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肠胃还是不习惯西方食物的“质感”,每天早上我会喝两杯Liton的pepper+mint口味的茶,加上两小瓶蜂蜜。食道和胃清凉无比的同时,会转头看窗外Central Station的大挂钟。总是有雾缭绕,鸽子和海鸥在飞。
长相干净秀美的Bruno Pieter穿着Dior Homme的衣服,脚上套着Ad。工作室除了书,资料,还有一堆鞋盒子,然后就是四面白墙。“墙上什么都没有,因为我希望保持前进,一切都是新的。”他说喜欢Pepper味道的香水。顺便抽出一张A4的白纸写下法国巴黎这个专门做香水的品牌。我把Pepper听成了Paper,如果哪天碰到一个男人有新鲜白纸的气息,我就“完了。”在BLUE里面,那个金褐色头发的漂亮男孩说,“你是25号,相信我。”一直看他修长的腿还有那双金色的ALL STAR。有些犹豫,这将是我最贵的一条裤子。一位长得很像Juliette Binoche的女孩进来了,喜欢极了她穿的那条裤子。就是它了。男孩笑眯眯地看我刷卡,我说:“那个女孩很美。”他说:“那是我妹妹,她几乎每天都穿那条裤子。”一下子觉得老了,完全是妇人和时尚男孩间的闲聊,然后相互说see you。即便还有25号苗条身段和那条很in的裤子,都无法消除我的衰老感。如果不对话不微笑,只看裤子如何在髋部、臀部和双腿之外衍生,自己更会有快乐——私秘的购物。
当地很多人第二句话一般都是说:“你应该在夏天来。”回到北京后,我用了一周在倒时差,每天睡很久,做很多梦。梦里面没有季节,阳光也没有温度。很纯粹的,就像Bruno Pieter只使用那家专门制造香水品牌的pepper味道香水;就像我只能穿25号裤子那样,没有季节的梦和经历才是最好的。喔,对,在Antwerp遭遇了第一场大雪,饱和水分的硕大雪片纷纷扬扬,很容易就化了。它们不像北京的雪那么刚强,下来了就要尽力留住,结成冰。即便在空中也会摩擦出细微的声音,如果你一个人在深夜仔细听的话。但是有些时候,只是喜欢冬天的雪或者夏天的云朵而已,它们和这个城市没有关系。
同事喜欢一个人,很快进入状态。那几天走在很湿冷的夜晚街头,她们在欢欣嘻笑地时候,我一直沉默地在想,为什么自己就那么怪僻呢,不会因为动听的声音或者舒朗的笑容在几分钟的时间内喜爱上一个人。其实羡慕,那种感觉会很美,简简单单地去喜欢和向往。嘿,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啊,轻松一些。所以当我试着去轻松的时候,每个男人在我眼中成了Brother,幸好不是Father! 喔,我喜欢那些哥特教堂!有一天走到了一个冷清的街区,傍晚的天色是撒了金色的灰,一座白色的尖锐教堂远远矗立。非常的洁白,但是线条那么不近人情,非要把手指刺出血的劲头。Father告诉我们,古时这里和中国有友好往来,所以在一个特定的节日中,圣母穿的是中国的锦绣衣裳,她的东方面孔清秀如画。
想事情的时候,吃一块比利时巧克力会好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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