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熙买不到回家的火车票,就跟我一起回淮安过年了。
给爸妈买了些补品,爸妈都很高兴。全家人都挺喜欢贞熙。贞熙也表现的挺勤快的。一口一个爷爷,阿姨,叔叔的,叫的他们可开心了。
初三从村里走到镇上,然后去市区转了一天。贞熙给我买了博朗的电动剃须刀。然后回家前,我们给爸爸买了个吉列的剃须刀,他不喜欢电动剃须刀。初六是爸爸生日,这几年春节回家每年都没陪他过生日。听姑姑说,妈妈因为这个还哭过好几次。这次也没有陪他,但我许诺,等以后爸爸过六十岁生日的时候一定好好办几桌酒席热闹一下。听了我这话,爸爸嘴上说不用不用,但心里应该是高兴的吧。
姑父已经不吃不喝20多天了。这些天靠医院输液维持下来,但已经神智不清了。我和贞熙去看他的时候,他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眼睛无神。如果没有奇迹的话,估计也撑不了多久,吃不了东西光靠输液又能撑多久?
20多天不吃不喝,他本人应该也很痛苦吧。可是国内不允许安乐死,或者就算允许,姑母,姑父几个兄弟姐妹又能允许吗?没病的人又怎么知道病人的痛苦?况且,他已经没有知觉了。
我还记得十几年前,姑父第一次到我们家时的情形。那次他给我带了一套《加里森敢死队》小人书。小人书已经不知道扔哪去了,但是当初的欢喜却记忆犹新。2000年高考填志愿的时候,我爸建议我报南京大学或者人大武大的,但我执意要报复旦。他们让我好好考虑一下,第二天再商量。一夜之后,我说,我还是想考复旦。他们没办法,说,这是你的选择,考上考不上都由你了。不能让你后悔。
于是他们就在本二的志愿上花工夫了。以我的实力,从来就没有考虑过本二的学校。所以,一切随他们跳。姑父选了半天,给我选了上海师大。他是在上海东华大学进修拿到的本科学历,在我们家是对上海最了解的人了。于是本二就报了上师大。高考录取时,我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没考进复旦。后来不情愿的进了上海师大读日语专业。日语专业也时姑父给我选的。填志愿时我哪想过会去读语言类专业啊。后来我顺利混到了毕业,也顺利的找到了大家都认为的好工作。这让姑父很是自豪,经常说,永成的专业是我帮他选的。
时间过的真快。一转眼,六年过去了。姑父也病了三年多了。人真是躲不过命运,躲不过时间啊。
姑母准备把油漆店关了,到淮安大学城去租个门面开个洗衣店。这是个好主意,大学生的钱和女人的钱一样,都是最容易赚的热钱。
而我,3月左右就要去成都了。半年为期,如果做的不好可能一年也未必能回来。套用keso的话就是:忽然觉得2006年是那么的不可知。
5月杀G的计划目前还不想改变。该做的准备工作都做了,就只剩花时间做题分析,报名考试拿成绩了。
2006年是我的本命年。原本不怎么相信这种玄乎说法的我,现在也开始相信了。只希望世事安好家人朋友自己都平安。除了这个又还能要求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