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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词散文

《半生为人》

      是对历史的礼赞,还是对逝者的悲悼?是对一代人的反思,还是对自我的救赎?你无法定义徐晓的写作,如同你无法定义人、岁月和生活。人类试图解开时代与人生之谜的努力足以汇成一条大河,但对当代中国人来说,徐晓关注的支流特别重要。——生于60年代的读者。

     这本散文集是以写人为主的。书中所写的人物——赵一凡、周郿英以及“今天派诗歌”群体中的芒克等人,是中国上世纪七十年代末至八十年代初涌现出的一批“新人”。在那个年代,这一群体所代表的理想主义和浪漫主义精神以及敢于怀疑的理性精神,使许多人着迷。作者试图以个人的经历为线索,记录下那个年代的人和事,借用帕斯捷纳克的话:生活——在我的个别事件中如何转为艺术现实,而这个现实又如何从命运与经历中诞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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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 2005年04月21日 2:03 PM | 评论 (1)

《打开小资的玫瑰门》
      这是一个强调生活个性和闲情雅趣的群体,在“玫瑰门”里体验时尚和物质,在“天堂里”恋爱和忧伤,在“风花雪月”的故事里徘徊和迷失。有知识,也有野性;有品位,也有放纵;有追求,也有颓废。他们崇尚生活的审美氛围,在意自己的精神层次,不惜青春,不吝热血和智慧,甚至生命。小资到底,是他们的旗帜,是这个正在成长的社会,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林子大了,什么鸟也有,所以偶尔出现几个把小资情调当成幸福生活来享受的哥儿们也没什么可奇怪的。不就是小资吗?不就是庸俗吗?想当年大风大浪都过来了,而今这小资又算得了什么?
    是呀,小资算什么呢?一种姿态,一种表情,还是一种生活方式?
    所谓小资,当然指的是那些看上浪漫但做起来挺花钱的行当,例如在情人节里买上几朵既不能吃又不能喝的玫瑰送给自己想泡的妞,在圣诞节里买上几个既不能用又不好看的长毛绒玩具送给已经骗到手的妞,等等……
    小资跟花拳绣脚一样,瞅着好看,可一动手就能伤自己个好歹,特别是那些钱挣得还没花得多的兄弟,一玩小资就得两眼冒金星,满嘴跑火车:干点什么不好,非得去小资一下,多费钱的事呀。
    话虽这么说,可小资这玩艺还是无处不在渗透着它们的魅力,想想吧,天底下又有什么不能用来小资的?风花雪月,打雷下雨,只要你愿意而且舍得花钱,它们也能小资得没鼻子没眼。
    只要有钞票支撑,就没什么不可以小资的。本来平平无奇的花花草草,有了钞票的浇灌,它们也能立时显现出小资的风情种种来。
    所以,有人说小资是浪费,有人说小资是浪漫,也有人说小资是男人女性化的特征,甚至还有人说小资是吃饱了撑得难受的那伙人想出来的花样……
    小资是浪费吗?不太准确。
    很显然,那些蹲在饭店里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嘴里骂骂咧咧的壮汉们,即使喝最好的酒点最好的菜,浪费得再离谱,也跟小资一点关系没有。他们疯到顶了,也只能用句豪爽来对付一下。
    小资是浪漫吗?也不太准确。
    下雪天跟情人在马路上散步,雪越大走得越慢,这可以说是浪漫,但不能说是小资。小资是下雪天开着红色法拉利跑车拉着漂亮的情人马路中央滑行,要多慢有多慢。浪漫和小资的质的区别在于生活水平的不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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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 2005年04月12日 8:47 AM | 评论 (0)

《腐败肿瘤-大象漫步书系》
     看了这个小册子,第一个感觉是骂的痛快,接下来就感觉后背直窜凉意,腐败肿瘤让整个社会运转紊乱,正常的秩序在哪里?再一转念,就特别佩服作者了,感动于作者“说了也白说,白说也要说”的态度!或许,我们需要更多的敢于说的人!

     舒展,1931年生于武汉市。1950年毕业于中央戏剧学院。1952年至1957年在中国青年报任编辑、记者、副刊组组长。1957年至1979年被发配到农村。十一届三中全会之后返京。任中国青年报编委、星期刊主编。1983年调人民日报任记者、大地副刊主编。1986年被评为人民日报高级记者,任文艺部副主任,1992年离休。
    出版的著作集有《辣味集》(获1989年中国作家协会主办的首届全国杂文集优秀奖)、《当代杂文选粹·舒展之卷》、《牛不驯集》、《调侃集》、《有戏没戏》、《舒展散文》、《感觉时间》、《硬骨头》、《直立的人》、《茶亭闲话》等十余种。还有《钱锺书论学文选》(钱锺书著 舒展选编)五卷六册本(获1990年全国优秀图书二等奖,已四次再版)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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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 2005年04月11日 7:56 AM | 评论 (0)

《风庐散文选》
      “一个沐浴在西方艺术之中,而又曾为中国文化所 ‘化’过的人更是有福的。”宗璞自己便是这样的有福之人。命运之神对她优厚有加,学贯中西的父亲、燕园清华园中渡过的成长岁月,始终滋润、陶冶着宗璞的心灵。宗璞的散文不可不读,在她那些作品所展现的生活环境和人物内心世界中,我们处处可以寻到中国哲学、中国文化艺术深远的、潜在的、溶解性的影响,从而赋予它们特有的幽雅、淡泊、洒脱、内省的精神风貌。

     宗璞, 现代女作家。原名冯钟璞。原籍河南省唐河县。1928年7月生于北京。十岁时随家庭南迁到昆明,上过南菁小学和西南联大附中。1946年考入天津南开大学外文系,后转人清华大学外文系,1951年毕业。曾任《文艺报》、《世界文学》等刊物编辑。1981年调到外国文学研究所英美文学研究室。写有《红豆》 、 《桃园女儿嫁窝谷》等小说。1962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为会员。1982年加入国际笔会为会员。1984年当选为中国作家协会理事,经澳中理事会、英中文化协会邀请,于1981、1984年访问澳大利亚与英国。现列入1986年国际名人录和国际著名作家名人录。主要作品有:《弦上的梦》(1978年12月《人民文学》),《三生石》(1981年百花文艺出版社出版),《宗璞小说散文选》(1981年北京出版社出版),《丁香结》(1986年百花文艺出版社出版)等。其中《三生石》获第一届全国优秀中篇小说奖,《弦上的梦》获1978年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童话《总鳍鱼的故事》获中国作家协会首届全国优秀儿童文学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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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 2005年04月08日 7:50 AM | 评论 (0)

《爱是一棵月亮树》

     “自从看到你,亲爱的,我就深深地爱上你,说不出为什么,有一种声音,它好似从很高的地方滑落。我仰头,月亮出奇的白,一棵树在悄悄地刻画阴影。”这本新版《爱是一棵月亮树》,是格丽娜有关“爱情”、“母爱”、“自爱”的散文诗全编。在书中,诗人敞开心扉,完成了人生一次淋漓酣畅的歌唱。诗歌是无声之旋律,成功或失败之时,它都会在耳畔响起——自由而又独立地,一如生命应该之模样。
    古往今来,文人骚客对于“爱”有过无数奇妙的讴歌,但“爱是一棵月亮树”无疑是最天才的比喻之一。因此,十年前,当玛丽·格丽娜的六十首散文诗第一次与我们相遇时,就被《读者》、《青年文摘》等几十家全国最有影响的报刊纷纷转载。这本新版《爱是一棵月亮树》,是格丽娜有关“爱情”、“母爱”、“自爱”的散文诗全编。在近两百首散文诗中,诗人敞开心扉,完成了人生一次淋漓酣畅的歌唱。诗人周庆荣先生的译笔同样畅达无碍,两相结合,可谓妙笔生花。

    译者:
   周庆荣,1985年毕业于苏州大学外文系,在一海滨城市执教八年,因而常去看海和海面上的一切;1993年入北京大学国政系,毕业后羁留北京,追随几位仁兄,学者“写”些经商之可行性报告。
   
   诗歌是无声之旋律,成功或失败之时,它都会在耳畔响起——自由而又独立地,一如生命应该之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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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 2005年04月05日 1:04 PM | 评论 (1)

《梦与苹果》
     这本集子里,收入的是我自1994年来写的生活随笔,衣食住行,妻儿家事,有身边的凡人小事,也有对过去岁月的回眸。也许对你而言,读了如闻雁啼,那么,我将为此而满足。对于我和你,生活如雁归,每次重逢也都有难言的失落。只是,我们的得失虽如雁啼,而生活却永远是一春又一春!

    听见几声雁唳,抬头望去,是一队雁。心情一下子就春天了,才发现昨日还秃秃的树枝,今天已顶出星星点点的芽苞,让空气变得柔和而有一些苦苦的芳香。在清凉的春意里,想起几年前我出了一本《听风数雁》,有个朋友问:是什么意思呢,是不是想雁过留声呢?他笑了,我也笑,没有回答也无须回答。此刻头上还萦绕着雁唳,而那队归雁已不见影迹。
    雁过留声,好像是文人追求的东西。这是比喻,在正式场合常用另两个字:不朽。文人说起不朽两个字往往很认真,用上这两个字的事就带有了宗教气氛。不朽之作,传世之作于是成了应该是把一生变成它们的祭品的理由。
    这个理由是一代一代文人传下来的。这个理由成为文人安身立命的寄托。问题在于想不朽就能不朽么?问题在于当代人认为的不朽往往不为后人承认,而后人认为的不朽在今天的人又难以知晓。说白了就是苦苦追求不朽者,往往速朽,而真正能不朽者,他和人们一样浑然不觉。这就是许多文人的悲剧。
    其实,不朽是一个梦,它植根于每个生命个体,得到了生命却又只有一次生命。生命确是一个奇迹,无论是最低级的胞菌还是高贵的人,都是茫茫无际宇宙渺渺时间长河一次机缘。这个机缘对于种群是一个延续过程,对于个体却是唯一的存在。有了生,天然就不愿放弃,而生无法抗拒死,抗拒就是一个梦,贯穿一生一世的梦。
    穷人留个梦,帝王留江山,文人留个名,富豪留大坟。
    再说这头上的雁。我不知雁来自何处,也不知雁去何方,只取一段,雁在我的头上飞过,留下几声长唳。让我感到春至,感到生命短促如白驹过隙,感到欲留住生命那怕只是其名其声也不能的怅惘……
    然而,这雁唳是归么?今年的雁是去年见到的么?今年听到的唳声早已不是去年那雁的唳啼了。
    想到此,觉得不朽这一人生大难题,得到一个小答案,雁过且不留声,此雁已非彼雁。觉得听到永桓和不朽之声的是我,而那发出唳声者早就不是同一张嘴了。
    听风数雁,更觉这只有一次的人生,可贵,可爱,无论是苦是乐,都该好好珍视。换言之,为这一辈子而活,不是为不存在的下一辈子而活。
    活得好一些,这是个最简单的人生道理,也是最难实现的人生状态。每个人的一辈子都让社会分成三部曲,第一段,学习。从幼儿园到博士后,有长有短,学入世之法,立身之术。第二段,入世。成为社会一员,在为社会效力过程中实现自我,获得快乐与成就。第三段,出世。退休,社会不需要你了,你还需要社会,自己完全成为自己的主人。这三段的每段都有个活得好的问题,比方说第一段,学为主,但学得最长的不一定是会学的,更不一定是学得好的学生。比方说第二段,一个市长的成功感不一定高于它属下最小的片警,一个百万富豪的家庭生活不一定比他的司机幸福。比如说第三段,退休本是成了自己的主人,但最普通的退休病就是退了休就找不到自己的失落。
    想到这些,我就感谢上苍给了我生命,又让我做了一回人。听见归雁,知道春又来。这一年已不是上一年,每一年就是一个轮回,让我们又来个新开始吧!
    我自言自语对自己说些让心儿快乐的话。仿佛我是那只归雁……
    再记:上面是我今年春天写的短文,我觉得用它作这本书的序还行。这本集子里,收入的是我自1994年来写的生活随笔,衣食住行,妻儿家事,有身边的凡人小事,也有对过去岁月的回眸。也许对你而言,读了如闻雁啼,那么,我将为此而满足。对于我和你,生活如雁归,每次重逢也都有难言的失落。只是,我们的得失虽如雁啼,而生活却永远是一春又一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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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 2005年03月28日 7:49 AM | 评论 (0)

《明尼苏达书简》
      一本温暖而真挚的书,一个孤独的散步者的思想。从北大到明尼苏达大学,再到全美各地,行走、沉思、低语、体悟。少了徐志摩在剑桥的浪漫、潇洒,多了几许伤感、忧郁。在寂寞的旅程中对视生命,在无尽的冥想里亲近神灵。灯下读《书简》,随曙光博士寻师访友、任意游走,心灵安祥明澈……

   王曙光,笔名舒旷,1971年生于山东莱州,1990年入北京大学国际金融专业,1998年获经济学硕士学位并留校任教,2001年至2002年到美国明尼苏达大学作访问学者,2002年获北京大学博士学位。现任北京大学经济学院讲师。出版经济学专著和译著多种,有经济学反思札记《理性与信仰》,随笔集《燕园拾尘》、《明尼苏达书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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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 2005年03月15日 7:59 AM | 评论 (0)

《离骚通解》

     《离骚》以其澎湃的情感、优美的笔触、动人的哀思、绝妙的譬喻,千百年来一直滋养着中国文化,感召着一代代文人雅士,吟颂之声不绝。《离骚》是属于每一个中国人的,但在一般读者眼中,其文字时至今日已日渐艰深,本书以解惑为目的,逐章注释解读,力求客观与易懂。

   李增林,字溪原,笔名层林,西北第二民族学院院长、教授,兼宁夏大学古代文学硕士研究生导师。1935年生于北京,祖籍河北武邑。1958年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在宁夏大学任教。1959—1961年在山东大学进修。曾任宁大中文系主任,现为国家民委学术委员会委员、中国少数民族比较文学研究会副会长、中国比较文学学会理事、宁夏文学学会会长、宁夏民族教育学会副会长、宁夏易经学会顾问等。教学中编著“中国文学”和“写作”类教材16种,编资料8种。此外,发表学术论文、杂著、创作等150余篇。主要著述有《古代寓言与故事注评》、《离骚通解》、《易经文学性探微》(与宿岿岚合作)、《关于〈诗经〉》、《墨子和〈墨子〉一书》、《世界最早的爱国抒情诗人屈原》,主编《名篇鉴析》等。成果10余次获奖。获国务院发放的政府特殊津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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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 2005年03月15日 7:58 AM | 评论 (0)

《比缓慢更缓慢》
     遥远而缓慢的土星,处在椭圆形轨道的最远端。它莅临的周期是如此的漫长而缓慢。阅读是最好的老师,最好的作家用他的作品向你显示真谛,而最有效的老师也存在于别处,用其他的方式为你揭示这一切。本书是作者的散文作品集,对于读者来说,阅读无疑有助于您欣赏和写作水平的提升。

     缓慢还关乎气息和声音,从容地、适度地,低声地,诚恳地,试图除去一切杂质和噪音地,因为“写作是需要百般矫揉造作而后才能掌握的一种才能”缓慢还步及诸多事物的比较,地点,从一处移向另一处,捷克和法国,专家和昆虫,个人和公众。遗忘的喜剧,契柯西蒲斯基。因为记忆,人们总是遗忘他们此行的真正目的。写作,一种离心运动,使我们日益远离我们的初衷,由南方向北方,由东方向西方,由小说向电影,由中文向译文,由边缘向中心,总之,写作使个人变成了它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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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 2005年03月14日 8:01 AM | 评论 (0)

《我把青春献给你》
     冯小刚拍戏是一把好手,原来写自己的故事也是一支利笔,“徐老师是我太太…天生是舞台上的角儿,在各种影视剧中司职大青衣。模样与偶像派尚有一段不小的差距,但在实力派里也算是有光彩的…”一如既往地刻薄耍贫,但我们爱看他的,不也就是这一点吗?

    2002年,我没有拍电影,从入秋以后到来年的春天,我有差不多整整一个冬天的时间赋闲在家。对于我这样一个沽名钓誉的人来说,用这么漫长的一段时间吃喝玩乐是非常痛苦的。因此我决定接受出版社的建议,写一本关于自己的书。
      40岁以后,我的记忆装置开始自动地删除一些在它看来没有保存价值的东西。这次删除简直就是一次大清洗,波及面之广,受害的程度之大,绝不亚于五七年反右。方式也非常的简单、粗暴,事先既没有和当事人打招呼,也不做调查分析,就擅自做出了删除的决定。比如说,它只给我保留了“加减乘除”的运算能力,之后的分数、代数统统被洗掉了。再比如说,我只记得和某人发生了某事,但却对发生的时间和地点丧失了记忆。这一点,人脑远不如现在的电脑人性化,凡欲删除,必先问你是否YES。
      人脑的这种做法给我的写作带来了很大的困难。很多情况下我认为这是一条通往过去的大道,走着走着,路就断了。这种情况下我有两个选择,第一是沿原路返回,重新上路;第二是嫁接一段新路继续前行。我选择了第二种做法,因为我发现通向过去的路几乎没有一条是完整的。记忆不断地塌方,使上溯的脚步磕磕绊绊,有时不得不凭着经验修修补补。
      由此我得出结论,人脑是靠不住的。记忆中的事情离真实尚有一段不小的距离。
      记忆就好像是一块被虫子啄了许多洞的木头,上面补了许多的腻子,还罩了很多遍油漆。日久天长,究竟哪些是木头哪些是腻子哪些是油漆,我已经很难把他们认清了。甚至还会出现这样一种情况,我认为记忆中有价值的部分其实是早年就补上去的腻子,而被我忽略的部分却有可能是原来的木头。这一点是我写这本书的时候最心虚的,但我仍可以告诉读者,大体上它还是一块木头,而不是贴着木纹纸的铁。
      这块木头上刻满了我的青春往事。有磋跎岁月,也有鲤鱼跳龙门;有对生活的坦白,更有对朋友的怀念。我在写作中与往事遭遇,与朋友重逢,有时笑有时哭,有时陷入深深的自责。
      我发现我的运气竟是如此之好,旅途中有那么多朋友结伴而行,这其中又有那么多良师益友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给予我机会,赐予我智慧。更为可贵的是,我还得到了朋友们莫大的包容。让我看到了人性的光辉。
      我知道,这本书不能被称为真正意义上的写作,只不过是一些支离破碎的闪回。我也知道它未必能够满足读者的好奇心,毕竟我还没有勇气光着屁股行走在人世间。我更知道,书中的一言一行可能有违传统的价值观,甚至还会引起一部分人的反感,但我原本也没有期待博得全体人的好感。
      写这本书的初衷是给无聊的冬天解闷儿,写完了才蓦然发现,我已将青春献给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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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 2005年03月10日 7:53 AM | 评论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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