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2月28日

Gmail 终于全球发布了

我已经记不得是什么时候获得我第一个gmail账户-iugogogo@gmail.com-的了,那是我在国外一个网站上找到的链接,他们提供邀请。由于交际面窄,所以在得到gmail后我一直把邀请攒到100也没有送出一封邀请。

好东西都希望和大家分享,可是我好像和朋友有交流上的鸿沟,我所喜欢的他们都不希望了解,他们喜欢的我也不屑。现在终于好了,让他们自己选择,gmail会证明给他们的-他们不该对如此美妙的东西弃如草芥。

2004 年 4 月 1 日愚人节,Gmail 发布邀请测试,两年多来从“1”封邀请信积累到今天数千万使用者,覆盖全球 42 种语言。

今天是情人节,Gmail(http://www.gmail.com/)全球同步开放注册,人人都能申请 Gmail 帐号,邀请更多人和我们一起,把爱传播开去。

http://googlechinablog.com/2007/02/1-gmail.html

薛宝钗,林黛玉;曹雪芹笔下两个最具代表性的人,现今的人也许要把这关系仔细掂量,以择佳偶。而我从《红楼梦》钗黛二人中得到的启示却是“对封建男权主义的讽刺”。

我不是红学研究者,甚至没有把《红楼梦》认真斟酌一遍,但是作为读者我已经得到了作者想要表达的众多思想的一毫,只一毫就好。

封建社会是男权的社会,百里也挑不出一个举案齐眉。而在男丁稀缺的高宦人家却是女子的天下,众奇女子的天下。宝玉一生是在钗黛二人中周旋,即便黛玉香消玉殒。宝玉也注定被这两个女人左右,就连名字也是二人名字的拆分。在物质、心灵上宝玉也是被二人左右。也许有人会诘问我:为什么不是两个女人的名字为宝玉而生,而且她们也是围绕宝玉这个中心而转。我想这些问题我不用回答,世界本就黑白、阴阳,这两种说法不也就正说明曹雪芹中心“男女平等”的观点吗?

下面是来源于中国网的“钗黛之争”200年的启示

自《红楼梦》产生二百多年来,围绕“钗黛”展开的论争从未中止,有时还非常激烈。薛宝钗、林黛玉,这两个小说中的人物,宛如现今的“超级女声”中的角色,形成有“玉米”、“凉粉”等集体崇拜群,并且有亲友团、啦啦队为之呐喊。后世写作的一篇篇争论“钗黛”优劣的文章就像一条条短信,源源不断地飞向两人。不同的是在薛宝钗PK林黛玉的过程中,只有观众意见的分歧,两人得票的高低,而谁都不会从PK台上被推下来,永远也不会结束这场争战。

一、清代的“钗黛之争”

清代《红楼梦》诞生后,就生成了尊林派与尊薛派的争执。在清人邹弢的《三借庐笔谈》中曾经记载了这样一个非常有趣的小故事,说:邹弢和许伯谦(绍源)是一对好朋友,他们都阅读了《红楼梦》这部小说,并对之爱不释手。许伯谦崇拜薛宝钗而贬抑林黛玉,是彻头彻尾的“薛迷”。他批评黛玉太过尖酸,认为不如宝钗的端重。邹弢欣赏林黛玉,是林忠实的“粉丝”。他认为黛玉固然有一些尖酸的表现,但还是挺天真烂漫的,心地也非常善良,不似宝钗那么有心计。她出现在贾府,是上天安排她来与宝玉相见的,假如没有她,宝玉岂能有第二人知己。己卯年春天的一天,邹弢和许伯谦两人会面了,寒暄不久,不知不觉又谈论起《红楼梦》来,邹弢说:伯谦,你是上了曹雪芹的当哟,被他给骗了。实际上曹雪芹也是要褒扬林黛玉的哟,只不过是让薛宝钗来作陪衬、对比。许伯谦听了后,心里很不痛快,他岂能这样让老朋友毁坏心中的偶像。意见不合,两人就争执起来,甚至互相谩骂,进而上升到人身攻击,挥动老拳,打起架来,后来还是另一朋友毓仙进来后把他们才劝解开,两人也发誓,从此以后绝不共谈“红楼”。两位老朋友,在钗黛孰优孰劣的问题上,产生分歧竟然互不相让。看得出,他们就像我们今天的许多影迷、戏迷、歌迷一样,也是如此的疯狂,为捍卫自己崇拜的偶像,失去了各自应有的理智,作出如此迷狂的举动。

接下来,护花主人王希廉向薛宝钗发出了自己支持的短信。短信上说:“黛玉一味痴情,心地偏窄,德固不美,只有文墨之才;宝钗却是有德有才。”“读花人”涂瀛也表达了自己对林黛玉的崇拜,他说:“林黛玉人品才情,为《红楼梦》最,物色有在矣。”他还在《红楼梦问答》中指责宝钗是小人,当问两者谁为优劣?答曰:“宝钗善柔,黛玉善刚;宝钗用屈,黛玉用直;宝钗徇情,黛玉任性;宝钗做面子,黛玉绝尘埃;宝钗收人心,黛玉信天命,不知其他。”其后,著名的“评委”陈其泰、哈斯宝等都支持涂瀛的观点。总的说来,在清代的钗黛之争中,林黛玉获得了压倒性的票选,特别是清末,林黛玉的短信支持率最高。值得指出的是,清人发送的短信,水平层次较低,往往都是直观的认识,说说林怎么怎么的好呀,我好喜欢林妹妹哟……缺乏逻辑思维,显得理论深度不够。

二、现当代的“钗黛之争”

1922年,俞平伯在《红楼梦辨》中首次提出了“钗黛合一论”,他说:“是曲既为十二钗而作,则金是钗玉是黛,很无可疑的。悲悼犹我们说惋惜,既曰惋惜,当然与痛骂有些不同罢。这是不肯痛骂宝钗的一个铁证。且书中钗黛每每并提,若两峰对峙双水分流,各极其妙莫能相下,必如此方极情场之盛,必如此方尽文章之妙。若宝钗为三家村妇,或黄毛丫头,那黛玉又岂有身分之可言。与事实既不符,与文情亦不合,雪芹何所取而非如此做不可呢?”这个论点在1948年发表的《“寿怡红群芳如此做不可呢?”》一文中又作了进一步的论证。他在谈宝钗花签注着“艳冠群芳”时说:“《红楼》一书中,薛林雅称为双绝,虽作者才高殊难分其高下,公子情多亦曰‘还要斟酌’,岂以独钟之情遂移并秀之实乎。故叙述之际,每每移步换形,忽彼忽此,都令兰菊竞芬,燕环角艳,殆从盲左晋楚争长脱化出来。”他还说:“从大处看,第五回太虚幻镜的册子,名为十二钗正册,却只有十一幅图,十一首诗,黛钗合为一图,合咏一诗。这两个人难道不够重要,不该每人独占一幅画儿一首诗么?然而不然者,作者的意思非常显明,就是想回避这先后的问题。”俞先生料不到的是,他这个创新的“钗黛合一论”在1954年却受到了严厉的批判。

李希凡、蓝翎发表了《关于<红楼梦简论>及其他》一文,率先对俞平伯先生的论点提出批评意见,他们认为“钗黛合一论”调和了其中尖锐的矛盾,抹煞了每个人物形象背后所体现的社会内容,否定了二者本质上的界限和差别,使反面典型与正面典型合而为一。随后,他们又在《<红楼梦>中两个对立的典型——林黛玉和薛宝钗》一文中,鲜明地阐述了“钗黛对立”的观点。他们认为:林黛玉是一个封建贵族家庭的叛逆者,而“薛宝钗是科举制度热烈的支持者,封建礼教的虔诚信徒。这个形象的实质,就在于她是一个封建制度的坚决维护者”。又认为:林黛玉和薛宝钗在爱情上的冲突,实质上是两种人所代表的不同的生活冲突,是两种人、两种社会力量的冲突。“钗黛对立论”是红学史上自觉运用马克思主义“典型”论思想分析的结果。

其后,何其芳在《论红楼梦》一文中指出宝玉和黛玉的爱情成为悲剧,不是决定于薛宝钗,也不是决定于凤姐、王夫人、贾母,或其他任何个别的人物,而且这些人物没有一个写得像戏中的小丑一样,这正是写得很深刻的。这就写出来了它是一个封建制度的问题。他进一步指出:那种认为薛宝钗的一切活动都是有意识地有计划地争夺贾宝玉的看法,是既不符合书中的描写,又缩小了这个人物的思想意义的。舒芜先生在《“谁解其中味?”》一文中指出:1954年的讨论中,有些文章大概是为了反对“钗黛合一,双峰双水”论,把“钗黛对立”强调得过了头。在这些文章里,把宝钗说成奸诈邪恶,阴险毒辣,阿谀逢迎,权谋机变,纵横排阖,挑拨离间……甚至比凤姐还要坏,比袭人还要坏,简直是个小特务的样子。现在想来,这根本不符合写在书里的宝钗的艺术形象。又说:从审美的选择来说,在芙蓉与恶草二者之间选择芙蓉,不算什么稀奇;在芙蓉和牡丹二者之间选择芙蓉,这才是“涉江采芙蓉”的风流高格调。贬低了宝钗,实际上也就贬低了宝玉,贬低了黛玉。白盾的《“二美合一”辨》、吕启祥的《形象的丰满和批评的贫困》、聂绀弩的《略谈<红楼梦>的几个人物》、商志荣的《也论——薛宝钗——兼论钗黛形象的对立》、王宜山的《评当前对薛宝钗的评论中的一种错误认识》、张锦池的《论林黛玉性格及其爱情悲剧》及《论薛宝钗的性格及时代烙印》、吴颖的《论薛宝钗性格》、裘新江的《宝钗新论》等文从多方面、更深广度论析了“钗黛之争”,将之推向前进。

今天,test

张晓明表示,由于博客已经变成一种“生产者”,而且影响越来越广泛,因此国家有关部门肯定会在合适的机会出台政策,对这种新媒体加强监管,但他表示,这些监管政策即使在全世界都在探索阶段,中国在这些方面与世界已经越来越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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