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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入六波羅蜜

Categories: 学佛笔记  |   Comments(2)

    這些日子一直在休息,但是卻不怎麼寫博客。原因很簡單——依舊是心不曾安。
    其實,心安的方法很多,只是我自己還對紅塵依戀很深。這點,近日已被金爻狠狠地點了出來。而小TA也提醒过我,雖然沒有恍然大悟、誠惶誠恐乃至汗水襲身,至少心下當即一涼,反躬自照起來。
    剛曉法師多次笑話現代人,喜歡捉住個所謂高僧大德的著作捧個不停,卻吝惜一點點用來讀佛經典的時間;而我在閱讀剛曉法師關於淨空法師的一些評語後,則感慨現代人的斷章取義和道聽塗說的能力。
    依佛經典,深入六波羅蜜,逐步轉化自己,應該還是不錯的。

 

 

又:上篇關於安心的博客,宗舜法師糾正了一下——

佛教是不承認有靈魂的。我曾經向法源寺的應照法師請教靈魂的說法,最終得出來的結論是:佛教較之所以不承認有靈魂,是因為一般人都以為靈魂是不滅的,而佛教講究「無常」,既然無常,就不可能有永恆不滅的東西存在。所以,一些佛教經典中常用「中陰身」或「中有身」來替代。
由此,我覺得,倘若不認為靈魂是不滅的,那麼用靈魂這一詞也無所謂。

宗舜法師:此说非是。佛教否认灵魂,是因为一般人认为灵魂是主宰。中阴身、中有身,只是细微五蕴身,和我们的肉体粗五蕴身并无两样,不是灵魂。佛教立一个阿赖耶识,也不过是仓库而已,并不是阿赖耶在主宰我们。
不过,如果不是佛学研究,说说灵魂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顺应世俗而已。只是容易误会。

 

如何為靈魂安一個家

Categories: 心灵笔记  |   Comments(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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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基督教士的魂靈皈依所,許多年前在澳門拍攝下來,至今看著依舊有一種安寧和景仰的感覺

    電影《云上的日子》中有一段故事。女子在餐廳吃飯,讀到雜誌中的好文,四處找人分享。文中說到,有人搬運東西上山,搬運工在奔忙了半天後,突然停在半山不動,再三催促依舊安然。後來,上山後,主人詢問搬運工原因,他們回答:前面跑得太急,把靈魂給落在山下了……
    翻閱十多年前購買的一些書,竟然發現這個故事早在一本非常普通的日本人寫的效率叢書中寫到了。      

    有關靈魂皈依之所的問題,也是我近來總在思考的。
    佛教是不承認有靈魂的。我曾經向法源寺的應照法師請教靈魂的說法,最終得出來的結論是:佛教之所以不承認有靈魂,是因為一般人都以為靈魂是不滅的,而佛教講究「無常」,既然無常,就不可能有永恆不滅的東西存在。所以,一些佛教經典中常用「中陰身」或「中有身」來替代。
    由此,我覺得,倘若不認為靈魂是不滅的,那麼用靈魂這一詞也無所謂。
    我一直覺得,人應該是「肉體」、「思想」和「靈魂」三位一體的。而唯物主義者將「靈魂」撇開,致使今天的我們總是覺得無所依歸,心不能安。
    靈魂無家,則心無所住。
    
    曾經幫助幾個為愛所傷的人。
    教她們以「距離+時間」來修補傷痛。這是最佳方法,但卻不那麼成功,這個過程太漫長,也太疲憊了。
    最後,她們忽然醒悟過來——你是個沒有經歷過的和尚,你怎麼可能幫得了我們解脫愛戀之痛呢?
    譬如佛家常喜歡微笑地對俗家說「放下」。
    「放下」兩個字極為易寫,也極容易出口。這導致了任何一個稍稍接觸了佛法的人,都能對那些正焦頭爛額,力無所助的人隨口就丟出這麼兩句來。
    只是,放下了,一切就會天寬海闊,這個道理大家都懂,但究竟如何放下呢?
    說的人說過也就罷了,聽的人依舊茫然不知道何為。
    所以,當我面帶微笑,彷彿很安靜,很妥帖地對著那些傷痛的人說「放下」的時候,她們在信任中把我升華入高處。而等我帶著這種被恭維的欣欣然離開之後,她們面對四壁空盪,突然心就沒有,所有的悲傷涌動,襲遍全身,唯獨空空的心無法填滿,那淚水再次徒然落下……
    誰還記得「放下」兩個字?誰還知道怎樣放下呢?

    為情所困的人,並不知道愛人是不能做靈魂寄託的場所。
    世事無常,一切都會變化的。
    心有所住,住在靈魂的皈依所。那麼,什麼才是靈魂的皈依之所呢?
    這個皈依之所,是否如同人們在紅塵中購買的商品房一般呢?倘若是,是否也有了普通住宅和別墅之分呢?倘若不是,那麼這個場所該是怎樣的呢?
    無論如何,如同現世中一樣,人們拼命地想法購買房子,讓自己安居。因為有了那房間中亮著的一盞燈,使得飄泊了一天的勞累人有了寧靜的感覺,有了安全的歸處;而魂靈必然也需要那樣一個所在吧?現在不是有句很時髦的話嗎——為靈魂安一個家。
    
    一個大家都知道的公案:
    慧可雪地斷臂,求達摩為自己「安心」。
    達摩問:汝心在何處,拿來即為汝安。
    慧可覓心不可得,恍然大悟。
    
    我亦覺查自己近來心頗不安,卻總是無從覓心。
    心尚且尋覓不來,那麼要其如何得「住」呢?
    喜歡禪學的人愛用《金剛經》說話:「應無所住而生其心」。我卻在這裡覓心,並求心有所住。呵呵,列為看官倘若覺得暈頭轉向,且慢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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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耶穌得救贖,其實也是讓心有所住,不會被靈魂跑得太遠了。

    本來是打算寫一篇有關《江門房地產.別墅篇》的博客,卻忽然想到了靈魂的家園,由此毫無構思漫引飛想,先就此打住,先行休息再說。

《铁三角》

Categories: 一点琐碎  |   No Comments

    潘子的出场与丹森不同。
    丹森在电话中说,我已经到了楼下,你等会。话音没落下多久,他就已经出现在江门大地数码电影的售票厅内。
    高高瘦瘦,微笑着,叫了我一声。
    丹森的下巴已經有了铁钩银划似的胡子。雖然短短的,不太明显,但终于让他的成熟显现出部分来。
    这是1999年之后,我们再次见面。
    丹森说话的时候依旧笑,已经不习惯用国语。讲解自己在广州这么多年的故事,很短,用一句话概括就是“不容易,好鬼辛苦才有今天”。

    潘子本来打算与我和丹森见面的。结果,潘子车行错路,去了珠海。我们三个人最后未能见面会师。
    潘子没有到。我和丹森去看了徐克、林岭东和杜琦峰联手合拍的新片《铁三角》。
    这是一部轰轰烈烈的热闹片子。丹森用他的粤语评价了一句话:六国大封相。
    戏剧有一出戏就叫这个名字。苏秦游说各国,终于得到六国的相位,热闹异常。《铁三角》最后一幕完全担当得起这五个字,所有人物都集中在同一个场景中,剑拔弩张之余,又混乱得有些搞笑。我差点以为是徐克导演的这部分,因为与其早年的《刀马旦》等风格太类似了。
    电影叫铁三角,既点明了三个主角最后形成的关系,其实也是在说三位导演的戏。但毕竟三个导演各自有各自的性格,徐克编出来的开场,让林岭东接手之后,许多暗喻的东西和铺垫到了后面却消失去了,而杜琪峰接手结局场面仿佛《放.逐》,人物转折得也突兀。总之,整个结构完全混乱起来,人物也最终不能完整和深入,可怜林家栋本来最有机会突破过去的演出形象,生生就被浪费了。
    结尾告诫人们不要贪心的话怀疑是为了应付电影审查那些剪刀手而已。

    以上都是废话,重要的是我和潘子、丹森三人终于没能一起看《铁三角》。
    多少有点遗憾。
    在九十年代的岁月中,我们曾经徒步由江北走到江南,到当时市里最豪华的购物区看了徐克的电影《花月佳期》;我们曾经带着一帮姑娘在东湖公园,深夜唱歌,破坏那里谈恋爱的男女;我们曾乘船一夜间跑到广州,在华南师范大学冒充传达室为学生情人接线……
   
     与丹森看完电影的第二天,潘子忽然打来电话:去三水随时可以,可是和你见面却未必那么容易。
    其实,潘子在2006年刚刚与我和蚕豆相会在北京;在此之前的2004年,我们在深圳的“深圳人的一天”雕塑区见面;更早之前,是1998年吧,我是他的伴郎,那时候他因为终于可以娶到从初中就开始递字条的小银而兴奋得彻夜难眠,忘记了结婚戒指,差点带上了我们给他的可口可乐罐上的扣环。
    潘子电话打到我家里,他很得意:历史再长久,我也不会忘记你家的电话号码。
    这话说得几乎与丹森一样。丹森说,我把你家十年前的电话号码念了一下,打过来,哎,还真的一点没错。

    潘子一袭白衬衣,蓝色牛仔裤。
    老爸老妈见了:一点都没变。
    但潘子还是变了,他成了我们中最早结婚的,他带着已经8岁的女儿过来。那是一个很有主见,灵气逼人的小姑娘,更重要的是她才刚刚不过如此之大,就已经学会到不贪心和敬佛。
    而我,将是她未来学佛的师父。

    我们这个铁三角其实徒有虚名。
    因为,当年并不仅仅是我、潘子与丹森三人,这个三角圈子中还有阿锋,还有师父留香,还有湖南过来读书的大牛,还有喜欢正统进入官场的大敏。除此之外,也少不得那些青春得让全校甚至外校生都瞪大双眼口水难止的女孩。

    送潘子走的时候,特意让他和夫人小银带着女儿重走当年校园路。
    我们读书的学校已经和全省所有教育学院一样关闭转制了。
    校园仿佛依旧,操场见不到曾经的身影。
    潘子驱车远远的,只在家中小坐了一会,继续赶路回他的阳江。
    我没有目送他们的车子出门,回身后才想起没有给大家一张合影,笑笑,也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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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潘子在我博客下的留言: 〈我们走了,却没有接替的园丁〉
    车在那一瞬间飞过了进入江门的路口时,我想,是否因为女儿见师父的心还不够诚呢?她一直在那嘻嘻哈哈的。车上放着佛歌,而你又是她学佛的师父,我认为她应该持一种庄重的态度的,心中竟生出一种烦躁的情绪。在斗门找到了可以下高速的路口,随便地在路边找了间大排档吃中午饭,而我终于对女儿说出了我的想法。她不吭声,也不像以往那样,凡是我对她说话,她就瞪大着眼睛看着我,只把目光望向前方。女儿的目光忽然让我清醒,我居然把过错在半个小时内埋怨到女儿的身上。这样的修为,我能够把女儿带到她学佛的师父的身边吗?
    在中山,整晚地拉肚子,回来后还拉了两天。也幸好拉肚子,我放弃了去三水的行程,决定还是要到江门带女儿见师父。妻子说,不知难何以知缘呢!女儿虚6岁认师,却从未见师一面,而今8周岁,见师面不应该只是顺路,的确应该专程去。
    到了江门,见了你,奇怪的是,原本拉得已经一点力气没有,中午吃饭时甚至想睡在饭桌上,却忽然有了点精神,能够和阿姨闲谈,能够和你重游校园。女儿见了你也自然而然地叫了句:师父好!知道她回来的时候怎么说吗?原以为师父是光头的。大概学佛的师父,就是光头的罢。我不知她因何有这种概念。高兴的是,她和你还是有缘的。小小年级,从她知道有这么一个师父起,就懂得惦念,懂得问起,你送她《丁丁历险记》,虽然很让她喜欢,居然懂得不贪。回来后,只是节省着看。这让我觉得非常感动和欣慰。
    重游校园,我不知你有着怎样的感想,人不可能在不同的时间踏入同一条河流,望着校道两旁郁郁葱葱的树,忽然想起,我们在校时,校道的紫荆从来都是零落的,正如我曾经形容过的,一树瘦瘦如沦落天涯。我知道,我们现在走的,已经不是那个槐山夜话的学校了。你、丹森、我,是三届不同年级的师兄弟,却能够走在一起。而我们走在一起,共同浇灌的,是槐山下最纯净的一枝兰。我们走了,却没有接替的园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