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1月12日

  自从sina推出blog2.0以来,N多名流精英和草根百姓在sina blog安了家,其中绝大部分应该是把第一次博献给了sina。

   
  感慨于陈彤突入其来的态度大变,或许是blog在中国的发展速度让他震惊,以至于迅速地做出了反应。要知道,在今年7月接受记者采访时,陈彤还说博客根本不是什么新东西,Web2.0是炒作呢。结果3个月后,sina blog2.0横空出世。
  
  不可否认的是,sina借助它的门户网站优势(譬如sina news和sina邮箱等积累的大量人气),将更多的人拉入到博客的行列中来,包括一些对网络并不熟悉的名人。原本以为sina的名人博客大都是由他人代劳,贴上几篇过去的文章了事,没想到粗粗点击了一番,发现利用这一平台带着认真态度写博和与网友交流的名人还真不在少数。您瞧,周国平的blog开通才两天,点击率便超过了4000。名人的集聚效应又反过来促使更多的草根阶层参与进来,写博,评博,形成良性循环。
 
  相比bokee,blogcn,donews,blogbus,ycublog,blogms,以及hexun blog、tianya blog等国内BSP而言,sina blog2.0的推出,在中国博客浪潮中大大地添了一把火。
 
  sina blog2.0和sina首届中文博客大赛的推出,吸引了众多眼球的关注。最近一期的《南方周末》和《三联生活周刊》推出blog系列文章,其中很大的篇幅便是拿sina blog说事的。不知道这是不是陈彤公关的效应,诸位有兴趣不妨一读。
 
  sina blog2.0的使用界面和编辑平台还算不错。虽然不能自由加入代码,使得个性化略显呆板,但或许正是这傻瓜简易的操作平台,降低了博客的门槛,才使得更多的菜鸟能够迅速地建立起自己的blog并方便地写博。
   
  嗯,就说这么多,决定在sina也给自己安个家,体验诸众狂欢的快感。喏,这个就是了,我的BLOG地址:  http://blog.sina.com.cn/u/1436608367
 
  需要郑重声明的是,我的第一次不是献给了sina,sina blog也仅仅是我的一个家。譬如,这里便是我另外一个家。

院里和支部大大小小的集体学习有十来次了,每次均耗用1/2天的时间,虽然有例行公事的成分在里面,但是仍能感觉到我们的党是一支能学习、能战斗的队伍。
 
我被放在行政党支部,唯一引为自豪的是m书记也属这个支部,不过人家作为学校领导已经提前保过了,上半年专门来支部作了一次个人总结。除去m书记,俺支部还剩下8人。
 
保先进入第二阶段——个人党性分析,每人总结成绩,找出差距、原因,提出努力方向,整一个四段论。材料准备不怎么充分,但态度还是可嘉滴,八个人在一起开支部会每人做党性分析然后其他成员提意见,一共花去两个半天共6小时,平均每人40分钟,不得了!
 
老王说他们支部22个人搞个人党性分析的时候从下午两点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中途工作晚餐),想想挺吓人,不过用每人平均时间算起来可比我们支部差远了。就凭这一点,学校就没有理由不把我们支部评为保先先进支部,哈哈。
 
下午的保先很有收获,关键是大家集体对我作了评价,机会很难得,都是院里的长辈和领导啊。
 
我的直接上司总结我工作上是三个字——“细”、“快”、“勤”,羞得我都差点钻到桌子底下去了,要不是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我肯定会认为他在揶揄我——这三个字可都是我没做到的呢。
 
意见很宝贵,上司说我不喜欢麻烦人,宁愿自己去找答案也不喜欢打扰别人去请教。嗯,这一点我确实做得很不好,大概是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或者天生就不喜欢麻烦别人一样,总觉得打扰人家会引起别人的不适。皑皑,其实很多事情都是在沟通和请教中学到东西和办成事情滴,而且往往省时省力,效果也更好。然后副院长、办公室主任也都发话说可以多请教,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罗,照单全收……
 
感觉自己在知识学习上不够主动,这点老板也提出来了,指出要加强业务所属行业和领域知识的主动学习。其实我也很想在教育学方面涉猎一些,至少是加深对目前工作领域的了解,只是人太懒,然后网络魅力太大,天天对着电脑屏幕都看不过来,就更别提专业理论书籍了。您瞧瞧,我的bloglines上截至此时还有3072篇订阅文章等着我去消化呢。
 
今天,哦,不,准确地说是昨天,是新京报两周年,中午花2元买了报纸,看到网上有《三联生活周刊》最近一期关于博客现象的系列文章,于是也顺便买下。《新京报》头版说教育部发表公告,2015年中国义务教育全免费,代课教师将逐步取消,但愿这次的脚步能迈得更快些。
2005年10月03日

A.

幸福就是

喜欢你的人也喜欢你

朋友对你很好

能看见自己的偶像

能去暗恋别人

能吃到好吃的东西

能看见好玩的东西

能跟喜欢的人说话

能赖床

所谓的幸福

可以很多也可以很少

看你要怎么要

但愿你能很幸福

喜欢一个人

不会在意他喜不喜欢我

只是我能很幸福的喜欢他

我一直都很幸福的

p.s.:这段话是胡赳赳从《两代电力公司》中看到的

B.

古国歌:什麽是幸福?

杨红旗:幸福啊?

古国歌:嗯,你怎麽看?

杨红旗:幸福那就是,我餓了,看別人手裏拿了個肉包子,那他就比我幸福。我冷了,他穿了一件厚棉襖,他就比我幸福。我想上茅房,就一個坑,你蹲那兒了,你就比我幸福。

p.s.:黄建新导演《求求你表扬我》剧中台词。

2005年09月17日

   中国国民党新任党主席马英九先生的名字被聪明商家利用,用于拓展威士忌酒和咖啡市场。马英九对此事的态度,足显他作为一名成熟与理性政客的风度。

   内地企业家估计还不敢冒此之大不韪,借用领导人的大名或谐音作为产品商标。扬州闹市区悬挂的城市公益广告——“江淮之水,恩泽于民”,算不算在家乡人身上打了个擦边球呢?


   中国台湾网9月17日消息 据港媒报道,继“英九咖啡”火红一时后,台湾市面上现在竟然出现了如假包换的威士忌,品牌名字叫做“马鹰酒”。当台北市长马英九看到这盒“马鹰酒”时,也只好无奈地笑说:“我快变成消费性商品啰!”
   在台北的电台广播,最近经常可以听到:“‘马英九’提醒您酒后勿上路,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但当地媒体后来才发现,提醒民众不酒后开车的不是马英九,而是威士忌“马、鹰、酒”。由于发音完全相同,在广播中真的分不出来。


   浙江某地一老头因老太生理需求太强将其杀死并分尸,让我好奇的不是案子,而是文中提到的老头94年曾因偷盗自行车而被判刑15年。

   我的乖乖,15年!

   若每个偷车贼都能被量刑15年,那在我生活的校园里,这些令人深恶痛绝的偷车贼们估计坐上5辈子牢也不足为奇了。虽说我大学生活“不完整”,没能主动在学校里丢过车,但从身边人的遭遇中还是能看出偷车贼们的猖狂——据说前不久3个大二小女孩傍晚买的停在楼下的3辆新车分别在20分钟、30分钟和12个小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蔡是杭州人,当时是个知识青年,下乡支边数年。1961年,回到杭州,儿子刚出生。可他因偷粮票被判20年有期徒刑,后加刑5年。
   狱中,妻子与他离了婚。1994年,又因盗窃自行车,被再次判处有期徒刑15年。
   2004年2月他被释放。2004年11月,因盗窃自行车又被清波派出所治安警告过。


   你说:“一件事对一个人的改变真的太大了,你已经把以前那个很纯真的我扼杀了。我今天才明白,即使我想像以前一样,可是已经没有能力回到过去的我了。”

   我该说什么……

     上周经历了人生第二个估计也可能是最后一个教师节。得到的唯一礼物是工会发的电影票,由于是工作时间放映,懒得去看;反而是自己通过E-mail给与工作相关的一些老师发去了祝福。同屋W自然是收获颇丰,从事学生工作的他还收到了学生送来的鲜花。

     手头上有几位高中老师的手机号码,没顾得上发短信祝福。习惯于在元旦给他们寄出贺卡,作为新一年的祝福,或许比教师节更有意义,今年也沿袭旧例。

     教师节过后便是中秋节,除了E-mail,送月饼自然也少不了。老板买来十几盒月饼,让分送给关系密切、平时没少麻烦的学校各相关部门老师。同事给老板的老板送去的时候,老板的老板说,别送啦,你看我办公桌下全堆满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中秋送月饼成了人际往来的必然行为。小时候生活在小城里,父母单位会发些普通月饼,既便宜也不爽口——其实我真没觉得月饼有啥好吃的,又腻又涩。习俗照旧,这月饼礼往来也愈发频繁起来,而且包装越来越华丽,档次越来越高,价格也越来越贵。估计好些食品厂就是靠着每年中秋之前的月饼暴利才维持到今天的吧。

     按说这送礼要遵循自愿原则。一是送与不送自愿,但这社会风气和中国人的面子观念也忒厉害了点,人家送你若不送,岂不有不敬之嫌;业务和工作往来不送,难不成有忽视上级领导、怠慢合作伙伴之疑。于是人人送礼,互相比拼,价格越抬越高,惟有生产和销售厂家偷着乐。二是送啥子礼应该充分考虑受礼人的意愿。且不说我这种对月饼味道不感冒的人,就是喜欢月饼的一类,也犯不着您送那么多月饼啊。礼盒个个囤积起来,过了中秋便都成了垃圾,枉费了设计师们精心的设计与包装。

     这不,办公室里还有自己好几盒月饼,犯愁该如何处理。吃了吧,太可惜,包装太精美;送人吧,父母又不在身边,寄回老家也不方便。看来,只好让身边的朋友跟着“沾光”了,就怕他们也和我一样,正望着一堆的月饼犯愁呢。

2005年09月16日

     自从告别高中生活,5年来我不止一次地做梦梦见高考。

     自认为心理素质良好,特别是在高中阶段。我常常以自己的经历告诫学弟学妹们心理素质对于高考时如何的重要。大考小考以平常心对待,大都不在话下。    

     高考不能说一点也不紧张,但也确实在可控制范围之内,7月那三天,该吃的吃,该睡的睡,该聊天的就聊天。估分情况不尽如人意,但也很平静地做好了调档二类的准备。结果出来皆大欢喜,也证明了精神心理作用的稳定性。

     可从进入大学到工作,高考梦就如幽灵般时不时在你面前晃悠一下,不频繁,却也惹人厌。

     梦中的场景又回复到那“激情燃烧的岁月”,现实中的冷峻从容在梦里全无,自己就像一个市井小民一样忐忑不安地算计着高考后的结果,要么“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要么“舍身取义,玉石俱焚”,常吓出一身冷汗。

     更可恶的,是自己有时在梦中竟然能模糊地意识到自己已身在象牙塔。在预知或经历美好的结果后再回复到现实等待命运的被主宰,要比未知未觉来的更为残酷,所以梦中醒来常常是瞪大眼睛在黑暗中惊悚半天。

     由得到变为失去,由确定性变为不定性,要比从未得到和从未确定更让人揪心和恐惧。一旦人有了欲望的满足之后,再回到虚无的起点,还能以平常心面对,恐怕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话题太沉重。换昨晚做的另一个梦。

      昨晚梦见何洁、周笔畅与我一起登机,并在狂热歌迷和善良群众羡慕的眼光中下榻寒舍。梦中的寒舍,是有几张上下铺的简单宿舍,何洁和周笔畅分住两个上铺。没有了旁人的打扰,几个人愉快地交谈。我提及超级女生中我喜欢两个人,让她们和我的同伴一起猜,结果猜来猜去没有猜中。我狂笑,然后告知是林爽,在场人均大跌眼镜。我不失时宜地献上殷勤,表明另一个喜欢的是何洁。哈哈,看得出何洁挺高兴,于是我把还没说完的后半句吞了下去,我本想说,我还喜欢叶一茜和张靓颖。

     现实中我确实是“盒饭”和“凉粉”,手机投票也就投了她们两个。嗯,也确实喜欢林爽,看着她被叶一茜淘汰;然后支持叶一茜,看着她止步六强。

     醒来大惑不解,梦见何洁也就罢了,怎么会连周笔畅也一起搭上了呢。思来想去,得出结论,是昨晚睡前看到的sina新闻影响了自己——温总理视察广州大学城,在星海音乐学院与周笔畅亲切握手。文中说"同行的不少领导都认出了这个红遍大江南北的小女孩,笑呵呵地跟她打招呼",足见笔畅小朋友的知名度和美誉度有多高,出现在我的梦里也理所当然。

     报道中说总理是在琴房碰见周笔畅的,估计这也是院方有意安排。经过“超级女生”的征战,周笔畅自然成为星海最具代表性的人物,推出典型接受领导接见也在常理。

     由此想到在家乡发生的一件事情。据说温总理到基层调研时不喜欢按照下面安排的路线走,因为他深知往往安排他去的地方都会有提前准备,没办法了解到真实的情况。因此我们便在媒体报道中经常看到温总理与地方政府周旋,中途随时停车了解群众实情的做法,譬如温总理为熊德明讨薪一事便是例证。话说去年某日总理到鄙人出生地考察,按既定路线是要从高速公路直达城区,哪想半路上总理的车突然从车队中杀出,转入一小镇高速路出口,直奔田间地头,与在地里劳作的农民亲切交谈,了解生活生产状况和农民减负情况。

     温总理估计不会想到,这高速路边交谈的农民兄弟其实是当地政府预先安排的,他们早已谙熟总理风格,提前做好了各种准备,包括在总理可能自由行动的高速路旁。

     不知道在上海安享晚年的朱总理,是否还会感慨98年在安徽省南陵县峨岭粮站200多人齐心上演的那一幕骗局

     也有失算说出真话的,比如前面说的熊德明,还有我的师妹H。总理今年春季来校视察,据说安全起见在图书馆安排了部分学生与总理座谈,师妹H在其中。座谈中总理请同学们提意见,师妹情急之下爆出母亲马路上多次被抢、家乡治安不够好的“黑幕”。此事被随行媒体报道,更有随行官员追查此事,据说H省某市某区公安局因此被“严肃整顿”。7月我到该省省城,此事还屡次在饭桌上被当地人提起,引为笑谈。

2005年09月12日

     高中的死党G要离开北京另谋生路了,两个月前他走出大学校门,北上来京工作。

     试用期没过,但单位还是开出了违约金5000、户口落户费5万的价码。G执意要走,户口自然也不需要,最后人力资源部原则上同意争取只收违约金。

     G刚来北京那会儿,被我叫到中关村吃饭,餐桌上便表达了对北京和单位的不满——水土不服,常掉头发,宿舍太差(3人住本科寝室模样的集体宿舍),住处离单位太远,正式合同需要签九年……当时我还力劝他努力适应环境,力陈北京之种种好处,他答应我试试看。

     不曾想两个月之后他还是作出了离开的决定,走前他去了趟武汉和成都。与北京比起来,武汉和成都在他心目中更适宜生活与发展。北京,让他最咬牙切齿的恐怕是每天早上一小时例行的沙丁鱼罐头般公交车车厢中的颠簸。而这些,对在京城呆久了的人来说,实在是司空见惯,小菜一碟。

     昨晚G叫上我和在京郊工作的W,在化工大学西校区旁的湘菜馆吃了顿饭,算是饯行。都是高中同班同学,虽然可以长时间不联系,但凑到一起还是话题不断,用他们的话就说感情已经到了不需要经营的份上。

     我一向支持和尊重G的选择,不管他留下还是离开;我也了解他的性格,果决,偏执,重感觉。既然去意已决,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幸好我们还年轻,这些代价我们现在看来似乎还负得起,如果再长数岁,恐怕这件事情就需要推倒重新考虑了。年轻,才有激情,才少顾忌,才能不羁放纵爱自由。

     以身作证,来京五年有余的我头两年也对这座异乡的城市产生了巨大的排斥心理——天不够蓝,水不够清,沙尘满天,人车为患。若不是因为求学,恐怕我也很难接受这座城市。但慢慢的呆久了,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也逐渐感受到了京城的魅力与灵性,古典与雅致,大气与包容。融入这里生活的节奏,多了同一片天空下的朋友,依赖、眷恋、喜爱,我的人生注定被这个城市烙上鲜红的印记。

     正因为如此,我也更加理解G。他从小生活在南方,大学也在南方,自然早已习惯了南方的生活,不想离开,也离不了。或许时间久了他也能习惯北京的生活,但是这种假设对他这种性情的人来说只能是或许,与其如此,干嘛不去安居在心性确定喜爱的地方呢?

     饭桌上回忆起彼此的大学生涯。W讲起他引以自豪的全校闻名的乐队,滔滔不绝。大学才有机会登台表演的他,执着地追求与呵护着自己的爱好和对音乐的感悟。虽然这些与他现在的工作没有任何关系,但人生不就是因为有了在某个时间点上某个小小亮色而五彩绚烂的吗?G说他在毕业晚会上才感觉到后悔,晚会上对他们同级的一个男生作了专访,那个男生创建并壮大了他们大学里最有名的学生社团自行车协会。G突然觉得自己的大学四年白过了,除了电脑,以及半夜奔跑数十里导致此后一星期卧床不起的一次刻骨铭心的感情发泄外,他找不到更多的回忆。

      我呢?学习、爱情、工作、团队、朋友,似乎能钩起回忆的太多太多,又似乎什么也都想不起来。

      晚上给家里打电话,得知父亲下午因突发右半身乏力而被送进医院,医生诊断为早期脑血管梗塞,高血压引起。父亲人很胖,高血压已有多年,又不怎么吃药,所以落下病根。以前长辈们总是说身体如何如何重要,未曾亲身体验,年幼的我们哪会懂得这些道理。如今身边的亲人都渐渐老去,身体问题也渐渐暴露——J的母亲还有我的父亲,让我总觉得突然,似乎还没来得及有心理准备。岁月不饶人,该来的,总会来。

     这或许也算是年轻的代价。听不进或者听不懂过来人的意见,执着于自己的感官与判断,直到我们渐渐落入这早已程序化的窠臼。然后成熟,然后了解,然后板着脸如父辈般教训下一辈,然后看着他们不屑的眼神,等着他们重复经历我们走过的路,一如现在的我们,周而复始。

     还能多说些什么,身体是1,财富、快乐、幸福都是0,没有了身体,其他的万物都是虚幻。唯愿天下的父母健康平安,但愿年轻的我们无憾于年轻的代价。

2005年09月09日

    刚回家便被朋友告知sohu新闻传出消息,盛传已久、几乎铁板钉钉的06年研究生全面收费试点暂停。大喜过望,这可是性命攸关的大事,关系到本人的切身利益。俗话说,群众利益无小事,我于是飞速地开了电脑。

    google news中文版竟然打不开,靠,估计又是GFW搞的鬼,无奈只好曲线救国,用yisou搜新闻关键词“研究生收费”,果不其然,各大媒体网站争先恐后地在13个小时之内发布了类似的“研究生全面收费试点暂停”的新闻。

    事关重大,我还是仔细地分析了以上新闻稿,并寻找了相关证据,以尽量证明此消息的真实性和准确性。

    地方网站报道的最多,如南方网、上海热线、四川新闻网,另有楚天都市报、新民晚报、北青和烟台日报网站作了报道,令人眼睛一亮的是搜索结果显示人民网、新华网何中新网也在其中,结果点击进去才知道是它们的地方网站——人民网海南视窗、人民网天津视窗、新华网湖北频道、中新社浙江分社的浙江都市网。门户网站新闻频道自然也不会错过这一热点,sina、sohu、Tom、21cn、yahoo均赶了个热闹。

    所有网站的报道都来源于《楚天都市报》的“研究生全面收费暂停 武大明年仍照今年执行”和《新民晚报》的“复旦大学研究生院上午证实 2006年研究生暂不全面收费”两篇报道。各网站转载时基本参照原文和原题,但也有少数网站将题目列为“研究生全面收费暂停 清华复旦明年收费不变”,一方面,教育部从来没说06年要实行研究生全面收费,周济在年初的新闻发布会上就明确指出“研究生不会全面收费,但也不会全面自费”,教育部将民间盛传的包括北大、清华在内九所大学研究生收费试点称为“推进研究生成本分担制度的改革”,此报道标题实为网站编辑断章取义之为;另一方面,标题中所指“清华负担明年收费不变”在正文中并无对应之处,正文均为转载《楚天都市报》消息,而消息原文中也无关清华、复旦等校收费情况的说明与采访,实在不明白网站编辑何以通过正文“提炼”出此题目,难不成是因为嫌武大、华中科技大学名气不够,所以以清华、复旦这几个字眼来吸引人气和PV?也有北青网站(YNET)和人民网海南视窗在正文中增加了“华中科技大学、清华大学和复旦大学的负责老师也表示,2006年研究生招生收费仍照2005年的方式执行”的说明,其出处还是显示为《楚天都市报》,但《楚天都市报》报道原文中也并无此内容。

    通过《新民晚报》报道中给的链接打开了复旦大学研究生招生网,并在上面发现了“现已确定2006年度不会进行研究生培养机制改革试点,我校研究生招生类别、培养费用等相关政策仍按现行规定执行”的内容,才稍稍松了口气。继续跟踪到教育部官方网站,结果发现没有与此相关的通知,心里又暗暗着急。这如我这般的群众如此关心的问题,有关部门咋就不能及时给个准信呢?静候明日京城媒体对此事报道的大爆发。

    既读之,唯安之,听天由命吧,至少看到事物正在朝着如愿的方向发展。

    网上有调查说8000RMB/年是研究生所能承担学费数额的心理底线。姑且按8000RMB计算,06如按部就班分公费自费,那寡人两年便能节省出16000RMB,DC和NB的梦想,恐不久矣。

    但愿。但愿!

    补充:今日早上发现《京华时报》、《新京报》、《北京青年报》都发了文,其中京华和新京报还采访了北大、清华研究生院以及教育部。北大研究生院的回答比较靠谱,说法也最为乐观。教育部含糊其辞,估计正式的官方说法还得等上几日。着急也没用,安心等吧。

2005年09月06日

     懒懒地坐在办公室里,窗外人声车声鼎沸,恢复了校园的往日的喧嚣——这是新学年开课的第一天了。

     那个曾经在数次运动中写下辉煌篇章并承载了这座园子荣耀与“耻辱”的小片地方也开始喧闹起来,横幅飘飘,大喇叭音响不停地聒噪,一女孩的轻柔细语被反复蹂躏。正欲发作,无奈听清原来是自己的老东家正在借音招新,只好作罢。想想当年也是这样在那里用青春的热情污染着大众的视听,不禁汗颜,真是少不更事。

     食堂也开始人满为患,变成了人肉饺子馆。一楼的,二楼的,排队的,吃饭的,站着的,坐着的,个个全神贯注、怡然自乐。草草打好饭,回到办公室,掂量着几分钟后的下课时间,无数的人从四面八方涌向食堂,乌秧乌秧,该会发生多么壮烈的就餐“暴动”。

     请好假去上课,教室的容量有限,人多座少,无奈又像中午食堂就餐,大家紧挨坐下。看着周围这些一起上课的研究生新生,总觉得他们似乎刚刚才走进大学的校门,稚气未脱。嘿嘿,自己也不过比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大一岁而已,却总喜欢倚老卖老,怨语觞春。

     课间休息找老师询问上学期论文事宜,结果反被戏谑一句“你好像长胖了”。呜呼哀哉,在安逸的办公室里坐了一年,整天空调吹,电脑看的,运动全无,能不发福吗?

     路上的大一新生(特指异性)再也无法刺激身上的男性荷尔蒙,甚至都不想去多看一眼。人老了,似乎对美也失去了兴趣。这恐怕早已不是我们的江湖。

     这是谁的江湖?