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月 20, 2012

文/DoNews专栏作家 朱申申

“当智商高达147的IT青年(移动应用开发者和创业者)还在为3k(3000块人民币)薪水拼命,而智商不到50的烧烤店老板却正坐在Porsche(保时捷)里玩着前面那位青年开发的app时,我就忍不住仰望星空”。

这是这两天在互联网圈子最火的一个名为“降级论”的帖子的结尾。这个由前移动应用开发者@meditic撰写的帖子短短几天转发已经过万。这种转发的热度,或许正印证了IT青年们憋屈的生存状况。

“降级论”劝告中国的移动开发精英不要再去悲催的IT界当“炮灰”,而要把自己在高强度的IT业得到的眼界、技术和经验使用在更接地气的传统项目中,比如“按摩界、餐饮界和烧烤界”。

这个帖子受到的热议,道出了行业内的一个悖论:中国的IT应用市场看似很大,但在里面沉浮的人就是赚不到钱。”降级论”贴子的作者@meditic在贴子中举例说,一个三人项目艰苦运作一两年后毛利只能做到每年12万人民币。每个“屌丝”创业者年底能分到4万大洋。也就是每人每月3333元人民币的收入,没有奖金、津贴,更没有福利保障,上班还得带自家电脑。

凭着中国市场的巨大用户规模,事情本不应是这样。中国早就凭着10亿手机用户的规模成为世界第一大移动通信市场,今年则超过美国成为第一大智能手机(smartphone)市场。截止到今年3月31日的第二季度财报,苹果公司(Apple)大中华地区的营收同比增长三倍;其中iPhone销量为去年同期的四倍。

智能手机为各类应用提供了平台,从天之骄子的苹果iOS、谷歌Android到急需证明自己的微软Windows Phone系统。

但另一组数字则把我们拉回了现实的中国手机应用市场。

“中国区每个app的平均下载收入仅有0.03美元,是美国0.28美元的1/10,只有越南的一半”。这是App Annie公司最新的调查结果,这家专门分析研究手机应用市场的美国调查公司称,截止2012年5月底,中国区app下载量虽然在整个iOS市场排名全球第二,但收入(其中包含官方苹果App Store的收入、付费应用和in-app purchase[应用内购买,以下简称IAP]的收入;不包含广告收入)却只排到全球第八。

IAP曾经被认为是应对“没有付费习惯”的中国用户的一剂良药,似乎也正在越来越成为可行的收费方式。简单来说,IAP就是用户可以免费下载某个应用、在限定时间或限定关卡进行体验,之后则要为应用(主要是游戏)中的后续关卡和高级道具付费的一种方式。无论在中国还是全球,IAP的收入正在超越付费模式收入。这个办法之所以可行在于:手机等智能终端即使越狱,也无法破解IAP。

但在中国,真正会在手机游戏中付费的消费者群却还未进入市场。App Annie的研究总监余俊德表示,那些会花精力、金钱好好去玩手机游戏的人往往买不起高端智能手机,大量IAP的潜在用户还处在“非理性”消费状态。比如之前喜欢在网吧泡几个小时打游戏的那批人。

大量低价Android手机的出现,能否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能否增加Android开发者的收入?现在的状况是,即使收入低得可怜,iOS开发者收入还是比Android开发者高很多。未来会否有变化仍未可知。

友盟(Umeng)是一家专门研究智能手机用户使用习惯的公司。当被问到中国市场的Android应用收入的时候,友盟的副总裁蒋桦稍显尴尬地表示“还很少”。根据其得到的数据:到2011年,国内Android开发者中有30%无法获得任何收入;57.9%的开发者还都在指望从游戏或者应用内广告的分成来获取收益。

无线搜索和广告的巨头仍对广告模式持谨慎态度。负责百度无线部门的岳国锋在最近的访谈中表示不指望在短期内通过移动广告获取很大的收益。原因很简单:“手机的屏幕那么小,无论是展示效果和用户体验相比于PC端都会大打折扣”。

游戏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去。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谷歌(Google)的官方Android商店Google Play在大陆地区无法落地,所以所有的Android手机厂商和用户只能自己解决应用安装、分销的问题,因此国内的开发者无法直线接触到用户。

腾讯(Tencent)作为最大的社交娱乐工具提供商、坐拥数亿QQ用户,其提供的Android应用平台“QQ游戏中心”在国内已经算是能给开发者带来较多收入的平台。

一位腾讯员工透露:在这个平台上,排名最高的Android手机游戏还是大名鼎鼎的植物大战僵尸长城版,一款由宝开(Popcap)和腾讯联合开发的中国版植物大战僵尸(Plant VS Zombies),走的也是IAP道具收费的方式。即使搭上“僵尸”的金字招牌和腾讯的强大渠道,这个游戏每天的收入也就10万人民币左右;排名第二的国产游戏“斗破苍穹”每天则只能收到3万多元。

拿日收入10万元的植物大战僵尸长城版作例子,其中的30%要分给中国移动,剩下部分再由腾讯和开发者按照五五分成。实际到开发者手里的只有区区的35,000元了,而第二名的”斗破苍穹“开发者只能收到1万多元。

这位腾迅员工还说,中国有无数用户还不会自己安装下载应用,他们只能依靠预装在Android 手机机里的应用和类似QQ游戏中心这样的平台来下载游戏。

他们也不会使用网上支付工具,只能用手机短信完成支付。但就是这批“非理性”用户的存在,游戏才有了一些收入。对他们而言,各路第三方支付公司提供的和银行信用卡的绑定方案似乎都勉为其难:很多中国人没有信用卡、或因为安全问题根本不愿把手机与信用卡进行绑定。于是短信支付依然是最简单、最能为人所接受的手段。

高端的Android用户,则有更多的选择。他们会自行安装优秀的第三方应用平台,比如有Google前中国总裁李开复的创新工场投资支持的豌豆荚或者微软MSN前中国总裁罗川创建的应用汇。这些第三方平台都提供了海量的免费的Android应用(包含游戏),当然其中也有一些IAP和移动广告的产品。但使用者往往使用免费版本,因为这些应用已经“满街都是”,任君选取。

移动应用开发商因此不得不走起了墙外开花、曲线救国的道路。这也是基于他们看到了一个现象:顶尖的国外开发者们似乎没有这种烦恼,他们都能站着把钱赚了。

“你画我猜”(Draw Something)开发者OMGPOP的创始人当时银行账户只剩下1700多美元,一夜之间整个公司作价1.8亿美元卖给了以社交游戏起家的星佳公司(Zynga),完成了穷小子的大翻身。至于Instrgram一夜之间10亿美金卖给了Facebook, 更成为了著名的励志故事。

同样来自App Annie的数据显示,中国iOS收入排名前10位发行商几乎全是游戏开发企业,比如博雅互动、LV1、HappyLatte、Pinldea、Haypi和人人游戏等。今年第一季度,这十大开发者总收入的90%都来自海外。

Tony Zhang就是一位上海的本土iOS游戏开发者。他的团队iQin Mobile开发的功夫狐狸HD(Kung Fu Fox HD)首先以英文版亮相,带着中国功夫的噱头和类”愤怒的小鸟“的滑动操作,在海外市场获得了可观的下载量。

现在”狐狸“的下载量本土和海外各占一半,在收入上则海外占了90%以上。为何先英文后中文?Tony半开玩笑给出的理由是:我们要活下去。

他还透露,目前除找了外国发行商,即将对现有版本进行改版以及做一次大的海外推广发行外,团队还有两个游戏在顺利开发中,但同样用来进军海外市场。

国内的“屌丝”开发者目前貌似还得仰望星空或者索性扬帆出海来保证收入。这一切和智商无关,在提高游戏开发质量外,等待国内市场和消费习惯的成熟似乎是惟一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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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DoNews博客作家 天光

微博上随便搜了下,很多人第一反应都是看衰运营商。我认为目前的这个功能还不具备冲击,只能说带来挑战。

差不多从skype出现的那一天开始,所有的电信运营商都开始逐渐明白一个道理,传统的话音业务终究是要被数据业务完全取代和吞没的,从2003年到现在已经有近10年的时间了,在今天这个时段,全球所有的电信基础服务运营商,都是这件事情的明白人,包括国内3大运营商。

虽然所有的运营商(包括国内的3大运营商)都明白,谁在下一个数据业务时代站住先机,谁就能在未来取得领先,同时也明白,如果率先推出基于数据业务的低成本语音服务,将极有可能在下个数据业务时代中占据这个先机,但是,肉是长在自己身上的,割下来是会疼的。

于是,所有的运营商都在互相观望,小步慢走,遮遮掩掩,不到万不得已,肉晚割一会是一会,少割一点是一点。一方面既想未来通信世界中能够占据江山,另外一个方面又不想自己在割肉中走在前面,流血过多而牺牲掉,于是形成了这样阶段性的僵持的局面。

这种包含默契的僵持,在电信运营商的圈子里是有先例的,3G技术是在成熟了很久以后,在被广泛商用,其原因就是电信运营商们,想先把2G的钱挣够。4G现在技术已然成熟,但是广泛商用还有待时日,原因是,运营商得把3G的钱先挣够。一旦推出新一代的服务,任何一个运营商都明白,那首先割的就是自己身上老业务的肉。因为首先发展的就是自己的老用户,侵占的是自己老业务的收入和利益。电信基础设施投资不比微信出个新版本,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不小心,轻者大伤元气,重者倾家荡产。这次TD网,就已经让移动喝了一壶了,如果不是见机快,扭头早,可能还不止如此。

所以,现在的状况就是,运营商们大家肚里都装着明白,可谁也不敢先动手。同时,私底下也不甘落后,电信推翼聊,联通推沃聊,移动因为腐败窝案牵连飞信业务,否则以三家运营商中最强的执行力,肯定更是走在其他两家前面。但是三家都悲剧得发现,这种以纯互联网形态出现的产品和业务,站在腾讯和微信面前,在竞争态势上完全不是个,任凭他们把微信研究个底掉也没有用。

运营商也都明白,他们有对付微信的杀手锏,那就是互联网语音业务的本地网接入,也就是说融合打通传统电信基础服务和互联网服务,但是没有人敢先下这个手,先鼓起勇气提起屠刀对自己下狠手。

但是刀始终是要往自己身上割的,迟一点早一天的事情,最终有一天,传统话音业务这块肉,肯定是要割掉的。于是,3家其实都逐渐尝试小刀慢慢先割起来,避免到那一天来临,一大刀下去,大出血而死。于是移动有亲情号码业务,电信有短号服务,最近联通更是豁命推出了随意打业务。

那么在这个大的趋势里,微信扮演了什么角色呢?

其实无论微信类的产品出不出来,这个趋势是不容扭转的。微信的价值在于,刺激运营商加快自己的割肉步伐,而且微信这个重磅产品的刺激很大,相信会大大刺激运营商挥刀往自己身上砍的频度。也许,真的很有可能,在很短的未来,我们就可以看到一大刀砍下去的效果。

但总的来说,微信不会引起电信市场质变,它更像一个催化剂,促使着运营商流着血加快在这条路上狂奔而已。

腾讯和微信如果要触及运营商的根本,目前还是不太可能的。因为其根本不是一类的企业。运营商是重资产运营商的基础服务供应商,和腾讯这样轻资产运营的互联网公司完全不同,腾讯微信所依赖的基础数据服务,也是运营商提供的,没有电信运营商的基础服务,就不会有腾讯的服务。说什么腾讯拿牌照也做运营商,那是比较扯的一件事情。且不说牌照壁垒(腾讯是外资参股企业,不太可能拿到牌照),即便是企业特征也截然不同,电信基础运营商是典型的重资产运行的企业,腾讯是典型的轻资产运行的互联网企业,以目前腾讯的能力和经验,要是去自己铺光缆线路,自己架基站,一头扎进这个领域去和传统运营商竞争,那毁灭很可能是它自己。

反过来说,电信运营商现在也对腾讯之类的互联网企业的市场垂涎欲滴,他们也深刻明白这是一块庞大的肥肉。事实上,他们也在努力渗透,无奈企业文化所限,和互联网公司相较而下,执行力太差,目前完全形不成威胁。

全世界范围内,只有一家公司显示出了头尾通吃的欲望以及能力,展示出了从基础电信服务到上层互联网服务全覆盖的雄心,那就是google。google的互联网服务和业务自不必说,在建设了大量数据中心,收购了大量光纤基础网络以后,google现在已经超越了一个互联网服务商的范畴,迈出了极具侵略性的一步。我祈祷,其“不做恶”的企业文化,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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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DoNews博客作家 不明真相的群众

先说老俞。

首先我认为新东方是非常成功的企业,俞敏洪是非常成功的企业家,这次做空风波,处理也是非常得体的。其次我对俞敏洪老师的人品也没有怀疑,比如我不认为他会偷股东的钱,不认为他会做假账。对于中国企业家来说,这已经很不容易了,可以打70分了。

接下来要讲讲“理想主义’。很多人给俞老师加分是因为他的“理想主义”。我给他减分也是因为“理想主义”。其实每个人都容易自认为是理想主义者,包括我,但只有面临真正艰难选择的时候,你才知道自己是不是。我面临过这样的选择,我承认自己不够格做一名理想主义者。

我也观察过不少企业界的朋友,提出的理念都是相当先进,以人为本,用户至上什么的。但当他们面临真正的选择,比如团队内部的利益分配,比如企业利益与用户利益的冲突的时候,他们做出的选择,与他们提出的理念,往往不是统一的。

所以我明白了,在条件允许的时候,比如政治上经济上安全的时候,比如企业毛利率超过50%的时候,唱唱理想主义是很容易的,几乎人人都会干并乐意干的。真正的理想主义,是能把做的和说的统一,最好是只做不说,你是不是理想主义者,员工、用户、投资者在与产品、企业的接触中,都能感受到。在知行合一方面,我特别佩服王石和 @大道无形我有型 这两位企业家。

俞老师的理想主义(说)与新东方的经营管理(做),统一得好不好?

这个很多当事人,尤其是新东方的员工,自有公论。按我了解到的信息进行判断,至少不能说统一得很好。比如员工开完会,要宣誓效忠新东方,你就会感觉,俞老师的理想主义是油,新东方的经营管理是水。

如果理想主义是这样被架空的,那么就有两种可能:理想主义完全是假的,骗人的;企业家还做不到知行合一,只是半吊子理想主义者。我当然愿意相信是后者,就是俞老师对这些想得也不是那么清楚,做得不是那么到位。

比如关于教育和培训的关系,俞老师的理想在教育,做的是却是培训,尤其在出国英语业务奠定霸主地位之后,并没有进军真正的教育事业,而是进入了培训味道最浓的K12业务,这就显得有些纠结。

其实做培训也没有什么不对。让大家生听到课堂上听不到的段子,开启心智;教他们在ABCD里选正确的一个,申请到美国大学的奖学金接受最好的教育,都是这个时代的中国功德无量的事情,做好这些事情,就够理想主义了,根本没有必要到彼岸去找什么理想主义。

彼岸的理想主义也是好的,至少方向对,你不能认为不加掩饰的犬儒,有坦诚的美德。当然,我们不能给彼岸的理想主义加太多分。

接下来说要不要把钱给老俞,比如买新东方股票的事情。

新东方现在大力发展的K12业务,从社会角度,服务于国内的考试升学,本质上是个零和游戏,没有多大的社会贡献,谈不上什么理想主义;从商业角度,属于同质化竞争的红海业务,对管理的要求很高,老俞既然没有办法把理想主义和现实主义在新东方经营管理中统一起来,我认为他也很难解决这个管理高需求问题。CFO电话会议中几次提到管理问题,肯定是有其原因的。

所以呢,不靠谱。

再说老罗。

老罗缺乏一个传统企业家的最基本能力,比如系统性的管理能力,比如妥协能力。这方面俞老师高于老罗不知其几矣。

老罗的长处在别的地方:

逻辑上的自满能力。这种自满能力是以对人性、世界不完美的充分认识作前提的,与方舟子正好相反。老罗就是用这个干倒了方舟子。这种自满能力加上老罗的勤奋和执著,使老罗成为一个非常罕见的知行合一的人。“偏狭”,“格局小”,在我看来是老罗为知行合一付出的代价。

对用户需求和受众心理的把握能力。这个可以参见他讲课的效果,做企业和产品宣传的效果。

老罗还自认为有审美方面有过人之处,这个我暂时没有结论。

所以从人的角度我肯定更欣赏老罗。

至于做企业家,老罗有希望吗?如果在工业时代,老罗去开一个富士康生产手机,我觉得完全不靠谱;如果他去做一个创意产业,把自己对用户需求的把握、执著精神发挥到极致,那么我认为有机会。互联网时代不乏这样的成功先例。

老俞是个正常人,如果他成功了,是拜时代所赐;老罗是个神人,如果他成功了,是因为他对时代的逆袭。

所以我认为老罗比老喻更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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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DoNews博客作家 张思

董事会的荒唐和战略的摇摆深刻地改变了曾经伟大的惠普,而今只有寄希望于新任CEO惠特曼将其带离致命的风暴。

惠普两位创始人创业的车库,至今仍是很多人第一次到硅谷的必去之处。曾几何时,这个大名鼎鼎的车库代表了硅谷的创业精神以及IT产业的创新源泉。

但在残酷的现实竞争中,73岁的惠普正面临极大的挑战。5月底,惠普宣布一项涉及2.7万人的裁员计划,约占其员工总量的8%。此次裁员是惠普重组计划的一部分,也就此拉开新任CEO梅格·惠特曼拯救惠普的大幕。

应该说,从1999年明星级女CEO卡莉·菲奥莉娜入主就为惠普今天的困局埋下了伏笔,在接下来的10年间,惠普拥有了3位风格迥异的CEO,同时也走上了一条“之”字形路线,战略反复、方向摇摆的惠普在本就快速迭代的IT产业中错失了很多发展的良机,曾经硅谷的象征越来越显得暮气沉沉、举步维艰。

新任CEO梅格·惠特曼又是一位明星级的女CEO,与1999年卡莉上台颇为相似,同样面临危机:当年是互联网泡沫破灭的泥潭,而今是移动互联网的冲击。曾经卡莉在2005年做出了合并IPG(打印与成像系统集团)与PSG(个人信息系统集团)之举,随后两个部门在马克·赫德时代拆分,而惠特曼上台的第一大举措与卡莉如出一辙:再次合并两个系统集团。

如果说12年为一轮回的话,从卡莉到惠特曼上台刚好相隔12年,惠普正走在新轮回的起始点。惠普走向何方?新任CEO惠特曼将成为关键。

12年的“之”字形路线

惠普究竟是一家什么公司?今天已经很难去描述了,即使是新任CEO惠特曼也无法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

惠普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面目全非?这或许要归功于1999年上任的卡莉·菲奥莉娜以及随后的几任CEO。他们都在按照自己的设想改造着惠普,为惠普注入着不同的真气。

20世纪末那场冲击美国IT业的互联网泡沫其实到现在还余波未尽,至少惠普的转折点就始自那时。当时,董事会选择了来自朗讯的卡莉·菲奥莉娜出任CEO,董事会期待这位惠普60年历史里首位毫无技术背景的空降CEO能带来改变,帮助惠普打破僵局。

卡莉的确大刀阔斧地对惠普进行了改革,其中最为惊天动地的就是2002年斥资189亿美元并购康柏。在2000年欧美PC市场上占据着前3位的是康柏、戴尔和惠普,外界所能看到的此次并购最有可能产生的结果就是新惠普成为全球最大的PC公司,巩固惠普在消费级PC领域的地位。如果今天比对苹果的案例,更贴近消费者才能获得更高的品牌溢价,卡莉选择消费级产品似乎并非大错特错,然而问题的关键在于卡莉不断在PC、喷墨打印机、消费电子产品方面投入的同时,也并没有放弃企业级业务,没有重心的惠普从此走上了自我迷失的道路。除此之外,卡莉还忽视了一个产业大背景:来自亚洲的PC与消费电子厂商正在成为美国厂商的劲敌。

卡莉极为看好的PC豪门联姻没能令惠普走上复兴之路,最为明显的表现就是:在吞并康柏的第二年,2003年在PC全球出货量上惠普竟然破天荒地输给了戴尔,更为糟糕的是进入2004年之后,不少IT公司已经渐渐恢复到互联网泡沫之前的水平,惠普的股价却毫无起色,在卡莉任期内惠普市值蒸发掉了一半。

这位曾经为朗讯全球开疆拓土的女干将不仅没有带领惠普重返荣耀,甚至在至关重要的5年里做着各种与惠普DNA极不相符的改革。卡莉希望打造一个面向客户、快速高效的惠普,因此除了收购康柏之外,卡莉还对惠普进行了组织结构调整。上任之初的2002年,卡莉将惠普众多的业务精简划分为4个集团——企业系统集团ESG、信息产品集团PSG、打印及成像系统集团IPG、专业及支持服务集团HPS,这次结构调整也奠定了随后这10多年来惠普组织结构的雏形。在完成了对康柏的并购之后,擅长于业务拓展的卡莉又一次进行结构调整,让惠普能够更加快速响应市场需求,此次调整保留了IPG与PSG,将HPS升级为技术与服务集团TSG,增设了企业客户集团CSG。

CSG是一个在其他业务集团之上的销售集团,负责除了消费级电子产品以及PC外所有产品的销售工作。卡莉希望通过CSG作为销售的窗口,来整合惠普庞杂繁多的产品和业务。这一做法很像今天的戴尔,近年来转型IT服务的戴尔在进行结构调整后形成了以客户为导向的组织结构,拥有一个统一的客户销售接口,将所有软件、硬件以及解决方案推送给客户。但是惠普的员工数常年维持在戴尔的4倍以上,在业务方面也比戴尔要复杂的多。

事实证明,CSG不仅无法成为与客户沟通的有效窗口,反而成了横亘在其他业务集团与总部之间的阻隔。卡莉的继任者赫德上台之后就无情地将其裁撤。卡莉离开之前的最后一个举措就是提出将IPG和PSG合并,因为当时的PSG已经增速减缓营收状况不佳,而IPG却是能够为惠普贡献现金流的一块优质业务,并且在卡莉看来卖出打印机后还可以依靠****耗材获得较高的利润。这一局面似乎与今天没什么不同,卡莉此言一出立刻遭到董事会的坚决反对,理由是不能断送了IPG这个金牛业务。在赫德上台之后这一合并举措就被立刻叫停。

卡莉的一系列新政不仅令自己在惠普的职业生涯黯淡收场,更为可怕的是她为惠普日后的困局埋下了诸多伏笔——收购康柏令惠普在整个IT业的快速迭代面前显得反应迟缓,不少人戏称卡莉将惠普从一家IT公司变为了一家家电公司,同时这也为惠普后面的CEO树立了每当想要转型就实施大额并购的先例。

如果说卡莉硬把惠普拽上了家电巨头的路并且一走就是5年,那么她的继任者马克·赫德则希望把惠普再重新拉回IT巨头这条路上。与卡莉不同,赫德的风格要更为平实和稳健。

事实证明,赫德在任的5年间,至少从业绩方面惠普实现了“中兴”,非常擅长成本控制的赫德入主惠普后的第一个动作就是:裁员、精简机构。这些做法似乎与当年郭士纳进入IBM后的做法相似,赫德裁掉了占员工总数约10%的员工,并且毅然决然地将卡莉一手打造的CSG撤掉,将部分销售人员并入IPG、PSG以及TSG中,极大节省了行政开支,也将公司层级变得更为扁平。

另一方面,在研发上赫德关掉了大部分研究室,把所有的研发资源投入到企业级市场、打印及成像以及移动这3个前景看好的领域。针对PC业务,赫德并没有完全改变卡莉的思路,虽然在赫德上任之初外界就纷纷传言惠普将****PC部门,但是对于彼时的惠普而言,在企业级业务以及IT服务领域羽翼未丰,斩断PC业务很可能会带来动荡,因此赫德也在上任后的第一时间公开宣布不会****PC业务(赫德的继任者李艾科草率宣布有可能剥离PC业务引发的震荡,也印证了当年赫德这一做法的明智),在市场层面赫德采取了商用与消费并举的策略,而随着IBM将PC业务****给中国的联想,大部分美国政府采购订单落入了惠普手中。

经过一系列的成本控制动作,与PSG消费、商用双管齐下的策略下,惠普在2006年登上了PC全球出货量第一的宝座,而这正是卡莉最初并购康柏时的梦想。

但是,对于惠普来说成为全球PC出货量第一的厂商虽然是个好消息,却并不算是一个令人兴奋的消息。这一点恐怕赫德也很清楚,因此赫德选择了他的前任曾经采用过的办法:收购。但是,摆在惠普面前的问题是:与当年IBM收购莲花软件以及普华永道不同的是,企业级软件与IT服务公司的身价已经水涨船高,面对这一局面赫德毅然决然地出手:2006年45亿美元收购管理软件公司Mercury Interactive,2008年139亿美元收购全球第二大IT服务企业EDS。

不过令惠普和赫德始料不及的是:思科掀起的IT融合大战, 2009年思科推出统一计算系统集网络、存储、计算设备于一身,揭开了IT融合趋势的大幕,而惠普也在第一时间给出了回应:以27亿美元收购网络设备公司3Com。

在赫德或者很多人看来,他所做的一切收购都是合情合理的,如果说惠普还缺点儿什么,或许就是移动终端了,于是有了2010年12亿美元收购智能手机厂商Palm之举。赫德终于完成了他的宏伟拼图,但是惠普究竟是家什么公司却更难描述了:如果说卡莉时代惠普变成了家电公司,那么赫德时代的惠普就是一家PC出货量第一的IT服务供应商。

如果赫德继续留任,今天的惠普是否会是另外一番模样我们不得而知。毕竟赫德在任期间惠普的营收曾经超越IBM成为最大的IT厂商,股价也在慢慢回升,并且在收购Palm之后,赫德曾经希望借助Palm的操作系统Web OS大展拳脚,或许Palm还有大放异彩的可能。

但是有一点不容忽视:身躯庞大的惠普虽然有着足够大的体量,但是它既无法成为消费领域的苹果,也无法成为IT服务领域里的IBM。巨大的成就成为了巨大的包袱,卡莉甩不掉,赫德很可能依然甩不掉。戏剧的是赫德还来不及调试他刚刚拼装好的这部巨大机器,就由于一宗莫名其妙的性骚扰以及伪造开支报告指控被迫离职。

随着赫德的离开,惠普的命运再次出现转折,他的继任者是来自软件公司SAP的德国人李艾科,他决意将惠普打造为一家软件公司,尽管硬件收入仍然占到惠普总收入的70%。

上台之后,李艾科终结了赫德的减薪政策,对于赫德那最后一块令惠普完美的拼图——Palm,李艾科也兴味索然,他并没有倾注过多的资源给Palm团队,首款平板产品touchpad自然是缺乏竞争力的,在智能终端的秀场上匆匆上场讨了一顿骂之后就销声匿迹,结果这笔12亿美元的收购在李艾科一句“退出平板市场”声中打了水漂,全球最大的PC厂商在最为热门的智能终端领域几乎完全失声。

李艾科一门心思希望惠普能够在软件方面有所建树,因此收购又被提上了日程,这一次李艾科看中的是英国数据软件公司Autonomy,尽管在IT业界大数据日益被重视的今天,收购Autonomy不能算是完全的昏招,但是价格却多少令人有些难以接受:收购价为117亿美元,是该公司营业收入的11倍。令人不禁要问:李艾科将惠普快速变为一家软件公司的心情究竟有多迫切才会接受这样的收购价?

2011年8月22日或许会被不少惠普人铭记,在宣布收购Autonomy的同时李艾科更是气吞山河地宣布:考虑剥离或****全球排名第一的PC业务,希望带领公司转向利润率更高的软件和服务业务。惠普股价当天跌去了20%,市值一日之间蒸发160亿美元。

虽然就任不到短短的一年,李艾科就给了惠普致命的一击,在他的任期里惠普的市值下跌44%,令赫德5年的努力瞬间化为乌有。在巨大的市场压力之下,董事会不得不仓促宣布李艾科离职,由惠特曼接任,李艾科在职仅11个月。

惠特曼的底牌

摆在惠特曼眼前的情况,似乎比她所有的前任都更糟:根据财报显示,惠普的各个业务都有所萎缩,市场占有率以及营收状况都堪忧,截止到记者发稿日,惠普的市值已经滑坡到400亿美元,这个数字仅为苹果的1/10,IBM的1/5,而李艾科走之前斥资100多亿美元对Autonomy的收购也耗掉了惠普的大部分家底(截止到2012财年第二季度末惠普持有现金为87亿美元,已经难以支持新的巨额收购)。更严峻的挑战是:无论是在消费领域风生水起的苹果,还是在企业级领域的IBM早都已经完成了自我定位,并且拥有了较为完善的体系。

接手惠普后,惠特曼首先明确了:我们不会****和剥离PC业务。对于这个决定,在接受本刊专访时,惠特曼给出了自己的详细理由:“我上任后专门组建了一个团队进行了为期30天的调研分析,决定保留PC业务,原因在于我们能够保持PC业务的利润率水平(目前这个数字在5%~6%),虽然PC业务不是利润率最高的产品线之一,但是也有5%-10%的销售回报率,并且保留PC业务能够将投资回报保持在一个较高的水平。另外,保留PC业务能够为我们整个产品线的供应链带来很大的帮助和推动作用,有助于服务器、存储设备这些产品的供应链发展。还有一点就是保留PC业务有利于惠普的品牌形象。”

在面临一系列动荡之后,保留PC业务是惠特曼“维稳”政策的重要内容之一。相对于李艾科的草率,显然惠特曼选择了与赫德相似的战略:在没有其他能够替代PC贡献大笔销售收入的前提下,断然剥离不仅仅是草率的,也是危险的。

除了保留PC业务以外,惠特曼做出了将IPG与PSG合并的决策,成立新的PPS(打印与信息产品集团)。当年卡莉希望用IPG这头金牛拉动PSG这条瘦狗,遭到董事会反对,认为这会断送了IPG的大好前程,赫德上任后也立刻终止了这项合并。而惠特曼做此决策的原因何在呢?她的解释是:“通过两个产品线、两个业务部门的合并,能够更加强有力的与客户打交道,比如面对我们的合作伙伴像苏宁、国美这样的零售企业,合并之后与他们打交道就更加容易。对于我们自己而言也创造了很多打包的新可能,以前PC与打印机只是放在一起却不是最佳搭配。还有一点,就是对于企业级和政府客户来说,采购PC和打印机的往往是同一个部门甚至同一个人,我们合并后他们不用在面对两批来自惠普的人,能够更好的为这批客户服务。”

究竟IPG和PSG能否碰撞出火花?先来分别看目前这两块业务的状况。

虽然惠普整个大体系在过去这些年中在3个CEO的带领下之字路线迂回,但是IPG的策略和发展方向一直都是明确的:看准数字印刷技术将逐步挤占传统印刷份额的市场趋势,不断在该领域发力。

2002年被很多人记忆的是卡莉大笔收购康柏,事实上,在同年还有一笔收购值得记忆:惠普决定收购数字印刷厂商Indigo,尽管金额仅为8.82亿,但是却为惠普IPG日后的发展奠定了良好的基础,或许卡莉并没有预见到在未来惠普原本专注的桌面型打印机将遭到来自爱普生、佳能等日本厂商的围剿,但是收购Indigo却让惠普在工业级、高速数字打印机方面有所布局,保障了整个IPG的营收,而与PSG相比IPG的利润率一直较高,基本维持在PSG利润率的一倍以上。

在移动互联网到来之际彻底没有踩在点子上的惠普却在数字印刷方面始终站在行业前沿,惠普IPG无论在产品线方面还是在成像质量方面都处在行业领先地位,每4年一届的德鲁巴展是印刷界的CES,在今年的德鲁巴展会上惠普的风头已经盖过了传统印刷厂商:通过可以比拟传统印刷的效果,在特殊介质打印、高速轮转打印机、大幅面打印方面的不断研发升级吸引了大量客户,在2012年德鲁巴展会签单量创下了历史新高。随着传统印刷巨头柯达的倒下,惠普所引领的数字印刷必然会在未来一段时间内有着广阔的市场前景。

再来看PSG,对于大多数消费者而言,他们所认识的惠普就是PC,特别是收购康柏之后,称PC是一直以来惠普的安身立命之本并不为过。但事实上,这块业务本身所面临的就是日薄西山的命运,自2010年第四季度以来PC的出货量就一直输给智能手机,已经不再是最佳移动终端之选。因此,对于整个PC行业而言遭遇冬天在所难免,惠普作为行业老大自然不能幸免:进入2012年根据财报显示,整个PSG收入同比下降15%,毛利率为5.2%,商用PC收入下降7%、消费PC下降25%、工作站收入持平。销量下降18%,其中台式机下降19%,笔记本下降18%。更令惠普头疼的是:尽管PC已经不再是消费者所热衷的产品,但是竞争却丝毫没有放松,惠普仍然遭遇了中国厂商联想的围追堵截,这个并不算舒服的老大之位仍然有人觊觎。

就是这样两个业务单元的合并,究竟能带来多大的改变?事实上,惠普之前的几任CEO从未思考过的一个问题是:究竟该如何令庞大的业务线形成1+1大于2的合力?今年3月惠普在以色列举行的德鲁巴预展上,记者与IPG高级副总裁Christopher Morgan探讨IPG如何借助惠普在IT方面的优势时,当时的Morgan除了承认对于IPG而言惠普在IT方面的背景的确是个优势外,至于如何去具体实施这个问题显然在惠普内部还从未认真仔细地考虑过。

尽管惠特曼谈到了要将PC与打印机更好地结合进行创新,但是今年5月在上海举办的惠普全球科技影响力峰会上却没有令人惊艳的产品。这次的峰会是以合并之后的新业务集团PPS为主体,展示了惠普众多PC与打印机产品,其中超极本已经被英特尔和亚洲的各路厂商拿出来演绎多次,而另一款差强人意的产品则是体现惠普云打印的一体式打印机。

在维稳的基调下,惠特曼所能做与能说的只有这么多,她把自己这一轮对于惠普的调整称之为战略1.0版本。在这个版本中惠特曼首先肯定了惠普是一家以硬件为主的公司,并且“惠普对于有这样的传统而自豪”,面对外界对于硬件制造同质化高、利润低的质疑,惠特曼依然坚定地回答:我们将继续专注于我们的硬件业务,在硬件业务当中持续地进行投资、持续地开展研发工作,不断地更新和创新我们的硬件产品。

惠特曼将这次改革称为1.0版本的言下之意显然是:改革才刚刚走了一步而已。不过这一步中却并不包含大家最为关心的“惠普在移动智能终端方面的战略”,惠特曼只是言简意赅地回复:我们会持续关注,就将问题抛给了PPS的新掌门人托德·布拉德利,而布拉德利的回答是:我们会与微软密切合作,推出基于Win8的产品。

3个必答题

或许惠特曼是对的,移动智能终端虽然重要,但是对于惠普如此体量和地位的公司,的确还有更重要的问题需要回答:

1.如何打造一个良好运转的董事会?

2.惠普给自己的定位是什么?

3.如何对待惠普之道?

董事会

李艾科的仓促上任和离职,把惠普的董事会推到了极其尴尬的地位。媒体甚至把惠普和雅虎混乱的董事会放在一起相提并论。惠普前任董事以及硅谷资深业界人士汤姆·珀金斯(Tom Perkins)甚至这样评论说,“惠普董事会是美国公司有史以来最糟糕的董事会。”

在李艾科上任之初,业界就一片哗然。他在SAP公司CEO的位置上也只干了7个月,甲骨文公司的CEO拉里·埃里森在给《华尔街日报》的邮件中说:“我很无语,惠普内部有几个很好的候选人,但他们却选择了一个最近因管理不善被SAP炒掉的CEO。”而在李艾科下课后,《纽约时报》又爆料说,当年惠普招募李艾科时,由于每个董事都懒的去亲自面试,结果招来一个全体董事会都没见过面的CEO。

自从2002年惠普公司创始人家族因为并购康柏的分歧与卡莉决裂,随后被拒绝提名董事之后,惠普公司董事会就开始逐渐失去了在公司治理结构中应有的作用。如何让董事会重新焕发出活力,承担起责任,将是比找到英雄CEO更重要的任务。

定位

惠普已经很难成为另一个IBM或苹果了——现在惠普的庞大体量和丰富产品线都已经决定了这一点。

消费市场还是企业市场?硬件还是软件?惠普一直在卡莉、赫德甚至李艾科给惠普制定的方向中不停摇摆,同时伴之以巨额的并购。这些摇摆的战略就如同桃谷六仙注入令狐冲身体里的六道真气,在不停冲突碰撞。

最近的一次摇摆带来的伤害就是智能终端战略——在买回Palm 4个月后赫德下台,Palm这个还需要关爱与投入的婴儿一下子失去了靠山。一款用苹果不用的零配件拼起来的touchPad给出了与iPad2同一级别的定价,这种做法显然是自杀。不过李艾科顺理成章地因为产品市场表现惨淡在2012年8月18日宣布终止webOS设备研发。发展至此,Palm在进入惠普时所笼络来的一批业界大腕已经走光了,这些人包括:Peter Skillman(诺基亚N9和Meego设计主管)、Matias Duarte(安卓4.0设计者)、Mike Bell(目前负责intel手机业务)、Michael Abbott(目前任twitter副总裁)、设计开发平板系统webOS 3.0的整个Enyo团队跳槽谷歌。Palm彻底成为了空壳,随着惠特曼的到来,webOS也只能聆听对自己的第三次审判:被开源为open webOS,这基本上宣告了不可能再有基于webOS的硬件设备问世。

如何给惠普以后的发展一个清晰的定位并且一以贯之的执行下去?在稳定了局面之后,这将是摆在惠特曼面前的首要难题。或许惠特曼的下一个大动作,将不是一次巨额并购,而是一次业务的拆分。

惠普之道

IBM前CEO郭士纳回忆他之所以决定加入当时风雨飘摇的IBM,是因为他被告知:“为了美国,你应该承担这份责任。IBM就是美国的财富。”劝说他的人,甚至准备请当时的总统克林顿给郭士纳打电话。

如果说IBM是美国的财富,那么,惠普就是硅谷的财富。更准确地说,惠普之道就是硅谷的财富,它影响了整整一代创业者和创业文化。

但是过去的10多年,却也是惠普之道饱受质疑的10多年。卡莉和赫德对于惠普之道的态度,其实都是暧昧的,虽然他们都在口头上给予惠普之道极高的评价,但是在很多人看来,卡莉的雷厉风行和赫德的绩效至上,其实都是对惠普之道的背叛,惠普已经失去了太多的传统。

有相当一部分人认为惠普之道的衰微是合理的,斯坦福大学教授查尔斯·奥莱利在几年前说:“惠普文化是在产品生命周期较长的时候发展起来的,近10年来,产品生命周期越来越短,边际利润越来越低……基础市场发生了变化。产品都以市场为导向——所以需要以不同的策略进行开发。”

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在现在这个越来越多元和开放的商业环境里,那些最有实力的公司,却也都是那些有着鲜明公司文化的公司。

惠普之道的真正核心,不是对人的尊重,而是如何发掘、释放每个员工的最大价值。过于短期、过于追求绩效的文化,实际上动摇的是惠普的人力资源储备。这样一家伟大的公司,竟然连续4个CEO都是从外界空降,这本身就是难以想象的事情。

惠特曼在eBay担任CEO时,就以坚持自己的价值观而著称。她的内心将如何对待惠普之道,也是决定惠普未来的关键因素。在这一轮裁员中,不同于赫德时期的一刀切策略,惠特曼要求各个部门把不得不列入裁员计划的精英员工名单上报,以求能在更高层面调配资源最大限度保留公司的精锐。在很多老惠普员工看来,至少在这一点上,惠特曼走在了正确的方向上。

惠普现在能做的只有期待风暴中央的惠特曼赶快拿出她的战略2.0、3.0版本。这是看似极具挑战的任务,却也可能是一场自我救赎奇迹的开始。就如郭士纳在他的《谁说大象不能跳舞》一书中谈到,在他决定加入IBM之前,根据他掌握的信息资料,IBM获救的可能性不超过20%。

转载请注明 DoNews博客认证作家/张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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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DoNews博客作家 娄昊川

写在前面的话

在几年前就互联网关注者们开始讨论这样的问题,听到的一个很流行的答案就是中国的教育体制导致了上述问题,我觉得这是一个相当不负责任的回答。

在我看来,我们不应该把这种问题让教育行业来负责,我们应该去思考我们自己能够做些什么。

我们自己有没有对中国的行业环境进行分析?

我们在做互联网的时候除了抄之外,除了喊“用户体验”的口号之外,有没有真正把心思花在用户网民的感受上?

我们会不会静下心来去真正了解我们自己的文化,我们会不会去问问自己和身边的朋友互联网对我们而言究竟有什么作用?

同样作为网民的我们,我们心里面想要什么?

这些问题如果不去思考,我们就永远不会打造出对网民有帮助同时也受欢迎的产品。长此以往,杯具就发生了:永远是跟着别人走,讽刺的是每次当最后别人的模式在中国难以实行时,我们又会回过头说:“啊,其实模式还是不错的,这其实是自己的国家教育有问题。”教育行业的人也挺悲催的,躺着也中枪。

前两天和朋友远离喧嚣的魔都市区,跑到乡下休息几天,有朋友开玩笑教我一句日语:“土豆哪里去挖,郊区去挖,一挖一麻袋。”一开始我还真以为是日语,后来才听懂是怎么回事。说这个段子是因为我和朋友在郊区聊了很多互联网的事情,最后挖掘了很多有营养的想法,虽然没有吃到土豆,但是的确挖出许多精神上的土豆。从现在比较火的新媒体微博聊起,我们到后来发现了一种比较适合中国人的互联网社交环境,叫做半封闭式互联网社交环境,当然这只是针对我们的文化推断出来的,相对应的产品还没有。我今天把它写成博文,也算是给到大家的“土豆”吧!

Facebook这种模式为什么很难进到国内?

人人网为什么转型没有立竿见影?

中国为什么微博火了?

在中国怎样的互联网社交环境能够让中国网民受益更多?

今天这篇博文中上面这些问题我们都会谈到。文章中我们要提出的论点就是:半封闭式的互联网社交环境更适合中国人。互联网本身就是要让人与人之间更加自由地去沟通,传递信息,主张的是去建造一个更加开放的世界,为什么在这边又说要半封闭呢?

这个话题本来就很大,里面涉及信息的价值、传递平台、受众群体及其文化等各方面因素,所以,我将详细地分这几步进行探讨:

#1 从中国最火的社交媒体–微博开始,来讨论中国人都用互联网干些什么?

#2 讨论我们平时利用互联网都传递些什么信息?这些信息有无价值?

#3 在中国最有价值的信息藏在哪里?

#4 从信息价值的角度,讨论我们大多数人更需要哪些类型的信息?该去哪里找这些信息?

#5 最后会提到一个“漏斗”模型,引出半封闭式互联网社交环境的概念并加以分析描述,最后一节极其学术,建议先看我画的那个图再看文字。

定义

先定义下文中会提到的几个概念:“半封闭式互联网社交环境”、“全开放环境”、“工作”的概念:

1.“半封闭式互联网社交环境”:

文章开头那张图就属于这种环境。具体是指互联网中以少数人(比如100人)为一个整体,聚集于某个虚拟空间,这100个人关系通常很密切,往往对应的关系就是现实生活中的关系,如:非官方公益组织;企业某部门;某小企业团队;某研究室成员;类似于乐队的业余组织等等。

我们称之为“团队”。他们可以在虚拟空间里面相互分享有相当价值的信息,是否把这部分信息向外传播取决于他们自己,可以向外传播的信息叫做“新闻”。这个“团队”里面的人们也可以关注其他”团队“对外布的“新闻”,但是看不到其它“团队”内部在谈论些什么。

2.“全开放环境”

类似于微博等社交网站,所有关注你的人都能看到你发的内容。又诸如搜索引擎,普通门户网站,这些信息对所有人公开的平台都属于全开放环境。

3.“工作”

在这里是个广义的概念,不单单指平时我们朝九晚五上下班那种工作,还包括诸如:一帮彼此熟悉的音乐爱好者一起开发一张音乐蓝光CD;业余时间和自己的朋友共同做个网站;定期去参加类似于创业周末的公益组织所举办的活动等,这种有价值的事儿都算是工作。

4.“工作”信息:

对“工作”有帮助的所有信息。

定义这一部分可能难理解,没关系,这些概念在下文我们提及的时候我会再讲明他的含义。

目前中国最火的社交媒体是什么?

尼尔森2012年出的《中国社交媒体受访用户研究报告》提及:微博在中国的覆盖要比SNS社交网站多。报告提到,“微博触达了97%的主流社交媒体的使用者,而SNS只有70%的触达。”

这个数据基本和我们日常生活中的感觉一样:我们现在在公共场合参加活动、会议,碰到陌生人第一句话不会说“你电话多少?” 但是常常会问“你微博多少?”、“回头微博私信我”。可见每个人都有微博,甚至现在我已经有一个习惯跑到一个聚会场合会先打开微博,找附近有哪些人,然后把这些人都先“关注”了,所以聚会上初次见面的朋友见到我都会说:“原来是你啊,我看到你加我了。”这种感觉比“唉,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这种老套的把戏要更真实。

尽管微博在中国起步要比SNS晚,但是从2011年开始微博用户增长速度已经大大超过SNS。Cnnic发布的29届互联网调查显示,2011年,微博用户增长了296%,SNS用户则增长慢于总体互联网用户数的增长。

目前中国互联网新媒体中最受欢迎的是微博而不是SNS,人人网的转型不显著、开心网的淡漠都是有一定的原因的。中国互联网没有把Facebook模式发扬光大,但是却把Twitter的模式做大了,这个和美国是相反的,是为什么? 很多国外的互联网模式在中国水土不服背后到底是什么原因?

到底微博为什么这么受中国人推崇?

我们不妨从用户的文化特色去考虑。

中国是一个集体看客的社会,大家普遍喜欢围观,跟着大牛吐槽、起哄。这种现象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看过鲁迅先生作品的人都非常清楚阿Q正传中描绘的看客:人们一旦听到某个地方发生了什么事情,哪怕是芝麻大的事,只要一开始有几个围观的人,一定会在短时间内吸引更多的人,有时甚至还会造成交通堵塞,大家很享受这个“看”的过程。这就是我们所称的看客文化,没什么对与错,这只是一种现象。

放到如今的微博来看,也是一样,大家喜欢“关注”,也期待”被关注“,被关注最多的对象是名人和机构。“关注”这个动作,来自twitter的“Follow”。实际上是一个单向的动作,在心理学上满足了人的偷窥的需求。

那中国人的这种在互联网上的偷窥习惯到底是不是很普遍呢?回答这个问题要去思考我们身边的人都在用微博干些什么?

很多用户用微博最大的作用还是“看”,看什么?主要有这三大内容:

看身边发生了什么新闻?(比如天使妈妈基金报道的那个可怜的小男孩的故事);

看别人在吵什么?(比如雷士照明创始人和投资人这段时间由于内部矛盾引发的两人在微博上的争辩);

看娱乐圈又发生了什么?(比如每次陈冠希在网上一发“某某,我真的好喜欢你,有谁能帮我告诉她”类似话语,总能引来围观)

由此可见在使用微博的时候,人们的这种“偷窥”心理被得到很大的满足。

所以说,微博被称作是一个八卦平台,很有道理。更有意思的是人们在各自“偷窥”好以后,还会拿来“谈‘,谈论这类话题大抵处于下面这三个目的:

初识话题:平时陌生人初次见面的时候,互相还没有什么了解,先谈论谈论微博上的内容;

寒暄问候:谈论公事的时候不会上来就直接进入主题吧;

朋友闲聊:朋友之间来往,经常把微博当作茶余饭后闲聊的话题。

看客是中国人固有的文化,恰恰正是因为互联网的存在把“看客”保护起来了,以前人们是要跑到事发地点,伸长脖子去看,而现在是躲在一个地方拿着高倍望远镜在那里看,最终一个个都成了“偷窥”者。你说这样迎合大众文化习惯的微博怎么可能不火?

微博上的内容营养大吗?

不过我和朋友们在聊微博时会有这种感觉:谈论微博上的内容多了就会觉得开始无聊了,或许是因为实际上谈论的这些微博内容,说实话和我们自己的生活没什么直接关联:

陈冠希喜欢谁跟我有什么关系?

雷士照明我干嘛要关注,我们家用的都是飞利浦的LED灯;

众多社会阴暗面的新闻只能让我更加生气,我能做的除了点击天使妈妈基金捐助一点金费后,就没有了。类似的新闻也就扫过而已。

所以微博的内容就像是一个快速消费品,看了读了聊了然后就直接扔了,我们没有驻足停顿去思考微博的内容。微博从限定140字数开始,就意味着微博的目的不是让你思考,而只是满足你的视觉冲击。做一个比喻,拿电影来说,微博上的信息就是美国大片,冲击力强,但是也就那会儿新鲜。所以之前说的时间长了感到无聊也实属正常。

当然也有纯“偷窥”不谈论的用户,大多此类用户是宅男宅女。微博对于他们来说,就是精神食粮。这些人无聊到一定境界了就开始刷微博了,看看有什么好笑的、好玩的、刺激的。无聊是一种病,需要用精神刺激来治疗。在平时上班路上看看暴走漫画的微博,调剂下心情还是很有意思的,但是你能想象一个人每天花5个小时以上在微博上闲逛是什么情况么?

回过头来看微博信息价值的问题。

如果你是一个有心人,你可能会拿一些用户群体没有那么大的网站和微博比较,去比较两者信息架构、信息价值的差异。比如说知乎上的信息主要由很多问答形式呈现,这些信息相对微博就具体很多、专业很多、更有针对性。

信息,有个很有意思的特征:一旦它具体了、和实际沾边了、不是空话了,价值就出来了。

比如说我刚刚登陆了知乎,列举一些问题给大家看看:

“2001~2003 年小熊影视文艺论坛大量产出优质讨论的原因是什么?”;

“什么叫朋克摇滚?”;

“为什么用取景器拍照一段时间就眼花”。

这些都是很具体的问题,有的已经涉及到身边的事情,的确是很有营养的问题,为什么知乎上面能够出现这些问题,而微博上却只能找到很笼统、宽泛的信息?两个重要的原因:

第一是内容形式:知乎只能发送文字。

电脑屏幕每天都刺激着我们的视神经,那你知道我们的视神经对什么东西最敏感呢?就如下面这张图所说的一样,最容易吸引视觉的是颜色,接着是图形,最后才到文字。此外,比视觉更能吸引人关注的是听觉;比听觉更有吸引力的是视觉、听觉结合起来的形式,叫做视频。

视频、图片、图形、颜色这些因素所充斥的网络,对于中国网民,带来的结果是:使人们更关注内容表面的东西,而不是里面的价值和内涵,所以导致有意思的图片我会去看,劲爆创意的视频我会去看;而大段的文字,诸如博客我只有在安静的时候会去读。

而文字的东西能够让人们只能关注内容,关注文字背后的价值,所以知乎上的问答内容,会更导向性地让人们去思考,然后去提问、去回答,从而创造价值。

当然光是“文字形式为主”这点还不够,因为百度个别贴吧也是文字形式为主,很多论坛也是,但是为什么最终就成了人们灌水吐槽的圣地呢?

第二个原因是用户群的特点。

这其实是知乎现在整体信息价值较高的最重要的原因,知乎的创始团队就是很有理想的一帮年轻人,真的配得上“Ambitious Team”这个称号(Teambition名字的来源)。当年他们在网络上一开始引入的问题都是颇有营养的问题,以创业、互联网、设计这类话题为主。人以群分,物以类聚,日后进到知乎的用户也逐渐养成了提出高级的、实用的问题的习惯。

前两天还看到一篇文章中总结的很好,说美国的互联网创业靠的是产品,中国靠得是运营。尽管我们团队在早期很注重产品,但也不否认这一点。毕竟在我们国家,技术人才实在是太多了,做出一个产品不是特别困难的事情,但产品做完了以后谁来用是一个很大的问题。要是都是来砸场子的水军,那用户体验设计得再好的产品也会被“人民”给毁掉。

所以,在中国,产品的概念不应该只是一个网站,而更应该是一个系统,这个系统中很重要的一点就是用户,成败在最后往往靠的是这些人。一个网站如果逐渐没有什么受众,到最后那肯定是要关掉的。

知乎也正是因为这两个原因走出了和微博完全不同的风格,其信息较微博更具实用性,和老百姓工作及生活更贴切,就这一点来评判,知乎的信息价值更大。

而微博所承载的信息更加大众普遍,普遍其价值还不是很高,但是并不能因为这一点去否认微博的力量,微博是现在百姓发表评论看法、分享信息最具人气的地方,微博可以说完全起到了互联网“让信息传递到更多人、覆盖到更广阔的世界”这一作用。

为什么中国最有价值的信息不在互联网中?

当然,越是信息爆炸的年代,有价值的信息越是难以被挖掘,无论这个信息藏在互联网中还是现实生活茫茫人海中。我们不妨思考一下在中国,身边最有价值的信息在哪里?

说句要被同行唾弃的话,在中国,如果是最有价值的话,目前,一定不是在互联网。因为在中国文化里面,没有全民公开分享的概念,而这个概念却恰巧又是互联网的灵魂。扎克伯格说Facebook要让世界上的人联系在一起,乐意去分享信息,但他口中的这个“世界”,没有中国。

不是因为中国人不愿意分享,中国人可以说是最乐意分享信息的民族。但中国人在分享有价值信息的时候是有一个很大的前提的,我得和你比较熟悉,有点感情因素在里面,讲得再露骨一点就是“关系好”,或者说“咱俩是兄弟”。这种感情可以有很多方式去建立,按照互联网行业的分法就是一个线上,一个线下。线上就是各种门户、再到web2.0的网站、新媒体,线下就是餐饮娱乐行业为主等传统行业。

舌尖上的中国这种文化,决定着在中国这片土壤上面人与人的关系的建立一定是以后者这种方式为多的。可以这样说一句,哪天中国的餐饮业倒了,中国就会出现Facebook了。

餐饮只是人们沟通的一种形式,这个行业能在中国长期发展除了中国人讲究吃,背后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人们更喜欢小众聚会、和熟悉的人聚在一起。

小众聚会的方式还有很多,像私人的会所、行业的线下聚会、高尔夫俱乐部,这种聚会里面所产生的信息价值要比网上几万条信息价值的总和还要高。

为什么这么说?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来判断,当这些线下的信息一旦被散播在互联网上,直接会影响资本市场,导致股市动荡。还是拿雷士的例子来说:微博上的一万条笑话都不会影响雷士的股票。从信息影响力这一点来看,即使是之前提到的知乎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讲堂,而微博更像是一个不要门票的露天剧院。

在小众群体聚会当中,人们分享着可能会撼动整个行业的信息,这些信息的价值如果换成货币都是会让人瞠目结舌的。

大多数人都需要的“工作”信息在哪里?

#1 新概念:“工作”信息

小众群体之间传播的信息我们称作“小众信息”;它们和微博、人人、知乎等全开放(用户所讲的话有可能被所有人知道,全方位公开)站点中传递的“普通信息”之间,实际上,还有一个被大家所忽略的巨大信息群体,就是日常生活中的“工作”所涉及到的信息,我们称之为“工作”信息。

何为“工作”信息,正如开篇定义所提到的,与“工作”相关的信息就是“工作”信息。

这里的“工作”并不单指平时朝九晚五的上班,而是做一件有价值的事情,而这件事情往往需要一个团队一起做。在开篇定义中有个例子就是“和几个伙伴出一张蓝光CD”,可能这件事情是在平时上班以后做,但是也算是一件比较正经的事情,所以这些也算在“工作”。这里的”工作“概念更是相对于娱乐而言,并不限发生的时间,更加广义一些。

“工作”中,团队成员通常需要从各种渠道获取一些专业的信息、可操作的信息:碰到与任务相关的问题如何快速解决?如何找到答案?如何找到更加精准、具体的方案?这些问题的答案就是“工作”信息。

“工作”信息和大多数人息息相关,平时我们一天中大部分的时间在和“工作”打交道,即使下了班,我们也会时不时想起白天“工作”的事情,在周末更是有很多人会在为自己的“工作”充电、或者在外认识更多行业的人、获取更多的资源。我们大部分时间接触到的仍旧是“工作“信息。因为这些信息更有价值,所以我们会更加喜欢接触它们。

和“普通信息”不一样,“工作”信息不仅仅在茶余饭后被讨论,他们更能是被运用到实际“工作”中去。

说得简单易懂便是:“工作”信息既可以“看”,又可以“谈”,还可以“用”。

说得正式一点就是:“工作”信息更能够促进我们的生产和社会价值创造,还能把我们自己带入小康社会。

#2 那我们平时都会去哪里找这些“工作”信息?

这些“工作”信息往往不会出现在全开放式网络上,因为它是有一定私密性的,也不是每个人都需要它.

举个实例,我要去写一个网站,所有的语言教程、搭简单的框架这类事情从google,github、bitb****et、koders这些地方可能都能够找到答案,但是一旦涉及网站内部的逻辑、接口、算法这种细节问题的时候,此时你会突然发现网络上的信息对你有直接帮助的很少,因为问题已经涉及到了具体的业务,这些内容太有针对性、私密性,不怎么会被放在一个全公开的地方。

还好,现实生活中,我们通常还能够请教自己的同事,同事会分析给你听他们以前是怎么解决这些问题的,甚至告诉你一些秘技(而这些秘技又是同事们通过长期实践摸索出来的)。

平时工作的时候,如果一个团队关系紧密,共享此类信息是很正常的事情,也算是团队成员之间的小秘密,但通常情况下大家会很默契不会对外公开。

比如说我们团队在早期的时候,自己搭了一个网站,叫做圆蜡笔,是一个只对我们团队内部人开放的交互式网站,我们把大部分的UI设计问题和代码问题都会放在这个网站上讨论。我们基本上很少用邮件,我们搭的这个网站上面有针对某一个话题讨论的功能区,设计得有点像人人网,大家还可以共同回复。

圆蜡笔的很多信息有点像Evernote一样是按照每个人的标签、话题、工作任务(我们有时候会讨论任务,所以导入了一个任务管理系统)整理的,大家会看到对方的标签,比如说我在做一个手机icon,那么有一个同事的标签就是“icon@ios”,于是我就去看他平时讨论的问题了,于是我就发现了他的很多“秘技”。我们大部分人感觉更能习惯这种以任务、标签、话题分类的方式来储存我们的“工作”信息。

使用gmail的人可以用tag来标签,但是我们大多数人用的是公司专用邮箱,没有这项功能。大多数成员对email按照时间线来排列信息感到反感,因为很多人对时间不是很敏感(我是说什么事情在什么时候发生过大家记得不清楚,而不是说大家没有时间观念,老喜欢迟到)。在这个平台上我们讨论的问题相对会私密很多,而且也不会有不认识的人来打扰,感觉比较安全。

总之,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更需要的是“工作”信息,而这些有着相当价值的“工作”信息多数情况下,会在团队协作的时候通过内部通道来传递。

本节末尾,我大致总结了上面所提到的三层信息的种类、内容、特点、价值和获取源,以帮助读者更能理解文章中提到的信息分类,这很重要:

怎么样的互联网社交环境能创造更多“工作”信息?

仔细观察上面的表格,发现越是普通的信息越是容易在互联网上找到,那是不是意味着在中国互联网就没有办法很好地去传递、创造后两种信息,尤其是大部分人需要的“工作”信息了?

还不能这么快下结论,你还记得我们之前比较了知乎和微博吗?发现的一个重要现象就是,知乎的信息价值更大,这个信息点说明网站模式的差异是可以提升信息的价值的。

这几年知乎这类面向特定用户群的网站大量涌现:豆瓣上有着很多喜欢阅读的人,轻博点点上的朋友更喜欢分享一些平时生活中的点点滴滴的照片,还有互联网创业社区42qu等等。此类网站内容价值较大,正如之前所述,很大的原因就是网站用户的群体特征。

在中国从信息量最大的搜索引擎–百度,再到用户量在中国占绝对数量的微博,再到人人网这种SNS网站,再到上面提到的特定用户网站。我们可以明显地发现:当用户群体越来越特定、有针对性地聚集在一起时时,他们之间传递信息的价值越来越大。

我们用一个叫做“漏斗”的模型把上面这个发现抽象出来。这个模型网络世界和真实世界均适用。我们画了一个图来呈现这个模型。如果你能直接看懂这个图,请直接跳过下面几个关键信息,它们只是对这个模型图的文字描述。

看上面这张模型图,有几个关键信息:

中间有个漏斗,从上至下有五层,代表着不同类别信息的受众群体,最上层群体规模最大,代表大部分网民,最下层规模最小,代表着亲朋好友这个小圈子;

漏斗左面是每层社交群体之间传递信息的方式,最上层大部分网民尽管互相之间不一定认识,但他们互联网上冲浪,所起到的作用就是传递信息(分享、评论这些动作都是在无意间传递信息);最下层是身边的亲朋好友,他们之间最常见的传递信息的方式仍旧是通过现实生活。

漏斗中间层:团队,组织内部传递这个平台所传递的就是上一节所提到的“工作”信息。传递这些信息的互联网平台相对较少,甚至没有;

漏斗右面橙色背景的信息价值图有两个轴,纵轴是表示从大众群体到小众群体这几层不同的社交群体;横轴是他们之间所传递信息的价值。橙色虚线表示了越是小众群体之间,传递信息的质量就越高。

绿色横线是现实生活和虚拟网络世界的分界线,这条线出现在小众群体。

信息价值会在某个点开始暴增,这个暴增起点随着文化而异。在西方,可能暴增点在第二部分社交圈,因为老外比较乐意去分享;中国由于特定文化(对熟悉的人才更乐意分享有价值的信息)的存在,暴增点会相对靠后,出现在第三部分。

从漏斗顶端到低端,人们沟通的世界逐渐从虚拟转向现实,网络社交环境开放度越来越小。举个例子:在第一、二部分几乎所有人通过网络渠道就很容易看到这些信息,我们在文章开头就提到这是一种全开放模式社交环境,而在第四部分的小众群体会用的互联网工具很可能是QQ群、MSN群、Skype群这种封闭式网络社交环境,甚至开始使用内部局域网(如只对公司内部开放的OA办公系统)。

而“工作”信息作为大多数人需要的信息,传递它所可能用到的互联网社交环境或者模式,根据这个模型推断将会是介于全开放式和封闭式之间–半封闭半开放式。

这种社交环境会是什么样子的?

会不会在未来出现这种样子的互联网社交环境?

它会不会帮助“工作”信息的传递?

先看它会是什么样子?我们把开放式和封闭式两种社交环境进行一个折中,就很容易想象得出半封闭式是个什么样的环境了:

在互联网中间,每个团队(或者说组织)都是有自己的一个虚拟空间,团队的人相互都是认识然后是长期协作的、成员流动性小。虚拟空间中用户的身份和现实生活的身份几乎是对应一致的。在这个虚拟空间中大家可以分享和自己团队有着密切关系的“工作”信息,外面看不到里面在讲些什么。但同时团队成员可以向外发布公开信息,称作“新闻”。这些新闻是全公开的,如果个人关注某一个团队,那么这个团队的新闻就能够被你看见,甚至你还可以针对这个“新闻”进行讨论,从而与该团队进行了接触。

上面这张图来描述这种环境:团队1和团队2内部讨论的话题不会被外面看到,但是他们可以发布自己的信息成为新闻,新闻中心是公开的,网络中所有人都可以关注自己感兴趣的团队、组织。

在这个模式中最关键的特点是什么?我总结出一些:

#1 鼓励用户实名制,使得线上的关系和线下的关系尽量保持一致;

#2 以”团队”为单位划分区域,区域是封闭的,但是设有公开的新闻中心,信息流没有完全被阻断;

#3 把“是否公开信息”这件事情让“团队”自己去决定。

从“漏斗“模型推断出来的这个新型互联网社交环境,适不适合中国人,最重要就是看这个环境能不能像微博一样迎合中国人的某一个特质,某种文化。

从中国的文化及人的性格特征来讲:

#1 线上线下关系的一致能让人们感觉自己虽然身处互联网虚拟世界,但由于周围都是认识的而且熟悉的人,所以更有安全感,不是一个陌生的环境,于是分享的信息价值会增大;

#2 团队”切割构建的是虚拟会所,人们喜欢在私密场合分享高质量信息。

#3 信息发布权利留给“团队”用户,尊重团队内部文化与精神。这个更符合人性,每个人都有权利去支配自己的信息是否被公开,对每个团队而言也是一样的。

从上述分析来看,我们预测半封闭式的互联网社交环境可能是下一个中国互联网应当努力去发展的一个分支方向,它的使用总人数可能不会像微博那么多,但是按这种社交环境增长的站点里面所涵盖的信息价值会非常高,而且这种环境由于迎合中国人特殊的分享习惯,所以会更加引导用户去创造价值。微博如果说传递了更多信息,那这种半封闭式模式会传递更有价值的信息。

一些团队实际上现在已经开始在开发类似形式的平台,国外最著名的Yammer尽管更偏向封闭式协作平台,但是它也可以让用户建立外部网络(External Network)去分享信息,前阵子以12亿美金被微软给收购,这说明市场的认可程度还是有的。Teambition团队在未来也可能会推出类似这种模式的平台为团队提供服务。

我们也期待在中国能够出现基于这样一个新的模式而打造的平台来让用户在分享信息的同时也能得到更有质量、更有营养的信息,让互联网真正地提高人们的生活品质以及人们的工作效率。

写在最后的话

我们应该庆幸我们的民族是一个乐于有责任地去分享的民族。为什么是有责任的?和西方人在网络中非常open的性格不同,我们的分享流程是先找到我的朋友再去无私地分享,而不会拿个大喇叭在马路上随便讲话。

这不是闭塞、也不是不民主,而是我们的文化决定我们比西方更加负责任。对朋友、对亲人、对兄弟,我们有时候无私的“奉献精神”,是互联网非常发达的西方国家中,以利益为导向、抛弃人情的所谓“合作精神”所不能比的。

把互联网引入中国,要选对模式,更应该把我们的文化注入进去,不去说改变别的国家的文化,但至

转载请注明 DoNews博客认证作家/娄昊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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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DoNews博客作家 沈禄政

截止到2011年第4季度,中国移动互联网用户规模已达4.31亿。这个数据的背后是,人与人之间已经通过互联网,通过移动终端结成了一张无远弗届的大网。这张大网网住了普通的用户,也网住了诸多社交网络服务商,这些服务商有成功,也有不得志,各自演绎精彩。

社交网络墙内墙外大不同。

社交网络并不时尚,甚至和互联网一样久远。只要是以人为节点,提供信息传输、交互的网络服务都可以称为社交网络。电子邮箱、BBS、IM、Blog都可以称作是社交网络的雏形。从1997开始,很多网络社区提供各种个人资料的整合和公开链接的好友功能。2000年,虚拟社区LunarStorm将自己升级为社交网络社交网站,它包含了好友列表、来访列表、日记页面等功能。从2003年起,国外网络出现了很多新型的社交网站,社交网络 渐成网络服务的主流。MySpace.com在这一时期创建,它为全球用户提供一个集交友、个人信息分享、即时通讯、博客等功能于一体的互动平台。但直到出现Facebook,社交网络才真正带来足够的价值与收益。

2004年,Facebook横空出世,开始只是哈佛内部交流用的,随后向其他院校开放,几年以后,全面开放。Facebook上市时披露的财务数据显示,上市前过去三年营收分别为7.8亿、19.7亿以及37.1亿美元,净利润分别为2.3亿、6亿以及10亿美元。比营收增长速度更快的是Facebook的用户数。从2008年以来,Facebook每年的用户增长量都以亿计。今年四月Facebook披露,它现在的用户总数已经达到9.01亿人,而且很可能会在今年底之前超过10亿人。每日接受到的评论为32亿条,每日新增图片3亿张。网站上的好友数量达到1250亿对。据Facebook称,在9.01亿用户中,有5.26亿人在3月份为每日均上线的活跃用户,大约有4.88亿人还使用过Facebook的移动产品。数亿用户奠定了Facebook的帝国根基,现在的Facebook有更大的底气和实力完成从被动社交网络服务到主动社交数据挖掘定向服务的转变。

相比于Facebook的气象万千,国内的社交网络落寞许多。2003年,国内最早的社交网站Uuzone在南京成立,又名优友地带,曾获得晨兴创投100万美元投资,这个社交网站在2009年就已经停止所有服务。2005年,51.com声称自己是中国目前最好的社交网站,并致力于为用户提供稳定安全的数据存储空间和便捷的交流平台,曾被认为是Myspace模式在中国实现的佼佼者。在2008年获得C轮融资后,逐步淡出了公众视线。现在依然存在并仍有一定影响力的独立社交网络可能就剩下开心网和人人网了。

2005年12月,最火爆的人人网(当时叫xiaonei.com)成立,标志着中国最早最大的校园社交网络社区建成,当时风靡一时,在各大校园内推广,不久成为当时中国最大的社交网站。同一时期,开心网 kaixin0001.com)成立,该网站主要是针对白领市场。开心网在2008年发布“开心农场”产品,开始爆发式增长,提供的服务有日记分享、短消息传递、照片分享、在线聊天等,并具有小型休闲游戏,音乐点播分享等功能,一段时间偷菜、挪车、买卖好友几乎成了开心网的代名词,2011年初开心网用户突破一亿,彼时的开心网是毋庸置疑的国内社交网络老大,很多白领用户,上班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开心网,甚至引发了很多公在办公区域内屏蔽开心网。但仅仅过了一年,开心网的每日用户量就跌去了70%,开心网的发展走向形成了一条陡峭的抛物线。

2011年10月底,腾讯正式宣布战略投资开心网,期望将开心网融入腾讯的社交服务,致力于共同打造一站式开放社交平台,实现用户可以与开心网和QQ上的好友无缝交流,真正实现跨平台间的零距离沟通。这次并购已经过去了一年的时间,平台互通,依托腾讯巨大的用户关系协同,实现开心网重新焕发生机,并打造一个基于社会化网络开放平台的期望并没有达成。

社交网络跨界虚拟和现实

强调人际交互的社会化网络成为了用户对互联网服务更核心的需求,社交网络的开端只是获取你的个人资料和好友列表。而现在社交网络作为web2.0阵营中的一个典型的技术应用架构,实际上已经远远超越单纯的社会网络服务的概念,通过参与者自主创造的内容与平台体系,其应用已经能够扩展到互联网上的多个层面。有一种趋势,社交网络将逐渐将线下生活的更完整的信息流转移到线上进行低成本管理,这让虚拟社交越来越与现实世界的社交出现交叉。

现实的社交关系建立一般会经历从陌生、接触、了解、熟知到结群的过程,这个过程同样在社交网络中重复。不同是社交网络高效的实现了整个过程,现实的社交模式通常是个人对个人,通过一点向外辐射。而社交网络则是通过朋友去认识朋友,遵循六度空间理论,以一种传递的模式形成一个一个的私人圈子,这个过程可以非常迅速,同时高效的筛选频谱一致的用户。这是社交网络最大的价值所在,能够实现线上线下的互通,快速建立关系,并实现关系真实化。

不管是微博、微信、社交网络等不同的社交网络形态,通常是建立在“深度交友”的基础上,即个人通常要以“真实姓名”的方式登陆,即便不是真是的名字,在长期进行自我的照片、兴趣爱好展示等行为后,也会具象成一个真实的个体,有性别、有年纪、有生活区域、有交际圈,有自己的喜好、价值观,这些将会取得他人的信任和了解,也让用户之间形成了一个显而易见的相互关联的社会网络。个体之间的网络上的联结不是最终目的,为线下建立联系提供一种潜在的可能才是社交网络的真正价值所在。只有能够实现关系真实化的社交网络才具有更为持久的生命力。

社交网络跨界PC与移动终端

社交网络的关键词是分享,分享起于PC但最终一定需要跨界到移动终端。人与人之间的信息交互、内容分享可以从文字、图片、音频到视频逐步深入和立体。文字分享是初级阶段,图片与视频交互将会是未来的主流。社交网络的进一步发展有赖于照相设备的产生,特别是可拍照即刻分享的移动设备的产生。

1999年,数码相机和智能手机还没有普及,上传一张照片特别困难。首先要扫描,然后再上传,操作的过程很繁琐。所以,当年的ChinaRen是一个没有照片功能社交网络。相当于一个纯文字版的Facebook。随着数码相机的应用,大大方便了用户分享照片的过程。相比于文字,照片具有更强的普适性,也有更为强大的表现效果。照片分享正是Facebook之所以风靡全球的一个重要原因, Facebook每天上载照片数量达近千万张。绝大部分是个人生活照,这些生活照拉近了用户与用户之间的距离,促进用户间更快速的建立某种联系,所以说数码相机,特别是拥有照相功能智能手机的发展是社交网络发展的加速剂。

Facebook对Instagram的收购佐证了这一点。2012年4月9日,Facebook以10亿美元的价格,完成了对Instagram的收购。后者为美国新生代移动照片分享开发商,创立仅551天,仅有13名员工。Instagram没有什么神秘之处,主要就是图片编辑和图片分享两种功能。首先,它允许用户随时抓拍图片,并提供多种滤镜特效美化照片;其次,用户可将照片一键分享至Facebook、Twitter、Flickr、Tumblr、Posterous、Foursquare以及新浪微博等多个社交平台;最后,Instagram 也融入了很多社会化元素。用户可以寻找其手机通讯录和社交网站上的好友,也可以通过关注、评论、赞等操作与他人互动。

智能手机出现后,手机已经不仅仅是一部通讯工具,而是一个集沟通、资讯、娱乐于一身的终端设备。智能手机与网络环境的建立带来移动互联网的大发展,而社会化网络则是移动互联网上最重要的应用之一,手机具有原始的社交属性,手机存在的价值就是能帮助我们实现与其他人的便捷交流。现在我们可以使用手机登陆社交网络,随时关注好友的动态,看看发生了哪些有趣的事情。当我们看到美丽的风景时,可以立刻拍照上传到社交网络,与朋友们分享。同时结合手机的定位服务,用户在做照片分享的时候,同时分享了所处的位置,这会给用户带来很多有更价值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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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DoNews博客作家 爱范儿

当十年体在新浪微博上纵横肆虐的时候,人们没有放过李彦宏,没有放过马云,没有放过拉里·佩奇,当然也不会放过互联网大佬马化腾,于是微博上有这样的调侃:

二十五年前,在深圳的某教室内,老师怒斥学生:“抄抄抄,你就知道抄袭作业,将来到了社会上你还敢这么抄?”男孩一句话都没说。二十五年后,在企鹅新品发布会上,某老总讲出了这个故事。

中国IT界对腾讯种种“恶行”的心情类似于当年硅谷人对微软垄断的痛恨。但是当腾讯推出了极具创新的微信后,丁香园的大辉写了这么一些微博,可以看作是中国互联网人心情的冰山一角:

在微信的源源不断的创新面前,那些批评腾讯抄袭的人终于暂时闭上了嘴,当然,也包括我自己。

今天说了一句微信的创新,很多人似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好像被冒犯了一样。没错,腾讯抄袭值得批评,但也要肯定它创新以及腾讯人的劳动成果。再说,腾讯抄袭并不是王牌,电商打不过淘宝,支付打不过支付宝,搜索打不过百度,浏览器打不过 360,输入法打不过搜狗,语音打不过 YY,小游戏打不过 4399…

是瑕不掩瑜还是瑜不掩瑕?

但无论如何,腾讯作为一家巨头,应该拿出更大的魄力,作出更多类似微信这种作品,而不是与草根创业者争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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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DoNews博客作家 项立刚

电信运营商的IT产品一直对技术和产品有非常高的要求,需要非常高的稳定性,也需要很高的品质要求,所以,很长时间以来,国外厂商象思科等企业一直成为主要的对象,大量的IT产品也是由国外运营商提供。这种状况已经持续了几十年的时间,但是这个局面正悄悄地被打破,随着更多国内企业的成熟,随着国内企业的技术和产品的完善,电信运营商越来越多的把视角转向本土的企业,为本土企业在电信运营商的IT采购中创造出新机会。

2012年中国电信首次进行数据中心交换机(DCSW)集采招标,23台新建设备中H3C占据19台。这个信号说明,在电信运营商的IT采购中,国内企业已经占据了越来越重要位置,据了解,不仅是数据中心交换机的集采招标,在其他IT设备领域采购的市场份额也是国内产商的份额越来越大,很多产品已经做到了与此次中国电信招标大体相当的程度。而一些相对敏感的领域如安全设备采购,国外厂商如CISCO等设备份额急剧萎缩。之所以出现这些情况,我想无非是这样的几个原因:

1.国内企业的技术与产品逐渐成熟。很长时间以来,国内企业在高端IT设备的技术水平与产品的成熟度和国外企业是差距的,为了保证电信网络的品质,稳定性、产品质量永远是第一的,这种情况下,国内企业就比较难在采购中中标。但是经过近十年的发展,国内企业的产品已经是越来越成熟,技术和国外企业差别不大,甚至一些领域还处于比较优势的地位,这种改变,使中国企业的产品获得了充分的信任。技术与产品的成熟为电信运营商的采购对象改变奠定了基础。

2.价格上的竞争力。和国外企业相比,国内企业的人力成本还是有较大的竞争力,有一个数据表明,一个CISCO的员工平均年工资是11万美元,而华为员工的平均工资是28万人民币。这说明两个企业员工的收入还是有较大差距。IT企业拼的就是人力资源,人力成本的差别也导致了同样产品的成本不同,今天国内企业产品和国外企业的产品相比,价格上竞争还是有一定的竞争力的。这对于商务标多少有一些影响。

3.服务品质的不同。国内企业因为人力成本相对比较便宜,同时又是以国内市场为主要市场,在服务支撑的人力配备较多,服务支撑的管理上都较为细致,只要出现了问题,会在第一时间反应,力求尽快地解决问题,在这上面国外企业反应能力与人员配备常常不如国内企业,这也容易在竞争中失分。

4.基于安全的考虑。美国的政客对于华为这样的企业进入美国一直是用抵制的态度,也事实上造成了华为无法进入美国,这其实也给中国企业提了一个醒,诸如安全设备这样关系了生命线的设备,如果大量采用国外企业的产品,很可能会造成安全的隐患,对于关系了安全的大事,有关的运营商采购时也不能不慎重。

不过对于国内厂商而言,虽然在采购中找到了一些机会,但是能否长期抓住机会,依然是厂商们必须面对一个大问题,现在IT设备的采购标准很高,高端用户需要在技术上在产品稳定性在实质性的突破,只靠性价比取得市场优势,不可能成为长期优势,这要求国内企业做精,做实,尤其是核心的产品要在技术上有突破,在产品质量上有保证。不过无论如何,今天的突破已经为未来发展奠定了基础。国内企业会在电信运营商的IT采购中获得更多的机会。

转载请注明 DoNews博客认证作家/项立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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