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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盂兰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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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是“盂兰盆节”。
    在法源寺,我在请莲帖上写下了同学的名字,持笔人问“阳上”写谁的名字?摇摇头,就一个人呆着了。
    本来打算找体恒法师的,但是人山人海的信众云集在大殿外,法师们只能在大雄宝殿内做准备,谁也贴近不得。
    一位来自福建的中年汉子点着头说,皈依好,皈依好啊。
    因为他做的是建筑装潢的工作,劳心劳肺一年,一半的钱都无法收回,所以听从家人规劝,皈依了。
    皈依完毕,心情大好,没有那么想不开。
    福建汉子带我去见了他的皈依师傅。八十多岁的老人,笑眯眯对着一干信众。院子中还种了很漂亮的南瓜以及形状怪异的丝瓜,更多的是七彩的番茄。
    还没有等好好与老和尚叩问,外面的响板敲了起来。
    人们在大殿外,站在简易蒲团前,站在牛皮纸前,甚至站在还有些潮湿的地面上,随着晚课一起念经。
    蚕豆给发了一则短信,却是一条7月15日的连锁信,还要求必须转发多少多少人。我想象不出网络中的连锁信会厉害到这个地步,连蚕豆都害怕了。
    虽然北京的天没有拉萨那么蓝,不过法式在做的时候,注意了天上的白云在逐渐向两边扩散,而天,渐渐地蓝起来,是一种均匀的蓝,罩了薄薄轻纱的蓝。
  
    最终没有去问到梵语班的情况。
    今天打了好几个电话,也无法确定。只有等待。
    还好,在等待的时候,开始仔细看《梵字简易入门》。

忙乱无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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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日子很多事情都无法确定下来。包括回乡伺奉父母、梵语学习、柏林寺闭关、9月新疆之旅和五台山之约、某长篇小说的构思……
    而其中比较麻烦的就是梵语学习。
    从6月开始就为这个忙碌,结果法源寺体恒法师非常好,带着认识了佛学院的老和尚。可惜的是,暑期暂时无法安排梵语的学习。于是赶紧接受任务,去了西藏。回来后忙乱了几天F87.6的事情,现在一切都安顿好了,惟一没有结果的是梵语学习还是没有着落。
    自行收集了相关的梵语资料,而北大出版的季老翻译本《梵文基础读本》至今无法买到,只能考虑上图书馆借了。不可思议的却是寻找到几年以前福建的凤凰传给我的梵语网络教材,其中有非常珍贵的语音师范——有了这两份,足够让我可以通过自学来完成语音的入门。而北大附中的小刘老师也刻录了她收集到的相关语音资料,留在体恒法师处,让我过去取。
    
    因为这些事情的无法确定,结果前两天在老故事酒吧和晓梅介绍的一份工作,虽然流了许多口水,但终究还是无法给人家一个答复。这份工作满足我三大愿望:1、可以免费在各个城市停留三两个月;2、可以认识许多城市古老的人文景致以及耆老大家;3、学习到影视的制作……
    不过,XX让我选择自己认为的最重要的事情,我还是把梵语学习放在了首位,然后才想着回去江门陪父母……
    XX狠狠地摇摇头。
    我则耸耸肩膀,看起《基督教信仰》和《士兵突击》来。

    很不好意思,《士兵突击》这部小说很多很多年前就看了,而电视剧竟然依旧把我拖了一日一夜不睡觉,看到最后人都困死了,吃完一桶的饼干外带两块过期的面包,喝了半箱西藏5100矿泉水,然后趴在床边睡了4个钟头,才出门办事……

“呼吸,你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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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弟弟龙崎发了短信来。
    问我还记不记得一个人。
    我告诉他记得这个高中同学,记得他个头高高的模样帅帅的成绩好好的……
    结果,龙崎发来的消息竟然是,这位同学一家人7月底在高速公路遇到车祸……一同遇害的还有他妻子怀中不曾出生的孩子。
    当时正赶往电台做节目。公交车上没有空调,一股冲天热气与太阳传下来的闷热交织,浑身汗津津 。可是看到这条短信,整个人忽就沉入冰窖般,全身发凉,仿佛那位同学的音容笑貌还在眼前,可以看见他得意时候那种特有的笑。
    这么多年来,不断有些不幸的消息,与新闻中的悲剧互相缠绕着,扑将过来。这次,却是离我最近的同龄的朋友的不幸。
    佛教总是在告诉我们,生死只在呼吸间。
    而我们常常念着佛经,却思想明日乃至明年的更美好的打算。
    西藏人修佛法,有一门叫“破瓦法”。这门“破瓦法”其实就是告诉我们,大家生死随时可能变迁,而实现准备好这个法门,才不会在面对生死之时无所适从。这点,在《西藏生死书》中也说的颇为详细。嘉样师父也曾经教授过许多皈依弟子,只是我一直热心与净土的五会念佛,并没有去学。
    现在,那位同学就在一瞬间,离开。
    我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寻找着生活的意义,乃至其他的意义的时候。我发现自己一向以来的厌世悲观情绪就重新涌上心头。
    其实,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对这个世界有出离之心。
    因为总也想不透:这个世界为什么有我?我来这个世界的任务是什么?我身边的人和事务和各种物质音声,与我是什么关系?我为什么偏偏是我,而不是别一个人、别一个生命、别一种状态呢?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这些足够让人疯狂的想法,让我几乎彻底地怀疑这个世界,以及我存在这个世界的意义。甚至,在高中的时候,班主任老师都要忧心忡忡地提醒我,别让这种思想弥漫给全班同学。
    直到1999年,寓言中的人类大灾难没有出现。而我所不曾预料到的,在那些有着芬芳花木以及细腻雨水日子中,我独自打开深圳一扇窗户,却看到了世间的缤纷。这扇窗户让我几乎忘记了这个世界的无常和意义。

    今天是同学出殡的日子,我不曾念经,也不曾念咒,却在电脑屏幕面前,想起自己乃至更多的芸芸众生。
    越南的一行禅师告诉我们,“呼吸,你活着”。
    明天起,我该开始好好的从这位禅师的言语中寻找营养了。
    南无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