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内地第一支演绎西方老摇滚的乐队“万李马王”在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成立。成员有:万星、李世超、马晓艺和王昕波。
1981“阿里斯”乐队成立。成员有李力、王勇等人,以演唱日本歌曲为主。
1982丁武、王迪等组成“蝮虫及乐队”。
艾迪和几个外国人成立“大陆”乐队。这支乐队作用非同小可,直接构成了中国摇滚乐产生的催化剂。
1984“七合板”乐队成立,成员包括崔健、刘元、杨乐强、周晓明、文博、安邵华、李秀立。主要歌唱欧美流行曲。
“不倒翁”乐队成立:成员有臧天朔、丁武、王迪、王勇、孙国庆、秦齐、李季、严钢、李力。主要唱日本歌。“不倒翁”还是内地第一支尝试用电声乐器演绎现代音乐的乐队,也是内地摇滚乐真正意义上的奠基者。
198511月,崔健的《浪子归》出版,这是张依稀有摇滚气息可寻的最早期流行乐唱片。
侯德健与程琳合作发表了《新鞋子旧鞋子》
19865月9日崔健在北京工人体育馆“世界和平年”首届百名歌星演唱会上首唱《一无所有》,在随后出版的该演唱会拼盘音带《让世界充满爱》中收录了这首歌。
1987黑豹乐队成立,初创阵容为郭传林、李彤、丁武、王文杰、王文芳、严钢等,1988年窦唯加入。
ADO乐队成立。
10月《音像世界》在上海创刊。成为国内第一份大量报道欧美流行乐杂志,“对话摇滚”是当时最有影响力的一个栏目。
1988呼吸乐队成立,但直到1989年才正式起用“呼吸”的名称。
唐朝乐队成立。
19893月,崔健在北展剧场举办个人演唱会,标志着中国摇滚乐的正式出台。随后赴伦敦参加亚洲流行音乐节。
崔健推出首张个人专辑《新长征路上的摇滚》,成为中国摇滚史上第一张专辑。
面孔乐队成立。
青铜器乐队成立。
现代人乐队成立。
第二篇摇滚经典时代
19901月28日,崔健为亚运会集资义演的首场演出在北京工人体育馆拉开帷幕。
2月17、18日,被称为“中国首届摇滚音乐节”的“90现代音乐会”在首都体育馆举行。“唐朝”、“呼吸”、“眼镜蛇”、“宝贝兄弟”、“1989”、“ADO”6支摇滚乐队参加了演出。评论家是这样描述的,“距演出场地首都体育馆一里地之远,不少青年伫立在雨雪交加的街头,等待退票。黑市票涨到50元一张。”演唱会期间,崔健接受美国学者蒂姆-布里斯的采访时认为,“政治家作为听众有权不喜欢我的作品。”
3月,唐朝乐队与台湾滚石唱片公司签约。
5月,“黑豹”经纪人郭传林率领“黑豹”、“1989”、“眼镜蛇”和“宝贝兄弟”南下深圳,参加“深圳之春”摇滚演出。这次演出几乎被传媒忽略了,但意义却不能忽略。因为这次是京城摇滚首次以集团的规模出访外地。
7月,呼吸乐队专辑在海外发行。
崔健专辑《一无所有》在台湾上市,颇受媒体瞩目。
报童乐队(何勇)成立。
1991红色部队乐队成立。
做梦乐队成立。
指南针乐队成立。
AGAIN(轮回)乐队成立。
超载乐队成立。
自我教育乐队成立。
“黑豹”专辑在香港一推出,即引来内地疯狂的盗版狂潮。“黑豹”作品《Don't Break My Heart》在香港商业电台排行榜入主榜首位置。
崔健第二张专辑《解决》出版。
1992 D.D.节奏乐队成立。
新谛乐队成立。
穴位乐队成立。
粉雾乐队成立。
佤乐乐队成立。
5月,《世界摇滚乐大观》由黄燎原、韩一夫编写出版。这是一本较系统介绍欧美摇滚乐与流行乐的书籍,尽管在今天看来,它不够全面,但是在各种资讯严重匮乏的九十年代初,狂热的乐迷达到人手一册已很能说明问题了。
9月,由一帮大学生创办的音乐杂志《音乐天堂》诞生了,它最先提出并实践的口号是“有声”。1997年,它开始转向对国内音乐的关注。
10月,唐朝乐队出版首张专辑《梦回唐朝》。首发10万,被抢购一空。
《中国火Ⅰ》出版,《中国火Ⅰ》由台湾滚石有声出版社有限公司出版发行,汇集了目前活跃在中国摇滚圈内的各路诸侯。选歌、企划、制作都堪称一流,每首歌的后面都附有关于乐队或歌手的文字介绍。入选曲目有张楚的《姐姐》、“黑豹”的《别去糟塌》、ADO的《我不能随便说》、“红色部队”的《累》、“目击者”乐队的《永远的等你》等,都是港台和内地摇滚乐的优秀作品。
黑豹乐队首张专辑在内地出版发行。
19931月,一盘名为《中国大摇滚》的专辑上收录了包括“呼吸”、“黑豹”、“1989”、“唐朝”、“做梦”、“眼镜蛇”等的歌曲,引起乐队的愤怒,欲打版权官司。
2月,由《中国社会报》等牵头的“十大乐队”评选活动,遭到了摇滚界的抵制。
北京第一家摇滚服饰店开业。
美国“南方派”摇滚乐队来京演出。
3月1日,中国内地第一所摇滚学校举行开学典礼,崔健、何勇、“唐朝”、“黑豹”应邀出席并讲话。不久,北京音乐台开播“摇滚杂志”节目。
3月26日,《摇滚北京》举行首发式。
应德国柏林世界文化中心邀请,崔健、“ADO”、臧天朔与“1989”、“唐朝”、“眼镜蛇”和王勇赴柏林参加“93中国文化节”的演出活动。
4月,全美MTV音乐奖提名揭晓,唐朝乐队以《梦回唐朝》获亚洲最佳MTV提名。
5月,“指南针”主唱罗琦痛失左眼。
6月,南方音乐团体组织“音乐公社”在广州举行“追亿似水流年音乐会”。演员中第一次出现了王磊的名字。四个月后,他们又举行了“分享生活”音乐会。这是南方音乐第一次以大规模集体的姿态浮出水面,但这一昌盛光景维持了不到一年半就烟消云散了,“南方公社”最后只剩下了王磊这一名社员。
《神州摇滚》出版,收录NO、苍蝇、穴位等当时一大批新人组合。
7月,NO在北京组建。
7月,“黑豹”开始全国巡回演出。
7月18、19日两天,“呼吸”、“眼镜蛇”、“指南针”、窦唯、张楚、王迪等摇滚乐队及乐手,在首都体育馆举行了“奥运–中国之梦”大型摇滚音乐会,这也是京城摇滚新生代的首次集体亮相。
苍狼乐队成立。
年底“黑豹”推出第二张专辑《光芒之神》。
呼吸乐队专辑《太阳升》面世。
9月28日,在一年一度的第10届香港流行音乐节,郑钧与台湾的“吴俊霖与中国兰”、香港的“太极”乐队同台演出,他唱的《赤裸裸》、《回到拉萨》等轰动香江,专辑《赤裸裸》因此行情见涨。
10月,苍蝇乐队在北京成军,这是国内第一支全由美术家组建的乐队。后几度改组。
10月,何勇赴伦敦参加戏剧节演出。
1994指南针乐队专辑《选择坚强》面世。
6月,何勇专辑《垃圾场》、窦唯专辑《黑梦》、张楚专辑《孤独的人是可耻的》面世。
崔健推出第三张专辑《红旗下的蛋》。
11月,王磊展开广州高校的巡回演出,同时他的首张专辑《出门人》也正式发行了。深圳举办“新群众音乐共兴行动”,香港、广州、深圳音乐人共同参加,同时新文化刊物《新群众-第一号》出版。在北京,《摇滚》地下刊物也印刷完成开始在国内传播。
11月15日,“黑豹”与JVC签约。
12月17日,窦唯、张楚、何勇、“唐朝”参加在香港红体育场举行演唱会。
同年,崔健推出第3盒专辑《红旗下的蛋》,王勇出版了首张专辑《安魂进行曲》,“指南针”出版了《选择坚强》。
1995《摇滚北京2》出版。
臧天朔推出首张专辑《我这十年》。
AGAIN(轮回)乐队推出首张专辑《创造》。
窦唯推出第二张专辑《艳阳天》。
蔚华推出CD专辑《现代化》。
2月19日,瑞典洛克塞特乐队来京演出。
5月11日,唐朝乐队贝司手张炬遇难。
12月,北京三里屯酒吧一条街开始出现。
1996超载乐队推出首张专辑《火的本能》。
面孔乐队推出首张专辑。
天堂乐队推出首张专辑《人之初》。
眼镜蛇乐队推出首张专辑。
王勇推出首张专辑《往生》。
骅梓(蒋温华)推出首张个人专辑《不要匆忙》。
零点乐队推出首张专辑《别误会》。
《中国火2》出版。
《另类拼盘》出版。
2月13日,冰岛女歌手比约-克来京演出。
“黑豹”等乐队与北京“愤怒乐评人”发生口角官司。
9月,魔岩公司推出周韧专辑。
崔健在接受采访时因“出言不慎,招惹是非”,而于9月13日的《音乐生活报》上向张楚公开道歉。
12月,北京的“忙蜂”酒吧开业,一大批新乐队被收容。
姜昕推出首张大碟《花开不败》。
田震推出复出后首张专辑《野花》。
王菲发行新作《浮躁》。
第三篇新音乐的春天
19972月25日,舌头乐队在乌鲁木齐正式组建。
3月,南昌地下乐团“盘古”的样带专辑《怎么办》开始以极快的速度在国内限量流传,这是中国地下音乐第一次得到民间大范围的检查及承认,它显示了中国地下音乐在长期遭受地上势力压制后一种势在必行的反攻,《怎么办》鼓舞了一批批国内的地下乐队,它是中国摇滚乐地下传播进程中的一块引路石。
5月,南方四座城市开平、深圳、武汉、上海展开了以五四青年节纪念专题的音乐会。
许巍推出首张个人大碟《在别处》。据一位乐评人统计,这张专辑中“幻想”这个词共出现了14次。
5月,北京摇滚圈在长达两年的疼痛之后推出纪念专辑《再见张炬》。
轮回推出第二张专辑《心乐集》。
11月,“清醒”首张专辑《好极了!?》发行,英国式干净的包装为北京新声点化了一条新路。
11月的最后一个星期六,广州木子吧诞生了中国第一个独立音乐民间团体“杂音”,每月举办一次噪音欣赏会。
12月,王磊的《一切从爱情开始》、苍蝇的《The Fly》、子曰的《第一册》、张楚的《造飞机的工厂》成为1997年中最重要的经典之作。
19981月,《粤港信息日报》“音乐花园”出版了最后一期后终于终止了它的使命。《南方都市报》立刻接过了这支微弱的幼苗,重新行走在路上。
1月,北京朋克圣地“嚎叫”开业,在酒吧内的门联上写着这样10个字:金属与老梆子不得入内。
4月,兰州“98新音乐之春”—-纪念艾伦-金斯堡专场夭折,在巨大的疼痛之后,策划人计划把会场迁到外地,两周后与广州接轨成功。于是广州举行“中国音乐新势力”音乐节,参加演出的包括南昌、广州、香港、乌鲁木齐的地下团体,并推出了两支新人,日后成为支撑中国摇滚大局的“盘古”、“舌头”。这场音乐极大地鼓舞了各地民间音乐会的发展。
4月底,崔健推出第6张专辑《无能的力量》,并在石家庄举办了一次大型演出。
8月,《朋克时代》在广州创办,除主要介绍国外优秀摇滚资讯,也挖掘推介国内鲜为人知的地下音乐。
8月25日,“杂音”举办“大友良英/松原幸子”日本实验拼贴音乐专场,地点在不插电酒吧。
10月,北京朋克少年团体“诱导社”自费录制发行的样带专辑《二百一十四天和三个呕吐少年》在北京开始地下传播,这是北京新进组合中最具超现实想象力与现实批判色彩的一支乐团,低脂肪、高纤维的乐风取向确保了他们沉稳而密集的攻击力。半年后,马来西亚代理了这张专辑。“诱导社”也是迄今为止北京摇滚乐团中坚持最久保持个体姿态的组合。
11月,北京摇滚推出的代表性唱片包括宝罗的《天堂之花》、晨辉的《解脱》、《中国火3》、窦唯的《山河水》、新裤子的《新裤子》、《摩登天空I》、陈底里的《我快乐死了》。
12月,“以音乐的名义”音乐节在广州胜利召开,这也是1998年最重要的一次音乐盛会,参加者包括“NO”、“盘古”、“舌头”、“生命之饼”、王磊、张浅潜、“妈妈”等。为首次开张的“不插电”吧剪彩。从圣诞节开始,“不插电”开始了三百天的不插电革命长征,期间共有内地、香港、日本、瑞典几十支乐队在此练兵。
同日,内地与音乐传播机构合作出版的四张专辑成为1998年度最重要的四张专辑:“NO”的《走失的主人》、“盘古”的《欲火中烧》、王磊的《广州的春梦》、丰江舟的《恋爱中的苍蝇》。
19991月,“花儿”出版首张专辑《幸福的旁边》,此时主唱才15岁,这标志着中国摇滚的“童工时代”已经到来。
1月,朴树发行首张专辑《我去2000年》。
由来自南京、南昌、景德镇的乐队策划了景市有史以来第一场音乐会,“今天我们是来买噪音的。”它可能预言了一点:中国所有的地方都有起义的可能。
3月,“春天来了”音乐会在唐山惊恐万分而忍无可忍地完事了,它是中国摇滚史上集合了最强的新音乐实力和最莫名奇妙的搭配方案的一次狂人盛会。中国摇滚音乐会从这一天开始转向民间化、自主化和淘汰化。
4月,《摩登天空》有声杂志创刊,同时《摩登天空3》出版。它是国内第一家在国外注册、又与境外(香港)合作出版的刊物。国内音乐较全面或不较全面的报道与境外资讯的推荐让它在国内音像市场上占据了一定的位置。同时,它也可能是国内第一家发展已到一定规模但既不付给作者稿费又不赠书的杂志。
胡吗个的《人人都有一个小板凳,我的不带入二十一世纪》卖片税拿了3万元,这是中国摇滚史上以新人姿态获取版税最高的一位歌手。
4月底,NO的《走失的主人》发行。
10月,《自由音乐》创刊,它的广告词是这样的,“最严厉的文字、最真切的情感、最尖端的摇滚。音乐只是手段,自由才是目的。”
11月,《我爱摇滚乐》创刊,这样石家庄就同时拥有了两本全国发行的摇滚杂志。它与《通俗歌曲》对传播中国非主流摇滚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
同月,青岛啤酒音乐节举行。演员全部是来自八十年代的摇滚,流行老炮。
14日,不插电接到城管局拆迁的通知,在演出了最后一场后终止了摇滚的使命。
11月13、14日,长沙举办“我们的奋斗-二号行动/武汉朋克暴动团”演出,生命之饼主唱吴维在两个月内第一次怒砸吉他。
20001月底,摩登旗下乐团分别推出专辑:NO的《庙会之旅》、舌头的《小鸡出壳》、木马的《木马》。
4月22日,大连举办首届环保乐舞节,地点在金沙滩露天,但因故中途腰斩。
矛盾 虚伪 贪婪 欺骗 幻想
疑惑 简单 善变 好强 无奈
孤独 脆弱 忍让 气忿 复杂
讨厌 嫉妒 阴险 争夺 埋怨
自私 无聊 变态 冒险 好色
善良 博爱 诡辨 能说 空虚
真诚 金钱
哦 我的天 高级动物
永远带着藐视的眼神………
黑豹时期的窦唯!
黑豹
与“不一定”乐队在上海

1994年12月17日,史称“魔岩三杰”的窦唯、张楚、何勇,加上唐朝乐队,一齐在香港的红磡体育馆登台演出。这些乐手都是第一次离开内地,香港的乐迷更是从来没有见识过北京摇滚的现场模样。
在张培仁的“香港演出后记”里,他这样写到:“现场坐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媒体和近万名香港观众。在此之前,他们很少有机会目睹来自北京的新音乐风采……在没有人能预料到的状况下,这场长达三个半小时的演唱会,几乎全程陷入了不可思议的状态。观众用双手和喉咙舞动、嘶吼,连向来见惯演出场面的媒体和保安人员也陷入了激动的情绪中。在香港,几年来几乎没有一场演唱会像这样疯狂……”
这是中国摇滚继崔健后第一次高峰的实地见证。10年一转眼,当年倾情忘我的观众渐渐淡忘了那个令他们嗓音嘶哑的夜晚。而那些乐手们呢?
1996年,何勇在一场工体演唱会结束后,便从人们眼中消失了;张楚在发表第二张专辑后便回老家西安过上了隐居生活。窦唯则彻底改变了音乐风格,走出了大众的视野。也许“魔岩三杰”和红磡的演出只是中国摇滚史上的一个坐标,并不能涵盖整个中国摇滚的进程。但追寻他们的这十年来的变化足迹,我们也许能隐约摸出一面中国摇滚乐的墙———尽管它残缺不全。
十年来,当初的乐迷现在都过得比我们好
新京报:有好多人特怀念10年前的魔岩三杰,有人说那是中国摇滚黄金年代的一面旗帜。你怎么看待大家对“魔岩三杰”的呼唤?你怎么评价当年在香港红馆的那场演出?
何勇:我觉得人们怀念“魔岩三杰”是有理由的,那是中国摇滚最辉煌的年代,红磡的那场演出也是我人生中最好的一场演出。可这十年来,连当初的乐迷现在都过的比我们好。我说的好坏不单指钱。看看张楚、我和窦唯,我们这些年的境遇,你就明白了。如果说我是自己把自己毁了,那他们呢,他们并没招谁吧,不是一样吗?这里有我们自己的原因,需要好好反思,但最主要的原因并不在我们。这原因很复杂,很难一下说清。
新京报:今年春节的时候,我还在KTV唱过你的歌———你这些年收到过作品版税吗?
何勇:刚出专籍那一年多时间收过,后来一分钱都没有。我都不知道管谁去要,魔岩都没了。
新京报:你们那时候那么成功,为什么突然一下就衰落了?
何勇:魔岩把孩子推出去就管不了了。他们没想长远发展,也没这实力。1996年的时候,我演出的时候没公司也没经纪人,要是背后有个公司,我的事情不会那么不好解决。这是相当复杂的一个问题。摇滚乐当时对港台流行音乐造成了非常大的冲击,一些人可能不敢再叫它发展下去了。当然还有其他更深的原因了,我想不明白的事,就不去想了。
新京报:你现在怎么评价魔岩?有人说它就是为了挣钱。也有人说它缔造了中国摇滚。
何勇:不能说魔岩就为了挣钱,他们有很多追求。挣了多少钱,只有天知道,但是他们确实做成事了,创造了品牌,也创造了历史。至今我依然觉得张培仁的那篇新音乐的宣言是我见过的最好的文章。充满了只有那个年代才有的理想主义激情。我现在依旧很想念他和贾敏恕。但是,魔岩的问题也很多,它追求的是一种短期的效益,虎头蛇尾,好大喜功,并没有长远的打算,没有能力去建设和保护他的歌手。这是我离开他的原因。
张楚死了,我疯了,窦唯成仙了
新京报:人们习惯叫你们“魔岩三杰”。但是,首先从音乐上看,你们一开始就不太一样吧。然后再看这十年的走向,你们的差别恐怕就更大了。你觉得张培仁和贾敏恕当初为什么选了你们仨,而且一块推出来?
何勇:正是因为我们不同,他们才选了我们。在推出我们之前,窦唯因为黑豹乐队,已经很有名气了;张楚在中国火也露面了;我完全是新人。如果我们相同,我和张楚就完全被窦唯“盖”下去了。只有不同才能一起推。从唱片工业的规律看,一起做宣传可以节省不少成本,还能造势,这其实是很正常的做法。
新京报:那可不可以这样看,“魔岩三杰”的结合完全是商业的结果?
何勇:对,可以这么说。就是商业的。但商业的不意味着不好。恰好相反,摇滚衰落很大程度因为在它背后从来没建立起一个良性的商业规则来。
新京报:能描述一下你们三人的关系吗?94年前的,还有94年后的。
何勇:我们是君子之交。都是一个圈子的,早就熟。后来,各奔东西了。这几年,我跟张楚只见过几次。跟窦唯在后海常碰见,有时候还杀两盘棋。
新京报:贺兰山音乐节上,你和张楚都复出了。张楚的演出状态不好,很多人看了都有点难受……
何勇:我看了也很难受,而且特不满意那天他那几个乐手的发挥,后来我还骂了他们。我原来说过,我们是魔岩三病人,张楚死了,我疯了,窦唯成仙了。
我在现在的摇滚里找不到真的,全是假的
新京报:1994年红?,你说四大天王只有张学友会唱歌。结果引起轩然大波。后来这个事件甚至叫好多孩子分成了两派,听摇滚的和听四大天王的。你现在怎么看这件事?
何勇:我对当年说过的话今天还承认,但我现在不想再说他们了。因为这两年港台流行音乐太伤感了。走了那么多人。我不忍心再张口说什么了。
新京报:如今的摇滚圈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一方面,很多人认为你是中国朋克的祖师爷。另一方面,现在的孩子并不认老前辈。
何勇:我摇了很多年,一直在摇,后来我“滚”了,“滚”了很多年,对我来说,这个圈子已经不存在了,我一直是自由独立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觉得我不需要什么准备,我回来了,没带什么礼物,我也知道有人不高兴。我跟现在孩子接触不多,但我认识的那些孩子都很尊重我。现在谁认不认我们没关系,因为没有人可以否认,没有我们这些人也就没有现在的中国摇滚。历史和事实是存在的,不需要你认,音乐不是给圈子里做的,音乐最主要的是要得到人民大众的认可,还有,时间会见证一切。
新京报:那你对现在的中国摇滚有怎么看?
何勇:首先你得承认,现在摇滚从当年我们的星星之火已经初见燎原了。但确实也有好多问题。摇滚不是宣扬谁比谁更惨,摇滚是建立在最民间的基础上的。而现在讲的民间都是精英分子的民间,不是真正的民间。
我在现在好多摇滚里找不到真的。一切都是虚假的。我说的虚假的和假唱那种虚假还不一样。假唱的人还知道他想要什么,目的很明确。但他们还不如假唱,他们是自己把自己骗了,用更流行点的说法是,这些人自己把自己给虚拟了。对自己不知所云,以为自己在真唱呢。
现在,摇滚出了多少叫大众接受的东西,离开大众的摇滚是什么,现在的很多摇滚是意淫是模仿,可悲的是还自以为很真。
这次纪念演出,哪怕只有我一个人,也要演
新京报:说到你的复出,好多人都看到了希望,觉得又看到了十年前的何勇。
何勇:我的状态其实比十年前差远了,不过我觉得有些地方又比十年前要强。我之所以要复出,是因为我要生活,要还债,我要为我父母想。另外,更重要的原因是,还有一些人记得我和想念着我,我要做点事和尽点责任,我依然热爱音乐和舞台。
新京报:12月17日,将是你8年来第一次在北京正式登台演出。但是,魔岩三杰很有可能无法聚首。你为什么这么坚持要纪念红馆的演出?
何勇:我觉得这也不是什么正式演出,这就是一聚会,如果我和有待不张罗这事,我不演,这个活动就不存在了。这个十年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过去了,从各个方面来讲,都只能说三个字:对不住。对不住任何人。这个十年的活动从各个角度来说都该做个大的,但就这么个小活动没有我和有待就没了。另外,这么多年不见了,我特想看看北京的知音。这是大家的记忆。哪怕只有我一个人,我也要演。等到什么时候再去纪念呢?我不管别人怎么想我,这场演出值得去纪念。
家中莫名纵火并殃及邻居.2002年春节前被警方拘禁.

因为在家中莫名纵火并殃及邻居,33岁的著名摇滚歌手何勇今年春节前被警方拘禁!近日,记者获悉此消息后立即飞赴北京就此事进行了调查。
据何勇的一位朋友透露,纵火事件发生在春节前夕。当时,深居简出的何勇在中国歌舞团宿舍区的家中莫名其妙将自家点燃。由于火势太大,竟然将邻居家也烧着了。警方闻讯
赶到时,何勇还抱着吉他端坐屋内。随后,火势得到控制,何勇也被警方带走接受调查。
4月7日,记者与何勇所在的北京市西城区公安分局取得联系,想了解纵火事件的具体情况,但对方表示,除非当事方或者犯罪嫌疑人家属才能询问嫌疑人及案情的情况。据记者调查,何勇在作了笔录之后,就被拘禁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接受警方的进一步调查。
同时,被大火殃及的邻居要求何勇对火灾损失作出赔偿,索赔金额为20万元。由于何勇很久没有参加演出,一直跟随父亲生活,几乎没有能力支付这笔资金。
春节后不久,何勇从看守所转入北京市某精神病院,开始接受药物治疗。这就意味着,纵火事件可能是因为何勇精神失常所至。其实在当年何勇走红之后不久就有媒体曾经报道,早在中学时期,何父就曾经多次带何勇到精神病医院检查治疗。而何勇身边的朋友也向记者透露:“何勇有的时候很正常,有时不正常,常有一些古怪惊人的举动。”
据了解,自1996年后,何勇一下子就变得消极低沉,非常自闭,曾经的女友也离他而去。除几位好友外,他少与外界沟通,也几乎没有在公开场合露面。期间他曾到国外旅游散心。此次纵火事件的发生,可能是何勇极度抑郁的总爆发——产生了轻生的念头。
4月7日下午,记者来到位于北京市西城区旧鼓楼南街的中国歌舞团宿舍。由于部分旧楼正重建,何勇父亲何玉生一家临时搬到了街对面的8号平房居住。记者敲门后,何父探出头来,一脸的警惕。记者告之是何勇的歌迷后,何父脸色稍缓。
“何勇在吗?”
“去深圳了,过一段时间才回来。”
“何勇很久都没有公开露面了,他还好吗?”
“没事儿。”
“当年在香港红馆开演唱会时,你还……”
“对,那会儿我是《钟鼓楼》的三弦伴奏。”
何父随后拿出一张名片递给记者:“如果有演出的话,打电话来,我陪他(指何勇)一块儿去。”何父又抱歉地说:“家里有个病人,不方便让你进屋坐。”
告别何父,记者返回中国歌舞团宿舍楼里,除了推倒重建的房屋,只有两幢有些破旧的老式楼房。记者看到,何勇的房间门紧锁着,邻居家也没有人。由于时隔多日,房间外已看不到大火烧过的痕迹。
4月8日,记者得到确切消息,何勇两天前已经从精神病院出来了。7日晚上,几个圈中好友还请何勇吃过饭。据一位知情人透露,何勇的精神面貌还可以,看不出有什么太大毛病。席间,何勇对一位知心朋友说:“你以后有时间就带我出去散心吧,在家里太闷了。”这时,记者才明白过来,何父7日对记者所说的“有病人在家里”,那位“病人”应该就是刚从医院出来的何勇。
何勇自述
何勇最近一次公开露面,是2002年1月26日在深圳某酒吧演出。当时,他接受媒体采访时透露:“1996年后,我就去旅游,在荷兰还和音乐家朋友一起录过我的作品。”对自己的性格问题,何勇表示:“我的脑子确实出了一些问题……已经说不清楚了。因为当年感觉是没有‘同类’……张炬(唐朝乐队前贝司手)死了,这事也让我很伤心,我曾经很厉害地喝酒……一直感觉是支离破碎的,说实话是有点‘悲剧’吧!”
关于近年来沉寂的原因,何勇坦陈:“魔岩公司撤出、盗版等外部环境都有影响,另一方面,我自己在思想上也有问题,这些都造成了我的停滞。”不过,当时他充满信心地表示,“想拿出最好、最是‘我’的东西面对大家,告诉大家我心里最想的东西”。
由于当年签约的滚石旗下的魔岩唱片公司早已撤出内地市场,何勇已经没有了东家,而且此后的创作几乎陷入了停滞状态。一位音乐圈内人士表示,何勇重回乐坛的可能性不大。
何勇简历
北京籍摇滚歌手,辉煌时期为1994~1996年。与窦唯、张楚签约滚石旗下的魔岩唱片公司,号称“魔岩三杰”,代表着中国摇滚的新势力。
1994年,发表第一张专辑《垃圾场》,《姑娘漂亮》《钟鼓楼》《非洲梦》等歌曲被传唱一时。1995年,“魔岩三杰”在香港红馆举办演唱会,掀起了一场摇滚风暴,何勇压轴出场,并以一句北京式的问候——“吃了吗?”轰动全场。1996年,何勇在北京市首体演唱《姑娘漂亮》时出现意外事件,以后就“衰败”至今。
还记得当年的那曲〈钟鼓楼〉吗?
“三弦,何玉声,我的父亲”
“笛子,窦伟…………”
红勘的一句:“吃了吗?”
原图片过小,我修改了一下,所以不太清晰

早期
继续…….

老五……….
张炬——“五月十一日,令我们怀念他的日子,天气阴阴的,象有无数的亡灵在哭泣,一九九五年的那一天,唐朝失去了他,摇滚的事业失去了他, 英年早逝的张炬,带着无限的梦想和他未完成的事业,早我们一步先行了. 在那条铺面阳光的路上,他看到了所有的鲜花和绿草,他已经永远地沐浴在希望的阳光中……”

出事的摩托车

10月26日上午11时,张炬骨灰安放仪式在河北保定梁各庄(清西陵)举行。魔岩公司代表贾敏恕宣布安葬仪式开始。“唐朝”主唱丁武致了葬词:
和三皇五帝比你是后人
和五千年文明古国比你是新人
但你和你的同仁们创造的“唐朝”
用你们的开先河之举向世人证明
你们是一代
音乐人……
你把年轻生命带走了
可你又在大地上撒满了黄金
因为
音乐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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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武,也算是骨灰级了 身高186公分,唐朝最初组建成员之一. 少年学画,毕业后至中学教美术,85年辞去教职,步入 动荡的音乐人生活,88年正式组建”唐朝”是北京摇滚 乐圈最具传奇色彩的人物,先后组建黑豹,不倒翁等 乐队.坎坷的生活与敏感的特质使他全身上下散发不 可抗拒的魁力.唐朝一队解散后,曾试图重组唐朝乐 队,但未能成功,直到美籍华人郭怡广(唐朝最初组建 成员之一)归来,丁五重新组建唐朝乐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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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义军—–主音吉他
身高184公分,唐朝最初组建成员之一.
中学毕业后在工厂工作,82年开始学吉他.85年不顾
家人反对,上北京求教,刻苦学琴,平均每天练琴8小
时以上,92年”SPIN”杂志评为”中国最伟大的吉他
手”,唐朝最初组建成员之一,不只因为他的技艺出神
入化,更因为他的吉他声中充满着创意与感情.唐朝
一队解散后,还在摇滚乐坛奋斗,发行了<再度归来>
专辑.
赵年—-
唐朝最初组建成员之一,鼓及打击乐器
身高181公分.曾任工人多年,对刻版生活极为厌倦,毅然辞去工作,在摇滚乐中找到寄托,89年加入”唐朝”,个性沉默坚毅,对自己要
求亦严格.时常在家中对自己削制的木制无声鼓苦练
终夜,是其鼓声中力量爆发的源泉
张炬★唐朝乐队贝司手
有着一流的水准,是唐朝乐队创始人之一.中学学体育,曾获全国跳高比赛第二名.毕业开始学吉他,之后改弹贝斯.88年和丁五共同组建”唐朝”,虽然年轻,却曾参与组建三个乐队,是年轻一代摇滚乐手中人缘最好的人之一.他一直为着重金这个梦想在奋斗,直到1995年5月11日,那个没有人愿意回忆的一天,他永远离开了我们,永远离开了他所热爱的摇滚事业。张炬是最值得我们怀念的摇滚英雄,他带着他的梦走了,但他把他的梦COPY在他的音乐里,世代流传。我们永远怀念张炬!
《唐朝》的巨大成功使唐朝乐队有点不知所错,但
很快他们就重新投入到新的创作中。就在一切都在
正常和顺利的进行时,悲剧发生了:1995年5月11
日,贝司手张炬在一次车祸中丧生,年仅27岁。这
几乎使唐朝乐队宣布解散,本来乐队就在新的创作
中背负了沉重包袱,张炬的死对乐队是一个沉重的
打击。而吉他手刘义军(老五)宣布离队后,又让
唐朝乐队蒙上了一层阴影。数月后,原呼吸乐队的
贝司手顾忠加入唐朝乐队,1996年初,Kaiser 再次
来到中国,帮助父亲在中国大陆发展业务,同时开
始参加唐朝乐队的排练,8月份,他决定定居中国并
正式加入唐朝乐队。自此,新的唐朝乐队乐队阵容
确立:主唱兼吉它手丁武、吉它手 Kaiser、贝司手
顾忠、鼓手赵年。
不知现在还有谁在听着《国际歌》

早期的老崔……….
称他为中国摇滚第一人不为过吧.不惑之年的他,既然在呐喊着……

继续………

老了…..

如果你真的爱上我………

崔大爷的好搭档——刘源

还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