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02月27日

   当了数年的宅男。
    休闲在家时候,就是一个人听音乐。
    可以是古琴古筝,或新世纪梦幻音乐,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影视游戏的背景音乐。
    也有流行歌,但都是听着旋律动听,不记得歌词歌星的。
    然后就焚香净手,斜躺在沙发上,看书。
    等到华灯初上,茶几上的茶已经乌龙云雾英德红茶换了几过,而腰果开心果都吃个精光。
    不看书不听音乐时,就是看碟,卡通动漫也好,好莱坞大片也好,即便是看了不下十遍的黄飞鸿都可以再看三两遍。
    以前在深圳还养有郁郁葱葱的各类鲜花绿萝什么的,可以边浇花遍和花说说话。后来流浪猫小耳朵在家,也学学猫语……然而,等到养花花死,养猫又过敏,终于成了宅男一个的时候,基本上休闲就不用开口说话,哑巴一样地呆一整天,两整天。
    这样宅了三五年,以为最大的副作用就是在公司的时候,懒得也不懂的和上司乃至同事辩论。即便觉得那个错误荒谬绝伦,也只是张张嘴,发现自己什么都不会说了。
    回到深圳,却发现宅男的更大副作用,竟然是跑到KTV中,眼睁睁看着熟悉的音乐流过,却一首也唱不起来。好容易检点精神开了口,旁边的人却一脸惊讶——当年在校园中名闻遐迩口才训练大师龙舞竟然竟然跑调能从深圳跑到富士山后直接绕道太平洋还要深深伤心怨念月亮惹祸……

    不管怎么说。回想其北上五年,仿佛是白驹过隙,以为没有什么改变的龙舞原来却早就失去了很多能力。尤其是在天津两年,不仅仅是新闻理念与制作的能力,团队管理的能力,与上司相处的能力,原来连自己以往的很多天赋都失去了。
    这算不算是“邯郸学步”的一个范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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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1月30日

   标题是取自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一本小说。
  那年月,有一个叫肖复兴的人写了一本《早恋》之后,风起云涌出现大批青春期作品。报告文学、小说乃至非小说非报告文学的东西都有。
  其中一本就叫《你不可改变我》。
  多年受党教育的少年人看了这个,才知道世界上还有一种叫做自我的东西。

  有人拥有了很高的事业,拥有了很多的钱,拥有了很多的知识,拥有了很多的朋友……然而,他永远害怕这些拥有会瞬间丢失。
  所以要及早安排一切,工作生活,每个步骤都不能错,倘一个节奏不对,气急败坏,无法卒忍。
  2009年春节。果然阴差阳错地将安排弄坏,一个人呆在公司过节。
  无所事事。
  想睡想起,一切随心,想读想写,一切自如。没有任何人强迫,亦没有任何要求。
  三天后,叹息:原来人间还可以清净如许呀。

  那惊叹表情至今不能忘。
  自此以为这个永远积极抓住一切的人会转变心性,知道世界并非一切都要安排,而能接受无常与变化,接受获得与失去。
  三天前,突然聊到那个春节。他淡淡应对:那不过是怕你担忧,说给你听的罢了。其实感觉很凄惨无聊的……

  方才知道,人其实是无法改变的。

  同样,他一直希望能改变我。
  让我从社会的旁观者变成社会的积极分子。
  因为他認為这个社会,你若不积极努力,就逆流前行,不进则退。你不可能永远拥有年轻,所以你就应该在年轻时候就拥有未来生存的资本——金钱、人脉、事业……
   爱情不能换饭吃。
   良善不能换来生存。
   懒散就更加罪不可赦了。
  
   其实,很想在某个冬日艳阳下晒太阳,然后对着正在劝说的他说:请不要挡住我晒太阳。
   因为,你不可改变我!

(这篇其实想给他看,但既然不可改变,就作为自己留迹吧http://blog.stnn.cc/l5/Efp_Bl_1002683090.aspx
 

2010年01月06日

大江大海

    和以往一樣。
    元旦閉關,念《地藏經》《金剛經》《佛說阿彌陀經》,并《心經》《大悲咒》都日常功課,加多了吉祥咒等……
    一天、兩天,也就這樣過去了。
    夜半,下雪。正好翻出龍應台的《大江大海1949》看。

    讀到她遍覽「縣誌」,年年記錄的都是荒年、疾疫、戰亂、流離……永遠都是死人堆起來的歷史——終於感慨「原來1949年并不是一個特殊的年」。

    險險地就將眼淚逼了出來。

    趕緊群發了幾條消息:元旦闭关,雪夜读龙应台《大江大海》,哀众生辗转千载,富困名利穷顿衣食,心恼神伤片刻不离……遂发心读诵大乘经典三篇,祈愿天灾消弭,不生人祸,红尘和谐,体健心安,有情众生离苦得乐!

 

 

愛莫能助

    給戒毓法師發了短信。
    法師問:自己苦吗?
    回答:深覺痛苦,才能體會眾生的苦,所以才拼命尋求脫苦之道。

    法師說:是的。了知苦,很重要。

    於是趕忙套近乎:因為尋求脫苦的方法,所以才亂讀佛法,未能解惑,希望法師能指點。

    結果法師回了四個字:爱莫能助

    *&%¥#%(*(…*&%¥#%…*&*%¥&()(—*&%¥#%—)——)&……¥……%¥#%#¥¥@%¥#……

    本來想趕緊給法師傳一句:
    「愛雖不能助,手尚可指月!」
    心怯,想自己沒有禪學功夫,玩不得這種機鋒,只好埋頭,將書中佛學書籍付之一柜,準備轉攻管理學、績效考核、經濟學之類。

 

 

欲說還休

    遠方的老友電話通知,換了幾乎十年的號碼。
    就覺得這個十年竟然白駒過隙。
    天上浮雲似白衣,這樣的美詞當不住一絲惆悵。
    十年光陰,將本來輕易為一首好歌兒觸動不顧好歹地放棄享受的生活而改變一切不計較得失地挑戰世俗舊規的很容易感傷的心靈,慢慢的割傷然後鍍上角質層,使得心硬朗起來,即便天大的事情,也不過是欲說還休,甚或連欲說的念頭都沒有了。

    朋友輕笑我因為不曾結婚,不曾負擔起家庭的擔子,不曾感受身為人夫身為人父的種種滋味,未曾真正走入世俗,所以永遠不能體會到其中的負責感受乃至期間的幸福與痛苦。

    真的嗎?

    遠觀已覺眾生苦,親身只怕入無間……

 

一夜北風緊

    2010年下了一場大暴雪。

    這場雪總算沒有下錯地方,跑到南方,跑到熱帶……

    拒絕了想跋涉來蹭茶的小孩子。

    隔著玻璃,看雪團被風吹得橫橫斜斜,劈將下來。就這樣地狠下了一天。
    夜半,聽著呼嘯的風聲,望窗外,蒼天如血。

    <script>window.location="http://iml5.blogbus.com/"</script>

2009年12月22日

「踢活佛的館」

     西风与龙舞學習亲近佛法。
     龙舞哀叹:为什么我学佛多年,总有很多问题,却总遇不到上师?
     西风也叹:为什么我总有机缘见到一些大德,却总无问题可问呢?

     於是西风决心表现一下。
     在见活佛的时候,偷发短信龙舞:速速发些不能解惑的佛学问题来。
     龙舞连发三个。
     次日问西风结果。
     摇头:被活佛赶了出门。
     啊?!
     西风哀叹:活佛说我一点佛学知识都没有,却问这种问题,分明是踢馆来的……

2009年11月30日

品茶与分手

     南京,栖霞寺。
     一对痴男怨女。
     细述情深与离苦。
     当真是,来易来去难去分易分聚难聚。
     小和尚边听,边泡起台湾极品冻顶乌龙。
     第一道,痴男怨女停了哀叹,惊服那茶的香醇。
     第二道,舌尖一点,又为茶的香郁沉醉。
     第三道,依旧好茶。
     第四道、第五道、第六道……
     第七道之后,小和尚收拾茶具,自顾自入了禅房。
     痴男与怨女面面相觑。
     半晌,大悟:「原来情若品茶,过之则寡淡,佳茗亦无可留恋也。」
   各自泼了手中淡薄的茶。
     合掌称谢,落落大方,分手别去。

     故事没有讲完。

      俄而,小和尚回来。
      寻摸一圈,唉唉叹惜:「茶已淡薄,不过是去找师父讨要了上等福建岩茶,他俩人竟自等待不得……」

2009年11月04日

一老僧,腰別「念佛機」。
每日里唱著「南無阿彌陀經」,寺廟內轉悠。
一年如是。
兩年如是。
三年如是。
……
久之,外傳該老僧專修「不倒單」——徹夜不眠,一心念佛。
香客、施主大驚異。
紛紛親近老僧,送物送禮。
終於有好奇者,悄問老僧真假。
老僧歎息:大家都這樣傳,又這樣供著我,只好依著他們,不睡啦……

2009年10月23日

    小和尚上街,見有乞丐乞討。
    正要討錢,被師兄止住:才當青壯,四肢齊全,偽乞欺人也。
    小和尚稱善。
    回寺廟,告訴師傅。
    師曰:施捨是你的功德,欺人是他的惡業,各不相干,分別那麼多做甚么?
    小和尚益善。
    轉述龍居士。
    龍居士疑惑:倘若每每有人偽做乞者,我們不管一律施捨,豈非助長此風,致更多人行偽?其造惡業歸誰人所受?
    小和尚悵然。
    旁,清溪居士答:若見乞者,無論何人,但請他隨念「南無阿彌陀佛」三遍,再行施捨。一助他消除惡業,二發他慚愧心,三亦彰其所獲非不勞而得。
    小和尚無語……

 

  

2009年10月05日


攝於2009年中秋夜

月是滿月,中秋月

情是深情,赤子情

祝福所有一切眾,能所愿皆圓滿!

 

 

2009年09月23日

两位宗教领袖的传说

 

   這是兩位宗教領袖的傳說。姑妄傳之,姑妄聽之吧。
  
   據說某媒體的記者採訪少林CEO释永信方丈时,释永信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黃光裕現在怎麼樣了?」
   記者採訪完畢,回家。
   電話響了。
   懶得接,一把塞枕頭底下。
   逛一圈後回來,電話再響,這才接聽。
   釋永信在電話中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你不接我電話也不用把手機塞到枕頭地下嘛……」
   記者幾乎當場暈倒。
  
   傳說有一次教宗達賴喇嘛赴臺,來桃園巨蛋做一場大型演講,席間某個記者向他發問:「佛教有過午不食的說法嗎?」
   達賴:「是啊,的確是這樣……」
   記者:「那肚子餓了,怎麽辦呢?」
   達賴撓撓頭:「就到廚房去偷吃咯……」

2009年09月15日

刚才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养了一个「宠物」——蚊子。

    大概是天气变冷了,一只蚊子竟然有气无力在我面前坠坠着,半飞不飞。
   
把手一伸,牠即刻落下来。
   
第一次落在拇指面上,全身软软的,细瘦到怀疑牠是否能挣扎起来,几根小小常常的脚散散地趴在我指头。
   
用口吹,懒懒低头,就是不走;用指甲拨弄,牠竟然当事逗弄一样,身子略作倾斜而已;送到阳台花圃,牠还是懒懒的……就是不走,常常的嘴巴在手上四处探寻,却始终下不了口的摸样
   
很显然,是被冻的、饿的。

    忽然就动了恻隐之心。
   轻轻捉起来,放在自己小臂最耐痛痒的位置。

   
牠竟然站立不稳,差点滚了。几只小脚急急撑住,左后脚却如小狗撒尿一样翘起。但是,牠的嘴巴却开始刺探。身子前弓,几乎要翻个跟斗似的,连常常的吸嘴都折成7字型。都几乎以为会折断,并且躺倒的,却始终保持如此姿态,任由我看,任由我轻轻触碰,任由我走来走去,敲打键盘,布置工作,四处跑……直至腹部圆成了一个血红的点。
    同事发现了我这个宠物,简直吓得要叫喊起来。
    我竟不觉得痛痒。依旧耐心,直至牠翅膀摆动,忽然飞走……

 

       小时候最招蚊子,常被咬得遍体鳞伤,痛不欲生。虽然学佛后,一直避免伤害它们,不过依旧很是讨厌。
       这次细看,却仿佛当成一个可怜的生命一般,心甘情愿地给牠吸血……

       一切似乎真的很难以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