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斯宾德,作为“德国新电影”代表人物,创作空间横跨电影、电视及舞台剧三个领域,被称为“新德国电影运动的心脏”。在世界级电影导演中,法斯宾德和伯格曼都是“靠记忆过活”的话,如果说伯格曼始终活在一种对“爱的缺憾”的的记忆里,最终他与他的记忆“在宁静优雅的孤独里和解”的话,法斯宾德则是混乱秩序的缔造者,他颠覆了电影语言的基本序列,但又张扬了通俗剧的形式。电影于他,是镜子,是日记,是传奇,是匕首,是挑衅,电影是他报复时间的最好方式,也是解放人们心智最好的工具,《法斯宾德论电影》就是一本叫你坐立不安的书。 在世界级电影导演中,法斯宾德和伯格曼都是靠记忆过活的人,但二人的态度迥然相异。伯格曼的父亲是一位虔诚的路德教徒,曾长期担任牧师;母亲是一位上层阶级的小姐,任性孤僻;他大部分的童年生活,因此一直笼罩在一种残忍严峻的气氛中。后来的他,始终未曾远离这种孤寂的童年记忆,始终活在一种对“爱的缺憾”的遗憾中。在晚年时,他终于写出了这样的句子:“我在零散的时光中漫步,事实上我一直住在梦里,偶尔探访现实的世界。”(《伯格曼论电影》)。这是一个标志,他和他的记忆终于和解,他对他的记忆宽容而忍耐。
我不得不再三声明:“我并不敌视女性,我并非反犹太者。”实在有点白痴。何以被说成敌视女性,我的解释是:我对女性的态度比其他导演还要严肃些。对我而言,女人的存在并不只为了推动男人做事,她们没有这种客体功能。这简直就是我所鄙视的一种电影态度。而我正好呈现出女人为了摆脱这种客体功能,而迫不得已采取一些令人恶心之至的手段。——法斯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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