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一直混淆了电梯的上下键,我从5层到8层,又从2层到地下一层,最后到了11层顶楼,才记得没有第14层了。学生们涌向操场,黄土满天,那些精力旺盛的男孩子们把我撞得走路跌跌撞撞,忍受不住之际我慢慢长出两双翅膀,飞了起来。
吃力地飞过废旧的铁路,穿过低矮的小隧道,心里面想着一个地方——好像是附中时期那幢宿舍楼。和两个年轻的男人擦肩而过,风把他们的对话送到我耳边:一个说,“这个女的可以参加啊,也许能吃苦,长得也有个性。”另外一个很不以为然地说,“我只给她一颗星。”他们好像是要去一个地方探险。
快接近目的地时,满眼是大洪水,房子上粉红色的粉末把水都染红了。人们劝说我不要去,我降落在一个大餐桌上休息,并且把随身携带的一袋萨其马送给一位老太太了。继续出发,未来只有担忧,但是不能回头了。
19
一片很没有希望感的湖泊,瀑布从一朵云里面倾泻而出。我和一个,应该是很喜爱的人坐在下面,突然刺眼的光从周围弥漫开了——我们变成了鹤。不远处,那些老同学还有同事们向这边挥手,我扇动着翅膀,身体在慢慢适应悬空状态下的轻盈。我在这些朋友面前努力翻腾着,希望用还是人类时那种肢体语言和他们告别。该走了,穿过破了玻璃的窗户,雾越来越浓,一个声音在耳边说:没关系,往前飞。
被风吹起的羽毛感受着掠过我的那些树,屋顶,甚至电线。还有大片的油菜花,感觉很温暖安全。
看见了泛银光的巨大飞机和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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