑点、对空火力点、雷达站等要害工事里。紧跟而之的后队冒着被钢珠击伤的危险,在塑-九炸药包没有落地之前启动了遥控引信。

    “轰……”伴着听不出点的爆炸声,围绕着“L”型主楼的四座楼房炸成一片火海,部分承重力不过关的楼顶“轰”的一声塌陷下去。接着激射而出密如骤风暴雨般的钢珠,发着瘆人的“呜呜”破空声横扫整个楼顶。钢珠打在修工事的防弹钢板上的“叮当”声、命中人体的“扑、扑”、伤者濒死的惨嚎声扑面而来。台军整个楼顶工事乱成一团,“呜呜”凄厉的防空警报声响彻云霄。后队的队员在爆炸声尚未平息之时,已经拉动前伞绳逼近楼顶工事借着爆炸的闪光观察好降落位置。等爆炸声刚刚平息,大批躲过第一劫的台军跑出隐蔽点冲向阵地的时候,队员们每人两枚98式闪光弹居高临下的投进敌群中。“闪电!”耳机里响起充满了分队长的大嗓门,我对着“启明星”重复着分队长们的喊话,连忙闭上眼睛。“轰……”伴着一连串剧烈的爆炸声,刺眼的白光像是一把把巨人手中的利剑直刺夜空。“红队攻击!”“蓝队攻击!”……我连忙睁开双眼拉下头盔上的夜视镜向下看去,数十条黑影已经从空中直扑楼顶。已经冲上楼顶的队员们飞速的奔跑着减少高速着陆后的冲击力,抬手向头顶上一挥,锋利的伞刀齐刷刷的斩断伞绳,来不及甩掉背负式的发动机,队员们手中的02式冲锋枪和95突击步枪已经突出耀眼的火舌,横扫被迷盲的台军掩护战友的降落。失去控制的伞衣在风势的吹动下,不停的翻滚着扭曲着飘落到其他台军楼顶的阵地上。

    “‘蝙蝠’!‘蝙蝠’!是‘共军’的‘蝙蝠部队’!”台军看着飘落到面前亚黑色的伞衣,慌乱的喊叫起来。队员们乘机调整部署重新发起攻击,楼顶工事群里的台军一下子被压制住了。覆盖在头顶上的伞衣终于让台军明白突袭的火力来自那里,但他们的对空警戒雷达在我军强有力电子干扰下基本失去工作能力,虽然有台军地面电子部队与我军对抗但失去制空权的台军根本不敢派出巡逻的电子战飞机,短时间内无法取得压倒性优势。面对头顶上得意洋洋飞舞的“死神”,只好使用二战时古老的对抗伞降部队的老办法,对空发射大批的照明弹。“砰砰……”伴着大串的爆响,黑如陈墨的夜空瞬间被密集的照明弹照的亮如白昼,接着整个小镇中隐藏的对空火力突然现身,按照火力编程开始对空盲射密如蛛网的弹痕立刻在小镇上空编出一张大网。“彩队!彩队!通知老巢下雨灭火!”面对台军暴露出的对空火力点我大喜过望的喊起来,万万没有想到号称“对空杀手”的台军竟然这样的不沉着,不经过火力指挥组的目标指引,所有的火力单元竟然同时发动。“明白!已经完成点的输送,90秒后大雨降临!”“黄队跟我来!”我拉动伞绳向我们还是一片“沉默”的目标飞去。虽然我们不时暴露在照明弹亮光里,但台军仓促发动并在我强大电子干扰下联络不畅,所有的对空火力完全按照预案在对空盲射,同时“L”型主楼四周楼顶工事被队员们打了个措手不及,自保尚是问题那里顾的上对空射击,我带着司马分队居然穿过空档安然无恙的完成空中编队对准了主楼。“呜嗡-”一长串曳光弹拖着长长的尾巴从我身边掠过,对空目视警戒的哨兵终于发现我们的位置打出指引目标的曳光弹,但整个夜空中弹痕如梭,这一串曳光弹并没有引起慌乱台军的注意,只有主楼上的台军喊叫着开始对我瞄准。“各队支援!”看着主楼上所有的对空火力都在向我们转向,我对着“启明星”大喊起来。

    “嗒嗒“嗵嗵……”来自主楼四周被我军占领的楼顶阵地上的火力,在小许同步报出方位点后突然向台军即将发射的防空火力点打去。12。7毫米的重机枪、20毫米机关炮、40毫米高炮几乎是所有能够用来使用的重武器全部打响,枪口、炮口突出的火舌把重新陷入黑暗中的楼顶工事变成了一个摸不得的火刺猬。主楼工事上的台军立刻陷入一片火海,刚刚完成火力分配的对空火力瞬间被打垮了。“轰!轰!”主楼上的台军炮兵反应还算不满,利索把两发81毫米的迫击炮弹扔到了红队已经占领的楼顶阵地上。8点钟我军的压制火力一顿,来自主楼和8点钟方向台军对空、对地火力立刻复活。大批用来防御低空的高射机枪,狂叫着拖着火鞭一样的弹雨向我们扫过来。“81迫位置,81迫位置!”耳机里响起李福生焦急的喊叫声。“你两点五百米!”小许已经确定台楼顶81毫米迫机炮阵地,立刻超越我直接指挥。“集火!”伴着我的喊声,耳机里响起李福生的怒吼声,一道火龙直扑主楼。

    “轰轰……”一连串的爆炸声中,主楼上的台军的81毫米迫击炮阵地变成了一片剧烈燃烧的火海。阵地四周用来防止地面火力侵袭的沙包工事,像狂风中的朽木瞬间消失的无踪无影,大片的罗纹钢板竟然在连续的爆炸中被撕扯的像一块块破布一样,在夜空中漂浮。“我X!25毫米链式加农炮!”马亮平看着主楼上变成一片火海的台军迫击炮阵地,惊叫起来:“二鬼子真他妈的变态,这玩意儿也往楼顶上搬!”李福生凶猛的射击,立刻把台军的火力吸引过去,不但主楼上的台军在向红队的阵地狂轰,来自核心阵地外围的火力也再慢慢的向他集中。敌众我寡,虽然其他分队拼命的向我和红队提供火力掩护,但红队的阵地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慢慢的变成一片火海。台军腾出手来,重新把大批的照明弹打上天空,我们无所遁形的暴露在雪亮的光线里形势岌岌可危。“黄队,红、蓝、橙三队侧后发现同时出现的台军装甲目标!”耳机里呼雷的喊叫声,让我的额头一下子布满了冷汗。“他妈的,该死!”总前指临时改变作战计划让我们即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我愤怒的对着“启明星”喊叫起来:“老巢!我要的‘大雨’哪?”“A队,重复你的通话!”伴着耳机里刺刺啦啦的噪声,老巢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过来。电子干扰!我心头一凛,在我们有电子战飞机的支援下仍能与进行势均力敌电子对抗,台军的大部队出动了!我一把扯下头盔上的视频探头,增大信道亢余连续调整“启明星”的通话频道,终于和外围的掩护中队联系上了。

    三秒钟后,第一批伴随轻型火炮的炮弹落在主楼台军的头上。但60毫米的轻型迫击炮弹对网格工事化里的台军杀伤力有限。主楼外围的分队现在要两面接敌,对主楼的压制火力一下子减弱下去,台军复活了!伴着我军炮弹尚未平息的爆炸声,突然有大批携带81毫米重迫击炮的台军涌上楼顶工事,操炮就打压制外围中队的炮火。借着火炮发射时的火焰,我这才发现,整个主楼楼顶上竟然扑了一层钢板!敌我双方对射炮弹的弹痕在空中交织,飘在空中我们再次失去短暂的火力掩护,伴着又一批照明弹升空台军的高射机枪嚣张向我们扫过来。虽然亚黑色的伞衣、作战服最大限度的把我们融入漆黑的夜色中,狂风也吹的我们剧烈摇摆,使敌机枪手搜索、瞄准不易,但台军在照明弹的帮助下分散的火力逐渐开始向我们的活动区域集中。一串串的弹痕不断的从我们身边经过,并且距离我们的活动区域越来越近!“请求强攻!”伴着耳机里“哗哗”的拉枪机声,猴子不耐烦的喊起来:“二鬼子的子弹快打中我的老二了!”“给我闭嘴!不准开枪!”我们飘在空中台军搜索不易,尚可应付一气,如果这个时候开枪,明亮的枪口焰会在第一时间里把台军的对空火力吸引过来。“C1,我伞衣中弹!”扭头看去,钱东海的身影正在向下急坠。“妈的!”台军的对空火力追上我们了,正准备组织强攻,空中已经传来大批炮弹瘆人的“呜呜”破空声。我军的炮火终于到了!霎那间,像长了眼睛一样的炮弹从天而降,准确砸进向主楼运动的敌群,以及不停对空盲射的火力点中,小镇被突然涌出的大团火光笼罩了,翻滚的黑烟直冲云霄,猖狂一时的台军对空火力瞬间哑巴了。

    四周楼顶的队员们压力顿减立刻把所有的火力向主楼横扫过来,同时外围中队发射的60毫米迫击炮弹像一群乌鸦一般从天而降,一下子把主楼楼顶角轰出一个十几平米的大洞。台军不由自主的慌乱起来火力随之一顿,我对着“启明星”喊起来:“A组,下去!”“哟嗬!”马纯新喊叫着带着他的队员俯冲下去,每人两枚98式闪光弹一溜线的投了出去。主楼的台军乖巧的接受其他楼顶阵地的教训,以为降临在他们头顶上的还是一串钢珠炸药包,没命的喊叫着找隐蔽。“闪电!”伴着马纯新的喊叫声,我带着其余队员拉动伞绳闭着眼睛俯冲下去。“轰……”闭紧的双眼前红光一闪我连忙睁开眼睛,这时我的双脚距离“地面”还有不到两米。“打!”随着我的一声暴喝,五支02式冲锋枪吐出长长的火舌,组成交叉火力把暴露的台军扫倒一片。刺耳的惨叫声还未平息,我的双脚已经接触到了“地面”。重重的冲击力立刻顺着我的双腿、脊椎窜到头顶,还没有等我呻吟一声,强风鼓起伞衣一下子把我拽倒横拖着向楼边滑去。

    我丢下02式冲锋枪顾不得搭在大腿上滚烫的枪管,我双手握拳猛砸胸前的安全扣。绷紧的伞绳把安全扣死死的拉紧,虽然我把自己胸膛砸的“咚咚”响,但安全扣丝毫没有松脱的意思。“‘神仙’你他妈的等我回去和你算账!”我嚎叫着拼命蜷缩起右腿抽出伞兵刀,对着头顶上的伞绳一通乱割。“呯!”我的肩膀重重的撞在楼顶边缘的混泥土矮墙上,急速滑行的身体短暂的一停,我乘机挥刀割断最后两个伞绳。强大的拉扯力突然消失,伞衣“呼”一下不知飘向那里。用力在安全扣上砸了一拳,“嘣”的一声差点要了我的命的安全扣终于弹开,我拼命的从背负发动机的肩背带里挣脱出来,立刻向楼顶工事中心翻滚。背后叮叮当当的响声大作,一长串子弹把还残存有油料的发动机打的燃烧起来。我一下子暴露在明亮的火光里!

第四十四节 准备(上)

作者:saturday1229

    第四十四节准备(上)

    作者:我是特种兵

    时间已经过去半小时,中队干部会议还没有结束。我焦躁不安的踱来踱去,三番五次的走出帐篷向大队部方向张望。没有消息,始终没有消息!我着急,急的心里像着了火!那腾腾的心火炙烤的我七窍生烟,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从鼻孔里喘出的粗气里都散发着炙热的温度,快要把帐篷里的空气点燃!

    马亮平、小许等队员早就被我变了形的面孔吓跑了,他们知道我现在气不顺,继续呆在帐篷里早晚会“引火烧身”。

    我烦燥的从床上抓起一包烟,忿忿的点上一支,一口吸掉一小半,死冲死冲的香烟呛的我距离的咳嗽起来。

    “妈的,是马亮平的‘骆驼’!”我用力把烟摔到地上,突然觉得帐篷里的空气是那么的污浊不堪臭气熏人。

    “不讲卫生的笨蛋!”我喊叫着把队员的换下军靴一股脑的抛出帐篷。

    发泄了一通,感觉胸中的那团火平息了一些。我摇晃着双手默念着小声安慰自己:着急也没用,耐心的等一下就知道消息。把自己安慰了一通,徒劳的在帐篷里转了两个圈,看着窗外慢慢向西沉去的太阳,我决定出去走走,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也许心情会好一点。

    我围着营区转了一圈,队员们都知道到我的“狗熊脾气”,看见我阴沉着脸走过来,立刻远远的走开。无奈,我拐了个弯向“野战炊事车”走去,快开晚饭了炊事班的家伙们跑不了,现在我迫切的需要找个人吵一架。

    走上车,正看见寇武管穿着操作衣,把一大行军锅烧牛肉从柴油灶上端下来。我心头不由一喜,终于找到对手了!兴奋的走到寇武管面前,我劈头说道:“QQ干吗呢?这还没开饭呢,你跑炊事班来干什么?偷吃呀!”

    “闪开,闪开!”寇武管端着牛肉锅跑下车倒进分菜盆里,从净水车上接了点水,边刷锅边抬头说道:“你来干什么?也是来偷吃的吗?”

    “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头也不抬的开始找碴:“战斗这么激烈,你不去收拾你的武备,跑到炊事班来帮厨,你这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嘛!”

    “好,好!我拿耗子!”寇武管刷好锅,撩起围裙擦着手走到我面前反问道:“老大,你不去开会跑这儿来干什么?”

    寇武管的话一下子捅在我的痛处,我皱着眉头呲着牙说道:“管的着吗!我他妈的愿意……”

    “投降,我投降!”寇武管高举起双手从口袋里翻出一包烟递给我一支,凑到我耳边低声说道:“我看你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怎么样?我先给你弄点儿,尝尝你老哥的手艺!”

    “去、去、去!”我寒着脸不耐烦的说道:“队员们还没有来,我开什么小灶!”

    “我说鸿飞,你至于吗!不就是给你降了一级嘛,这有什么了不起的,在说了,你们中队不是没有重新任命中队长嘛!这点事情你都看不出来?”寇武管有些不耐烦的掏出打火机给我点上烟,接着说道:“我敢保证过不了几天,你就会官复原职的!看不见有任务了吗……”

    “我他妈的就是为这任务烦着呢!‘胖子’嘴笨,搞不好任务会被其他中队抢去……”

    “得了,老大!”寇武管不以为然的笑道:“不要在我面前玩儿那一套!你是林大的心腹爱将,他能忘了你?”

    听寇武管这么一说,我的心情突然好起来,自从我当上分队长以来,大队所有的重要任务从来没有少了我。这次任务把中队干部都招来,规模肯定小不了。我和司马小队刚从敌后回来,也许主攻任务轮不上我们,但助攻任务肯定少不来。想到这里,我心头不由的一阵轻松,笑了起来。

    “老寇,谢谢你!你现在的水平干个政委都没有问题!”我高兴的在寇武管肩膀上拍了一掌:“我是准备来与你吵架的,没想到被你个教育了一通!”

    “你得了吧!现在成好人了,看你刚才气势汹汹的那样儿,差点要我一口!”

    我嘿嘿的干笑着向他摆摆手,扭头向我们的帐篷跑去。

    “鸿飞,接着!”

    我连忙回头,把寇武管抛过来的东西接住,竟然是一包“软中华”我不由好奇的喊起来:“老抠,大出血呀,抽这么好的烟!”

    “出发前儿子给我打电话说他准备考军校!”寇武管说着高兴的哈哈大笑起来,看那得意劲就好像他刚刚领来用不完的武器装备。

    我急匆匆的跑回营地,发现被我抛出来的军靴整齐的摆放在帐篷前的空地上,帐篷的门帘也撩了起来,队员们老老实实的坐在床位上,看见我走进去,相互挤挤眼一声不吭。

    “弟兄们好呀!”我微笑着和队员们打招呼。

    队员们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鼓着嘴不敢说话。我明知故问的问道:“你们怎么不说话?”

    小许“骨碌”一下爬起来凑到我面前,仔细的看看我的脸色,问道:“头儿,你的脸色变得可真快,刚才还电闪雷鸣呢转眼间就阳光灿烂了!你去找谁泄火了?”

    “阳光灿烂,还狂风暴雨呢!扯淡!”我矢口否认我刚才的表现,队员们立刻轰笑起来。为了不成为攻击的焦点,我连忙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炊事班开伙了,晚饭有炖牛肉和醋溜白菜!”

    “老炊万岁!”连吃了三天野战口粮的队员们欢呼起来。我掏出“中华”扔给队员们:“老抠慰劳大家的!”

    “天哪!头,你对老抠做了什么?”队员们惊呼起来:“你不会是把他‘修理’一番吧?”

    “扯淡,老抠的儿子准备考军校,他不用在为学费攒钱了,所以大方一下!”

    马亮平站起来说道:“我代表二分队去找老抠谈谈,让他的儿子报考后勤学院!有其父必有其子,看老抠那抠劲,他儿子将来也一定是一把好手!”

    队员们哄堂大笑,正笑闹着,几声清脆的喇叭声把我们引出帐篷,原来是“神仙”开着辆满载装备箱“铁甲”,停在帐篷外。

    “快过来帮忙!”神仙喊叫着打开车厢后挡板。神仙每次到来都会给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队员们一哄而上七手八脚的开始卸货。神仙一溜烟的跑过来,在我身上乱翻。

    “神仙,你饿昏了头?”

    “我不饿!”

    “不饿,你在我身上翻什么,我又不是你妈!”

    “找到了!”神仙好像没有听见我在骂他,翻出我的香烟点上一枝贪婪的深吸一口,这才一脸陶醉的说道:“奶奶个熊!什么都带着了,就是忘了带‘粮食’(烟),断顿好几天了!”

    “你这个笨蛋,不会去买几包?”我笑着从怀里摸出一包“长寿”扔给他。

    “上哪儿买去?兵荒马乱的老百姓们都跑到山里去了!”

    “靠!听你的口气,我怎么感觉像是日本鬼子来了一样!”我扑上去揪住他的耳朵说道:“你是什么立场?走!跟我去找政委!”

    “神仙”用力打了我手一下说道:“松手,你去找个屁!你没看见整个‘万里’都被轰平了?老百姓不跑留下等死呀!”

    “靠,那是台军干的!”我不以为然的说道。

    “我们炮弹炸不死人哪?”

    我被“神仙”噎的一愣,这小子“眼亮“看见我要“收拾”他,连忙把文件夹抽出来说道:“鸿老大,签字!我还要去三中队!”

    “我现在不是中队长了,去找胖子签字他在大队部……”

    “行了!快点吧!就你那点破事儿,你说那畜生想夺枪不就完了!”神仙失望的摇摇头,把笔塞到我的手里说道:“孙参谋让你收装备,你爱签不签!”

    “签,我签!”我一下子乐了,这个时候接装备这次任务一定有我们。

    “神仙”收好文件夹,打开车门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皮箱扔给我,跳上车说道:“02式的瞄具,千万不要搞错了!”说完,一溜烟的开走了。

    新来的装备让队员们兴奋不已的围着装备箱乱转,我挥挥手,队员七手八脚的把所有的装备箱全部打开。站在一边盯着的马亮平几步窜到我面前低声说道:“夜间空降突袭任务!作战服、动力翼伞全部是亚黑色的!”

    我点点头,暗暗想到,这次任务动用动力翼伞而不使用直升机,肯定是要突击台军纵深隐蔽目标,联想到付国霖对我说的话,我一下子激动起来,低声说道:“可能是敌后捕俘任务!”

    “最好是丫扁!”马亮平也激动起来。

    “走,我们去看地图!”我叫上马亮平向中队部跑去。

    摊开两万五千分之一的台湾地图,我们脱下靴子跪在地图上面,仔细的看着代表我军推进的红色箭头和用蓝色代表的台军防线,推断我们突袭的目标。

    图上作业显示,登陆两天,我军首先以北京军区第27集团军为主力,配属空降兵一部及航空兵两个团,我猎豹大队二中队全部,组成左突击群沿万里一线向基隆猛攻,全歼台军暂8旅、351装步旅大部,与当晚十一时攻占战略要点“大武仑山”,使我军火力可以俯视整个基隆地区,27军炮兵旅与当晚进驻大武仑山。至此,基隆市、基隆港全部在我军的火力打击范围之内。子夜,27军81师一部突入基隆港区,半个小时后完全占领基隆港,拆除台军尚未完全引爆的炸药。随后赶到的27军工兵团紧急修复损毁码头,清除航道阻塞物迎接载运重装54集团军的民用滚装货轮。同时,80师全部,81师余部沿中山高速全线展开,击溃台军176摩步旅,完成对基隆市的包围,掩护其79机步师及登陆的54重装军127师379团(叶挺独立团)经阳明山向北投、桃园一线推进。

    在万里、金山一线抢滩登陆的第一军第一师以所属163三辆63A式两栖坦克,不打常规仗而是分成三个突击方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分别攻占溪底、士林、淡水港三个军事重镇,完成巩固登陆场的任务。掩护第二波登陆第一军“蓝军团”(这个团是我军唯一的一个假想敌团,有强大的战斗力,曾在某次演习中,在两个小时内敲掉38军的一个团级指挥所)马不停蹄,奔袭24公里攻占战略要点,位于台北头顶上的“淡水”大桥。第三师一部在石门方向强行登陆后,急袭淡水镇,四十分钟攻下全镇转进士林与第一师部队会合后,强行军十公里,在强大炮火的掩护下,用二十五分钟的时间攻占阳明山阵地,切断台北与基隆的横向联系。接着,三师余部、七师全部立刻沿中山高速向三重方向突击。随后登陆的第31集团军、第20集团军分别沿中山、桃基高速向西突击。

    至四日十五时,北突击集团完成对台北市的包围,并以两条高速公路建立南北两条防线,达到初步战役目的,把台军9个旅的部队包围在南北宽11公里东西长33公里的狭长包围圈内。台军的作战目也非常明确,立刻放弃一线抵抗全部运动到新庄市、台北县城、永和市、林口。台北等城市龟缩起来,准备与我们打巷战耗时间。

    看着战役态势图,我不由的皱起了眉头,没想到台军这么狡猾,根本不与我们硬抗,稍一接触立刻全线后撤入城市中。这样的战局对欲速战速决的我军来说是非常不利的,虽然台军九个旅近五万人的部队要防守7个城市兵力捉襟见肘,但如果我军不使用重型武器攻击的话,要啃下这块骨头肯定要付出巨大伤亡,而且时间肯定消耗不起。

    敌我双方的攻防态势大致如此,我开始按照台军的布防寻找最有价值的目标。

    “鸿中队,忙着哪?”伴着门帘响,孙参谋笑嘻嘻的闯进来。我抬起头不耐烦的翻着白眼说道:“怎么着?来寒碜我呀!老子现在是分队长,而且还是代理的!”

    “鸿代分队长,忙什么呢?”孙参谋索性在地图边上蹲了下来。

    “我靠,你小子皮松了是不是……”我恼怒的抬起头,突然发现孙参谋在挤眉弄眼的示意我看他的手指。

    我不由自主的闭上嘴,疑惑的向地图上看去,孙参谋的手指在若无其事的叩击着距台北市22公里的“鸟来”。

    “难道是这里?”我疑惑的抬头看去,发新孙参谋已经起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不小心”掉下一卷图纸来。马亮平一个箭步窜过去,拣起图纸打开立刻惊呼起来:“是平面图,‘鸟来’的平面图!”

    “天助我也!”我狂笑着爬过去,一把抢过来图纸。

    这是一份详细的市区平面图,不但街道的宽、长度全部显示出来,而且还用虚线标出了人员可以通行的的下水道,以及密密麻麻的台军的防守兵力布置,还有雷区的分布。

    “肯定是这儿!”马亮平指着平面图上用粗实线包围起来的一栋楼房说道。

    “没错!肯定是这里!”看着建筑物四周密密麻麻的防空火力点、环形布置的火力支撑点和宽大的防御圈,我肯定的说道:“就是它了!没想到丫扁那孙子竟然躲在这儿!”

    “不是丫扁,是台军的六兵团司令部!”王国宏掀开门帘走进来说道:“林大把突击任务交给我们中队了,其他三个中队分别从这儿、这儿、还有这儿佯攻,掩护我们从空中跳进去!”

    王国宏在地图上指点了一通,面露难色的说道:“楼顶上,有四个防空火力单元和十个火力支撑点,想不被发现的摸进去几乎是不可能的!”王国宏翻开带回来的楼层平面图说道:“五层的建筑,敌中枢机关在第三层,我们的任务是打掉楼顶火力点,突袭司令部争取活捉敌高级将领一至两名。”

    点上一支烟,王国宏指着平面图继续说道:“司令部四周已经扫清射界,最近的楼房距离敌司令部也有二百米的距离,这么长的冲击距离,我们付出很大的伤亡也不可能冲进去。我们惯用的上下夹击的战术,在这里用不上了!而且,司令部南面有一个装甲营可以随时赶过来支援,或者接应撤退人员冲出我们的包围圈,向南逃窜,只要进入山区,在密林的掩护下我们的空中力量也使不上劲!”

    “派他娘的一个装步团,在加上一个‘坦克’中队过去,轰平了他的火力支撑,然后我们突袭……”马亮平恼怒的喊起来。

    “你猪脑子呀!”王国宏用力在马亮平的头上敲了一记。然后说道:“如果我们可以大规模调动部队而没有惊动台军,总前指还用把任务交给我们吗?”

    情况是复杂了点,我盯着地图看了半天,抬头问道:“有敌司令部的视频以及今天的气象资料吗?”

    “视频资料正在复制一会送过来,气象部队报告说,今晚八时起天气可能转阴有小到中雨,并伴有四到五级西北风!这样一来对我们使用动力翼伞有些困难了!”

    “下雨,如果能下雨就好了!”我扭头看看西方满天的彩霞,有些企盼的说道:“冰凉的冬雨会大大的降低我们的红外反应,而且会让台军放松警惕,那样我们的突击会更有把握一些!”

    “是啊!”王国宏挠挠头说道:“刚才我想在会上建议请空军气象部队人工降雨掩护我们行动,但担心被林大骂所以没敢说!”

    我不由笑起来:“胖子,如果你可以面见总前指最高首长,向他陈述你的理由,说服他命令整个北突击集群服从我们的抓捕任务,你说的办法不无可能!”

    “靠!我要是有这本事就行了!不知怎么搞得,我一看见肩膀上扛金星的双腿就发软,嘴里的舌头一个劲儿的打哆嗦,准是在老部队被吓的作下病根!”王国宏自嘲的话,逗得我们都笑起来。

    帐篷里的光线一暗,孙参谋探头进来把一个“U”盘扔给我说道:“赶紧作计划,二十一时前上报大队,预定出发时间定在明日凌晨一时,任务代号‘骤风’,你部代号‘A队’!”

    “明白!二十一时前上报作战计划!”王国宏立正说道。

    “鸿头儿!”孙参谋喊了我一声,也不管我理不理他自顾自的说道:“‘老板’让我告诉你,一中队的作战计划通不过,你自己去禁闭室报到!”

    虽然心头大喜,但我还是大声嚷嚷道:“有没有天理了!胖子现在是代中队长!”

    “你别对着我喊,有种你别干哪!”孙参谋摇晃着双手退出帐篷:“哥们儿,老实干活吧!”

    心头的烦恼一扫而光,我眉开眼笑的对着王国宏谦虚道:“胖子,还是你来吧?”

    王国宏抢过“U”盘,在他的“笔记本”上插好扭头给了我一句:“你是不是需要林大亲自来给你做做思想工作?”

    “还是免了吧!”我垂头丧气的哼了一声,站在我身边的马亮平偷笑起来,我扭头大喝道:“笑什么笑!你马上通知炊事班提起开饭,部队五时三十分就寝九时起床,分队以上干部立刻来中队部集合!”

    “是!”喊声未落,马亮平已经像出膛的子弹一般窜出帐篷。

第四十五节 准备(下)

作者:reallychen

    作者:我是特种兵

    五分钟的时间,无人侦察机发回的视频资料看完了。我扫了一眼摊在桌子上的简报资料,抬头向分队长们说道:“这次捕俘任务的目标是台军六兵团司令部的高级指挥人员,二、三、四中队全部在外围掩护、策应我中队实施抓捕任务!现在资料看完了,大家谈谈自己的想法!”

    虽然我暂时被免除了中队长职务,但无论是代理中队长职务的副中队长王国宏还是各分队长们,对我这种喧宾夺主越俎代庖直接超越中队最高指挥员主持作战会议的作法丝毫没有异议,从他们的神态中我没有看到一丝反感,好像我这么作是理所当然的。

    “头儿,我想知道这次任务的核心由哪个分队来完成?”一分队长李福生扶着桌子站起来,用极度渴望的眼神望着我。1米90的大个子在帐篷里像是立起了一座山,挡住了大半个窗口射进来的阳光。

    “我们全部进入核心!”我扫了一眼与李福生同样表情的几位分队长,笑着说道:“我绝对不会安排你们去其他位置的!”

    分队长们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他们知道这次任务又是司马分队进核心了。李福生不满的撇撇嘴,狠狠把自己扔进椅子里,单薄的行军椅不堪重负的呻吟了一声,作战会有些冷场。

    “怎么了?”我明知故问。

    三分队长王立明、四分队长于洪洋、支援分队长刘凤桐、电子分队长呼雷,不约而同的向我翻白眼,最后还是直性子的李福生忍不住说道:“头儿,我对你有意见!你太偏向二分队了!”

    “我怎么偏向二分队了?我并没有说核心任务交给司马分队来执行啊?”

    李福生一愣,气鼓鼓的说道:“你就是那个意思!不能总是司马分队吃肉我们喝汤吧?最起码的标准了,大伙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这次突击任务应该给我们一分队!我的队员已经饿得‘嗷嗷’叫了,要是饿出问题你要负责……”

    “凭什么给你们一分队,我们三分队去干什么?”

    “我们四分队最合适!”

    “大家不要吵,支援分队从来没有进过核心,这次应该让我们开开荤!”

    帐篷里吵成了一锅粥,分队长们像见了糖果的孩子们一样,眼红的争来争去。

    “不要吵!给我坐好!”我指着几个争的面红耳赤的分队长说道:“干什么?还有军人的样子没有,这里不是水泊梁山的议事厅!”我伸手点了点李福生说道:“你小子是不是水浒看多了?还‘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还‘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呢!你想占山为王啊?”

    分队长们“哄”一下笑起来。

    王国宏抓起我的烟抛给分队长们说道:“先讨论作战方案,随后定任务!一个一个的来,一分队长你先说!”。

    “是!”李福生站起来,指着“笔记本”上定格的画面说道:“虽然我们有可靠的情报来源表明:敌司令部在敌环形防线中央的这栋‘L’型楼房的三层,并设立了六道有远至近由高到低的防空火力圈防备来自空中力量的打击,但在台军失去制空权的情况下这六道防空火力只能起到迟滞的作用,并不能阻挡或击退我军的空中打击,所以我判断台军司令部应该设立在楼房的地下室里并有隐蔽良好的逃生通道。所以我建议我们应该打三放一,把他们逼出来然后捕俘!”

    “补充一点。”体型虽瘦但给人感觉像是看见一块精钢一样的三分队长王立明站起来,沉声说道:“必须打掉主楼和环绕主楼的防空火力,只有这样接应的直升机部队才能尽可能的靠近捕俘分队,快速转移俘虏减轻我们的负担,便于我们快速转移!攻击主楼的分队,我认为应从顶层进入,保持居高临下的高压态势才能把敌人逼出来!”

    “那样就需要支援分队占领主楼侧翼楼房工事的顶层,掩护主楼突击分队的行动,割断台军司令部与外围部队的联系!”四分队长于洪洋说道。

    分队长们一通分析,使我头脑里的思路慢慢清晰起来,盯着平面图看了一会儿,一套作战方案逐渐在我脑海里形成了。

    点上一支烟,我抬头说道:“同志们,这次任务不要看的过于轻松。台军的六兵团司令部是统一指挥台北地区台陆军的最高司令部门,成功打掉它会暂时造成台军的混乱,对我军下一步的行动非常有力。台军的六兵团司令部属于要害部门,台军的警戒力量绝对不会像我们看到的这样简单,肯定还有许多我们意想不到的情况在等着我们。为了能顺利的完成总前指交给我们的任务,大队四个作战中队全部出动,总前指还配属给我大队两个直升机中队、一个歼轰机中队、两个155榴弹炮营支援我们的行动。”

    我站起来指着1:25000的台湾地图说道:“‘鸟来’距‘宜兰’的直线距离只有20。5公里,而我们为了不惊动台军,直升机部队只能在‘汐止’一带隐蔽,要等到我们清除防空火力或者仓促打响的情况下才能出动。‘汐止’到‘鸟来’的直线距离是26。5公里,我们直升机需要二到三分钟才能赶到。这段时间里台军的直升机部队绝对可以赶到垂直投放大批兵力完成初步的部署,台军的‘武直’部队也会缠住我们直升机部队,使我们无法快速撤离!同时,熊空、宜兰、坪林一线的台军部队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向鸟来方向集中,对我完成合围。稍有不慎我们就会功亏一篑,不但完不成总前指交给我们的任务,而且我们一中队会陷入绝地!所以我要求你们,全力以赴完成好这次任务!有没有信心?”

    “有!保证完成任务!”

    “好!打好我们一中队在台湾的第一仗!”我用力挥了一下手接着说道:“这次任务我们一中队全部进入核心,因为现在我们不清楚台军六兵团司令部逃生通道的具体位置和出口,不存在谁是主攻谁是助攻的问题,所有的分队全部是主攻分队。台军六兵团司令部的高级指挥人员出现哪个方向,负责那个方向的分队就是主攻分队,就是捕俘分队,其他分队无条件的为顺利捕俘创造一切有力条件。明白?”

    “明白!”类似于赌博的任务给了所有分队一个平等的机会,分队长们斗志昂扬的吼起来。

    “好,下面进行任务分配:一分队代号‘红队’,隐蔽占领主楼八点方向楼房建立火力支撑点,切断司令部与通往宜兰公路之间的联系。三分队代号‘蓝队’,占领主楼两点方向的楼房工事监视台军司令部并阻击前来支援的台军装甲部队。支援分队代号‘橙队’,前出至敌司令部西北方向设伏防止台军向‘熊来’方向靠拢并建立对空火力点和火力点掩护、火力支援全中队行动。四分队代号‘绿队’,在主楼五点方向楼群中设伏准备抓捕。我带司马分队代号‘黄队’,攻顶把台军司令部的人员赶出来。电子分队代号‘彩队’,战斗发起前五分钟,屏蔽台军的所有无线通讯,干扰台军对空警戒雷达准备迎接我军的直升机部队。副中队长率支援分队行动。各分队是否明白?”。

    “明白!”分队长们的喊声震的帐篷嗦嗦响。

    “好!作战计划立刻上报大队指挥所,各分队做好战斗准备!解散!”

    随着分队长们涌出帐篷,我扭头向西方看去,如血的残阳毫不吝啬的把身边的云层涂成浓浓的血色。天气晴朗的让人生厌,本来应该是多雨的台北地区,怎么还是艳阳高照?无奈的看了王国宏一眼,这个家伙非常西方化的向我耸耸肩,示意他也很无奈,拿着作战计划向大队部走去。

    我抬腿向二分队的帐篷走去,隔着很远就听见队员们的笑闹声。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六点了,这群家伙还没有睡觉!我撩开门帘走了进去。

    “你们看得见我吗?”小许穿着亚黑色的作战服脸上涂满黑色的油彩,调皮的站在角落的阴影里,伸直双臂摆出一付僵尸的架式。看见我突然走进来,不好意思的一缩脖子,吐吐舌头窜上自己的铺位不说话了。

    我眼神在帐篷里扫了一遍,队员们“吃吃”偷笑着闭上眼睛,我低声说道:“好好休息,九点钟起床听简报,晚上有行动!”

    任务是让队员们安静下来的法宝,短时间内帐篷里已经充满了平稳的呼吸声。

    “头儿!”我正想离开帐篷,马亮平喊了我一声,抬起头指着床头上的两个饭盒说道:“你的晚饭,还热着呢!”

    我嗅嗅帐篷里的味道,拿起两个饭盒走出帐篷来到树荫下面向东北方盘腿坐下,边吃饭边盯着天边看,我在等着那里出现乌云,哪怕是一丝也好!

    狼吞虎咽中,我感觉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走到我身后停住了。来人没有出声而是在一直盯着我的背影。

    “胖子,我吃饭的时候不要和我开玩笑!”我头也不回的问道:“‘脑袋们’怎么说?”

    “‘脑袋’们说,吃饭的时候最好是喝上一点汤!”来人说着,把一袋自热式的番茄鸡蛋汤从背后递到我面前。

    “刘政委!”我一骨碌爬起来,困难的吞下满嘴的食物,看见林大和刘政委并排站在一起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林大好,刘政委好!”我立正站好喊了起来。

    林大沉着脸看了我一眼,扭头对刘政委说道:“禁闭就是管用,我们这匹马驹子现在听话多了,尤其是懂礼貌了!”

    刘政委笑着点点头,对我说道:“你不要站在那里,继续吃饭!”

    被两个人盯着吃饭的感觉不好,尤其是被两个上级盯着的感觉更是不好,我吞吞吐吐的说道:“我吃、吃好了!”

    “吃好了?”林大阴沉着脸走到我面前拿起还剩下大半饭盒的红烧牛肉,头也不抬的说道:“是不是觉到炊事班的手艺不好,不对你的胃口?”

    “不是!”搞不明白林大想干什么,我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这个时候要是被林大挑到毛病再被关进去,我得冤死!

    “那就全部吃掉,一滴也不准剩!”林大弯腰拿起另一个装满米饭的饭盒一起塞到我的手里,低头看了一眼时间严厉的说道:“给你五分钟的时间!”

    “是!”我喊着抓起两个饭盒开始狼吞虎咽。林大沉着脸一声不吭的盯着我。直到我在规定时间里‘结束战斗’。林大的脸上这才露出一丝笑意:“打仗要和‘豹’一样;干活要像‘牛’一样;吃饭要和‘猪’一样!这才是我的兵!”说完拍打着我的肩膀扭头对刘政委说道:“老刘,你来给我们这匹马驹子紧紧弦儿,我去哨位上看看!”

    这是林大的一贯作风,在他看来我们‘猎豹大队”的所有队员根本不需要谈心,他认为一个特战队员如果没有良好的心理素质,不能随时随地的调整好自己的心态,那么充其量就是一个受过特种训练的普通步兵,不能称为一名特种兵,所以他对刘政委那套政治思想工作敬而远之。每当刘政委给队员上课的时候,他都会找借口溜掉,私下里还曾经说过:“如果不是对祖国赤胆忠心无比忠诚的战士怎么能成为‘猎豹’大队的一名特战队员,老刘那套玩意儿纯粹是脱了裤子放屁!”这番话后来不知怎么的就传到了林副司令的耳朵里去了,林副司令把林大叫过去一通好骂,林大这才收敛了许多。这大概也是刘政委不像他的前几任主动打报告要求调离能在“猎豹”待下来,并让林大慢慢接受以至于成为林大不可缺少的搭档的先决条件之一。

    “饭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政委递给我一支烟笑着说道:“鸿飞呀,陪我走走!”

    “是!”我连忙跟上刘政委的步伐。

    刘政委给路过向他敬礼的战士回了一个礼,随口问我:“有什么想法吗?”

    “没有!我违反了纪律应该受到处分!”我纳闷的看了刘政委一眼,奇怪今天他怎么没有长篇大论的开场白。

    “是吗?”刘政委望着我呵呵的笑起来:“我可是听说,你的兵全躲着你,你还跑到炊事班准备和寇武管吵一架!”

    “没有的事儿,我是想去炊事班帮厨!”我矢口否认,心里暗骂“抠抠”卑鄙,屁大一点事情也值得捅到大队里去。。

    刘政委笑着说道:“你不要骂寇武管,他有装备出库单,知道你要去执行任务,看你的情绪不对头这才向我汇报的!”

    刘政委一眼看穿了我的想法,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道:“是,我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一定改正!对于这次处分我完全接受没有意见!”

    “知道这次事件,你错在哪里吗?”

    “我不应该干掉战俘!”我有些心虚的看了刘政委一眼。

    “你小子又在糊弄我!”刘政委嗔怪的看了我一眼,接着说道:“你是太冲动了!明白吗?主要的原因是冲动!”

    刘政委拍拍我的肩膀说道:“你还是年轻呀!你杀掉作恶多端的日本鬼子本是无可厚非,依照老林的性格他会大大的表扬你一番,我也表示赞成,但是你在他失去抵抗能力后再杀掉他,性质就完全变了!这叫做虐俘,是一个最无能军人的表现!是一个对对手无能为力空有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失去理智的无能军人的表现。明白吗?”

    “我无能?”我不以为然的嘟囔着:“要是总部敢松口,我到日本打的那个狗屁天皇向我叫爸爸!”

    听见我的低语,刘政委皱起了眉头:“鸿飞呀,你还是不够成熟啊!做为一名军官不能只有高超的指挥水平和优秀作战能力!”刘政委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对我说道:“这里应该还有些想法!

    “众目睽睽之下,你使用非常的手段逼供会让台湾的民众怎么看我们这支部队?如果他们的子弟有在台军部队中服役的,他们会怎么想,然后他们会怎么去作?这些你想过没有?”

    我哑然,这一切我不是没有考虑,但是从心眼里对日本鬼子的仇恨和现场血淋淋的尸体让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刘政委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庆幸的神色:“幸亏现场的目击者都是受害人,你的所作所为他们尚可接受。无人侦察机拍回的图像资料显示周边没有其他的人员在活动!如此小的范围,通过我们的努力工作勉强可以消除影响,说句不应该说的话:你应该庆幸!”

    刘政委停下脚步,背着手站在我面前盯着我的眼睛说道:“想过没有,如果当时的情景被别有用心的人拍下来捅到国际上去,你认为西方那些披着人权外衣的‘绅士’们会放过这次难得的机会?他们会去调查事件的来龙去脉,告诉国际社会这个日本雇佣军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屠杀平民罪,然后说你的所作所为可以理解,还你一个清白?我告诉你,不会!他们会在全世界播放你‘干活’的画面,到时候众怒难犯谁也保不了你,你只能被抛出去上军事法庭!台湾的长治久安、祖国的形象和你一个小小的上校,你认为国家会选择谁?而且,你会给我军造成很大的负面影响,搞不好,我军这次平叛战役会在西方敌对势力操纵的舆论口中,变成一场非正义的反人类的屠杀战争!还有一点你想过没有,你从一名普通的解放军战士,成长为一名特种兵进而成为一名特种部队的中级指挥员,国家、军队、首长在你身上倾注了多少心血,你自己付出了多少,而你因为一个猪狗不如的日本雇佣军被送上军事法庭,你会让多少人痛惜不已,而且烈士们用鲜血燃红的旗帜也会因为这件事而蒙羞!”。

    我傻眼了,考虑过杀掉俘虏肯定会造成一些不良的后果,但是我从来没有考虑的这么深,考虑到国际影响上去。毕竟我国目前的实力还不足以与美国为首的西方实力全面对抗,虽然我们不怕他们但是一但战火烧到我国国土上将会有多少乡亲父老血浸黄土。我国还需要国际舆论的支持,需要他们对蠢蠢欲动的敌对势力进行抑制,而不是把舆论的焦点转到“虐俘”上来。

    “想通了没有?”刘政委盯着我的眼睛问道。

    “通了!”我立正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去做了!”

    “那好,去找林大谈谈!他对你在这次事件中,表现出不应该有的冲动有些生气,你应该知道怎么去和他说!去吧!”刘政委指指站在不远处“观天象”的林大说道:“他在等着你。”

    “谢谢刘政委教导!”我真心实意的向刘政委敬礼。

    刘政委没有还礼恢复了日常笑呵呵的模样和我开起了玩笑:“老林说的不错,禁闭就是管用,儿马驹子懂礼貌了!”

    看着刘政委哼着队歌离开,我第一次感到刘政委已经和我们“猎豹大队”血脉相连了。

    一路小跑到林大身后,我抬手敬礼说道:“林大,一中队二分队长鸿飞向你报到!”

    “鸿飞!”林大突然一声大喝把我吓了一跳,不由直愣愣的盯着双手掐腰对我大喊的林大:“如果现在不是在战时,我一定关你十天禁闭然后一连搞你五次一周期的野外生存训练,去去你满脑子的肥油!你是猪啊你!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处理不好。你他妈的干什么中队长!给我当个通讯员我都嫌你笨!”

    我一声不吭的站的笔直,等着暴风骤雨后的风和日丽,这是林大的一贯作风,是原谅一个犯错误队员的前奏,队内俗称“打一巴掌,给个枣吃!”如果他对你笑嘻嘻的或者不理你,那你就要做好打背囊准备滚蛋的准备了。

    果不其然,将近十分钟的电闪雷鸣之后,彩虹出现了。林大缓和了口气向我问道:“带烟没有?”

    “带了,带了!”我嘻皮笑脸的凑上去给林大上烟上火。

    林大深吸一口烟,抬手给了我一个“爆栗”怨气冲天的说道:“妈的,想我林某人英明一世,怎么就带出你这么个‘熊’兵!”。

    我嘿嘿笑着不说话。

    林大扭头问道:“笑什么?这件事还没完!”

    “我知道,我知道!”我随口应付着,心里在想林大的上一任是不是也这样骂过林大。据说林大在七九年自卫反击战的时候也犯过同样的错误。

    “不要背思想包袱,对暂时免去你中队长的职务有没有意见?”

    “没有!只要让我参加今天的任务我就没有意见!”我笑着说道。

    “就没有点经验教训?”林大盯着我问道。

    我笑着反问道:“你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

    “妈的!”林大沉下脸喝道:“你小子敢说假话,我扭断你的脖子!”

    “那好,再碰见日本鬼子……”我在脖子比划了一下。

    “妈的,这个熊兵!刘政委的唾沫星子白费了!”林大扭头就走,边走边说:“带好一中队给我逮两个大家伙来,完不成任务自己打背囊滚蛋!”

    “明白!”我对着林大的背影喊起来。
第四十二节 战友重逢

作者:saturday1229

    第四十二节战友重逢

    作者:我是特种兵

    四辆房车在破损的路面上颠簸的摇摇晃晃,满载着平民们离开这片令他们伤心欲绝的山坳。他们拒绝我们把尸体就地掩埋的建议,倔强的把亲人们的尸体集中到最后一辆房车上带走,那辆房车上还有他们的收集起来的“瓶瓶罐罐”。亲人们走了,他们还要活下去。

    “走吧!”我看着房车开始正常行驶,在心里默默的说道:但愿这场让无数人受到伤害的战争早点结束!叹了口气,我对着队员们挥挥手,跳上台独匪徒留下的丰田越野车。

    马亮平带着王官宾、牛皮、钱东海上去开路,两辆M151越野吉普车扬起一路的尘土,一溜烟的窜到房车队前面。我带着其余的队员们开着两辆“丰田”跟在车队后面警戒。

    年久失修几近荒废的路面让车队前进的慢慢腾腾,猴子抱着他的88式通用机枪不时的向后看。我们在山坳里耽搁得时间有些长,这小子担心台军嗅到气味跟上来。

    现在我们距离中山高速公路还有不到五公里的路程,这个时候台军再傻也不会跟上来送死。我笑着拍拍猴子的肩膀指指右翼的山坡,告诉他警戒右翼,不要让突然冒出来的台军散兵给车队一梭子就可以了。

    翻过最后一个小山包,眼前顿时开阔起来,车队彻底的走出了山地。公路两旁参天的树木慢慢的被浓密的芒草和灌木丛代替,潮湿的海风从敞开的车窗里灌进来,带走了大量出汗后身体上滑腻的感觉,我不由的精神一振。终于回家了,紧绷的心情不由得放松下来。

    “头儿,我感觉两翼有些不对劲儿!”耳机里传来马亮平疑惑的声音:“草丛里有些蹊跷”

    伴着马亮平的声音,车速慢慢降下来。

    “不要停车,加速,加速!”一望无际的草场上,停下的车队绝对一个连三岁孩子也可以打中的目标。

    “砰、砰、砰!”我的话音未落,一连串沉闷的爆炸声在车队前后响起来,大团涌起的烟雾瞬间屏蔽了我们的前后视线。

    “接触!”马亮平突然大叫起来。

    伴着耳机里急促的刹车声,整个车队立刻停下来。我猛的向左打方向,我和小许开着的两辆丰田越野车同时刹在停在路边,倒“八”字型的把车队的尾部包起来。

    “接触方……”

    一支从侧后伸过来顶在头上的枪管打断了我的话,微微侧目,猴子也被顶在头上的枪口逼住了。

    “把手放在方向盘上!”来人用充满嘲弄的语气调侃道:“哥们儿,你押着这么一大帮群众来投诚,劳苦功高啊……”

    我撇了一眼后视镜,镜子里那张涂了迷彩油膏的大脸正在偷笑。另一侧,顶在猴子头上的枪管在微微的颤抖,逼住猴子的家伙笑的快拿不住枪了。

    “王国宏!你小子再不把枪收起来,我他妈的关你禁闭……”

    “靠!应该先把后视镜打碎!”王国宏嘟囔着“呼”一下把车门打开,把我拦腰抱了起来,兴奋的喊道:“头儿,我想死你了!”

    公路两边的草地里,“呼啦”一下子站起来六团“芒草”,大呼小叫的向车队跑过来。

    我伸手在王国宏的头盔上敲了一下,笑着说道:“胖子,放下我!”

    双脚落地,王国宏狠狠的给了我一个拥抱,然后立正说道:“中队长同志,一分队执行接应‘猎人一号’任务,应到十名实到十名,请指示!”

    “稍息!”我笑着听王国宏报告完毕,高兴的在他胸膛上擂了两拳。

    身后一阵“嘿嘿”的笑声,扭头看去是四分队的突击手金海站在那里看着我傻笑,我笑着问道:“海子,你傻笑什么?”

    “高兴!”

    金海的话没说完,猴子大喊着:“老子最讨厌被枪指着头!”突然扑上来一个“由后擒敌”把他掀到,拼命的呵他的痒。

    两个人哈哈大笑着在公路上滚来滚去,远处大团的“芒草”已经和司马分队的队员们搂抱在一起,相互捶打着发泄着重逢的兴奋向我跑过来。

    “中队长好!”队员们的大嗓门震的我耳朵“嗡嗡”响,房车上的群众也被队员们的喊声吸引下来好奇的看着我们。

    “弟兄们好!”看着生龙活虎的队员们,我兴奋的难以自制,用军人特有的表达方式,在每个队员的胸膛上擂了一拳:“怎么样?从西北一下子来到台湾,习惯吗?”

    “习惯,有什么不习惯的!”

    “来晚了点,没有捞上仗打!”

    “就是,就是!要是我们早来上几天,那轮得到二中队那帮小子出去!”

    “不用着急,真正的战斗在后面那!总部把你们调过来,不是让你们来旅游观光的!”我挥手示意七嘴八舌的队员们安静下来,接着说道:“好了,这里不是聊天的地方,我们回去再侃!”

    队员笑起来,我接着说道:“海子,上首车去领路,胖子上我的车,其余的队员按照护送队形前后配置!出发!”

    “是!”队员们一声虎吼,一哄而散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车队出发了。

    小许从车窗里伸出胳膊连连摆手,示意我加速由他来断后。加油超过小许的车,我扭头向蜷缩在座椅里点烟的王国宏问道:“胖子,这次中队全部带过来了?”

    “全来了!我们是昨天23时到的!”王国宏把一支点燃的香烟插在我的嘴上,说道:“一、三、四三个作战分队、电子分队、支援分队、火力分队,一个不少全部到齐!我们的驻地在士林以北三公里和大队部在一起!”

    “林大来了?”我惊喜的问道。

    “来了,总前指都登陆了,驻地目前还在淡水港没有移动!听说,要不是各军的‘头头们’死命的扛着,‘老头子们’今天就把总前指搬到士林去了!看样子是准备打台北了!”王国宏对我挤挤眼说道:“头儿,你回来的正是时候!”

    打了两把方向绕过一个弹坑,我点头说道:“没错,赶上大仗了!”

    “头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下午你是不是去趟总前指抢块‘肥肉‘来,弟兄们馋坏了!”

    “你想任务想疯了?”我笑着说道:“林大在,我他妈的跑到总前指算哪一出?”

    “林大比不上你!”王国宏窃笑起来:“今天出发前,我看见二中队三分队护卫着看完地形的林副司令回淡水港,他不是你老丈人吗?你找他……”

    “滚蛋!胖子,你小子再拿我说事儿,我让你去带支援分队!”

    “你这不是以权压人吗!”王国宏大叫起来,见我不理他,不甘心看看我的脸色自言自语的说道:“谁让咱的模样长的寒碜呢,要是那个首长的闺女看上我就好了……”

    “闭嘴!”我伸手给了王国宏一拳,向后座上偷笑的队员撇撇嘴。

    “不说了,不说了!”王国宏举起双手示意投降,扭头向后座上的队员看去。

    “副中队!我们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

    “不错,表现的不错,而且非常的机灵!”王国宏连连点头说道:“这样吧,回去后和我一起去支援分队报到!”

    车内立刻爆发出一阵大笑。

    我无奈的摇摇头,自从和林小慧确定恋爱关系以后,我立刻与高高在上的林副司令扯上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虽然我极力的回避这种让人感觉非常不舒服的关系,但队员们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我,反而变本加厉的开我玩笑并以此为乐。

    背上的“启明星”跳了一下,我抬手止住队员们的笑声,海子亮亮的声音闯进来:“头儿,距我营地还有一公里,难民怎么处理?”

    “有难民安置点吗?”

    “金山附近有一个!”

    “你带一辆车护送难民去安置点。如果他们有什么要求尽量的满足他们,并通知难民安置点的负责人告诉他们,尽快的把两位老先生送到总前指去!还有,房车上有我们的一位同志,他的伤势不轻想办法把他送到野战医院去!”

    “明白!”

    车队前的一辆M151吉普靠边停下,马亮平跳下车打着手势指挥着房车队,跟上金海的M151奔东北方向去了。

    剩下的一公里,归心似箭的马亮平把M151开的风驰电掣,一溜烟的向我们驻地狂奔。王国宏大惊失色,挺直腰杆一手抓住扶手抵抗着剧烈的颠簸;一手捏着送话器不停的联系沿途哨兵通报我们的位置。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车队开进一片面积巨大但树木生长稀疏的树林里。树林间散落着几十座迷彩帐篷,有零星军人在其间活动,我们驻地到了!

    车还没有停稳,王国宏已经跳下车大呼小叫的跑过去“熊”给他找麻烦马亮平。我拿着背囊刚跳下车,一名潜伏哨在一丛灌木后露出头,略一端详,猛地跳起来喊道:“中队长?”

    “正是在下!”我的心情好极了,不由自主的和哨兵开起了玩笑。

    哨兵高兴的叫了一声抬腿想跑过来,迈了一步才想起自己正在执勤,不好意思的抬手敬礼说道:“头儿,我正在执勤,下哨后过去看你!”

    “继续执勤!”我还礼后问道:“大队部在那里?”

    “那就是!林大和孙参谋一早出去了,刘政委在!”哨兵回身指了指树林中央门口停了一辆“铁甲”吉普的帐篷,纵身跳到灌木丛后不见了。

    我向王国宏摆摆手示意他带着队员们去休息,我抬腿向大队部走去。按照树干上只有我们“猎豹”才能看懂的隐密标识,我绕过一片雷区,抄近路直接向大队部走去。

    路过一顶91式班用帐篷,伴着里面一阵哄堂大笑,一个人影“噌”的窜出来差点与我撞了个满怀。定睛一看,原来是大队部的通讯员小左,一手抱着一个椰子愣愣看着我。这个小家伙一定又是在用从林大那里听来的所谓的情报,跑到队员们这里来做“交易”。

    “贪吃的冒失鬼!”我嗔怪了一声。

    “鸿中队?”小左把椰子一抛,跳起来要喊。

    “别喊!队员们在休息!”我的话还是说晚了,小左的大嗓门已经亮开了:“鸿中队回来了!司马分队回来了!”

    伴着小黄的大喊声,大群的队员涌出帐篷快速的四下一看,喊叫着:“在那里!”呼啦一下向我奔过来。安静的树林里一下子变得人声鼎沸,到处都充满了队员们的喊叫声。

    看着簇拥在身边一个个彪悍的身影一张张笑脸,叫着队员的名字打着招呼,看着他们挺起胸膛扯着嗓子答“到”的样子,我身上所有伤痛、疲劳一扫而光,仿佛我马上就可以带着他们去作战!

    远远看见,刘政委带着两个我不认识的军官向我走过来,我心头突然跳了一下,隐隐的有一丝不好的感觉。

    “立正!”对着队员们喊了一声,我整理着服装跑到刘政委面前立正站好,敬礼报告:“政委同志,‘猎人一号’执行任务归来,应到十名实到八名,两名伤员已后送!请指示!”

    “稍息!”刘政委一改每次迎接出征小队喜欢长篇大论的习惯,简短的下完口令,皱着眉头向身后一指:“介绍一下,这位是总前指……”

    “还是自我介绍一下吧!”一名身穿崭新迷彩服肩膀上扛着中校军衔,白皙的瓜子脸上架着一副眼镜的军官,傲慢的抬手打断刘政委的话走到我面前说道:“我叫严维成,总前指政治部的!”

    我撇撇嘴,心里暗暗想到,早知道你是搞政工的,那个军事干部有你这么白净的脸皮,还不知死活的把军衔扛在肩膀上,害怕台军狙击手不知道你是个副团职怎么的,傻蛋!

    严维成的傲慢和对我上级的不尊重,让我非常的不满。虽然我知道他奔者我过来,十有八九是为了我杀掉小日本的事情,但我还是冷冷的哼了一下没有理他。

    严维成对我的冷淡丝毫不在意,做作的看了看手中的文件夹,微笑的问道:“你就是鸿飞?”

    “是的!”我冷笑着说道:“你手中的文件应该清楚的告诉你,我的军衔是上校,按照条例你应该向我敬礼报告,而不是有这种质问的口气!”

    背后传来队员们的哄笑声,其中夹杂着对严维成表现不满的嘘声。我身后的这群“豹子”没有一个省油的灯,当初在老部队的时候,都是军事训练、调皮捣蛋两头冒尖的主,共同的爱好就是违反纪律。“猎豹”去选拔的时候,被他们原部队的政工干部像送瘟神一样的送出来,来猎豹报到的时候那个身上不背着两三个处分,所以根本不吃严维成故做威严的这一套。虽然严维成闪着寒光的眼睛在队员们身上扫来扫去,但队员们的哄笑声反而更大了。

    偷偷撇了一眼见刘政委慢慢沉下脸,我扭头对着队员们喊道:“你们干什么?跟谁学的这么没教养!给我闭上嘴!”

    队员们偷笑着不吭声了,严维成被我指桑骂槐的一通话给惹急了,指着我的鼻子喊起来:“向你敬礼是我的耻辱!你的所作所为玷污了解放军神圣的名字……”

    “向你的上级军官敬礼就是你的耻辱,你当你自己是天下第一兵呀……”

    “鸿飞!注意你说话的态度,保持你一个军人应有的礼貌!”刘政委背着手站在严维成的背后对我喊了一嗓子。

    “是!”我立正喊了一声,然后自动稍息用挑衅的眼神望着严维成。

    气的脸通红的严维成,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对着队员们喊叫起来:“根据无人侦察机的传回的视频资料,鸿飞在一个小时前残酷的虐杀两名平民,你们说该怎么办?”

    “凉拌!”

    “扯淡!”

    “你那只眼睛看见的!”

    “你他妈的,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平民?”

    虽然有刘政委这尊佛压着,但比孙猴子还能捣蛋的队员们根本不理会严维成的鼓动,乱哄哄的喊叫起来。

    “不要说话!”我摆摆手示意队员们安静下来,扭头对严维成冷冷说道:“死的那两个是他们罪有应得,现在我开始后悔没有亲手宰了他们!我问问你,看见日本鬼子再次在我们的国土上,强奸我们姐妹杀害我们的父兄,你会怎么处理?”

    日本鬼子,这四个字足可以让所有的中国人义愤填膺,严维成也毫不例外的勃然变色,但队员们嘲弄的目光让他还是勉强的说道:“我们是人民子弟兵,我们是一支有着优良传统的正义之师,你的所作所为造成了恶劣影响……”

    “这些我全知道,目前为止我还是一名军人!”我打断严维成的话说道:“请你宣布总前指对我的处理决定!”

    “鉴于你虐杀战俘已经造成及其恶劣的影响,总前指政治部决定:暂时解除你的职务,对你进行隔离审查!”严维成面无表情的一摆手,命令他身后的军官:“小杨,下了他的枪!”

    “你他妈的敢!”队员们的大吼声,把严维成吓了一跳。我不由得摇头苦笑起来,严维成对我们“猎豹”接触的太少了。对于宁死不降的豹子们来说,活着被解除武装是奇耻大辱!

    面对愤怒的队员们,严维成的表现还算是镇静,皱着眉头带满脸的不理解和不相信,疑惑的看着我们。那名姓杨的中尉军官在我面前停住了脚步,有些胆怯的看了我一眼。

    刘政委寒着脸向前走了两步,队员的喊叫声立刻平息了:“鸿飞!把你的装备交给王国宏,你自己去禁闭室报到!”

    看着我下完装备,刘政委这才扭头对严维成冷冷的说道:“猎豹大队自建队以来,没有一名队员在活着的时候丢过一支枪,包括在与兄弟部队的演习中!我希望你尊重战士们用鲜血和生命来捍卫的这份荣誉!”

    严维成脸上的傲慢不见了,目光有些呆滞的看了一眼大步离去的刘政委,急匆匆的追了上去。

    我摆摆手,示意队员们什么也不要说,在王国宏的陪伴下大步向禁闭室走去。

    扑倒在禁闭室的床上,无边睡意马上淹没了我!迷迷糊糊中我算了半天,但无论如何也记不起这是我入伍以来,第十几次,还是第二十几次被关紧闭了!
第四十三节 脱困

作者:saturday1229

    第四十三节脱困

    作者:我是特种兵

    连续加了两天的班,现在刚刚回家,所以更新的晚了,和大家说声“对不起”!累的要命洗洗睡了,希望大家看书愉快!睁开眼睛的时候,斜射的阳光透过窗口照在我的身上,抬腕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钟。一觉睡了六个小时,非但没有感觉到轻松反而越发觉得疲劳,双腿也肿胀的更加厉害,塞在丛林靴里的双脚,麻木的让我怀疑它们已经摆脱我的控制。长长的伸了个懒腰,绷紧然后放松的肌肉加快了血液的循环,把我还在沉睡中的躯体唤醒过来。做了几个深呼吸扩张一下肺活量,我翻身坐起伸手解开丛林靴的靴带。一股刺鼻的腥臭味从靴子里窜出来,撞的我一阵窒息。扭过头去屏住呼吸,我手忙脚乱的拔下靴子、袜子抛到一边,飞快的跳下床赤脚站在草地上。双脚很快的恢复了感觉,但脚掌上那种滑腻腻的感觉还是让我忍不住在草地上用力蹭了几下。斜射的阳光在散发着它的威力,不通风的帐篷里温度很高,蒸腾起来的腥臭味道充满了狭小的空间。我赤着脚在草地上走来走去,享受着草叶挠脚底麻酥酥的感觉,但那股越来越浓的腥臭味道,让我忍不住抓起军靴抛出帐篷。“哗!”帐篷的门帘撩了起来,大片的阳光和清新的空气一起涌了进来。我惬意的深呼吸着,向门侧走了两步躲过刺眼的阳光,看到了哨兵的笑脸。我不认识这名哨兵,看他手里提着的03式自动步枪和胳膊上的“猎豹”臂章,他应该是警通连的新兵。“首长,你不要着急!林大队长已经回来了,他正在和那个严维成吵架!”哨兵看了看躺在帐篷外草地上散发“毒气”军靴说道:“听说你的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哨兵看见我把军靴扔出帐篷,一定是觉得我在生气,竟然违反纪律主动和我交谈。看看哨兵关切的目光,我指着军靴笑着说道:“你没有感觉到它的威力吗?”“威力?是挺有威力,你扔的劲头不小!”哨兵不解的看了我一眼,我笑着指了指鼻子。哨兵恍然大悟的笑起来,顺手把门帘掀到帐篷顶上。接着说道:“首长,桌子上有单兵食品,饿了,你自己动手加热,我去给你找点水洗洗,这味道是够窜的!”我笑着点点头,从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上,向角落里的行军桌走去。哨兵突然探头进来说道:“首长,你千万可不要跑出去!”这名哨兵真是天真可爱,我不由大笑起来:“怎么,你怕我畏罪潜逃?那可是说不准的事情!”哨兵脸红了,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退了出去。行军桌上摆的是一日份自热式单兵野战口粮,一个大包装里装着两袋200克的脱水米饭、一袋面条,还有两包雪里红炒肉丝和一包红烧排骨,以及两粒增力胶囊、两支液体能量棒(注1)。我拧开一支液体能量棒倒进嘴里,顺手撕开米饭和红烧排骨的外包装,把水壶里的水倒进夹层里。包装袋里的液体加热器立刻开始工作,包装袋变得有些微微烫手。液体加热器煮好一顿饭,大约需要十分钟的时间。我在桌边的凳子上坐下来,抓起桌面上的稿纸撕下两页在手里揉了揉,然后擦去脸上的油彩。稿纸是禁闭室里的必备物品之一,是让我写检查用得。看着稿纸,我不禁摇头苦笑起来从我学会写字就一直没有断了写检查,上学时写给老师现在写给刘政委,从七岁一直写到现在我都成了写检查的油子了,将来转业了,我到是可以发挥一技之长,开一个写检查的专卖店。明码标价,一千字50块,省得司马之流占我便宜他犯错误我写检查!想起司马,我心里不禁一阵发酸,现在我还能坐在这里写检查,不知道司马和张杰这两个家伙怎么样了?“首长,水来了!”哨兵提着一空一满的两个50升的软式橡胶水囊冲进来,翻倒凳子,把空的橡胶水囊按成半圆型放进凳子腿的空档里注满水,这才抬头说道:“首长没有脸盆,你简单洗洗吧!”说着把一块散发着香水味道的香皂放在行军桌上。“小同志,谢谢你!不过,这个东西我可不敢用!”我指了指香皂说道:“台巴子会闻着香味过来踢我的屁股!”“那他们不是找死吗!”哨兵呵呵笑着收起香皂,递给我一支录音笔:“王副中队让我交给你,他说这里面有你最关心的东西!”说完,哨兵向我敬了个礼,回哨位去了。我疑惑的看了看录音笔,在作战服上拭干手把耳机塞进耳朵里,按下开关。“头儿,是我!我要离开台湾了!”耳机里的声音虽然很虚弱但我一下子听出来这是司马的声音!司马这小子生命力果然强的变态,伤的这么重竟然在最短的时间里醒过来,我不由开心的大笑起来。哨兵探头看见我高兴的样子,仿佛他做了件不起的事情一样神气的笑起来。“妈的!”耳机里司马压低声音骂起来:“那个混蛋军医说我太爱说话影响其他人的休息,在我屁股上‘攮了一枪’(注射)!估计是镇静剂,现在我的眼皮上像挂了两个反坦克手雷沉得厉害!我和张杰的手术都做完了,这小子也被攮了一枪刚刚睡过去!你放心吧,我们死不了了,不过听说我们要后送到大陆去打‘补丁’,只好过几天再回来了!行了,头儿,我坚持不住了,这个该死的军医给了我多大的剂量……”耳机里,司马的嘴里向含了个什么东西,说话的声音含糊不清,接着如雷般的鼾声响起来。司马和张杰脱离死神威胁的消息,让我的心情一下子好起来,嘴里哼着歌,我脱下被汗水浸的硬梆梆的作战服,像个玩水的母鸡一样开始清洗自己。洗过澡,吃过一顿热呼呼的饭,疲倦的感觉一扫而光,那种久违的神清气爽的感觉又回到了我身上。肮脏的作战服被我一脚踢到角落里,我穿着短裤盘着腿坐在行军床上,享受着微风轻抚身体的感觉。一支烟没有吸完,“门口”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接着听见哨兵响亮的报告声:“首长同志,猎人基地警通连……”“好了,好了!不用报告了!”来人打断哨兵的话,问道:“他在干什么?”“报告首长,他在洗澡!”“洗澡?”脚步声向帐篷走来。是林大!我吓得一下子跳起来手忙脚乱的去抓作战服,要是被林大看到我在关禁闭的时候脱的溜光,不死也的脱层皮!我刚穿上裤子,帐篷里一暗,林大探头进来。皱着眉头看看地上残存的水洼、擦满油彩的纸团和正在系裤子的我,沉着脸说道:“你小子有暴露癖呀!给你一分钟时间整理服装,我在外面等你!”套上上衣,我紧跟在林大后面窜出帐篷向军靴扑去。耳边传来一阵轻笑,抬头看去刘政委、王国宏还有严维成都在看着我笑。“你那两颗毒气弹就不要穿了,整理好作战服就可以了!”“是!”我连忙立正站好,敬礼说道:“大队长同志,一中队长鸿飞奉命来到!”“稍息!”林大还礼后问道:“有什么话要说吗?”林大的意思我明白,他是想让我检讨一下,但是我看看严维成那张要绷破的脸皮,不由气哼哼的说道:“没有!”“没有!”林大的脸一下子沉下来,厉声说道:“犯了这么大的错误,你什么话也没有!这六个多小时你在干什么?”我观察了林大的脸色,低声说道:“睡觉、洗澡、吃饭,还有的我的伤口需要重新缝合一下!”说出这番话,我多少有些赌气的意思。我看不惯严维成那副高高在上仗势欺人,一副主宰芸芸众生的样子。一个小小的中校在比他军衔高两级的政委、大队长面前指手划脚,典型“扯虎皮作大旗”的小人作派。“给我站好!”我脸上的桀骜不驯把林大惹火了,指着我的鼻子大吼起来:“你,一个特种兵军官,竟然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去干虐俘勾当,你他妈的给我丢人,给‘猎豹’丢人!你以为这样做快意恩仇了,你想没想群众会怎么看我们这支维护统一的部队?同志们用自己的鲜血和生命去维护解放军这面光荣的旗帜,而你却因为一个猪狗不如的日本人,在这面光荣的旗帜上吐了一口痰!摸摸你头上的军徽,你会被她压的抬不起头!”林大大发雷霆,把我吓的大气也不敢出,背上像插了根棍子一样站得笔直。刘政委嗔怪的看了我一眼,低声咳嗽了两下。林大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仿佛要把心中的怒火吐尽。快速的在我面前踱了两步,抬头说道:“现在想说点什么?”站在刘政委身后的王国宏向我连连挤眼,我脑袋里不由得灵光一闪。如果我被政治部的人带走,按照猎豹的传统,林大、刘政委、王国宏不会一起来到“禁闭室”,现在他们,最起码林大应该在大闹总前指,不会跑到这里来送行,而且他们的脸上的表情很平静。林大在耍花招!我心里不由暗笑起来。“报告林大,我知道错了!请求组织给予最严厉的处分!”心中有底,我说话理直气壮,面若止水的目视前方。林大眼光一闪气哼哼的瞪了我一眼,扭头说道:“严干事,你是代表总前指政治部来的,请你宣布一下总前指对鸿飞同志的处分决定吧!”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面对最后的“宣判”,我的心还是砰砰的跳起来。严维成走到我面前,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照本宣科的念到:“现在宣布总前指政治部、北京军区特种大队党委对所属一中队中队长鸿飞的处理决定。鸿飞,29岁,上校军衔,党员。在2007年12月5日完成任务返回途中,采用非常残忍的手段虐待俘获的两名武装匪徒,并主动放弃对匪徒的控制,造成匪徒被受害群众打死的严重后果。鸿飞同志的所作所为严重违反了我军纪律造成了严重的后果,本应严肃处理,但鉴于鸿飞同志及时率其所部主动出击,营救两名重要的民主人士,在敌情紧急的情况下迫不得已使用非常手段获取了非常重要的情报资料。经组织研究决定,对鸿飞同志处分如下:党内记大过处分一次,解除其中队长职务,暂时代理一中队二分队分队长职务。完毕!”严维成慢慢腾腾的收起文件夹,抬头问道:“鸿飞同志,你对组织的处理决定有什么意见吗?”“服从组织决定,我一定吸取教训痛改前非!”“好,好!”一丝笑意爬上严维成的脸庞,他向前两步拍打着我的肩膀说道:“这样最好,有时间多向刘政委汇报思想,不要有思想包袱,有了错误不要紧改正了就是好同志!希望你从那里跌倒就从那里爬起来,早日成长为一名成熟而又优秀的指挥员!”妈的,得意忘形!看着严维成心满意足的表情我在心中暗暗骂起来:老子虽然被解除了中队长的职务,但我的军衔比你严维成高一级,你拍拍打打的摆什么首长架子!正想教训他两句,猛的看见刘政委和林大摆出一副吃人的架式恶狠狠的瞪着我,连忙改口说道:“谢谢首长关怀,我一定痛改前非!”一句首长叫的严维成心花怒放,他扭头说道:“刘政委、林大队,我就说嘛,鸿飞是个好同志!”恬不知耻!我在心里又骂了一句,你一个小小的中校竟然也敢模仿毛主席说话。“一定要接受教训!办事的时候小心一点嘛,光天化日之下我也是很难处理的!”严维成压低声音“关怀”了我几句,这才对刘政委、林大说道:“时间不早了,总前指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我必须回去了!”“吃过晚饭再回去吧?”刘政委开始“盛情挽留”。“不了!在你们这里耽搁了一天,政治部肯定压了一大堆事情!”严维成向大队部方向招招手,一辆披着伪装网的“铁甲”吉普开过来,司机跳下车打开了后门。“作威作福,什么东西!”严维成的表现让我作呕。“鸿飞同志!”严维成坐在车内向我招招手,在刘政委的目光逼视下,我不情愿的跑过去。“严干事,一路顺风!”我略带讥讽的嘟囔着准备抬手敬礼,严维成一把拉住我的手说道:“对你处分的很重我很痛心,但是我们是纪律部队希望你能理解!”“我犯错误的严重性我自己知道,组织上已经对我很宽大了!”严维成前后表现的巨大反差,让我摸不着头脑只好含糊的应付道:“我会吸取教训的!”“这就好,这就好!”严维成哈哈笑着,意味深长的对我说道:“代我向林副司令问好!”“一定,一定!”我释然,原来是我与林小慧的关系才让这个严维成高抬贵手放我一马!“铁甲”吉普觉尘而去,我狠狠骂了一句:“无耻小人!”,转过头看见林大和刘政委还在,我连忙立正站好。“鸿飞,你这个混蛋!”林大吼叫着走过来,我连忙调整呼吸准备欣赏林大“咏叹调”,好长时间没有看见他发火了!出乎我的意料,林大没有骂下去,用手指狠狠的点了我几下,喊了声:“王国宏,把你的兵带回去!”扭头向大队部走去,刘政委丢给我一盒烟追着林大去了。“是!”王国宏粗门大嗓的喊了一声。看着林大还没有走远,我向王国宏挤挤眼喊道:“副中队长同志,二分队长鸿飞请求归队!”正在看着林大背影的王国宏被我的喊声吓了一跳,扭过头笑眯眯的说道:“鸿飞呀,你好像忘了敬礼了!”“你个死胖子!”我低喝一声作势欲扑,王国宏指指林大的背影低声说道:“你敢过来,我就喊!”眼睛余光里,林大突然停止了前进,我连忙站好敬礼重新向王国宏报告:“副中队长同志,二分队长鸿飞请求归队!”王国宏托着下巴,牙酸的“嗯嗯”两声,居高临下的说道:“穿上靴子,去收拾装备!”“是!”我一溜小跑的从王国宏身边经过,顺手狠狠的给了他一拳。“头儿,我一定要告诉林大你殴打上级!”胖子揉着肩膀“呻吟”起来。收拾好装备,回到营区,没有任务留营待命的队员们“呼啦”一下在围上来。“头儿,没事吧!”“头儿,听说你受伤了!”七嘴八舌的声音,打破营区的安静,还有部分队员大声的为我的遭遇抱不平,仿佛是怕林大听不见还故意对着大队部的帐篷来上两嗓子。吓的我连忙摆手示意他们闭嘴,这个时候我可不想惹恼林大重新关我的禁闭。看着安静下来的队员们,我低声说道:“你们都有战备任务,赶快回到岗位上去!我已经回来了,短期内不会出小队任务,大家有的是时间聊天!晚上没有任务的,到我的帐篷去!”队员们笑着敬礼后散去了,王国宏指给我二分队的帐篷,跑回中队部去值班。我转身向帐篷走去,中队的卫生员喊叫着跑过来,递给我一套干净的作战服,然后打开药箱给我重新处理伤口。重新包扎的伤口,让我感觉非常的舒适,起身正想回帐篷继续睡觉。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扭头看去一辆迷彩“铁甲”停在身后的草地上。付国霖脸上架着一副宽大的墨镜跳下来望着我嘿嘿直笑。我的处分决定肯定已经在大队范围内通报了,这小子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的让我的气不打一处来,我跑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肩膀说道:“老付,几天没见,你怎么瞎了?还看得见我吗?你真的太可怜了!”“我X,你才瞎了呢!”付国霖一把捋下墨镜喊起来。“我X,搞了半天,你小子是在玩酷呀!”我凑到付国霖的耳边说道:“老实交代,挂上了几个台湾马子!”“你丫嘴里就吐不出象牙!”付国林被我气的扭头就走。“你嘴里能吐出象牙来?吐一个给我看看!”“你这个不识好歹的北京痞子!”付国林摔上车门,气哼哼的说道:“等我开完会再来找你算账!”又有几辆“铁甲”风驰电掣般的冲到大队部前,跳下一群中队干部跑进帐篷。我一把拽住付国霖的胳膊,满脸堆笑的问道:“老付,那个方面的任务?透露点,改天请你喝酒!”“免了吧!你的酒可不是好喝的!”付国霖故作神秘的低声说道:“好像是丫扁那孙子有消息了!”“真的!”我惊喜的反问道。“差不多!哎呀,我犯错误了!”付国霖突然惊叫起来:“你的级别现在不够,我怎么能对你说这些呢?”我被付国霖的噎的一愣,这小子趁机加油就跑。“妈的!”我拾起军靴扔了过去。“铁甲”被军靴砸的“嘣”的一声响,接着付国霖的大笑声传过来。看着我生气这小子开心极了,我正要张嘴骂人,突然看见林大站在大队部门口看着我们。坏了!被抓现行了!我一低头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小队的帐篷里,立刻又被里面令人窒息的“毒气”逼出来,看见林大还在盯着我看,只好屏住呼吸再次冲进帐篷。“一中队长,大队部集合!”孙参谋的喊声让我本能的冲出帐篷向大队部跑去,直到看见王国宏的背影,我才清醒过来我现在已经不是中队长了

第四十节 人性?兽性?(上)

作者:saturday1229

    第四十节人性?兽性?(上)

    作者:我是特种兵

    近日有书友告知,某网站在盗贴我的VIP章节,遂前去查看,果真如此!郁闷中发帖抗议,但这个网站的斑竹竟然要我提供版权、以及我就是《国》作者的证明之后才能删除盗贴章节,并留下QQ号码要我与他联系,顺便还纠正了我发抗议贴中的一处语法错误。以前发现盗版章节后前去抗议,均在最短的时间里删除盗贴章节,第一次遇到要求提供证明的情况。只好开QQ联系,请求加我为好友以便联系,但数次未果,无奈中只好在这里说上一段废话,聊以证明我就是《国》一文的作者,还希望同步盗贴我VIP章节的朋友高抬贵手,放过小弟不入您法眼的拙作。毕竟,我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我也需要钞票来维持生活,并且我还有一个家需要养!

    “距离?”我低头打开“启明星”调地形图。

    “约一公里!”小许伸直手臂翘起拇指,简单目测后说道。

    地形图上显示,冒黑烟的位置是一片山坳距离丛林足有五公里。肯定不是因为轰炸而引起的丛林大火,也不像是芒草场失火。大片芒草燃烧时出现的黑烟是剧烈翻滚的片型云团状,不会出现柱型的黑烟。

    “嗒嗒哒哒!”黑烟处突然响起密集的枪声,虽然枪声很微弱但仍可以听出里面有我们的02式冲锋枪清脆的叫声。

    我军遇袭?台军的胆子太大了吧,竟然敢脱离丛林掩护前出五公里,暴露在阳明山炮火射程内偷袭我军!

    我伸手一指烟柱方向,低声对马亮平和猴子说道:“‘V’型队,带我们上去!”

    马亮平和猴子飞奔而去,我打开“启明星”的远程通话低声说道:“猎人一号呼叫阳明山,我四点方向距离约一公里处响起不明枪声怀疑我军遇袭,我部抵近侦察请做好火力支援准备!”

    “明白,随时火力支援!”左殿学急促的说道:“我们也看到了烟柱,老巢派出的空中侦察力量三分钟后赶到!”

    等我们赶到环绕黑烟山包脚下的时候,枪声已经零落下来,尖兵组利索的窜上去占领了山头阵地。时间不长耳机里传来马亮平的声音:“C1,交战的是两伙武装平民,没有看见我军人员。”

    “A3,组织警戒!”眯着眼睛找到尖兵组隐蔽的位置,我飞快的爬山山包端着望远镜向下看去。

    这是一个地势平坦的山坳,四面山势平缓长满了密密的芒草。一条狭窄的公路弯弯曲曲的从东面穿过山坳斜斜的奔向西北方向。这条公路原来是瑞芳通往台北的主要公路,但自从经汐止到台北的主干线公路贯通后这条路就很少有人走了。荒废的公路疏与养护损坏的很严重,坑坑洼洼的路面上有些地方竟然长出了芒草。

    山坳东侧的公路旁边,停着两辆辆涂成灰色的M151吉普和两辆丰田越野车,其中的一辆M151上用专用枪架架着一挺T75机枪,一名身穿蓝色休闲服戴着太阳眼镜的青年,据枪抵肩虎视眈眈的盯着盯着他们的进攻方向。

    山坳中央,公路弯道内侧。停着十几辆大大小小的汽车,头尾相连组成一个圆圈停在那里。开口处,两个大背着M4A1自动步枪的平民端着干粉灭火器,正在给一辆剧烈燃烧的房车灭火。滚滚的黑烟让我看不清车圈内的情况,但女人孩子的哭喊声告诉我这群背枪的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看到使用我们武器的人了吗?”

    “没有!”马亮平指着灭火的武装平民说道:“这群家伙攻入车圈前,我听见02式冲锋枪还在叫!”

    我心里不由“咯噔”一下沉下去,前一段的战况通报说,“台独”政府在我军登陆后拼命的向“台独分子”发放武器,名义上是协助军队作战或维持治安,但这支仓促组成的“民军”在台独死硬分子的操纵下,开始对支持统一的群众进行有组织的抢掳和屠杀。支持统一的群众不甘心被屠杀也通过各种渠道搞了一些武器,双方在台军仓皇撤退我军未到达的真空地区经常发生交火。拥有武器的平民因为没有纪律的约束比军人更为可怕,得胜的一方经常性的对失败一方进行屠杀。

    “嗒嗒”几声沉闷的枪声响过,车圈里的哭喊声更加凄惨,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几名被殴打的伤痕累累捆住双手穿着平民服装的壮年男子,被两名杀气腾腾的武装分子押出车圈,一字排开跪倒在公路边。一个头头摸样的武装分子对着他的俘虏大声喊叫着什么,不停的挥舞着手枪,他快要失去控制了!

    我向身后一招手,队员们急速的爬上来。

    我低声说道:“虽然山坳里敌我不明,但我们必须制止屠杀的发生。明白?”

    “明白!”队员们开始给92式手枪旋上消声器。

    哭声越发的凄惨,我皱着眉头急促的说道:“B1、B3清除机枪手控制山坳东侧切断武装平民的退路,A3、A4、C2随我从侧后攻入车圈,B4、A2控制制高点守住我们的后路并掩护全队行动!记住,我们对付的是平民,没有必要不要杀人,我们没有判处他们死刑的权利!明白?”

    “明白!”

    我一摆手,马亮平组急速的从右翼向山坳东侧潜行过去。

    我带着小许等队员从山坡的锋线侧后,一路飞奔顺利的穿过公路,在车圈侧后四十米的芒草场里隐蔽起来。车圈里的拷打声、惨叫声、女人孩子的哭喊声一下子清晰起来。车圈外,草地上两具头部中弹的男性裸尸闯进我们的眼帘,队员们的眉头皱起来。

    我摆手示意按捺不住的队员们保持冷静,扭头向左翼看去。

    那名机枪手很惬意的坐在吉普车座椅的靠背上,把T75机枪抱在怀里,微笑着遥望车圈,仿佛车圈里那瘆人的惨叫声是一首无比动听的音乐,他简直要陶醉了!

    “B4组到达攻击线,视野清晰!”耳机里传来牛皮的报告声。

    “待命!”左翼还没有动静,马亮平组的运动距离长一些,我们必须清除机枪的威胁才能发起攻击。

    隐蔽在我左侧的小许轻轻的碰了我一下,摸摸自己的耳朵用力指了指车圈。侧耳细听,哭喊声中夹杂着参差不齐的伪国歌声和武装分子吆喝着大点声唱的怒骂声。

    这伙武装分子是“台独”!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铸成……”车圈里突然传出的国歌只唱一句,立刻被怒骂声打断了。没等我辨明歌声的具体位置,耳机里响起牛皮急促的报告声:“C1,车圈前局面失控,武装分子准备动手!”

    “这伙人是台独武装,清除他们!”说着,我抓住大背着的95突击步枪枪管用力向前一甩,双手抓住飞到身前的95突击步枪,据枪瞄准左翼的机枪手。

    “清除,二名!”伴着牛皮的报告声,左翼的机枪手立刻跳起来,抱住机枪手忙脚乱的向牛皮隐蔽的山坡上调枪口。我刚想扣动扳机,马亮平幽灵一般从公路边的芒草丛里冒出来,一步跃上M151吉普车后保险杠,伸手捂住机枪手的嘴巴向怀里一拉,右手的伞兵刀刀刃向外切断项动脉捅进机枪手的脖子,接着手腕微微向下一翻,用力向外一挥。机枪手脖子上的软组织整个被切开,一大片灼热的鲜血冒着热气喷在T75机枪枪身上。

    马亮平把尸体轻轻的放在T75机枪的枪架上,伸手对着我隐蔽的方向做了个“OK”的手势,跃下吉普车扑进草丛里不见了。

    “B3,控制车圈前平民,让他们留在原地!”

    “明白!”

    “A3,行动!”我向车圈的左翼一指,带着小许向车圈的右翼扑去。

    前三辆房车里,只发现了两具被大字型绑在床上,割断腕静脉后慢慢失血死亡的中年男性尸体。这两个人满身的伤口生前一定受到过残酷的折磨,死不瞑目的双眼里充满绝望、愤怒的眼神。我的胸膛里立刻充满了怒火,同根同种的炎黄子孙怎么能下的去这样的毒手!

    我和小许交替掩护着,直接扑向不断有惨叫声传出来的第四辆房车,眼前的情景让我杀机顿起。一名头发花白年近花甲的老人,同样被“大”字型的绑在床上。一名满脸络腮胡子穿着牛仔裤厚T恤的歹徒,狞笑着用一把水果刀插进老人左手的指甲缝里,一个个把指甲挑去。巨大的痛苦,让老人惨叫拼命的用头用力撞击着床面。另一名同样装束的歹徒,抱着一枝MP5冲锋枪站在床边身体正对着车门侧头看着床上的老人,脸上有一丝不忍。

    “让我去死,让我去死!”

    “说出你的上级,我立刻给你个痛快!”

    “我是个学者,我没有上级,求求你们让我去死!”老人惨叫着昏过去。

    “干你娘的老杂毛,装死!”络腮胡子弯着腰跳上床,壕叫着抬腿向老人的裆部踩去。

    我一步窜到门边一把拉开车门,小许抬手就是一个“双连击”。伴着沉闷的枪声,我侧身扑进车厢,左肩扛住缓缓倒地的尸体,右手的92式手枪几乎顶在络腮胡子的太阳穴上扣动的扳机。

    “啪!”角落里的一个不锈钢杯子被穿过颅骨的子弹打得跳起来,络腮胡子带着满脸的惊谔重重的摔倒在老人的身上。

    轻轻的放下尸体,透过车窗看去,车圈内乱七八糟的停着几辆小轿车,四名抱着枪的匪徒分散开坐在车顶上吸着烟,看守着车下被捆住双手的人群,满脸淫笑的指点着我右翼的房车,女人的哭喊声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我掀去床上的尸体,伸手在老人的项部摸了一把。老人的脉搏跳动很正常,他只是昏迷十分钟内自己会醒过来。为了不惊动匪徒我没有叫醒他,抽刀挑断捆绑老人手脚的绳索扭头跳出车厢。

    小许已经窜到了车门大开的第六辆车边,伸手向我做了三的手势,示意车厢里有三名匪徒。小许满面的怒火,女人的哭喊声中混杂着匪徒淫笑声,告诉我车厢里的畜生正在干什么!

    “B4,注意六号车!”我们两个人想要无声的消灭三个匪徒有些困难,我对着“启明星”低喝一声,急速跑过去。

    我刚刚到位,小许伸手在自己头盔上拍了一把示意我掩护他,旋风般的冲进车厢。

    “噗噗!噗噗!”枪声连响,我紧接着跳进车厢。垮过一具还在微微抽搐的尸体,我看见小许把消声器塞进一个匪徒的嘴里,逼住了他。匪徒赤身裸体,一脸惊恐的跪在床上高举双手,胯下的那玩意还在一跳一跳抖动。床上的女人已经昏迷,身上满是烟头烫的伤痕,一侧的乳头被割了去,鲜血染红半边床单。

    “干掉他!”我从地板上拣起一件衣服扔到床上盖住赤身裸体的女人,闪到床边向外看去,一个肩膀上挂着支T65自动步枪的匪徒,边系腰带边向车圈内的同伴走去。

    “妈的,跑了一个畜生!”我狠狠的骂了一句,扭头向侧翼看去,其他的房车里已经看不见晃动的人影。

    “左翼干净!”

    耳机里,马纯新的话音未落,牛皮的声音直接闯进来:“C1,十点,有狗接近中!”

    扭头看去,一个身穿战术背心没有携带步枪的匪徒,双手提着裤子一溜小跑的向我们奔过来。

    “B4,干掉狗!各组行动!”我转身跑出车外,一头扑倒,据枪从车下瞄准车圈里的匪徒,低声说道:“右一!”

    “右二”

    “左二”

    耳机中传来一连串的回报声,伴着小许最后一声目标确认,奔向第六辆房车的匪徒头上突然喷出一大片血雾。5。8毫米重弹强大的冲击力把匪徒的尸体带的侧面摔倒,车圈内说笑的匪徒一下子愣住了。

    “砰砰”牛皮开枪就是行动的信号,车圈四周响起一阵零落的点射声,坐在轿车顶上的四名匪徒一个跟头栽了下去。失去控制的人群立刻炸了群,哭喊着四散奔逃。

    “B4,A2掩护,其余队员控制住人群!”逃命的人群让我措手不及,我飞速的从车下爬进车圈站起来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惊慌,我们是中国人民解放军!”

    惊慌的人群根本不理会我的喊声,哭喊着向车圈外跑去。

    “B1,控制冲出车圈的人群!”我的话音未落,耳机里响起牛皮急促的报告声:“三点车内有人!”

    “卧倒!”

    伴着我的喊声,三点方向的“福特”车的两侧车门同时打开,两名匪徒“噌”一下窜出来,伸手把两名逃命的平民搂在身前。

    “嗒嗒嗒嗒!”山顶上,猴子的88式通用机枪怒吼起来,一阵长点射在“福特”车头上掏出一个脸盆大的窟窿。

    密集的枪声把逃命的人群一下在按倒在地面上,两名劫持人质的匪徒被吓的一愣,队员们突然大喊起来:“交枪不杀!”

    “你、你们放下枪!不然我杀了她!”车左侧对着我的匪徒拼命的嚎叫着把提在手中的T65K1自动步枪端起来。

    “当!”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匪徒手中的T65K2带着一股白烟飞了出去。

    “下一枪,是他的脑袋!”耳机里响起牛皮冷冰冰的声音,我望着惊慌失措四处乱看的匪徒,站起来冷笑着说道:“我的狙击手让我通知你,他下一枪的目标是你的脑袋!”

    匪徒看着距他不远处T65K1自动步枪上的弹痕,伸长脖子咽了口唾沫,眼神里充满的恐惧!

    “我命令你们,立刻投降!”

    伴着我的喊声,牛皮开枪了!“福特”车头上的车标“当”的一声跳起来。车右侧的匪徒崩溃了“嗷”的怪叫一声,扔掉步枪松开人质跪在地上举起双手。

    “懦夫!懦夫!”车左侧的匪徒一脚把人质踹倒反手抽出一把台湾番刀,操着生硬的汉语狂叫着:“决斗,我要与你们决斗!”

    “决斗?你他的妈的不配!”看着人质已经爬出匪徒的控制圈,我单手端着95突击步枪对着匪徒的脚下扫过去。

    密集的子弹,把匪徒脚下的地面打的像开了锅的水一样翻腾起来,匪徒“啊啊”怪叫着蹦跳着躲避。一个弹匣没有打完,我已经冲到匪徒面前,用尽全身之力劈手一个耳光打过去。

    “巴嘎!”

    匪徒伴着污血冲口而出的骂声,让我脑袋里轰的一声响!奶奶的,这是个日本鬼子!一股压不住的怒火,噌噌的撞进我的脑子里!
第四十一节 人性?兽性?(下)

作者:saturday1229

    第四十一节人性?兽性?(下)

    作者:我是特种兵

    “X你娘的小日本!”钱东海第一个反应过来,一脚把刚刚爬起来的日本鬼子踢翻在发动机盖子上,手腕一翻,56军刺改战斗刀笔直的向日本鬼子的下颌捅去。

    “留活口!”必须要搞清楚日本鬼子进入台湾的渠道,我不由大喊起来。

    一道寒光擦着鼻尖掠过,日本鬼子吓的一闭眼,钱东海手臂用力向下一挥,56军刺改战斗刀坚硬的刀柄重重的砸在日本鬼子的鼻梁上。

    “咔嚓!”清脆的骨胳断裂声马上被狼嗥般的惨叫声淹没了。剧痛让日本鬼子双手掩面蜷缩起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钱东海双眼通红,咬着牙一个下钩拳重重的打在日本鬼子的下颚上,惨叫声嘎然而止,日本鬼子吐着气瘫到在机器盖子上昏了过去。

    “X你祖宗的,我让你装死!”钱东海右手一挥,56军刺改战斗刀闪着寒光,“噔”一声把日本鬼子的右手钉在机器盖上。

    “啊!”“啊!”连续两声惨叫,一声是负痛醒过来的日本鬼子发出的,另一声是被吓尿裤子拼命向外跑的另一名的匪徒发出的。

    “噗噗!”在我身后警戒的小许抬手打了一个双连击,逃跑匪徒的大腿上应声爆出两团血花,一头扑倒在地仍然嚎叫着向外爬去,他被钱东海吓坏了!马纯新冷笑着几步赶上去,抓住匪徒的双腿像拖死狗一样的拖回来,顺手按在车顶上欣赏他的同伴。醒过来的日本鬼子看见右手掌喷涌而出的鲜血,嘶哑的怒骂着抬起左手去拔56军刺改战斗刀。

    钱东海满脸冷笑,突然挥掌向日本鬼子砍去。

    “支那猪!”左臂被打断的剧痛,让日本鬼子再次昏迷过去。

    无意间看见人群中惊恐的目光,我心头一震!他们现在看我们的眼神与刚才看匪徒们的眼神没有一丝的不同,他们互相搂抱在一起惊恐的看着我们,不敢发出一丝声音,仿佛一声微弱的惊叫就会让我们对日本鬼子的手段施加到他们身上,现在我们也成了一群嗜血的野兽!看见钱东海再次举起手我大喊起来:“A4控制你的情绪!C2,检查一下小鬼子伤势不要让他死了,我需要口供!”

    “明白!”小许不情愿的应了一声,用力在小鬼子的腿上踢了一脚,见没有醒过来的意思,狠狠的骂了一句,这才伏下身去检查。

    “A4收拢人群送到车圈外与B1会合!通知B3挑选强壮的群众把房车里伤者、尸体抬出来,在这里集中!”

    “明白!”

    钱东海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平定的一下心中的怒火,然后细声细气的招呼着四散的平民集合起来边向车圈外走边对着王官宾做了几个手势。王官宾点点头,带着几个身强力壮的群众向房车走去。

    我回头扬扬下巴,“咣!”的一声,马纯新把控制在手中的匪徒扔到了车顶上。我凑到他面前微笑着说道:“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

    “长官饶命,首、首长饶命,我全说我全说!”匪徒看了看的我的脸色,忙不迭的说道:“我原来是‘天道盟’的‘红棍’,11月份的时候与‘四海帮’抢地盘的时候,打死了一个,被条子抓住后判了十年监禁……”

    “说重要的!”马纯新狠狠的给了匪徒一拳。

    “是,是,长官!”匪徒惊恐的看了我一眼,舔舔嘴唇接着说道:“前天,我们已经上了去‘绿岛’的船,突然来了几个穿军装把我带到码头上,然后问我想死想活。我问他们怎么个死活法,他们说想活就听他们的为他们干活,不然一枪毙了我!我说想活,他们就给了我一枝枪,把我和他们预先选好的人编在一起,然后告诉我们,我们的任务是寻找逃难的人群把他们赶进城市里。每抓到一个给我们1000新台币,我们就跟着这个人出来了!”

    匪徒看着机器盖上的昏迷的日本鬼子惊慌的说道:“他是我们头儿,我们都听他的,所有的事情都是他逼着我们干的!”

    这个家伙眼睛滴溜乱转,眼神不时从我脸上扫过,趁着我们不注意时候还不时向四周看上一眼。腿上的枪伤虽然不致命,但对于普通人绝对无法忍受的痛苦对于这个家伙几乎没有什么影响,他的思路很清晰话说的很有条理,似乎他真是受迫胁而来的!

    匪徒抬头看了我一眼连忙把目光闪到一边不敢与我对视,我不由冷笑起来,装!我看你装到什么时候!一个丧心病狂匪徒完全会去强奸、杀人,但他绝对不会逼着受害者去唱什么狗皮台湾国歌!

    “你的身份就这么简单?刚才我好像听见有人在唱歌!”

    “长官,不,首长!我说的全部是实话!”匪徒眼泪鼻涕横流的哭诉道:“我是昨天被逼着加入‘台联’党的!逼着民众唱‘国歌’是他们的主意,我是被逼的……”

    “给我闭上你的臭嘴!”我满脸冷笑的对匪徒喝道:“你带着猪狗不如日本鬼子,屠杀你的父兄强奸的你的姐妹,说你是畜生都是在侮辱畜生!我告诉你,想说点什么现在最好立刻就说,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耳机里传出两声口哨声,马亮平站在车圈外向我招招手。

    “看好了他,不老实直接干掉!”我对马纯新交待了一声,抬腿向马亮平走去。路过人群的时候我善意的对着他们笑了笑,回应我的是一片冰冷的目光,没有感激没有热情,有的只有冰冷还有一丝怨恨,我心头一震,这群人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C1,你看这是谁?”马亮平把我领到一棵大树下,指着一名胸部缠着绷带背靠树干坐着中年男子说道。

    听见说话声,被伤痛折磨的虚弱不堪的中年男子困难的抬起头挣开双眼。

    “黄大勇!”我不由惊呼起来:“你怎么在这里?”

    “鸿中队!又见面了!”黄大勇挣扎着伸出手,我连忙握住他的手说道:“不要动,你受的伤不轻!”

    “没事儿,死不了!”黄大勇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意:“已经做好去马克思那里报到的准备了,没想到还能看见你们!”

    黄大勇说了两句话好像耗费了很大的体力,喘息了一通后,侧头看着远处坐在树荫下几个衣冠楚楚的男人低声问道:“认识他们吗?”

    林锋甲、丘志仁,两个名字从我脑海里跳出来!他们是著名的反台独人士!

    我点点头,黄大勇苦笑着说道:“这就是我的任务!战前中央给了我们一份名单,命令我们不惜一切代价把名单上的民主人士送出台湾!费尽周折我们给这两位老先生重新办了护照,安排他们坐飞机去英国然后转道回国。没想到他们挂念随后送出境的家人,竟然没有登机躲开我们送行同志的视线,悄悄溜回在基隆的家中,立刻被台湾的情报部门盯上了。等我得知他们还留在基隆的时候,我军已经开始登陆,他们也被台湾的情报部门裹挟着向台东转移。好不容易通过情报局的内线把他们救出来,走到这里还是被追上了!牺牲了三名同志,也没有冲出去!”黄大勇痛苦的咳嗽了两声,陷入深深的自责当中:“全怪我心肠太软,一路上收容了不少逃难的群众,以至于车队过于庞大在加上路况不好前进速度过慢,陷入了绝地!”

    “这不能怪你!”我拍拍黄大勇的肩膀说道:“战争中的老百姓太可怜了,只要有良心谁都会这么做!”

    “我是昏了头!如果让同志们陪着两位老先生脱离大队先行回后方,我留在后面收容群众,这三名同志那里会牺牲,那里会牺牲?我罪责难逃啊!”一行清泪顺着黄大勇的脸庞流下来:“在过几天,我们也许能够回国,这三名同志就可以回家与妻儿团聚!全是因为我,因为我的无能,是我害死了他们!”黄大勇懊悔的用力捶打着脑袋,拼命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马亮平眨着眼扭过头去,不远处的两位老先生几步走过来,扶着黄大勇的肩膀颤声说道:“黄先生,全怪我呀!我不该对贵党产生怀疑呀!”

    黄大勇止住了哭声抬头说道:“老先生,这不能怪你们,故土难离呀!”

    短暂的沉默后,黄大勇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转而安慰同样内疚的两位老先生。看着平静下来的两位老先生被马亮平带到一边去休息,黄大勇抬头说道:“告诉你们一个坏消息,‘台独’开始裹挟大量群众填充到所有的大中型城市里,做他们的‘盾牌’,逼迫我军放弃使用重武器与他们进行巷战!”

    “总前指本来也没有准备使用强攻坚战术!”我笑着说:“这个情报我们已经从俘虏的口供里知道了!抓住了两个,其中一个是日本杂种!”

    “日本鬼子活着!”黄大勇的眼睛瞬间充血,闪着嗜人的目光瞪着我喊起来:“扶我起来!我要活剥了他!这个杂种在我面前把我们的一名同志一刀一刀的慢慢折磨死!”

    房车里赤身裸体满身伤痕的尸体,被强奸的妇女,所有的情景一下子闯进我的脑海里。那是我们的同志,那是被日本鬼子在我们的土地上折磨死的同志!七十年前,这群畜生把所有的中国人钉到耻辱柱上,在这片曾给与他们文明;给他们插上腾飞翅膀的土地上肆意杀戮,犯下滔天罪行!战后几十年,这群畜生对来自它们铁蹄践踏过土地上的声音不屑一顾恣意妄为,如今收复台湾的战端刚启畜生们又来了!我心中最后一丝冷静被耻辱的怒火冲散了!

    我怒气冲冲的大步走回车圈,马亮平背着黄大勇一溜小跑的追上来。

    小鬼子已经醒过来,脸上挂着冷笑用挑衅眼神望着我。王官宾收起急救包看了一眼我的脸色,有些担心的说:“C1,你要冷……”

    我抬手示意王官宾闭嘴,脸若寒霜地问小鬼子:“你的姓名、年龄、军衔?”

    小鬼子轻蔑的笑了笑,几哩咕噜的说了一通鬼子话。

    “X你天皇祖宗的,说中国话!”我抓住小鬼子的断臂拧了一圈,伴着断骨吱嘎的摩擦声,小鬼子玩命的喊叫起来。虽然我听不懂它喊叫什么,但从他愤怒的表情上,我知道他是在骂我。

    “支那猪,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总有一天,你们这些肮脏的低等动物会颤栗的跪倒在‘大和民族’的脚下!”黄大勇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把小鬼子的喊叫翻译过来。他每吐出一个字,我的耳朵就是一阵轰鸣,就如同一连串的35毫米榴弹在耳孔里炸响!我被轰的快要失去理智!

    我反手抽出56军刺改战斗刀,一刀把小鬼子的左手钉在发动机盖上,冷冰冰的吐出一个字:“说!”

    “支那猪!我要把你对我做得一切,加上一千倍还给你……”

    我从小腿上抽出伞兵刀用力一挥,锋利的刀刃闪着寒光擦着小鬼子腮部一闪而过,伴着飞溅的污血,小鬼子还在痉挛的左耳落到草地上。

    “说!”我手中的伞兵刀贴上了小鬼子的右耳。

    “巴嘎!”

    一股暴戾之气,一下子填满我的胸膛,手中的伞兵刀贴着小鬼子的腮部,慢慢向上割去。

    “杀了我,让我光荣的去死!”小鬼子没命的嚎叫着,裤裆里的东西一跳一跳的,一股尿水顺着裤管流下来。

    “说!”我的伞兵刀还在慢慢的“锯”,小鬼子疼的浑身臭汗全身肌肉不由自主的跳动起来。

    “说!”我又问了一声,小鬼子索性闭上了嘴,把惨叫声闷在胸腔里凶狠的瞪着我,慢慢的昏过去。

    刀尖向上一挑,脱离羁绊半透亮的耳朵像拥有了生命力,竟然在白色的发动机盖上跳动起来。小鬼子还没有醒过来,我暴躁的一刀扎在他人中穴上,微微向下一拉,锋利的刀刃利索的切开柔软的嘴唇。

    “啊-”小鬼子惨叫着醒过来,我把伞兵刀顶在他的下巴上止住喊叫声,冷笑着说道:“品尝一下血的滋味,听听四周的声音,闻闻血腥的气味,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一切!”我把伞兵刀沾满血迹的刀刃贴在小鬼子的鼻子上,然后问道:“我们从鼻子开始好吗?”

    小鬼子的目光中露出一丝恐惧,他快要崩溃了。我轻轻的笑起来,自问自答的说道:“鼻子不好吗?那好!我们从耳朵开始!”

    卸下95突击步枪的枪通条,顺手在发动机盖上抽打了两下,然后慢慢的捻进小鬼子的耳道,轻轻挑动一下让小鬼子充分体验枪通条在耳道里的位置。

    小鬼子脸上抽搐了一下,突然嘶哑的说道:“求求你,杀了我!”

    “杀了你?不会,绝对不会!”我的心中充满了复仇的快感,满脸堆笑的说道:“我会留下你的狗命,然后把你身上所有的多余东西送回你的狗窝!对不起,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呢!不知道你的名字,你的胳膊、腿、鼻子、眼睛、舌头、耳朵,我怎么给你寄回日本去?”

    小鬼子颤抖起来,眼神里的恐惧更浓了。

    “哎呀,真是新发现!”我把枪通条向深处微微捅了一点,“提醒”道:“原来日本鬼子也是有两个耳孔呀,我一直以为像你们这种畸形的畜生只有一个耳孔呢!好了,现在你可以享受两次‘掏耳朵’的服务了!”

    “杀了我,求求你!”小鬼子哭嚎起来。

    我冷笑着打断他的话说道:“忘记告诉你了,我会给你留下一条腿让你可以蹦蹦跳跳的走路,其余的零件我会用特快专递,争取在没有腐烂发臭之前送到日本!”

    “杀了我,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X你天皇祖宗的!”小鬼子三番五次的嚎叫,磨去我的耐心,手腕一抖枪通条扎了进去。

    “啊-”枪通条刺破耳膜扎在中耳道内部丰富的神经从上带来的刺痛,在最短的时间里到达小鬼子的大脑里。如同千百道钢针同时刺中大脑,小鬼子疼的绷紧全身的肌肉,眼泪鼻涕一下子流出来。

    我很满意小鬼子的表情,凑到他耳边大声喊道“在向前一厘米,就是你的半规管,刺中那里以后你不但会是一个瞎子、聋子、哑吧、而且还会一个辨不明方向站不起来的瘫子。你的下半生只能像一条癞皮狗一样爬来爬去,乞求你父辈奴役残杀过的人民给你一口残汤剩饭,你只能在黑暗无声的世界里忍受死在你手下冤魂的鞭笞与唾骂……”

    “够了,够了!你是个魔鬼!”小鬼子完全崩溃了,失神的眼睛绝望的瞪着天空说道:“求求你,知道了你想知道的你会让我去死吗?”

    “感谢你送给我一个‘魔鬼’的绰号,非常希望有一天你们那个叫作‘天皇’的畜生头也这样称呼我!但是对你合作的态度我还是有些不满!”说着,我挥刀割开小鬼子的手腕静脉,冷笑着说道:“我想知道你知道的一切!”

    小鬼子感觉到他的生命一点点的从腕部的伤口流失,竟然微笑起来:“谢谢你!”

    “不客气!半个小时内你死不了,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去完成所有的程序!”我伸手向枪通条抓去。王官宾突然扑上来抱住我说:“头儿,你现在像个野兽!老百姓们被你吓坏了!”

    我心头一震,不由扭头看去。远处,老百姓盯着我的目光一下闪开,低下头瑟瑟发抖,就在这短短的一撇里,我看见了无边无际的惊恐!那是看到魔鬼才有的目光!老百姓,老百姓还在这里,我胸中无边的暴戾之气,像潮水一般退了下去。

    我挣扎了一下,王官宾把我抱的更紧了,我长长吐出一口气低声说道:“放开我,我没事了!”

    王官宾仔细看看我的眼睛,害怕我再次扑上去慢慢的松开手,做好随时再次抱住我的准备。

    “B1,去要口供!”我推开王官宾的胳膊,走到车圈边背靠房车坐下。发泄完心中的怒火我没有一丝轻松的感觉,看着散落在草丛里一动也不敢动的群众,我突然感觉到浑身无力,我究竟是在保护他们还是在伤害他们?

    一阵凄惨的哭喊声把我的目光吸引过去,一名中年妇女蹒跚的扑向小许和一名平民抬着的女孩尸体。中年妇女蹒跚的脚步告诉我,女孩不幸的遭遇同样在这名中年妇女的身上发生过,唯一的不同是中年妇女还活着,还要忍受畜生们强加在她头上的屈辱。

    “凶手,你们也是凶手!”悲痛让中年妇女失去了理智,拼命的撕打着小许。半晌,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的中年妇女抱着小许无力的跪倒,哽咽着说道:“你们来干什么?你们来解放我们吗?没有,你们只带来了战争!你们有枪,有炮,可以杀来杀去!同袍死了你们可以去报仇,去杀人!我们呢?我们的仇谁给我去报?”

    中年妇女歇斯底里的喊叫起来:“我们只能被强奸、被枪毙,我们只能像羔羊一样被你们赶来赶去随意杀掉,我们做错什么,妈祖呀,为什么给我们这样的苦难?”

    队员们抬手的擦去眼泪,拉起跪倒在地上的中年妇女,默默的抬着尸体向车圈外走去。他们不能说话,也不能对处在悲愤中的群众们解释些什么,对他们说大陆方面已经想尽一切办法不使用武力,但最后“台独”分子还是挑起了战争吗?

    我的眼睛中涌满了泪水,战争给人们带来的只有伤害,受伤最深的就是在军队面前没有任何低抗能力的平民。他们用自己的汗水养育了军队,可是军队却让他们流离失所任人宰割。真应该让全世界所有的政客,来看看战争的惨状来看看人们受的伤害。

    马亮平远远的向我挥挥手,示意他录好了口供。我疲惫的站起来,对着“启明星”说道:“B1,收拢人群准备撤离!”

    “明白!”马亮平指指车圈示意队员们去寻找几辆可以开走的,然后问道:“俘虏怎么处理!”

    我看看聚集起来的人群,没有回话走到车边把伞兵刀抽出来扔到草地上,扭头向车圈外走去。

    马亮平看着我一愣,接着明白过来,摆摆手带着警戒的队员们向车圈外走去。

    身后,受尽凌辱的平民们叫骂着扑向失去反抗能力的俘虏,俘虏的惨叫声顷刻间停止了,只能听见肉体被拳打脚踢发出的“砰砰”声。

    我们谁也没有发现,就在这个时候,一架在我们头顶上盘旋良久的WZ-5型无人侦察机,悄然离开山坳向我军的登陆点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